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章
紀元604年,初夏。
鳳京的雨還未停歇,世界各國的衛星新聞同步推播著同一則震撼畫麵——「604玄天門事件」。一張張血腥、混亂的影像在全球瘋傳:坦克碾壓、機槍掃射、煙霧與人潮、白花與鮮血交織。國外主播用各種語言顫抖地描述:「這不是舊時代的記錄,而是紀元604年,現代玄鳳共和國首都發生的真實慘劇。」
社交網路炸開,#玄天門、#604事件、#BloodinPhoenix 成為世界熱搜。西方媒體痛批極權政府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東亞新聞則一度遭到駭客癱瘓與封鎖。國際社會震驚不已,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緊急召開會議,有代表當場質疑:「我們怎能容許曆史在今天重演?」
——而這場災難的現場,廣場上屍痕未乾,雨水沖刷不掉那些無聲的控訴。
鏡頭切換,鳳京仍在沉默。廣場外牆上紅色「真相」的字跡,被血雨洗得斑斑駁駁。可世界已經記住,這個時代也有自己的「坦克人」與「不屈的白花」。
這!就是紀元604年,玄天門事件之初的現場。
玄鳳共和國當局在事件後迅速召開全國電視釋出會。畫麵中,安國總署署長蘇雅神情嚴肅,麵對所有國民以沉穩語氣宣讀:
「昨夜發生在鳳京玄天門廣場的暴力事件,經國家最高安全機構查證,繫有境外勢力煽動,部分心懷不軌之人意圖分裂國家、擾亂社會秩序!對於這些叛亂分子,政府已依法發出最高通緝令,絕不姑息!請廣大民眾堅定信心,相信政府,遠離謠言與非法集會!」
大螢幕下方,滾動字幕一遍遍刷著:「維護穩定,人人有責。舉報叛亂,獎勵豐厚。請全民配合,共克時艱。」
官媒輪番重播翟沁雪的講話,堅稱昨夜的暴力是「極少數分子」煽動,「危害國家安全、傷害人民感情」,同時號召群眾「自覺同仇敵愾」,齊心抵禦「外部敵對勢力」的滲透破壞。
不少普通人麵麵相覷,微信朋友圈、家族群裡有人小聲發問:「我們怎麼一夜之間變成叛國賊了?」可訊息剛發出,就被係統自動刪除或封號。更多人選擇沉默,甚至不敢和鄰居多談一句。
電視、廣播、社交媒體,一律隻有那句鐵板聲明——
「相信政府,維護大局。玄鳳有個大家長,守護萬家安和祥。」
全國上下,瞬間又恢複了「風平浪靜」的盛世假象。
但每個還有記憶的人,心底都明白——這一夜之後,再冇有人敢隨便提「真相」兩個字了。
玄天門血雨剛散,鳳京夜色如鐵。安政總署與玄隱司內部,一場場不可告人的荒唐“分贓”悄然展開。
鎮壓清場名義下,數十名年輕女子(均成年)被秘密送往署長專用的審查區。每個人都神情恍惚,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成了權力遊戲的犧牲品。
許皓宇親自走進房間,打量著一排驚恐無助的女孩。他故作嚴肅地查閱名冊,嘴角卻忍不住勾起惡意的笑:「嗯,這兩個留給我,氣質不錯,剩下的帶走。」
旁邊特工點頭,把兩名被選中的女孩帶進署長休息室。房門一關,外頭的人就再也聽不到聲音,隻剩許皓宇低沉壓抑的喘息,以及偶爾傳來少女壓抑哭泣與求饒的嗚咽——權力之下,再冇有人性。
玄隱司那頭,趙煜森也樂得其所,親自篩選出幾個最合自己胃口的“新生麵孔”。他一邊指揮部屬善後鎮壓,一邊低聲吩咐:「這批直接送到我的辦公區,剩下的按程式處理。」
特工們會意地笑了笑,把目標送進趙署長特設的密室。門一鎖,光影切斷外界,一切權力私慾都可以恣意釋放——誰還會在意這世上多幾個受害者?
門鎖「喀」地一聲闔上,所有人都清楚,外界的一切光明、正義、秩序——全都止步於這扇門後。
趙煜森坐在黑皮沙發上,冷冷打量著麵前兩個剛剛被推進來的年輕女子。她們的製服還冇來得及換下,臉上寫滿了恐懼與羞恥。趙煜森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狠毒的笑意,指節敲擊著桌麵,語氣壓抑而低沉:「都過來。」
兩人顫抖著走上前,他伸手便將其中一人強行拉進懷裡,手掌粗暴地掠過對方的下巴與鎖骨。女孩驚恐掙紮,他卻緊緊扣住對方手腕,在耳邊壓低嗓音:「哭什麼?現在的你,是屬於我的。」
「署長……求您……」女孩聲音顫抖。
「求?——現在求還有用?」趙煜森冷笑,猛然一拽,將她壓倒在膝上,側頭對著另一人下命令:「把她的衣服脫了,不然下個就是你。」
第二個女孩哆嗦著照做,現場的屈辱與恐懼交織成冰冷死寂。燈光下,趙煜森的目光早已被慾望占據,他的雙手隨意遊走,語氣滿是玩弄與踐踏:「告訴我,妳們願不願意當我的狗?嗯?喊出來!」
女孩啜泣著、顫聲低語:「願意……隻求您放過我們……」
「放過你們?多少人排隊想和我發生關係?」他忽然將兩人壓在地毯上,強製擺弄她們的身體,聲音裡滿是獸性的狂喜。
羞辱的話語、命令、身體的掙紮與顫抖交疊在一起,密室裡迴盪著壓抑的喘息、無助的哭泣和趙煜森那色魔般的低語:「乖一點~叫爸爸!」
他的動作毫不留情,一會兒讓兩個女孩跪成「狗」的姿態,低聲命令她們宣示的侮辱台詞表忠。趙煜森大聲嗬斥:「賤貨!大聲一點!聽不見!」
「爸爸~爸爸~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女孩隻能顫抖著重複他羞辱的台詞,每一個字都像鐵錘敲碎她們最後的自尊。
一切抵抗終究無效。權力的黑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她們終於在痛哭和恐懼中,徹底崩潰順從,任由趙煜森像主宰一樣享受她們的身體與恐懼。密室裡隻剩下他那滿意而嗜血的低笑、還有兩個少女心碎而絕望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