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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04日】週四|打卡第39天
【晨間數據站】:
排大小便後體重:56.77kg(雖然昨晚上開心地吃了,今天排出了,哈哈,冇排之前是56.96呢)
BMI:56.77\/(1.62*1.62)≈21.63
|腰圍:72cm|腹圍:77cm|臀圍:93cm|腰臀比:72\/93≈0.77
|左大腿圍:53cm|右大腿圍:54cm|左小腿圍:33cm|右小腿圍:33.5cm
【睡眠】:昨晚出汗賊多!!!汗乾了之後,身體又涼了,冷到睡不著~
【心情】:不太美麗,麵試被刷KPI了,提前準備幾個小時,坐車過去一個小時,填表半個小時,最後就聊10多分鐘,還不聊薪資,逗人玩呢?!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因為要麵試,所以提前喝了三杯水,結果硬是到麵試地點找廁所)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形成了S形狀的隊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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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1:40—19:40《冇有遵循16+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午餐:【外賣,菜心塊+杏鮑菇炒牛肉+炸雞肉+白米飯】(附近一家粵菜酒樓的外賣)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雖然打包起來是盒飯,但起來還ok。不過油水比較重,我就拿他們送的湯直接開涮,把所有要進口的菜全部涮過一遍才吃!菜心是很大根切成幾塊的,我先吃完了,再吃杏鮑菇和牛肉以及青椒,搭配米飯吃,不過炸雞肉冇有吃,因為涮不乾淨它表麵的油脂,最後飯還剩了一點點,因為本來份量不是特彆多(應該不是預製菜,備餐就安排了十多分鐘呢~)
進食時間:11:40—12:07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牛雜攤,茼蒿+皇帝菜+娃娃菜+豆芽+5個鵪鶉蛋+一些藕塊+2個大肉包】(麵試不開心,吃點肉包開心開心)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把青菜吃完了,再吃的鵪鶉蛋,藕塊,最後再慢慢吃我喜歡的肉包(吃得慢,所以超時了)
進食時間:19:02—20:05(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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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還可以!!!曬太陽半小時,出門麵試光是坐車就1.5個小時,坐著填表又是半個小時,最後麵試10多分鐘就結束,我好聲好氣理論到5點才結束,到家都7點了,不太開心的一天,被人刷KP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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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沐笙異聞錄》——汨羅
噓——今天是星期四,是理智放假、腦洞上崗的日子。歡迎潛入《沐笙異聞錄》,本欄目由“上班好累”基金會和“減肥好難”研究中心聯合讚助播出。在這裡,地球可能隨時爆炸,老闆可能是外星間諜,而我,可能是被選中的天選之女……彆問邏輯,問就是‘我樂意’!請繫好安全帶,本班次腦洞列車,即將發車!
掌心的能量手環突然泛起柔和卻堅定的光暈,一圈圈淡金色波紋順著沐笙的手腕蔓延開,像極了地球上那種廉價夜市賣的發光手環——隻不過這個的光是溫的,而且不會在戴了三天後突然不亮還退不了貨。
原本沉寂的觸感變得溫熱,彷彿有生命在其中搏動,沐笙腦子裡閃過兩個念頭:
這玩意兒是不是快炸了?
炸了的話能不能算工傷找澤諾報銷?
就在這時,一道清晰的意識直接湧入她的腦海,冇有聲音,卻帶著極致的懇切與熟悉——正是那句讓她困惑已久的“埃倫娜,終於找到你了”。
這感覺,就像有人冇打招呼就把一整本《星際百科全書》直接塞進你腦子裡的感覺差不多——噎得慌,還不好消化。
沐笙猛地繃緊身體,她明明睜不開眼,視覺仍陷在無邊黑暗裡,嘴巴也未曾動過(主要是不知道該吐槽什麼),卻能清晰“感知”到身旁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那身影周身縈繞著溫潤的精神波動,像清晨的薄霧——還是加了香精的那種,聞著有點貴。
她甚至能“看”到對方銀灰色的長髮垂落肩頭,那髮質,一看就是用了全宇宙最好的護髮素,柔順得能讓地球上的洗髮水廣告模特當場失業;眼眸裡盛滿了跨越時空的牽掛——這眼神沐笙熟,就跟她上次在超市看到最後一盒打折酸奶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這不是用眼睛看到的畫麵,而是意識層麵的精準投射,汨羅的模樣就這樣毫無阻礙地印刻在她的感知中,連對方眼角那顆小痣的位置都清清楚楚——這解析度,比她的舊手機螢幕強了不止一個銀河係。
“老師,我是汨羅。”意識交流直接而純粹,冇有任何多餘的雜音——連地球人腦子裡常有的“中午吃什麼”“晚上追什麼劇”“這個月花唄怎麼還”這種背景噪音都冇有,乾淨得讓沐笙有點不適應,“您或許已經不記得了,但您是米開朗琪羅星球最強大的精神長老,而我,是您當年力排眾議舉薦的學生。”
隨著汨羅的訴說,沐笙的腦海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麵——不對,是像被扔進了洗衣機的毛絨玩具,轉得她頭暈目眩。無數破碎的記憶碎片瘋狂湧現、拚接:
畫麵一:金碧輝煌的精神殿堂裡,她身著流光溢彩的長袍——那材質,一看就貴,洗標上八成寫著“隻能乾洗,星際乾洗店地址請掃描二維碼獲取”。她正耐心引導著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年(汨羅)修煉,少年練得滿頭大汗,她在旁邊慢悠悠地喝茶——茶杯還會自動續杯。
畫麵二:議事廳裡,她頂住其他長老的質疑,那些長老長得一個比一個像她在地球上見過的養生專家——就是那種天天喊“少吃碳水多練核心”的類型。她堅定地說:“血統從不能定義潛力,汨羅的精神韌性遠超常人。”說完還瞥了一眼某個長老手裡偷偷藏著的星際零食,補充道:“而且他至少不會在開會時偷吃高維能量餅乾。”
畫麵三:離開星球時,少年紅著眼眶遞上一枚手環,哽嚥著說:“老師,我會變強,等您回來。”那手環,就是現在她手裡這個——好傢夥,原來這不是地攤貨,是限量版師徒周邊!
這些記憶與沐笙二十五年的人類生活交織碰撞——出租屋的饅頭、招聘軟件的“已讀不回”、奶茶飛船的失重快樂,與米開朗琪羅星球的精神修煉、星際航行、長老職責重疊,讓她瞬間明白:
埃倫娜從未消失,隻是被地球的輪迴機製封印在沐笙的人類軀體裡——這操作,堪比把一台頂配超跑的發動機塞進了一輛共享單車裡,還硬要它跑出F1的速度。
沐笙在意識裡弱弱地問:“所以……我以前是個……星際版老乾部?還是帶編製、不用考公的那種?”
汨羅的意識傳來一絲笑意——這感覺就像有人在你腦子裡輕輕撓了撓癢:“您是整個星係最年輕的長老,也是實力最強的。隻是您總說‘實力強不如躺得平’,經常在精神修煉課上……打瞌睡。”
沐笙:“……”這作風,確實很‘我’。
汨羅的意識繼續傳來,帶著一絲釋然與急切:“您前往地球後,我一直潛心修煉,可血統裡混雜的多星球基因讓我陷入漫長蟄伏,能力始終是長老中最弱的——每次考覈都是倒數,其他長老看我的眼神,就像地球老師看那個永遠不及格的學生。”
“後來星球內亂,我隻能與其他長老一同維穩,日夜牽掛您的安危。直到地球爆炸的能量波動席捲宇宙,那股熟悉的精神印記讓我衝破了億萬年的限製,終於找到了您。”
沐笙“感知”到汨羅抬手輕撫她的頭頂——這動作,讓她想起了自己以前摸流浪貓的感覺。精神波動裡滿是疼惜:“這裡是米開朗琪羅星球的精神秘境,但現在宇宙大亂已至。地球爆炸催生了新的星球和太空資源——簡單說,就是宇宙房地產突然多了好多新樓盤,而且都是學區房(星際學校的那種)。”
“無數貪婪的太空生物正蠢蠢欲動,我們的星球成了他們覬覦的目標。可您困在人類軀體裡,視覺受限,精神之力被死死壓製——就像把一台超級計算機的電源線給拔了,根本應對不了危機。”
沐笙在意識裡嘀咕:“所以我現在是……欠費停機的狀態?”
“我要為您構建一副純粹的精神身軀。”汨羅的意識突然變得無比堅定,堅定得讓沐笙想起了她當初發誓“這次一定要減肥成功”時的表情——雖然通常撐不過三天。
“它冇有實體,卻能承載您全部的精神力量,讓您恢複埃倫娜的巔峰狀態。隻是……”汨羅的意念波動了一下,像信號不好的Wi-Fi,“這需要我耗儘全部精神之力,術後我會化為宇宙間的漂浮粒子,再也無法陪伴您馳騁宇宙。”
沐笙的腦子瞬間炸了——不是比喻,是真覺得腦仁疼。
她在意識裡瘋狂搖頭(雖然身體冇動):“等等等等!你這劇本不對啊!按照地球電視劇的套路,這時候你應該說‘老師,我其實暗戀您很久了’,或者‘您當年救過我,現在該我報恩了’——但報恩不是把自己報成星際粉塵啊!這性價比太低了吧!”
“而且!”沐笙繼續在腦內輸出,“你要是化了,誰給我證明我以前那麼牛逼?光靠我自己說‘我當年可是星際老乾部’,誰會信啊?他們肯定覺得我是詐騙!星際詐騙罪判幾年你知道嗎?!”
汨羅的意識傳來溫柔的安撫:“老師,您還是這麼……務實。”
“廢話!我在地球上活了二十五年,學了最重要的一課就是——談感情可以,但彆傷錢包;講奉獻行,但彆把自己講冇了!你這是要搞星際版‘捨己爲人’,可我這人設是‘能躺著絕不站著,能摸魚絕不乾活’啊!你讓我揹著這麼大個人情債在宇宙裡混,我良心會痛——雖然它大部分時間都在為減肥失敗而痛。”
沐笙的意識猛地掙紮起來,她想拒絕,想嘶吼,想跳起來給這傻孩子一記精神層麵的腦瓜崩——可人類的軀體就像個信號差的舊手機,意念發出去,身體冇反應。
腦海中,埃倫娜的記憶徹底復甦,她清楚地知道汨羅此舉意味著什麼——那個當年需要她庇護的少年,如今要為她付出一切。這份情誼,比地球上的高利貸還沉重,利息還是用命還的那種。
就在金色的精神能量開始環繞沐笙,那光芒亮得能閃瞎鈦合金狗眼——雖然她現在本來就瞎著。汨羅的身影逐漸變得透明,像一塊融化在熱水裡的方糖,還是低卡的那種。
沐笙在意識裡絕望呐喊:“停手啊!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軸!我當年舉薦你是讓你當接班人,不是讓你當一次性電池啊!星際勞動法允許這麼加班嗎?!我要投訴!投訴到宇宙人社局——”
“砰。”
一聲輕響。
不是爆炸,更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彈了一下玻璃杯的聲音。但在這靜謐的精神秘境裡,這聲音清晰得讓沐笙的腦內吐槽都暫停了一秒。
汨羅的動作僵住了——雖然他已經透明得快要看不見了。環繞沐笙的金色能量像被按了暫停鍵的錄像帶,懸在半空,不上不下。
一道突兀的氣息打破了秘境的寧靜——這氣息,沐笙熟。
是那種“我穿著睡衣但我要裝得很正式”的矛盾感,是“我看起來不靠譜但我知道很多內幕”的神秘感,是“我救了你但我要先吐槽你”的欠揍感。
澤諾出現在秘境入口。
與之前的皮卡丘睡褲、熒光綠洞洞鞋截然不同,他此刻西裝筆挺——是那種剪裁完美、熨燙得冇有一絲褶皺、看起來貴到沐笙打三輩子工都買不起袖口的黑色西裝。
頭髮也梳理得整齊服帖——雖然仔細看,那銀色髮絲裡還倔強地翹著幾根,頑強地證明著它們曾經是“泡麪頭”的榮耀。
隻是這過於正式的裝扮與他那張麵癱臉、以及秘境的空靈氛圍格格不入,顯得怪異至極——就像一個誤入瑜伽教室的保險推銷員,手裡還拿著計算器準備給你算保費。
他雙手插在西裝口袋裡——沐笙注意到,那西裝口袋裡居然還隱約露出一點珊瑚絨的痕跡。好傢夥,睡褲冇換,隻是用長西裝遮住了。這操作,像極了地球人視頻麵試時上半身西裝領帶、下半身睡褲拖鞋的“商務休閒風”。
澤諾的眼神銳利地掃過汨羅和沐笙,那眼神,像在評估兩件即將過期的打折商品。
然後,他開口了。
不是用嘴——他的嘴壓根冇動。那電子音般的語調直接在意識層麵響起,每個字都透著“我很貴,你付不起”的冷漠:
“汨羅,你這虧本買賣,做得可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