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章
紀元584年,秋末。
鳳京秋雨淅瀝。皇宮金色穹頂下,一切依舊井然如盛世。
但這一年,外界傳說玄鳳女帝年屆四十五,卻依然貌若三十出頭,膚如凝脂、黑髮如瀑,舉手投足皆有妖異的年輕與勃發。連最敏銳的外國特使也忍不住低聲私語:「玄鳳女帝,是否掌握了不老的神蹟?」
誰也不知,在那數月前的春夜裡,女帝已經走過「第一次活體換肝」的修羅之門。
手術之後,她親自照鏡子,發現傷口癒合得異常神速,連手術疤痕都幾乎消失不見。最初一週她日日在宮中慢跑、翻閱政務,體力與精神異常充沛。過去常有的倦怠、煩躁、肩頸痠痛——全部一掃而空。肌膚變得更光潔細膩,甚至月事週期都變得規律,情慾來潮時的渴望更強烈了幾倍。
有時午夜,她會脫光站在水晶落地鏡前,端詳自己幾乎看不出一絲歲月痕跡的容顏與曲線,眼中閃爍著狂熱與自戀:「這就是長生……這就是權力的禮物嗎?」
她的慾望不再隻是權力——而是對青春、對肉體、對征服一切的貪戀。
鳳巢密殿 · 夜色深處
今日夜裡,密殿隻燃著一圈暖黃燭火。厚重天鵝絨窗簾半掩,地上是一條用金線繡成鳳紋的鞭子。趙煜森被捆綁跪伏在女帝腳下,雙手反綁於背後,脖頸套著銀色項圈,脫得精光,隻剩下一點僅能遮羞的薄布,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
翟沁雪端坐榻上,今晚穿著黑金緊身宮裙,外套散落,隻露出肩膀與長腿。她手持長鞭,眼神高傲,表情殘忍又愉悅。
「說!下一個獻祭者呢?我給了你多少人力、多少資源?」她手中鞭子抽下,啪地一聲響亮,留下一道鮮紅印痕。
趙煜森渾身一震,汗水從肌膚滑落。他的背部已是鞭痕累累,可下體卻在這羞辱中膨脹到極限,青筋畢現,慾火難抑。嘴裡卻隻能呻吟:「女帝……臣、臣已派人查遍全國,依然……還未找到完全符合條件的——」
啪!又一鞭抽下,這次打在臀間最脆弱的位置,痛楚與屈辱疊加。他忍不住低聲哀求:「主上,請再給臣一點時間……」
「時間?」女帝冷笑,腳尖頂住他下巴,逼他抬頭:「你都快五十歲了,連找一個活體都找不到,要你有什麼用?」
她語帶譏諷,鞭子沿著他身體慢慢滑動,挑撥著每一寸敏感肌膚,忽然在大腿內側狠狠抽了一下,疼痛混合著快感。
「說,你是不是故意留著這些天才,怕朕長生了不再信你?」
「不、不是……女帝……」趙煜森顫抖著,恥辱中竟然更硬,喘息越來越急促。臉上通紅,額上都是細汗。
「冇用的狗。」女帝俯身湊近他耳邊,氣息如蘭,「看看你這樣,過去的軍神,如今隻會像條狗一樣在本帝腳下喘氣。」
啪!又是一鞭,這次落在胸口。他咬牙哼出一聲,陰莖在空氣中高高翹起,滾燙髮紅。
「我問你,狗——你是不是很想射?你這樣的廢物,連發泄都要等本帝同意!」
她說罷,一腳踩上他腫脹的陰莖,慢慢揉壓,細細摩擦,卻始終不讓他得到釋放。
「主上,求求您……讓我……」趙煜森已經羞愧到渾身發抖,眼淚與唾液糾纏,低頭下跪貼地。
「不許射!」女帝厲聲嗬斥,從旁邊抽屜拿過一隻金屬貞操鎖,看向那腫脹的陰莖後緩緩扣住,卡在根部。
「從今天起,冇有找到下一個活體,這裡就永遠不準你射精。你想做軍神?先學會做一條聽話的狗!」
她挑起他下巴,滿眼冷笑,彷彿在欣賞一件最得意的獵物:「記住,你是我的。身體、靈魂、軍權,通通都隻能聽本帝的話。」
趙煜森癱軟在地,腿間的陰莖高高撐起、卻被死死禁錮。這羞辱、痛苦與權力的快感交錯,讓他越來越癡迷,甚至愛上了這種被女帝徹底支配的滋味。
女帝緩緩走回榻上,俯視著他痛苦而渴望的身影,語氣輕柔卻殘忍:
「去吧。等你帶來真正合適的下一個獻祭者,再來求本帝開恩。」
燭光下,翟沁雪安然坐定,麵龐如雪,唇色如血,冷眼看著地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將軍如今臣服於自己腳下。
趙煜森剛被扣上貞操鎖,心裡的屈辱、渴望和臣服攪成一團,渾身汗水未乾,就被女帝一聲冷斥:「還愣著做什麼?把本帝的鞋脫了,給我洗腳——從腳趾縫一直洗到腳踝,敢馬虎就等著挨鞭子!」
他立刻連爬帶跪地挪過去,顫抖著雙手輕輕為女帝脫去繡著鳳紋的高跟鞋。翟沁雪修長的腳踝、白皙圓潤的腳趾,沾著一點晚宴餘香與細微汗意,近在咫尺。趙煜森不敢多看,隻能恭敬地將她雙足捧起,放入侍女早已準備好的溫熱香湯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用柔軟的巾布,一寸一寸地擦拭腳麵、腳縫,手法又輕又細。每一次指腹滑過女帝的足弓,他都不由自主地臉紅耳赤,心跳加速。那雙柔軟的腳掌在水波中輕輕搖晃,偶爾女帝還會故意將腳趾踩住他的手背,讓他感受到徹底被踩在腳下的羞辱。
「軍神?哈,現在倒像條狗一樣給我洗腳了,連腳縫都不敢放過,怎麼,這點苦活都做不好?」翟沁雪半瞇著眼,語氣帶著譏諷與嘲笑。
「臣……謝主上教誨……」趙煜森低聲下氣,連抬頭都不敢,仔細替女帝按揉每一根腳趾。他的指尖從腳底心滑到腳踝,再揉到足弓,認真得像是為世界上最尊貴的寶物按摩。
翟沁雪時而微微蜷起腳趾,時而伸展壓住他的手背,甚至偶爾用腳尖勾住他的下巴,把他整個臉都拉近到腳邊:「就你這種冇用的狗,連伺候主上洗腳都這麼拙劣,要不要乾脆去廚房洗一輩子的碗?」
趙煜森羞愧萬分,但下體在貞操鎖的禁錮下越發腫脹,臉色潮紅,喘息中滿是屈辱與崇拜:「謝主上……臣一定伺候得更仔細……」
他小心翼翼地替女帝擦乾雙足,再用指腹細細按摩腳心、足弓、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