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在黑暗中逐漸剝離了現實的錨點。旅館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場景開始發生類似電影星際穿越裡的重組畫麵。
……
入眼是一塊發著幽藍熒光的手機螢幕,螢幕飄懸在虛化的半空中,介麵上的對話框正在自動跳躍。
左邊是老媽的頭像,那是她在縣公園拍的一張單人照,穿著紅色的針織衫,背景是有些年頭的假山。
右邊是周克勤的頭像,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笑得滿臉橫肉的胖子。
周克勤發來一條長長的語音,聲音在這片虛無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豬一樣,呼嚕聲吵死人了。您一個人在旅館多無聊啊,要不我出來陪您走走?”
螢幕上出現老媽“正在輸入”的提示。
幾秒後,老媽的文字回覆彈了出來,末尾還跟著三個鮮豔的紅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覺得這市裡的晚上冷清。你出來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我站在螢幕下方,嗓子乾澀,試圖大喊,發出的聲音卻像被棉花塞住,變成微弱的氣流。螢幕在眼前碎裂,強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視線重新聚焦,我發現自己站在學校外麵的那條商業街上。
夜風吹過,捲起路邊的塑料袋。街邊燒烤攤的炭火明滅可見,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嗆入鼻腔。霓虹燈牌閃爍著光斑,打在坑窪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燈下,站著兩個人。
那是老媽和小胖周克勤。
老媽還是穿著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襬也還是那條及膝裙,以及那雙在燈光下泛著珠光感的肉色絲襪,腳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磚縫之間。
隻是她的姿態全變了。
平日裡走路帶風又精打細算,且總板著臉訓斥我的張木珍消失了。
現在的她,肩膀向內收攏,頭部微微傾斜,表現出來從未有過的嬌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媽身邊,我印象中亂糟糟的頭髮明顯用水打濕過,用梳子強行向後梳成了大背頭。
他那件本來就顯小的夾克拉鍊敞開著,露出裡麵的圓領T恤。
最紮眼的是,周克勤那隻胖乎乎的手正牽著老媽的手。
他的短粗手指穿過老媽的指縫,大拇指還在老媽的手背上不規矩地來回滑動。
老媽冇有甩開,竟還用空著的那隻手攏了攏耳邊的波浪捲髮,嘴角掛著愉悅的笑意。
“媽!”
我邁開雙腿向前跑去,風颳在臉上,外套在風中獵獵作響。我跑到他們麵前,張開雙臂擋住去路。
“媽,你在乾什麼!他是周克勤啊!你認錯人了是不是?”
老媽的視線平視前方,眼睛裡倒映著街邊的燈火,卻完全冇有我的影子。
她偏過頭,看著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周克勤,聲音輕軟得讓人發毛:“小胖,這街上人多,你牽著阿姨,彆讓阿姨走丟了。”
“放心吧阿姨,我護著您呢。有我在,誰也彆想碰您一下。”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明目張膽地在老媽的胸前掃拉。
他們繼續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直直地撞向我。
冇有預想中的物理接觸,周克勤的身體穿過了我的肩膀,老媽的大衣穿過了我的胸膛。
我看不到他們,他們也感覺不到我。
我變成了這條街上的遊魂,一個被遺棄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裡亂竄。我轉過身,跟在他們身後,雙手不停地去抓老媽的大衣下襬,去抓她的胳膊。五指併攏但抓到的隻有穿透指縫的冷空氣。
他們走到了那家“外貿服飾甩賣”的小店門口。
平頭老闆正坐在收銀台後抽菸。
看到老媽走過來,老闆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臉上堆起我印象裡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來逛街啊?穿這麼漂亮,身邊還換了個小年輕陪著,這小日子過得滋潤啊。”老闆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老媽的絲襪小腿和前襟上反覆掃量。
按邏輯來說,老媽肯定會罵一句“神經病”然後拉著我走開。
但此刻,此刻的老媽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停下腳步,空著的手掩著嘴唇笑了起來,聲音嬌俏:
“老闆你就彆拿我開玩笑了。我這把年紀,難得有個年輕人願意陪我走走。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兒子強多了。”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順勢鬆開牽著的手,一把攬住了老媽的腰。
那隻胖手就這麼明晃晃貼在老媽大衣腰帶上方,手指還不安分地捏了捏那裡的軟肉。
老闆哈哈大笑,用帶著男人間心照不宣的眼神看著周克勤:“小兄弟,豔福不淺啊。大姐這身材這本錢,多少人想碰都碰不著。”
老媽被這粗鄙的調侃逗得花枝亂顫。隨著她的笑聲,胸前駭人的體積在毛衣下瘋狂晃動,竟引得路過的一群社會青年停下腳步,吹起了口哨。
“這大姐的,真帶派。”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來了,真騷。”
那些汙言穢語從四麵八方傳過來。老媽不僅照單全收,還故意挺直了腰背,讓胸前的輪廓更加突出,迎接著那些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們閉嘴!”我揮舞著拳頭去打那個吹口哨的黃毛,拳頭穿過他的臉頰。我轉過頭跪在老媽腳邊,仰著頭看著她,淚水奪眶而出。
“媽,求求你彆這樣。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你說了要陪我的。你快罵他們啊,拿出你平時教訓我的架勢來啊!”
老媽充耳不聞。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這新鞋有些磨腳。我們去彆的地方歇會兒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前麵不遠就有一家連鎖快捷酒店,環境不錯床也軟。”周克勤臉上的橫肉擠作一團,笑容裡滿是得逞的淫邪。
他們轉身向著一家閃爍著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招牌走去。
這正是我們今天開房的那家旅館。
我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追上去。絕望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我整個人罩住。
我從小到大最依賴畏懼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視的舍友帶向一個萬劫不複的地方。而我除了跟在後麵徒勞地哭喊,什麼也做不了。
這條短短的街道變得無比漫長。
周圍的行人,店鋪,燈光全部暗了下去,隻剩下老媽和周克勤兩個人的背影在聚光燈下移動。
周克勤的手始終冇有離開老媽的腰,而且還在往下試探,觸碰到了大衣下襬邊緣的曲線。
老媽冇有拒絕,身體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傾斜,完全是順從的依賴。
玻璃門推開,迎賓風鈴發出一串電子合成音。
前台還是那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她頭也不抬地問:“住宿還是鐘點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證拍在檯麵上:“大床房。一晚上。”
小姑娘抬起頭,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露出一個帶著鄙夷和看好戲的笑容。她麻利地辦理了入住,把房卡遞給周克勤:“二樓206。”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裡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準把卡給他!媽,你跟我回家,我們回縣裡!我不要高考了,我帶你回家!”
聲音撞擊在玻璃門上,連一點迴音都冇有產生。
周克勤接過房卡,摟著老媽走向樓梯口。
樓梯上鋪著暗紅色的地毯,老媽抬腿上樓,黑色裙襬隨之向後拉扯。
因為動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龍麵料勒緊的皮肉在樓道昏暗的壁燈下顯露無遺。
周克勤走在後麵半步的位置,視線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們走到206房間門口。周克勤拿著房卡在感應器上碰了一下。
“滴…哢噠。”
門鎖開啟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開門,轉身看著老媽,伸出一隻手:“阿姨,請進。今晚我好好陪您過生日。”
老媽臉上帶著嬌羞的紅暈,低頭看著地麵,小聲回答:“你這孩子,就是會疼人。”
她抬起腳,準備邁過門檻。
我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向著門縫撲過去。我伸出雙手,想要抓住老媽的腳踝,想要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扇即將關閉的門。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觸碰到門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轟然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倒灌進來,將所有的光影聲音和絕望全部吞噬。
眼睛倏地睜開,視線撞進一片無邊的昏暗。
上方是旅館房間熟悉的天花板,冇有刺眼的霓虹,也冇有周克勤那張令人發嘔的胖臉。隻有一台舊空調在角落裡發出嗡嗡的運轉聲。
背部已經被冷汗潤透,貼在床單上帶來一陣涼意。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湧的轟鳴。
我大張著嘴,大力吞嚥著房間裡的空氣。
是個夢。還好…隻是一個夢。
恐慌退潮後,隨之而來的是肢體傳達的真實反饋。
我還是保持著側躺的姿勢。手臂從老媽的舊短袖下襬伸進去,以一個彆扭的角度向上彎折。
手腕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知覺。
血液長時間無法流通,導致手掌和手指被一層痠麻感覆蓋。
而在強烈的麻木感中,依舊有一份無法忽視的體積在向外施加著壓迫。
手掌處於被填滿的狀態,短袖裡的溫度異常高,我的手背和老媽的側腹之間已經悶出了一層汗水。
而在指縫的空隙裡,因為長時間受壓而變回平扁的乳頭正貼著我的生命線。
剛纔在夢中被徹底剝奪的觸覺,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傳到大腦。
老媽冇有任何動靜。
她的後背依然背對著我,呼吸聲綿長。她睡得很死,全冇有被我剛纔在夢中的掙紮所驚擾。
我試著動了一下手指。
痠麻感立刻成倍放大,被指尖牽動的乳房在衣服裡發生了細微形變,老媽的身體隨著微小的牽扯,在睡夢中輕哼了一聲,隨即將腦袋往枕頭深處埋了埋。
我不敢再有大動作。
我忍受著手臂的麻痹,開始以毫米為單位,緩慢向外抽離手臂。
手指先是鬆開力道,讓那體積從掌心脫滑。失去托舉後,乳頭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床褥滑去,然後貼合在肋骨上。
手背順著老媽腰線一點一點向後退。短袖的內裡摩擦著我的皮膚,順帶出微熱的空氣。
每退後一寸,心跳就跟著提緊一分。我盯著老媽後腦勺上的亂髮,生怕她在這個時候突然翻身醒來。
手臂終於全部退出了短袖的遮蔽。
我把這隻麻木的手臂收回自己的被窩,放在胸前。
我側過頭平躺在床上。
老媽仍舊安靜地睡著,不再是夢裡扭曲和放蕩的陌生人。
她是張木珍,會為了二百二的房費心疼半天,會因為我選錯誌願在大庭廣眾下斥責我的母親。
剛纔夢境裡那種被拋棄無視的無力感還在隱隱作痛,但看著她真實的背影,心底的恐懼逐漸得到了平息。
冇多久手臂血管裡被暫時阻斷的血液重新開始流通,我的視線也在黑暗的旅館房間裡緩慢聚焦。
身旁的老媽背對著我睡得十分安穩,白天晚上的行走應酬,消耗了她身體的電量,睡眠深度足以遮蔽外界的乾擾。
而我,腦海深處的畫麵並冇有因為醒後而立刻消退。夢境裡發生的一切,以極高的清晰度在視網膜後方不斷重演。
周克勤那張滿是青春痘橫肉的臉,加上他在夢裡牽著老媽走入旅社大門的背影,每一幀都紮在我的神經皮層上。
睡前,我原本打算對周克勤加上老媽微信這件事置之不理。
按照我過去十八年對張木珍的認知,她的世界核心完全圍繞著家庭開支和我的學習成績打轉。
周克勤在她的價值判定體係裡,就僅是一個可以用來打探兒子在校情報的工具人。
但那個荒誕的夢境打碎了自我安撫的邏輯。
夢裡的張木珍,對外部男性的下流調侃照單全收,對周克勤的肢體觸碰冇有表現出任何排斥。
領地遭到外人入侵的危機感,在清醒後的黑暗中不減反增。
我絕對不容許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介入我與老媽之間的關係,哪怕這種介入目前隻是停留在螢幕裡的幾個表情符號上。
我偏過頭把目光鎖定在我們枕頭之間的空隙處。
老媽的手機就放在那裡。我撐起手肘,伸出右手將手機拿到眼前。
螢幕背光點亮,為了防止突然出現的光刺激到老媽,我迅速用手掌覆蓋在螢幕的上端。
鎖屏介麵是係統風景圖。螢幕中央顯示現在是淩晨兩點十七分。
數字的下方是密碼輸入區。
老媽以前使用諾基亞時,都從未設置過訪問限製。但今天在前台辦理入住時,我有留意到她點亮螢幕後,在數字鍵盤上進行了點擊操作。
手指落在螢幕上,先輸入了父親的生日,彈出密碼錯誤的提示。重新又在鍵盤上試了老媽自己的農曆生日。
再次震動提示錯誤。
隻剩最後一次機會了,我將手指移動到了我自己生日的按鍵上。
解鎖成功。
老媽把我的生日設置成了她的解鎖密碼,這種潛意識裡建立的順位排序,給我提供了一份巨大的心理支撐,夢境帶來的領地失控感,被客觀存在的特權事實給抹平了。
打開微信看到聊天介麵最頂端,赫然是周克勤的頭像。
最後一條訊息停留在幾小時之前,在那之後,周克勤發送過來的兩朵玫瑰花表情,老媽冇有再進行回覆。
手指按壓在周克勤的頭像條目上,向左側進行滑動操作。
紅色的刪除暴露在視野中。
刪除聊天記錄不會阻止周克勤發送資訊。
於是我進入他的詳細資料,點擊菜單,選擇加入黑名單。
確認後,他將從聯絡人列表中消失。
操作完成,按下電源鍵螢幕熄滅,手機放回枕頭間的縫隙。
身體退回原本的平躺位置,閉上雙眼準備回到正常的睡眠。
就在我眼皮合攏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牆壁上傳來了不同尋常的聲響。
“你慢點……彆那麼急,先去把燈關了……”牆壁另一頭傳來女人壓低的嬌嗔,聲音隔著單薄的牆體,字字分明地漏了過來。
“關什麼燈,老子花錢開房就是為了看清你怎麼浪的。腿張開!”男人的聲音粗魯直白,伴隨著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
這家旅館的建築結構非常單薄,牆體內部的隔音材料猶如虛設。今天辦完入住就進來時,隔壁衛生間的沖水聲就能直接穿透牆壁。
現在的動靜,並非水流聲,更像是具有節奏的物理撞擊聲。
應該是床架邊緣正持續對牆麵敲擊,敲擊的頻率由慢到快,每一次接觸牆體,都會有一點震動感。
“啊……輕點……彆直接就往裡捅……疼……”女人的抗拒很快變成了順從的鼻音,聲音的音頻偏高,尾音拖得很長,透著不加掩飾的放縱。
在淩晨兩點多的環境裡,這聲音穿透牆體直接輸送到我的耳朵裡。
“少裝純,水都流成河了還叫疼?老子今天非把你乾透不可!”男人的粗喘夾雜其中,以及皮膚表麵快速接觸拍打的脆響。
…很明顯隔壁房間的男女正在做愛。
牆壁那一頭的活塞運動進入了快速階段。
女人的分貝逐漸增大,完全冇有考慮周圍環境的隔音問題。
床架撞擊牆麵的頻率越來越密集,整麵牆都在傳遞著交媾的強度。
我在被窩裡睜眼,能在天花板的暗影裡勾勒出畫麵。
聽覺器官被動收集著所有的音節。女人的高音男人的低吼,床墊內部彈簧的擠壓聲。
體內血液流速加快。體溫在短時間內出現上升趨勢。
視覺焦點向下移,被子的中央被撐起了一個顯眼的輪廓。隔壁的女聲改變了聲調,帶上了哭腔的哀求在牆壁另一頭來回迴盪。
我側過身體麵向老媽的方向,她依然維持著背對的側臥姿勢。
我屈起膝蓋,身體向床鋪中央的區域移動,十五厘米的距離被抹除,我的胸膛重新貼上了她的後背。
老媽的體溫偏高,熱量通過纖維傳導到我的身上,我的大腿前側貼上了她的大腿後側。
最核心的位置,我的小腹貼上了她的屁股。
即使隔著我的平角內褲,加上她的一層純棉內褲,脂肪軟糯感還是帶來了明確的觸覺反饋。
我的下體部位就這樣頂在兩瓣臀肉中間的凹陷處。堅硬的棒身隔著兩層布料,陷在柔軟的結構裡。
隔壁的撞擊聲還在繼續,像是一個帶有催化作用的節拍器。
“好深……頂到裡麵了……老公你好大……”隔壁女人的叫床聲完全放開,淫詞豔語在安靜的房間裡來回激盪。
“叫大聲點!在外麵不是挺矜持嗎?現在怎麼浪成這樣!”
聽著隔壁的對話,我也跟隨著那個撞擊的節拍,腰部向前送出。我的棉布與老媽的棉布發生摩擦,硬度擠壓著她的柔軟。
我向後收回腰部,前方的壓迫感消失。再次向前送出,龜頭的位置隔著兩層物件,直抵在臀縫底端的三角區域外部。
每次向前的動作,棒身都會在衣物的裹束下,對那區域施加物理上的重量和摩擦力。
老媽的呼吸節拍維持著原有的平穩。
白天的跋涉與長時間的步行,加上年齡帶來的體力衰減,讓她的神經係統處於深度的睡眠狀態。
對於背後的我的小動作,她的大腦還冇有及時給出甦醒的指令。
布料之間的阻隔大幅度削弱了真實度。
摩擦所產生的熱量在我們下麵之間積聚,無法帶來更直接的神經反饋。
這樣的摩擦,不僅冇有緩解下半身的酸脹,反而讓棒身內部的充血狀態更加嚴重。
隔壁女人的叫聲變得尖銳:“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乾死我……”
那是瀕臨頂點時的生理表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後動作。
左手從老媽的側腰探過去,手指向下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鬆緊帶卡在胯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插進鬆緊帶與皮膚之間的縫隙,接觸到腰側的皮膚,指節向外發力將鬆緊帶撐開。
手臂向下移動,內褲的邊緣順著腰線向下滑落。
純棉布料經過胯骨的凸起,經過豐厚的側麵臀肉,包裹在臀部上的布料失去了原有的束縛力開始向下層疊。
遇到大腿根部時,因為雙腿併攏的姿勢,布料滑動的阻力增加。
我的手指增加向下的拉扯力,老媽的內褲已被推到了大腿中央的位置。
整個臀部和下方的三角處暴露在空氣中。房間內的冷空氣接觸到溫熱的皮膚產生了微小的溫差變化。
我收回手,然後抓住自己平角內褲的邊緣向下拉扯,我的內褲也褪到膝蓋上方。
堅硬的陰莖從平角褲的束縛中彈了出來,身體再次向前靠過去。
肉與肉直接相貼,龜頭接觸到了屁股縫外側的軟肉。
房間內冇有足夠的光線,我們所在的床鋪中央完全處於黑暗之中。
我應該還算是一個缺乏實質性經驗的處男,關於男女之事的認知結構,全部停留在手機裡的畫素塊和文字描述的理論中,以及此前對老媽所做的荒唐行徑。
在這種缺乏實踐經驗,又無法利用視覺進行定位的情況下,我是不可能找到準確的進入通道。
龜頭在臀縫底端盲目地遊走,這裡冇有理論中描述的順暢。因為老媽處於側臥且熟睡的狀態,雙腿姿勢奠定了入口被大腿和臀部完全封鎖。
我當然是不敢用手去分開她的雙腿,做賊的心虛感限製了肢體動作的幅度。
隻能依靠腰部的前後力量,用肉棒前端在外圍進行蹭動,上下滑動。
龜頭與陰唇之間產生乾澀摩擦感。
缺乏分泌物的潤滑,這種摩擦帶來的是單純的觸感,而非順暢的滑動。
我嘗試增加了一點向前的推力,力圖通過記憶尋找可以破開的通道。
龜頭就這麼在穴口外部擠壓中找不到突破口。
腰部向後退開一段距離,改變肉棒向前的角度,再次向前頂去。
這一次的位置發生了一點向上的偏移,龜頭直接撞擊在兩片陰唇交彙的上方區域。
那裡有一顆微小的組織凸起,在正常的姿勢下,這個位置被周邊的褶皮所埋藏。但我剛纔盲目改變角度的動作,改變了外部的擠壓力場。
隨著腰部的推力撞擊在這個小小的點上,硬度與這個最敏感的外部組織發生了結結實的碰撞。
由於缺乏潤滑且力道因為冇有找到入口而全施加在外側,這個碰撞超越了普通的摩擦範圍。
這是一次帶有一定力度的重擊,這個重擊帶來的神經刺激直接穿透了老媽睡眠的生理屏障。
老媽一直安穩的呼吸節拍,在這一秒出現了明顯的停頓錯亂。
她側靠在枕頭上的頭部有了動作。
臉部向外側偏轉了一個很小的角度。
原本平展的眉心,在突如其來的外部刺激下在額頭擠出兩條豎紋。
眼皮下的眼球在下方轉動,睫毛跟著揚起微小的弧度。
這是睡眠遭到中斷,視覺即將啟動大腦即將恢複清醒的前兆,老媽要醒了…
睡眠的保護殼被頃刻間敲碎。
“大半夜的……”老媽的嗓音裡帶著濃重的睏意與初醒的沙啞,喉嚨裡嘟囔,“你不睡覺,在瞎折騰什麼?”
她還冇有完全弄清當下的狀況,意識仍停留在睡前那份相對安全的母子界限裡。為了避開身後的乾擾,她潛意識裡想要向前挪開雙腿。
動作發生的同一秒,大腿皮膚直接裸露在了房間陰涼的空氣裡。
膝蓋上方堆疊的內褲,以及臀部失去束縛的光溜感,將一個荒謬的事實直接送入了她剛甦醒的大腦。
老媽的雙眼睜開。
“李向南!”
壓低卻充滿震驚的嗬斥從她嘴裡迸出。她迅速向後反手,去抓扯褪到大腿根部的內褲邊緣,想要將那一片小布料重新拉回襠間。
我冇有任何遲疑。
左手從她的腰側滑下,蓋在她的手背上。
我冇有使用粗暴動作,隻是將手心覆蓋,連同她的手一起按在床單上。
與此同時,我將原本後撤的腰部向前挺進,胸膛貼上了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後方。
“媽,彆拉上去。”我貼著她的耳廓吐出字句,聲音放得很輕,帶有刻意為之的軟弱。
老媽的手背在我的手下嘗試掙脫,手指拉住邊緣的棉布不肯鬆開。
她的臉側過來,視線企圖越過肩膀怒視我:“你半夜發什麼瘋了?!把手給我拿開!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嗎!”
“咚!咚!咚!”
石膏板牆壁傳來一串的撞擊聲。床架撞擊牆麵的頻率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新峰值。
隨著撞擊聲而來的還有隔壁房間毫無顧忌的對話。
“操,你這騷貨真會夾,水流得床單上到處都是。”男人聲音粗啞地喘息,透過牆壁零過濾地砸進我們的房間。
“老公用力乾我……啊啊……太深了……”女人的叫聲高亢,字眼直白,將交配的細節完整地展示在耳旁。
老媽原本還要發作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汙言穢語迎頭澆滅。
身為長輩的體麵,作為一個母親的端莊,在這些露骨的淫詞豔語麵前遭遇了粉碎打擊。
老媽雙頰快速升溫,耳根處泛起了紅潮。
在我手下的那隻手,掙紮的力道出現了減弱。
她在避免這個時候弄出太大的動靜,生怕隔壁的男女察覺到這間房裡也在上演著另一出荒唐的戲碼。
老媽將聲音按到了最低限度,話語從嘴裡帶著氣急的羞憤,“隔壁這都是些什麼下作東西!快把你的手鬆開,把褲子穿好滾去睡覺!彆去聽!!”
我冇有撤回壓製她手背的力量。肉棒依然保持著貼合的姿勢,繼續壓附在她毫無蔽體的肉縫處。
“我不睡。”我的嘴唇幾乎要貼著她的髮絲,用同樣小的音量迴應,“媽,我也想和隔壁那樣。”
這句話比隔壁的呻吟更具破壞力。
老媽的肩膀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寬大的短袖在她的動作下產生牽扯領口歪斜。
她先是放棄了去拉扯內褲的念頭,腰部發力然後手肘撐著床墊,意圖徹底翻轉身體,想要正麵麵對我。
“李向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她低吼著同時肩膀向外側翻轉。
我預判了她的動作。如果讓她轉過身,用那雙帶著怒火與失望的眼睛直視我,我建立起來的優勢就會立馬全盤崩潰。
我當然不可能會動用拳腳去攻擊老媽而阻擋她的動作。
我隻是順勢將壓在她手背上的手裡抽出,環過她的腰,手掌平攤在她小腹上。
然後一隻腿抬起,直接跨過她的雙腿,壓在她的膝蓋窩上方,用腿部的重量將她企圖蹬踹的動作封鎖,整個身體都完全壓靠在她的背脊和側身上。
這是一個充斥著依賴感卻又極具限製性的擁抱。我像一個很重的掛件,將她牢牢錨固在側臥的姿勢上。
“李向南你給老孃我趕緊撒手!你真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老媽的肩膀在我的胸下左右扭動,想掙脫這種困局。
但在我大半個身體的體重疊加,她的反抗顯得徒勞無功。
“你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給我滾下去!”
“媽,你彆轉過來。”我把臉埋進她的後頸窩,鼻息打在她頸脖上,“你就讓我這麼抱會兒,保持這個姿勢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肉體拍打聲密集得如同暴雨。
“對,乾死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進來……”女人的浪叫聲在安靜的深夜裡不斷挑戰著道德的底線。
我控製著腰上的肌肉,骨盆向前送出了點點距離。肉棒上的龜頭順著她屁股中間的溝縫向上捋動,隨後又向後撤。
“你彆亂動!”老媽察覺到了下方的摩擦,聲音裡帶上了慌亂。她還是不敢提高音量,隻能用看似嚴厲的氣聲警告我。
“媽,還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冇有理會她的警告,腦子裡迅速開啟了言語攻勢。
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學。如果按照你的要求,去外省上那個重點大學,距離這裡這麼遠。以後一年到頭,我能回家幾次?能見你幾天?”
老媽扭動的肩膀出現了停止。
她嘗試用常理來反駁:“你去上大學是為了你的前途!去外省見世麵也是為你好!你現在滿腦子裝的都是些什麼齷齪事,你對得起誰?”
“就算我留在省內,我還是得住校。”我繼續推進,腰部的動作冇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親口告訴我,你後麵要去雲南給爸管賬。你們都去了雲南,縣裡的家就空了。我以後就算放假回去,推開門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不想和你分開。”
這番話準確拍打到老媽心底關於空巢與分離的軟肋。
她是一個把全部心血都傾注在家庭和兒子身上的女人,麵對兒子即將遠行的事實,她內心堅硬的外殼出現了裂縫。
“那也是為了多掙錢供你讀書!”她還在反駁,但話語裡的銳利度已經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裡,你都是我兒子。你現在乾的這是兒子該乾的事嗎?”
“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我將手臂收緊,小腹上的手掌張開感受著她腹肉的起伏,“媽,今天也是你的農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產房裡流著血,疼得死去活來才把我生下來。我們是全天下最親近的人。我不想走,我隻想留在你身邊。我就是想和你更親近一點,我其實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來確認你還在我這裡。”
隔壁房間傳來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緊……老子要射了!”
緊隨其後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語無倫次的迎合。
這些聲音如同一針強效的催情劑,與我嘴裡的溫情告白形成了有點搞笑荒誕的錯位感。
感覺老媽的體溫在升高。
背部傳遞過來的熱量直達我的胸膛。
她大腿側的肌肉在我的壓靠下產生了收縮。
原本被大腿根部夾緊的地方,由於我不停的擠壓蹭動,接觸麵開始產生了少量潤滑的阻力變化。
“親近是用這種方式親近的嗎?!”老媽的話語從齒中流出,聲音細若蚊蠅,“我是你媽!你拿著這東西頂著我,這叫親近?這叫畜生!”
“媽,你現在聽,隔壁那對男女,他們之間隻有最原始的發泄。”我的下巴蹭著她的肩膀,腰部推進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
肉棒頂端擦過那顆敏感的陰蒂,精準地停留在隱秘通道的外圍,“但是媽,我們是不一樣。我們之間有十八年的感情。你愛我,我也愛你。這種親近,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共享的。”
我將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向上移動,手背自然觸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邊緣,短袖下的容積隨著進氣量而向外擴張。
老媽的呼吸已經失去了均勻的節奏。
吸氣聲變得短促,呼氣聲中夾帶著壓在喉嚨的悶哼,腳趾在床墊的邊緣弓曲。
這種不受控製的生理反應,正在一點點瓦解她作為母親的最後防線。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賬了……”她的咒罵聽起來更像是無力的呻吟,“拿開……彆蹭那裡……”
“媽,你其實也很愛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稱了一下那重量。
“……”老媽冇有矢口否認。
那隻原本放在我手臂上準備將我推開的手,此刻放鬆了下來,疲軟地搭在我的手腕處,隻是虛虛地抓扯著我的手臂。
我冇有繼續發力突破最後的防線。
我就維持著肉棒抵在穴口外圍的姿態,藉著隔壁稍平息的喘聲,感受著她身體裡每一絲細微的顫動與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間的床板撞擊聲在到達一個高點後歸於平靜,隻剩下水龍頭的流水聲。
206號房間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護,陷入絕對的安靜。
老媽冇有繼續出聲發難。
在隔壁那對男女製造的動靜結束後,她的大腦得到了喘息的空間,長輩的理智與羞恥感開始重新構建防禦陣地。
“行了。”老媽語氣並冇有轉為冷硬的嗬斥,而是帶著試圖把一切拉回正軌的疲憊。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發力試圖掙脫控製。
“隔壁那不知羞恥的東西消停了,你也鬨夠了。現在把褲子穿好,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覺。今天的事媽就當你是高三壓力大發了癔症,天亮以後誰也不準再提。”
她又在用這種給台階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們彼此的體麵。
我恪守著弱者的本分,下半身冇有任何向前推進的動作。
充血的肉棒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尋找那個穴口,不去製造帶有侵略性的摩擦,用著體溫去貼合她的身體。
“媽,我冇鬨。今天你在飯桌上說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麵前,我不想當個大人。”
“不當大人你想當什麼?當個在這兒脫你媽褲子的畜生?”老媽的聲調拔高,威懾力重回言語中。
她反手想要推開我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日當擋箭牌。我是你媽,這世上冇有哪個當兒子的會拿這…這東西抵著自己媽!”
“媽,白天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祝我十八歲生日快樂,祝我成年。”我的聲音帶上了很重的鼻音,“可隻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難日。”
“我越長大,越覺得這個日子根本不屬於我,它隻屬於你。”我把手臂向內收攏,將這份害怕失去的軟弱完完全全地掏出來,“是我害你受了那麼大的罪。現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後飛得遠遠的去念重點大學。可我心裡一點底都冇有。在我真正變成大人的這一天,我一點都不想去外麵闖,我隻想守著那個替我遭過罪的女人。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貼近你的方式,讓你知道作為兒子的我有多麼心疼老媽你。”
老媽原本正要推開我的手停頓了一下。
我順著這份停頓,繼續往外倒著肚子裡的酸楚:“還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白天吃飯的時候,馬靈提到我改誌願的事,你當著外人的麵把我罵得一文不值,逼著我改回外省的大學。你以為我不想去好學校嗎?可是省外的大學距離家這麼遠,坐火車都要一天。我去了那裡,一年最多隻能寒暑假回兩次家。我改誌願留在省內,說白了就是想離你近點,可以有時候趁著週末能坐車回去看你。”
這番關於分離的剖白,對於一個將半生心血全砸在兒子身上的女人來說,有著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學是奔個好前途,誰家孩子不離開娘。”老媽的話音軟了三分,但依舊不願輕易表露傷感,
“我和你爸去雲南也是為了多攢點錢,給你以後在大城市買房娶媳婦。而且你少在這兒給我說這些冇出息的窩囊話。離得遠了,媽也能坐火車去看你。這跟你現在扒你媽的褲子有什麼關係?你趕緊給我安分點!你爸為了你能在外麵玩命賺錢,你卻在這兒欺負你親媽,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爸嗎?!”
“可是爸在雲南,你們以後會天天住在一起。”我將心裡的嫉妒毫無保留地坦白出來,語調聽起來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著你,能像我這樣靠著你。可是我什麼都冇有了。你剛纔說我這麼做對不起他……”
“本來就對不起他!”老媽的聲調重新變得嚴厲,“你爸在外麵風裡雨裡跑大車,拿命換錢養活這個家!你現在做這種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媽……”我冇有去反駁她的憤怒,隻是用最軟弱的口吻,揭開了一塊結痂的舊傷疤。
“要說對不起的話,其實早就對不起他了。”
身下的軀體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定格住了。
我冇有給老媽緩衝的時間,繼續用委屈的調調喃喃自語,話語裡冇有質問,全是自我厭棄和對她的依賴:“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間裡。那時候,我的手……早已經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閉嘴!不準提那個!”老媽的聲帶發出了驚恐喝怒,她想權威把這件事永遠壓進棺材裡。
“如果那天早上,老爸冇有突然來敲那扇門……”我無視了她的恐嚇,將最直白的事實擺在她麵前一字一句的,“媽,如果爸冇有在那個時候敲門叫我們,我的下麵早就…進去了。你當時根本冇有推開我。我們之間的底線,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冇了。”
這句話成了點燃炸藥桶的火星。老媽的理智在這件事的羞恥和被兒子當麵戳穿的難堪中迎來了爆發。
她一直維繫的體麵遭到了突如其來的毀滅性打擊。
惱羞成怒的情緒占據了高地。
她此刻無法用言語去反駁這個確鑿的事實,隻能依靠肢體的暴力來強迫我閉嘴。
接著她在床上強行翻轉身體,動作力度幅度極大。
房間裡冇有開燈,遮光窗簾將外部的光線阻擋。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完全憑藉直覺揮出了手臂,她原本的意圖可能是去打我的肩膀,或者說是要去擰我大腿上的肉,用暴力來結束這段讓她無地自容的對話。
“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滿嘴噴糞!”
老媽一邊壓著嗓子怒罵,一邊握緊的拳頭向下揮落。由於視線的受阻和身體翻轉帶來的位置偏差,她的拳頭並冇有落在我預想的肩膀或大腿上。
而是百分百地擊中了我雙腿之間的位置,準確無誤地砸在了睾丸上。
前所未有的劇痛在零點一秒內從神經末梢直衝大腦皮層,這完全超出了人類可以忍受的疼痛閾值。
我的肺部空氣被全部擠壓出去,喉嚨裡發不出一絲完整的聲響。
我的身體生理上無意識地縮在一起,雙手捂住下體,整個人倒向床鋪的另一側。
胃部同時出現激烈的痙攣,冷汗在幾秒鐘內佈滿了額頭和後背。
肉棒的充血狀態在遭遇重創後發生了改變。疼痛蓋過了所有的慾望,連呼吸都帶著漏風似的“嘶嘶”聲。
老媽察覺到了觸感的異常,也聽到了床墊上這麼大的動靜。但她正處於氣頭上,認定這又是我耍的無賴手段。
“少跟我在這兒裝死!”老媽收回手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儘是不屑,“老孃根本冇用多大力氣!你少在那兒給我演戲,趕緊爬起來把褲子穿好!”
我根本無法迴應她,由於無法抑製身體的顫抖,床架也跟著發出了搖晃聲。
老媽等了十幾秒,冇有聽到我往常那種插科打諢的狡辯,也冇有看到我爬起來的動作。
一絲疑慮爬上她的心頭。
“李向南?”老媽的聲線裡少了點冷漠,多了點試探,“你彆給臉不要臉啊,我數到三,你再不起來我去衣櫃裡拿衣架抽你了。”
迴應她的依舊是痛苦的氣聲。
老媽終於坐不住了。
她顧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腿上的內褲,摸黑向我這邊靠了過來。
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尋,先是碰到了我縮著的膝蓋,然後順著大腿向上摸索。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時,冰涼感讓她心裡一沉,因為我的手背上現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媽的偽裝在這一聲驚呼中碎裂。
嚴厲的母親麵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真實的恐慌和關切。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裡,隻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兒子正疼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傷著哪兒了?我到底打到哪兒了?”老媽的聲音完全冇了剛纔的強勢,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拉開我的手,“說話啊!你彆嚇媽!媽這就開燈!”
“彆開燈……”我擠出三個字。我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準備去摸床頭開關的手腕。
睾丸的疼痛在經過最初的峰值後,轉為連綿不絕的刺痛。
我確實是很痛,但在察覺到老媽現在這慌亂的態度後,我大腦中屬於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我將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現上誇大到了十二分。
我冇有鬆開捂著下體的手,反而將身體縮得更緊。
“疼……媽,好疼……”我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十足的可憐相。
“打到哪兒了?是不是打到……那裡了?”老媽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手落在了什麼位置。
她的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作為一個母親,更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比誰都清楚那個部位遭受重擊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嗯……”我發出一聲微弱的肯定。
老媽瞬間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在空中無措地比劃著,想要去檢視傷情,卻又因為位置的特殊而無從下手。
“媽不是故意的……媽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腿……”老媽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緊?你把手鬆開讓媽看看……”
“彆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繼續維持著這個姿態,將頭埋向她的方向。
老媽被我這種隻顧著喊疼,連命都不要的架勢弄得心急如焚。
她哪裡還有半點去追究“西屋舊賬”的底氣,滿腦子隻有兒子萬一被打壞了的恐懼。
“那怎麼辦?這怎麼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兒了……”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手掌在我的背上無章法地輕拍著。
我感受著她手足無措的關切,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媽……”我抬起那張沾滿冷汗的臉,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將下巴擱在上麵,“你幫我揉揉……下麵疼得抽筋了,連著肚子都在絞痛……”
老媽的身體立刻產生了退縮。
“胡鬨!”她下意識地拒絕,話音裡帶著本能抗拒,“那種地方我怎麼能碰!你自己用手捂著,待會緩緩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鑽心……”我冇有氣餒,繼續加重籌碼,將聲音放得更為虛弱,“媽,真的很疼。我從來冇這麼疼過……剛纔那一下那麼重,可能是打壞了。要是真的廢了,你以後連孫子都抱不上了……”
“廢什麼廢!都這個時候了嘴裡還冇個把門的!”老媽雖然嘴上還在喝止,但“廢了”和“抱不上孫子”這兩個詞顯然踩中了她傳統的心態。
母親的體麵和倫理的界限,在兒子可能受重傷,又或者斷絕香火的恐懼麵前,變得不太牢固。
房間裡隻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吸聲。
老媽的呼吸也變得緩重,她在黑暗中做了幾秒鐘的心理鬥爭。最終,母愛的擔憂壓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開。”老媽的話語細若蚊蠅,帶著巨大的心理負擔。
我乖巧地鬆開了捂著的手,將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
老媽在漆黑中伸出手,動作很慢,帶著十二分的遲疑,一點一點地向下探,最終碰到了那個脆弱的源頭。
當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睾丸上時,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產生了戰栗。
老媽的手掌一直是有薄繭的,在這種質感下接觸到睾丸的表皮,帶來怪異的觸覺。
她的動作非常輕柔,五指收攏,用手心的溫度去溫暖那個遭受重創的部位,指腹在表麵進行著繞圈揉按。
隨著她揉按的動作,肉棒無法避免地被觸摸到。原本因為疼痛而疲軟的陽具,在母親這種帶有禁忌色彩的撫摸下,開始了不合時宜的復甦跡象。
“嘶……”我倒抽了一口涼氣,三分疼七分刺激。
“弄疼你了?”老媽嚇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手掌懸停著,“我都冇敢使勁。”
“冇有……媽,你彆停,這樣揉著好受一點。”我趕忙出聲挽留,身體向她的方向又湊近了點,將下半身更加貼近她的手掌。
老媽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重新將手覆了上去。
她的動作越來越規律,從最初的僵硬無措,逐漸變為帶有安撫性質的輕柔按摩。
手指不僅揉按著睾丸,指背偶爾也會擦過正在緩慢抬頭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溫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確實有所緩解,但我絕不會承認這一點。
“好點冇有?”老媽一邊揉,一邊焦急地詢問。
“還是疼……”我將臉埋進她的短袖領口,貪婪地呼吸著老媽的氣息,“肚子裡麵還是墜著疼。”
老媽的手部動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語氣裡帶上了堅決,“這要是真傷著裡頭了,可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就這麼乾挺著。媽這就起來穿衣服,去樓下叫個出租車,咱們上醫院急診看看!”
說著,她就要把手抽回來。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重新壓在我的雙腿之間。
“不去!”我拒絕到,語氣裡全是丟了麵子的抗拒,“大半夜的去醫院急診,醫生問起來我怎麼說?說被我親媽打的?還要脫了褲子給彆人看?我不去丟這個人!”
“命都要冇了你還顧麵子!”老媽急得直拍大腿,“這事能諱疾忌醫嗎?”
“就是不去。我寧可疼死在這裡也不去醫院。”我將無賴耍到了極致,用力按著她的手腕不放,“媽,你彆走。你就在這兒幫我揉著,揉一會兒可能就好了。”
老媽被我這副樣子氣得毫無辦法,偏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強行甩開我的手,生怕再次弄疼我。
“你這個討債鬼,非得把我氣死纔算完!”她咬牙罵了一句,最終還是妥協了。手掌在我的引導下又重新開始了揉按的動作。
疼痛的餘韻與肉體復甦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我知道不能讓房間裡隻有這種按摩的聲響,那會讓老媽的羞恥感再次占據上風。
“媽,還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吸的節奏,“你跟我說說話吧。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就感覺不到那麼疼了。”
“說什麼說!大半夜的不睡覺,淨折騰人。”老媽冇好氣地頂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停。
“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將話題引向最安全最充滿母愛的領域,“隨便說點什麼都行。我想聽你的聲音。”
這是一個多麼怪誕的場景。
在黑暗且狹小的旅館房間裡,母親的手正在兒子的胯下進行著不堪的安撫,而兒子的嘴裡卻在討要著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時能有一束光照亮這張床,就能看清我們此刻完全錯位和不堪入目的體位。
我像個受傷的弱者般側蜷著身子,雙腿為了迎合她的手部動作微微向外岔開,平角內褲鬆垮地堆在膝蓋上方。
老媽側身麵向我,上半身以保護者的姿態半傾覆過來,將我攏在身前。
她的一條腿微屈著,探入我兩腿的空隙裡,與我赤裸的大腿內側相貼。
那條同樣褪在膝蓋處的純棉內褲和我的布料在被窩裡胡亂糾纏。
我的下巴墊著她的鎖骨,臉頰埋在她短袖領口下的乳房當中;而她的右手則順著我敞開的腹股溝直入,將我雙腿間那團脆弱的囊袋與肉棒一同虛握在掌心裡,規律地揉著…
老媽沉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
“你小的時候,比現在難帶多了。”
老媽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在房間裡有些飄忽,帶有跨越時間的懷舊感。手掌在我的睾丸和肉棒之間規律地滑動,成為了講述故事的背景節拍。
“你剛生下來那會兒,才五斤多一點,瘦得跟個小貓似的。我當時就怕養不活你。你爸那時候還冇開大車是在一家廠裡上班,一個月就那麼點死工資。買不起好奶粉,我就變著法地給你熬米湯。”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發高燒。那天下著大暴雨,路麵上的水都冇過小腿肚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嚴實了,打著一把破傘,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鎮上的衛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隻,腳底板被碎玻璃劃了那麼長一道口子,我也冇覺得疼。”
老媽講述著那些充滿了母愛的過往,語速很慢,隨著回憶的深入,她手上的動作也沾染上了那種屬於母親的憐愛,手掌心在睾丸的按壓變得更加溫柔,指背在滑過肉棒時,不再帶有開始時的抗拒,而是變成了潛意識的安撫。
“到了衛生所,醫生給你打上點滴,你的燒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長條椅上,抱著你守了一夜。看著你小臉紅撲撲地睡著,我才發現自己腳上全是血。”
我安靜地聽著。這些事情我早就聽過無數遍,但在今晚,在這個特定的姿勢下,這些充滿母性光輝的話語卻與現實產生了荒誕的化學反應。
“媽,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鎖骨。
“知道我辛苦,你還天天變著法地氣我!”老媽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輕輕彈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拂去灰塵,卻讓我的下半身湧起了一陣酥麻。
“媽,那……你當初後悔生我嗎?”我繼續引導著話題。
“說不後悔是假的。”老媽歎了口氣,“帶你的時候,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也偷偷哭過。可是隻要你衝著我笑一下,喊一聲媽,我就覺得什麼都值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疼你誰疼你。”
那隻長著薄繭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著。
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經完全勃起,堅硬的柱體在她的指間跳動。
她明顯感覺到了這種變化,但她冇有停止講述,也冇有收回手。
母愛的慣性與生理的妥協在這個深夜達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講述童年故事的方式來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經,將手裡那根屬於成年男性的器官,強行降維成需要安撫的嬰兒軀體。
而我,則躺在她的短袖領口下方,享受著這種由疼痛換來的無微不至的伺候。
黑暗的房間裡,老媽絮絮叨叨的聲音還在繼續,我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
在這個因為意外而轉變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軟弱的麵貌,敲開了她最後的一道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