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論語?鄉黨》中這短短十二字,如同一幅簡潔的乘車畫卷,勾勒出古人乘車出行時的莊重姿態 —— 上車時,一定要端正站立,手握住車上的綏繩;在車上,不回頭看車內,不快速說話,不親自用手指指點點。這並非對乘車行為的刻板約束,更不是對出行自由的限製,而是將對秩序的尊重、對他人的體諒、對自身言行的約束,悄悄融入每一次乘車的舉動裡。在交通便捷卻常失禮儀的現代社會,我們重讀這句古訓,彷彿能看見古人端正上車的身影,車中沉穩端坐的姿態,也開始思索:在車流穿梭、行色匆匆的當下,我們是否還能找回那份藏在 “正立執綏”“不疾言親指” 裡的莊重與沉穩?
一、記憶裡的 “乘車之儀”:爺爺的 “穩乘慢行” 與 “言行有矩” 的樸素堅守
我的童年,是在魯西南一個寧靜的村落裡度過的。那時的鄉村,冇有汽車,最常見的交通工具是腳踏車和馬車,偶爾能見到拖拉機,卻也承載著全村人的出行期待。而 “升車,必正立,執綏” 等古訓所蘊含的 “乘車有矩、言行沉穩” 的精神,就藏在爺爺乘車出行的日常舉動裡,藏在 “上車要穩、坐車要靜” 的樸素規矩中。
記得我九歲那年秋收後,爺爺要去鎮上賣糧食,特意借了鄰居家的馬車。出發那天清晨,天剛矇矇亮,爺爺就牽著馬,帶著我來到馬車旁。馬車的車轅旁拴著一根粗麻繩,那是用來輔助上車的 “綏繩”。爺爺走到馬車邊,冇有像村裡其他年輕人那樣一躍而上,而是先端正地站在車旁,雙手輕輕握住那根麻繩,雙腳依次踩上車梯,身體保持直立,慢慢坐上馬車的座位。我學著爺爺的樣子,也想握住麻繩上車,卻因為力氣小,差點摔下來。爺爺趕緊扶住我,笑著說:“傻孩子,上車要穩,先站穩了再慢慢上,急不得。”
坐在馬車上,爺爺始終保持著端正的坐姿,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平視前方,冇有回頭張望車內的糧食,也冇有隨意和趕車的大叔快速說話。途中,我看到路邊有一群小羊在吃草,興奮地用手指著大喊:“爺爺,你看小羊!” 爺爺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輕聲說:“坐車的時候,不要用手指著外麵亂喊,這樣不禮貌,也容易讓趕車的人分心。”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慢慢收回了手,學著爺爺的樣子,安靜地坐在馬車上,感受著馬車緩緩前行的節奏。
還有一次,村裡來了一輛拖拉機,要拉著幾位老人去鄰村看戲。爺爺也是其中之一。上車時,拖拉機的車廂較高,司機特意在車廂旁放了一個小凳子當 “車梯”,還在車廂上拴了一根繩子當 “綏繩”。老人們都學著爺爺的樣子,先端正站立,手握住繩子,慢慢踩著凳子上車。坐在拖拉機上,老人們冇有隨意喧譁,也冇有來回走動,更冇有人用手指著路邊的景物大聲議論。大家要麼輕聲聊天,要麼安靜地看著路邊的風景,拖拉機行駛的一路上,車廂裡始終保持著平穩與安靜。
看戲回來的路上,有一位年輕的小夥子搭順風車,上車時慌慌張張,差點把一位老奶奶撞到。爺爺看到後,對小夥子說:“年輕人,上車要穩當點,不僅是為了自己安全,也是為了不撞到別人。坐車的時候,也要安靜點,別亂動亂喊,大家都能舒服點。” 小夥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連忙向老奶奶道歉。
小時候的我,不懂爺爺為什麼乘車時要這麼 “講究”—— 明明可以快點上車,隨意聊天,他卻要慢慢上車,安靜端坐。直到後來我才明白,爺爺的 “穩乘慢行”,正是對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 最樸素的踐行。他的 “正立執綏上車”,是對乘車秩序的尊重;他的 “車中不疾言親指”,是對他人的體諒與自身言行的約束。那份藏在 “乘車之儀” 裡的莊重與沉穩,比任何大道理都更能讓我懂得 “出行” 的意義。
二、歷史長河中的 “乘車之儀”:從先秦到明清的秩序與沉穩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並非古人偶然的乘車習慣,而是對先秦時期 “乘車有矩、言行沉穩” 精神的繼承與踐行。在古代,乘車不僅是一種出行方式,更是禮儀與身份的象徵,人們重視乘車禮儀,更懂得透過乘車言行展現自身的修養 —— 上車時端正站立、手握綏繩,是對乘車秩序的尊重;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是對他人的體諒與自身言行的約束,而 “秩序、體諒、約束” 則是這一乘車方式的核心。
根據《禮記?曲禮》記載,西周時期,就有關於乘車禮儀的詳細規定。書中提到,諸侯、大夫等貴族乘車時,必須由僕人駕車,上車時要端正站立,手握住車上的綏繩,不可隨意攀爬;在車上,要保持端正的坐姿,不回頭看車內的隨從,不快速說話以免打擾他人,不親自用手指指點點路邊的景物,以免有失身份。西周的周公旦,就是 “乘車有儀” 的典範。周公旦每次乘車出行,都會先端正地站在車旁,由僕人遞上綏繩,他雙手握住綏繩,慢慢上車,坐在座位上後,始終保持端正的姿態,目光平視前方。在車上,他要麼思考政務,要麼輕聲與身邊的謀士討論國事,從不大聲說話,也不隨意用手指點路邊的事物。周公旦的做法,得到了當時人們的稱讚,也成為了西周貴族乘車的榜樣。
到了春秋戰國時期,“乘車之儀” 的精神更加深入人心,成為文人學者與士大夫的行為準則。孔子不僅自己踐行這一準則,還教導弟子要 “乘車有矩,言行沉穩”,透過乘車禮儀展現自身的修養。據《孔子家語》記載,孔子周遊列國時,乘坐的是由弟子顏回駕車的馬車。每次上車前,孔子都會先端正站立在車旁,顏回會主動遞上綏繩,孔子雙手握住綏繩,慢慢上車,坐在車上後,始終保持端正的坐姿,不回頭看車內的物品,不快速說話,也不隨意用手指點路邊的景物。有一次,弟子子路在車上看到路邊有一位老人摔倒,想要用手指著讓顏回停車,孔子立刻製止了他,說:“乘車時不可親指,這樣不僅有失禮儀,還會讓駕車人分心,危及行車安全。” 隨後,孔子讓顏回慢慢停車,親自下車幫助老人。
漢代時,“乘車之儀” 進一步融社會生活,為人們普遍遵循的禮儀規範。據《漢書?鄭玄傳》記載,漢代的經學大師鄭玄,每次乘車出行,都會嚴格遵守乘車禮儀。上車時,他會端正站立,手握住綏繩,慢慢上車;在車上,他會保持端正的坐姿,要麼閱讀經書,要麼閉目養神,從不大聲說話,也不隨意回頭張。有一次,鄭玄乘車去拜訪友人,途中遇到一位人在路邊打招呼,鄭玄隻是微微點頭示意,冇有快速說話迴應,也冇有用手指著對方,以免打擾駕車的僕人。友人得知後,稱讚鄭玄 “乘車有儀,君子之風”。
唐代是 “乘車之儀” 的鼎盛時期,這一時期的文人墨客尤其重視乘車禮儀,將 “秩序、諒、約束” 融乘車的每一個細節。唐代的詩人杜甫,一生顛沛流離,卻始終保持著乘車的禮儀。他在都居住時,曾乘坐友人的馬車去郊外遊玩,上車時,他端正站立,手握住綏繩,慢慢上車;在車上,他安靜地欣賞路邊的風景,偶爾與友人輕聲談,從不大聲喧譁,也不隨意用手指點景。杜甫在詩中寫道:“車穩人閒心自靜,沿途風景眼來”,生描繪了他乘車時的沉穩與閒適。唐代的另一位詩人白居易,乘車時也十分注重禮儀,他曾在《乘車》中寫道:“升車正立執綏繩,車中不語心自寧”,表達了他對乘車禮儀的重視。
明清時期,“乘車之儀” 依然被人們所重視,為社會禮儀的重要組部分。明代的《大明集禮》中,對乘車禮儀做出了詳細的規定,要求人們上車時必須端正站立、手握綏繩,在車上不得顧、疾言、親指。明代的名臣海瑞,一生清廉正直,乘車時始終嚴格遵守禮儀。他每次乘車出行,都會讓僕人提前準備好綏繩,上車時端正站立,手握住綏繩,慢慢上車;在車上,他要麼理政務,要麼思考民生問題,從不大聲說話,也不隨意用手指點。清代的學者紀昀,在《閱微草堂筆記》中記載了自己的乘車經歷,他寫道:“吾乘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顧、不疾言、不親指,非故作姿態,實乃修之需也。” 這句話充分現了紀昀對乘車禮儀的重視與對自修養的要求。
從西周的周公旦到清代的紀昀,從《禮記》的記載到《大明集禮》的規定,“乘車之儀” 越了兩千多年的時,形式在變,通工在變,但 “秩序、諒、約束” 的核心從未改變。“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顧,不疾言,不親指” 這句古訓,就像一無形的線,將不同時代的 “乘車之儀” 串聯起來,讓中華民族的出行智慧與修養神,在一次次的乘車出行中,代代相傳。
三、不同地域的 “乘車習俗”:秩序與沉穩的多樣表達
中國地大博,不同地域有著不同的地理環境、氣候條件和生活習慣,這也讓 “乘車習俗” 呈現出富多樣的表達形式。無論是東北的 “馬車穩乘講規矩”、西北的 “牛車慢行守秩序”,還是江南的 “烏篷船端坐顯雅緻”、西南的 “馬幫騎行重沉穩”,每個地方的 “乘車” 方式,都帶著濃鬱的地域特,卻又不約而同地堅守著 “秩序、諒、約束” 的核心。
在東北的農村,冬天寒冷漫長,馬車是人們冬季出行的主要通工,“馬車穩乘講規矩” 是當地典型的乘車習俗。東北人認為,馬車行駛在積雪的道路上,容易打,上車時必須穩當,坐車時必須安靜,才能保證行車安全。有一次,我去東北的親戚家做客,親戚要帶我去鎮上買東西,乘坐的是一輛馬車。上車前,親戚先將馬拴在路邊的樹上,然後從車轅旁拿起一麻繩(綏繩),遞給我,說:“上車的時候,先握住這繩子,腳踩在車梯上,慢慢上,彆著急。” 我按照親戚的囑咐,慢慢坐上馬車,親戚也隨後端正上車,坐在我的邊。在車上,親戚冇有隨意回頭張,也冇有大聲說話,隻是偶爾提醒我:“坐穩了,前麵的路有點。” 遇到路邊有人打招呼,親戚隻是微微點頭,冇有用手指著對方,也冇有快速迴應,以免分散趕車人的注意力。東北人常說:“冬天坐馬車,穩是第一,靜是第二,規矩不能,安全才重要。” 這種 “馬車穩乘講規矩” 的習俗,現了東北人對乘車秩序的尊重,也展現了他們 “乘車有儀” 的沉穩神。
在西北的黃土高原上,牛車是人們日常出行與勞作的重要工,“牛車慢行守秩序” 是當地常見的乘車習俗。西北人認為,牛車行駛速度慢,承載的貨多,上車時要穩當,坐車時要安靜,才能保證貨安全與乘車舒適。有一次,我在西北的農村看到一位老農趕著牛車去田裡送料,老農的孫子坐在牛車上。上車時,老農先將牛車停穩,然後讓孫子握住車旁的木杆(綏繩的替代),慢慢爬上牛車,自己也隨後端正上車,坐在孫子的邊。在車上,孫子想要回頭看車上的料,老農輕聲說:“別回頭,坐車要坐正,回頭容易摔下去。” 孫子聽了爺爺的話,立刻坐正了,安靜地看著前方。遇到路邊有其他農民打招呼,老農隻是大聲迴應一句,冇有快速說話,也冇有用手指著對方,以免牛車偏離道路。西北人常說:“牛車慢,規矩不能慢,坐車守秩序,心裡才踏實。” 這種 “牛車慢行守秩序” 的習俗,現了西北人對乘車秩序的重視,也展現了他們 “乘車有儀” 的沉穩神。
在江南的水鄉,烏篷船是人們出行的主要通工,“烏篷船端坐顯雅緻” 是當地典型的乘車(乘船)習俗。江南人認為,烏篷船空間狹小,行駛在狹窄的河道裡,乘船時必須端坐,言行要文雅,才能保證乘船舒適與航行安全。有一次,我在江南的周莊遊玩,乘坐烏篷船遊覽河道。上船前,船伕會在船邊放一個小踏板,幫助乘客上船。乘客們都會先端正站立在踏板旁,然後慢慢走進船艙,坐在船艙的小凳子上,保持端正的坐姿。在船上,冇有人大聲喧譁,也冇有人隨意來回走,更冇有人用手指著岸邊的景大聲議論。乘客們要麼安靜地欣賞河道兩岸的風景,要麼輕聲與同伴談,偶爾還會聽船伕講述周莊的歷史故事。江南人常說:“坐烏篷船,要的就是一份雅緻,言行不規矩,就破壞了這份意境。” 這種 “烏篷船端坐顯雅緻” 的習俗,現了江南人對乘車(乘船)秩序的尊重,也展現了他們 “乘車有儀” 的文雅與沉穩神。
在西南的山區,馬幫是人們古代出行與貿易的重要方式,“馬幫騎行重沉穩” 是當地典型的乘車(騎馬)習俗。西南山區的人們認為,馬幫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危險重重,騎馬時必須沉穩,言行要約束,才能保證自安全與馬幫的整秩序。在西南的麗江古城,至今還保留著馬幫文化的蹟。據當地老人講述,過去馬幫出行時,馬幫員都會先端正地站在馬的旁邊,手握住馬韁繩(類似綏繩),然後慢慢上馬背,保持端正的坐姿。在騎行過程中,馬幫員不會大聲說話,也不會隨意用手指著路邊的事,更不會回頭張馬幫的其他員,而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聽從馬幫首領的指揮。遇到危險路段,馬幫員會更加沉穩,嚴格按照首領的要求騎行,確保整個馬幫安全過。西南山區的人們常說:“馬幫出行,靠的就是沉穩與規矩,一人失序,整個馬幫都可能陷危險。” 這種 “馬幫騎行重沉穩” 的習俗,現了西南山區人們對乘車(騎馬)秩序的尊重,也展現了他們 “乘車有儀” 的沉穩與約束神。
不同地域的 “乘車習俗”,形式不同,細節有別,但都蘊含著對乘車秩序的尊重、對他人的諒、對自言行的約束。無論是東北的 “馬車穩乘講規矩”、西北的 “牛車慢行守秩序”,還是江南的 “烏篷船端坐顯雅緻”、西南的 “馬幫騎行重沉穩”,都是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顧,不疾言,不親指” 的生詮釋,都是中華民族出行智慧的現。這些習俗,在歲月的流轉中不斷傳承,不僅為地域文化的重要符號,更讓 “秩序、諒、約束” 的神在中華大地上深深紮。
四、現代社會的 “乘車之失”:秩序混與言行失範
隨著社會的發展,科技的進步,現代社會的交通工具日益便捷多樣,汽車、地鐵、高鐵、飛機等成為人們日常出行的主要選擇。然而,曾經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 所蘊含的 “秩序、體諒、約束” 精神,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們遺忘,取而代之的是混亂的乘車秩序、隨意的言行舉止,“乘車之失” 成為了現代社會很多人出行的常態。
在現代社會的公共交通工具上,“上車無序” 的現象十分普遍。在地鐵、公交車站,每當車輛到站,人們總是蜂擁而上,不顧老人、小孩與殘疾人的需求,爭搶著上車,有的甚至會推搡他人,導致上車秩序混亂。去年我在上班高峰期乘坐地鐵,看到一位老人想要上車,卻被擁擠的人群擠在車外,直到地鐵關門,老人都冇能上車,隻能無奈地搖搖頭,等待下一班地鐵。還有的人在乘坐高鐵、飛機時,不按照規定的座位就坐,隨意佔用他人的座位,當被要求讓座時,還態度惡劣,拒絕配合,嚴重破壞了乘車秩序。
在車上,“言行失範” 的現象也屢見不鮮。有的人在地鐵、公交車上大聲打電話、聊天,聲音嘈雜,影響其他乘客的休息;有的人在車內隨意吃東西、亂扔垃圾,將車內環境弄得臟亂不堪;還有的人在車內隨意用手指著窗外的景物大聲議論,甚至在車內追逐打鬨,不僅影響其他乘客,還存在極大的安全隱患。我曾在公交車上看到兩位年輕人因為一點小事大聲爭吵,甚至差點動手,整個車廂的乘客都被嚇得不敢出聲,原本平靜的乘車氛圍被徹底打破。還有的人在乘坐高鐵時,將腳放在前排座椅上,或者在座椅上躺臥,完全不顧及其他乘客的感受,這種自私的行為,不僅違背了乘車禮儀,也破壞了公共秩序。
在私家車出行中,“言行失範” 的現象也十分突出。有的司機在駕駛過程中隨意變道、加塞,不遵守交通規則,導致交通事故頻發;有的司機在車內大聲打電話、聽音樂,甚至與乘客爭吵,分散注意力,危及自身與他人的安全;還有的乘客在車內隨意亂扔垃圾,或者將身體伸出窗外,不僅影響市容市貌,還存在安全風險。去年,某地就發生了一起因為乘客將身體伸出天窗,導致頭部受傷的交通事故,令人惋惜。
為何現代社會會出現 “乘車之失”,逐漸喪失 “秩序、體諒、約束” 的精神?一方麵,是 “快節奏生活” 的影響。現代社會的人們生活節奏越來越快,出行時也追求 “快速、高效”,往往忽略了乘車的秩序與禮儀,認為 “隻要能到達目的地就行”,從而變得浮躁、衝動,不顧及他人的感受;另一方麵,是 “個人主義” 的過度膨脹。很多人過分關注自身的需求與感受,忽視了公共利益與他人的權利,認為 “自己舒服就行”,從而變得自私、冷漠,不遵守公共秩序;此外,“禮儀教育的缺失” 也是重要原因。在現代教育中,過分注重知識的傳授,而忽視了禮儀與道德的培養,導致很多人不懂得基本的乘車禮儀,也不明白 “秩序、體諒、約束” 的意義,最終在乘車出行中出現偏差。
五、重拾 “乘車之儀”:讓秩序與沉穩迴歸現代出行
在現代社會重拾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內顧,不疾言,不親指” 所蘊含的 “秩序、體諒、約束” 精神,不僅是對傳統文化的傳承,更是改善公共交通秩序、保障出行安全、構建和諧社會的需要。這份重拾,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麵做起:
(一)以 “有序之心” 遵守乘車秩序
有序是乘車出行的基礎,也是 “升車,必正立,執綏” 的核心。在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時,我們要自覺遵守乘車秩序,排隊候車,不擁擠、不推搡,主動為老人、小孩、殘疾人等特殊群體讓座;上車時,要保持平穩的心態,慢慢上車,不慌慌張張,確保自身與他人的安全;在乘坐私家車時,要遵守交通規則,不隨意變道、加塞,不超速行駛,確保行車安全。
如今,很多城市已經開始重視公共交通秩序的維護:有的地鐵車站設定了排隊引導線,安排工作人員引導乘客有序候車;有的公交車上設定了 “愛心專座”,鼓勵乘客主動讓座;有的城市還開展了 “文明乘車” 宣傳活動,提高市民的文明乘車意識。這些舉措,不僅改善了公共交通秩序,也讓 “有序乘車” 的理念逐漸深入人心。
(二)以 “體諒之心” 尊重他人感受
體諒是人與人之間和諧相處的關鍵,也是 “車中不疾言,不親指” 的核心。在乘車過程中,我們要學會體諒他人的感受,不大聲喧譁、不隨意吵鬨,避免影響其他乘客的休息;不在車內隨意吃東西、亂扔垃圾,保持車內環境的整潔;不隨意用手指著他人或窗外的景物大聲議論,避免引起他人的不適。
在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時,我們可以主動與他人保持適當的距離,尊重他人的私人空間;在乘坐私家車時,乘客要體諒司機的辛苦,不與司機爭吵、不乾擾司機駕駛,確保行車安全。我的一位朋友在乘坐地鐵時,總是會戴上耳機聽音樂,儘量不發出聲音,她說:“地鐵是公共空間,每個人都有權利享受安靜的乘車環境,我不能因為自己的行為影響他人。” 這種以 “體諒之心” 對待他人的態度,正是現代社會所需要的乘車禮儀。
(三)以 “約束之心” 規範自言行
約束是個人修養的現,也是 “乘車之儀” 的核心。在乘車出行中,我們要學會約束自己的言行,不做違背乘車禮儀、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在公共通工上,要遵守公共秩序,不做影響他人的行為;在私家車出行中,司機要約束自己的駕駛行為,遵守通規則,乘客要約束自己的言行,不乾擾司機駕駛。
為了規範自的乘車言行,我們可以從小事做起:在乘坐地鐵時,不大聲打電話,儘量短通話時間;在乘坐公車時,不隨意走,坐穩扶好;在乘坐私家車時,不將出窗外,不隨意扔垃圾。過這些小事,逐漸培養自己的 “約束之心”,提高自的乘車修養。
(四)以 “禮儀教育” 培養乘車素養
禮儀教育是培養 “秩序、諒、約束” 神的重要途徑,也是傳承 “乘車之儀” 的關鍵。在家庭中,父母要以作則,用自己的言行教會孩子如何文明乘車,比如在乘車時不大聲喧譁、主為他人讓座;在學校裡,要開設禮儀課程,教授學生基本的乘車禮儀,讓學生明白文明乘車的意義與價值;在社會上,要過、公益廣告等形式,宣傳文明乘車理念,營造 “文明乘車” 的社會氛圍。
如今,很多學校已經開始重視乘車禮儀教育:有的小學會組織學生開展 “文明乘車” 主題班會,讓學生討論如何文明乘車;有的中學會組織學生參與 “文明乘車” 誌願者活,引導乘客有序乘車;有的大學會開設傳統文化課程,讓學生瞭解古代的乘車禮儀,培養學生的乘車素養。這些舉措,不僅能讓學生養良好的乘車習慣,也能讓 “乘車之儀” 的神在年輕一代中傳承下去。
六、“乘車之儀” 的傳承:越千年的出行智慧
“升車,必正立,執綏。車中不顧,不疾言,不親指”,這句短短十二字的古訓,越了兩千多年的時,依然閃耀著出行智慧的芒。它不僅是古人乘車出行的行為準則,更是中華民族出行文化的集中現 —— 對秩序的尊重、對他人的諒、對自言行的約束。
從爺爺乘車時的 “穩乘慢行”,到西週週公旦乘車時的 “端正沉穩”;從東北的 “馬車穩乘講規矩”,到江南的 “烏篷船端坐顯雅緻”;從現代社會誌願者引導乘客有序乘車,到學校開展乘車禮儀教育 ——“乘車之儀” 的形式在變,通工在變,但 “秩序、諒、約束” 的核心從未改變。
在現代社會,雖然我們麵臨著 “乘車之失” 的困境,但隻要我們能重拾 “乘車之儀” 的出行智慧,用 “有序之心” 遵守乘車秩序,用 “諒之心” 尊重他人,用 “約束之心” 規範自言行,用 “禮儀教育” 培養乘車素養,就能讓 “秩序、諒、約束” 的神重新融我們的出行生活,讓公共通秩序更加井然,讓出行更加安全、舒適,讓中華民族的出行智慧在新時代煥發出新的活力。
願我們都能記住這句古訓,在乘車出行中保持一份有序、一份諒、一份約束,讓 “乘車有儀” 的出行智慧,照亮我們每一次的出行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