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章
紀元608年,入秋。
這年的鳳京,秋意早早浮現。涼風攪動著樹蔭下的梧桐葉,一片片落葉在石板街上堆起金黃的厚毯,黃昏時分,天邊早早蒙上了一層淺灰。大街小巷的霓虹裡,紅底金字的「玄鳳人民共和黨」黨旗隨風招展,每個大樓頂端都插滿了標語與徽章,廣告螢幕裡一遍遍輪播著幸福公民的微笑與「國家興盛、黨恩如山」的口號。
近一年來,玄鳳共和國的權貴階層越發囂張、肆意。整個體製裡,利益交換和黑色產業鏈已無縫結合,黨的「資格稽覈」成了全民趨之若鶩的黃金門票。有人為了活下來,有人為了換肝換腎,有人為了一個晉升名額,所有人都不得不去尋找「服從」和「表忠」的新姿勢。
夜色低垂,玄隱司總部的燈光從不熄滅。作為全國情報、維穩的核心,這裡不僅收納著無數黑檔案與密謀,更藏著最齷齪的權色交易。
此時的趙煜森,正半斜在他私人休息室的暗紅皮椅上,手裡閒閒地晃著一杯紅酒。麵前,一位年輕男網紅單膝跪地,穿著一件鬆垮的白襯衫,下身隻剩薄薄的內褲。男孩臉上有著少年人最後一絲倔強,但眼裡更多的是屈從與祈求。僅僅一個小時前,他還是社群平台粉絲百萬的鮮肉流量,如今卻在權勢麵前毫無招架之力。
「你知道今晚之後,你就不是原來的你了吧?」趙煜森用紅酒杯點了點男孩的下巴,語氣溫柔卻冰冷。
男孩聲音顫抖:「隻要趙大人……願意……我都可以。」
「乖。」趙煜森嘴角一勾,隨手將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大手遊走在光滑的腰腹與大腿間,低聲在耳邊戲謔,「這張臉、這副身子,是天生給人疼愛的。今晚好好表現,明天你的熱度翻倍,懂?」
男孩臉紅心跳,隻能卑微地點頭。那雙纖細的手環住趙煜森的脖子,任由他把玩。趙煜森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粗暴,一邊調情,一邊低語:「你這種人,隻適合服從,適合被支配。」
房間裡迴盪著曖昧喘息與壓抑呻吟,權力之下,肉體早已成為工具和籌碼。男孩愈發聽話,在趙煜森的暗示下,用身體取悅他,從親吻到舔舐、從服務到自辱,動作裡全是討好與屈服。
外頭權貴們歌舞昇平,裡頭則是一場沉溺與墮落的「小型儀式」。
玩弄過後,趙煜森隨手將男孩推到一旁,淡淡吩咐:「去洗乾淨,等會兒有彆的事要你幫忙。」
他自己則換上一套消毒嚴格的醫院手術服。電話鈴響,神情瞬間從溫柔戲謔轉為冷酷無情:「通知手術團隊,把那顆腎臟準備好,我馬上就到。」
深夜,玄隱司私設手術室。
冷白的燈光下,所有醫護人員全副武裝。手術檯上一名成年男性——官方稱為「誌願捐獻者」,其實早被麻醉藥劑製服,胸膛劇烈起伏間流露出瀕死的氣息。另一邊,趙煜森也靜靜地躺上另一張病床,神色鎮定。男網紅被護士叫來,衣衫單薄、乖巧地跪在床邊,小狗一樣握住趙煜森的手臂。
主任醫師冷聲吩咐:「麻醉加深。準備消毒。」
手術團隊確認所有儀器與消毒程式無誤,開始精確分工。冷硬的手術刀在「捐獻者」的腰側劃開,鮮血迅速染紅紗布。所有人都機械式配合:取腎、止血、冷藏、運送、移植……一氣嗬成。男網紅則被護士要求協助遞器械、擦汗甚至倒水,緊張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幾小時後,當那顆新鮮的腎臟被成功植入趙煜森體內,醫護人員已將原本的捐贈者屍體悄然運出,房間裡隻剩下血水、手套與濃重的消毒水味。手術結束時,趙煜森還虛弱地伸手,輕撫男孩的臉,語帶滿足:「你今晚做得很好——以後還有機會,再陪我來一次。」
男網紅全身顫抖,隻會連連點頭。護士開始打掃現場,女助手溫柔地對趙煜森道:「大人,這次手術非常順利,您要好好休息一週。」
「放心。」他低聲笑了笑,「這個身體,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恢複病房內,消毒燈光照得四周如同冰窟。手術團隊撤出,隻留下女助手和護理人員。趙煜森身上覆著薄被,雖然蒼白虛弱,但一雙眼眸裡卻滿是高傲與殘酷的餘韻。
女助手脫下外袍,走到床邊,柔聲問:「大人,身體還舒服嗎?」
「現在好多了,隻是還差一點。」趙煜森語氣裡滿是支配的餘韻。
女助手會意,動作細膩地擰開熱水壺,拿出潔白的毛巾,一點點替他擦去額頭、胸口與腹部的汗水、血跡。動作溫柔而順從,甚至有些主動地,為他細細擦拭下體,手指不經意遊走大腿內側。每一下都帶著隱晦挑逗,卻極儘諂媚。
「力道還可以嗎?」女助手貼近他耳邊,輕柔吐息,聲音像蠶絲一般撩動著他。
趙煜森微微閉上眼,享受著這份權力帶來的肉體快感,低聲回道:「你今晚的手藝,比那個男孩強多了。」
女助手臉紅,卻越發主動。她俯下身,輕輕在他新手術的傷口旁吻了一下,聲音又細又媚:「大人,這副身體,換幾個器官又怎麼樣?隻要有我在,一定能讓您恢複得更快。」
趙煜森勾起嘴角,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喃喃道:「今晚留下來,陪我。」
恢複室的門輕輕合上,夜色如水。房內浮現一場屬於權力與肉體交纏的沉淪狂歡。手術檯的血跡猶在,傷口還疼,但權勢的魔力,讓一切傷痕都成了揮霍與享樂的藉口。
這一夜,鳳京的秋風裡,萬家燈火表麵的繁華掩不住地下的黑暗。病房低語、權貴的歡愉、樓宇深處的悲鳴,交織成盛世假象下最肮臟的真相。外頭梧桐葉落,夜風如刃。權力、金錢與肉體在這座城裡翻湧糾纏,地獄之門已經徹底打開,而更深的墮落,隻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