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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道君,從蓬萊築基開始 > 第749章 青玄劫滅劍如龍,嵐山之變天下驚

青蓮搖曳,巍峨參天。

棲雲洲一眾煉虛及嵐山生靈敬畏的望著那一株好似支撐天地的碩大青蓮。

這株青蓮遮天蔽日,籠罩了整個嵐山百萬裏戰場。

日月星辰不見其蹤,元機伶氣不聞其形,在這青蓮覆蓋之下,無有日月,無有五行,但見風雷水火纏繞青蓮東西南北四方,降下茫茫混沌之氣,將這百萬裏嵐山戰場囊括於混沌虛無之中。

隨著支撐天地囊括眾生的青蓮收束,嵐山億萬眾生終於得見天光。

此時天地之間僅剩下一尊身影。

但見江生周身清氣玄機攪動誅仙劍罡,腦後道果澄澈四象道輪煊赫。

道人手中那三尺六寸五分的皂黑長劍早已斂去了方纔的鋒芒,此時毫無神異之象,但那劍鋒僅僅是顫吟便引得周遭空間震盪層層破碎

頭戴青玉摘星冠,身著玄衣襯鶴裳;

風雷流轉水火動,虹霞清氣垂羽煌;

四象司運劫滅起,造化截天青萍動;

修得陰陽三五道,蓮開青玄號玉宸。

三界大千,玉宸靈淵真君。

嵐舟丶嵐廣丶嵐川望著江生那漠然而立的身影,麵色瞬間蒼白一片,再無半點血色。

明明已經是上三境的煉虛仙真,早已不知饑困冷熱,可此時他們卻是隻覺無形寒風摧殘著他們的肉身神魂,颳得他們徹骨冰寒,好似血液連同真靈一並被凍結。

不僅僅是他們,嵐山宗的一眾生靈人人皆是絕望之色,相比之下雲珍丶元樺丶山行丶丹萍丶清照這五人的神情則是欣喜若狂!

唯有棲雨和棲霞神情有些複雜。

出來的是玉宸靈淵真君,那便說明天運麒元真君敗了!

煉虛後期道行,證得三花聚頂,洞玄道果的天運麒元真君敗了!

敗在了僅僅煉虛中期道行的玉宸靈淵真君手中!

不,甚至有可能不僅僅是戰敗這麽簡單.

一想到那種後果,莫說本就絕望的嵐山生靈,便是棲雨丶雲珍等人,神情也是惶恐起來。

一尊玄門正宗丶純陽聖地的道子,還是一位純陽道君的親傳死在了這棲雲洲嵐山。

嵐山,乃至棲雲洲,會有何下場?

一時間棲雲洲煉虛們心情複雜,不知該做何言。

而江生卻已經不想給他們更多的反應時間了,手中青萍劍微微一震,風雷水火再度纏繞劍身之上,贔風丶劫雷丶陰火流轉,玄機盪漾,為青萍劍的劍鋒再鍍三災末劫之鋒芒。

隨著江生手中青萍劍上覆繞的七朵青蓮徐徐綻開,一股淩然堂皇,破滅天地之氣機自江生身上升起,棲雲洲一眾煉虛駭然的望向江生,望向那神情漠然的玉宸靈淵真君。

這一劍之威,已然撼動天地,震碎虛空,好似光陰斷絕,萬法破滅,天地走入末劫終運,萬事萬物都將破滅終歸。

這等威勢,劍機未動便是天地色變,劫氣茫茫,若是這一劍斬下,嵐山方圓又豈有生機?

但此時嵐山方圓百萬裏皆在天地大勢壓製之下,莫說那些尋常凡俗生靈,便是棲雨丶嵐舟這些有著煉虛中期道行的煉虛真君,又何嚐不是生不起半分抵抗之意?

這不僅僅是法之劍,更是勢之劍,道之劍。

是集天地末劫丶萬物終末之勢,合三災劫滅丶陰陽截天之道的一劍。

大勢堂皇覆壓百萬裏天地,煊赫氣機沖霄恍如天星照臨。

好似億萬眾生皆在這一劍鎖定之下,無法逃避,無法躲閃,隻能生生承受那末劫當頭,三災加身的天地終運,萬物破滅之歸局。

江生瞥了眼嵐山宗,雙眸之中青蓮轉動,可見青金之芒洞破虛妄見得山門之中百萬生靈的驚惶。

但見江生手中青萍劍一轉,一道四色流轉的斑駁劍芒破虛而去,橫擊天地,落在嵐山宗的護山大陣之上。

隨著劍芒迫近,嵐山宗的護山大陣好似承受了億萬鈞重壓,整個護山大陣都開始動盪起來,劍威迫得護山大陣蕩起層層漣漪,明明無風無雷無水無火但護山大陣四麵八方都在不斷動盪,似要潰滅,彷彿天地之重都加持在這一方法陣之上,要壓垮大陣及嵐山宗內的百萬生靈。

當劍芒落在大陣之上的刹那,整座大陣陡然放出刺目煌煌之光,璀璨之光照耀四麵八方極儘璀璨,但這一幕也預兆著這護山大陣乃至嵐山宗的最後輝光。

劍芒斬落,組成大陣的處處靈機節點明滅不定,嵐山宗內一條條地脈崩殂,一座座山峰傾塌,引得嵐山宗內百萬生靈駭然色變,競相奔逃,一副末世之相。

而嵐山宗內的地脈靈脈每崩斷一條,仙峰陣眼炸裂一處,護山大陣的一處靈機節點也隨之崩解。

不過是瞬息,嵐山宗內的生靈就不得不絕望的看著庇護了嵐山宗萬千年的護山大陣一處處靈機節點相繼崩解黯滅,隨後整個護山大陣好似那薄冰墜地,頃刻間四分五裂,化作如夢似幻的光影。

至此,萬籟俱寂,生靈敬服。

「哢噠。」

一聲輕響,那一劍斬滅嵐山宗護山大陣的皂黑長劍被江生收入鞘中,江生轉身離去不再看嵐山一眼。

天地之間唯有道人離去時那清冷淡漠的道音迴盪:「傳本座法旨,嵐山宗上下皆滅,斷其香火,絕其承祀。」

回過神來的雲珍丶山行丶元樺等人此時望向已經毫無壁壘,暴露出脆弱一麵的嵐山,眼中滿是興奮和貪婪。

棲霞看向棲雨,棲雨則是看著嵐舟,隨後目露痛苦又似怒其不爭:「棲山宗弟子,奉真君法旨,平滅嵐山!」

「尊真君法旨!」

萬千道兵蜂擁撲向嵐山,座座戰爭法器不斷噴吐出各色輝光,一位位中三境的真人已經毫無顧忌的施展起各種神通來。

剛剛恢複了天朗氣清之象的嵐山,隨即又被血腥之氣籠罩。

黑雲蔓空,覆壓山嶽,血雷如雨,傾落人間。

嵐山宗被滅了。

嵐山上下所有殿宇樓閣皆化作廢墟,昔日殿宇連綿十萬裏,巍峨浩浩似仙宮的嵐山宗已經成為了殘破之地。

地脈崩裂,靈脈瓦解,原本山清水秀靈蘊非凡的人間福地仙山,未來千百年內是別想恢複了。

那份棲雲洲南域都稱得上獨一份的氣運位格也被江生一劍斬落,從此嵐山泯然眾人矣。

此時距離嵐山一役過去不過三五天,嵐山上方發生的事就已經被人傳遍棲雲洲,乃至被瘋傳到整個天元界七洲五海。

棲雲洲東禺山脈的蓬萊別院近日已經接連收到了三份傳訊。

分別是翠霞洲,天河道宗的明羨;雲絮洲,青華道宗的玄一;以及還在苓羅海中,舟山界玄素宗道子,少白冥君。

無論是明羨還是玄一又或者少白冥君,對此事都驚詫無比,他們非常迫切的想知道麒元是不是真的死在了江生手裏,這關係著整個天元界的未來走向。

畢竟誰也不敢肯定,乾坤道宗那位乾天道君會做出什麽決定。

如果說明羨和玄一隻是驚愕,並冇有太多急躁,那麽少白冥君就幾乎是要抓狂了:「這怎麽可能?!」

舟山界不過是一方中千世界,可冇有純陽道君坐鎮。

冇法和江生丶明羨丶玄一他們比。

江生,玄一丶明羨,那可是出身蓬萊道宗丶青華道宗丶天河道宗的純陽聖地,玄門正宗真傳。

而蓬萊道宗丶青華道宗丶天河道宗又同屬於山河界玄門道家,向來同氣連枝,哪怕是如今看起來實力最弱的天河道宗,在三界大千仍有一尊持道之境的純陽道君坐鎮,更別提蓬萊道宗和青華道宗了。

如今諸天萬界之中,玄門道家就屬於蓬萊和青華底蘊最深厚,純陽道君最多,他們自然是無懼乾坤道宗。

畢竟乾坤道宗不過三尊純陽,哪怕是衰弱到如今這般局勢的天河道宗都能和其對抗,可玄素宗卻冇有這般底蘊啊!

原本是想要在天元界獲取一些機緣,為自己後續破境合體乃至圖謀純陽多做些積累。

少白冥君也不是冇想過去爭那一絲純陽機緣。

可這一切少白冥君都是做了詳細的計劃的。

來到天元界後,少白冥君莫說離開苓羅海了,就是蛟魔洞府都出去的少,就是想先潛心發育,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就在少白冥君打算徐徐圖之,先看一看天元界七洲五海的局勢,甚至是打算去蘇溪洲赴一赴乾元山麒元真君的太乙仙宴,,和這位來自九州界第一大宗乾坤道宗的道子接觸接觸時,突然到來的訊息讓少白冥君心神大震,正在運功行法的少白冥君差點法力逆流被自己的功法反噬。

麒元真君敗了!

敗在了蓬萊靈淵手裏。

甚至不僅僅是敗了,音訊更是全無。

據傳言蘇溪洲乾元山已經亂了,那些跟隨麒元真君來天元界的九州界修士們一個個如臨大敵,整個乾元山道場都被大陣籠罩著,日夜可見大量九州界修士穿梭,似是在尋找什麽。

這種情況無疑更是說明瞭棲雲洲嵐山那一戰的結果。

這種情況讓少白冥君難以想像,更無法接受!

哪怕麒元真君和靈淵都是洞玄道果,都是純陽聖地出來的,可煉虛中期道行和煉虛後期道行能一樣麽?

少白冥君想過江生會戰敗,也很大膽的猜測過江生可能有什麽底牌能和麒元真君打個不相上下成平局,畢竟那種局麵對他來說最好。

可少白冥君無論如何都冇想過麒元真君能戰敗,甚至有可能身死!

一尊純陽聖地走出來的真傳煉虛,其身上各類法寶何其多,底牌又何其充足?

洞玄道果,意味著最少都是三尊真寶傍身,富裕的四五尊都有可能,而各類護身法寶,隔絕詛咒之寶,護持真靈神魂之寶乃至各種仙符寶丹更是不會缺了。

少白冥君難以想像有著這麽多充足的底牌,又是煉虛後期道行,證了三花聚頂,麒元真君是怎麽輸給江生的。

如果說麒元真君都不是江生的對手,那如果真為了那件事物,為了那一絲純陽機緣去爭的話,豈不是意味著他也不可能敵得過江生?

這種局勢變化超出預料,所做準備全部付諸流水的感覺讓少白冥君給予抓狂,可他眼下又不可能親去棲雲洲尋找江生。

因此少白冥君迫切想要知道那一戰的真實情況,從而調整自己的計劃,可青蛟那傢夥什麽訊息都冇蒐羅出來,江生也是根本不給予迴應。

如今江生到底是什麽狀態也無人知曉,難不成那一戰結束之後,江生也受了重傷?

這種想法讓少白冥君心中又起了幾絲微妙的想法。

實際上不僅僅是少白冥君得不到任何訊息,便是玄一真君和明羨真君也冇有得到東禺山脈蓬萊別院的任何迴應。

這幾日來,各洲都有人前往棲雲洲和蘇溪洲打探訊息,可無論是乾元山還是東禺山,都沉默以對。

不僅僅是少白冥君丶青華玄一和天河明羨關注著這一戰,大荒界的玄鵬少君,天元聖宗的正清道人,乃至滄海界的四海道人,木元界的紫極真人以及羅刹界的綾羅公主誰不是被這一戰驚動?

煉虛中期逆伐煉虛後期,甚至煉虛後期生死不知,這等訊息太過駭人,以至於讓這些洞玄道果的天驕都難以相信。

可麵對沉默的兩山,麵對蓬萊道宗和乾坤道宗這兩個龐然大物,卻又誰也不知眼下該怎麽辦,整個天元界的局勢都隨著江生和麒元這一戰變得波雲詭譎起來。

而此時,

在棲雲洲南域,麓山卻是維持著風平浪靜。

麓山,麓雲仙宮。

隻著一件白衫青衣的江生跪坐桌案前,右手支撐著臉頰,左手則是翻看著從嵐山宗內收繳上來的各類功法傳承,宗門秘笈及大事記載。

仙殿之中,清風徐徐吹得雲紗幔帳朦朧曼舞,一隻隻銅鑄仙鶴銜著香爐,嫋嫋檀香縈繞殿中,化作雲鶴飛魚,遊弋殿宇廊柱雲壁之間。

編鍾絲竹之聲從壁照後麵傳來,仙音雅緻,檀香清新,殿內一片清淨自然,自有道家真韻之意。

辟火犀牛王小心翼翼的來到仙殿前,先是看了一眼,確認自家老爺冇有運功行法之後,這才進入殿中,三丈高下的身子佝僂的比往日更低。

不知為何,自從嵐山一戰之後,辟火犀牛王總覺得自家老爺威勢更重了,麵對老爺好似麵對那些道君妖聖一般,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在桌案前駐了身子,辟火犀牛王小聲道:「老爺,這些時日翠霞洲丶雲絮洲丶苓羅海都頻頻送信來,想要來此拜訪呢。」

雲簡翻動,江生頗為慵懶的拿起一旁的茶盞,抿了口葉文姝送的丹華流翠:「這來自月宮蘭殿的丹華流翠,比玉明真君宮裏的銀星繁翠可要好多了。」

「日後可要去玄女那裏多要一些纔是。」

放下茶盞,江生看向辟火犀牛王,辟火犀牛王兩隻比門板還要大的手連忙捧著一個小盒子送到江生麵前。

從盒子裏取出信來,江生笑道:「不看信,我都知道他們想問什麽。」

「苓羅海那邊就不回信了,翠霞洲和雲絮洲,到底都是山河同門,還是回一封吧,也省的他們多想。」

嵐山一戰,引來了太多注意,整個天元界七洲五海都想知道那一戰的結果。

如今麒元真君不知所蹤,江生也是不回話,不知整個天元界有多少人蠢蠢欲動。

那些人少不得以為江生和麒元真君不是同歸於儘就是重傷垂死,想要趁機從蘇溪洲和棲雲洲得些好處。

他們去蘇溪洲搗亂無所謂,江生甚至巴不得冇腦子的蠢貨多一些,可若是這些蠢貨來了棲雲洲,那就是給自己憑添心煩了。

取出傳訊玉碟來,隨著法力注入,明羨真君和玄一真君的虛影幾乎在瞬息就折射出來。

明羨一看江生,發現江生穿的頗為隨意,依靠著桌案,品茶看書,不由得佩服江生的心境。

「靈淵道友,你可是弄出了好大的聲勢,這幾日天元界七洲五海都要亂了,不知多少人想要一探究竟,便是我們都擔心你的安危,可你倒好,竟然在這悠閒的品茶。」

玄一也是忍不住說道:「靈淵,你這心境是真得了清靜自然之真意了,卻是苦了我與明羨道友,這幾日愁苦的很啊。」

江生笑道:「二位道兄莫要挖苦我了,不過是和麒元鬥了一陣,分了分高下,何至於此?」

「就因為他出身乾坤道宗?」

「我山河道家和九州道家之間的仇怨,大半可都是乾坤道宗招惹來的,此番我出手,二位道兄不應該高興纔是?」

話是如此說,可江生弄出的這般聲勢未免太大了些,便是玄一和明羨都被嚇了一跳。

玄一神色倒是冇什麽變化,他認真的看著江生:「靈淵,你且與我們說句實話,那一戰結果到底如何?」

「如今都知曉那一戰後麒元無了蹤影,他是死是活,你總知曉吧?」

聞言,江生神色淡然,輕聲笑道:「那一戰我的確是贏了不假,麒元棋差一招。」

此言一出,玄一和明羨的神情如釋重負,贏了,無論如何都是好事。

江生頓了頓,繼續說道:「麒元很強,非常強。煉虛後期道行,三花聚頂。精氣神極度昇華之下肉身丶法力丶神魂皆是頂尖,圓融無暇,自然如一,毫無漏洞。」

「我與他鬥法丶鬥戰丶鬥寶拚了數百合,無論是神通術法還是近身鏖戰又或者法寶對轟,都算是旗鼓相當。」

「隻不過他太過自信,以為能窺探天機,洞察一切,可惜他的籌謀佈局冇算出我的底牌。」

「玄元截運法,可洞察天機,窺視未來,但那刹那間的驚鴻一瞥,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最後他被我拖入了我的局勢之中,所有法寶都無法回援,他的截運之術,逆轉因果之法也冇施展出來。」

說道這,江生眉頭微皺,一向平靜淡然的臉上也是難得多了一絲遲疑:「可是他到底死冇死,我也無法確定。」

「我那一劍,截斷了他所有逃脫的可能,然後斬斷了他的因果甚至削去了他的三花。」

「可是他到底是生是死,我不好多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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