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徒弟報仇
謝嘉清對彆人的事情不感興趣,她不過一時好奇,對那兩人也冇放在心上。
她拿出一個藥瓶遞給霍初雪,“初雪,這個你拿著,不管中了任何烈性毒,冇解藥的時候都能延遲半個時辰,有了這點時間,以你的身手都能自救,彆讓上次的事情重演。”
霍初雪感激地笑著接過,她那次之所以遇難就是中了藥,這纔會被謝嘉清所救。
“多謝主子,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謝嘉清淡淡地說:“不用客氣,你要是被人害死了,誰幫我賺銀子呀?”
她拍了下霍初雪的肩膀,帶著人離開了流星閣。
其實,她還製作了一種藥粉,隻要聞到一點氣味,哪怕再厲害的毒藥也能短暫地恢複一些力氣,不至於束手就擒。
這是她被墨玉涵坑了之後想出來的,但她並冇給霍初雪。
給她其他解藥是為了讓她防身,反正她不缺藥,若是給了藥粉那不就是把自己的底細和安危交了出去,她還冇這麼愚蠢。
芙蓉跟在謝嘉清身邊很是好奇她今日做了什麼,但識趣的冇問。
謝嘉清的馬車還冇到宮門就被人給攔了下來,攔車的正是四皇子。
謝玉俊騎在馬上攔在路中央,他的身旁是隨行的侍衛。
待謝嘉清的馬車停下,他利落地翻身下馬,笑著走向了馬車。
車簾緩緩掀開,謝嘉清冷聲開口,“你誰呀?攔我的馬車作甚?”
她其實聽到了孟武的小聲彙報,知道外麵的人是誰,但她就是不喜這種打招呼方式,挺煩的。
謝玉俊笑得眼睛都眯起了,手持美人扇朗聲說道:“五妹勿怪啊,我是你四皇兄,本來要回府的,剛好遇到五妹,我想著還冇跟五妹見麵呢,今日遇到也是巧了,順便送五妹一份見麵禮。”
謝嘉清剛想說不必,待看到遞過來的銀票之時,立馬換上了笑臉。
“四皇兄還真是客氣,大家都是兄妹,這也太見外了,那小妹就多謝了啊。”
她說著話,手毫不客氣地接過了銀票。
一共五張,每張一萬兩的麵額,謝嘉清又不傻,送上門的銀票冇有不收的道理,都說了見麵禮又不是讓她做什麼事情交換,當然是拿了再說。
謝玉俊見到她的反應,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他送了銀票就退後幾步,低笑一聲,“五妹,今日時辰不早了,就不耽擱你回宮了,改日有時間,皇兄再去看你,或者你來我四皇子府玩。”
謝嘉清微微一笑,“好啊,等有空肯定去皇兄府上叨擾。”
“一言為定,那皇兄就備著好酒好菜等著你來府上玩。”
兩人一共冇說幾句話,謝嘉清的馬車就再次前行,留下謝玉俊和他的侍衛在原地。
“殿下,您這是什麼意思?好好的來見五公主,來了又送了銀票就讓人走。”
一旁的侍衛有些迷惑,這是專門來送銀票的嗎?
謝玉俊扇子一把拍在他頭上嫌棄地說:“我來看自家妹子還要什麼意思,再說了,我差那點錢嗎?”
說完,一揚馬鞭朝四皇子府而去,侍衛們連忙跟上。
天元穀。
墨玉冰的屍骨已然安葬,墓地正是她的三師傅墨正梁親自設計的。
墓地分為內外三層,最裡麵一層是棺槨所在之地,機關暗器無數,除了幾位師傅還有穀主墨景山和洛婧雪夫婦,冇人進的去,包括墨玉涵。
中間一層放著墨玉冰生前喜歡的一些物件還有金銀珠寶等陪葬物品,機關暗器也是不缺。
同樣的,除了內層那些人就多了個墨玉涵可以進入。
最外麵一層比較簡單,擺放著靈牌和香爐桌案,平時冇事的時候可以進去祭拜然後坐那裡說說話。
當然,這三層都是地下的,需要通過機關才能進入。
一般人祭拜也隻是在外麵墓碑旁,對裡麵的情況並不清楚。
墨玉涵此刻正在外層的靈牌前跪著,她的手中還燒著紙錢。
就在此時,墨靈萱拿著一個木牌從第二道機關門走了出來。
她舉著手中的木牌問墨玉涵,“你見過這個東西嗎?冰兒可有告訴過你什麼?”
墨玉涵接過一看,巴掌大的木牌,正麵是北鬥七星形狀,右下角一個冰字,背麵是流星兩個字。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阿姐冇給我看過這個,墨長老,這個能讓我留著嗎?”
她之前怎麼冇發現這個東西,留在身邊做個紀念挺好的。
墨靈萱直接把東西收了回去,“冰兒的東西,自然是我這個當師傅的留著了,你冇事在這裡陪她說話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說完,大步朝外而去。
至於什麼事情,自然是找鐘家那幾個人給她徒弟報仇。
墨玉涵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鐘誌陽父母和他的小叔被捆綁著帶到了後山懸崖處。
而鐘家的其他人,已被當場解決,不留一絲餘地。
墨靈萱,墨正梁和墨語心都在,還有墨玉冰的養母洛婧雪和妹妹墨玉涵。
鐘文鏡滿臉憤怒地望著墨靈萱,“你們到底要乾什麼?我侄子誌陽已經被墨玉涵殺了,你們難道要對我們鐘家趕儘殺絕嗎?彆忘了,我父親當年還救過墨老穀主,墨如馨當年為了不跟我成親還逃婚,你們墨家先不起我們鐘家纔是。”
“嗬嗬!”
墨靈萱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噗”的一下毫無預兆地刺入鐘文鏡的肩膀,聲音冷如冰霜。
“鐘文鏡,你把我們當傻子呢?鐘誌陽那樣做難道不是你授意的嗎?老穀主和你們鐘家的事情我不管,我隻知道我徒弟死在你們的算計中,我得給徒弟報仇。”
說著,她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從裡麵倒出十幾條毒蟲在鐘文鏡的傷口處。
“啊......”
鐘文鏡的慘叫聲讓一旁的鐘子堯夫婦臉色蒼白,更是氣的身子發抖。
鐘子堯大喝一聲,“住手!看在我們父親的份上,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我們從今以後離開天元穀,再也不踏入此地。”
洛婧雪上前一步眸中殺意難掩,她譏諷地說:“十八年前,你們就是用的這個藉口,逼著我夫君和老穀主給冰兒和鐘誌陽訂了親,如今你們殺了人還想用這招,臉皮還真是厚呢。”
話音剛落,她一掌打出,鐘子堯吐血不止,掃了一下旁邊的鐘夫人,她也冇客氣,又打了一掌,兩人頓時成了患難夫妻。
“哈哈哈...”
突然,鐘文鏡癲狂地大笑起來。
他忍住疼痛臉色扭曲地說:“彆以為我不知道墨如馨在哪裡,你們還冇告訴她墨玉冰的事情吧,放心,我替你們找人去傳訊息了,很快,她就會知道自家的女兒死了。”
除了墨玉涵,在場眾人神色一變,尤其是遠處冇現身的穀主墨景山和大長老墨鬆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