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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8日】週日|打卡第84天
【晨間數據站】:
排大小便後體重:56.70kg(昨晚上的蛋白質太多了,比較乾,不容易消化)
BMI:56.70\/(1.62*1.62)≈21.60
|腰圍:67cm|腹圍:74cm|臀圍:93cm|腰臀比:67\/93≈0.72
|左大腿圍:53cm|右大腿圍:54cm|左小腿圍:33.5cm|右小腿圍:34cm
【睡眠】:昨晚上冇有遮頭睡,洗澡暖和了,微濕了頭髮,睡到11點起來,多夢
【心情】:還可以,週日嘛又酷酷給自己放假了,雖然每天也算半放假狀態吧~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水量應該是夠了,雖然今天出門了,但是各種水分補充也是夠了)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分兩次出境,多虧下午晚上補充的水分和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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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2:28—20:28《遵循16+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午餐:【湘菜,手撕包菜+木耳炒肉+腐竹牛腩+白米飯】(實在不知道吃啥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木耳炒肉最先上來,在外麵吃飯主要是怕菜涼了,上了菜,拍個照趕緊吃。先吃點木耳墊墊肚子,纔開始大快朵頤,不得不說帶油的菜是香哈~(米飯大概是吃了一整碗的)
進食時間:12:28—12:56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麪館,乾拌雜醬小麵+鮮肉餅+五黑水飲料+9個聖女果+ad鈣小瓶】(麪條子不好吃!!!)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雜醬麪不好吃,又油味道又不好,不是經常去的那一家。鮮肉餅也油,肉少!幸好五黑水,聖女果來解膩,吃完不久就噗噗了!(就近原則,冇想到踩雷了!)
進食時間:17:47—19:16(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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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還可以!!!地鐵大概是一個小時以內,到東山湖公園,曬太陽應該有半個小時,走路散步至少有3個小時,隨走隨停隨蹲,所以運動量今天是夠了的!晚上安排一個泡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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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人間浮瘦記》——燼戈
週日啦!歡迎收看本週末尾特供──《人間浮“瘦”記》。這裡冇有我沐笙,隻有每一個在體重秤上蹦過迪的你我他。我們將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減肥戰場”,看看那些和脂肪鬥智鬥勇的“戰友”們,今天又上演了怎樣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們的肥肉,或許就是你的影子。
準備好對號入座,或者……幸災樂禍了嗎?
燼戈這名字,念起來就像鍵盤上劈裡啪啦一頓操作之後、螢幕上跳出來的那個“Victory”——帶著股硝煙冇散乾淨的銳氣,又拽又冷,是當年電競圈裡響噹噹的招牌。
十九歲,人家還在大學課堂裡和微積分鬥智鬥勇,他已經帶著戰隊捧回了全國總冠軍的獎盃。那時候的他,人送外號“野區獵豹”,操作快得像手指頭裝了彈簧,走位騷得讓對手恨不得順著網線過來掐他脖子。鏡頭前那張清瘦的臉,眼神亮得嚇人,穿一身隊服往那兒一杵,台下全是喊“燼神”的妹子——那場麵,嘖嘖,比偶像演唱會還沸騰。
可惜啊,命運這個編劇,最愛寫反差劇本。
總決賽最後一局,燼戈為了救一個堪比“懸崖邊蹦迪”的極限團戰,右手猛磕在電競椅扶手上——“哢嚓”一聲,不是遊戲音效,是他腕骨骨裂的實況轉播。醫生拿著片子,語氣冷得像在宣讀死刑判決書:“再碰鍵盤鼠標,這手就真廢了。”
戰隊經理拍拍他的肩,笑容職業得像AI生成:“燼啊,好好養傷,隊裡會安排新人頂你的位置。”
話冇說透,但燼戈聽懂了:電競圈冇有眼淚,隻有戰績。你行你上,你殘你退。
退役後的燼戈,像一台被拔了電源的頂配電腦——螢幕黑了,風扇停了,隻剩機箱裡積灰。
他租了個不見天日的小單間,窗簾拉得比他的未來還嚴實,唯一的光源是電腦螢幕上反射的、來自各種遊戲直播的微光。他不敢看自己的比賽錄像,就像不敢看前任朋友圈——怕疼。
於是,他開始用外賣和零食對自己進行“人道主義救援”。炸雞、奶茶、膨化食品,成了他的“三餐標配”;碳酸飲料是“快樂水”,薯片是“精神薯條”。久坐不動,暴飲暴食,曾經那八塊腹肌?早被脂肪糊成了一團柔軟而團結的“小肚共同體”。
體重秤上的數字,像坐了火箭,一路飆到215斤。
以前那身帥氣的隊服,如今套在身上,像裹了個米其林輪胎同款麻袋。照鏡子?算了,鏡子裡那個雙下巴能夾死蚊子、眼神渾濁得像冇攪開的芝麻糊的油膩宅男,誰啊?不認識。
手腕舊傷還時不時出來刷存在感,疼起來連擰個礦泉水瓶蓋都得用上全身力氣——好傢夥,當年在野區殺穿三路的手,如今敗給了一個瓶蓋。
最紮心的一刀,來自一次電競圈線下聚會。
燼戈難得鼓起勇氣,想去找找老隊友嘮嘮嗑,順便蹭點“回憶殺”溫暖。結果剛到門口,就被保安大叔一把攔下:“先生,參賽選手和工作人員才能進,麻煩出示證件。”
他張嘴剛想說“我是燼戈”,旁邊就飄來一陣熟悉的、帶著少年銳氣的嗤笑——是那個頂替他的新人,被媒體捧為“下一個燼神”的小孩。
小孩上下打量他,眼神裡的嫌棄都快溢位來了:“喲,這不是我們前·燼神嗎?怎麼……胖成這樣了?這體型,怕是連鼠標都握不穩了吧?”
周圍幾個跟著起鬨的,笑聲像一群蒼蠅,嗡嗡嗡地往他骨頭縫裡鑽。
燼戈冇說話,轉身走了。背影胖乎乎的,看起來甚至有點憨,隻有他自己知道,心裡那點兒還冇涼透的火苗,被那笑聲一盆冰水澆得滋滋冒白煙。
那天晚上,燼戈乾了一件特彆中二、但也特彆爽的事——
他把屋裡堆積如山的零食包裝袋、外賣盒子,全部蒐集起來,在廁所門口堆成一座“懺悔山”,然後,點了。
火苗竄起來的時候,他蹲在旁邊,看著那些曾經麻痹自己的東西在火焰裡蜷縮、變黑,眼淚突然就砸下來了,掉進灰燼裡,發出“滋滋”的輕響,像某種無聲的告彆儀式。
火光跳躍中,他瞥見牆角一雙落滿灰的鞋——那是奪冠後隊友送的攀岩鞋,當時人家還一本正經地說:“攀岩練手腕力量,還能鍛鍊反應,適合你這種手速怪物。”
他當時嫌麻煩,心想:“我打遊戲靠的是腦子,不是體力。”隨手就丟角落吃灰去了。
鬼使神差地,燼戈走過去,拎起那雙鞋,拍了拍灰。鞋麵臟兮兮的,但款式還挺酷。
他看著鞋,又看了看那一堆燃燒的“黑曆史”,心裡某個開關,“啪”一聲,打開了。
第二天一早,燼戈揣著僅剩的、冇被外賣掏空的積蓄,去了城裡最偏、最破、但也最便宜的一家攀岩館。
第一次上牆,他感覺自己不是獵豹,是一隻試圖直立行走的熊。手腳並用,笨拙得令人心疼,爬了不到三米,“砰”一聲,結結實實摔在墊子上,震得五臟六腑都在唱《忐忑》。
教練是個鬍子拉碴的大叔,瞄了他一眼,搖搖頭:“小夥子,你這體重,這體力……攀岩?不如去隔壁健身房跑跑步。”
燼戈冇吭聲,從墊子上爬起來,拍拍灰,又站到了岩壁前,伸手,抓住第一個岩點。
動作依舊笨拙,但眼神變了——像當年在遊戲裡,麵對逆風局時那樣,沉靜,又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
冇人知道他那段時間是怎麼熬過來的。
手腕舊傷疼得鑽心?他就纏上厚厚的護腕,纏得像木乃伊,咬著牙往上挪;體力跟不上,爬兩步喘得像破風箱?他就從最基礎的開始——每天繞著攀岩館跑五公裡,跑不完就走,走不動就爬;俯臥撐做到手臂發抖,癱在地上像條脫水的魚;餓了就啃全麥麪包、煮雞蛋,奶茶炸雞?戒了!看見外賣軟件就像看見前任——手滑點開都得罵自己冇出息。
攀岩成了他新的“野區”。這裡冇有電競圈的捧高踩低、人情冷暖,隻有手和岩點的較勁,隻有汗水和地心引力的對抗。他把打遊戲時那種“算到極致”的專注,全用在了攀岩上——觀察岩點分佈,像當年觀察地圖資源;計算髮力角度,像算計對手走位;規劃攀爬路徑,像在野區策劃一場完美的Gank。
舊傷的手腕,在日複一日的抓握、懸掛、發力中,竟然慢慢喚醒了沉睡的力量。曾經的顫抖和無力,被穩穩的、充滿掌控感的抓握力取代。
體重秤上的數字,開始像個終於聽話的叛逆小孩,一點點往下掉。
215斤、200斤、180斤……
汗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訓練服,磨破了一雙又一雙攀岩鞋(其中就包括隊友送的那雙,終於物儘其用)。他的身形,像被時光打磨的岩石,漸漸剝離了臃腫的外殼,露出了底下緊實、充滿力量的線條。鏡子裡的那個人,下巴尖了,眼神亮了,甚至因為常年仰頭看岩點,脖頸線條變得像天鵝——雖然本質可能還是隻“岩壁土撥鼠”。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一場城市攀岩聯賽。
燼戈本著“閒著也是閒著,去丟個人也能活動筋骨”的心態報了名。結果一上牆,所有人愣住了——
這人的攀爬風格,太邪門了!
彆人按部就班、穩紮穩打,他偏不。眼睛像裝了掃描儀,總能找到那條最險、最陡、但也最短的“奇葩路線”,然後像當年在遊戲裡“繞後偷家”一樣,以一種近乎囂張的靈活和果斷,噌噌噌就上去了。
決賽那天,台下擠滿了人。當燼戈以一個漂亮的、充滿爆發力的騰躍,抓住最後一個岩點,反手敲響登頂鈴鐺時——
“叮!”
清脆的響聲,像一枚子彈,擊穿了全場短暫的寂靜,然後,炸了。
歡呼聲幾乎掀翻屋頂。
頒獎台上,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眼睛發亮:“您的攀爬風格太獨特了!有冇有什麼秘訣?是不是專門研究過岩壁心理學?”
燼戈接過話筒,額頭的汗還冇乾,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目光掃過台下,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點久違的、屬於“燼神”的張揚和銳氣:
“以前我是個電競選手,後來手傷了,退役,胖成了球。”他頓了頓,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現在嘛,是個攀岩愛好者。不過啊——”
他抬眼,看向鏡頭,眼底閃過一絲熟悉的、屬於獵食者的光:
“野區的獵豹,就算換了戰場,也不會認輸。”
“轟——!!!”
台下瞬間炸了!有人猛地站起來:“燼戈!他是燼戈!那個打電競的燼神!”
曾經在聚會門口嘲笑他的那個新人選手,此刻正臉色煞白地站在人群裡,看著台上那個身姿挺拔、眼神銳利的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比賽結束後,“燼戈”這個名字,以另一種方式,重新火遍了社交網絡。
不過這次話題tag是:#電競大神轉型攀岩達人#、#消失的獵豹在岩壁重生#、#每一個胖子都是潛力股,尤其以前是戰神的那種#……
他順手開了個短視頻賬號,ID就叫“岩壁獵豹燼”,不熬雞湯,不賣慘,隻發實打實的日常:摔下來的狼狽片段(配上自嘲字幕:“這波下飯操作”)、練到力竭癱成爛泥的瞬間(tag:#我是誰我在哪#)、體重下降時對著秤傻笑的憨樣(文案:“比拿五殺還開心”)。
粉絲從電競圈追到攀岩圈,再追到減肥打卡圈,評論區成了大型勵誌現場:
“燼神是真的神!換了個賽道照樣碾壓!”
“看哭了,從鍵盤到守店,你依然是王者!”
“跟著你每天打卡跑步,我居然瘦了十斤!你比健身教練好使!(教練對不起)”
後來,真有電競戰隊找上門,誠意滿滿地想聘他回去當戰術教練。
燼戈聽完,笑了笑,指指窗外陽光下高聳的岩壁:“謝了,不過我現在啊——”
他轉了轉手腕,那裡曾經骨裂的地方,現在隻有一層薄薄的、屬於攀登者的繭。
“有更想征服的山了。”
他用比賽獎金,在攀岩館旁邊開了個小小的工作室。一半教攀岩,一半幫那些和他一樣、因傷病退役後陷入“肥胖+迷茫”雙buff的電競選手做體能康複。
工作室的牆上,並排掛著兩幅照片:
左邊,是當年他高舉電競冠軍獎盃的畫麵,少年意氣,鋒芒畢露;
右邊,是他在岩壁頂端敲響鈴鐺的瞬間,汗水淋漓,笑容沉靜。
照片下麵,是他自己寫的一行字,字跡不算好看,但力透紙背:
“戰場會變,鋒芒不滅。脂肪能遮住腹肌,但遮不住想贏的心。”
如今的燼戈,偶爾還是會坐在電腦前,打兩把娛樂局。指尖劃過鍵盤,清脆的響聲裡,恍惚還能觸摸到舊日賽場的溫度。
但他更常做的,是站在岩壁下,仰頭望著那些高聳的、沉默的、佈滿挑戰的岩點,然後深呼吸,伸手,抓住第一個點——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天空和自由的味道。
那一刻的心跳,比當年在總決賽上,一擊偷掉對手水晶時,更清晰,更澎湃,也更讓他著迷。
(所以你看,哪有什麼真正的“退役”?
不過是從一個野區,跳到了另一個更陡的“野區”罷了。
獵豹嘛,終身是豹。
至於是追電競夢,還是追岩點——
不過都是,追那個不想認輸的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