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當鵲橋 第69章 禿塊與正義

“喂，如果你隻是嫉妒娜娜就直說吧，彆再談這個了。這讓我很不舒服。施萊娜上次才幫過我們，記得嗎？”

“嗯，仔細想想，她看起來有點吝嗇，但她擅長很多東西，比如魔法和劍術。感覺更像是因為她很有才華，身邊纔有很多人。”

“不，可能是因為她一直和那個女孩在一起。那個粉紅頭髮的女孩。超級漂亮的那個？她周圍的人一定是在利用施萊娜和那個女孩勾搭。她常常在傳遞情書之類的東西。”

“哇……你說得對。我都冇想到。我為施萊娜感到難過。她總是被拿來和比她漂亮得多的人相比。”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的頭髮終於解開了。哇，謝天謝地。我覺得我的很多頭髮都被扯掉了，但至少最後都解決了，所以我放開手。

“但是那個朋友的名字……。是叫赫斯蒂婭對嗎？”

我正要離開，但當我聽到赫斯蒂婭的名字時，我停了下來。她們結束了對我的討論，然後把話題轉向赫斯蒂婭。

我想離開，因為這聽起來像是我不想聽的談話，但我無法移動步伐。

我覺得我的血壓開始飆高，所以我迅速眨了眨眼睛。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你知道，那個總是微笑的人。超級受歡迎的那個。她纔是真的牛逼。”

“……她有嗎？”

“你上次看見赫斯蒂婭對那些男孩微笑了嗎？看看她多麼熟練。她不是來這裡當新孃的嗎？她不是像我們其他人一樣來學院學習的，她是來找丈夫的。”

我靜靜地聽著儲物櫃對麵的談話，眉頭緊鎖。剛纔還在想我是不是應該離開，但聽到這些話讓我很生氣，所以決定留在這裡。

我討厭她們如此輕易地評判赫斯蒂婭。對她們來說可能是這樣，但她比她們看到的要多得多。

赫斯蒂婭在她能接受的範圍內儘了最大的努力。除了魔法課之外，她從來冇有一門課不及格。

當然，赫斯蒂婭經常談論婚姻和男孩，但她身邊的人都知道。即使她談論這些話題，她也不是真的對它感興趣。相反，她正遭受著痛苦，對這兩件事完全厭倦了。

“你聽到赫斯蒂婭上次對施萊娜說的話了嗎？”

“嗯？”

“比如女人必須謙虛，不應該揮劍。基本上就是我奶奶對我說的，你知道嗎？但最糟糕的是，聽她講話的人對她說的話非常投入，並表示同意。”

更衣室裡到處都是笑聲。我開始生氣了。我颳著刀刃的外殼。我的頭髮遮住了臉讓我開始出汗。鼻梁也出汗了，所以我用手指擦了擦。我覺得非常不舒服。

“她可能因為她漂亮的臉和完美的身材而受歡迎，但那隻是因為她長的好看。她基本上是一朵裝飾花吧？哈，她為什麼要那樣活著。就好像她腦子裡什麼都冇有。”

聽到這些話，我不禁想起了赫斯蒂婭說的話。它使我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赫斯說實話時用的惱怒的語氣。她試圖不讓我知道她真實的感受，因為她把一切都隱藏在一個虛假的微笑後麵，但她非常傷心。

我總是試圖用最客觀的眼光看待情況，但現在做不到。我的情緒控製了判斷力。

就在聽到她們對赫斯蒂婭的惡言惡語時，我還在思考她們哪裡錯了。但當那些陌生人對她做出決定性的陳述時，我無法呼吸。

我內心的某種東西壞了。內心沸騰的憤怒突然停止，平靜下來，變成了一種沉默的平靜。

我把腿往後伸，把金屬櫃門踢了進去。

隨著一聲巨響響徹空中，就是會在建築工地聽到的那種，一直在談論赫斯蒂婭的學生們都縮了一下。

我拿起劍，朝學生們一直在談話的地方走去。就在我的儲物櫃後麵是其他儲物櫃和學生可以換衣服的地方。

我把她們嚇得目瞪口呆的臉儲存在記憶中。走近一看，我發現她們就是我上次幫助的學生。

她們都被愣在原地，靜靜地眨著眼睛。其中一人悄悄地想離開，所以我把手中的劍朝她們扔去，阻止她們離開。

“施萊娜。你的頭髮……”

“喂，不，彆談這個。看下氣氛。”

學生們對我的突然出現感到驚訝，都愣住了。她們看著我的頭髮，嚥下了口水。當我默默地盯著他們時，她們開始張大嘴巴說任何她們能想到的話。

“施萊娜！我們，我們不是在說你，隻是……那……！”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指甲，眉頭皺起，大聲歎了口氣。

“聽起來你們的談話很有趣。”

“……我們不是在說你。真的！”

“我知道。你們說的是赫斯蒂婭吧？”

我慢慢地走到她們前麵，從地板上拿起劍，輕輕地靠在上麵。我輕輕地低下頭來控製自己的表情，然後吸氣和呼氣幾次，抬起頭來。

“我想知道為什麼赫斯蒂婭的人生對你們這麼重要。”

我的心像要裂開一樣痛，彷彿受到傷害的是我。她們一點也不理解赫斯蒂婭，我的嘴渴望糾正她們。

“誰說她是一朵裝飾花？”

我問，聲音很平靜。有幾個女孩避開了我的目光，還有幾個女孩驚呆了，茫然地盯著我。但是冇有人開口回答我的問題。

我很生氣，又問了她們一次。

“我說，是誰？”

我提高嗓門，卻發現我的聲音變調了。夏伊爾好像在外麵等著。我聽到他從房間外麵喊：“娜娜？”的聲音。

當我提高嗓門時，那些被嚇得目瞪口呆的女孩們開始皺眉。

“搞什麼，我們不是在談論你，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就是那個聲音在早些時候不斷髮表奇怪的評論。當我看到她的臉時，我有點理解她為什麼說這些話。伊莎貝爾·特維爾。她因每個月都有不同的戀情而在學校裡廣為人知。

在所有她喜歡的人中，她最喜歡夏伊爾。因此，當她聽到關於夏伊爾喜歡赫斯蒂婭的謠言時，她非常震驚，以至於有一段時間冇有來學校。那次事件之後，她參加了劍術班。

當伊莎貝爾開始憤怒地迴應時，她的一個朋友抓住了她的袖子。

“伊莎貝爾，我們也不是對的，所以保持安靜吧。”

“為什麼？什麼，我們說錯什麼了嗎？老實說，我不在乎赫斯蒂婭是否聽到了我們說的話，我也不在乎你是否聽到了。我很自信，你知道嗎？我說的都是事實吧？”

伊莎貝爾看起來充滿自信，麵對麵地站在我麵前，傲慢地看著我。這就是我不喜歡個子矮的原因。

我抓住伊莎貝爾的衣領，拖拽她的視線，使之與我的視線一致。伊莎貝爾無法抵抗我的力量，眼睛對視著我。

在我看來，伊莎貝爾看起來有點害怕。我不知道我現在看起來怎麼樣，但可能不太漂亮。

“……”

“乾，乾嘛。”

當我靜靜地繼續盯著她看的時候，伊莎貝爾略微結結巴巴地笑了起來。她似乎在儘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我把目光從伊莎貝爾身上移開，看著那裡的其他女孩。然後，我回頭看著伊莎貝爾，歪著頭問了一個問題。

“你說赫斯的腦袋是空的，對吧？那你的是什麼，滿了？”

我想要求決鬥，但我隻是握緊了拳頭。現在不是時候。

相反，我揚起眉毛，嘲弄地問了她一個問題。伊莎貝爾的自尊心似乎受到了傷害，因為她害怕我。她皺著眉頭。

“比你和赫斯蒂婭還厲害！”

伊莎貝爾似乎很生氣，她大聲喊叫，吐出的口水飛了起來，臉漲得通紅。

伊莎貝爾的朋友們開始互相嘀咕，說她怎麼能對優等生說這種話。伊莎貝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似乎忙著想出嘲諷的話，然後她突然笑了。

“我本以為你還不錯，冇想到你比赫斯蒂婭還差，施萊娜。你和她很般配，知道嗎？你們兩個完全一樣。”

伊莎貝爾自豪地結束了發言，把手放在臀部。我一直在想辦法迴應，並皺了皺眉。

我知道她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麼，但這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恭維。我把嘴唇的一角拉了起來，傻笑著，歪著頭。

“謝謝。”

伊莎貝爾發出假笑，把手放在頭髮裡。她之前似乎很害怕，但現在似乎憤怒掩蓋了她的恐懼。

“啊啊啊！”

聽到我的回答，伊莎貝爾伸出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我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感到驚訝，但我不喜歡我的頭髮被抓的感覺，所以我隻是把頭往後拉，讓一些頭髮被扯掉。伊莎貝爾看著手中的頭髮，目瞪口呆。

好吧，是她挑起的，對吧？一切都按照我想要的方式進行。

堅持住，伊莎貝爾。當我們稍後被拉進辦公室時，這些頭髮將成為大量的證據。我應該問問伊芙怎麼裝成委屈的樣子。

夏伊爾聽到了裡麵的打架聲，最後把老師們帶了過來。如果夏伊爾當時冇有阻止我們，我會繼續打下去。

夏伊爾看到我頭上的禿塊，悄悄地把我從科裡偷來的毯子蓋在頭上。

夏伊爾好像要對伊莎貝爾說些什麼，但他看到她比我更慘，就隨她去了。然後，他拍了我幾下肩膀，告訴我好運。

最後，我逃過了下午的課。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被叫到辦公室，也受到了懲罰。

謝天謝地，伊莎貝爾手裡拿著的頭髮足以證明伊莎貝爾是先開始打架的，所以我的懲罰減輕了很多。

當我返回宿舍時，我瞥了一眼窗外的倒影。

“……我到底乾了啥……”

向批評赫斯蒂婭的姑娘們報仇感覺真好。當風吹到頭皮上時，我的頭皮也感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