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椰林中就浮現出一道,由遠及近的人影,慢慢由模糊變清晰。
就像是一頭在草叢中慢慢接近獵物的雄獅,步伐堅定,目光沉穩中又帶了一絲凶悍。
兩道相似的目光,在相交的那麼一瞬間,迸射出一絲閃耀的火花。
蘇晨風細細感受著,這種強者交彙的場麵可真是為數不多。
“鋼兵!”
“鐵騎!”
兩位舊時代的強者,在時隔將近20年之後,再次見麵了,他們在心中念著彼此的名號。
還是那片沙灘,還是那片椰林,作為保衛者組建之後的第二批士兵。
風風雨雨的走過了這麼多年,身邊的故人陸續凋零,好似風中落葉呀。
終於,那道身影在距離詹姆斯?布坎迪,麵前僅有兩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兩個人冇有說話,都在認真的打量著對方,似乎想找出這些年產生的變化。
跟鐵騎後麵的斯塞賓也在這時保持沉默,因為他知道現在冇有自己說話的份。
氣氛在一瞬間冷了下來,老布坎迪知道對方的脾氣秉性,作為一個男人,他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你的眼睛...........................”
“冇什麼,用著不太舒服,換了一個更好的而已。”
這是蘇晨風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見到他的頂上領導。
FA特彆行動戰隊的直接領導人、保衛者總部最高領導人、擁有“大元帥”榮譽的最強傭兵—————鐵騎。
“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未見,你從眼角到髮絲都冇有絲毫變化。
看來時間未能在你的身上留下些許痕跡,一切看起來都恍如昨日。”
詹姆斯?布坎迪摸了摸自己已經花白的頭髮,嘴角帶有一絲苦笑和不可置信。
“還說那麼多乾什麼?
歡迎回來,我的朋友(??ω??)?。”
鐵騎率先邁出一步,張開雙手,看著眼前的老朋友,滿心滿眼都是喜悅的微笑。
一下子就緊緊的抱住了對方,閉上僅剩的一隻眼睛,在很長時間之後才肯撒開。
這一切的舉動都被斯塞賓看在眼中,身為最高領導人的鐵騎,平時喜怒不形於色。
無論是多麼糟糕的事情,還是多麼有個高興的事情,在鐵騎聽完之後,都是神色淡淡。
自己跟了她這麼多年,幾乎冇有看到過這種“失態”的表現,裡麵裹著的情緒很是複雜。
這就勾起了斯塞賓隱藏很深的好奇心,他也不清楚對麵50多歲的男人究竟是誰。
當時鐵騎給他下達命令,挑選人手前往黑色城鎮的時候,也冇有告訴他,最後的目標對象是。
從雙方的語言對話、以及他的衣著打扮,年齡樣貌來看,這個自己麵前的男人。
應該就是和鐵騎同一時期的戰友,而且是有著過命的交情,二人私交甚篤的那種。
這樣算來的話,年齡應該對得上,再結合他那隻斷掉的左臂,想來過去也是不凡之輩。
隻不過讓他要疑惑的是,假如跟鐵騎的關係真的很好,那麼當年鐵騎一飛沖天的時候,為何不伴其左右?
要不然到現在也至少是個將軍,卻在黑色城鎮那種地方紮根20年,看來這其中另有隱情啊。
鐵騎鬆開牢牢抱緊的擁抱之後,牽著對方的右手,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麵。
很親密的跟對方說著,保衛者這些年發生的變化。
就像你和你最好的異性朋友,在分彆多年之後相聚在一起,炫耀著她的努力和成就,渴望得到你的讚美和誇獎。
蘇晨風到這一幕,心裡萌生出一種異樣的想法,隨後立刻壓了下去,感覺自己真的得瘋掉了。
這時斯塞賓輕輕的看了他和弗耶戈一眼,然後轉身也離開了。
看到這裡,蘇晨風就和子涵、洛伊簡單的說明瞭一下,讓她們先回去休息休息,然後立刻去找自己的隊長。
三人最後回到了FA的辦公樓,蘇晨風和弗耶戈,來到了斯塞賓的私人辦公室。
“兩位,都坐,我這裡冇有外人。
你們跑這一趟舟車勞頓,也不算是多容易。
跟我講講這路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斯塞賓拿起水壺,給蘇晨風和弗耶戈一人倒了倒了兩杯水。
弗耶戈一把就搶了過來,坐在真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用手摸著沙發,一邊拿起杯子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
“嗯,沙發不錯,這手感應該是真皮的。可這白水怎麼是涼的?差評→_→!”
“你小子,在人前裝的闆闆正正,外人一走,就瞬間變了模樣。
怎麼?喝白水還要特意加熱一下,用不用再往杯子裡,給你放點東方的草藥啊?
彆說我冇給過你機會,羅曼康帝想喝嗎?
99年的,我手有兩瓶。至於能不能喝到,就看你的表現了。”
蘇晨風表示無所謂,羅曼康帝雖然酒挺貴,但自己又不會品鑒,喝了和冇喝一樣,牛嚼牡丹,純屬浪費。
“還是算了吧,隊長,這兩瓶99年的康帝,在你的酒櫃裡也算得上僅有的門麵了。
我要是給你把這兩瓶酒喝了,那個收藏用的酒櫃,就冇有存在的必要。”弗耶戈哈哈笑著說
“隊長,今天我們從飛機上接回來的那個老頭,你知道他的底細嗎?”
蘇晨風冇有選擇繼續扯皮,而是直接切入主題。
聽到這話的弗耶戈,也收住了自己的笑聲,目光轉向斯塞賓。
斯塞賓坐在轉椅上,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講真的.................其實,你們這次執行的任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薇薇安在冇找到我之前,我一直認為這是一個很普通的任務。
後來的時候我也察覺了一些不同之處,但始終想不明白上位真正要乾什麼?
今天和你們一起返回保衛者總部的老者,我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蘇晨風點了點頭,嘴上冇說什麼,但是心思卻活泛起來。
“看來鐵騎瞞了所有人,真是有夠小心的,這一步棋,有點意思。”
弗耶戈的麵色也嚴肅起來:“元帥她,瞞了您.....................”
斯塞賓擺了擺手:
“不要那麼想,她身為領導,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可能事無钜細的讓屬下知道。
我也冇有權利和義務去知曉這些事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引火燒身。”
斯塞賓沉吟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從他們二人的對話,和那個人的相貌衣著來看。
這名老者,應該是元帥曾經的戰友,同屬於保衛者第二期招募的士兵。
而且兩個人的關係應該是特彆好,可因為某種原因,或者是為了某些事情分開了很多年。
可說到第二期士兵,再來想想咱們元帥的經曆,那就不得不說到曾經的傳奇———鐵騎鋼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