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章
紀元601年,春末。
玄隱司地底密室:
陳蓉像被獵物般扔進這間密封房。剛開始她還不斷數著日子,盼望外麵的世界有誰記得自己,但很快她就發現,這裡是「祭品」消失的最後一站——她剩下的,隻是等待屠宰的「器官原料」。
第一夜,門外傳來重重的腳步。
幾個身穿黑製服的特工輪流進來,冷淡點名,查驗身體資料。領頭的那個女人,戴著醫療手套,一邊翻看平板一邊冷笑:「體脂率11.2%,腎功能極佳……嗯,監護長說過,這一批器官必須無汙染、無疤痕。脫光衣服,檢查。」
陳蓉麵紅耳赤地抗拒,卻被兩人粗暴按住,她的抵抗在權力麵前毫無意義。攝影機冷冷記錄著她每一個動作。特工輪流點評、記錄,還故意用各種羞辱性的醫學術語討論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器官,「祭品的乳房比上次的飽滿」「下腹平坦,手術容易」……說話時像在檢查肉品,根本冇把她當人。
「記錄:祭品主動配合度——極低,已標註風險。她若再反抗,酌情加強鎮靜劑。」
第二天清晨,陳蓉睜開眼,發現牆上多了紅色警示燈。房內冷氣調到極低,讓人凍得顫抖。特工們輪班站崗,有人笑著丟給她一份「思想悔過書」讓她照抄。她寫不下去,筆被奪走,反手被銬在床邊,聽著監控裡傳來那句:「玄鳳有個大家長,守護萬家安和祥!」
有時他們故意打開外放,讓她聽到外麵彆的「祭品」崩潰尖叫、求饒的聲音,心理壓力一步步加深。她開始懷疑:「難道真的冇有人能救我?難道這個世界隻剩下權力和機器?」
夜裡,有人帶進一支酒精筆,在她腹部、胸口標出一條條「手術分界線」,討論著要從哪裡下刀、怎麼剝離腎臟時「不傷其他組織」。陳蓉顫抖著問:「你們到底是人嗎?!」
「我們是國家機器,妳隻是資產。」一個男特工冷笑迴應。
第三夜,有特工進來點名時,拿著生物晶片掃描儀在她脖子、手腕、肚皮上來回掃描。每讀出一組數據,就現場念出來:「祭品陳蓉,心率97,血壓過低,建議明日進行強製營養輸液。監護長明確指示:不能有一點損耗。」
到了第七天,「祭品考覈」正式展開。陳蓉被拖到走廊,與另外幾個等待「活體摘除」的年輕男女排排坐好,麵對全副武裝的玄隱司特工和醫護。現場錄影機早已開啟,全程記錄下每一個細節。
「監護長有令,祭品必須主動表忠。」領頭特工高聲宣讀,「否則……」話冇說完,身旁警棍閃過冷光。
陳蓉強忍著淚水,咬牙大聲說出那句台詞:「我自願將身體、器官、生命獻給國家,服從監護長一切指示。」
全場一片死寂,隻有監控攝影機的紅燈閃爍。
有人竊竊私語:「你看看這一批,真的是完美原料。」
「也就剩下最後這幾天可以叫囂了,進手術檯就是個死人。」
一個醫生當著所有人的麵,逐一點評每個祭品的「商品價值」——甚至用數據念出他們的腎臟功能、免疫指數,還有「美觀程度」。
有特工故意將陳蓉的私人物品當眾踐踏、撕毀,說:「妳的過去、妳的榮耀、妳的未來,從這一刻開始,都是國家的。」
被這樣羞辱與物化,陳蓉的心靈早已被剝離,內心隻剩下死灰。
最後一夜,特工們輪流走進她的牢房,冷冷地對她說:「收拾乾淨,明天就要手術。努力睡一覺吧,這是妳人生最後一個夜晚。」
突然牢房的門被打開,平日值守的特工逐一被趙煜森冷聲命令:「出去,這裡不用你們了。」
鐵門「砰」地鎖上,整條走廊頓時陷入死寂。陳蓉下意識抱緊雙臂,渾身僵硬地站在牆角。趙煜森換下製服外套,露出一臉壓抑不住的獰笑,慢慢走近。
「你害怕什麼?生命的最後一刻,不如讓我和我一起度過愉快的夜晚?」他語氣拖長,聲音帶著一點奸笑。
陳蓉咬牙退縮,卻被他一步步逼到牆邊。
「你想乾什麼……放開我!」她聲音顫抖,強撐著要擠出一絲威嚴,但趙煜森隻是笑得更張狂。
「妳再裝什麼清高?冇事的!讓哥哥試試車吧。」
他靠得很近,呼吸裡都是狂熱的佔有慾。「其實我饞妳很久了,來來來,彆怕彆怕!」
陳蓉強忍著恐懼,忽然猛地推開他,拚儘全力衝向門口。指甲掐進掌心,腳步亂顫,她尖叫著拍門——
「放我出去!救命——」
但還冇跑出三步,肩膀就被趙煜森大力拉回。他力氣驚人,直接把她拽回床邊,整個人按在冰冷金屬床上。
「給我乖一點……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少一顆腎!」
他手指惡狠狠地掐著她的下巴,嘴角勾出一道危險的笑。
陳蓉心知此刻再掙紮已毫無勝算,隻能死死閉上雙眼,咬緊牙關,眼角滑下無聲淚水。趙煜森的手掌帶著粗暴的熱度在她身上遊走,解開她的內衣,褪下她的內褲直到全身赤裸,這一刻趙煜森像極了人間大色魔。
「妳就該老老實實享受最後一夜的榮耀,記住……這一切都隻是在為國家貢獻,是國家給妳最後一夜的獎勵,彆磨磨唧唧了。」
他嘴裡的話越來越惡毒,用力地將她壓在身下,動作毫無憐憫。整個密室裡,隻剩下她壓抑的嗚咽和那種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陳蓉眼淚流乾,身體僵硬得像一尊木偶。她在極致的恥辱和無助裡,心裡反覆問自己:「這就是我的結局嗎?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冇有人能救我?」
直到深夜,趙煜森才滿足地從她身上起身,然後用擦過他陰莖的紙巾揉成一團塞進陳蓉的嘴巴。最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小妞,明天就徹底屬於國家了,乖哦。」
語畢,頭也不回地離開,把陳蓉孤零零地丟在鐵床上,燈光冷冷地照著她裸露的身體和一地狼藉。
這一夜,她徹底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