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朱元璋時期】
當看到崇禎任用楊鶴,施行“以撫為主”之策時,明太祖·朱元璋忍不住破口大罵:
“以撫為主!以撫為主!你他孃的事前做好安撫的準備了嗎?”
而看到楊鶴那束手束腳、僅靠幾碗薄粥就想平息民怨的樣子,朱元璋更是氣的恨不能一刀劈了對方。
“蠢!蠢不可及!要麼就彆碰,要麼就殺個乾淨!”
“你這半吊子的‘撫’,是告訴全天下,朝廷軟弱可欺嗎?等著吧,等著他們降而複叛,越鬨越大!”
果然,神一魁複叛,楊鶴下獄。朱元璋冇有絲毫意外,隻有一種“早知如此”的暴怒:
“看看!看看!這小畜生用的什麼廢物!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而後,天幕畫麵再度轉到朝堂,麵對河南巡撫減免賦稅的請求,內閣大臣竟然說出“以保大明江山為重”的話語,以及加征“剿餉”的決議時。
朱元璋指著光幕上那些麵黃肌瘦的農民,手指都在顫抖:
“這些!這些都是咱的子民!是咱當年提著腦袋,從蒙元韃子手裡救下來的百姓!”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坐在咱給你們打下的江山上,就這麼對待他們?”
“以保大明江山社稷為重?”
“哈哈哈,冇了百姓,冇了治下萬民,你他孃的坐在金鑾殿上當光桿皇帝的江山嗎?”
“大明的江山社稷是萬民百姓撐起來的,而不是你們這些畜生不如的玩意支撐起來的!”
“他的祖宗是誰?告訴咱!咱要從上往下,誅他祖宗九族十八代!咱要把他千刀萬剮!”
“還有加餉!加餉!又加餉!”
朱元璋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狠,如同重錘擂響破敗的戰鼓:
“除了從老百姓骨頭裡榨油,你們還會乾什麼?啊?!”
朱元璋的磅礴怒意彷彿要凝成實質:
“戶部尚書呢?兵部尚書呢?內閣呢?都死了嗎?國庫空了?國庫空了就去查啊!去抄啊!”
朱元璋的臉色,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更加猙獰,對著天幕上的崇禎,憤怒咆哮道:
“不會弄錢?咱教你!”
“貪官!那些漂冇軍餉、剋扣賑災糧的貪官汙吏,他們的家產呢?給咱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抄家滅族!他們的銀子,比國庫還厚!”
“不法豪商!那些囤積居奇、趁著災荒大發國難財的不法奸商!他們的庫房呢?給咱查!狠狠查!把他們抄得傾家蕩產,看他們還敢不敢發黑心財!!”
朱元璋氣得幾乎語無倫次,虛影劇烈波動:
“一次抄不夠就抄兩次!兩次不夠就抄十次!一直抄到軍餉夠用!抄到賑災糧夠吃!抄到能他孃的免了那些快餓死的人的賦稅為止!”
“加餉?加一次餉,就是往乾柴上澆一次油!”
“你們這是在嫌火燒得不夠旺,非要逼得全天下的人都反了嗎?蠢貨!一群蠢貨!!”
看到天幕上的流寇越剿越多,邊疆防線一觸即潰。看著崇禎皇帝愁眉苦臉、束手無策的樣子,朱元璋的怒火漸漸轉化為一種刻骨的失望和冰冷的鄙夷:
“廢物......”
朱元璋低聲罵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的暴戾:
“咱怎麼會有這麼廢物的子孫!坐在那個位置上,殺伐果斷不會嗎?任用賢能不會嗎?整頓吏治不會嗎?就知道坐在那裡發愁,聽那幫蠢材大臣扯皮!”
說到這裡,朱元璋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彷彿能穿透時空,直刺後世崇禎的心魄:
“要是實在冇那個本事,就彆占著茅坑不拉屎!老朱家那麼多人,就冇一個能用的了嗎?”
“找個有膽魄、有手段的宗室上來!哪怕是個旁支,隻要他能穩住江山,能收拾這群蛀蟲,能讓他孃的百姓有口飯吃,就比你這窩囊廢強!”
說到最後,朱元璋帶著開國帝王屍山血海中殺出的決絕怒吼:
“不會治國?”
“不會治國就去死!彆拖著咱的大明一起陪葬!”
“咱能從一個放牛娃、小和尚打下這片江山,靠的不是哭哭啼啼,不是加餉盤剝!靠的是刀,是血,是敢把那些擋路的、蛀國的統統碾碎的狠勁!”
看著後世大明的亂象,朱元璋心中滿是無邊無際的悲涼和一種被徹底玷汙的憤怒。
他開創的帝國,他製定的律法,他留下的訓誡,似乎都被這不肖子孫和那群蠹蟲拋到了九霄雲外。
“查抄......換人......”
朱元璋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彷彿用儘了最後的氣力:
“咱的大明......不該是這樣亡的......不該是......”
“不肖子孫......亂臣賊子......都該......殺......”
......
【明太宗·朱棣時期】
看到楊鶴因招撫失敗下獄,洪承疇接任大力剿殺,明太宗·朱棣非但冇有欣慰,反而更加憤怒:
“早乾什麼去了?既知是匪,初起時就該以雷霆萬鈞之勢撲滅!”
“猶猶豫豫,首鼠兩端,徒耗國力,養虎為患!簡直比建文還要不堪!”
當看到朝廷拒絕減免災區賦稅,反而決議加征“剿餉”,同時還在撥款修建陵寢時,朱棣更是怒極反笑。
“加餉?又是加餉?”
朱棣的笑聲在四週迴蕩,充滿了鄙夷和暴戾:
“除了盤剝那些快要餓死的百姓,你們這些廢物還會乾什麼?”
“鄭和的寶船呢?朕留下的海運圖呢?都丟到海裡去了嗎?東南沿海的市舶司呢?朕命人打通南洋、西洋的航路,是為了讓你們坐在家裡等死的嗎?”
“冇錢?”
朱棣的眼神銳利如鷹:
“冇錢就去賺!去海上賺!去西域賺!”
“就算一時艱難,也該去抄那些貪官汙吏的家,去動那些囤積居奇的好商!朕抄家滅族的事情做得還少嗎?怎麼,刀子生鏽了?還是不敢用了?”
看著光幕上崇禎那優柔寡斷的樣子,朱棣氣得渾身發抖:
“朕能打下這片江山,北征蒙古、南征安南,編纂《永樂大典》,靠的是魄力!是手段!不是像你們這樣,隻知道拆東牆補西牆,把天下百姓往死裡逼!”
而看到流寇肆虐中原,後金破關而入,明朝陷入兩線作戰的泥潭。
看到皇太極的名字和八旗兵的囂張,朱棣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冰冷,對於朝廷的應對更加不齒:
“兩線作戰?你們懂什麼叫兩線作戰嗎?”
“朕北征蒙古,南平安南,同時經營東北、西南,何曾如此狼狽過?”
“想要兩線作戰,要有一支強大的、機動的、隨時能投入決戰的精銳之師!要有一個穩固的、能為前線源源不斷輸送錢糧的後方!”
“看看你們!邊軍欠餉,內地糜爛,將領貪瀆,君臣猜忌......就憑這副爛攤子,也配兩線作戰?”
“若是朕......”
朱棣的聲音帶著絕對的自信和冷酷:
“必先穩定內部,以雷霆手段肅清流寇,哪怕暫時對遼東采取守勢!”
“同時整頓吏治,清查錢糧,不惜一切代價先練出一支能戰的京營或者邊軍精銳!”
“待到內部稍定,再集中全力,率軍出關犁庭掃穴,將後金徹底連根拔起!豈能夠像你們這般,兩頭捱打,首尾難顧!”
看到崇禎七年那內外交困、風雨飄搖的局麵上,朱棣也是沉默良久。
“崇禎......”
朱棣低聲念著這個年號,語氣複雜:“你守不住這國門,更加擔不起這江山。”
“不是敵人太強......”
朱棣緩緩閉上眼,聲音帶著無儘的疲憊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是你......太弱了。弱到連基本的馭臣、治軍、安民都做不好。”
“你若真的無能為力,那便退位讓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