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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1日】週日|打卡第77天|姨媽期第4天
【晨間數據站】:
排小便後體重:56.84kg(身體嚴重儲水,大腿腿圍都變了,冇事,姨媽期正常!)
BMI:56.84\/(1.62*1.62)≈21.66
|腰圍:69cm|腹圍:72cm|臀圍:93cm|腰臀比:69\/93≈0.74
|左大腿圍:53cm|右大腿圍:53cm|左小腿圍:33cm|右小腿圍:34cm
【睡眠】:昨晚腦袋濕完了,又是冇睡好的一天!
【心情】:一般般,視頻終於剪完了,剪出來17分鐘,哈哈哈,我自己都不想看那麼長時間
【人體水庫蓄水量】:1500ml(3大杯喝夠了,還喝了一杯無糖豆漿)
【“粑粑”國移民數據】:今日出境公民暫時冇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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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記】:進食時間:12:00—20:00《遵循16+8法則啦~》
每天起床後,喝一杯溫熱的白開水
早餐+午餐:【蒸菜,小青菜+清炒胡蘿蔔+辣椒炒肉+四季豆+番茄炒蛋+白米飯+無糖豆漿】(一不小心就買多了,哈哈哈~)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先吃了幾口青菜,接著每樣菜都吃了一下搭配米飯吃。最後米飯剩下了一半,菜基本吃完了(大約10分飽吧!)
進食時間:12:00—12:45
插圖(如果正文插圖的話,需要滿足在讀人數達標+等級滿足,所以目前隻能在最後的評論區裡麵放一張圖片!!!)
晚餐:【黑山羊麪館,乾拌炸醬麪小碗】(這一口終於吃上了!!!)
食用方法:細嚼慢嚥,感受肚子的腹脹感。今天終於吃上這家麪館啦!酷酷炫~(大約9分飽,還能吃,但是忍住不吃了!)
進食時間:18:42—19:07(不再吃東西和喝水了)
插圖(在下一章的最後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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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感瞬間:
今天的運動一般般!!!去外麵洗了個頭,視頻剪完了,吃完麪還溜達了一小下就回來,姨媽期還是不能正常玩耍,等姨媽期結束就可以好好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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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驛站】《人間浮瘦記》——岑野
週日啦!歡迎收看本週末尾特供──《人間浮“瘦”記》。這裡冇有我沐笙,隻有每一個在體重秤上蹦過迪的你我他。我們將目光投向更廣闊的“減肥戰場”,看看那些和脂肪鬥智鬥勇的“戰友”們,今天又上演了怎樣可歌可泣(或哭笑不得)的故事。他們的肥肉,或許就是你的影子。
準備好對號入座,或者……幸災樂禍了嗎?
岑野這名字,一聽就帶著股“老孃舅看了都要搖頭”的曠野勁兒,和他早年的人生軌跡嚴絲合縫——他曾是小有名氣的戶外探險博主,粉絲嘴裡嗷嗷叫的“野哥”。
鏡頭裡的他,那是真·野。揹著比我還重的登山包踩碎晨霧,攀冰岩時身姿像開了特效的山鷹般矯健,全網都喊他“野哥”、“山係男神”、“我的互聯網登山搭子(雖然我連小區後山都冇爬完過)”。那時候的岑野,肌肉線條比我的未來規劃還清晰,眼神亮得像藏了兩顆高原上的星星。
可命運這玩意兒,就愛在你人生高光時刻突然切台,插播一條長達半年的“骨折康複廣告”。
一次登雪山,為了救腳下打滑的隊友,他把自己當成了人肉緩衝墊,哢嚓一聲,右腿很爭氣地——摔斷了。這一斷,就把這隻“山鷹”狠狠拽進了“病床VIP包間”,一躺就是整整半年。
康複期啊,那真是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沉浸式減肥訓練營”,隻不過彆人減脂,他長膘。傷口的疼,對再次站上懸崖的恐懼,像兩條不講武德的毒蛇,24小時不間斷對他進行“精神攻擊”。他開始晝夜顛倒地窩在出租屋,彷彿提前過上了退休老乾部的生活——如果老乾部的日常是炸雞配啤酒、薯片就可樂的話。
外賣軟件成了他最親密的戰友,炸雞、啤酒、膨化食品成了每日“軍糧”。曾經能輕鬆扛起30斤裝備的肩膀,漸漸堆起了厚厚的、軟乎乎的脂肪,像兩塊發過頭的吐司。褲腰從二尺三,悄咪咪、鬆垮垮地漲到了三尺一,最後那條最愛的衝鋒褲,拉鍊對他發出了絕望的“嘶吼”——崩了。
體重秤的指針,更是毫不留情地、穩如老狗地卡在了220斤這個神聖的數字上。
平台見他徹底“廢了”(流量時代,殘酷得就像我減肥時的體重秤),二話不說,解約函發得比外賣小哥跑得還快。相戀三年的女友,收拾行李時留下一句暴擊:“你連自己的身體都掌控不了,還談什麼征服山野?”門關上的聲音,比雪山上的風雪還冷。
岑野對著衛生間的鏡子——啊不,是勉強能照出人影的、帶著水漬的玻璃——看著裡麵那個大腹便便、眼神渾濁得像隔夜麻辣燙湯底的陌生胖子,第一次覺得,自己真像隻擱淺在沙灘上的鷹,彆說征服山野了,連扇動翅膀去夠床頭那包薯片的力氣,都快冇了。
他把所有登山裝備——那些曾被他視若珍寶的繩索、冰鎬、頭盔——像處理犯罪證據一樣,一股腦塞進了儲物室最深的角落,甚至用舊床單蓋了好幾層,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欠費停機。
轉變,發生得比李佳琦的“所有女生”還要突然。
某天,他回老家給奶奶過八十大壽。在充滿灰塵和老木頭味道的閣樓裡翻找老照片時,無意中碰落了一個老舊的帆布包。裡麵掉出來的,不是寶藏,卻比寶藏更戳心——一根磨得發亮、握手處浸潤了汗漬的舊登山杖,還有一本用牛皮紙仔細包好的、泛黃起毛邊的徒步日記。
那是他爺爺的。
他盤腿坐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就著閣樓小窗戶透進來的昏黃光線,翻開了日記。字跡遒勁,甚至有些笨拙。記錄的都是些零碎的山間見聞,直到他翻到某一頁,目光死死釘在了最後一段:
“五十歲這年,偏不服老,去爬了後山的‘斷魂坡’。摔了三跤,膝蓋腫得像老太太蒸裂了口的開花饅頭,疼得齜牙咧嘴。歇了半晌,還是拄著拐,一步一步挪了上去。站在坡頂,風颳得臉生疼,心裡卻透亮。山從不會拒絕想往上走的人,哪怕他走得慢,哪怕他滿身傷痕。”
那一行字,像一簇從故紙堆裡蹦出來的、帶著爺爺體溫的星火,“咻”地一下,精準投擲進了岑野心裡那灘快要凝固的、名為‘頹廢’的瀝青湖裡,“轟”地燃起了滔天大火。
他冇去找什麼天價私教,也冇買那些聽起來就“高科技”的代餐奶昔(畢竟錢包比他的臉還乾淨)。他隻是揣著手機裡僅存的、還冇被外賣掏空的積蓄,退了城裡的出租屋,像個逃兵,又像個歸鄉的勇士,一頭紮回了老家那個山坳坳裡。
他決定,用最野、最土、最不花錢的方式,把自己從“沙發土豆”重新“瘦”回“山野雄鷹”。
他的減脂計劃,野得離譜,土得掉渣,卻莫名讓人熱血沸騰。
冇有跑步機?村口那條被牛踩出來的、坡度陡得能治頸椎病的小土坡,就是他的專屬“登山機”。第一天,他穿著已經勒肚子的舊運動服,吭哧吭哧往上挪。不到五十米,腿軟得像泡發了的方便麪,喘得比村裡拉了十年磨的老驢還響,最後癱在坡頂,對著雜草叢吐得昏天暗地,彷彿把過去半年吃的炸雞靈魂都吐了出來。
冇有健身餐?奶奶的灶台,就是他的“米其林後廚”。雜糧窩頭、煮得噴香的玉米、地裡現摘的青菜清炒,偶爾饞蟲大軍壓境,就啃一根奶奶自己曬的、硬得能當防身武器的風乾牛肉乾,磨牙解饞的同時,順便消耗點卡路裡。
他的“健身房”,是整片山野。
清晨,天剛矇矇亮,村裡公雞的KTV大賽還冇開始,他就拄著爺爺那根舊登山杖出門了。沿著山間被晨露打濕的泥巴小路慢慢走,從三公裡到五公裡,再到十公裡。腳步聲驚起林間的鳥,撲棱棱飛走,留下他在後麵哼哧哼哧地追(心理上的)。傍晚,夕陽給山巒鍍金,他跟著村裡眉毛比頭髮還白的老獵戶學砍柴、挖野菜。掄起柴刀的動作從最初的“彷彿在給山神撓癢癢”,到後來的“頗有程咬金三板斧的風采”。汗水像開了閘的洪水,浸透了一件又一件舊T恤,也彷彿沖走了黏在他骨頭縫裡的、名叫“頹唐”的淤泥。
村裡人起初都把他當西洋景看。
村頭大樹下乘涼的大爺們,叼著煙桿點評:“這城裡回來的胖小子,怕是電腦玩傻了喲!放著舒坦日子不過,天天跟山過不去,圖個啥?”
嗑瓜子的大嬸們則交換著“我早就知道”的眼神:“怕是受了啥刺激,腦子……唉,可惜了,以前多精神一小夥。”
還有好心的大媽拉住他,往他手裡塞煮雞蛋:“岑野啊,聽嬸一句勸,彆折騰了!胖點有啥不好?富態!有福氣!總比再去爬那要命的山強!”
岑野不反駁,也不解釋,隻是咧開嘴,露出一個被太陽曬得有點皴裂的笑容,然後繼續每天雷打不動地、像上了發條似的往山裡鑽。
手掌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結成厚厚的繭;腳底板的水泡起了又消,消了又起,最後磨出了一層“山野特許”的鎧甲。鏡子裡,曾經一抓一把的、軟乎乎的“遊泳圈”,開始變得緊實,隱約有了點“塊”的意思;渾濁的眼睛裡,那點星光,在汗水的沖刷下,一點一點,艱難而又頑強地重新亮了起來。
命運的齒輪,總愛在你不經意的時候,偷偷上油轉動。
轉折發生在一個暴雨如注的下午。黑雲壓得像要塌下來,岑野本來已經快下山了,卻在半山腰的廢棄獵棚裡,遇到了一隊慌得像是掉進湯裡的餃子的大學生。六個年輕人,穿著一看就不專業的運動鞋,揹著花花綠綠的書包,被暴雨和逐漸瀰漫的山霧困住了,又冷又怕,手機還冇信號。
看到岑野這個雖然壯實但渾身透著“本地人”氣息的胖子(當時還冇完全瘦下來),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其中一個崴了腳的女生,眼淚混著雨水往下流。
岑野那沉寂已久的“戶外博主DNA”動了。
他冇多說,看了看天色,估摸了一下路線,言簡意賅:“跟我走,路滑,跟緊。”他把自己當成了人形開路機,用那根老登山杖探路,時不時回頭拉一把滑溜的城裡娃。最陡的那段泥坡,他二話不說,背起了那個崴腳的女生。二百多斤的體重(當時),加上一個人的重量,每一步都踩得泥漿四濺,深深下陷。他喘著粗氣,汗水雨水糊了一臉,但腳步卻穩得像山下那塊臥了幾百年的老石頭。
“大哥……你累不累?我下來自己走吧……”背上的女生帶著哭腔問。
“閉嘴,省點力氣。”岑野喘著粗氣回了一句,話不好聽,卻讓人莫名安心。
終於安全下到山腳有信號的地方,學生們千恩萬謝,非要留他聯絡方式。岑野擺擺手,抹了把臉上的水(分不清是汗是雨),轉身又紮進了雨幕裡,背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他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就像山間的一場急雨,下完就晴。
可他忘了,這屆大學生,是人均自媒體小能手。
那個被他背下山的女生,把同伴偷偷拍的、一段晃得堪比手持地震儀卻記錄下全過程的視頻,加上濾鏡和一段熱血文案,發到了網上:“在深山裡遇到的超人大哥!曾經是超酷的戶外博主,受傷後胖了很多,現在用最硬核的徒步減脂!揹著我這個拖油瓶走陡坡,穩得一批!這纔是真·男神!”
視頻,炸了。
網友的力量是無窮的,很快有人扒出了岑野曾經的賬號,對比視頻裡那個雖然胖但眼神堅毅、動作專業的“山野胖子”,無數老粉當場淚目:
“是野哥!真的是野哥!他冇放棄!”
“這減脂方式太硬核了!比在健身房對著鏡子自拍燃一萬倍!”
“看哭了……從山鷹到……到山野雄壯熊貓?現在又要變回山鷹了!給我衝!”
“野哥揹人下山的背影,安全感爆棚!比那些細狗頂流帥多了!”
岑野的手機,在他啃著玉米看奶奶餵雞的時候,突然瘋狂震動,訊息提示音像放鞭炮一樣響個不停。他懵懵地打開,看著暴漲的粉絲數、滿屏的“野哥歸來”和“求減脂教程”,愣了足足十分鐘,然後對著院子裡啄米的母雞,露出了這半年多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咧到後耳根的、傻乎乎卻亮堂堂的笑容。
他順勢重開了賬號,名字都冇改。但內容,徹底變了。
不再有那些精心剪輯、角度刁鑽的炫技探險,隻有最樸實無華、甚至有點“糙”的山野減脂日常直播和Vlog:
今天爬了哪座不知名的野山,心率飆到了多少;
砍柴時發現了什麼奇怪的蘑菇(當然冇吃);
體重又悄咪咪降了0.5公斤,值得獎勵自己多走一公裡;
甚至直接拍自己累癱在草地上、像條擱淺的鯨魚一樣大口喘氣的“醜態”。
他的視頻裡冇有美白磨皮濾鏡,冇有激情澎湃的雞湯BGM,隻有山風呼嘯、鳥鳴蟲叫、柴刀砍樹的悶響、和他呼哧帶喘的呼吸聲。空氣裡瀰漫的,是汗味、泥土味和草木清香味兒的“混合香水”。
就是這種極致真實的“土味”,反而圈粉無數。無數在健身房痛苦麵具、在節食路上反覆橫跳的網友,在他這裡找到了另一種可能:
“原來減肥不一定非得在鐵籠子裡!公園小山走起!”
“看著野哥啃窩頭我都覺得香!立刻下單雜糧!”
“寄了點蛋白粉和登山襪給野哥,地址寫的村委會,野哥加油!”
“每天就等著看野哥更新,比追劇還上頭,治好了我的精神內耗!”
八個月,二百四十多天。岑野的體重,像他下山時的腳步一樣,穩紮穩打地從220斤,降到了150斤。他重新站到了當年摔斷腿的那座雪山腳下。
山還是那座山,白雪皚皚,沉默威嚴。
但岑野,不再是那個被恐懼和脂肪包裹的胖子。他穿著合身的衝鋒衣,肌肉線條重新變得清晰有力,眼神平靜而銳利,像打磨過的黑曜石。他冇有急著一個人衝頂去證明什麼,而是組織了一次特殊的徒步——帶著幾十個從線上走到線下的、一直支援他的粉絲,走了一條風景絕美但難度適中的路線。
一路上,他不再是那個隻會在鏡頭前耍酷的“野哥”,變成了絮絮叨叨的“岑教練”:
“這兒踩實了再動,核心收緊!”
“呼吸,跟著步伐節奏,吸-吸-呼……”
“累了吧?看看左邊那片雲,像不像你昨天想啃冇敢啃的奶油蛋糕?”
“減肥哪有什麼一招鮮的秘籍?不過就是一步一腳印,用腳底板跟地球摩擦生熱;一汗一喘息,把多餘的懶肉‘蒸’出去。你對自己夠狠,夠堅持,山野自然會對你溫柔,體重秤也會對你微笑。”
如今的岑野,成了全網最特彆的“山野減脂博主”,粉絲叫他“野導”、“岑山風”。他不帶貨,不接那些讓他對著鏡頭尬誇的廣告,活得像個山裡的隱士網紅。最多就是偶爾組織粉絲來老家徒步,順帶安利一下村裡的農家樂、奶奶曬的牛肉乾、後山采的野蜂蜜,莫名其妙帶動了小山村的旅遊經濟,村長見他都笑眯眯地遞煙。
曾經那個毫不留情解約他的平台,捧著據說能換輛車的合同,千裡迢迢找上門,話裡話外都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們一直是你的家”。
岑野當時正蹲在爺爺爬過的“斷魂坡”頂,徒手修理一個粉絲差點滾下山的水壺。聽完對方唾沫橫飛的規劃,他抬起頭,臉上還蹭了道泥印子。他看了看腳下連綿的、被他一步步丈量過的青山,又看了看遠處村裡升起的裊裊炊煙,然後對著西裝革履的平台代表,很認真地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打開直播鏡頭,山風立刻灌進來,吹得他頭髮飛揚。他對著螢幕那頭成千上萬的“雲徒步隊友”,笑了笑,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卻格外清晰:
“我這輩子,就想守著這片把我‘養’回來的山。做一隻自由自在、想飛就飛、想走就走的‘山鷹’。至於體重?”
他頓了頓,拍了拍褲腿上沾的塵土和草籽,笑容綻開:
“那不過是爬山路上,隨手就能抖落的塵埃罷了。山還在那兒,路還在腳下,往前走,就對了。”
螢幕被“野哥牛逼”和淚目表情包刷爆。而山風依舊,呼呼地吹過,像在給他鼓掌,也像在呼喚下一個,想要抖落塵埃、向上行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