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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冥想成神 > 第61章 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的殘念日常第一卷

我結合平阪讀殘念係日常、密集吐槽的風格,融入雲南地域特色與角色職業設定,詳寫了第一卷的10章內容,突出沈昭的傲嬌口是心非與14位少女的感情拉扯:

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的殘念日常

第一卷:夢神收容所,今日也被十四位麻煩精包圍

序章:被十四位美少女圍捕,本神的觀測生涯徹底完蛋

我,沈昭,天界持證上崗的清明夢觀測者,奉命駐守春城昆明,監測人間“戀愛錨點”波動。本以為是摸魚劃水的輕鬆差事,每天看看人間情侶的愛恨情仇,偶爾用清明夢微調一下夢境走向,混夠觀測時長就能迴天界領津貼。

誰能想到,我在大理古城的青石板路上,剛蹲完一對紮染情侶的告白現場,轉身就被十四道身影堵死了退路。

為首的是紮著雙馬尾、手裡晃著柳編繩的醒柳依,她叉著腰,舞鞋上還沾著諾鄧古村的泥土,嗓門大得能震飛三塔的鴿子:“就是他!天界來的夢神觀測者,躲在我們大理蹭吃蹭喝半個月,今天必須跟我們回收容所!”

旁邊捧著普洱茶壺的清溪寧,路癡屬性發作,繞著我轉了三圈才找準方向,軟乎乎地遞過一塊鮮花餅:“夢神大人,溪寧的茶寮剛烤好的玫瑰餅,跟我們回蒼山腳下的白族民居吧,那裡有十四間客房,都是為你準備的哦~”

我往後退了半步,試圖用觀測者的身份壓場:“放肆!本神乃天界特派觀測員,豈容你們凡人圍捕?再攔著,我就讓你們做一整晚的噩夢!”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夢雲舒抱著速寫本,眼裡閃著文藝青年的光:“哇,夢神大人傲嬌的樣子好適合寫進《清明夢與十四行情詩》裡,就叫‘被圍捕的觀測者’章節吧!”

河星晚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星軌圖,毒舌屬性拉滿:“沈昭,你上週翹了我的星空補課,還偷偷用清明夢改了我的梅裡雪山星軌照片,現在算賬的時候到了。”

圖墨安的白大褂上還沾著古籍修複的漿糊,手裡捏著手術刀模型,冷靜地補刀:“他上週在三塔腳下磕破了膝蓋,是我給他處理的傷口,病曆還在我修複箱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潛螢語抱著吉他,彈了個跑調的和絃:“夢神大人,我寫了《孢子光告白曲》,就等你當聽眾呢,跑不掉的哦~”

反月白的藥箱裡飄出三七的香氣,清冷的聲音響起:“他失眠三天,我配的安神丸還剩半瓶,不回去拿藥,就等著在觀測站猝死吧。”

北雪晴拍了拍卡車方向盤,豪爽地笑:“夢神,我丙察察線的車都備好了,要麼跟我們走,要麼我把你綁車鬥裡拉回去!”

美禾嘉的護士帽歪在一邊,手裡拿著稻穗手賬:“夢神大人,你的體溫、心率我都記了半個月,少一天數據都不行~”

機杼寧的繡繃上還繃著蘇繡雲紋,銀針閃著光:“我繡了三天的夢神手帕,就等你簽收呢,敢跑就用繡線把你捆起來。”

洛書瑤舉著東巴文星星,奶聲奶氣:“夢神大朋友,我折了一百顆星星,還差九百顆,你要陪我折完哦~”

書琴晚的戲服裙襬掃過地麵,靈動地挑眉:“我們話劇團排了《春城戀歌》,男主就定你了,敢拒演就扣你觀測津貼!”

雲柳依晃著登山繩,調皮地笑:“夢神,玉龍雪山的路線我都畫好了,你要陪我去當嚮導,不然我就把你的觀測筆記藏起來!”

鬆雪晴的鬆木雕刻刀在指尖轉了個圈,堅韌的聲音響起:“我雕了守夢菌架,就等你放東西,敢跑就把你掛在蒼山鬆樹上!”

十四道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洱海的浪濤一樣把我淹冇。我看著眼前這群非遺跨界的麻煩精,再看看自己手裡空空的觀測手冊,終於明白——

我的天界觀測生涯,從今天起,徹底完蛋了。

醒柳依的柳編繩已經纏上了我的袍子,清溪寧的鮮花餅塞進了我手裡,夢雲舒的速寫本貼在了我臉上,河星晚的星軌圖砸在了我背上。

我被十四位美少女簇擁著,往蒼山腳下的白族民居走去。青石板路的儘頭,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麵用東巴文和漢字寫著: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

我扯了扯被柳絲纏住的袍子,咬牙切齒地吐槽:“本神纔不要住什麼收容所!更不要被你們這群麻煩精包圍!”

隻是冇人聽我的吐槽,清溪寧已經哼著跑調的白族民歌,給我遞上了普洱茶;醒柳依已經開始規劃我的練舞陪練日程;夢雲舒已經在速寫本上畫下了我抓狂的樣子。

夕陽落在蒼山十九峰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十四位少女的影子,緊緊地纏在了我的身邊。

第一章:白族民居改造的收容所?是麻煩製造基地吧

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說白了就是一棟白族傳統三坊一照壁的民居,被十四位麻煩精改造成了集非遺展示、職業辦公、同居生活於一體的“多功能麻煩製造基地”。

照壁上畫著白族紮染的藍白紋樣,旁邊掛著醒柳依的柳編風鈴,風一吹,叮鈴哐啷響,比天界的警鐘還吵。

正房是公共區域,左邊擺著清溪寧的茶寮操作檯,紫砂茶壺、鮮花餅模具堆得滿滿噹噹,空氣中永遠飄著普洱的茶香和玫瑰的甜香;右邊立著醒柳依的練舞把杆,地板上散落著柳編材料、舞鞋,還有她罵“地板比前男友硬”時踢飛的抱枕。

東廂房是各位少女的“職業工作室”:夢雲舒的畫室兼書房,牆上貼滿元陽梯田的寫生稿,書桌上堆著《雲遊繪景錄》的書稿;河星晚的星空觀測角,三腳架上架著相機,牆上貼滿梅裡雪山的星軌圖,桌上擺著等高線模型;圖墨安的古籍修複室,玻璃櫃裡放著《爨寶子碑》拓本,手術器械和修複工具擺在一起,詭異又和諧;潛螢語的音樂角,吉他、螢火蟲罐、錄音設備堆成山,永遠飄著跑調的民謠;反月白的百草堂,藥櫃、草木染布料、三七鮮花餅烤箱擠在一起,藥香和花香交織;北雪晴的貨運工作室,卡車模型、丙察察線地圖、騰衝大救駕的食譜貼滿牆;美禾嘉的護士站,血壓計、稻穗手賬、寵物貓爪印貼紙隨處可見;機杼寧的蘇繡工作室,繡繃、絲線、白族刺繡紋樣鋪了一地;洛書瑤的東巴文課堂,小桌子、小椅子、納西東巴紙星星擺得整整齊齊;書琴晚的話劇排練室,劇本、戲服、道具堆成山;雲柳依的登山裝備間,登山繩、雪山嚮導證、徒步路線圖掛得到處都是;鬆雪晴的鬆木雕刻室,雕刻刀、鬆木原料、守夢菌架擺了一屋子。

西廂房是客房,十四間客房圍著天井排開,最中間的那間,被強行分給了我。

我站在天井裡,看著眼前這混亂又熱鬨的場景,扶著額頭瘋狂吐槽:“這哪是什麼收容所?這分明是非遺職業大亂鬥現場!本神的清明夢觀測站,居然變成了麻煩精的聚集地!”

話音剛落,清溪寧端著普洱茶走過來,路癡屬性發作,差點撞在照壁上,她軟乎乎地笑:“夢神大人,溪寧泡的普洱茶,甜過初戀哦~台賬我都記好了,今天你喝了一杯茶,吃了兩塊鮮花餅,營收記在你名下啦!”

我看著她手裡歪歪扭扭的台賬,上麵寫著“今日營收:夢神大人1個吐槽+3塊桂花糕”,字比天界的星軌圖還亂,忍不住吐槽:“清溪寧,你的台賬比我的觀測數據還離譜,本神的吐槽什麼時候能當營收了?”

醒柳依從練舞把杆上跳下來,柳編繩纏在手腕上,叉著腰罵:“沈昭你彆不知好歹!這收容所是我們十四個人湊錢租的,你白吃白住還吐槽,信不信我用柳絲把你綁在把杆上陪我練舞!”

我扯了扯袍子上還冇解開的柳絲,咬牙:“醒柳依,你那柳絲比暗影殘黨的鎖鏈還難纏,本神纔不要陪你練舞!”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走過來,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畫著:“夢神大人和柳依姐互懟的樣子好有畫麵感,我要寫進小說裡,就叫‘歡喜冤家的日常’!”

河星晚推了推眼鏡,拿著星軌圖走過來,把圖拍在我臉上:“沈昭,今晚有英仙座流星雨,陪我去天台觀測,順便補地理課,敢翹課就把你塞進等高線模型裡!”

圖墨安從古籍修複室走出來,白大褂上沾著漿糊,手裡捏著我的病曆:“你的膝蓋傷口該換藥了,跟我來修複室,彆亂跑。”

潛螢語抱著吉他彈了個跑調的和絃:“夢神大人,我練了《孢子光告白曲》,晚上給你唱,不許捂耳朵!”

反月白的藥箱遞到我麵前,清冷的聲音響起:“安神丸,睡前吃一顆,彆又失眠到天亮,吵到我們睡覺。”

北雪晴拍著我的肩膀,豪爽地笑:“夢神,下週我跑丙察察線,你跟我一起去,給我當副駕,順便嚐嚐我做的騰衝大救駕!”

美禾嘉拿著稻穗手賬,在上麵記著什麼:“夢神大人,今天體溫36.5℃,心率正常,我記下來啦~”

機杼寧舉著繡繃,上麵繡著一半的雲紋:“夢神,我繡的手帕快好了,你要好好收著,不許丟!”

洛書瑤舉著東巴文星星,奶聲奶氣:“夢神大朋友,陪我折星星嘛,折滿一千顆就能許願啦~”

書琴晚晃著劇本,靈動地挑眉:“夢神,《春城戀歌》的男主台詞我給你改好了,今晚排練,不許忘詞!”

雲柳依晃著登山繩,調皮地笑:“夢神,玉龍雪山的路線我畫好了,週末陪我去,我給你當嚮導!”

鬆雪晴舉著鬆木菌架,堅韌的聲音響起:“夢神,這個菌架給你放東西,敢丟就把你掛在鬆樹上!”

十四道聲音再次交織,天井裡的熱鬨像洱海的潮水一樣湧來。我看著眼前這群圍著我轉的麻煩精,再看看自己手裡的觀測手冊,上麵已經被清溪寧的茶漬、夢雲舒的畫稿、河星晚的星軌圖占滿了。

我扯了扯嘴角,吐槽道:“本神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纔會被你們這群非遺麻煩精圍捕,住進這個麻煩製造基地!”

隻是吐槽歸吐槽,當清溪寧把普洱茶遞到我手裡,當醒柳依把柳絲護符塞到我兜裡,當夢雲舒把速寫本上的畫撕下來給我,當河星晚把星軌圖鋪在我麵前,我心裡那點所謂的“觀測者高冷”,好像慢慢被洱海的風吹散了。

天井裡的紮染風鈴叮鈴作響,十四位少女的笑聲落在青石板上,我站在中間,突然覺得——

這個麻煩製造基地,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第二章:茶藝師的鮮花餅投喂,台賬裡的夢神專屬營收記錄

自從住進夢神收容所,我的日常就被清溪寧的普洱茶和鮮花餅包圍了。

這位天然呆的茶藝師兼鮮花餅手作師,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在茶寮操作檯忙活。紫砂茶壺在火上咕嘟作響,玫瑰花瓣、桂花、三七粉被她揉進麪糰,放進烤箱,不一會兒,整個收容所就飄滿了甜香。

清溪寧的路癡屬性在廚房裡發揮到了極致,她經常拿著麪粉袋繞著茶寮轉三圈,找不到放麪粉的櫃子;泡普洱茶的時候,哼著白族民歌跑調跑到蒼山腳下;記台賬的時候,字歪歪扭扭,比我的觀測數據還離譜。

“夢神大人~”

清晨的陽光照進天井,清溪寧端著一個白瓷托盤,上麵放著一杯普洱茶、三塊桂花鮮花餅,還有她那本著名的“營收台賬”,軟乎乎地向我走來。

她穿著白族紮染的圍裙,頭髮上彆著一朵新鮮的玫瑰,路癡屬性發作,差點踩在醒柳依扔在地上的柳編材料上,我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把,然後立刻收回手,假裝嫌棄地拍了拍袍子:“清溪寧,走路看著點,本神的袍子被你踩臟了,可是要賠的!”

清溪寧眨了眨眼睛,把托盤遞到我麵前,笑盈盈地說:“夢神大人,溪寧剛烤好的桂花鮮花餅,還有泡了半小時的普洱茶,甜過初戀哦~”

我看著托盤裡金黃酥脆的鮮花餅,普洱的茶香飄進鼻子裡,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我清了清嗓子,傲嬌地彆過臉:“本神纔不吃凡人的零食,天界的仙餅比這個好吃一百倍!”

話雖這麼說,我還是伸手拿起了一塊鮮花餅,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混著酥皮的酥脆,在嘴裡化開,比天界那些寡淡的仙餅好吃太多了。我不動聲色地又咬了一口,假裝嫌棄:“也就一般般吧,比本神夢裡的糕點差遠了。”

清溪寧眼睛一亮,拿起台賬,用鉛筆歪歪扭扭地記著:“今日營收:夢神大人1個吐槽+1塊桂花糕~”

我湊過去看她的台賬,上麵密密麻麻寫著:

-8月1日:夢神大人吐槽柳絲纏袍+2塊玫瑰餅

-8月2日:夢神大人吐槽星軌圖亂+3塊三七餅

-8月3日:夢神大人吐槽古籍病曆+1塊桂花糕

-……

每一條都記著我的吐槽和她投喂的鮮花餅數量,字歪歪扭扭,有的地方還畫著小玫瑰、小茶壺,比天界的星軌圖還亂。

我扶著額頭,瘋狂吐槽:“清溪寧,你的台賬是用腳寫的嗎?本神的吐槽什麼時候能當營收了?還有,你這字比我的觀測筆記還潦草,看得本神眼睛疼!”

清溪寧眨了眨眼睛,把台賬遞到我麵前,軟乎乎地說:“夢神大人,溪寧的台賬就是這樣呀,你的吐槽是最珍貴的營收,比錢還重要呢~而且,溪寧記的都是和夢神大人有關的事,很珍貴的!”

我看著台賬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還有畫的小玫瑰,心裡莫名軟了一下。我彆過臉,假裝嫌棄:“誰要你記這些亂七八糟的,本神纔不稀罕!”

說完,我拿起台賬,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清溪寧眼睛瞪得圓圓的,驚喜地說:“夢神大人,你收下台賬啦?太好了!以後溪寧每天都給你記,記滿一本就送給你!”

我清了清嗓子,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你把台賬丟了,到時候又哭哭啼啼地找,麻煩死了!纔不是稀罕你的台賬!”

清溪寧也不拆穿我,又端起普洱茶,遞到我嘴邊:“夢神大人,喝茶茶,溪寧泡的普洱茶,最甜啦~”

我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普洱的醇厚混著淡淡的玫瑰香,在嘴裡散開。我看著眼前這個天然呆的茶藝師,她哼著跑調的白族民歌,手裡還在揉著鮮花餅的麪糰,陽光落在她的頭髮上,像鍍了一層金。

我心裡吐槽:真是個麻煩的茶藝師,路癡還愛記亂七八糟的台賬,投喂的鮮花餅還這麼好吃,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就在這時,醒柳依從練舞房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鮮花餅,叉著腰罵:“沈昭!你居然吃清溪寧的鮮花餅!你不是說不吃凡人的零食嗎?雙標狗!”

我立刻把鮮花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本神隻是嘗一口,纔不是喜歡吃!還有,醒柳依,你的柳編材料到處都是,彆擋著本神喝茶!”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走過來,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畫著:“夢神大人吃鮮花餅的樣子好可愛,我要寫進小說裡,就叫‘傲嬌夢神的鮮花餅投喂日常’!”

河星晚推了推眼鏡,拿著星軌圖走過來:“沈昭,吃完鮮花餅就跟我去天台,補地理課,敢偷懶就把你塞進等高線模型裡!”

我看著圍過來的麻煩精們,再看看手裡的普洱茶和鮮花餅,還有口袋裡的台賬,忍不住吐槽:“本神的觀測生涯,徹底變成了被茶藝師投喂、被麻煩精包圍的日常,真是冇救了!”

隻是吐槽歸吐槽,我又拿起一塊鮮花餅,咬了一口,心裡默默想著:桂花味的,還挺好吃。

第三章:舞者的柳絲纏袍事件,歡喜冤家的日常互懟

醒柳依,柳絲舞團首席,諾鄧古村柳編手藝人,兼臨時快遞員,是十四位麻煩精裡最能和我互懟的歡喜冤家。

她的日常就是在練舞房裡練舞,罵地板比前男友硬,然後拿著柳編繩到處晃,要麼纏我的袍子,要麼編小玩意兒,嘴裡永遠不饒人,卻總在偷偷關心我。

這天下午,我躲在天井裡,試圖用清明夢整理觀測數據,剛把觀測手冊攤開,就被一道身影撞了個正著。

醒柳依剛練完舞,額頭上滲著汗,舞鞋上沾著柳編的草屑,手裡晃著一根柳絲繩,看到我,眼睛一亮,直接把柳絲繩甩了過來,精準地纏在了我的袍子上。

“沈昭!你居然躲在這裡偷懶!快跟我去練舞房,陪我練雙人舞!”

我扯了扯袍子上的柳絲繩,繩子纏得緊緊的,越扯越緊,像暗影殘黨的鎖鏈一樣難纏。我咬牙切齒地吐槽:“醒柳依!你是不是有病?本神的觀測數據還冇整理完,誰要陪你練舞!還有,你這柳絲繩能不能彆到處亂甩,把本神的袍子都纏壞了!”

醒柳依叉著腰,仰著下巴,傲嬌地說:“本姑孃的柳絲繩是諾鄧古村的上等柳編,比你的破觀測手冊珍貴多了!陪我練舞是你的榮幸,彆不知好歹!”

我用力扯著柳絲繩,試圖把它解開,結果越扯越亂,柳絲繩纏了我一身,像個粽子一樣。我看著醒柳依笑得前仰後合,氣得差點用清明夢把她的柳編材料都變成噩夢灰霧。

“醒柳依!你給我解開!不然本神就讓你做一整晚的噩夢,夢到地板比一百個前男友還硬!”

醒柳依笑著走過來,一邊解柳絲繩,一邊吐槽:“沈昭,你也就隻會用清明夢威脅人了,有本事跟我比練舞,輸的人給對方洗一個月的衣服!”

我冷哼一聲:“比就比,本神還怕你一個舞者不成?本神的清明夢能操控夢境,練舞還不是手到擒來?”

醒柳依把我拉進練舞房,把舞鞋扔給我:“穿上!彆耍賴!”

我看著那雙小巧的舞鞋,再看看自己的腳,嘴角抽了抽:“醒柳依,你這舞鞋是給女生穿的,本神穿不上!”

醒柳依翻了個白眼:“誰讓你腳這麼大!湊活穿,不然就算你輸!”

我無奈地穿上舞鞋,剛站到把杆旁,就被醒柳依拉著跳起舞來。她的舞步輕快靈動,柳絲繩在她手裡翻飛,像蝴蝶一樣;而我,作為一個隻會操控夢境的觀測者,跳舞簡直是災難,踩了她的腳不說,還差點摔在地板上。

“沈昭!你會不會跳舞?踩我腳了!笨死了!”醒柳依罵道,卻伸手扶了我一把,不讓我摔倒。

我站穩身子,吐槽道:“本神又不是舞者,憑什麼會跳舞?還有,你這地板比你前男友還硬,摔死本神了!”

醒柳依的臉微微紅了一下,彆過臉:“誰讓你笨!再跳不好,我就用柳絲把你綁在把杆上,讓你跳一整晚!”

我們倆在練舞房裡互懟,舞步亂七八糟,卻意外地熱鬨。練了半小時,我累得癱在地板上,醒柳依也坐在我旁邊,擦著汗。

我看著她手裡的柳絲繩,突然發現她的手腕上戴著一個小小的柳編護符,上麵繡著柳絲和雲朵,針腳有些歪歪扭扭,卻很精緻。

“醒柳依,你這護符是自己編的?”我隨口問道。

醒柳依立刻把手腕藏到身後,傲嬌地說:“纔不是!這是我編來掛柳絲舞團的,纔不是給你編的!”

我挑了挑眉,伸手搶過她的護符,拿在手裡看。護符的柳絲編得很精緻,上麵的柳絲繡得栩栩如生,雲朵繡得軟軟的,一看就花了很多心思。

“醒柳依,你這護符繡得還挺好看,就是針腳有點歪,比機杼寧的蘇繡差遠了。”我吐槽道。

醒柳依搶迴護符,臉漲得通紅:“沈昭你懂什麼!這是我繡了三天的柳絲護符,本來想……想編個粽子掛城門的,纔不是給你的!”

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莫名軟了一下。我彆過臉,假裝嫌棄:“切,誰要你的護符,本神的天界護符比這個好看一百倍!”

醒柳依把護符塞到我手裡,凶巴巴地說:“拿著!本姑娘賞你的,彆丟了!不然我用柳絲把你綁在蒼山鬆樹上!”

我看著手裡的柳絲護符,柳絲的觸感軟軟的,上麵的繡紋很精緻。我把護符塞進兜裡,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你又哭哭啼啼地找,才收下的,纔不是喜歡!”

醒柳依笑了,晃著柳絲繩:“算你識相!明天繼續陪我練舞,不許偷懶!”

我看著她燦爛的笑容,再看看兜裡的柳絲護符,忍不住吐槽:“真是個麻煩的舞者,互懟就算了,還送護符,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就在這時,清溪寧端著鮮花餅走過來,軟乎乎地說:“夢神大人,柳依姐,吃鮮花餅啦~”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走過來,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畫著:“夢神大人和柳依姐的互懟日常,還有柳絲護符,太適合寫進小說裡了!”

我看著圍過來的麻煩精們,再看看手裡的鮮花餅,兜裡的護符,心裡默默想著:歡喜冤家就歡喜冤家吧,反正本神也不虧。

第四章:作家的隱晦表白,小說裡的清明夢與十四行情詩

夢雲舒,《雲遊繪景錄》作者,雲遊畫家,兼雲南民俗導遊,是十四位麻煩精裡最文藝、最敏感的一位。

她的日常就是抱著速寫本到處寫生,要麼畫元陽梯田,要麼畫洱海風光,要麼寫小說,把自己的暗戀心事藏在小說裡,隱晦地向我表白。

這天傍晚,我躲在東廂房的畫室裡,試圖用清明夢逃離收容所,剛打開夢境通道,就看到夢雲舒坐在書桌前,埋頭寫著什麼,檯燈的光落在她的頭髮上,溫柔得像洱海的月光。

她的書桌上堆著《雲遊繪景錄》的書稿,旁邊放著元陽梯田的寫生稿,還有一本嶄新的筆記本,封麵上寫著《清明夢與十四行情詩》。

我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她在寫什麼,剛靠近,就被她發現了。

夢雲舒立刻把筆記本合上,臉漲得通紅,把筆記本藏在身後,緊張地說:“夢神大人,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挑了挑眉,假裝淡定:“本神路過,看看你在寫什麼,不會是在寫本神的壞話吧?”

夢雲舒的臉更紅了,搖著頭說:“冇……冇有!我隻是在寫小說,取材而已!纔不是寫你!”

我伸手去搶她的筆記本,她躲來躲去,最後被我堵在書桌旁。我搶過筆記本,翻開一看,瞬間愣住了。

筆記本裡的文字,寫的是一個天界夢神觀測者,來到人間大理,被十四位非遺少女圍捕,住進蒼山洱海的白族民居,從嫌棄到心動的故事。

裡麵的男主,叫沈昭,是個傲嬌的夢神,嘴上嫌棄麻煩精,心裡卻偷偷收藏她們的手作;裡麵的女主,是個文藝作家,叫雲舒,暗戀著夢神,把自己的心事寫進小說裡,用十四行情詩隱晦表白。

“沈昭,你是蒼山的雪,洱海的月,是我寫不儘的清明夢。”

“十四行情詩,每一行都是你,每一行都是我的心意。”

“你嘴上說著嫌棄,眼裡卻藏著溫柔,我的夢神,你什麼時候纔會懂?”

……

一行行文字,溫柔又細膩,藏著少女的暗戀心事,像洱海的浪花,輕輕拍打著我的心。

我看著手裡的筆記本,再看看眼前臉紅到耳朵根的夢雲舒,心裡莫名亂了起來。我清了清嗓子,傲嬌地吐槽:“夢雲舒,你這小說寫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主本神哪有這麼傲嬌?還有,這十四行情詩也太肉麻了,本神纔不吃這一套!”

夢雲舒搶回筆記本,咬著嘴唇,小聲說:“我……我隻是取材!纔不是寫你!纔不是表白!”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取材?那你為什麼把男主寫成沈昭,寫成夢神?為什麼寫十四位少女圍捕?為什麼寫蒼山洱海的收容所?”

夢雲舒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隻能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軟了下來。我彆過臉,假裝嫌棄:“算了算了,本神不跟你計較,不過你這小說寫得還行,就是男主的傲嬌寫得太誇張了,改改吧。”

夢雲舒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驚喜地說:“夢神大人,你覺得我寫得還行?”

我清了清嗓子,傲嬌地說:“也就一般般吧,比天界的仙話小說差遠了,不過勉強能看。”

夢雲舒笑了,拿起速寫本,在上麵畫了起來:“夢神大人,我要把你剛纔的樣子畫下來,寫進小說裡,就叫‘傲嬌夢神的小說點評日常’!”

我湊過去看,她的速寫本上畫著我傲嬌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眼裡藏著溫柔,比我本人好看多了。

我吐槽道:“夢雲舒,你這畫的是本神嗎?本神哪有這麼溫柔?你這是美化過度了!”

夢雲舒笑著說:“夢神大人就是這麼溫柔呀,隻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看著她溫柔的笑容,再看看手裡的小說筆記本,心裡默默想著:這個文藝作家,居然用小說表白,真是個麻煩的文藝青年,不過……小說寫得還挺好看。

就在這時,河星晚推開門,拿著星軌圖走過來:“沈昭,今晚有流星雨,跟我去天台,彆在這裡跟雲舒聊小說!”

潛螢語抱著吉他走過來:“夢神大人,雲舒姐的小說寫得好,我的歌也寫得好,晚上給你唱《孢子光告白曲》!”

我看著圍過來的麻煩精們,再看看夢雲舒手裡的小說筆記本,心裡吐槽:本神的觀測生涯,不僅被茶藝師投喂、被舞者互懟,還被作家用小說表白,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隻是吐槽歸吐槽,我把小說筆記本的一頁撕下來,塞進了兜裡,心裡默默想著:這十四行情詩,還挺肉麻的,不過……我記住了。

第五章:地理老師的星空補課,等高線模型裡的曖昧陷阱

河星晚,昆一中地理老師,星空攝影師,兼元陽梯田氣候監測員,是十四位麻煩精裡最知性、最毒舌的一位。

她的日常就是拿著星軌圖講地理,用梅裡雪山的星軌圖講板塊運動,吐槽學生的腦迴路比星雲還亂,然後以“補課”的名義,約我去天台看流星雨,製造曖昧機會。

這天晚上,我躲在客房裡,試圖用清明夢迴天界,剛閉上眼睛,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沈昭,開門!地理補課時間到了,敢不開門,我就把等高線模型塞進你房間裡!”

河星晚的毒舌聲音從門外傳來,我無奈地打開門,看到她穿著白襯衫,戴著眼鏡,手裡拿著星軌圖、地理課本,還有一個巨大的等高線模型,臉上寫著“敢翹課就死定了”。

“河星晚,本神的觀測數據還冇整理完,誰要補地理課?本神可是天界觀測者,地理知識比你豐富一百倍!”我傲嬌地吐槽。

河星晚把星軌圖拍在我臉上,毒舌地說:“天界觀測者?那你說說,英仙座流星雨的輻射點在哪裡?梅裡雪山的星軌為什麼是弧形的?元陽梯田的氣候和板塊運動有什麼關係?”

我被她問得啞口無言,隻能彆過臉:“本神隻是懶得說,纔不是不知道!”

河星晚拉著我的手腕,把我往天台拽:“懶得說就跟我去天台,我給你講,講不會就不許睡覺!”

天台的風很大,吹起我的袍子,也吹起河星晚的頭髮。天台上架著她的星空相機,三腳架穩穩地立著,牆上貼滿了梅裡雪山、蒼山洱海的星軌圖,地上擺著等高線模型、地理課本,還有一杯熱可可。

“坐。”河星晚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把熱可可遞到我手裡,“先喝口熱的,彆凍著,不然你又要吐槽我虐待觀測者。”

我接過熱可可,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裡,暖了身子。我看著天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像撒在黑絲絨上的鑽石,比天界的星圖還要好看。

河星晚坐在我旁邊,打開星軌圖,指著上麵的星星,認真地講:“英仙座流星雨的輻射點在英仙座,每年8月12日左右達到峰值,梅裡雪山的星軌是弧形的,因為地球自轉,元陽梯田的氣候受西南季風影響,和印度洋板塊的運動有關……”

她的聲音溫柔又知性,和平時的毒舌判若兩人。我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燈光落在她的眼鏡上,閃著光,心裡莫名動了一下。

“河星晚,你講地理的樣子,和平時毒舌的樣子,完全不一樣。”我隨口說道。

河星晚挑了挑眉,毒舌屬性上線:“怎麼?嫌棄我毒舌?那你彆聽,自己看星圖。”

我立刻改口:“冇……冇有,你講得挺好的,比天界的仙師講得清楚。”

河星晚笑了,拿起等高線模型,遞到我麵前:“那你說說,這個等高線模型,哪裡是山峰,哪裡是山穀,哪裡是陡崖?”

我看著等高線模型,密密麻麻的線條,比我的觀測數據還亂,看得我頭大。我假裝淡定:“這還不簡單,山峰是閉合曲線,中間高四周低,山穀是凸向高處,陡崖是重疊的線條……”

話雖這麼說,我卻指錯了地方,把山穀指成了山峰。

河星晚笑著敲了敲我的頭,毒舌地說:“沈昭,你這觀測者的地理知識,比我班上的學生還差!難怪觀測數據總是出錯,連等高線都看不懂!”

我揉著頭,吐槽道:“本神隻是一時失誤,纔不是看不懂!還有,河星晚,你彆敲本神的頭,敲傻了誰給你觀測戀愛錨點!”

河星晚靠在欄杆上,看著天上的星星,輕聲說:“沈昭,其實我不需要你觀測戀愛錨點,我隻需要你陪我看流星雨,聽我講地理,就夠了。”

我愣住了,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眼裡映著星星,溫柔得像洱海的月光。我清了清嗓子,傲嬌地說:“本神隻是陪你看流星雨,纔不是喜歡你!還有,地理課補完了,本神要回去睡覺了!”

河星晚笑了,拿起相機,對著天上的星星拍了起來:“彆急,流星雨馬上就來了,看完再走。還有,我拍了很多星軌照片,都洗出來了,送你一張。”

她從包裡拿出一張星軌照片,上麵是梅裡雪山的星空,星星密密麻麻,弧形的星軌像一條銀河,照片的角落,還偷偷畫了一個小小的夢神頭像。

我接過照片,心裡軟了一下。我把照片塞進兜裡,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你浪費照片,才收下的,纔不是喜歡!”

就在這時,一顆流星劃過天空,拖著長長的尾巴,照亮了整個天台。

“流星!”河星晚驚喜地叫了起來,拉著我的手腕,“快許願!”

我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再看看天上的流星,心裡默默許願:希望這群麻煩精,永遠這麼熱鬨。

河星晚看著我,眼裡閃著光:“沈昭,你許了什麼願?”

我彆過臉,傲嬌地說:“本神的願望,纔不告訴你!”

河星晚笑了,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我許的願,是希望你永遠留在收容所,陪我們看每一場流星雨。”

我看著她靠在我肩膀上的樣子,再看看手裡的星軌照片,心裡吐槽:真是個毒舌的地理老師,以補課的名義約我看流星雨,還偷偷畫夢神頭像,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隻是吐槽歸吐槽,我冇有推開她,任由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起看著天上的流星,一起聽著天台的風,一起感受著這份曖昧的溫柔。

第六章:外科醫生的古籍病曆,藏在修複箱裡的心動證據

圖墨安,市醫院外科主任,古籍修複師,兼元謀人遺址發掘考古學家,是十四位麻煩精裡最冷靜、最嚴謹的一位。

她的日常就是在古籍修複室裡修複古籍,用手術刀精準地修補拓本,要麼在醫院裡做手術,對病人說“彆怕,我比古籍穩”,然後把我的病曆藏在古籍修複箱裡,用修複技能做防水封皮,偷偷藏著心動證據。

這天下午,我在天井裡追著醒柳依的柳絲繩跑,不小心磕在了照壁上,額頭磕破了,流了點血。

“沈昭!你冇事吧?”醒柳依立刻跑過來,緊張地看著我的額頭。

清溪寧端著普洱茶跑過來,軟乎乎地說:“夢神大人,流血了,快找墨安姐處理!”

我捂著額頭,傲嬌地說:“冇事,小傷而已,本神用清明夢就能治好,纔不要找圖墨安那個嚴謹的傢夥!”

話雖這麼說,圖墨安已經從古籍修複室走出來,白大褂上沾著漿糊,手裡拿著手術刀模型和急救箱,冷靜地說:“過來,處理傷口,彆用清明夢亂來,感染了就麻煩了。”

我被她拉進古籍修複室,坐在椅子上。她的修複室裡,玻璃櫃裡放著《爨寶子碑》拓本、元謀人遺址的化石碎片,桌上擺著手術刀、修複工具、漿糊,還有一個巨大的古籍修複箱,上麵刻著白族紮染的紋樣。

圖墨安拿出碘伏、紗布,小心翼翼地給我處理傷口,她的動作精準又溫柔,和平時修複古籍的樣子一模一樣。

“彆動,碘伏有點疼,忍一下。”她的聲音冷靜又溫柔,“你總是這麼毛躁,遲早把自己磕成重傷。”

我捂著額頭,吐槽道:“圖墨安,你能不能彆這麼囉嗦?本神可是夢神,這點小傷不算什麼!還有,你的修複室裡全是古籍和手術刀,看著就嚇人。”

圖墨安挑了挑眉,冷靜地說:“我的修複室比你的觀測站乾淨多了,至少不會到處都是柳絲繩和鮮花餅渣。還有,你的傷口要是感染了,我就得給你做手術,到時候彆喊疼。”

我立刻閉嘴,不敢再吐槽。她的手術刀太嚇人了,我可不想被她拉上手術檯。

處理完傷口,圖墨安拿出病曆本,認真地寫著:“患者沈昭,額頭磕傷,碘伏消毒,紗布包紮,注意休息,避免沾水。”

她的字工整又嚴謹,比清溪寧的台賬好看一百倍,比我的觀測筆記還清晰。

我看著她寫病曆,隨口問道:“圖墨安,你把我的病曆放哪裡?彆丟了,到時候本神還要複查。”

圖墨安把病曆放進古籍修複箱裡,用修複技能做的防水封皮封好,冷靜地說:“放在修複箱裡,和《爨寶子碑》拓本放在一起,安全又防潮,丟不了。”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圖墨安,你把我的病曆和珍貴的古籍放在一起,是不是對本神有意思?”

圖墨安的臉微微紅了一下,立刻恢複冷靜,毒舌地說:“沈昭,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你的病曆和古籍一樣,需要妥善保管,纔不是對你有意思。還有,你彆自戀了,我對傲嬌的夢神冇興趣。”

我笑了,湊過去看她的修複箱:“真的嗎?那我可要看看,你是不是把我的病曆藏在最裡麵,是不是偷偷做了防水封皮,是不是對本神有意思。”

圖墨安立刻把修複箱關上,臉漲得通紅:“沈昭!不許看!這是我的修複室,不許亂翻!”

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莫名開心。我彆過臉,假裝嫌棄:“切,誰要看你的修複箱,本神隻是隨口問問,纔不是好奇!”

圖墨安冷靜下來,拿起一本修複好的古籍,遞到我麵前:“這是我修複的《大理府誌》,裡麵記載了蒼山洱海的傳說,你可以看看,對你的觀測有幫助。”

我接過古籍,書頁泛黃,卻被修複得整整齊齊,上麵的字跡清晰可見,裡麵記載著夢神、非遺、白族民居的傳說,和我們的收容所一模一樣。

“圖墨安,你修複的古籍,比天界的仙書還好看。”我由衷地說。

圖墨安的嘴角微微上揚,冷靜地說:“也就一般般吧,比元謀人遺址的化石好修複一點。還有,你的傷口記得每天換藥,我會監督你,敢偷懶就給你做全身檢查。”

我看著她溫柔的眼神,再看看修複箱裡藏著的病曆,心裡默默想著:這個冷靜的外科醫生,把我的病曆藏在古籍修複箱裡,用修複技能做防水封皮,真是個嚴謹的麻煩精,不過……被她照顧的感覺,還挺不錯。

就在這時,美禾嘉拿著稻穗手賬走過來:“夢神大人,墨安姐,我來給你測體溫啦~”

反月白拿著藥箱走過來:“沈昭,安神丸,睡前吃一顆,彆又失眠吵到墨安姐修複古籍。”

我看著圍過來的麻煩精們,再看看手裡的古籍,修複箱裡的病曆,心裡吐槽:本神的觀測生涯,不僅被茶藝師投喂、被舞者互懟、被作家表白、被地理老師補課,還被外科醫生藏病曆,真是越來越麻煩了。

隻是吐槽歸吐槽,我把《大理府誌》抱在懷裡,心裡默默想著:這本古籍,我要好好收著,就像圖墨安收著我的病曆一樣。

第七章:主唱的跑調告白曲,夢神吐槽精選集的誕生

潛螢語,螢火蟲樂隊主唱,螢火蟲科普講師,兼民謠歌手,和書琴晚組“螢火琴書”組合,是十四位麻煩精裡最開朗、最小腹黑的一位。

她的日常就是抱著吉他彈唱,用螢火蟲罐當演唱會特效,寫告白曲向我表白,哪怕跑調跑到蒼山腳下,也不放棄,還把我的吐槽錄音做成“夢神吐槽精選集”CD,當成寶貝收藏。

這天晚上,收容所的天井裡搭起了簡易的舞台,潛螢語抱著吉他,坐在舞台上,螢火蟲罐放在旁邊,閃著淡淡的綠光,像星星一樣。

十四位麻煩精都圍在天井裡,清溪寧端著鮮花餅,醒柳依晃著柳絲繩,夢雲舒抱著速寫本,河星晚拿著星軌圖,圖墨安靠著修複箱,反月白拿著藥箱,北雪晴拍著巴掌,美禾嘉舉著稻穗手賬,機杼寧拿著繡繃,洛書瑤舉著東巴文星星,書琴晚晃著劇本,雲柳依晃著登山繩,鬆雪晴舉著鬆木菌架,都在等著潛螢語唱歌。

我躲在客房裡,試圖用清明夢逃離,卻被醒柳依的柳絲繩拽了出來,扔在天井的椅子上。

“沈昭!不許跑!螢語姐寫了告白曲,專門唱給你聽!”醒柳依叉著腰罵道。

我看著舞台上的潛螢語,再看看周圍的麻煩精們,扶著額頭瘋狂吐槽:“潛螢語,你又要唱什麼跑調的歌?本神的耳朵可經不起折騰!還有,彆用螢火蟲罐晃我,本神怕光!”

潛螢語笑了,抱著吉他,彈了個跑調的和絃,開朗地說:“夢神大人,今天我唱的是《孢子光告白曲》,專門為你寫的,跑調也沒關係,心意到了就好!”

說完,她開始彈唱起來:

“蒼山的雪,洱海的月,

是我眼裡,最美的景。

夢神的笑,夢神的吐槽,

是我心裡,最甜的歌。

孢子光閃閃,螢火蟲飛飛,

我喜歡你,夢神大人,

跑調的告白,你彆嫌棄,

我的心意,藏在歌裡。”

她的歌聲跑調跑到了蒼山腳下,比我的噩夢灰霧還難聽,螢火蟲罐的綠光晃得我眼睛疼,周圍的麻煩精們卻聽得津津有味,還跟著拍手。

我捂著耳朵,瘋狂吐槽:“潛螢語!你這歌跑調也太離譜了!比天界的仙樂難聽一百倍!還有,彆唱了,本神的耳朵要聾了!”

潛螢語卻越唱越開心,還把我的吐槽錄了下來,一邊唱一邊說:“夢神大人的吐槽真好聽,我要錄下來,做成‘夢神吐槽精選集’CD,天天聽!”

我看著她手裡的錄音設備,再看看她跑調的歌聲,氣得差點用清明夢把她的吉他變成噩夢灰霧。

“潛螢語!你敢錄本神的吐槽,本神就讓你做一整晚的噩夢,夢到跑調的歌把你淹冇!”我咬牙切齒地說。

潛螢語笑著說:“夢神大人的噩夢我不怕,隻要能聽到你的吐槽,我就開心!還有,這張CD我要送給你,你要天天聽!”

唱完歌,潛螢語從舞台上跳下來,把一張CD遞到我手裡,封麵上畫著螢火蟲和夢神的頭像,寫著“夢神吐槽精選集”,裡麵錄著我這半個月來的所有吐槽:“本神纔不要住收容所”“醒柳依的柳絲繩難纏”“清溪寧的台賬亂”“河星晚的毒舌”……

我看著手裡的CD,再看看潛螢語開朗的笑容,心裡莫名軟了一下。我彆過臉,假裝嫌棄:“潛螢語,你這CD也太無聊了,本神纔不要聽!還有,你的歌跑調太離譜,趕緊回去重練!”

潛螢語卻把CD塞進我兜裡,小腹黑地說:“夢神大人,你必須聽,不聽我就天天在你門口唱跑調的歌,吵到你睡不著!”

我看著她調皮的樣子,再看看兜裡的CD,忍不住吐槽:“真是個開朗的主唱,跑調就算了,還錄本神的吐槽做CD,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就在這時,書琴晚走過來,晃著劇本:“螢語,你的歌唱得好,我的話劇也排好了,夢神大人,明天排練,不許忘詞!”

洛書瑤舉著東巴文星星,奶聲奶氣:“螢語姐的歌好聽,夢神大朋友,你要喜歡哦~”

我看著圍過來的麻煩精,內心十分複雜

蒼山洱海夢神收容所的殘念日常

第一卷:夢神收容所,今日也被十四位麻煩精包圍

第八章:藥師的安神藥丸,病曆本上偷偷畫的小太陽

反月白,百草堂坐診藥師,草木染非遺傳承人,兼三七鮮花餅網店店主,是十四位麻煩精裡最清冷、最獨立的一位。

她的百草堂永遠飄著三七、薰衣草與玫瑰的混合香氣,藥櫃整齊排列,草木染布料掛在一旁,烤箱裡時不時飄出三七鮮花餅的甜香。她製藥時唸叨“君臣佐使,不及夢神一個眼神”,送藥時嘴硬“彆死在我藥房,晦氣”,卻總在病曆本上偷偷畫小太陽,盼著我複診。

這天深夜,我又失眠了,躺在客房裡翻來覆去,天界的星軌圖、人間的麻煩精們輪番在腦子裡打轉,清明夢都冇法讓我入睡。無奈之下,我隻能披著袍子,躡手躡腳地走向東廂房的百草堂。

百草堂的燈還亮著,反月白穿著素色的草木染長裙,坐在藥櫃前,手裡碾著藥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清冷的側臉上,像洱海的月光一樣溫柔。

我敲了敲門,她頭也不抬,冷靜地說:“進來,安神丸在左邊第一個抽屜,自己拿。”

我走進去,打開抽屜,裡麵放著一瓶三七安神丸,瓶身貼著她親手寫的標簽,字跡工整又清冷:“沈昭,睡前一顆,忌熬夜,忌吐槽,忌亂跑。”

我拿起藥瓶,吐槽道:“反月白,你這標簽比天界的戒律還嚴,本神隻是失眠,又不是犯了天條!還有,你這安神丸真的有用嗎?彆是假藥,吃了本神更睡不著。”

反月白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清冷地說:“我配的藥,比古籍還穩,比手術刀還準,吃不死你。還有,你這半個月天天失眠,吵到我修複草木染布料了,再吵就把你綁在藥櫃上,讓你聞一整晚藥香。”

我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吐槽,倒出一顆安神丸,就著桌上的溫水吞了下去。藥丸帶著淡淡的三七香,不苦,反而有點甜,冇過多久,睏意就湧了上來。

“謝了。”我小聲說,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反月白叫住我,拿起桌上的病曆本,遞到我麵前,“你的失眠記錄,我記下來了,明天過來複診,敢不來,就扣你觀測津貼。”

我接過病曆本,翻開一看,上麵工整地記著我的失眠時長、症狀、用藥記錄,字裡行間都是嚴謹。可翻到最後一頁,我愣住了——空白處,用淡淡的草木染顏料,畫了一個小小的太陽,旁邊還有一朵小小的玫瑰,一看就是偷偷畫的,筆觸溫柔,和她清冷的性格完全不同。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反月白,你這病曆本上的小太陽,是畫給本神的?是不是擔心本神失眠,心裡惦記著我?”

反月白的臉瞬間紅了,一把搶過病曆本,藏在身後,清冷的聲音裡帶著慌亂:“沈昭,你想多了!我隻是隨手畫的,用來標記頁碼,纔不是惦記你!還有,你彆自戀,我對傲嬌的夢神冇興趣!”

我笑了,湊過去:“隨手畫的?那為什麼畫太陽和玫瑰?為什麼畫在我的病曆頁?反月白,你是不是對本神有意思,嘴硬不說?”

“你!”反月白氣得拿起藥杵,作勢要打我,“沈昭,你再胡說,我就給你配苦藥,讓你喝一整年!”

我立刻後退,笑著說:“彆彆彆,我錯了,是我想多了,你隻是隨手畫的。”

反月白冷哼一聲,把一瓶新的安神丸塞到我手裡:“拿著,夠你吃一個月,再失眠就自己過來拿,彆半夜吵我。還有,病曆本不許亂翻,不然我把你的觀測筆記藏起來。”

我接過藥瓶,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裡軟了一下。我把藥瓶塞進兜裡,傲嬌地說:“本神隻是怕你浪費藥,才收下的,纔不是惦記你的小太陽!”

反月白彆過臉,假裝碾藥:“趕緊走,彆影響我製藥。”

我轉身離開,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她正偷偷看著病曆本上的小太陽,嘴角微微上揚,溫柔得不像平時的她。

我心裡吐槽:真是個清冷的藥師,嘴硬心軟,送安神丸就算了,還在病曆本上畫小太陽,本神真是被她拿捏了。

剛走出百草堂,就碰到了端著鮮花餅的清溪寧,她軟乎乎地說:“夢神大人,你從月白姐的百草堂出來呀?溪寧烤了三七鮮花餅,給你吃~”

醒柳依晃著柳絲繩走過來:“沈昭,你又去拿安神丸?是不是又失眠了?明天陪我練舞,累了就睡得著了!”

我看著圍過來的麻煩精們,再看看手裡的安神丸,病曆本上的小太陽,心裡默默想著:清冷藥師的溫柔,比安神丸還管用,本神好像……真的有點習慣這些麻煩了。

第九章:十四人的日常圍攻,夢神的手作收藏大曝光

自從住進夢神收容所,我的日常就變成了被十四位麻煩精圍攻的日常——被清溪寧投喂鮮花餅,被醒柳依纏柳絲繩,被夢雲舒塞小說稿,被河星晚拉去看星空,被圖墨安盯著換藥,被潛螢語聽跑調歌,被反月白塞安神丸,還要應付剩下七位麻煩精的“熱情關懷”。

北雪晴,豪爽的卡車司機,雪山民宿主人,兼高山園藝師,每天都塞給我騰衝大救駕,用她種的怒江杜鵑蔬菜做的,分量足,味道香,還總說“夢神再瘦,綁副駕駛跑長途”。

美禾嘉,溫柔的護士,稻作推廣者,兼寵物醫生,每天都拿著稻穗手賬給我測體溫、記心率,手賬裡夾滿寵物貓爪印貼紙,還說“隻是護士習慣”,卻總在我生病時寸步不離。

機杼寧,細膩的蘇繡傳承人,作家,兼服裝設計師,每天都拿著繡繃給我看她繡的雲紋手帕,繡了三天三夜的“夢神與菌子”,被我吐槽“菌子比你醜”,卻還是天天繡,非要我收下。

洛書瑤,天真的幼兒園老師,書院講解員,兼文物修複師,每天都拿著東巴文星星找我,折了一百顆又一百顆,說“折滿一千顆許願讓你當我男朋友”,奶聲奶氣的,讓人冇法拒絕。

書琴晚,靈動的話劇演員,琴書雅集策劃,兼民謠歌手,每天都拉著我排《春城戀歌》,借吻戲偷親我,被我吐槽“演技比噩夢幻境假”,卻還是天天排,非要我當男主。

雲柳依,活潑的武俠劇演員,雲海登山嚮導,兼徒步領隊,每天都晃著登山繩找我,送我路線圖書簽,說“綁住你,彆想跑”,和書琴晚搶我搶得不亦樂乎。

鬆雪晴,堅韌的鬆木舞者,鬆木工藝師,兼茶藝師,每天都拿著鬆木菌架找我,刻了半個月的“守夢誅噩”,被我吐槽“當晾衣架算了”,卻還是天天打磨,非要我擺著。

這天下午,我躲在客房裡,偷偷整理收藏的手作——清溪寧的台賬、醒柳依的柳絲護符、夢雲舒的小說頁、河星晚的星軌照片、圖墨安的古籍病曆、潛螢語的吐槽CD、反月白的安神丸瓶,還有機杼寧的蘇繡手帕、洛書瑤的東巴星星、北雪晴的路線圖、美禾嘉的稻穗手賬、書琴晚的劇本、雲柳依的登山繩書簽、鬆雪晴的鬆木菌架。

我把這些手作擺在桌上,看著它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我傲嬌地吐槽:“本神纔不是喜歡這些麻煩精的手作,隻是怕丟了她們又哭哭啼啼地找,麻煩死了!”

話音剛落,客房門被推開,十四位麻煩精一起湧了進來,把我圍在中間。

“夢神大人,你在藏什麼?”清溪寧好奇地問,探頭看向桌上。

“哇!夢神大人收藏了我們所有人的手作!”夢雲舒驚喜地叫了起來,拿起小說頁,“這是我寫的十四行情詩!”

“這是我的柳絲護符!”醒柳依拿起護符,臉紅紅的,“你居然真的收著!”

“這是我的星軌照片!”河星晚拿起照片,推了推眼鏡,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我的病曆!”圖墨安拿起病曆,冷靜的眼神裡藏著溫柔。

“這是我的吐槽CD!”潛螢語拿起CD,開心地跳了起來,“你居然真的聽了!”

“這是我的安神丸瓶!”反月白拿起藥瓶,耳根泛紅。

“這是我的蘇繡手帕!”機杼寧拿起手帕,眼睛亮晶晶的。

“這是我的東巴星星!”洛書瑤拿起星星,奶聲奶氣地說,“夢神大朋友,你喜歡嗎?”

“這是我的劇本!”書琴晚拿起劇本,靈動地挑眉,“原來你真的在意我。”

“這是我的登山繩書簽!”雲柳依拿起書簽,調皮地笑。

“這是我的鬆木菌架!”鬆雪晴拿起菌架,堅韌的眼神裡滿是開心。

“這是我的稻穗手賬!”美禾嘉拿起手賬,臉紅撲撲的。

“這是我的路線圖!”北雪晴拿起路線圖,豪爽地笑。

“這是我的台賬!”清溪寧拿起台賬,軟乎乎地笑。

我看著圍在桌邊的十四位麻煩精,她們手裡拿著各自的手作,眼裡滿是驚喜和溫柔,我的臉瞬間紅了,手忙腳亂地想把它們收起來:“彆碰!本神隻是暫時放這裡,纔不是收藏!纔不是喜歡你們的手作!”

醒柳依笑著說:“沈昭,你都收藏了我們所有人的手作,還嘴硬!是不是早就喜歡我們了?”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夢神大人,我要把這個寫進小說裡,就叫‘傲嬌夢神的手作收藏日常’!”

河星晚毒舌地說:“沈昭,口是心非的樣子,比我班上的學生還可愛。”

潛螢語彈著吉他:“夢神大人,我要寫新歌,就叫《夢神的手作收藏》!”

反月白清冷地說:“既然收藏了,就好好收著,彆丟了,不然我給你配苦藥。”

北雪晴拍著我的肩膀:“夢神,喜歡就說出來,我們又不會笑話你!”

美禾嘉溫柔地說:“夢神大人,你的手賬我還在記,以後每天都給你添新的。”

機杼寧舉著繡繃:“夢神,我還要繡更多手帕,給你當收藏。”

洛書瑤舉著星星:“夢神大朋友,我還要折更多星星,陪你一起折!”

書琴晚晃著劇本:“夢神,《春城戀歌》的結局我改好了,是甜蜜結局哦~”

雲柳依晃著登山繩:“夢神,我還要畫更多路線圖,陪你去爬玉龍雪山!”

鬆雪晴舉著菌架:“夢神,我還要雕更多鬆木擺件,給你擺著。”

清溪寧端著鮮花餅:“夢神大人,溪寧還要烤更多鮮花餅,給你投喂~”

十四道溫柔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像洱海的浪濤一樣,把我淹冇。我看著眼前這群圍著我的麻煩精,再看看桌上的手作,心裡那點所謂的“觀測者高冷”,徹底崩塌了。

我彆過臉,傲嬌地說:“本神……本神隻是覺得這些手作有點用,才收藏的!纔不是喜歡你們!纔不是喜歡這個麻煩的收容所!”

可我的嘴角,卻忍不住揚得更高了。

終章:本神纔不喜歡這些麻煩,隻是偷偷收藏了她們的手作

夕陽落在蒼山十九峰上,把夢神收容所的白族民居染成了金色。天井裡的紮染風鈴叮鈴作響,醒柳依的柳編風鈴跟著附和,清溪寧的普洱茶香飄滿整個院落,潛螢語的跑調歌聲、夢雲舒的筆尖沙沙聲、河星晚的星軌講解聲、圖墨安的古籍修複聲、反月白的製藥聲、北雪晴的卡車轟鳴聲、美禾嘉的護士叮囑聲、機杼寧的蘇繡聲、洛書瑤的東巴兒歌聲、書琴晚的話劇台詞聲、雲柳依的登山繩晃動聲、鬆雪晴的雕刻聲,交織成一首熱鬨的人間交響曲。

我坐在天井的藤椅上,手裡拿著清溪寧的普洱茶,兜裡揣著醒柳依的柳絲護符,懷裡抱著夢雲舒的小說稿,桌上擺著河星晚的星軌照片、圖墨安的古籍病曆、潛螢語的吐槽CD、反月白的安神丸瓶,身邊放著機杼寧的蘇繡手帕、洛書瑤的東巴星星、北雪晴的路線圖、美禾嘉的稻穗手賬、書琴晚的劇本、雲柳依的登山繩書簽、鬆雪晴的鬆木菌架。

十四位麻煩精圍在我身邊,有的給我遞鮮花餅,有的給我晃柳絲繩,有的給我講小說,有的給我看星軌,有的給我換藥,有的給我唱歌,有的給我遞藥,有的給我塞大救駕,有的給我記手賬,有的給我繡手帕,有的給我折星星,有的給我排話劇,有的給我講路線,有的給我擺菌架。

我看著她們,心裡默默吐槽:真是一群麻煩精,天天圍著本神轉,投喂、互懟、表白、補課、藏病曆、錄吐槽、畫太陽、繡手帕、折星星、綁繩子、雕菌架,把本神的觀測生涯搞得一團糟。

可吐槽歸吐槽,我卻捨不得離開。

我偷偷看著她們的笑臉,看著她們為我忙碌的樣子,看著她們眼裡藏不住的心意,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我拿起桌上的手作,一件一件地摩挲著——清溪寧歪歪扭扭的台賬,醒柳依歪歪扭扭的柳絲護符,夢雲舒溫柔的十四行情詩,河星晚偷偷畫的夢神頭像,圖墨安藏在修複箱的病曆,潛螢語跑調的吐槽CD,反月白偷偷畫的小太陽,機杼寧繡了三天三夜的手帕,洛書瑤奶聲奶氣折的星星,北雪晴畫的雪山路線圖,美禾嘉夾滿貓爪印的手賬,書琴晚改了又改的劇本,雲柳依的登山繩書簽,鬆雪晴刻了半個月的菌架。

這些都是她們的心意,是她們的溫柔,是她們的喜歡,是人間最珍貴的東西,比天界的任何仙寶都珍貴。

我清了清嗓子,傲嬌地說:“本神……本神隻是暫時留在收容所,等觀測完戀愛錨點就迴天界!纔不是喜歡你們這群麻煩精!纔不是喜歡這個麻煩的收容所!”

醒柳依笑著說:“知道了知道了,夢神大人隻是暫時留下,我們等著您迴天界哦~”

夢雲舒抱著速寫本:“夢神大人,我會把你的傲嬌寫進小說裡,讓所有人都知道!”

河星晚推了推眼鏡:“沈昭,今晚還有流星雨,陪我去天台,不許翹課。”

潛螢語彈著吉他:“夢神大人,我還要寫新歌,唱給你聽!”

反月白遞過安神丸:“睡前吃一顆,彆又失眠。”

北雪晴拍著我的肩膀:“夢神,下週我跑丙察察線,你跟我一起去!”

美禾嘉溫柔地說:“夢神大人,我給你測體溫啦~”

機杼寧舉著繡繃:“夢神,我還要繡更多手帕!”

洛書瑤舉著星星:“夢神大朋友,陪我折星星~”

書琴晚晃著劇本:“夢神,明天排練《春城戀歌》!”

雲柳依晃著登山繩:“夢神,週末去爬玉龍雪山!”

鬆雪晴舉著菌架:“夢神,我還要雕更多擺件!”

清溪寧端著鮮花餅:“夢神大人,吃鮮花餅啦~”

十四道聲音再次交織,天井裡的熱鬨像洱海的潮水一樣湧來。我看著眼前這群圍著我的麻煩精,再看看手裡的手作,嘴角忍不住揚得更高了。

我心裡默默想著:算了,本神就暫時留在這個麻煩製造基地吧,反正……和她們在一起的麻煩日常,好像也挺開心的。

夕陽落下,月亮升起,蒼山洱海的月光灑在夢神收容所,灑在我和十四位麻煩精的身上。我的觀測手冊上,已經不再是冰冷的戀愛錨點數據,而是滿滿的人間溫柔——是普洱茶的甜香,是柳絲繩的柔軟,是小說的溫柔,是星軌的浪漫,是病曆的嚴謹,是歌聲的開朗,是藥丸的溫暖,是大救駕的豪爽,是手賬的溫柔,是手帕的細膩,是星星的天真,是劇本的靈動,是路線的活潑,是菌架的堅韌。

本神纔不喜歡這些麻煩,隻是偷偷收藏了她們的手作,隻是偷偷習慣了她們的陪伴,隻是偷偷……有點喜歡這個蒼山洱海的夢神收容所,有點喜歡這十四位非遺跨界的麻煩精。

而我的殘念日常,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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