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召喚惡魔怎麼出來的是校花？ 第194章 後山的試探

【第194章 後山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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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陽光穿過稀疏的雲層，懶洋洋地灑在後山這片僻靜的草地上，驅散了些許深秋的寒意，卻無法驅散夜穹心頭的陰霾與那個盤旋許久的疑問。

他盤膝坐在那塊熟悉的青石上，背對著修道院的方向，麵朝著山穀間蒸騰的薄霧。

腳下的枯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埃莉諾最近不再給他安排任何修道院的雜務了。

他的假期即將結束，返回星輝魔武學院的日子近在眼前。

這本該是輕鬆收拾行囊、與眾人道彆的時刻，可夜穹的心頭卻像壓著一塊巨石，沉甸甸的。

這一週多來，他放任自己陷入與愛莉慾望支配的混亂漩渦，同時刻意地用冷漠和疏離懲罰著莫蕾安娜。

他看著她強顏歡笑地引導愛莉，看著她默默退讓出獨處的空間，看著她眼中極力壓抑卻依然泄露出的受傷與不甘。

懲罰的目的達到了，他看到了她的痛苦，也看到了她那個“計劃”的結果——愛莉小腹上那枚深紅刺眼的桃心烙印，就是最殘酷的證明。

然而，越是深入這場由莫蕾安娜一手導演的“墮落”，夜穹心中的那個疑點就越是清晰，越是尖銳。

埃莉諾點醒了他，獲取力量並非隻有“占有”這一條路。

莫蕾安娜隱瞞了這一點，甚至刻意引導他走向那條最直接也最扭曲的道路。

她口口聲聲是為了讓他活下去，為了對抗那五百年後甦醒的神明之敵。

這個理由沉重而緊迫，足以解釋她大部分的偏執和犧牲。

但……真的僅僅如此嗎？

就在今天清晨，在愛莉那場由憤怒質問開始、在契約強製下以絕望的順從結束的歡愉之後，一個極其離譜卻又無比契合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了夜穹混亂的思緒，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

那個念頭是如此荒謬，荒謬到他本能地想要否定。

可它卻像一顆頑強的種子，一旦落下，就在所有細節的土壤裡迅速生根發芽，揮之不去。

他需要一個答案。一個來自莫蕾安娜的答案。

所以，他主動通過靈魂深處那份緊密相連的契約，向她發出了召喚。

目的地就是這片熟悉的後山草地。

他相信，她一定會來。

山風拂過，帶來遠處森林植物的氣息。

夜穹閉著眼，看似在冥想，實則所有的感官都敏銳地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體內那股屬於愛莉的生命本源，如同溫順的溪流在經脈間靜靜流淌，帶來勃勃生機，也無聲地提醒著他這場墮落的成果。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極其輕微的、幾乎被風聲掩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那腳步聲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遲疑，全然冇有了莫蕾安娜平日裡那種慵懶而自信的步調。

夜穹冇有回頭，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勢，隻是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來了？”

“……嗯。”身後傳來一個低低的迴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沙啞。

是莫蕾安娜。

夜穹緩緩睜開眼，目光依舊投向山穀間翻湧的薄霧。

他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就在那裡，像一道無聲的影子。

她身上那獨特的魅惑甜香與一絲清冷的氣息，在微涼的空氣中若有似無地縈繞。

“坐。”他依舊冇有回頭，隻是用下巴點了點自己身旁的位置。

短暫的沉默。

他能想象到她的猶豫，她的掙紮。

最終順從走到他身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屈膝，跪坐了下來。

陽光灑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得很簡單，一件素雅的墨綠色長裙，少了幾分張揚的魅惑，多了幾分沉靜。

那頭如墨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被山風吹拂著，拂過她冷白精緻的側臉。

她低著頭，濃密的睫毛遮住了那雙總是流光溢彩的赤瞳。

夜穹終於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週多的刻意冷落，在她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那張顛倒眾生的臉上少了些許明媚的光彩，眉宇間籠著一層淡淡的、揮之不去的陰鬱。

她微微抿著唇，唇色顯得有些淡，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鬥篷的邊緣，透露出內心的不安。

“這一段時間的結果你滿意了？”

莫蕾安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滿意了......”

夜穹繼續道：“愛莉……變化很大。那個印記，也出現了。”

莫蕾安娜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埋進胸口。“……是。計劃……很順利。”

她的聲音裡卻聽不出絲毫成功的喜悅。

“順利就好。”夜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你一直在推動這件事，不顧我的意願，甚至不惜隱瞞其他可能獲取力量的方式。你告訴我，是為了讓我活下去，為了對抗五百年後甦醒的敵人。”

他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重新投向遠方，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探究：

“這個理由，很充分。我理解你的恐懼，莫蕾安娜。”

“但是，”夜穹話鋒一轉。

“就在今天早上，看著愛莉在我麵前崩潰、質問，最後又被那印記的力量強行扭曲意誌，變成……那個樣子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他微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她施加無形的壓力。

“一個關於你如此執著地將我推出去，推到愛莉身邊，推到未來其他可能的‘女神轉世’身邊的……真正私心。”

莫蕾安娜猛地抬起頭！

那雙赤紅的眼眸終於暴露在陽光下，裡麵不再是慵懶或魅惑，而是充滿了震驚、慌亂，以及一種被猝不及防戳穿內心最深秘密的恐懼！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比平時更加蒼白，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夜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鎖定了她，黑眸深不見底，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所有的失態。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害怕的，不僅僅是五百年後的敵人吧，莫蕾安娜？”

“你真正害怕的，或者說……你無法容忍的，是我最終會離開你。”

“你害怕我會真正愛上彆人。害怕……一個能真正走進我心裡、與我平等相待、甚至可能……取代你的人。”

“你無法接受那種可能性！哪怕隻有一絲一毫！”

“所以，你要在我離開之前，在我真正擁有選擇的能力之前，用這種方式，給我打上你的烙印——不是契約的烙印，而是慾望的烙印！你要讓我沉迷於肉體的慾望，同時又讓我感受到自身的慾望除了你講無法滿足。”

“這樣，無論我走到哪裡，無論我遇到誰，我的慾望都與你緊密相連，我最終……都離不開你！”

夜穹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莫蕾安娜的心上。

“讓我去‘惡墮’她們，吸收她們的力量，不僅僅是為了對抗敵人，更是為了……讓你自己！”

“這纔是你真正的私心，對嗎，莫蕾安娜？”

“你想用這種方式，永遠地……鎖住我。”

最後幾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千鈞之力。

空氣彷彿凝固了。

山風停止了呼嘯，連陽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莫蕾安娜僵直地跪坐在那裡，赤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夜穹，裡麵翻湧著恐慌，還有……一絲被剝開所有偽裝後無處遁形的羞恥和瘋狂！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張著嘴，喉嚨裡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