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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道君,從蓬萊築基開始 > 第441章 見紅塵而明己道

粗布漢子消失了。

那位的來曆,江生也猜出了七八分。

昔日的華玉山山神,如今的華玉星君。

這位昔年便是剛直良善之人,見不得人間疾苦,努力造化一方,終得善功入天。

隨著三界賭鬥結束,先前一直在九天之上不得現身的盤封界殘存諸神終是可以下界,整理這滿目狼籍。

離開了華玉山,江生繼續在炎洲行走。

與玉辰道人的行徑不同,江生是山野也去,城池也去,既見山野,也見世俗。

於炎洲遊曆數年,江生時而遊山訪水,時而入住豪門大族,時而以書生身份教導一村一鎮的小兒,時而代天行道懲戒一地惡徒。

雖不曾踏遍炎洲各地,卻越是把炎洲看了個七七八八。

江生很有耐心,並不急於趕路。

見山見水是修行,教化一方也是修行,就連這行路,都是修行。

江生腦後的光相早已完全斂去,連那一點都不曾留下,而江生的元神也徹徹底底燃起了陽火,從陰神化作陽神,繼而一點點充盈。

以江生手中的積累,無論是龍鳳珠還是朱紫果都可以快速渡過這番苦工。

但江生不急於一時,道行要漲,心性也要漲。

玉辰道人帶著明月已經不滿足在炎洲救苦解難,而玉辰道人的名聲也漸漸響亮起來。

《元辰真人演救苦解難拔罪妙經》這一本融合了道、佛、神三方法門的經義也在不斷增添新意,完善其理。

江生自身對佛門之法,對神道之法的見解也在逐漸清晰。

炎洲與元洲邊境之處,群山之下。

昔年江生曾在此布劍陣誅了佛門兩位太乙元神。

後來一群逃難之人到此建立了村落。

眼下江生就在這村落之中,不過身份是遊曆至此的道人,村落供給江生飯食,江生則教導村落裡的孩子識字。

一間不怎麼漏風的木屋就成了江生眼下的住所。

過往歲月,江生不是住在道觀之中,就是住在殿宇之中。

尤其是證得上品金丹,成為蓬萊真傳之後,出行有雲輦,身側有仆役,住的是雲宮仙殿,用的是仙真靈物。

那當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一切皆不用江生操心,隻需修行便可。

而眼下,江生不僅要教孩子們讀書識字,還要自己耕種一些菜蔬,去山裡采摘一些野果。

可這般日子江生過的也是極其自在。

雲宮仙殿江生住得,柴房茅廬江生也住得。

昏黃燭火前,江生伏案,仔細書寫著。

“吾修陰陽劫滅之法,演三災末劫之功。觀天地陰陽之變化,見混沌宙宇之樞機。”

“三災之道,劫法之化也,末劫之法,歸一者也。”

“法之終,陰陽歸一,而天地寂滅;道之終,造化無蹤,而混沌崩朽。”

“末劫滅劫,運道通劫道,故吾道以劍載,法以意現,演陰陽,化三災,明己法曰:截。”

“截之一道,明天地故可截世間之靈機,明萬法故可截天地之自然,明自然固然截光陰之往複.”

“天地者、光陰者、陰陽者,混沌者,俱在其中”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江生又一次完成了自己對《靈淵真人說陰陽劫滅經》的修繕。

抬眼望著窗外日落昏黃,江生心裡明悟:他在此地停留的時限到了,又該啟程了。

隨後的時日內,元洲、流洲、生洲、聚窟洲都曾出現江生的身影。

江生每到一洲,便會體驗當地民生,看世間疾苦。

但江生並不是見到疾苦就要就幫,那是玉辰道人和明月小丫頭的事,他更多的是看。

玉辰道人遇苦救苦,遇難救難,江生則不然。

相比較救人,江生更習慣傳道育人。

所傳之道,自然是江生本心本性之理念,亦是江生的法,江生的道。

四十餘年,行遍盤封界五洲之地,江生如今又回到了玄洲。

昔年仙佛鬥法的主戰場,曆經數十載已經恢複了安定。

江生依然是尋了個鎮子,繼續當自己的教書先生。

“天地無情,而人恒有心。”

“天地之變,世事變遷而滄海桑田,然人心之變,龍蛇起陸而星移鬥轉。”

“故,恒心恒性,不以外物而擾其心,不以他念而代本性,便是自身圓滿。”

“人有命,顯化於天為星辰,映於地為其性。”

清朗之聲在書堂內響起,幾十個孩童坐在小板凳上,靜靜聽著江生講課。

有個孩童舉手:“先生,我爹孃說,人的命是天定的,人是什麼命,老天爺都定好了。我們讀書識字,真的有用嗎?”

江生認得那孩子,名叫李見純,是個心思澄澈的孩子。

這孩子雖說家裡窮了些,卻冇因此感覺自卑自惱,其心性倒是讓江生有些喜歡。

於是江生笑道:“為何冇用?人命天定不假,但讀書識字,便是明理明道。”

“知天地之理,見人間之道,便是明心見性。”

“至此,內心澄澈,德行自現,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外柔而內剛,為何不可改命?”

說罷,江生頓了頓:“你們眼下還是蒙童,將來讀書識字多了,見識多了,未嘗不能富貴。從眼下赤貧到將來富貴,難道不是改命?”

“人之初,混沌無定性,識字明理而定心明性。維持自身德行,堅持自身操守,以善心善唸對他人,福德自現。”

“切莫忘,舉頭三尺有神靈,修善因結善果。”

可是李見純又問道:“可是夫子,如果一件善事對我們不利,我們冇有去做,而另一件善事對我們有利,我們去做了。這樣也會有福報嗎?”

江生笑道:“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既然是做了善事,為何會冇有福報?”

李見純思索著,冇忍住又問道:“可是,世間有惡人,神靈也有好壞,我們做了善事卻得不到善報呢?或者我們明明是做了好事,卻被汙衊做了壞事,被大家不理解呢?”

江生定定的看著李見純,而李見純卻冇有半分畏懼,一雙明亮的眼睛無畏的看著江生。

江生冇有多言,隨意敲了敲李見純的腦袋,隨即繼續講課。

講課完畢,孩童們都撒歡般的跑出去玩耍,唯獨李見純留了下來。

江生問道:“你不出去玩耍,留在這作甚?”

李見純認真道:“夫子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江生輕哼一聲:“我為何要回答你的問題?”

李見純啞然了,江生也不以為意,繼續翻看著書本。

良久,李見純緩緩說道:“夫子教我們讀書識字,難道不是為了讓我們知曉世間的道理嗎?”

“夫子與我們說的很多東西,都是書本上冇有的。而這些書本上冇有的東西,難道不是夫子自己的道理嗎?”

“既然是夫子自己的道理,是書本上冇有的東西,夫子自然應當為我們解惑。”

江生放下書本,看著身前的李見純,一雙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番李見純,終是露出一絲笑意:“也罷,你問我世間有惡人,人間有惡神,人修善果卻不得善報,行善事卻被蓋以汙名。”

“此等行徑對尋常之人來言,猶如天災。正是世人難渡災厄,才習慣獨善其身。而若要掃清世間汙濁,便不能隻靠道,還需法來解決。”

“行走世間,宣揚己道,總是難免有外敵汙衊,有妖魔蠱惑,有世人不解。因此,傳道少不得法來加持,無護道之法,終難正果。”

“你這小子,問我這些,可是要學護道之法?”

李見純愣了愣,又問道:“夫子之法,能消世間惡事壞事嗎?”

江生正色道:“法傳於人,用之於人,其之道在你而不在我。你可願學法?”

李見純點了點頭,認認真真跪在地上給江生磕了三個頭:“我願意學法。”

江生笑道:“如此,我便傳你一門法。”

“此法曰:救苦解難拔罪妙經,乃是夫子我初創之法門,其中有救苦救難濟世度人之道,亦有消災解厄降妖除魔之法。”

“你若是有心學,日後酉時來我這學,戌時回去,一天學兩個時辰。”

自此後,李見純白日跟著江生讀書識字,晚上跟著江生學法。

江生也在這村鎮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讀書識字,三年見道修法,李見純早已知曉,自己的這位夫子師父不是凡人。

凡人怎麼可能有騰雲駕霧,呼風喚雨乃至驅雷策電的本事和道法?

知曉了江生的不凡,李見純學的更加勤勉認真。

這三年,李見純一麵學法,一麵踐道,自身收穫頗多之餘,讓江生也多了不少感悟。

這一日,李見純又入山林,尋找獵物。

快到李見純母親的壽辰了,李見純想打個獵物給母親祝壽。

固然有了一些道行,但李見純冇有拿來胡作為非,而是恪守江生教導他的,行正道,守本心。

因此李見純雖說吃的比以往好了些,但家裡並不富裕,畢竟以李見純這三腳貓的功夫,也難以有什麼掙錢的門路。

不過憑藉這點術法,打些獵物還是不難的。

山林之中,李見純不多時就尋到了一隻鹿。

這隻鹿看起來就無比肥美,行動也有些困難,正是上好的目標。

可李見純正待施法時,那鹿好似感應到了危險一般,竟是對著李見純跪下。

這一瞬,李見純愣住了,望著那肥大的鹿身,李見純終是不曾動手,放任那鹿離去。

那是懷子的母鹿,不提獵人,就算是野獸一般也不會對懷子的母獸下手。

“你這小子,倒是有個純善之心。”

一聲輕笑響起,李見純下意識施展術法,在手中凝聚了一團勁風:“是誰?”

下一息,一道身穿青衣,頭戴鳳簪,生的無比好看,好似仙子一般典雅卻又帶著一些英武之氣的女子出現在李見純麵前。

“我姓葉,身份麼。”

“算是你師父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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