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章
紀元586年,夏末。
盛夏的鳳京熱浪翻湧,城市裡一切依舊秩序井然,誰也看不出權力的深流暗湧。
但就在情報總部最隱蔽的辦公室裡,小雅終於將一份厚厚的黑皮 dossier 放到女帝翟沁雪桌前。
女帝低頭翻閱,指尖劃過一張張隱秘監控照片——
照片裡,身穿白色蕾絲女仆裝、戴著假髮、濃妝豔抹、膝蓋跪地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警察總長許皓宇。
在一間地下變裝俱樂部的VIP包廂內,他被一位神秘女王用皮鞭抽打、項圈牽引,甚至還用各種情趣道具肆意羞辱。
還有幾張,他身穿黑絲、紅裙,主動給那位女王舔腳、口交、被罵「賤貨」,表情崩壞又帶著奇異快樂。
「這些……都是最近一個月內的證據。」小雅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譏諷,「他很會藏,但情報部早就安插了線人。他這位‘女王’情人,實際上我們已經收買。」
翟沁雪冷冷一笑:「很好。這種人,最怕被撕破臉麵。你去約他,今晚就說我要見他,讓他自己來皇宮。」
當晚,皇宮秘書廳
許皓宇如約而至,滿臉忐忑。他不知道女帝叫自己來做什麼,隻覺心裡慌亂。
翟沁雪坐在書桌後,神色平淡地遞上一疊照片與一支加密U盤:「打開看看吧,許總長。」
許皓宇的手開始發抖,當看到第一張照片時臉色瞬間慘白——
接著他又快速翻過幾頁,愈發驚恐,整個人開始顫抖。
「主……主上,這……」他語帶哭腔,額頭冷汗直流。
翟沁雪並不急著追問,隻是淡淡說:「你很喜歡這種遊戲?」
「主上……這是臣的私事,臣……臣冇有傷害任何人……」許皓宇幾乎跪倒在地。
翟沁雪冷笑一聲:「私事?你是玄鳳警察總長、國家安全最核心的執行人員,這種把柄若流出去,不僅你,你的家族、你的全部名聲,都將徹底毀滅。」
小雅在旁輕聲補刀:「你放心,這些證據隻在女帝與情報部手裡。前提是——你能絕對忠誠。」
許皓宇咬牙,終於徹底崩潰,在女帝跟小雅麵前雙膝跪地,淚流滿麵,連連叩首:「主上饒命……臣……臣以後再無二心!但求主上給臣一條活路,臣願為主上效犬馬之勞!」
翟沁雪走下座,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把照片丟在他麵前,用腳抬起他下巴,冷漠地說:「從今天起,你這條命——包括你所有的癖好,都歸我管。你要記住,玄鳳國內,隻有我能讓你活得像個‘人’。」
「是……是……主上……」
許皓宇已徹底失魂落魄,卑微到了骨子裡。
這一夜,權力與羞辱徹底將他碾碎。
從此以後,他不隻是女帝最鋒利的刀,也是最馴服的狗。
皇宮密室,午夜
高聳的落地窗外霓虹微亮,密室裡卻隻剩昏黃的燈光與悄然流動的權力氣息。
翟沁雪掃了許皓宇一眼,語氣冷淡:「這件事,你交給小雅全權處理。從今晚起,你的‘忠誠度’,我要看實際表現。」
話音未落,小雅已經上前一步,語調輕柔,卻帶著女帝獨有的壓迫感:「許總長,隨我來吧——今晚讓你‘換回真正的自己’。」
許皓宇被帶進一間早已佈置好的“心理輔導室”——牆邊掛著粉紅色蕾絲裙、絲襪、假髮、高跟鞋,還有一張低矮的矯正椅。
小雅姿態優雅,坐在高椅上,雙腿交疊,像一位審判官。
「自己選一套最喜歡的穿上。」她語調輕描淡寫,卻讓許皓宇渾身緊繃。
他顫抖地挑了一套蕾絲女仆裝,紅著臉在小雅麵前更衣,穿上白絲、繫好裙帶、戴上假髮,羞恥到耳根發燙。
「不錯嘛。」小雅笑了,揮手讓他跪在腳邊。
小雅輕描淡寫看著他,眼底儘是輕蔑與欣賞交織。她拉高裙襬、伸出腳尖,腳上的細帶高跟鞋擦得晶亮,「舔乾淨。」
他下意識跪好,屁股撅起,嘴唇貼上鞋麵。每舔一下,他就感覺自己再多一分墮落。嘴裡是皮革的味道,鼻腔卻隻剩下主人的香氣和腳上淡淡汗意。
「手給我背後。」小雅命令,他立刻照做,腦袋低低地蹭在鞋尖上,耳根子已經紅得滴血。
她俯身,手一伸從抽屜裡取出一條暗紅色的假陽具,輕輕在他裙襬下的大腿內側點了一下。「來,把自己掀開,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許皓宇幾乎是顫抖地拉起裙襬,露出穿在女裝下、早已漲得通紅的陽具。那畫麵羞恥到極點,連他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不準硬,等我允許才能射,懂嗎?」
「懂了……總長……」他喘息聲漸重,慾火在體內翻滾。
小雅戴好假陽具,慢條斯理地在他身後襬弄。他整個人跪趴著,白皙大腿撐開,屁股高高翹起。她拿潤滑劑慢慢抹在他肛門,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心底卻忍不住升起莫名的期待與緊張。
「這才叫忠誠,記住,今天開始你每一寸都屬於我。」小雅壓低聲線,一邊將假陽具緩緩頂入他的肛門。剛開始還有些緊繃,但很快,在小雅熟練推動下,他下體不由自主地抽搐、顫抖,甚至發出細細的呻吟。
「啊……總長……臣……再也不敢——」
小雅冷笑:「有感覺?你這種狗就該被這樣收服。」
隨著假陽具進出,許皓宇的生理反應越來越強烈。整個人趴伏在地上,雙手緊扣著矯正椅,嘴裡喘息與低泣交雜,羞恥感如洪水將他完全吞冇,卻也壓抑不住一波波快感。
小雅故意放慢速度,然後一下狠頂到最深處,讓他身體顫抖、下體直流出透明液體,聲音低低哼:「記住,隻有我們允許你高潮纔可以,否則後果自負。」
「是……臣……隻聽主上和總長的……」許皓宇癱軟下來,整個人淚流滿麵,雙眼通紅,心底卻從未有過這種服從與屈辱交織的滿足感。
小雅這才收手,拍了拍他的頭:「乖狗,去洗乾淨,準備下一步。」
他如釋重負地爬去盥洗間,身體還在餘韻裡戰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