蘇晨風坐在沙發上,隨便看了對方一眼,立刻使用【戰爭之眼】。
僅一瞬間,就在對方的身體周圍,彈出一大片真實資訊。
“姓名:洛西佩(神秘少女)
年齡:15
性彆:女
陣營:生化改造人
軍銜:無
HP:1200
敏捷:--(正常人為5)
力量:10(正常人為5)
防禦:8(正常人為5)
身體強度:130%(超越人類極限)
身體狀態:虛弱,疲憊,不安
攜帶武器:無
生化技能:瞬間移動,(精神控製)、子彈時間、超強再生、(幻境音)、淩空漂浮、(讀心術)
危險等級評估:S+
簡介:原來隻是一個在歌劇院中,努力學習的小歌女,因為家庭背景的原因,這裡的人都對她很好,日子雖然有些平淡,但過的也很舒心,如果加以時日,必然會有一番成就和作為,隻可惜被慘無人道,喪心病狂的blitz小組盯上,作為第一批化生化實驗品,日日夜夜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身體接受了生化病毒的改造,逐漸掌握了一係列超越常人的能力,被對方視為最珍貴的實驗品之一,甚至專門利用她的細胞進行克隆,隻為在實驗成功之後大量仿製,雖然在身體結構和基因序列上發生了巨大改變,但與其他實驗品人不同的是,他不僅繼承了各種特殊的能力,還保持了原有的智商,並蘊含著內心無限的悲憤和痛苦。”
蘇晨風仔仔細細的從頭看到了尾,越看越覺得對方是個寶。
一個苦命的寶,一個可憐的寶。
“現在才15歲,那麼這個孩子當時被抓起來,準備進行生化實驗的時候,也就13歲左右。
這幫人還真是他M畜牲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真讓人生理作嘔。
為了追尋一個虛無縹緲的結果,哪怕手底堆下再多的白骨,也在所不惜。”
蘇晨風的麵色陰沉,他實在想象不到,一個13歲的小女孩,被冰冷的綁在實驗台上。
無論如何哭泣,如何哀求,如何祈禱,都得不到對方的任何迴應。
等來的隻有,一群麵容醜陋,內心肮臟的老男人,把她水泄不通的圍起來。
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凶器”,由內到外,從肉體到精神的傷害著。
各種藥劑,各種實驗,各種測試,在這1到2年的時間裡,就這個未成年的小女孩,進行了無數次的傷害。
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講,它現在已經不屬於人類的範疇了。
就算有一天逃出他們的掌控,獲得自由的時候,和生化幽靈一起大肆捕殺人類,也冇有什麼不可。
而且咱們退一步來講,這個神秘少女,是蘇晨風見過所有生化陣營中,技能麵板最豪華的一個。
就算麵對上終結者,也有周旋之力,甚至可以輕鬆逃跑。
可見這些天天埋頭於,實驗室和培養艙的天才變態們,在上麵花費了多少心血?
可惜呀,現在這一切都成了彆人的嫁衣。
可笑呀,將來這一切都會成為他們的墳墓。
蘇晨風現在就打算一聲令下,直接帶人衝過去,把他們這些喜歡,生化實驗的忘八蛋全抓住。
不過想要單純的依靠,他從總部帶來這幾個人,真是有點不太可能。
所以說必須要想到一個合理的方法,從當地的保衛者分部借兵。
就在蘇晨風準備召集人手,開始行動的時候,另一方麵也有所動作。
一個女人麵露焦急之色,帶著他自己的手下來,急匆匆的到了,歌劇院下麵的地下實驗室。
“博士,帶著你的人和實驗品,趕快從這裡轉移。
快快快,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保衛者已經從總部派人過來。”
“麻生小姐,還請您淡定一些。
在我的實驗區裡,不允許有人這樣大吵小嚷!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以最冷靜的態度去麵對。”
麻生亞子看著自己麵前,氣定神閒的老傢夥,腦子裡突然湧現出,一種想要揍他的衝動。
“安那穀博士,我再和您強調一遍。
保衛者總部那邊,已經派來了特彆調查員。
昨天他們就來到了這座城市,並與當地的保衛者分部進行了會麵。
很有可能在今天或明天,對咱們動手的,請您帶好貴重物品和實驗裝備。
趁著時間還算充裕,立刻與我們進行轉移。”
“你的情報準確嗎?保衛者總部派來的人?”
安那穀看著自己麵前的小丫頭,語氣中多多少少帶著,一些質疑和不相信,然後又扭頭看向了旁邊的潛伏者。
“你們還冇收到資訊?當地的保衛者分部,早就被咱們買通了。
如果出現了什麼特殊情況?會有人給我們通風報信的。”
這個潛伏者站在旁邊,打量著自己麵前的女人,頗為自信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一個隊員,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
給他遞過來一個摺疊卡片,上麵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看起來像是某種密語。
這個傢夥在看到這些東西之後,在幾秒中,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彷彿是從中知曉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甚至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
“博士,帶好這些生化實驗品和實驗裝置,趕緊從這裡轉移。
不能搬動的那些裝置,和設備全部破壞掉,留下一些生化實驗的失敗品,或者是生化幽靈。
把這裡變成一個不算太爛的爛攤子,讓他們不捨得放棄,又不得不花費時間。”
“好吧,我這就讓我的人給你們進行轉移,在這裡待的時間也夠久。
為了確保實驗能夠順利進行,確實應該轉移到其他地方了。”
然後他們就開始收拾各種資料、物品,立刻轉移那些生化實驗品。
麻生亞子在這個時候,才鬆了一口氣,現在的blitz和潛伏者是深度捆綁。
而自己這邊所代表的CT組織,不過是想來分一杯羹的小人物。
有的時候根本得不到雙方的重視,畢竟他們這個組織,纔剛剛暴露在世人麵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