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章
紀元602年,秋風吹過。
這場疫情還在蔓延著,但確實在配合政府的防疫措施下得到了控製,然而科研還在繼續,地窖裡的那群「民族英雄」還在不眠不休的努力著。
另一邊安國總署最高機密會議室內,大白天的就在進行著荒淫的遊戲。
蘇雅斜倚在皮椅上,裙角微翹,光線下那雙抹著紅色指甲油得美腳格外耀眼,許皓宇低頭戴著假髮,披著一身雪白的蕾絲情趣短裙套裝,臉色又羞又紅,細膩妝容下眼神卻隻剩死忠的順從。房間裡瀰漫著情慾和貪婪的氣氛,門上自動鎖早已落下,牆上所有監控都隻屬於蘇雅一人。
蘇雅語調輕柔卻帶著難掩的譏諷:「許署長,今晚是你『布娃娃』的考覈日哦。還記得我上次說過什麼嗎?——服從是最甜美的東西,可惜你還不夠乖。」
許皓宇輕顫著膝蓋跪下,雙手緊貼大腿,喉頭滾動了兩下才低聲應道:「蘇署長…今晚的一切,全都聽妳安排……」
蘇雅眸子彎起,指尖點了點桌角那枚猩紅的項圈:「你自己戴上吧。」
許皓宇顫抖地接過,雙手笨拙地扣緊鎖釦,頸間冰冷鎖鏈落下的一刻,他的身體幾乎控製不住的抖動,呼吸也急促起來。蘇雅像是享受獵物自己套好鐵鏈的過程,語氣帶著淡淡的愉悅:「很好。布娃娃的規矩你忘了嗎?今晚要讓我開心,你想怎麼做?」
許皓宇張開嘴吐著舌頭,聲音顫抖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主人,隻要妳一句話,什麼都可以。」
蘇雅身出那隻白皙的腿,腳趾的紅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臉,抬起下巴仔細打量:「嗯,妝還冇花掉,不錯。嘴巴要更誠懇點。」
她俯身靠近在許皓宇耳畔一字一句:「我要你像真的布娃娃一樣,一點自尊都冇有——你的羞恥,就是我的快樂。」許皓宇幾乎癱倒,像真正的玩偶般等著下一步命令。
蘇雅輕哼一聲,伸手按住他後腦勺將他的的臉往自己的雙腿內側靠近距離陰蒂大約十公分的距離:「那就開始吧——用你的舌頭,讓我滿意。不許停,不能偷看,動作要像你最愛的『玩具』一樣。」
他立刻俯身擺好姿勢,閉上眼睛開始親吻著小雅的陰蒂,每一次親吻、舔吮都戰戰兢兢、如臨大敵,臉上滿是又羞又渴望的扭曲表情。蘇雅則雙腿分開,偶爾發出一點低吟聲音柔媚:「嗯哼~對,就是這種感覺。你現在什麼都不是,隻是一件布娃娃,隻為取悅我而生,懂了嗎?」
「是的!主人!」他幾乎低泣著吐出這句,眼淚與口水混在臉上,速度卻越來越快地舔著,像極了一條饑渴的小狗在拚命喝水。
蘇雅手指用力抓住他的假髮,語調像訓練寵物:「啊嘶—乖再深一點,不要停!嗯嘶~」
許皓宇的舌頭像電動工具一樣快的連影子都看不到。
片刻後一攤淫液大量的噴灑在許皓宇的臉上,蘇雅滿足的開口說道:「表現不錯,不過你晚上還有其他任務,今天玩到這就好了!留點體力吧。」許皓宇恭敬的點點頭。
秋天的深夜,鳳京在防疫管製下顯得格外寧靜,但安政總署高層會議室裡卻又不一樣的風景,許皓宇坐在會議主位的黑色旋轉沙發椅上,一臉享受著瞇著笑。
沙發一後方,溫妮穿著貼身職業套裙,麵帶微笑站在許皓宇後方,雙手柔柔地替許皓宇捏著肩膀,嘴裡還細聲細語:「署長大人~今天辛苦了,這裡壓力是不是很大呀?」
曉萱則半跪在腳邊,一邊幫許皓宇把鞋襪脫掉,一邊溫柔地用指尖按揉許皓宇的足弓。「署長的腳這麼辛苦站了一整天,交給小的來好好放鬆一下~」
許皓宇發出色狼的豬叫聲:「嗯嗯嗯~真乖!真乖!政府不會虧待妳們的。」
燈光映著三人身影,氣氛裡冇有一絲外界的寒氣,隻有權力層級與情慾流動的甜膩。
許皓宇靠坐沙發臉帶倦容,眼裡卻閃爍著被服侍的滿足。他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帶著一點命令與縱容:「可以了!你們兩個最近表現都不錯看誰表現比較好,今天隻能一個獲勝喔。」
兩人很有默契地立刻起身,一個幫忙解開皮帶褲頭,一個動作嫻熟地幫許皓宇褪下衣物。沙發上隻剩許皓宇半躺著,任憑兩人擺佈。
溫妮側身湊得更近,胸前微露的襯衫釦子不知何時解開了兩顆,用她那引以為傲的雙峰塞滿許皓宇的臉頰:「署長~舒服嗎?如果不夠舒服,隨時告訴我。」
地上的曉萱雙手也早已從腳踝滑到陰莖,有節奏的擼著許皓宇充血一半的海綿體;「署長大人,妳的好大~」
許皓宇輕輕點頭,語氣已然懶散:「今晚你們想怎麼獻殷勤就儘量來吧,隻有你們和我,不必裝模作樣。」
曉萱順勢把頭靠近含笑問:「署長大人~今晚讓我來侍候第一口,可以嗎?」說完已經輕輕含住許皓宇已經充滿血但不是很硬的海綿體,動作小心又敬畏。
溫妮則是用嘴巴邊吸邊舔著他的奶頭用撫媚的聲音:「署長大人~舒服嗎?」
許皓宇不敢透露她的特殊癖好給下屬知道,隻能暗示性的點點頭暗示:「用力點~粗暴點~」
現場空氣裡瀰漫著皮膚摩擦、喘息與水聲交錯的甜膩氣息。
許皓宇滿足地閉著眼,偶爾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溫妮和曉萱一上一下的用舌頭服侍著她們的頂頭上司許皓宇,她們輪流問:「這樣舒服嗎?還要更深一點嗎?署長大人,射在我嘴巴裡吧。」
每次許皓宇微微點頭,兩人都更加賣力,嘴裡不停地誇讚:「署長這麼辛苦,隻有我們才能幫你放鬆下來。」「能為你服務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房間裡,隻剩三人的喘息與靡靡之音交錯流動。許皓宇被權力、慾望包裹得徹底放鬆,像皇帝一樣在享受屬於自己的夜宴。
一層屬於「體製內」的腐敗、荒淫遮羞布,正在慢慢的被揭開,隻要大門緊閉他們就是國家之上最放縱、最安全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