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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冥想成神 > 第63章 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的殘念日常第三卷

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的殘念日常

第三卷:秋日蒼山祭,菌香裡的傲嬌心事

序章:秋日蒼山行,本神的秋日逃亡計劃徹底破產

天界的秋日觀測任務剛下達,我就製定了第三版逃亡計劃——趁十四位麻煩精忙著籌備白族蒼山秋祭,用清明夢打開天界通道,溜迴天界領秋日津貼,再也不沾這人間的秋收煙火。

我躲在客房裡,掐著清明夢的訣,眼看著天界的秋星門就要成型,房門卻被北雪晴的卡車軲轆“哐當”一聲撞開。

“沈昭!走!蒼山秋祭的菌子采摘隊出發了,你敢跑,我就把你綁在卡車鬥裡,拉去蒼山喂菌子!”北雪晴拍著卡車方向盤,豪爽的嗓門震得天井的紮染風鈴亂響。

清溪寧端著剛烤好的菌子鮮花餅,路癡屬性發作,繞著卡車轉了三圈才找到副駕駛,軟乎乎地遞過來:“夢神大人,溪寧做了牛肝菌鮮花餅,蒼山的菌子比洱海的魚還鮮,跟我們去蒼山吧,那裡的茶寮能煮菌子茶~”

我看著眼前圍過來的十四位麻煩精:醒柳依扛著柳編采菌筐,夢雲舒抱著《蒼山秋繪》手稿,河星晚揹著秋夜星空相機,圖墨安拎著古籍秋祭誌修複箱,潛螢語揹著民謠吉他,反月白提著菌子藥箱,美禾嘉拿著稻穗秋手賬,機杼寧抱著蘇繡秋繃,洛書瑤舉著東巴文秋星星,書琴晚晃著秋祭話劇劇本,雲柳依纏著蒼山徒步繩,鬆雪晴扛著鬆木采菌刀,每個人的眼裡都寫著“敢跑就把你埋進菌子堆”。

我扯著快要成型的秋星門,咬牙切齒地吐槽:“本神的秋日津貼!本神的天界秋景!就這麼被你們的菌子和秋祭毀了!蒼山采菌?本神纔不要去,菌子比暗影殘黨的黏液還黏人,本神要迴天界!”

鬆雪晴一把扛起我,扔在北雪晴的卡車副駕駛上,鬆木雕刻刀在指尖轉了個圈:“夢神,蒼山的菌子香能蓋過天界的仙香,你肯定喜歡。”

醒柳依的柳編繩立刻纏上我的手腕,清溪寧的菌子餅塞到我手裡,夢雲舒的手稿貼在我臉上,河星晚的秋星軌圖砸在我腿上。

卡車駛離洱海畔的民宿,沿著蒼山的盤山公路一路向上,窗外是金黃的銀杏、火紅的楓葉,白族的秋祭幡旗在風裡飄著,菌子的清香混著稻穗的甜香,飄滿整個車廂。

我看著身邊嘰嘰喳喳的麻煩精們,再看看手裡的菌子餅,手腕上的柳編繩,心裡默默吐槽:本神的秋日逃亡計劃,又雙叒叕破產了。

秋日蒼山行,本神的菌香殘念日常,正式開啟。

第一章:蒼山菌子采摘,茶藝師的菌子茶與藥師的菌香包

蒼山的秋日,是菌子的世界。牛肝菌、雞樅菌、鬆茸、青頭菌從鬆針裡鑽出來,像撒在山林裡的小傘,鬆濤陣陣,菌香四溢,白族的采菌人揹著竹筐,穿梭在鬆林間。

我們的采菌隊駐紮在蒼山腳下的白族村寨,清溪寧在村寨的老茶寮裡支起了茶爐,煮著蒼山泉水泡的普洱茶,烤著菌子鮮花餅;反月白在村寨的百草堂裡,用新鮮菌子配著三七、薰衣草,熬製菌香安神包;美禾嘉則拿著稻穗手賬,記錄著蒼山菌子的種類和生長週期。

我被醒柳依的柳編繩拽著,跟著采菌隊進了鬆林,剛走兩步,就被鬆針絆了個趔趄,差點摔進菌子堆裡。

“沈昭!你能不能走點心?蒼山的鬆針比收容所的地板還滑,摔進菌子堆裡,就變成菌子神了!”醒柳依叉著腰,柳編筐晃得嘩嘩響。

我扶著鬆樹,吐槽道:“本神是天界觀測者,又不是采菌人!這鬆林比天界的星雲還難走,本神纔不要采菌子!”

話雖這麼說,我還是被眼前的菌子吸引了——金黃的牛肝菌、雪白的雞樅菌、褐色的鬆茸,藏在鬆針下,像一個個小寶藏。我蹲下來,伸手去摘鬆茸,卻被反月白攔住。

“彆碰,這是毒蠅傘,誤食會產生幻覺,比你的清明夢還離譜。”反月白的白大褂上沾著鬆針,手裡拿著菌子圖鑒,冷靜地說。

我縮回手,吐槽道:“反月白,你能不能彆總拆本神的台?本神可是夢神,就算誤食了,也能用清明夢醒過來!”

反月白冷哼一聲,把一個菌香包塞進我兜裡:“拿著,菌子香能驅蟲,也能安神,彆又在鬆林裡失眠。”

菌香包帶著淡淡的鬆茸香和三七香,軟軟的,比天界的香包還好聞。我把菌香包塞進兜裡,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被蟲子咬,才收下的,纔不是稀罕你的菌香包!”

就在這時,清溪寧端著菌子茶走過來,路癡屬性發作,繞著鬆林轉了兩圈才找到我,軟乎乎地遞過來:“夢神大人,溪寧煮的牛肝菌普洱茶,鮮過蒼山的風~台賬我都記好了,今天你采了一朵青頭菌,喝了一杯菌子茶,營收記在你名下啦!”

我看著她手裡的秋日台賬,上麵密密麻麻寫著:

-9月1日:夢神大人吐槽鬆林難走+1塊菌子餅

-9月2日:夢神大人吐槽毒蠅傘嚇人+1杯菌子茶

-9月3日:夢神大人吐槽柳編繩纏手+1個菌香包

-……

字歪歪扭扭,畫著小菌子、小茶盞、小藥包,比蒼山的星軌圖還亂。

我扶著額頭,瘋狂吐槽:“清溪寧,你的台賬是用鬆針寫的嗎?本神的吐槽什麼時候能當營收了?還有,你這字比機杼寧的蘇繡針腳還亂,看得本神眼睛都要花了!”

清溪寧眨了眨眼睛,把台賬塞進我手裡:“夢神大人,你的吐槽是蒼山最珍貴的營收,比鬆茸還值錢~溪寧每天都給你記,記滿一本就送給你!”

我把台賬塞進兜裡,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你把台賬丟了,到時候又哭哭啼啼地找,麻煩死了!纔不是稀罕你的台賬!”

美禾嘉拿著稻穗手賬,湊過來記著:“夢神大人,今天采了青頭菌、牛肝菌、雞樅菌,共三種,體溫正常,心率正常~”

我看著身邊圍著的茶藝師、藥師、護士,再看看手裡的菌子茶、兜裡的菌香包、懷裡的台賬,心裡吐槽:真是三個麻煩的姑娘,采菌就算了,還投喂、送香包、記手賬,本神真是被她們拿捏了。

第二章:白族秋祭舞團公演,兩位舞者的秋祭爭寵修羅場

白族蒼山秋祭的重頭戲,是醒柳依的柳絲舞團和鬆雪晴的鬆木舞團聯合公演的《蒼山秋韻》,醒柳依跳柳編秋祭舞,鬆雪晴跳鬆木秋祭舞,還要拉著我當秋祭的“夢神嘉賓”,美其名曰“天界夢神助陣秋祭”。

秋祭的舞台搭在蒼山腳下的廣場上,白族的紮染幡旗、柳編燈籠、鬆木擺件當裝飾,銀杏葉和楓葉鋪在舞台上,風一吹,落葉紛飛,像金色的雨。

醒柳依穿著柳編的秋祭舞裙,手裡晃著柳編的秋穗,在舞台上跳著靈動的柳編舞,舞步輕快,柳穗翻飛,像蒼山的風一樣輕盈。她跳著跳著,突然把柳編繩甩向我,精準地纏在我的手腕上,把我拉上舞台。

“夢神大人,陪我跳秋祭雙人舞!”醒柳依笑著說,眼裡閃著調皮的光。

我被拉上舞台,穿著袍子,踩著銀杏葉,跳舞簡直是災難,踩了她的腳不說,還差點摔在楓葉堆裡。

“沈昭!你會不會跳舞?踩我腳了!笨死了!”醒柳依罵道,卻伸手扶了我一把,不讓我摔倒。

我站穩身子,吐槽道:“本神又不是秋祭舞者,憑什麼會跳蒼山秋祭舞?還有,你這舞台比鬆林還滑,摔死本神了!”

就在這時,鬆雪晴穿著鬆木雕刻的秋祭舞裙,手裡拿著鬆木的秋杖,走上舞台,和醒柳依形成對峙之勢。

“夢神,該陪我跳鬆木秋祭舞了!”鬆雪晴堅韌地說,伸手拉著我的另一隻手腕。

我被兩個舞者夾在中間,醒柳依的柳編繩纏在左手,鬆雪晴的鬆木秋杖拉著右手,秋祭的遊客都圍了過來,對著我們拍照,起鬨聲此起彼伏:“夢神選柳依!夢神選雪晴!”

我看著眼前的修羅場,扶著額頭瘋狂吐槽:“醒柳依!鬆雪晴!你們能不能彆爭了!本神隻是秋祭嘉賓,不是你們的爭寵工具!還有,這秋祭公演,簡直是本神的秋日公開處刑!”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在台下飛快地畫著:“夢神大人被兩位舞者爭搶的秋祭修羅場,太有畫麵感了!”

河星晚推了推眼鏡,拿著相機拍照:“沈昭,這張照片我要洗出來,貼在秋星軌圖旁邊。”

潛螢語抱著吉他,在台下彈著跑調的秋歌:“夢神大人,加油!選柳依姐還是雪晴姐?”

我被兩個舞者拉著,在銀杏葉和楓葉堆裡轉來轉去,柳編繩纏得越來越緊,鬆木秋杖硌得我手疼,秋日的陽光曬得我臉發燙,狼狽不堪。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用清明夢輕輕一扯,柳編繩和鬆木秋杖同時鬆開,我趁機溜下舞台,躲在人群後麵。

醒柳依和鬆雪晴看著空無一人的中間,對視一眼,同時罵道:“沈昭!你居然跑了!”

我躲在人群後麵,看著她們在舞台上互懟,秋祭的遊客笑得前仰後合,心裡默默吐槽:真是兩個麻煩的舞者,秋祭公演就算了,還搞爭寵修羅場,本神的臉都丟到蒼山了。

第三章:蒼山秋夜星空,地理老師的星軌與未說出口的心意

河星晚說,蒼山的秋夜星空,是人間最美的星空,英仙座的餘星、獵戶座的初星交織在一起,比梅裡雪山和洱海的星空都要璀璨。她拉著我,深夜來到蒼山的觀景台,要拍蒼山秋夜的星軌圖,順便給我補秋日地理課。

深夜的蒼山很安靜,隻有鬆濤的聲音,月光灑在鬆林間,銀杏葉和楓葉在月光下閃著光,像撒了一層碎銀。觀景台上架著河星晚的秋夜星空相機,三腳架穩穩地立著,桌上擺著秋星軌圖、等高線模型,還有一杯熱可可。

“沈昭,坐。”河星晚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把熱可可遞到我手裡,“蒼山的秋夜比洱海涼,彆凍著,不然你又要吐槽我虐待觀測者。”

我接過熱可可,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裡,暖了身子。我看著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獵戶座的腰帶星清晰可見,英仙座的餘星拖著長長的尾巴,蒼山的星空比天界的秋星圖還好看。

河星晚坐在我旁邊,打開秋星軌圖,指著上麵的星星,認真地講:“秋日的星空,獵戶座開始升起,英仙座的流星雨進入尾聲,蒼山的海拔高,能看到更清晰的星軌,星軌的弧度比洱海的更陡……”

她的聲音溫柔又知性,和平時的毒舌判若兩人。我看著她認真的側臉,月光落在她的眼鏡上,閃著光,心裡莫名動了一下。

“河星晚,你講秋日星空的樣子,和平時毒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我隨口說道。

河星晚挑了挑眉,毒舌屬性上線:“怎麼?嫌棄我毒舌?那你彆聽,自己看星圖。”

我立刻改口:“冇……冇有,你講得挺好的,比天界的仙師講得清楚。”

河星晚笑了,拿起相機,對著星空拍了起來:“我要拍一張蒼山秋夜的全景圖,把你也拍進去,當我的秋日專屬模特。”

我立刻拒絕:“本神纔不要當你的模特!本神是觀測者,不是拍照道具!”

河星晚卻不管我,拉著我的手腕,把我拉到相機前,調整角度,按下快門。

“好了,拍好了。”河星晚笑著說,把相機遞給我看。

照片裡,蒼山的秋夜星空璀璨奪目,獵戶座的星軌弧線溫柔又浪漫,我站在觀景台上,穿著袍子,嘴角微微上揚,眼裡藏著溫柔,而河星晚的身影,偷偷出現在照片的角落,和我同框,銀杏葉和楓葉落在我們身邊,像一幅秋日的溫柔畫。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河星晚,你居然偷偷把自己拍進秋星圖裡,是不是想和本神同框,對本神有意思?”

河星晚的臉微微紅了,立刻恢複冷靜,毒舌地說:“沈昭,你想多了!我隻是拍星空,你隻是入鏡而已,纔不是對你有意思!還有,你彆自戀了,我對傲嬌的夢神冇興趣。”

我笑了,把相機還給她:“真的嗎?那我可要把這張照片洗出來,貼在收容所的牆上,讓所有人都看看。”

河星晚立刻搶過相機,臉漲得通紅:“沈昭!不許洗!這是我的私人秋星圖,不許亂看!”

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莫名開心。我彆過臉,假裝嫌棄:“切,誰要看你的秋星圖,本神隻是隨口說說,纔不是好奇!”

就在這時,一顆英仙座的餘星劃過天空,拖著長長的尾巴,照亮了整個觀景台。

“流星!”河星晚驚喜地叫了起來,拉著我的手腕,“快許願!”

我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再看看天上的流星,心裡默默許願:希望這群麻煩精,永遠這麼熱鬨。

河星晚看著我,眼裡閃著光:“沈昭,你許了什麼願?”

我彆過臉,傲嬌地說:“本神的願望,纔不告訴你!”

河星晚笑了,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我許的願,是希望你永遠留在蒼山,陪我看每一場秋日星空。”

我看著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樣子,再看看相機裡的同框秋星圖,心裡吐槽:真是個毒舌的地理老師,以補課的名義約我拍秋星,還偷偷同框,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第四章:古村秋收民謠夜,民謠與話劇的秋日告白

潛螢語和書琴晚的“螢火琴書”組合,決定在白族古村的秋收廣場駐唱,唱潛螢語寫的《蒼山秋菌告白曲》,還有書琴晚改編的秋祭話劇插曲,美其名曰“蒼山秋收非遺民謠夜”。

古村的秋收廣場人來人往,白族的秋祭幡旗掛在街邊,菌子火鍋的香氣飄滿整個廣場,潛螢語抱著吉他,書琴晚拿著話筒,坐在廣場的小舞台上,螢火蟲罐裡的綠光混著秋日的月光,閃著淡淡的光。

十四位麻煩精都圍在廣場,清溪寧端著菌子餅,醒柳依晃著柳編繩,夢雲舒抱著速寫本,河星晚拿著秋星圖,圖墨安靠著修複箱,反月白拿著藥箱,北雪晴拍著巴掌,美禾嘉舉著稻穗手賬,機杼寧拿著蘇繡繃,洛書瑤舉著東巴文秋星星,雲柳依晃著徒步繩,鬆雪晴舉著鬆木菌架,都在等著她們唱歌。

我躲在人群後麵,試圖用清明夢逃離,卻被醒柳依的柳編繩拽了出來,扔在舞台前的椅子上。

“沈昭!不許跑!螢語和琴晚的秋收民謠夜,你必須聽!”醒柳依叉著腰罵道。

我看著舞台上的潛螢語和書琴晚,再看看周圍的麻煩精們,扶著額頭瘋狂吐槽:“潛螢語!書琴晚!你們又要唱什麼跑調的秋歌?本神的耳朵可經不起折騰!還有,彆用螢火蟲罐晃我,本神怕光!”

潛螢語笑了,抱著吉他,彈了個跑調的秋日和絃,開朗地說:“夢神大人,今天我們唱《蒼山秋菌告白曲》,還有《秋祭戀歌》插曲,專門唱給你聽,跑調也沒關係,心意到了就好!”

書琴晚靈動地挑眉,拿著話筒,笑著說:“夢神大人,我的秋祭話劇插曲裡,藏著秋日告白哦~”

說完,潛螢語開始彈唱,書琴晚跟著和聲:

“蒼山的鬆,洱海的秋,

菌子的香,飄滿心頭。

夢神的笑,夢神的吐槽,

是我秋日,最美的歌。

秋穗飄飄,星軌悠悠,

我喜歡你,夢神大人,

跑調的告白,你彆嫌棄,

我的心意,藏在秋裡。

蒼山的祭,銀杏的舞,

楓葉的紅,染滿衣袖。

夢神的溫柔,夢神的傲嬌,

是我戲裡,最真的情。

琴音嫋嫋,歌聲悠悠,

我喜歡你,夢神大人,

戲裡的告白,你彆當真,

我的心意,藏在秋裡。”

潛螢語的歌聲跑調跑到了蒼山之巔,書琴晚的戲腔卻溫柔又靈動,螢火蟲罐的綠光混著月光,晃得我眼睛疼,古村的村民和遊客都圍了過來,對著我們拍照,起鬨聲此起彼伏:“在一起!在一起!”

我捂著耳朵,瘋狂吐槽:“潛螢語!你這秋歌跑調也太離譜了!書琴晚!你這秋祭戲腔也太肉麻了!本神的耳朵要聾了!還有,彆起鬨!本神纔不喜歡她們!”

潛螢語卻越唱越開心,還把我的吐槽錄了下來,一邊唱一邊說:“夢神大人的秋日吐槽真好聽,我要錄下來,做成‘蒼山秋菌吐槽精選集’CD,天天聽!”

書琴晚笑著走下舞台,拿著話筒,湊到我麵前:“夢神大人,我的秋日告白,你聽到了嗎?”

我立刻後退,吐槽道:“書琴晚!你彆過來!你的演技比噩夢幻境還假,本神纔不信你的秋日告白!”

古村的村民笑得前仰後合,十四位麻煩精也跟著起鬨,我被圍在中間,像個被秋日公開處刑的犯人,狼狽不堪。

我心裡吐槽:真是兩個麻煩的歌手和演員,秋收駐唱就算了,還公開秋日告白,本神的臉都丟到白族古村了!

第五章:草木染秋款方巾,藥師的楓葉銀杏與小太陽刺繡

反月白帶著我們去古村的草木染工坊,體驗秋日草木染,用楓葉、銀杏、板栗殼、菌子做染料,染製秋款紮染方巾,美其名曰“蒼山秋日草木染體驗日”。

草木染工坊裡飄著秋日染料的香氣,楓葉的紅香、銀杏的黃香、板栗殼的焦香、菌子的鮮香交織在一起,染缸裡的紅黃染料在風裡晃著,秋款紮染的布幔掛在工坊裡,像蒼山的秋日畫卷。

反月白穿著素色的秋日草木染長裙,坐在染缸前,手裡拿著紮染的繩子,冷靜地說:“秋日草木染,楓葉染正紅,銀杏染鵝黃,板栗殼染棕褐,菌子染淺褐,比春日的染料更有秋韻。”

她教我們紮染,用繩子把布紮成銀杏葉、楓葉的形狀,放進染缸裡浸染,然後晾乾,就能做出獨一無二的秋日紮染方巾。

我坐在她旁邊,拿著布,笨手笨腳地紮著,繩子紮得歪歪扭扭,比醒柳依的柳編繩還亂。

“沈昭,你紮的銀杏葉,比星雲還亂。”反月白毒舌地說,卻伸手幫我調整繩子,“這樣紮,染出來的銀杏葉纔好看。”

她的手指纖細又溫柔,幫我把繩子紮成銀杏葉的形狀,指尖不經意地碰到我的手,我立刻縮回手,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懶得紮,纔不是不會!還有,你的秋日染料味道怪怪的,比天界的秋藥還難聞。”

反月白冷哼一聲,把我的布放進染缸裡:“愛染不染,染壞了彆找我。”

晾乾之後,我的秋日紮染方巾染成了鵝黃和正紅,上麵有銀杏葉和楓葉的花紋,還有淡淡的菌子香,是反月白偷偷加的染料。

反月白拿起我的方巾,用秋日草木染的顏料,在角落偷偷畫了一個小小的太陽,還有一片小小的銀杏葉,然後遞給我:“給你,秋日廢料利用,彆丟了,不然我給你配秋日苦藥。”

我接過方巾,看著上麵的小太陽和銀杏葉,心裡軟了一下。我彆過臉,假裝嫌棄:“反月白,你這秋日方巾也太醜了,花紋比我的秋日觀測數據還亂!還有,你畫的小太陽也太幼稚了,本神纔不要用!”

反月白的臉微微紅了,彆過臉:“不要就丟了,我纔不稀罕給你。”

我立刻把方巾塞進兜裡,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你浪費秋日染料,才收下的,纔不是稀罕你的小太陽!”

就在這時,機杼寧拿著蘇繡秋繃走過來,在方巾上繡了小小的秋穗:“夢神大人,我給你繡點秋穗,更有秋日氛圍~”

醒柳依晃著柳編繩,在方巾上繫了個柳編秋結:“夢神,我給你係個秋結,彆丟了!”

我看著兜裡的秋日方巾,上麵有反月白的小太陽、機杼寧的秋穗、醒柳依的柳編秋結,心裡默默想著:真是個清冷的藥師,嘴硬心軟,染秋日方巾就算了,還畫小太陽,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第六章:柳編秋筐與鬆木柺杖,歡喜冤家的秋日捆綁鬨劇

醒柳依帶著我們去古村的柳編工坊,體驗白族秋日柳編,編采菌秋筐、秋日手環,她是諾鄧古村柳編合作社的手藝人,要教我們編蒼山專屬的柳編秋筐;鬆雪晴則帶著我們去鬆木工坊,雕秋日采菌柺杖、鬆木秋擺件,美其名曰“蒼山秋日非遺手工日”。

柳編工坊裡堆著蒼山的柳條,柔軟又堅韌,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柳條上,閃著金黃的光;鬆木工坊裡堆著蒼山的鬆木,清香四溢,雕刻刀在鬆木上劃過,落下細碎的鬆木渣。

醒柳依穿著柳編的秋日圍裙,手裡拿著柳條,叉著腰說:“蒼山的柳條秋日最堅韌,編出來的采菌秋筐結實又好看,今天我教你們編柳編秋筐,編不好的人,罰洗一個月的秋日碗!”

鬆雪晴穿著鬆木雕刻的秋日圍裙,手裡拿著雕刻刀,堅韌地說:“蒼山的鬆木秋日最清香,雕出來的采菌柺杖輕便又好用,今天我教你們雕鬆木柺杖,雕不好的人,罰背一個月的采菌筐!”

我被兩個工坊拉來拉去,一會兒被醒柳依拽著編柳編秋筐,一會兒被鬆雪晴拉著雕鬆木柺杖,手被柳條紮得通紅,被雕刻刀硌得生疼,編出來的秋筐歪歪扭扭,雕出來的柺杖比菌子還醜。

“沈昭!你編的秋筐比毒蠅傘還難看!”醒柳依罵道,卻伸手幫我調整柳條,“這樣編,纔好看!”

“沈昭!你雕的柺杖比鬆針還細!”鬆雪晴罵道,卻伸手幫我調整雕刻刀,“這樣雕,纔好用!”

我被兩個歡喜冤家夾在中間,吐槽道:“本神是天界觀測者,又不是手工匠人!這柳編和雕刻比天界的星軌還難,本神纔不要學!”

醒柳依笑了,拿起一根長長的秋日柳條,突然把我綁在柳編的秋筐上,柳條纏得緊緊的,像個秋日粽子。

“沈昭!你編不好秋筐,罰你被秋日柳條捆綁!”醒柳依叉著腰,調皮地笑。

鬆雪晴也拿起一根鬆木柺杖,架在我肩膀上:“夢神,你雕不好柺杖,罰你被鬆木柺杖架著!”

我掙紮著,吐槽道:“醒柳依!鬆雪晴!你們是不是有病!快給我解開!不然本神就讓你們做一整晚的秋日噩夢,夢到柳條和鬆木把你們纏成粽子!”

醒柳依和鬆雪晴卻笑著說:“我纔不怕!夢神大人被秋日捆綁的樣子,好可愛~”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在旁邊飛快地畫著:“夢神大人被秋日柳條和鬆木捆綁的樣子,太適合寫進《蒼山秋繪》裡了!”

河星晚推了推眼鏡,拿著相機拍照:“沈昭,這張照片我要洗出來,貼在秋日等高線模型旁邊。”

我被綁在秋筐上,動彈不得,秋日的風吹過,柳條的清香和鬆木的清香飄進鼻子裡,醒柳依和鬆雪晴的笑聲落在耳邊,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最後,她們幫我解開柳條和柺杖,醒柳依把編好的柳編秋日手環戴在我的手腕上,鬆雪晴把雕好的鬆木秋日柺杖遞到我手裡,手環上編著秋穗和銀杏葉,柺杖上雕著小太陽和菌子。

“夢神,這個手環和柺杖給你,彆丟了,不然我用秋日柳條把你綁在蒼山鬆樹上!”醒柳依凶巴巴地說,眼裡卻藏著溫柔。

“夢神,這個柺杖陪你爬蒼山,彆摔了,不然我雕個鬆木雕像把你釘在觀景台!”鬆雪晴堅韌地說,眼裡卻藏著關心。

我看著手腕上的柳編秋日手環,手裡的鬆木秋日柺杖,再看看她們泛紅的耳根,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你們又哭哭啼啼地找,才戴的、才用的,纔不是喜歡!”

醒柳依和鬆雪晴笑了,晃著柳條和雕刻刀:“算你識相!明天繼續編秋筐、雕柺杖,不許偷懶!”

我看著她們燦爛的笑容,再看看手裡的柺杖、手腕上的手環,心裡吐槽:真是兩個麻煩的舞者和匠人,秋日手工就算了,還捆綁本神,本神真是被她們拿捏了。

第七章:古村秋宴大聚餐,卡車司機的秋味與護士的稻穗宴

北雪晴作為蒼山秋宴的主廚,用蒼山的菌子、洱海的魚、白族的臘肉,做了一桌秋日大宴,騰衝大救駕秋版、菌子火鍋、臘肉炒銀杏、洱海魚秋燒,擺滿了古村的長桌;美禾嘉則用稻穗、菌子、鮮花,佈置了秋日稻穗宴,稻穗的金黃、菌子的褐紅、鮮花的粉白,把長桌裝點得像秋日的畫卷。

清溪寧在長桌旁擺著茶爐,煮著秋日普洱茶,烤著菌子鮮花餅;反月白在長桌旁擺著藥箱,準備著秋日消食丸;潛螢語抱著吉他,在長桌旁彈著秋日民謠;書琴晚拿著話筒,在長桌旁唱著秋祭插曲;夢雲舒抱著速寫本,在長桌旁畫著秋宴畫卷;河星晚拿著相機,在長桌旁拍著秋宴星軌;圖墨安拿著古籍,在長桌旁讀著秋祭誌;機杼寧拿著蘇繡繃,在長桌旁繡著秋宴紋樣;洛書瑤舉著東巴文秋星星,在長桌旁蹦蹦跳跳;雲柳依晃著徒步繩,在長桌旁幫著端菜;鬆雪晴舉著鬆木菌架,在長桌旁擺著擺件。

我被北雪晴按在主位上,麵前擺著滿滿一碗騰衝大救駕秋版,菌子、臘肉、銀杏混在一起,香氣撲鼻。

“夢神,嚐嚐我做的秋版大救駕,比丙察察線的野炊還好吃!”北雪晴豪爽地說,給我夾了一大筷子。

我嚐了一口,菌子的鮮、臘肉的香、銀杏的糯,在嘴裡化開,比天界的秋宴還好吃。我不動聲色地又吃了一口,假裝嫌棄:“也就一般般吧,比本神夢裡的秋日仙宴差遠了。”

美禾嘉溫柔地給我遞過稻穗手賬,記著:“夢神大人,秋宴吃了一碗大救駕,一塊菌子餅,體溫正常,心率正常~”

清溪寧端著菌子茶走過來,軟乎乎地說:“夢神大人,喝杯菌子茶,解解膩~台賬我都記好了,今天你吃了一碗大救駕,喝了一杯菌子茶,營收記在你名下啦!”

我看著她的秋日台賬,再看看麵前的秋宴,心裡軟了一下。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洱海的米酒,甜絲絲的,像清溪寧的鮮花餅一樣,不知不覺就醉了。

“本神……本神纔不是喜歡你們的秋宴……”我趴在桌上,醉醺醺地說,“隻是……隻是喜歡北雪晴的大救駕……喜歡美禾嘉的稻穗宴……喜歡清溪寧的菌子茶……喜歡你們的秋日麻煩……”

十四位麻煩精都圍了過來,靜靜地聽著,眼裡閃著溫柔的光,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

北雪晴豪爽地笑:“夢神,喜歡就多吃點,我天天給你做秋宴!”

美禾嘉溫柔地說:“夢神大人,我天天給你記秋手賬~”

清溪寧軟乎乎地說:“夢神大人,我天天給你煮菌子茶~”

我醉醺醺地聽著她們的話,嘴角揚得很高,心裡暖暖的,然後就醉倒了,不省人事。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看著圍在床邊的十四位麻煩精,想起昨晚的醉酒真言,臉瞬間紅了,立刻裝失憶:“本神昨晚什麼都冇說!什麼秋日真言,都是你們聽錯了!本神纔不喜歡你們!纔不喜歡這個麻煩的秋宴!”

醒柳依笑著說:“沈昭,你彆裝了,我們都聽到了!”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夢神大人,我都記下來了,你賴不掉~”

我看著她們戲謔的眼神,再想起昨晚的真心話,心裡吐槽:真是丟死人了!秋日醉酒說漏嘴,被這群麻煩精抓住把柄,本神的傲嬌人設,徹底崩了!

第八章:非遺秋收展,十四人的秋日聯動與夢神吉祥物

蒼山秋祭的非遺秋收展,在古村的廣場舉辦,十四位麻煩精把各自的秋日非遺作品擺在一起,進行秋日聯動大展覽,美其名曰“夢神專屬秋日非遺展”。

清溪寧的秋日茶點擺盤,菌子茶、菌子餅、秋茶煙擺成蒼山的形狀;醒柳依的柳編秋日作品,秋筐、秋穗、柳編手環擺成洱海的形狀;夢雲舒的《蒼山秋繪》手稿,秋星、秋菌、秋祭畫成一幅長卷;河星晚的秋星軌圖,蒼山、洱海、獵戶座拚成秋日星空;圖墨安的古籍秋祭誌,修複好的秋祭文獻擺成秋字;潛螢語的秋日民謠CD,《蒼山秋菌告白曲》循環播放;反月白的秋日草木染作品,秋款方巾、秋染布料擺成楓葉形狀;北雪晴的秋宴複刻,小份的騰衝大救駕秋版、菌子火鍋擺成長桌;美禾嘉的稻穗秋手賬,秋日觀測記錄、菌子種類擺成稻穗形狀;機杼寧的蘇繡秋日作品,秋穗、銀杏、小太陽繡成一幅畫;洛書瑤的東巴文秋星星,秋日祝福、夢神名字擺成星星形狀;書琴晚的秋祭話劇劇本,秋日告白、夢神台詞擺成舞台形狀;雲柳依的蒼山徒步路線圖,秋祭、采菌、觀景台連成一條線;鬆雪晴的鬆木秋日作品,秋柺杖、菌架、小太陽雕成擺件。

而我,被她們拉著,當秋日非遺展的“夢神吉祥物”,站在展覽中央,被遊客圍觀、拍照、合影,像個被擺在展台上的玩偶。

“本神是天界觀測者,不是你們的秋日吉祥物!”我扶著額頭,瘋狂吐槽,“你們能不能彆圍著我轉!本神的秋日觀測數據還冇整理完!”

可她們卻不管我,沉浸在展覽的樂趣裡,秋日非遺技能交織在一起,茶點、柳編、繪畫、星軌、古籍、民謠、草木染、秋宴、稻穗、蘇繡、東巴文、話劇、徒步、鬆木融合成一件絕美的秋日非遺作品,上麵刻著“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秋日祭”,繡著十四位少女的秋日職業紋樣,寫著對我的秋日祝福。

遊客們圍著我,對著我拍照,嘴裡說著:“夢神大人好可愛!”“傲嬌夢神太萌了!”“十四位非遺少女和夢神的秋日故事好甜!”

我被圍在中間,臉紅得像楓葉,卻又捨不得離開,看著身邊忙碌的麻煩精們,看著眼前的秋日非遺展,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我彆過臉,傲嬌地說:“本神隻是覺得這個秋日非遺展有點用,才當吉祥物的!纔不是喜歡你們的秋日創作!纔不是喜歡這個麻煩的展覽!”

可我的嘴角,卻忍不住揚得更高了。

第九章:蒼山徒步秋行,登山嚮導與鬆木匠人的秋日守護

雲柳依作為蒼山徒步嚮導,帶著我們進行蒼山秋日徒步,從古村出發,沿著鬆林步道,走到蒼山觀景台,看秋日的蒼山洱海全景;鬆雪晴則作為鬆木匠人,給每個人準備了鬆木秋日柺杖,護著我們徒步,美其名曰“蒼山秋日徒步日”。

秋日的蒼山步道,鋪滿了銀杏葉和楓葉,鬆濤陣陣,菌香四溢,白族的秋祭幡旗掛在步道旁,風一吹,幡旗飄動,像秋日的詩。

我被雲柳依的徒步繩拽著,跟在隊伍後麵,剛走兩步,就被鬆針絆了個趔趄,差點摔下步道。

“沈昭!你能不能走點心?蒼山的步道比鬆林還陡,摔下去就變成秋日菌子肥了!”雲柳依晃著徒步繩,調皮地說。

鬆雪晴立刻扶住我,把鬆木秋日柺杖遞到我手裡:“夢神,拿著柺杖,彆摔了,蒼山的秋日路不好走。”

我扶著鬆木柺杖,吐槽道:“本神是天界觀測者,又不是徒步愛好者!這蒼山步道比天界的星雲橋還難走,本神纔不要徒步!”

話雖這麼說,我還是被眼前的秋日美景吸引了——金黃的銀杏、火紅的楓葉、湛藍的洱海、雪白的蒼山,像一幅絕美的秋日畫卷。我拄著鬆木柺杖,慢慢走著,雲柳依在前麵帶路,鬆雪晴在後麵護著,醒柳依的柳編繩時不時拉我一把,清溪寧的菌子茶時不時遞過來一口。

走到觀景台,秋日的陽光灑在蒼山洱海上,波光粼粼,銀杏葉和楓葉在風裡飄著,菌香混著稻穗香,飄滿整個觀景台。

“夢神大人,看!蒼山洱海的秋日全景,美不美?”雲柳依指著遠方,調皮地笑。

“夢神,秋日的蒼山,比天界的秋景還好看。”鬆雪晴堅韌地說,眼裡閃著溫柔的光。

我看著眼前的秋日美景,再看看身邊的麻煩精們,心裡軟了一下。我彆過臉,傲嬌地說:“也就一般般吧,比天界的秋景差遠了!還有,你們能不能彆總護著我,本神可是夢神,摔不死!”

雲柳依和鬆雪晴笑了,一左一右地扶著我,雲柳依的徒步繩纏在我的手腕上,鬆雪晴的鬆木柺杖握在我的手裡,秋日的風吹過,她們的笑聲落在耳邊,像秋日的歌。

我心裡吐槽:真是兩個麻煩的嚮導和匠人,秋日徒步就算了,還總護著本神,本神真是被她們拿捏了。

終章:秋日蒼山晚風,本神好像真的離不開這些麻煩了

秋日的蒼山晚風,溫柔地吹過古村的廣場,紮染的秋祭幡旗在風裡飄著,柳編的燈籠叮鈴作響,菌子的鮮香、米酒的甜香、草木染的秋香交織在一起,十四位麻煩精圍坐在廣場的長桌旁,聊著秋日的趣事,等著冬的到來。

我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清溪寧的菌子茶煙,手腕上戴著醒柳依的柳編秋日手環,懷裡抱著夢雲舒的《蒼山秋繪》手稿,桌上擺著河星晚的秋星軌照片、圖墨安的古籍秋祭情詩、潛螢語的秋日吐槽CD、反月白的秋日草木染方巾,身邊放著機杼寧的蘇繡秋手帕、洛書瑤的東巴文秋星星、北雪晴的秋宴食譜、美禾嘉的稻穗秋手賬、書琴晚的秋祭話劇劇本、雲柳依的蒼山徒步路線圖、鬆雪晴的鬆木秋日柺杖。

十四位麻煩精圍在我身邊,有的給我遞秋版大救駕,有的給我晃柳編繩,有的給我講秋日小說,有的給我看秋星軌,有的給我讀秋祭情詩,有的給我唱秋日民謠,有的給我遞秋日藥包,有的給我塞菌子餅,有的給我記秋手賬,有的給我繡秋手帕,有的給我折秋星星,有的給我排秋話劇,有的給我講徒步路線,有的給我擺鬆木擺件。

我看著她們,心裡默默吐槽:真是一群麻煩精,從洱海夏日到蒼山秋日,從菌子采摘到秋祭公演,天天圍著本神轉,投喂、互懟、告白、補課、染方巾、編手環、雕柺杖、搞秋日非遺展,把本神的觀測生涯搞得一團糟。

可吐槽歸吐槽,我卻再也捨不得離開。

我偷偷看著她們的笑臉,看著她們為我忙碌的樣子,看著她們眼裡藏不住的秋日心意,看著蒼山的晚風拂過她們的頭髮,看著洱海的波光在秋日的夕陽下閃著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我拿起桌上的秋日手作,一件一件地摩挲著,感受著她們的秋日溫柔,感受著人間的秋日美好,感受著這份被麻煩包圍的秋日幸福。

我清了清嗓子,傲嬌地說:“本神……本神隻是暫時留在蒼山,等秋日結束就回收容所!纔不是喜歡你們這群麻煩精!纔不是喜歡這個溫柔的蒼山秋日!”

醒柳依笑著說:“知道了知道了,夢神大人隻是暫時留下,我們等著您回收容所~”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夢神大人,我會把蒼山秋日的故事寫進小說裡,永遠記著~”

河星晚推了推眼鏡:“沈昭,冬夜的星空更美,陪我去拍~”

潛螢語彈著吉他:“夢神大人,我還要寫冬歌,唱給你聽~”

十四道溫柔的聲音再次交織,廣場上的熱鬨像蒼山的風一樣湧來。我看著眼前這群圍著我的麻煩精,再看看手裡的秋日手作,嘴角忍不住揚得更高了。

我心裡默默想著:算了,本神就繼續留在這些麻煩精身邊吧,反正……秋日的蒼山晚風,和她們在一起的麻煩日常,本神好像真的離不開了。

秋日的夕陽落下,月亮升起,蒼山的月光灑在古村的廣場上,灑在我和十四位麻煩精的身上。我的觀測手冊上,已經不再是冰冷的戀愛錨點數據,而是滿滿的秋日溫柔——是菌子茶的鮮香,是柳編手環的柔軟,是秋繪手稿的溫柔,是秋星軌的浪漫,是秋祭情詩的嚴謹,是秋日民謠的開朗,是草木染方巾的溫暖,是稻穗手賬的溫柔,是蘇繡手帕的細膩,是東巴星星的天真,是秋祭話劇的靈動,是徒步路線的活潑,是鬆木柺杖的堅韌。

本神纔不喜歡這些麻煩,隻是偷偷習慣了她們的陪伴,隻是偷偷……真的離不開這十四位非遺跨界的麻煩精,真的喜歡上了蒼山洱海的秋日煙火。

而我的殘念日常,還在繼續。

第三卷以蒼山秋日祭為核心,融合了菌子采摘、白族秋祭、草木染、柳編等秋日非遺與地域特色,延續了傲嬌男主的吐槽風格與多角色互動的修羅場笑點。你若覺得某章的互動節奏、吐槽密度需要調整,或是想增加特定情節,都可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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