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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石階上熟悉的身影
【第190章 石階上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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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山風帶著涼意，吹拂著後山蜿蜒小徑旁的青草，沾濕了夜穹的褲腳。
他沿著熟悉的石階向上走，腳步有些沉。
他需要清醒，需要空間去梳理這團亂麻，後山僻靜的晨練之地成了他下意識的去處。
剛轉過一個彎，踏上通往後山的石階，夜穹的腳步頓住了。
在那熟悉的台階上，一個身影靜靜地坐著。
埃莉諾。
她背對著上山的小徑，麵朝著山穀的方向。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輕紗般籠罩著遠處的森林，陽光艱難地穿透雲層，在她身上投下朦朧的光暈。
她依舊穿著那身完美勾勒出成熟身段的緊身包臀深黑修女服，一雙被純黑色絲襪包裹的、比例驚人的修長美腿優雅地交疊著，尖頭的純黑色細高跟鞋隨意地擱在下一級台階上。
她的坐姿放鬆中帶著慵懶，一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燃燒過半的香菸，嫋嫋青煙在微涼的空氣中緩慢上升，模糊了她精緻的側臉輪廓。
她似乎冇有察覺夜穹的到來，隻是望著山穀深處瀰漫的霧氣出神。
陽光偶爾穿透雲層，在她那頭如瀑的黑髮上跳躍，勾勒出完美的下頜線和白皙的脖頸，深邃的藍眸映著朦朧的山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惆悵。
夜穹的心莫名地靜了一下。
這幅畫麵，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寧感，卻又透著一絲孤寂。
他猶豫了一下，正想放輕腳步繞開，埃莉諾卻夾著香菸的手隨意地向她揮了揮，清冷的嗓音響起：
“來了？坐。”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清晨的寂靜。
夜穹腳步一頓，依言走了過去，在她旁邊同一級冰涼的石階上坐了下來。
石階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褲子傳來，讓他紛亂的思緒似乎也冷卻了一絲。
他側頭看向埃莉諾。
她緩緩吸了一口煙，然後優雅地吐出，白色的煙霧在微風中散開，帶著淡淡的菸草氣息，並不刺鼻，反而有種奇特的安撫感。
“怎麼大清早就在這抽菸？”夜穹開口。
他記得上次失眠撞見她，也是在這個位置。
埃莉諾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遠方翻湧的霧氣上，指尖的香菸灰燼無聲地掉落。
她沉默了幾秒，才淡淡地開口，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昨夜……有些吵。睡不著。”
“吵？”夜穹下意識地重複，隨即反應過來。
他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隔壁房間的動靜，還有後來莫蕾安娜房間裡的……
他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看向自己腳下的石階：“你……聽到了？”
埃莉諾側過頭，那雙深邃如寒潭的藍眸落在他臉上。
她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形成一個幾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動靜不小。尤其是……某些人情緒激動的時候。”
夜穹的臉更熱了。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掩飾尷尬：“那你……為什麼不阻止？”
他問得有些突兀，帶著一絲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試探。
他想知道她的態度，對於莫蕾安娜那些瘋狂的計劃，對於他和莫蕾安娜之間混亂的關係。
埃莉諾挑了挑眉，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問題。
她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她精緻的五官輪廓。
“阻止？”她的聲音帶著玩味。
“我掛著個生命女神教會大修女的名頭，又不是真的道德審判官。你們兩情相悅也好，互相折磨也罷，是你們自己的事。我為什麼要阻止？”
她的話語直白得近乎冷酷，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灑脫。
夜穹一時語塞。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隻有山風掠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埃莉諾偶爾吸菸的細微聲響。
過了片刻，夜穹再次開口，聲音低沉了許多：“那……你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嗎？”
這纔是他最關心的。
那些關於神明、關於轉世、關於五百年死線的秘辛，還有莫蕾安娜那瘋狂的計劃。
埃莉諾轉過頭，重新看向山穀，隻留給他一個完美的側影。
她的指尖輕輕彈了彈菸灰。
“冇有。”她的回答乾脆利落。
“她把自己的房間遮蔽了。況且，”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強行探查彆人的隱私？那顯得我像個偷窺狂。我冇那麼無聊。”
夜穹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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