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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4日】週日|打卡第49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6.53kg(昨晚吃的少了些~)
BMI:56.53\/(1.62*1.62)≈21.54
|腰圍:71cm|腹圍:75cm|臀圍:93cm|腰臀比:71\/93≈0.76
|左大腿圍:53cm|右大腿圍:53cm|左小腿圍:33cm|右小腿圍:33.5cm
【睡眠】:昨天降溫了,體溫好像降下來一點了,睡覺也冇有暴汗,而是能安穩入睡了,估計是前一天冇有好好睡著吧,還夢到一直說英語!
【心情】:一般,想姨媽快點結束,就可以曬太陽了~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喝了2大杯,還喝了杯無糖豆腐花)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一丟丟,這兩天的青菜,膳食纖維吃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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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2:50—20:50《遵循16+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午餐:【蒸菜,菜心+香菇+花菜+番茄炒蛋+辣椒炒肉+白米飯】(今天出去堂食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吃點菜心,香菇墊肚子,緊接著搭配著米飯吃,基本上一碗米飯快吃完了,菜也吃的差不多了,瀝過油的米飯冇有吃
進食時間:12:50—13:10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餃子館堂食,無糖豆腐花+一半白花捲+鹵雞腿+8個白菜肉餡餃子】(每一樣都來一點)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喝了點豆腐花,雞腿去皮吃瘦肉部分,配合吃花捲,最後再吃餃子,最最後把豆腐花喝完(雖然和午飯間隔時間短,但我晚上空腹時間長呀~)
進食時間:16:15—16:45(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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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還可以!!!雖然大姨媽,但還是出去溜達了,本來想去附近的公園,但是風太大了,就去附近的大商場吹暖氣了,然後出來商場的時候,正好把晚飯吃了,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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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人間浮“瘦”記》——雲逸
週日啦!歡迎收看本週末尾特供──《人間浮“瘦”記》。這裡冇有我沐笙,隻有每一個在體重秤上蹦過迪的你我他。我們將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減肥戰場”,看看那些和脂肪鬥智鬥勇的“戰友”們,今天又上演了怎樣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們的肥肉,或許就是你的影子。
準備好對號入座,或者……幸災樂禍了嗎?
雲逸打小就跟“壯實”這詞兒絕緣。他那副身板兒,用他媽的話說,就是“蘆葦稈成精”——骨架細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出交響樂,皮膚白得能在夜裡當反光板使,偏偏還生了副長睫毛、大眼睛的“好皮囊”。小時候媽媽圖省事兒,給他紮個小馬尾,帶出門遛彎,十個街坊有九個會笑眯眯地湊過來:“喲,這誰家小姑娘,長得真俊呐!”直到他開口,用那把還冇變聲的嗓子喊一句“叔叔好”,對方纔一臉懵地尬笑:“啊哈哈……原來是小子啊。”
這誤會,貫穿了他的整個童年,並在小學開學第一天,達到了巔峰。
班主任點名:“雲逸。”
他站起來,脆生生應道:“到!”
全班靜了一秒,隨後男生堆裡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哦~~~!”起鬨聲。坐在最後排的“學渣山頭大王”趙磊,把課本拍得啪啪響,咧著嘴喊:“兄弟們瞅瞅!這不明擺著是個小雲妹妹嗎?以後就這麼叫了!”
“小雲妹妹”這個光榮稱號,就此焊死在了雲逸頭上。他的校園生活,也從此跟“跑腿”、“跟班”、“受氣包”深度綁定。趙磊的作業,得他“上供”去抄;課間那根冒著冷氣的冰棒,得他衝刺去小賣部買;就連放學後那個沉得像裝了磚頭的書包,也得他吭哧吭哧幫著拎。反抗?雲逸試過,細聲細氣地說“我不想”,換來的是一堆人圍著他嘻嘻哈哈地推搡,作業本被搶走扔來扔去。他越急,眼圈越紅,那幫人就越來勁。最後,他學會了低頭,學會了沉默,像一隻被拔光了刺卻被迫團起來的刺蝟,以為縮起來就安全了。
真正的恐懼,在初二那年一個普通的黃昏降臨。放學路上那條他走了無數遍的、堆著雜物的窄巷裡,同校有名的“校霸”黃毛堵住了他。黃毛比他高一個多頭,嘴裡噴著劣質煙和酒精混合的臭味,眼神渾濁,伸手就拽他洗得發白的校服領子:“小子,借點錢花花。”
雲逸嚇得渾身僵直,血液都涼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求生本能像警報一樣尖叫。不知哪來的力氣,他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又抓又撓,甚至一口咬在黃毛胳膊上。黃毛吃痛罵了句臟話,一巴掌甩過來,雲逸腦袋嗡嗡作響,胳膊被粗糙的牆麵劃出血道子,膝蓋重重磕在地上。趁著黃毛愣神的瞬間,他連滾帶爬地掙脫出來,書包都不要了,冇命地朝巷子口的光亮處狂奔。
身後傳來黃毛含糊的叫罵,但他不敢回頭。一直跑到家樓下,鑽進黑漆漆的樓道,他纔敢停下來,背靠著冰冷潮濕的牆壁,大口大口喘氣,眼淚混著汗水和灰塵,在臉上衝出幾道滑稽的痕跡。傷口火辣辣地疼,但心裡那種冰涼的、沉甸甸的恐懼更甚。父母還在夜市出攤,空蕩蕩的家裡隻有他一個人。他冇開燈,在黑暗裡坐了很久,夢裡都是黃毛那張猙獰變形的臉和巷子裡腐敗的氣味。
這件事,成了紮在他心裡一根看不見的刺。他冇告訴父母,怕他們擔心,更怕說了之後,黃毛會變本加厲。他開始整夜失眠,白天去學校的路上,腿肚子都發軟,看到類似黃毛髮型的人就心悸。課堂上老師講什麼根本聽不進去,總覺得後排有眼睛在盯著他。飯也吃不下,人迅速消瘦下去,本來就不多的肉又掉了幾斤,真正成了“紙片人”。
父母察覺出不對,反覆追問。雲逸隻是搖頭,嘴唇抿得發白。冇辦法,父母隻好先給班主任打電話請假,讓他在家“休息幾天”。
雲逸家條件一般,父母在夜市支了個涼拌菜攤,一輛改裝過的餐車,兩張摺疊桌,幾盆紅油鮮亮的拌菜,就是一家人的生活來源。天氣轉涼,夜市吃涼菜的人少了,生意淡了許多。父母是實誠人,總覺得隔夜菜不新鮮,寧可剩著也不願糊弄顧客。於是,每天晚上收攤,餐車裡總還剩不少。父母就把這些菜分給旁邊賣炒粉的大叔、修鞋的老爺爺,或者深夜清掃街道的環衛工。
既然雲逸不敢一個人在家,父母就把他帶到攤上。於是,每晚華燈初上,雲逸就坐在攤子旁邊的小馬紮上,像個沉默的影子,看著父母忙碌,看著各色食客來來往往。
那天晚上,生意尤其冷清。一對父子走過來,父親指著玻璃櫃裡的涼拌黃瓜:“來一份這個,多加點花生米。”
雲逸媽媽一邊拌菜,一邊看著那虎頭虎腦、胳膊腿兒像小藕節似的男孩,笑著搭話:“這孩子長得真有福相,瞧這結實勁兒!”
男孩父親付了錢,苦笑一聲,大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有啥福氣喲!就是個‘吃飯積極分子’,光長力氣不長心!在學校裡冇少給我惹事兒,今天推了這個,明天打了那個,班主任的電話我接得都快ptsd了!哎,愁死我了,這渾小子……”
男人絮絮叨叨地抱怨著兒子如何因為“長得壯”而“有恃無恐”,如何調皮搗蛋。雲逸在一旁安靜地聽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男孩圓滾滾的、顯得很有力量的胳膊上。一個念頭,像黑夜裡的閃電,猝不及防地劈中了他:
原來,長得壯,就不會被欺負。
原來,肉多一點,拳頭就能硬一點。
原來,恐懼的根源,是瘦弱。
這個認知簡單、粗暴,卻瞬間點燃了他心裡某種東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細伶伶的手腕,校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一種強烈的、近乎偏執的渴望,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他要變壯,變胖,變得讓人不敢輕易招惹。
從那天起,雲逸彷彿被按下了某個神秘的“轉換鍵”。
以前吃飯,他像隻矜持的貓,扒拉幾口就說飽了。現在,他端起飯碗就是一場“埋頭苦乾”,米飯堆得冒尖,父母做的涼拌菜、燉的肉湯,他逼著自己再添一碗,吃到胃撐得發硬才罷休。喉嚨在抗議,舌頭在麻木,但心裡有個聲音在嘶吼:“吃!多吃一口,就多一分力氣!多長一塊肉,就少一分害怕!”
以前放學就躲回自己的小房間,現在他天不亮就爬起來,繞著老舊小區跑步,哪怕喘得像破風箱;放學後故意繞遠路,去爬那些冇有電梯的居民樓,一層,兩層……直到腿軟得像麪條。他還攥著省下來的零花錢,走進街角那家閃著霓虹燈的理髮店,對瞌睡的托尼老師說:“剃短,越短越好,最好……像個刺蝟。”看著鏡子裡那個板寸頭、露出光潔額頭和耳朵的自己,他覺得,那個“小雲妹妹”好像被剪掉了一些。
週末,他不再躲在家裡。夏日的太陽毒辣,他就在院子裡的空地上做俯臥撐,一個,兩個,十個……汗水像小溪流進眼睛,澀得發疼,背心濕透緊貼在瘦削的背上。皮膚很快被曬得黝黑,甚至脫皮。鄰居阿姨看見,驚訝道:“小逸啊,這麼拚命練,想當運動員啊?”雲逸抹一把汗,咧咧嘴,冇說話。他心裡想的不是運動員,而是一堵牆,一堵由血肉堆砌起來的、足以將恐懼隔絕在外的牆。
半年時間,像是有人給雲逸的身體吹了氣。
那個瘦弱白淨、帶著點秀氣的男孩不見了。鏡子裡的少年,皮膚黝黑,臉頰圓潤了起來,甚至有了雙下巴的雛形。細胳膊粗了一圈,雖然離“強壯”還有距離,但不再是那種一折就斷的脆弱感。最重要的是肚子,以前平坦甚至凹陷的小腹,現在微微隆起,像個柔軟的小山包。校服穿在身上,終於有了撐起來的感覺,雖然緊巴巴的。
重返學校那天,他穿著那件有點緊的校服,頂著板寸頭,走進教室。鬧鬨哄的課間忽然安靜了一瞬。許多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陌生和打量。趙磊從他身邊經過,眼神在他圓了一圈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竟然破天荒地、有點彆扭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冇再喊那聲“小雲妹妹”。
雲逸心裡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彷彿鬆動了一些。看,有效果了。他以為自己找到了通往“安全地帶”的密碼:體積即是正義,脂肪等於盔甲。
然而,他冇意識到,一種更隱蔽的“綁架”悄然發生。那種通過瘋狂進食來換取安全感的行為模式,像電腦病毒一樣植入他的係統。考試焦慮了?吃一頓好的。和同學有點小摩擦了?買一堆零食。感到莫名的空虛和壓力?唯有食物能填滿。胃成了情緒的垃圾桶,也是他自以為是的“力量源泉”。他吃得不辨滋味,隻為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那讓他短暫地覺得自己是“實在”的,是“有分量”的。
大學四年,這套模式運轉得越發熟練。體重秤上的數字一路攀升,像脫韁的野馬。畢業時,他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胖小夥了。臉盤圓潤,身材魁梧——或者說,是臃腫。曾經渴望的“讓人不敢招惹”的體格是有了,但隨之而來的,是新的困境。
求職季,他穿著勒得慌的西裝,奔波於各個麵試現場。HR們的目光常常在他身上多做停留,那眼神裡的含義,雲逸漸漸讀懂:遲疑、權衡、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否定。幾次之後,他幾乎能背出那些委婉拒絕的台詞:“雲先生,您的經曆不錯,但可能……形象上和我們崗位的預期有些出入。”“我們需要更富活力的形象,抱歉。”“祝你找到更合適的工作。”
“形象”。這個詞像一把軟刀子,反覆切割著他那用脂肪包裹起來的、其實依然脆弱的自尊。每一次被拒,都像是一次無聲的宣判:你不行,因為你胖。焦慮和挫敗感如同滾雪球般越滾越大,而他能想到的唯一宣泄口,就是食物。越吃越胖,越胖越難找工作,越找不到工作越焦慮,越焦慮越想吃……他陷入了自己親手打造的惡性循環。最後,他縮回了家裡,靠著父母起早貪黑擺攤的收入,過著晝夜顛倒、與外賣為伴的日子。那個曾以為“變胖就能強大”的男孩,被困在了一身沉重的脂肪裡,比當初那個瘦弱的自己,更加無力。
直到那個下午,他懶洋洋地點了份外賣。敲門聲響起,他趿拉著拖鞋挪到門口。打開門,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外賣員站在外麵,手裡拎著塑料袋。就在對方抬頭遞過外賣的瞬間,雲逸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驟停了半拍。
那張臉……雖然剪短了頭髮,褪去了少年的青澀,眼角眉梢添了風霜和一道淺疤,但雲逸絕不會認錯——是黃毛!
黃毛似乎完全冇認出眼前這個肥胖、邋遢的男人是誰,隻是公式化地說了句:“您的餐,記得給個好評。”然後轉身,快步消失在樓梯拐角。
門在身後關上,雲逸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外賣袋丟在腳邊,香氣飄出來,他卻一陣反胃。多年前巷子裡的恐懼、恥辱、無助,混合著當下深深的自我厭棄,如同海嘯般將他淹冇。他抖著手摸出手機,在沉寂多年的同學群裡旁敲側擊地打聽。零碎的資訊拚湊出一個讓他脊背發涼的真相:黃毛後來果然冇走正道,打架、搶劫,數次進出派出所,最後因為一樁惡性聚眾鬥毆事件,被判了十年,最近纔剛放出來。
世界彷彿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他拚命吃胖想要躲避的噩夢,竟然以這種方式,再次輕描淡寫地切入他的生活。而對方,甚至早已不記得他這號人物。他那些年的恐懼、他為此付出的代價(健康的身體、錯失的機會、扭曲的心理),在黃毛那裡,或許隻是模糊背景裡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雲逸再也不敢點外賣了。那扇門每一次被敲響,都會讓他心驚肉跳。
父母看他整天魂不守舍地窩在家裡,心疼又著急。一天晚飯時,媽媽試探著說:“小逸,你總這麼閒著也不是事兒。我看你平時對吃還挺上心……要不,跟媽學學做菜?咱家這拌菜手藝,你從小看到大,也算有點底子。”
爸爸也在一旁幫腔:“對啊,自己做的乾淨,合口味。你現在這……嗯,體重,也得注意飲食了,老吃外賣不行。”
雲逸看著父母擔憂又期待的眼神,心裡某處鬆動了一下。也許……做點彆的事,能分散那無孔不入的恐懼和自我厭惡?
他站到了家裡那個小小的灶台前,繫上了媽媽的舊圍裙。第一次切黃瓜,厚薄不均;第一次調涼拌汁,不是鹹了就是酸了。媽媽就在旁邊,不急不躁地指點:“手腕用力,刀要穩。”“醬油少放,先嚐嘗味。”“花生米要脆,火候很重要。”
慢慢地,他切的絲細了,調的汁香了。他從涼拌菜開始,擴展到燉個簡單的番茄牛腩,炒個青菜。廚房成了他暫時的避難所,食物的香氣和製作的過程,奇異地安撫著他焦躁的神經。當他端出一盤自己做的、像模像樣的涼拌三絲時,父母嚐了,眼裡露出驚喜:“嗯!不錯!有我七八成功力了!”
“哎,現在網上不是流行拍做菜視頻嗎?”爸爸吃著兒子拌的菜,靈機一動,“你也拍拍看?就當記錄生活,說不定還有人愛看呢!總比悶著強。”
雲逸猶豫了一下,架起了舊手機。他冇什麼拍攝技巧,角度清奇,說話還有點磕巴,視頻內容就是最家常的菜,最樸實的過程。他給頻道取名,自嘲地用了“胖廚神的破鍋”。第一期視頻,他做涼拌黃瓜,對著鏡頭,憋了半天,隻說了一句:“夏天吃這個……清爽。”然後埋頭切瓜。
冇想到,這樣笨拙的視頻,居然真的有人看。漸漸有了幾條評論:“博主手好穩,黃瓜絲切得比我媽還細!”“看著就好吃,辣椒油怎麼熬的求教程!”“哈哈,胖廚神名不副實啊,明明動作很靈活!”
一條特彆的留言引起了他的注意:“博主,看你以前視頻提過兩句,說因為怕被欺負所以拚命吃胖……唉,我懂那種感覺。但你現在看起來,在廚房裡特彆踏實。加油啊!”
雲逸盯著那條評論看了很久。他第一次,嘗試在視頻裡多說了幾句話,不隻是講步驟,也講自己為什麼開始學做菜,講食物帶給他的安慰。他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具體的人名和地點,隻描述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和後來的掙紮。
冇想到,共鳴來得如此強烈。
“天呐,和我好像!我也是工作壓力大暴食,現在在學烘焙療愈自己。”
“抱抱博主,真正的強大不是體重,是像你現在這樣,能平靜地給自己做一頓飯。”
“以前覺得胖點安全,現在才知道,健康自信纔是最硬的盔甲!”
“涼拌菜看著太香了!已關注,求多更!順便監督博主健康飲食,一起慢慢瘦!”
網友們的善意和鼓勵,像細小的光,一點點照進他封閉已久的世界。他開始期待每一次拍攝,認真研究怎麼把菜做得更好,怎麼把話說得更清楚。他不再為了發泄而胡吃海塞,吃飯重新變成了品嚐味道、感受滿足的事情。神奇的是,當他不再與食物為敵,不再用它填充焦慮,他的食量自然而然迴歸正常,體重秤上的數字,開始緩慢、卻堅定地向下移動。
更意想不到的是,有本地網友循著他的視頻背景和口音,竟然摸到了他父母的夜市小攤!“是胖廚神家的涼拌菜嗎?來兩份!”“特意過來的,嚐嚐視頻同款!”父母的小攤,因為他的視頻,多了許多年輕的、善意的麵孔,生意竟比以前紅火了不少。爸爸樂得合不攏嘴,媽媽則悄悄對雲逸說:“兒子,你現在這樣,挺好。眼裡有神了。”
如今的雲逸,依然算不上瘦。但他不再臃腫,體型勻稱了許多,最大的變化在神態——那種畏縮的、緊繃的氣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廚房裡浸潤出來的平和與專注。他依然更新著他的“破鍋”頻道,粉絲不多,但都很溫暖。偶爾,他會在視頻結尾,一邊擦著灶台,一邊看似隨意地說上兩句:
“遇到事兒彆硬扛,也彆像以前的我似的,傻乎乎地以為把自己吃胖就萬事大吉了。找點喜歡的事做,哪怕隻是做道小菜。胃踏實了,心才能踏實。”
“力氣不是光長在身上的,還得長在心裡。”
“還有啊,我爸媽的涼拌菜攤,謝謝大家捧場。老味道,乾淨實在。”
說完,他對著鏡頭,露出一個不太好意思、卻真切的笑容。廚房的燈光暖融融地照在他身上,鍋裡也許還燉著給父母的湯,咕嘟咕嘟,冒著安穩的熱氣。
他終於明白,當年巷子裡那個瘦弱男孩需要的,從來不是一副虛張聲勢的厚重皮囊。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讓自己站直了、不再顫抖的支點。這個支點,不是脂肪,不是拳頭,而是像握住一把刀、調好一碗料那樣,對自己生活的掌控感,以及,無論胖瘦,都能坦然麵對這個世界的那份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