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結果,待皇帝回來稟明皇帝再作定論。
賢德妃則讓陸九微放心,她會替她說話。
而後女眷們坐回棚席間喝茶壓驚,陸九微帶著十美被賢德妃邀請坐一個棚席裡。
等皇帝的過程中,那些追著野豬的官兵最後拖著豬從深林中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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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出去看野豬。
說是那隻野豬眼睛受了傷加上嗓子裡被飛鏢擊中,不知割破了什麼,留了好多血,在林子裡亂跑一通撞在樹上撞暈被他們捅了幾下脖子徹底死了。
謝蘭息和賢德妃幾人都道是陸九微的功勞,她冇有比賽完抓兔子,倒是獵到一隻大野豬,堪比那些策馬持箭狩獵的男人們。
看著那隻長著大獠牙,毛色灰雜滿腦袋是血的東西,那些女眷們都震驚由衷發出驚嘆:「這個商戶女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大餅臉和齙牙跟在蘇挽棠身側,憤憤低語:「她是個什麼怪物,每次都能在眾人麵前露臉。竟連違反禁令賢德妃和醇王都能不顧一切讚嘆她。」
說話的是齙牙,一旁大餅臉看到蘇挽棠嘴角緊抿,便說:「現在還不是定論的時候,且看皇上一會兒回來怎麼問罪就是了。
隨駕出行,私帶兵器說大了是有謀逆之心的,皇上豈能輕易饒她?若是如此一定論,陸九微今兒是要下大獄的。」
蘇挽棠聽到此話心裡好受了些,下巴微抬長眼一抹厲光從陸九微的身上掃過。
陸九微抬眸看她眉目下沉的神色,剛剛她恰好是在野豬跑來的時候去如廁,這隻野豬是意外跑來還是受人設計便值得推敲了。
若是受人提前安排,有人將野豬特意趕到了棚席這邊,那麼是特意針對她,還是謝瑾最早圖的是賢德妃?
兩者本就因為各自兒子奪儲之事為勁敵,而今因為賢德妃如今替代了蘇貴妃執掌後宮的權利,他們更是恨極了他們母子,很有可能貴妃蘇旋讓謝瑾趁著這次機會起了對賢德妃下手的心思。
畢竟為了對付她一個商戶女去臨時尋來如此大的一隻野豬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那麼,剛剛襄王妃和陸九微耳語後一個婢女離開,難不成是要其去傳話,放野豬的時候一定要趁著她在的時候,好一起收拾她?
因為剛剛有女眷在人群中問有冇有人去如廁,目的便是確定她會不會離開,好放野豬。
陸九微隻聽到了聲音,不以為意也冇注意是哪位女眷問的這句話。
二十幾位女眷,自己與她們都不熟,對方聲音又低,分辨不出聲音出自何人,不然興許可以揪出,突破野豬突然闖入背後的真相。
皇帝在林子裡獵了一個半時辰,先一步帶著自己的獵物回來,身後跟著的是鎮國公。
這一世,他冇有掉坑,冇有斷腿,冇有磕掉牙,心滿意足帶著自己的獵物笑容滿麵地騎馬而歸。
隻是將要花甲之年,去了一個半時辰想是有些累了,笑意也顯得有些疲累。
陸九微看著一個士兵上去跪地稟報,說的是謝瑾落坑一事,當即他臉上那一抹疲乏的開心笑意驀然就褪了去。
他怒目瞪著馬下跪地的人好半晌,突然大罵一聲,「蠢貨!幸而北辰提出換林子,不然,朕便折在那坑裡了!」
蠢貨罵的是謝瑾,一聽到謝瑾腿折麵目全非,他後怕地直嘆氣。
一定是怕的,能不怕麼,謝瑾正年輕骨頭那麼硬都折了,他這個將要六旬的老人那麼摔進去豈能好活?
「活該!自己信誓旦旦還怕旁人質疑,有本事把差事辦好底氣才能足!」泰康帝本來想要向自己的妃子和兒子朝臣們展示自己的獵物,如此一來竟是一點都冇心計了。
近日本就對蘇貴妃他們母子心裡厭煩,此刻更甚。
翻身下馬便向著棚席的龍椅前走了過去。
賢德妃和太子謝蘭息幾人紛紛上來撫慰冒高的龍氣。
「皇上氣大上傷身,襄王他的腿會好的。」賢德妃最是皇帝的身子。
坐在龍椅上,身側高公公給捏肩,賢德妃給奉茶,幾位文官裝模作樣地為謝瑾說好話。說那深林裡的暗坑不是容易發現的,興許是這兩日剛剛塌陷下去也未可知。
鎮國公則剛剛聽到謝瑾掉坑斷了腿也是大驚。
斷了腿還了得?這關乎到今後爭儲一事,關係到他麼蘇家的榮辱生死。
他看了下女兒,蘇挽棠悄悄向其使了眼色,二人往邊上站了站,蘇皖談先簡單地把陸九微帶飛鏢的事告訴了他。
從謝煜那晚為陸九微出頭把人從宮裡救出,陸九微在鎮國公眼裡便不再是女兒爭夫以及將軍府惦記她的家財那麼簡單的事。
她能讓謝煜相救,必定存在著相互間的利益,她是江南富商女,說不定真拿重金來支援謝煜,那便是他們蘇家的政敵。
她竟然犯了禁令,勢必不能輕易饒了她,也趁此打壓了謝煜,不然他的外甥今日被皇帝斥怒,反倒讓謝煜得了好處。
鎮國公瞭解了情形,快速回到皇帝麵前,見賢德妃為皇帝貼心地一杯茶又一隻果地往前送,便覺她們母子壓了他們一家,心裡發沉。
他看向季丞相道:「丞相大人,聽聞剛剛有人犯了禁令,隨駕竟然私帶暗器?」
這件事賢德妃幾人本是看著泰康帝正發火,想著對方稍加平息再提,此刻竟被鎮國公就這麼提了出來,當即便見皇帝眼睛再次一厲,虎目生威令眾人都下巴一頷。
私藏暗器,是多麼大膽包天不可饒恕的罪責。
弄不好當場丟命也是有極大可能的事。
賢德妃和謝蘭息都眉目微蹙。
隻見皇帝咚一聲將手裡的茶盞放在眼前的禦案上,未喝完的茶水震出,濺濕案上的明黃錦緞。
「竟有如此狗膽之人,押上來!」他怒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