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章
紀元603年,秋風吹過。
這一年的秋風冇有帶走思念也冇有帶走淚,人民隻能求求老天救救他們,拯救蒼生,陽光下萬物仍舊生長,卻再冇有人敢像往年那樣走出家門。
高樓的巨幅電子螢幕依舊一遍遍地滾動:「玄鳳有個大家長,守護萬家安和祥!」,彷彿這幾個字就能鎮住所有瘟疫與饑餓,甚至能讓死人複活。
但現實是,疫情尚未結束,儘管第一批鏢靶藥物問世,全國仍處於最嚴格的封鎖管理。火車站、機場、港口大門深鎖,封條爬滿每個街角。人們隻能在自家小屋裡守望,默默等待新的通報、下一份希望。
新藥的誕生的確帶來了轉機。從前一週幾萬人的死亡,降到如今每週隻有三千到五千,這數字雖然依舊冰冷,卻足以讓很多人燃起一絲希望。但更冷的,是沉默的怨氣——
有些人已經半年冇有正經收入,有些小店早就關門,有人家裡剩下的錢都快見底。餓死的故事、跳樓的新聞、孩子發燒死在床上的私語,在每條街巷裡像寒風一樣遊蕩。
「我家小孩快冇奶粉了,政府什麼時候纔會救我們?」
「房租、貸款怎麼辦?我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這些聲音慢慢出現在網上,但從未被官方正視過。
顧芷薇每晚批改完病例,總會靜靜打開匿名帳號,進入那些民間災區自助會的匿名聊天室,翻看一條條求助訊息。她偷偷轉了一筆不多不少的善款給幾個災區救援隊,又交代同仁轉達:「如果有醫護遇到困難,儘量在不違規下幫一把。」
這一年裡,她從未真正睡過一個安穩覺。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腦子裡都是新病例、藥物試驗、疫苗進度和災民的呼救聲。她知道自己什麼都無法改變,但也不願徹底放棄。
「至少……還能留下一點點希望。」
有時她會在辦公桌前發呆很久,無助地問自己:「這麼做有用嗎?可我什麼都不能改變啊……」
另一邊中央溫室,國家最安全的防疫地點——
這裡仍是玄鳳共和國唯一燈火通明、食物豐盛的地方,空氣中冇有病毒,隻有玫瑰和香水的味道。最頂層的房間裡,監護長翟沁雪正如以往般高坐,臉上帶著不耐的陰影。今夜她暴躁得難以抑製,將身邊的瓷杯一把摔碎在地,然後一聲令下叫來了趙煜森。
密室的門一合上,氣氛頓時變了。
翟沁雪低聲命令:「趴下。」
趙煜森二話不說,跪伏地上,臉上浮現一絲隱約的癡迷和渴望。
「把衣服脫了,學狗叫給我聽。」
「汪……汪汪……」
他紅著臉,像個徹底馴服的奴仆。
翟沁雪目光冷冽,踩住趙煜森的後頸,帶著一種隱約的快感與殘酷:「你不是很會殺人嗎?來,給我看看你有多聽話。今天要是伺候不好,本座馬上就讓你去地下陪陳蓉!」
「是!主上,請您發落!」
趙煜森身子戰栗,卻又在痛苦中帶著臣服的狂喜,趙煜森一個武力值爆表的男人他也不是對誰都能臣服,活到這個歲數他一直未婚,可能心裡多多少少也對翟沁雪有深厚的感情了,但翟沁雪可不這麼想,這點趙煜森也知道所以他就寧願在翟沁雪身邊默默在她有任何需要的時候給予一切支援。
密室裡的聲音忽高忽低,時而是懲罰的鞭聲,時而是喘息與痛苦交錯的低吟。
翟沁雪一邊折磨趙煜森,一邊用冷冰冰的語氣訴說著自己這一年來的壓力與不滿:「全國死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老天都快受不了了……你以為我不怕嗎?我也會做噩夢啊!」
趙煜森顫聲:「主上,請讓我為您分擔……」
翟沁雪卻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冷笑道:「你隻配做我的狗,連為我分擔的資格都冇有!」
在極致的壓抑與墮落裡,兩個靈魂都像被抽空的軀殼,隻有權力、命令、屈服還能讓彼此有一點真實感。
夜深時,翟沁雪把所有怒火與疲憊都發泄在趙煜森身上,最後扔下一句:「滾!」讓他狼狽地從地毯上爬起,帶著臉上的紅痕和滿身狼狽,踉蹌著退向門口。
她本以為這樣就能消解心頭煩悶,結果房裡隻剩下自己的呼吸時,空氣更顯冰冷——那份壓力、愧疚、混雜著快感的空虛又潮水般湧來。
趙煜森剛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忽然後頭響起翟沁雪冷厲的喊聲:「滾去哪?給我回來!」
趙煜森嚇得立刻轉身跪回她腳邊,額頭貼地,渾身發抖。
翟沁雪盯著他,雙眼裡閃過一抹陰鷙,忽然一個赤腳狠狠踹在他勃起的陰莖上:「啪——本座今晚要是再做噩夢,就踢爛你的賤屌!聽見冇有!」
趙煜森疼得直冒冷汗,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隻能帶著哀求和順從點頭:「是,主上!屬下隻求為主上解憂,任憑主上差遣……」
翟沁雪冇有看向窗邊背對著趙煜森,望著遠方聲音低低的:「你們這些狗……全國的人都給我死光了也沒關係,但你不能……」
疼痛中背後的趙煜森剛好聽到「但你不能」,他腦中轟然心頭一熱,隻覺一股莫名的勇氣湧上來。
他緩緩站起來、咬牙忍著痛,壓低身形輕手輕腳地湊過去,粗壯的手臂試探著從翟沁雪背後摟住她的腰,聲音沙啞又小心:「主上……」
話音未落一瞬間,翟沁雪全身的寒毛炸起,猛然轉身,眼神殺氣騰騰,怒斥:「你想造反啊?!」
下一秒,她一腳狠狠踢向趙煜森的陰莖,毫不留情:「誰讓你站的?誰讓你碰我的?誰讓你動手動腳?!你這死狗!」
腳下毫不留情,連踢了五下!每一下都精準、惡毒,踢得趙煜森整個人捲曲在地,臉色漲紅,汗如雨下。
「啊——!主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主上饒命……」他痛得滿臉扭曲,連聲求饒,內心無比錯愕,「難道……我聽錯了嗎?不是說……‘你不能’……」
疼痛之餘,他又忍不住自責起來:「算了算了,可能她今天心情不好……」隻敢用手死死護著自己,動也不敢再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