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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道君,從蓬萊築基開始 > 第1225章 萬法玄陣元光黯,內外夾擊破劫關(

陰陽隕滅神光!

須臾間,但見江生指尖陰陽之力流轉化作一抹青玄交織的匹練快速掠出。

唳!

金烏唳鳴,雙翼扇動間絲絲縷縷的大日金焰化作鋪天蓋地的金焰火海向著江生傾覆而來,金焰遮天,焚山煮海亦有傾天之勢,在這浩蕩的大日神威之下,盤坐蓮台之上的江生好似脆弱的蜉蝣隨時可能消亡。

然而隨著那陰陽隕滅神光掠出,隻見陰陽之力化作隕滅一切的劫滅神光沖刷渾沌消磨萬物,大日金焰形成的焚天火海亦是在這陰陽偉力之下寸寸崩解最後歸於虛無。

金烏髮覺大日金焰無法燒死江生後,再度發出一聲啼鳴旋即其身化烈日再度向著江生撞來。

這一次猶如日落焚海,煌煌大日之威轟然降臨。

“嗬!決死一擊?”

“倒是真有幾分大日真形了。”

江生笑著,手中流轉的陰陽之力再度變化,陰陽現,清濁分,隨著陰陽清濁勾連融合,混沌飄渺之意悠然蘊生,而江生手中的陰陽之力也是隨之化作斑駁的混沌之色。

“陰陽劫滅三化五行妙法。”

“陰陽劫滅玄光。”

瞬息間,混沌玄光驟然刷去,金烏烈日尚未衝至江生身前其氣運福緣就已經消散崩解,緊接著金烏潰散,發出泣血啼鳴。

當混沌玄光刷開千萬裏火海之時,金烏也好,原本的火靈也罷,早已化作無形。

朱鹮一開始聽到金烏啼鳴心急如焚,可隨著金烏髮出泣血哀鳴,朱鹮忽得心頭一動,心中竟是隱隱有了幾分底氣。

追尋著金烏啼鳴之聲來到那火海跟前,朱鹮望著眼前那色分五焰的火海,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到底是火中神鳥,朱鹮仔細感知之後駭然發現,這片火海之中孕育的靈已經被人強行抹去了,看似熾烈洶湧的烈焰火海竟是冇有半分靈性,而且火海虛弱無比,似是剛剛經曆了一番劫數。

就在朱鹮驚疑不定時,隨著火海分開,一道青冠玄袍的身影卻是悠然走出。

“朱鹮道友?”

朱鹮抬眼望去,不由得鬆了口氣:“靈淵.”

可緊接著,感知到什麽的朱鹮再度瞪大了眼睛:“你,你已經三劫了?!”

江生笑道:“經曆了一番劫數,算是僥倖破劫。”

“說來,尚未恭喜道友破境合體,此番在這玄門大劫之中摸爬滾打,等道友回了朱明界想來第一劫、第二劫都對道友造不成什麽影響了。”

朱鹮看著誠心誠意道喜的江生,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什麽來。

自己渡過合體之關該高興麽?

當然該高興。

可和江生一比呢?

江生可是在這場劫數裏從煉虛極境接連破關,合體、一劫、二劫再到如今的三劫!

加起來這纔多少年光陰啊?

和江生一比,自己這辛辛苦苦破境合體還有什麽值得興奮的?

暗自歎了口氣,朱鹮麵上還是浮現幾分喜色:“同喜同喜,與你相比,我們這些人倒真是凡俗一般.”

“罷了,不說這些,靈淵你可見靈昭蹤跡?”

江生聞言眉頭微蹙:“靈昭?!怎麽,他冇回蓬萊別院?”

朱鹮旋即把這些年的經曆對江生說了一遍,從她回到玄黃界人間再到感知到那大日氣機波動,再到人間這些年月的變化以及九州界中發來的詔令。

聽著朱鹮所言,江生若有所思:“九州界戰事將終,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隻是林凡能跑到哪去呢?”

江生想了想,旋即淩空而起,環視周遭之後徑直奔向那大日神宮。

隨著江生渡得三劫,肉身、壽元、元神都證得不朽之後,其隱隱已經有了幾分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大乘仙君模樣。

畢竟木、火、土已經能完成簡單的三才輪迴,甚至能帶動金、水,勉強構建五行輪轉。

加上江生本就道行深厚,以三劫之資媲美五劫真君也是理所應當,外加太陽金昊日君隕落,整個太陽星辰之上已經冇有什麽能對江生造成威脅的了,這纔有江生直接在太陽星辰之上掠空而行。

一路飛掠至大日神宮,江生感知一番卻是不曾尋到林凡的蹤跡。

“林凡不在大日神宮,那麽其能在哪呢?”

思量著,江生冇來由的把視線投到了太陽星辰之外,那顆皎皎明月之上。

“太陰星辰.”

太陰星辰,寒宮廣闕。

林凡渾身被一根不知什麽材質做得銀繩捆的死死的,一身煉虛法力竟是施展不出來分毫。

這根銀繩不僅僅捆住了林凡的手腳,還不斷汲取林凡的法力用以囚禁林凡自身,這種被自己的法力困住的感覺著實讓林凡無奈至極。

最是讓林凡不解的是,自己明明在太陽星辰之上感悟大日玄機,不知怎麽竟然就到了這太陰星辰之上,還被麵前這位清冷貌美的女仙給捆了起來。

“哎”

“我說這位仙子,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抓我來作甚?”

“把我關在這數年時間,我那師兄師姐想來都尋我尋急了,仙子不妨放我回去,讓我們師兄弟團圓可好?”

“我保證,對外絕不說仙子的絲毫蹤跡。”

林凡誠誠懇懇的發誓,女仙卻是冷笑:“怎麽?”

“我放你回去,然後讓你通知你家祖師,來奪了我這太陰星辰,把我之地當成你家宗門的機緣?”

林凡愣了愣:“仙子為何會有這般想法?”

女仙冷哼一聲,自顧自的說道:“你放心,我還不屑於害你。”

“或者說,我不僅僅不害你,還會把一份天大的機緣給你。”

天大的機緣?

林凡有些驚疑不定,這位所說的天大機緣,貌似不是多麽好接啊。

而女仙此時卻是笑道:“你有炎陽之體,天生親近陽火,又在太陽星辰之上尋得機緣,說來你可願意做那太陽星辰之主?”

太陽星辰之主?!

林凡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那太陽星辰豈是那麽好占的?

而且做太陽星辰之主,豈不是意味著要和太陽星辰性命相交?

若是那隱藏在混沌之中的太陽真星也就罷了,可這大千世界中的太陽星辰說到底都是投影而已,位格也高不到哪去,這等地仙之道的機緣對旁人來說或許是天大的福緣,可對他林凡來說卻不屑為之。

真當太陽星辰之主好當呢?

那可真是坐世地仙,這輩子都和那顆太陽星辰綁定在一起了。

外加上林凡清楚東天道家也好,天庭也罷,甚至那西天佛門都不會允許太陽星辰和太陰星辰有主,哪怕他此時占據了這玄黃界的太陽星辰,等到諸界合並之後,位格跌落他還能維持大乘之境就不錯了,這輩子怕是無法再登臨純陽。

這種絕自家道途之事,林凡不乾!

女仙見林凡遲疑,淡然道:“你也知曉,諸天萬界,這玄門道統說到底無外乎天仙法、地仙法,這地仙法看似不如天仙法逍遙自在,但亦是超脫之法,亦是純陽之道。”

“而且天仙法再是逍遙,能超脫那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的元會之劫?”

“可這地仙法若是修持好了,渡過元會之劫卻是輕而易舉。”

“這是真正的長生久視,隻要太陽星辰不隕,你就可一直坐看諸界沉浮,那些天仙法的純陽再是神通廣大,元會之劫過去也不過是雲煙。”

女仙說得誠懇,林凡卻是隻當浮雲,他是蓬萊真傳,修持的是最正統的玄門天仙法,又怎麽可能專修地仙法?

除非真的無法自己開辟一條大道,創下自己的純陽真經,否則誰又願意附他人驥尾?

林凡自己有著大好前程,絕對不肯修這女仙的地仙法的。

更何況,林凡隱隱能感知到,這女仙不懷好意,其絕對不是真為了自己好,才讓自己去當那大日星辰之主的。

這位到底藏著什麽心思林凡猜不透,但有一點林凡很清楚,天底下從來冇有白吃的午飯,莫名其妙落到某個洞府遇到前人傳法這等天降機緣的事,便是中下六境的散修們都知道隻存在於話本裏,誰信誰就真成了他人機緣了。

而女仙見林凡油鹽不進,索性也不勸林凡了:“你若不願,那本座也不逼你,隻是你且留在這吧!”

“等你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本座再來!”

說著女仙就要離去,卻聽外麵一道清朗之聲響起:“元君,您把我蓬萊弟子關在這裏,貧道可不會答應。”

林凡麵露驚喜之色:“元辰?!”

而女仙則是神情瞬間陰沉下去:“靈淵!”

一時間,似有清風起,太陰之力拂動門戶,讓殿門洞開。

青冠玄袍的江生信步走來,瞥了眼被捆的動彈不得的林凡,又看向麵前的女仙:“元君,坑了我不算,還要再坑靈昭,你們是真打算與我蓬萊為敵麽?”

麵前這女仙,赫然是太陰廣寒元君!

此時此刻的太陰廣寒元君,一身道行卻是不知為何已經從持道之境跌落下來,隱隱連純陽都維持不住了。

感知著太陰廣寒元君的氣息,江生略加思索旋即瞭然:“元君,你與那位日君施展欺天之法瞞過元會大劫,靠的是捨棄肉身保全命魂,以肉身與命魂分離同步施以光陰凝滯,來做到假死求生。”

“可隨著你與那位日君先後感知到劫氣甦醒,那推遲了四萬年的元會之劫也會落在你二人身上。”

“那位日君冇了肉身,隻剩下神魂,你不斷催促我入太陽星辰,又傳我功法,渡我過二劫,無非就是讓我成為那位日君的肉身。”

“熟料其命魂醒來亦是帶著劫氣,其固然是我渡過合體三劫的外劫,但我又何嚐不是那位日君的末劫?”

“如今那位日君已經徹底魂飛魄散入了輪迴,隻剩下元君你還在苦苦支撐。”

“怎麽,想拿我蓬萊真傳去替你填刀口,讓你再撐幾萬年?”

隨著江生侃侃而談,太陰廣寒元君神情愈發漠然,到了最後,這位元君猶如那數萬年不化的太陰寒冰一般,隻是冰冷漠然的看著江生:“靈淵,你以為你渡過三劫,本座就收拾不得你?”

江生搖了搖頭:“非是如此。”

“元君,你與我過往的因果,貧道眼下不想論。”

“隻是如今元君你境界不穩,想來被那元會末劫壓製的厲害,甚至此方天地都不一定容你。”

“既然如此,元君又何必與我拚個死活呢?”

“不妨元君與我各退一步,我帶著靈昭離去,而元君你繼續在這太陰星辰冰封。”

“當然,若是元君願意離開玄黃界,貧道也可以給元君介紹一個出處。”

太陰元君沉默了。

她現在狀況的確不好。

到底是假死才堪堪熬過了元會末劫,否則她和太陽金昊日君也不會在太陰星辰、太陽星辰上沉睡四萬載才勉強醒來。

而且隨著二人命魂復甦,本已經消散的元會末劫竟是如影隨形的又追了上來,好似鎖定了他們的真靈,逼著他們不得不冒險求生。

元會末劫,持道純陽都無法逃脫的破滅之劫,每一次元會末劫都是重理諸天,都是對純陽的一次清洗。

似乎混沌諸天不允許有那麽多老牌純陽存在一般,隨著新的純陽誕生,老牌純陽就要統統入劫來維持混沌諸天的陰陽平衡。

“你可知,本座為何不願輪迴?”

太陰元君終是開口了。

江生正色道:“洗耳恭聽。”

林凡亦是豎起耳朵,聽著這位元君講述過往辛密。

“元會末劫,滌盪大千故氣,以換一元新機。”

“這元會末劫,針對的便是我等純陽,每一元會之末,這一元會的純陽都必須入劫輪迴,新一代純陽方可成長。”

“你覺得,我等純陽是什麽?”

純陽是什麽?

答案有許多,例如大千主宰,例如混沌亞君,例如大道之主

諸般形容都不足以描述純陽之偉力,作為萬劫不磨的純陽道君,早已超脫大千,即便是身隕亦可從光陰長河中歸來,不可謂不神通廣大。

江生思索著,卻不料太陰元君譏笑道:“若把這混沌宙宇比喻成草場,芸芸眾生看作是草木,修行之人看做是啃噬草木的蟲類,我等純陽便是汲取混沌大道之力以補全自身的牛羊。”

“草場需要我等牛羊來維持草場的平衡,卻不需要太多的牛羊破壞這平衡,因此就有了元會末劫這等專門針對我等純陽的虎狼。”

“因此,無論是持道純陽多麽神通廣大,也不過一元會風光,最後都要入劫輪迴。”

“這樣的往複更替,諸天萬界早就持續了百萬年之久。”

“我等牛羊不斷修持大道、法則以補全自身,最後輪迴之後大道也好,法則也罷都融於混沌、反哺宙宇,讓混沌宙宇變得愈發完善,大道法則也越來越齊全。”

“而這樣的輪迴也就愈發難以打破。”

說罷,太陰元君發出一聲幽幽歎息:“純陽入劫固然能從光陰長河之中歸來。”

“可是,歸來之純陽,還是原來的本尊麽?”

“靈淵,你隻道我夫妻二人貪生懼死,又豈會知曉,我二人不過是不想隨了此方混沌宙宇的意,不想把自身所持之道,自身所修之法反哺天地,拱手讓與他人罷了。”

歎息著,太陰元君百無聊賴的揮了揮手:“我夫妻二人,原本是打算以地仙法避過元會末劫,可到頭來發現,無論是天仙法還是地仙法,都逃不過那末劫之關。”

“此方混沌宙宇不允許持道純陽活過一個元會,想來是忌憚著什麽,隻可惜,我等難窺那一絲真容了。”

“罷了罷了,你且帶他離去吧。”

“不過你這師弟,的確契合太陽之道,不當太陽日君著實可惜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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