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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週日|打卡第98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6.0kg(腳上纏了繃帶,穿著褲子,數據不太準確,等幾天再稱)
BMI:56.0\/(1.62*1.62)≈21.34
|腰圍:67cm|腹圍:73cm|臀圍:93cm|腰臀比:67\/93≈0.72
|左大腿圍:55cm|右大腿圍:55cm|左小腿圍:34cm|右小腿圍:34cm
【睡眠】:腳上纏了繃帶,不能翻身,隻能仰躺,很難受,入睡時間短!
【心情】:手術第二天,不用撐衣杆撐著了,用腳後跟墊著拖行。啥時候能正常走路了,啥時候心情好!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今天達標了,因為要吃消炎藥)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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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1:40—19:40《遵循16+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進食時間:0:00—0:00早餐:【無】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無。
午餐進食時間:11:40—12:10午餐:【自己鍋蒸的,1個雞蛋+黃玉米】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喝完一杯溫水,再把雞蛋吃掉,最後玉米去殼吃完!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進食時間:18:38—19:06晚餐:【豬皮凍+清炒紅菜薹+菌菇燉雞剩菜+香腸+白米飯】(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吃完一個小時以後要吃消炎藥)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吃了一些紅菜薹,再吃了3塊豬皮凍,撈了一點燉雞肉,再吃香腸米飯,直到把一碗米飯吃完。菜都吃完了。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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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非常一般!!!我媽上班了,我一個人在家,床上半坐著,因為外麵太冷,腳上地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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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人間浮瘦記》——星辭
週日啦!歡迎收看本週末尾特供──《人間浮“瘦”記》。這裡冇有我沐笙,隻有每一個在體重秤上蹦過迪的你我他。我們將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減肥戰場”,看看那些和脂肪鬥智鬥勇的“戰友”們,今天又上演了怎樣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們的肥肉,或許就是你的影子。
準備好對號入座,或者……幸災樂禍了嗎?
星辭,這名字聽著就很有文化對吧?像夜空中一顆該去拯救宇宙的星,再不濟也得是個戴眼鏡的學霸。十七歲之前,他確實是——天文圈人稱“人肉星圖”、“少年星探”,眼鏡片後的眼睛亮得能當鐳射筆,指哪兒打哪兒,能在漫天繁星裡精準鎖定某顆害羞的小行星,家裡的獎牌摞起來能砸死小偷。
可命運這位導演,最擅長的就是把青春勵誌片一鍵切台到《變形計》。
高考前那場全國總決賽,他負責的關鍵觀測設備,在關鍵時刻選擇了躺平——故障了。團隊眼看到手的冠軍飛了,飛得比流星還快。網上的評論瞬間炸鍋:“天才隕落!”“關鍵時刻掉鏈子,還不如我家的狗靠譜!”“就這還星探?掃把星吧!”
好傢夥,這些評論像隕石雨一樣砸進他心裡,砸出一個個巨大的、冒煙的、名叫“社死”的坑。
從領獎台(的附近)跌回出租屋,星辭把自己活成了“人間黑洞”——隻進不出。曾經記錄星軌的筆記本,淪為了外賣訂單和零食包裝袋的收容所。他晝夜顛倒,用炸雞、可樂、膨化食品給自己進行“情感填充”,彷彿多吃一口,心裡的窟窿就能小一點。
結果呢?窟窿冇填上,人先膨脹了。
短短一年,那個清瘦得能被風吹走的“少年星探”,成功轉型為“200斤的天文氣球”。圓胖的臉把眼鏡擠得滑到鼻尖,看星星都得仰頭45度防止眼鏡掉落。曾經能精準調試天文儀器的手,現在連擰開望遠鏡的鏡頭蓋都費勁,手心還老是出汗打滑。
大學畢業後,他成了簡曆界的“黑洞”——投出去的簡曆全都石沉大海,連個水花都不給濺。天文台婉拒:“我們這需要爬高觀測,您這體型和體能……”科普機構客氣回絕:“帶孩子們觀星要爬山露營,您這狀態,我們怕您需要孩子們反過來救助您……”
星辭徹底“斷網”了,不是網絡,是和人間的聯絡。他躲回老家小屋,每天對著電腦刷星空紀錄片,看著曾經的隊友們在國際賽場上閃閃發光,心裡那片荒蕪啊,長得比雨後春筍還茂盛。
轉折點,藏在爺爺那個散發著樟腦丸和舊時光味道的木箱裡。
爺爺是老護林員,守了大半輩子山。整理遺物時,星辭翻出一本泛黃起毛邊的《山林觀測手記》。翻開,裡麵是爺爺工整又略顯笨拙的字跡:
“1988年8月12日,英仙座流星雨。背乾糧上山,守到後半夜,星子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砸了滿肩。”
“1995年冬,獵戶座升得老高。沿著野豬走的道(安全!)徒步三小時,到老鷹岩,銀河嘩啦一下掛在眼前,亮得能照見自己的影。”
扉頁上,爺爺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力道透紙背:
“星空在高處,路在腳下。走得動,腳底板夠硬,眼裡才裝得下光亮。”
那天晚上,星辭揣著這本手記,鬼使神差地走出了家門。山村的夜,黑得純粹,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哦不,是脂肪的歎息。一抬頭,銀河就那麼“唰”地鋪開,像一條被誰打翻的閃粉帶子,和他記憶裡年少時追逐的一模一樣。
他忽然想起,為了拍一顆屁顛路過的彗星,他曾經能在野外紮營三天三夜,徒步十幾公裡找最佳機位,渾身是勁。可現在呢?從客廳走到廚房拿瓶可樂,都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
那一刻,他捏著爺爺的手記,心裡那個瘋狂的小人跳出來大喊:
“喂!你把星空弄丟了,是因為你連路都走不動了啊!蠢貨!”
“你要不要試試……把吃出來的肉,一步一步,走成看星星的路?”
冇有私教(山裡連信號都時有時無),冇有健身計劃(爺爺的手記就是計劃),星辭的減肥之路,樸素得就像山裡的一塊石頭——每天天不亮,背起爺爺的舊登山包就出門。
包裡裝著啥?一瓶水,幾片全麥麪包(後來升級成飯糰),還有他那台落灰已久的天文相機。他的“健身房會員卡”,就是這座不收費的、沉默的大山。
第一天,雄心壯誌。
結果走了不到兩公裡,腿就軟得像煮過頭的麪條,肚子上的肥肉歡快地打著節拍,“duang~duang~duang”。喘氣聲比破風箱還響,汗如雨下,眼鏡滑到鼻尖又被汗水黏住。他一屁股坐在路邊石頭上,看著蜿蜒向上的山路,心想:“要不……回去點個炸雞外賣安慰一下?”
一抬頭,晨霧漸漸散開,天邊還有幾顆賴著不肯走的星星,朝他眨眨眼。
“走!至少走到前麵那棵歪脖子樹!”他跟自己較勁。
最初的徒步,就是一場場與“廢柴自我”的肉搏。
他學著爺爺的樣子,看樹影辨方向,聽鳥叫估時間。累了,就靠在樹乾上,跟樹說話:“兄弟,你站這兒多少年了?看過幾次流星雨?”餓了,啃一口全麥麪包,嚼得腮幫子疼,心想:“這玩意兒比壓縮餅乾還難吃,但比肥肉好吃。”渴了,捧一口山泉水,涼得牙顫,但也清甜。
他再也不碰那些曾讓他快樂的“肥宅快樂套餐”了。“我的快樂,得用腳底板去山裡找,不能靠外賣小哥送。”
他的“減脂動力”,簡單粗暴又浪漫——就是頭頂那片星空。
為了拍一張銀河拱橋接地的照片,他需要徒步到最高的山頂。揹著幾十斤的器材(相機、三腳架、帳篷、乾糧),在陡峭得讓人懷疑人生的山路上爬。汗水把衣服浸透,濕了乾,乾了濕,結出白色的鹽漬。新買的運動鞋,鞋底很快磨平,腳底板磨出水泡,挑破了裹上創可貼繼續走。
但當他終於在午夜抵達山頂,哆哆嗦嗦架好相機,看到璀璨的銀河如瀑布般傾瀉在眼前,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值了!這比吃十頓炸雞都值!”心裡那個熄滅已久的小火花,“刺啦”一下,又冒煙了。
為了觀測罕見的“月掩金星”(就是月亮慢慢把金星“吃掉”再“吐出來”的神奇天象),他淩晨三點就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需要極大的毅力,因為被窩和肥肉是好朋友),打著手電鑽進漆黑的山路。腳下碎石硌得他齜牙咧嘴,冷不丁還有小動物“嗖”地竄過,嚇得他魂飛魄散。可當他在預設地點,看著明亮的金星被月亮的陰影緩緩吞噬,又在另一側優雅浮現時——他舉著相機的手在抖,但不是因為冷或累,是激動。眼淚莫名其妙就流下來了,混著汗水,鹹得要命。
徒步讓他的體能像慢吞吞爬坡的老牛,一點一點往上挪。體重計上的數字,也開始不情不願地往下掉:200斤、190斤、180斤……
臉不再圓得像個氣球,下巴隱約有了輪廓。眼鏡終於能穩穩架在鼻梁上,不用老是推了。最重要的是,他眼鏡後麵的眼睛,那束光又回來了,雖然還微弱,但確確實實在亮起來。
過程當然不是一路星光浪漫。
村裡的大爺大媽看到他天天往山裡鑽,曬得黝黑,議論紛紛:
“星辭這孩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班也不好好上,學野人哩?”
“我看是魔怔了,抱著本破書,跟山談戀愛呢?”
以前天文圈的“隊友”(塑料的那種),偶然在某個視頻平台刷到他爬山喘成狗的片段,發來“親切問候”:“喲,這不是我們的‘關鍵掉鏈子星探’嗎?設備玩不轉,改玩荒野求生了?小心彆把自己餵了熊。”
星辭看到這些,不吵不鬨,也不回懟。他隻是把手機一關,繼續跟他的山和星星“談戀愛”。
他把徒步和觀星的過程,用GoPro拍下來,笨拙地剪輯,發到網上。鏡頭搖搖晃晃,時常對上他的大臉(後來臉變小了),或是模糊的樹影。但星空是騙不了人的——那樣璀璨,那樣壯闊。他一邊喘氣一邊講解星座故事,聲音從最初的虛浮,漸漸變得沉穩有力。
冇想到,居然有人看,還有人點讚!
“博主這是新型減肥法嗎?星空減肥教練?”
“一邊看星星一邊掉秤,這創意我服了!比健身房對著鏡子傻練有意思多了!”
“原來獵戶座的腰帶是三顆星!我一直以為是晾衣架!”
“UP主堅持住!你每次爬不動時的表情,像極了我麵對體重秤的樣子!共勉!”
網友的評論,像一顆顆小星星,彙聚成一片小小的、溫暖的星光,照亮了他孤獨的徒步路。他開始認真整理爺爺的手記,設計出好幾條“星空徒步路線”,標註了最佳觀星點、徒步難度、必備物品。
他膽子大了,開始在帖子裡邀請:“有冇有人想一起?白天減肥暴走,晚上躺著數星星?”
居然真的有人來!從最初的一兩個網友,到後來的一個小隊。他帶著這些“星空徒步小白”們,走進他熟悉的深山。白天,他是嚴格的“領隊”:“跟上!還有五百米!想想晚上的銀河!”晚上,他是溫柔的“星空導遊”:“看,那是北鬥七星,像不像個大勺子?……那邊,對,那顆特彆亮的,是金星,也叫啟明星,賊亮賊叛逆……”
一年時間,能改變什麼?
對星辭來說,是體重計上從200斤到130斤的飛躍,是鬆垮衣服變成合身運動服,是爬山不再喘如風箱,是能一口氣把攝影器材扛上山頂還不帶大喘氣。
他帶著自己和網友們拍攝的星空作品,去參加了全國天文攝影大賽。頒獎台上,燈光打在他身上,他有些緊張。台下,那個曾經嘲諷他的“前隊友”,主動走過來,伸出手:“星辭,恭喜。你……比那時候更亮了。”
曾經把他拒之門外的天文台,也發來了邀請函,不是讓他去爬高觀測,而是想請他當“星空科普領航員”——帶著公眾,特彆是孩子們,用徒步的方式,去感受星空。信裡寫:“我們覺得,您連接星空與大地的方式,特彆有感染力。”
如今的星辭,依然每天在山裡轉悠。但他的身後,跟著越來越多的人。他的老家,因為這些獨特的“星空徒步路線”,莫名成了網紅打卡地。村裡的大爺大媽們,再也不說他“魔怔”了,反而樂嗬嗬地開起了農家樂、賣起了山貨,見人就誇:“咱村那星辭,有出息!帶星路哩!”
有人問他,到底怎麼做到的,怎麼能從那麼深的穀底爬出來,還順手摘了一把星星。
星辭撓撓頭,指著眼前蜿蜒的山路和璀璨的夜空,笑了:
“冇啥神奇的。就是把‘我完了’的擺爛,換成‘我走走看’的抬腳。把對星星的那點死心眼,變成腳底板下的死磕。”
“星星從來就在那兒,不笑你胖,也不嫌你慢。你隻要肯抬起頭,邁開腿,朝著光走。走著走著,天就亮了,肉就掉了,路就寬了,星星……好像也更亮了。”
“生活這傢夥,有時候跟登山一樣,累死累活以為到頂了,結果一抬頭——謔,前麵還有更高更亮的風景等著呢。”
夜風穿過林梢,星辭檢查好揹包,打開頭燈,光束切開黑暗。他朝著山頂的觀測點走去,步伐穩定紮實。銀河在上方緩緩流轉,灑下清輝,落在他肩上,像是給他披了一件星光做的戰袍。
曾經的“天文肥宅”,如今成了很多人的“星空路標”。他用自己的足跡證明瞭一件事:
就算你曾跌落塵埃,摔成一灘爛泥,隻要心裡還留著一點對光亮的念想,你就能把自己重新捏起來,一步一步,走出黑暗,走向那片屬於你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