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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週日|打卡第28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7.81kg(體重到了新高,完全冇在怕的,因為找得到原因,這三天冇怎麼剋製吃飯,嘿嘿~週一開始要乖乖的了)
BMI:57.81\/(1.62*1.62)≈22.03
|腰圍:73cm|腹圍:77cm|臀圍:94cm|腰臀比:73\/94≈0.78
|左大腿圍:53cm|右大腿圍:54cm|左小腿圍:33cm|右小腿圍:34cm
【睡眠】:廣州確實到冬天了,需要穿厚衣服,就是晚上睡覺腦袋冷,起來比較乏力,準備采購暖暖的帽子了
【心情】:這三天太放肆了,週一開始要好好減減嚕~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喝了無糖豆漿,AD鈣,還有越秀區的燉湯)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無,莫著急莫心慌,身體自我調節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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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3:24—21:24《遵循16+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午餐:【蒸菜,菜心+小青菜+番茄炒蛋+炒雞肉+虎皮青椒+白米飯+無糖豆漿】(菜市場有無糖豆漿賣,味道像豆腐似的)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菜心基本吃了一半,纔開始吃一口小青菜,就白米飯。一口番茄炒蛋就白米飯,炒雞肉就白米飯,虎皮青椒就白米飯。最後米飯隻吃了一半,豆漿喝了幾口(肚子飽了就行,不一定非要把飯菜吃完!!!)
進食時間:13:24—14:10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農講所附近堂食,枸杞燉竹絲雞+排骨臘腸窩蛋煲仔飯+AD鈣】(這是廣州老城區開了41年的燉品店,這次是第三次打卡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去喝湯了,因為可能需要等位。冇去過的,可以試一下椰子燉品,因為會有椰子的鮮甜味,我那例湯更像藥膳,哈哈哈~煲仔飯煮了19分鐘,因為碼子的油脂比較多,還有排骨估計不容易熟,煲仔飯底部都焦黑了!彆有一番滋味吧,幸好我冇有一開始就把飯攪拌均勻,而是先吃菜,再吃雞蛋,再吃排骨,再吃臘腸和米飯,把焦黑的米飯就留在那裡(之前去的時候,看人很多要排隊就冇吃,結果這一次吃個焦黑~)
進食時間:17:40—18:47(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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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還可以!!!週日又是我出籠放風的日子,為了去越秀公園曬太陽,我硬是勤勞地洗了個頭,但是到的時候已經將近下午四點,太陽冇啥了。不過這也不阻礙我閒逛的興致,在那裡看到好多隻小貓咪,有橘貓,黑貓,狸花貓,三花貓,每個脾性都不一樣,可愛極了,治癒我一下午,棒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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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人間浮記》——周洲
週日啦!歡迎收看本週末尾特供──《人間浮記》。這裡冇有我沐笙,隻有每一個在體重秤上蹦過迪的你我他。我們將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減肥戰場,看看那些和脂肪鬥智鬥勇的們,今天又上演了怎樣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們的肥肉,或許就是你的影子。
準備好對號入座,或者......幸災樂禍了嗎?
周洲有時候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個充氣娃娃——不然為啥她的人生,彷彿從出生就被上帝他老人家惡作劇般地按下了“體重翻倍鍵”?
打從幼兒園起,她就比同齡的小夥伴們“穩重”那麼一大圈。彆人玩老鷹捉小雞是輕盈穿梭,她跑兩步就像個移動的糯米糍,喘得比拉風箱還帶勁。彆人穿公主裙是迪士尼在逃公主,她套上公主裙……那畫麵太美,售貨員都不敢看,隻能委婉建議:“小朋友,我們這邊有oversize休閒風,更適合您的氣質哦。”
小學時,她更是直接晉升為班級裡的“噸位擔當”。體育課跳繩,彆人是“啪啪啪”清脆打地,她是“咚咚咚”地動山搖,繩子甩到腿上能把自己絆個趔趄,彷彿不是在跳繩,而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大地召喚儀式”。她也委屈啊,明明跟同桌小美吃得差不多,有時甚至為了那該死的體育達標,晚上餓得前胸貼後背,抱著枕頭幻想自己是隻不需要吃飯的仙人掌,結果體重秤上的數字依舊穩如泰山,偶爾還會給她來個“驚喜三連跳”。
全家往上數三代,冇一個胖人,個個瘦得像晾衣杆。周洲常常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出靈魂拷問:“為啥到我這兒就基因突變了?難道我是喝涼水都能自動合成脂肪的人形自走發酵罐?”這冤屈,簡直比竇娥還冤,愁得她小小年紀就想抱著家裡的體重秤一起跳河。
自卑這東西,就像她身上的肥肉,如影隨形,跟著她一起“茁壯成長”。初中時,體重成功飆到260斤,她恨不得買個隱身鬥篷,或者學會土遁術,最好能把自己塞進課桌抽屜裡。她成了教室裡的“靜默島嶼”,課間儘量不挪窩,減少一切不必要的曝光。
然而,命運的“饋贈”總是出其不意。六年級那個陽光明媚(卻成了她童年陰影)的下午,她正安詳地坐在自家窗邊,捧著《淘氣包馬小跳》看得入神,企圖在文學世界裡逃避現實的重力。
突然——“哐當!!!”
一聲巨響,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嘩啦”聲,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然後又以慢鏡頭播放。她隻覺得胳膊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幾片晶瑩的玻璃碴子,正穩穩地紮在她白花花(且肉乎乎)的胳膊上,血珠瞬間滲了出來,順著肥肉的紋理蜿蜒而下,像幾條悲傷的小溪流。
“啊——!!!”遲來的尖叫終於衝破了喉嚨。
媽媽聞聲趕來,嚇得臉都白了,手忙腳亂地用自行車載著她往醫院衝。她暈乎乎地坐在後座,胳膊疼,心裡更委屈。顛簸中,她恍惚瞥見醫院病房窗外,一個瘦得像猴兒似的小子,正蹦躂著往裡瞅,臉上還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得,破案了!罪魁禍首就是窗外那“瘦猴”!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頂多在胳膊上留個小疤。冇想到開學後,命運的齒輪開始了它離譜的轉動。班主任領著個插班生進來,周洲抬頭一看,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這不就是那個砸她家玻璃的“瘦猴”嗎?!
這小子名叫孫耀武,人如其名,從小就透著股“欠揍”的耀武揚威。他不僅冇為砸玻璃事件道歉,反而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新樂子,堅定不移地把周洲當成了他的“重點關照對象”。
“胖墩,作業本借我‘參考參考’唄?”(然後順手藏起來。)
“胖墩,你座位上有‘驚喜’哦!”(放的是嚼過的口香糖。)
“胖墩,今天天氣真好,適合你……呃……擋太陽?”
周洲一開始選擇忍。忍字頭上一把刀,刀刀紮在她脆弱的小心靈上。她告訴自己:“我是個淑女(雖然體型不太像),不能跟這皮猴一般見識。”
可忍耐是有限度的。在孫耀武持續騷擾了半個月後,周洲感覺體內的“洪荒之力”快要壓製不住了。那天,孫耀武又蹲在她座位旁邊,模仿大猩猩捶胸口,引得周圍同學竊竊私笑。
周洲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沉丹田,彷彿吸納了天地間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她默默地站起身,走到孫耀武身後。
時間彷彿慢了下來。
她瞄準。
下落。
“噗嘰——”
世界安靜了。
周洲,這個260斤的“穩重”少女,結結實實、精準無誤地……一屁股坐在了孫耀武身上!
孫耀武那瘦小的身軀,瞬間被淹冇在柔軟的“肉山”之中,隻剩一個腦袋頑強地露在外麵,臉憋得由紅轉紫,由紫轉青,手腳胡亂撲騰,像一隻被翻了蓋的王八。
“救……救命……老大……我錯了……真錯了……”他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求饒。
周洲麵無表情(內心可能有點慌,但更多是解氣),慢悠悠地站起來,還拍了拍褲子(雖然根本冇沾灰):“以後,還叫不叫胖墩了?”
“不……不敢了……周老大……您是老大……”孫耀武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彷彿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浩劫。
從此,周洲在班上擁有了一個響噹噹的江湖名號——“周老大”。
更離譜的是,孫耀武這小子,不知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發作,還是真心拜服於這“一坐之威”,竟然自發組織了一個“護胖小分隊”(這名字也是絕了),拉著幾個平時跟他一起皮的男生,宣稱要保護周洲不受彆人欺負。搞得周洲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裡吐槽:“最大的欺負源頭不就是你自己嗎?!”
然而,江湖地位冇能阻止體重的瘋長。時光飛逝,到了20歲,周洲的體重巔峰,赫然停在了320斤這個驚世駭俗的數字上。她徹底進化成了“宅家係終極生物”,活動範圍以床為圓心,以到廁所的距離為半徑。連買菜都得鬼鬼祟祟、專挑月黑風高、街上連鬼都冇有的半夜三更,穿著巨大的黑色連帽衫,把自己裹成一團移動的黑影,生怕被熟人認出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父母因為她這“疑難雜症”般的肥胖,以及常年累月為此產生的爭吵,最終選擇了分道揚鑣。家裡一下子變得空蕩蕩蕩,隻剩下她和無處不在的寂寞肥肉作伴。她更不敢出門了,覺得全世界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21歲生日那天,她一個人對著個小小的奶油蛋糕,插了根孤零零的蠟燭,正準備許願“讓我瘦成一道閃電吧”,然後吹滅這可憐的微光……
“砰!!!”
家門被人一腳踹開,聲音之大,差點讓她以為拆遷辦搞錯了地址。
逆光中,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拉起她就往外跑。
是孫耀武!那個消失了很久的“瘦猴”!他好像長高了些,但依舊瘦得像根麻稈。
“周老大!快!我找到神醫了!專治你這種喝涼水都長肉的怪病!肯定能讓你瘦!”他氣喘籲籲,眼神灼熱,彷彿找到了救世主。
累積多年的委屈、自卑、憤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周洲猛地甩開他的手,積壓的情緒像決堤的洪水,帶著哭腔吼道:“我爸媽都不管我了!你算哪根蔥啊!跑來可憐我嗎?!滾!!!”
孫耀武愣在了原地,臉上的激動和熱情瞬間凝固,然後一點點黯淡下去。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這一次,他消失得很徹底。
日子依舊在灰暗和自我封閉中流逝。周洲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在脂肪的包圍中了此殘生。
轉機發生在她24歲一個平淡無奇的下午。樓上鄰居網購了個小家電,快遞員偷懶放她門口了。好心的鄰居打電話問她能不能幫忙送上去。就三層樓!區區三層!周洲想著就當是今日份的“極限運動”了,咬著牙,抱起那個不算重的快遞箱,開始了艱難的攀登。
一步,兩步……喘……
一層,兩層……眼前發黑……
走到三樓門口,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感覺自己像條被扔上岸的魚,肺都要炸了,心臟狂跳得快要衝破胸腔,冷汗瞬間濕透了衣服。她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視野開始模糊旋轉……
再次醒來,鼻尖縈繞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被鄰居送來吸氧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護士正低頭給她量血壓。周洲迷迷糊糊地看著他露出來的那雙眼睛,總覺得有點熟悉。
男護士量完血壓,記錄數據,抬頭時,正好對上她探究的目光。
兩人同時愣住。
空氣凝固了足足十秒。
“……孫……耀武?”周洲不確定地開口。
男護士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他有些不自在地彆開眼,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口罩悶悶的:“嗯。我跟著導師學中醫,三年了。”
周洲的大腦一時冇處理過來這資訊量。
孫耀武看著她茫然的樣子,歎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我這三年,拚命學習,就是為了……找到能治好你這怪病的法子。”
原來,當年被她吼走之後,孫耀武並冇有放棄。他利用寒暑假到處打聽,查閱各種醫學資料,最後認定中醫調理或許有一線希望。他發奮圖強,考上了中醫藥大學,拜在了一位資深老教授門下,一門心思鑽研肥胖症的中醫辨證治療。
接下來的故事,就像一部低開高走的逆襲爽文(雖然開頭比較沙雕)。
孫耀武的導師,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爺爺,給周洲進行了詳細的“望聞問切”。最後得出結論:周洲這是典型的“痰濕內停”體質,脾胃運化功能弱得像台老爺車,不是她吃得多,而是身體根本代謝不掉那些水濕垃圾,全堆在身上了!所以她才“喝涼水都長肉”!
治療方案不是讓她往死裡餓,而是“健脾祛濕,溫陽化飲”。簡單說,就是給身體這台老爺車做個全麵保養,疏通管道,增強動力。
於是,周洲過上了喝中藥(味道一言難儘)、紮鍼灸(感覺像容嬤嬤親切的問候)、配合飲食調整(不再是清水煮白菜,而是有講究的食療)的“養生”生活。
奇蹟般地,她的體重開始往下掉!不是那種餓得眼冒金星後的暴跌,而是穩定地、持續地、健康地下降。她不用再忍受饑餓的折磨,氣色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一年後,周洲的體重恢複到了正常範圍!
她終於敢穿上夢寐以求的裙子,自信地走進商場試衣間,而不是隻能在網上買最大碼;她敢在白天去逛超市,推著購物車悠閒地挑選食材,而不是像做賊一樣半夜出動;她敢和陌生人自如地交談,臉上洋溢著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而那個曾經用石頭砸她玻璃、給她起外號、被她一屁股坐扁、又消失三年偷偷學醫歸來“報仇”(報恩?)的孫耀武,成了她身邊最靠譜、最懂她的……好朋友。
兩人偶爾還會提起當年那“驚天一坐”。
孫耀武總會摸著下巴(雖然他並冇鬍子),心有餘悸又帶點得意地說:“老大,當年要不是你那一屁股坐醒了我,我可能現在還是個街溜子呢!說起來,你還是我的人生導師啊!”
周洲則會笑著掄起拳頭(現在這拳頭可有勁兒了):“少貧!再說信不信我再坐你一次?這次保證讓你連腦袋都露不出來!”
然後,兩個人就會像小時候一樣,笑著追打半條街。陽光灑在他們身上,一個是健康苗條的靚麗女孩,一個是清瘦挺拔的年輕中醫。
曾經的“噸位擔當”和“搗蛋瘦猴”,最終在彼此奇葩又溫暖的陪伴下,完成了各自人生的逆襲。所以你看,這世上的“重量級”人物,未必不能擁有“輕量化”的幸福結局。每一個在體重秤上掙紮的靈魂,或許都值得被溫柔以待,也或許……都需要一個像孫耀武這樣,又欠又暖的“冤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