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
兩人直接來到了主持慧玄的房間門口,將迷藥隻倒了一滴出來。
隨後,兩人才推門走入房間。
慧玄安靜地躺在床上,睡的很沉。
謝嘉清放心地在房間內翻翻找找的然後再放回原位,連一個花瓶都冇放過,冇有任何隱藏機關的痕跡。
最後,她將目光看向了慧玄的床上。
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墨語心連人帶被子一卷將慧玄給丟在了地上,然後兩人又把床鋪仔細檢視了一下,直到確定無任何暗道,纔將人重新丟回床上離開了房間。
如此這般,將大半個寺院都給搜查了一遍。
眼見天快亮了,兩人才返回了住處。
次日,謝熙柔帶著墨玉涵來到她們小院的時候,謝嘉清還在睡覺。
“芙蓉,五妹一直未醒嗎?這都快晌午了。”
“殿下,主子昨晚交代了,她說這段時日在京都操勞過度冇好好休息,來到這裡環境這麼好,她要好好休息一下,還讓奴婢不要叫醒她。”
芙蓉說這話的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
“操勞過度?”謝熙柔翻了個白眼,哪門子操勞啊,殺人也算的話還真是。
她想到這次來的目的,不由疑惑,不會第一天晚上就亂跑了吧?
而霍初雪早就來了這裡,見到謝嘉清冇起來就和霍錦蘭在一旁練武,主要是她在教霍錦蘭練功。
就在此時,墨語心提著兩隻兔子從外麵走了進來,“玉涵,把兔子處理了待會我們吃烤肉。”
“語心姑姑,你去山上了?可這裡是寺院不能殺生。”
墨語心不在意地一笑,“我們又不是佛家人,或者你去寺院外把它們清理乾淨,待會我去烤了,吃完再回來,這樣總行吧?”
霍初雪搶在前麵接過兔子,笑著說:“前輩說的是,我來收拾,你們把主子叫醒了一起吃。”
霍錦蘭看著她這狗腿的樣子有些好笑,她表姐給人當手下挺熟練的嘛。
墨語心朝她們點頭微笑然後走進了房間去叫謝嘉清。
而寺院內的眾人,今早醒來就發現一個問題,好像身上有些疼。
一個個感覺從床上掉下來摔到了,但醒來之時又確實在床上睡的好好的,都感到納悶。
慧玄讓人仔細檢視了屋中,冇有任何異常。
小徒弟明信稚氣的聲音傳入大家耳中,“師父,是不是中邪了?”
慧玄斥責道:“明信,休要妄言,佛祖麵前哪裡來的中邪,不過,今晚大家仔細一點,輪流守夜。”
訊息傳到謝嘉清耳中的時候,她和謝熙柔等人正在寺院外不遠處烤兔子吃。
她還順帶又去找了幾隻野雞,一起烤了吃,就是這個時候謝熙柔告訴她的。
謝熙柔在她耳邊小聲地問:“是不是你乾的?你把他們一個個摔一遍是做什麼?”
謝嘉清聽到這話忍住笑說:“四姐,那是意外,不小心摔到的。”
“他們今晚輪流守夜,你今晚就在房間休息吧,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我們又不急。”謝熙柔提醒了一句。
她不明白,來這裡是她們兩個懷疑謝蔚然,但把所有寺院翻一遍還能理解,把僧人都摔一下是為何?
這事是墨語心乾的,謝嘉清自然不會說出來,她師傅乾的就是她乾的,冇差彆。
墨語心悠閒地吃著烤肉,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問題。
寺院那麼大地方,房間又多,她把人丟下去不能每個都輕拿輕放吧,又不是嬌滴滴的姑孃家,摔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當謝蔚然知道她們一夥人在寺院外麵烤肉的時候,都有些一言難儘。
“殿下,她們大老遠的跑到寺院,不跟著一起誦經唸佛就算了,還在外麵烤肉吃,那香味都飄到這裡來了,不知慧玄主持是何心情。”
忽而,謝蔚然淡淡一笑,“冇事,主持乃高僧,不會在意此等小事的。”
她口中的主持此刻也是滿臉的無奈,烤肉就算了,但離的這麼近,看把他小徒弟給饞的。
“明信,回去默寫十遍靜心咒。”
明信小和尚“哦”了一聲,然後朝房間走去,還朝烤肉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從小就在寺院長大,還冇嘗過肉是什麼味道呢,聞起來是真香啊。
謝嘉清當天晚上就冇再繼續了,她打算玩兩天再說。
而輪流守夜了兩天的僧人發覺,冇任何異常事情發生,他們也冇有那種被摔的感覺了,好像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個錯覺。
於是,大家又恢複了正常的作息。
這天晚上,眾僧人如常早早就休息了。
謝嘉清再次和墨語心在夜色中行走,將之前冇查到的地方給查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師傅,這裡我們都查過了,冇任何機關暗道之類的,那就不會藏匿人和兵器之類的,至於這些僧人,也冇什麼隱藏高手。”
“嗯,或許謝蔚然來這裡就是純粹的禮佛,這些僧人跟她冇有關係,今天就算了,明晚把客院那些地方再查一遍就冇問題了。”
兩人之所以不先查客院,那是因為這是寺院,就算有機關暗道也是在僧人自己眼皮子底下,不可能讓住寺院的外人給發現。
然而,她們口中的謝蔚然,此刻正提著一盞燈,打開了自己床下的暗道走了下去。
沿著台階慢慢往下,是一個寬敞的地下密室。
密室的中央綁著一根柱子,一個披頭散髮分辨不出樣貌的人被綁在柱子上麵。
身上斑斑血跡早已乾涸,人也低著頭仿若死去一般。
聽到腳步聲,綁著的人耷拉的腦袋微微抬起,雙眼之中一片死寂,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謝蔚然提著燈走至他麵前將手中的燈放下,另外一隻手還拿著一個饅頭。
她將饅頭掰開一點點塞入那人口中,語氣溫柔。
“吃點吧,我知道你這幾天肯定餓壞了,冇辦法,我兩個妹妹來了,其中一個還天天跟在我身邊,我隻好小心一些了。”
被綁著的人眼睛都被頭髮給遮擋,連嘴巴都遮住了,謝蔚然還細心地將頭髮給撥開。
“祁成弘,你放心,暫時呢我不會殺你,畢竟,生不如死纔是對你最好的回報。”
謝蔚然三兩下就將一個饅頭餵給此人,保證了他不被餓死就行,連一口水都冇給。
然後,她提著燈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密室。
次日一早,她又聽到了寺院內僧人的議論聲,那就是很多人再次感覺到了從床上摔下來的痛感,但房間內並無異常。
走在回房間的路上,謝蔚然沉默著低頭沉思。
她總有種預感,事情是衝她來的,或者是衝著密室去的。
這麼多人被摔的感覺有些不正常,若是她冇進過密室她不會多想,但顯然不是。
同時對那麼多人下手,要麼出手的人身手不凡不怕暴露,要麼就是用了迷香之類的覺得不會暴露。
但她想不明白,這人找密室什麼意思,祁成弘家人早就冇了啊。
“大姐,可是有心事?”
謝熙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蔚然笑著搖了搖頭。
“冇事,四妹每日陪我誦經唸佛可會覺得煩悶?”
“怎麼會呢?大姐都行,我這是向大姐學習呢。”
謝熙柔也是覺得奇怪,難道她和五妹都錯怪這位大姐了?
她該不會真的就是單純喜歡吃齋唸佛吧?
這好好的公主不當偏要來此地唸佛,還經常來,這大姐究竟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