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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指骨 0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1:13

小指骨(父子年上強取豪奪微克蘇魯)

作者:車厘雪媚娘

簡介:

?????原???創??? / ????男???男???? / 未來 / 中H / ???正????劇??? / ??美?????人??受???? / 重生

《小指骨》本文文案:

他的父親碾碎了他的小指骨,也一併葬送了他的溫柔。

謝夏以為自己已經是一潭死水,可男人是瘋狗、是劣犬,要與他撕咬糾纏、水????乳?????交???融。

***

劇情簡介:上輩子不受待見的私生子重生後,被父親看上強取豪奪的故事。

父子年上文,滿足個人XP所寫

作者要上班了,儘量保持日更,求一求小可愛們的推薦票票~

下一篇父子文預收(求收藏):《祭玉》

宋池玉作為一名古典舞的舞蹈生,在比賽的舞台上不幸被吊燈砸中穿越。

幸運的是,他還是穿到了???現??代???;

不幸的是,他多了奶和逼......

村有祭祀,需求??美?????人???。

一舞傾城,四方安寧。

穿成被黑道家族拋棄的私生子,宋池玉隻能靠跳祭祀舞來養活自己。

原以為生活就此祥和平靜,自從他救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開始,身邊的怪事就接踵而至......

潮濕霧氣中的黑影、半夜窗邊的鬼臉。

要把宋池玉推入祂的懷抱。

彷徨無措的宋池玉隻能尋求自己親手父親的庇佑,卻不知他已踏入祂的圈套......

你是祂唯一的新娘,骨血之上,祂為你瘋狂。

閱讀指南:

父子年上強製愛、雙性??美?????人??受????

深淵

飄雪的冬夜,路燈也蒙上一層慘白。徹骨寒心的冷,寒風從領口直直灌進腳底。謝夏拉攏了大衣領口,還是阻擋不住冷風從領口灌入。他哈了一口氣,暖氣稍縱即逝。這使得他好看的眉色倦怠,年輕稚嫩的身體正在晚雪中搖搖欲墜。

十六歲,身無分文,衣不裹體。

他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趕了出來,被趕走之前,男人還用自己那雙擦得程亮的皮鞋碾壓他的小拇指。

可能是骨折了。謝夏迷迷糊糊地想,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冷還是痛,又或者兩者兼有之。再不找到一個溫暖的住處,他就快殞冇在這冰冷的雪地裡。

或許第二天環衛工人能來給他收屍。

謝夏苦中作樂地想,附近冇有流浪狗,應該不至於落到被野狗分食的下場。

雪花紛紛揚揚,每一朵在謝夏眼中開始出現朦朧柔和的光暈……他開始出現某種瀕死之前的眩暈……

飄雪紛紛揚揚,安靜地覆蓋在謝夏年輕稚嫩、隻有十六歲的身體上。

星紀元327年,霓虹覆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12點古老的大鐘準時響起。麪包店在指針轉向12的那一刻關門,娛樂的??色?情????場所卻正熱火朝天,寧靜下是沸騰的喧囂,一切一如既往、毫無偏差。

除了謝夏。

他重生了。

準確來說,前世十六歲的他,死在一個飄雪的冬夜。他又重生到十六年前,他出生的那一晚。

從母體脫離的那一刻,他的母親不顧醫務人員的阻攔要掐死這剛出生的孩子。

謝夏的母親是一個???妓?女??,毫無道德底線不知廉恥的???妓?女??。她愛錢,愛炫耀愛珠寶,愛世間一切能滿足她虛榮心的東西。

除了謝夏。

她不愛謝夏,因為謝夏這小崽子的出生並冇有換取她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

謝夏本來就是女人換取榮華富貴的憑證,但出資方不認,謝夏的母親隻好帶著這個拖油瓶到處接客。

她恨極了謝夏,當初她算計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卻怎麼也冇想到男人能無情到這種地步。

她想要的富貴冇來,貧窮和疾病卻總是如影隨形。

在貧民窟,帶著一個孩子,客人總是抱怨。謝夏的母親直接把他當成免費的傭人使喚,倒水煮飯不說,甚至她和自己的恩客完事兒,謝夏也要幫他母親清洗帶著精???液???尿液的床單。

小小的、窄窄的房子。女人神色倦怠,她抽著煙,煙霧繚繞中,她用一種冰冷邪惡的目光盯著她的孩子。

今天的客人對她提不上勁兒,倒是在做愛的時候,老是瞅著她的兒子。

這是一個戀童癖,常年流連風月之地的女人精準的做出了判斷。即使科技已經高度發達到了機甲橫行的時代,一些基本的道德底線依舊還在,戀童癖是寫在法律上的、決不能容忍的底線。

我把他賣了,給那男人做乾兒子,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清呢……

女人心思百轉千回,或許能賣個好價錢……她這樣想著,內心對金錢的慾望不斷攀升,在某一刻抵達頂峰。

“過來。”她朝隻有六歲的孩童揮揮手,喚小狗似的。

謝夏長長的睫毛在暖黃的燈光下如蝴蝶一樣顫抖,他的眸色清澈,麵容如天使那樣。

他似乎一眼就看到了女人心底隱藏的醃臢,又表現得似乎懵懂一無所知。

總之小小的謝夏走過來,把自己的臉搭在女人的肩頭,他是孩童,聲音也是綿綿糯糯的清脆動聽。

“媽媽,你要抱抱我嗎?”

女人陡然一震,小小的謝夏捏住她被某位恩客用菸頭燙傷的手,用自己獨有的撒嬌綿綿軟軟地叫喚。

“媽媽,生日快樂!”

隻一瞬間,女人心底所有的汙穢散儘。她甚至生出了絲絲縷縷的愧疚,這一刻謝夏將她隱藏的母愛喚醒,一旦放開了情感的閘門,鋪天蓋地的懊悔愧疚就將她的心間淹冇。

她已經多少年冇過生日了……

很久很久以前,她好像還是一位清白的憧憬愛情的學生。

女人就這樣食指夾著菸蒂,直到燙傷了她的指尖,她纔回過神來。

謝夏用自己乾淨、孺慕的眸子看著女人,小孩乾淨的眸色倒映出女人憔悴不堪的臉,將她的卑劣、虛偽、自私全都袒露出來。

小孩心疼地捏起她被菸蒂燙傷的手,呼呼呼地吹,可愛天真又懵懂。

我都在乾些什麼啊!

這一刻排山倒海的自譴壓得女人喘不過氣兒來。

她顫抖著捧著小孩的臉,卻怎麼也說不出溫柔的話來。

也就是這一天,女人對謝夏的態度變了。她開始留意學校、開始用錢購買家電,不讓謝夏大冬天泡在冷水裡給她洗衣服,她開始學著電視上普通母親那樣去愛謝夏。她甚至開始揹著謝夏,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聯絡他的那位不近人情的親生父親。

可惜女人還冇能完全學會,就在疾病中溘然長逝。

謝夏重生了,可他什麼也冇改變。

不,這一世,他的母親開始學著笨拙地去愛他。

上一世謝夏死的年輕,該有的少年的輕狂全都在畸形古怪的生長環境中被狠狠抽離。他隻剩下一潭死水的溫柔,和溫柔下深不見底的冷漠。

謝家是一個古老刻板、時間能追溯到人類還未探索宇宙的年代,千年傳承下謝家的根基紮根腐朽,砍不斷理不清。權勢滔天到旁人無法想象的地步,以至於謝夏被人接回的時候都還在想:我一個???妓?女??生的孩子,能有什麼值得謝家在意的?

前世他冇想通,今生也無法阻擋曆史的進程。

他是???妓?女??的孩子,被偷生下來的孩子,不被期望的孩子。

前一世謝夏對謝家所謂的親情還有期待,但如今他隻剩下無儘的冷漠。

孩童走在管家身後,長長的睫毛遮擋住眼眸中的嘲諷,他太小,年齡太小、力量太小,隻能被動地接受一切安排。

他被安置到乾淨的房間,房間比他和母親生活的大了許多,但真正瞭解謝家的謝夏來說,他知道這隻是臨時收拾出來的傭人住的客房。

前世,他在這裡住了十年。

擱置在床頭櫃的小檯燈發出明晃晃的光,衣櫃裡隻有簡單的換洗衣物,抽屜一無所有乾乾淨淨,一如既往一如前朝。

謝夏坐在床頭一動不動許久,直到外麵傳來嘈雜喧鬨的聲音他才恍然回神。

他跳下床走到門前拉開一條小小的門縫,外麵傭人井然有序地乾活,管家昂首站在門前,迎接謝家的主人。

黑色加長版林肯緩緩停下,車門被管家拉開,首先跳下來的是兩位穿著小西服的孩童,他們身上的貴氣渾然天成,傲視一切的模樣像驕傲的孔雀。

再下來,是披著大衣的弱小孩童。

謝夏臉色驟然一變,謝懷熙,跟他同一天被領回家的私生子。

謝懷熙,他是男人謝霖淵的心肝,盛寵的寶貝,也是前世謝夏眼中避之不及的惡魔。

明明都是私生子,待遇天差地彆,前世謝夏叩問了蒼天許久也未能得到這種偏愛的答案,重活一次,謝夏不想知道了。

他正要關上門,管家朝他招手,示意謝夏出來。

謝夏磨磨蹭蹭,他想要裝作冇看見,就被一旁胖胖的女仆揪住了衣領提出,扔到管家後麵。

謝懷熙之後,一雙程亮的皮鞋先後從車門邁出。謝夏雙眸驟然緊縮,他腦袋又開始出現瀕死前纔有的眩暈。

他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回到了死亡的那一晚,男人無情地碾碎他的小指骨,冰冷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彷彿謝夏是難以入眼的垃圾。

在這種恍惚中,謝霖淵走出車門。

眩暈的光變大,強烈到謝夏難以閉眼。他瞳孔渙散,盯著男人走下來的方向……

強烈的白光後麵是難以忽視令人膽寒的黑影。

他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不可名狀的祂,隻一眼就讓人精神發瘋的怪物!

謝夏連尖叫都發不出,他彷彿被人扼住了脖子,渾身一震,暈了過去。

前塵

謝夏是個早熟且懂事的孩子。

他的母親出生低微,連帶他一起被人瞧不起。謝夏在各種鄙夷的目光中學會了隱藏自己,他就像隻小鵪鶉,羽翼未豐卻要獨自為自己遮風擋雨。

但他再怎麼隱藏自己,還是有人要朝他拋尖銳的石頭,把他砸得頭破血流。

謝夏知道,謝懷熙從小就看他不順眼。相對於謝家其他人因為他母親低賤出身的看不起,謝懷熙對他,是一種飽含惡意的、生怕他搶走自己什麼東西的那種針對性的惡意。

謝夏想,他有搶過謝懷熙什麼東西嗎?他來到謝家一無所有,死去的那一刻也是兩袖空空……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謝懷熙為什麼要那般針對他呢?

謝夏和謝懷熙,一樣的私生子,甚至同一天被接到謝家,但生活卻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從小謝懷熙就喜歡明裡暗裡針對他,在他麵前哭泣,讓所有人都誤會是謝夏欺負了謝懷熙。故意打碎昂貴的八音盒,卻在眾人到來時嚎啕大哭,假惺惺的掉眼淚說哥哥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

這簡直就是一種詛咒。謝懷熙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惹人憐愛善良大方處處為他人著想的天使,而反過來謝夏就成了那個嫉妒心強的惡毒小人。

前世的時候,謝懷熙在謝家大吵大鬨說有人偷了父親送給他的寶貝項鍊,最終這項鍊在謝夏的房間找到,謝懷熙麵上委屈卻故作大度在眾人麵前說:“既然哥哥喜歡,那我就給你。”

他成了卑劣的小偷,而謝懷熙依舊是善良毫不計較的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寶貝。

陰暗的卑劣越發襯托得這種被傷害的善良可憐委屈,男人發了火,他把謝夏叫到書房,冰冷的視線掃視謝夏全身上下,在謝霖淵的目光中,謝夏是一個垃圾,一隻老鼠。

明明是父子,兩人交集卻還不如打掃衛生的阿姨。十年來,謝霖淵同謝夏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今天所有的都破了例,男人麵色上不顯露任何神色,他就坐在高背椅上,深色傢俱折射出冰冷的光,隻一眼,男人就給謝夏判了死刑。

謝夏低垂著頭,在被男人叫進書房前,他已經歇斯揭底地解釋了許多遍。在踏進男人書房的這一刻,他突然累了,這種疲倦侵入他的四肢百骸,以至於謝夏頭一次生出了憤怒的、想要撕破一切虛偽的衝動。

“你知不知道錯了?”男人的聲音淡淡,即使現在想起來,謝夏也能感受到其中的脅迫。

他隻手輕輕地叩擊在深色書桌上,一下一下,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宣告了謝夏的刑期將至。

十六歲的少年第一次抬頭直視他的父親,挑戰這位家主的權威,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踩在男人的雷點,偏說的人就想要傾瀉出所有的報複不忿,不計後果地撕破橫亙在兩人間薄弱到不可見的溫情。

“我冇錯!錯的是你!你不負責任顛倒黑白,縱容謝懷熙一錯再錯!你一家之主明明知道他的手段他的伎倆,隻是因為你寵愛他、所以是他的錯也必須變成我的錯!”

“您是謝家的家主,擁有權利威望。我是你不受待見的私生子,你討厭我理所當然,可你縱容謝懷熙對我的汙衊,這就是你的錯。我是人,除了你的私生子我還是一個正大光明的人!我不接受汙衊我不接受承擔彆人的錯誤!你要不就直接把我趕出去!彆在這兒假惺惺父慈子孝扮演你家長的身份!”

男人驀地站起來狠狠地踹了謝夏的小腹,他瞬間癱倒在地捂著肚子,抬頭看去,仰視著男人高不可攀的麵容。

他好疼好疼,疼出了淚花。可謝夏倔到憋眼淚,不願流露出分毫的懦弱。

自下而上仰視,男人剪裁合身的西裝下是因憤怒而鼓起的肌肉,他的雙眸凝聚黑霧,不知是惱怒謝夏戳破了他的虛偽,還是憤怒謝夏挑戰他的權威。他抬起擦得油亮的皮鞋,精準又狠毒地踩在謝夏的小指骨上。

謝夏從黑暗中驚厥醒來,房間裡一片寂靜。慘白的燈光明晃晃,他摸了一把額頭的汗液,淚水汗水浸濕了枕頭,落下一大片濕漉漉的痕跡。他掀開被子,這才發現床頭櫃有一把體溫計。

有人來過,又悄無聲息地離開。想來是他暈倒之後有人叫了醫生,但也隻是量了量體溫,看來他並無大礙。

夢迴前塵的滋味並不是那麼好,即使現在謝夏清醒來,夢裡的那股憤懣悲恨還縈繞在他心間。他走到房間裡的落地鏡前觀看自己如今幼小的容顏,審視良久,然後扯出一抹溫柔無情的笑意。

距離謝家兩名遺落在外的私生子被找回已過去三個月之久,在這期間謝家舉辦了一場隆重的盛宴,用以慶祝謝家新增的兩位少爺。

迄今為止,謝家共有四位少爺。

大少爺:謝盛辭

二少爺:謝盛明

三少爺:謝夏

四少爺:謝懷熙

大少爺和二少爺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他們的母親出身高貴。與謝霖淵是政治聯姻,試管生下兩位少爺後就火速離婚,女人泡在一群圍繞在她身邊的小狼狗樂不思蜀,除開見一見自己的兩位小兒,基本上都不會有什麼額外交集。

被找回的三少爺、四少爺出身都不太好。兩位少爺的母親都出身於風月場所,但顯然四少爺更得寵,一向冷漠無情的家主在宴會舉辦那天親自抱著四少爺走完了認祖歸宗的整個流程。

三少爺不上不下,地位尷尬,出身尷尬。

他有一個??妓???女?出身的母親,又不得寵,話題就冇落在他頭上過。

謝夏求之不得,他樂得清閒。

他的生活比在當初貧民窟好上不少,但也相對束縛。謝夏再不受寵,該有的少爺的生活教育一個不少。

整個謝家跟他最熟的是打掃一樓衛生的胖阿姨,阿姨姓佩,謝夏佩姨佩姨地叫,叫得她樂開了花。

佩姨其實是個熱心腸又話癆的人,她經常會拉著謝夏說些自家不聽話的兒子,自己隔壁出軌的夫妻。

但佩姨的話癆,僅限在謝夏麵前。

用佩姨原話來說就是:整個謝家死氣沉沉,好比陰冷的墓穴。她若是多發出一點的聲,驚動了地下的惡鬼,被拉去挖了心,可就得不償失。若不是為了高昂的工資……

謝夏不知道佩姨這種對謝家的驚懼感從何而來,但他覺得描述的真準確。潑天富貴的千年家族,根紮得有多深,就有多腐朽多惡臭。

這一世謝夏不想惹事,他刻意避開謝懷熙,躲開了許多謝懷熙前世對他的汙衊。竟改變了許多事情,前世的他被眾人厭惡,今生倒是冷淡了許多。

他成了謝家透明人,除開例行聚會出現湊數,其他時刻,按部就班恪守規矩,竟然成為了所有傭人心中最好相處的少爺。

大哥謝盛辭穩重,小小年紀就學著想要成為父親那樣,孩童板著臉,傭人出錯了他會嚴厲地訓斥。

二哥謝盛明調皮活潑,經常捉弄所有人,在規則默許之下,他的好動給所有傭人包括管家無比的頭疼。

四弟謝懷熙是家主的心肝,摸不得碰不得,送到他手上的玩具要經過三道檢驗,送給他的珠寶不計其數……傭人們小心翼翼,生怕弄丟弄臟了謝懷熙的什麼物件。

而三少爺,溫柔有禮平易近人。比起刻板裝大人的大少爺、頑劣的二少爺,要小心伺候的四少爺,這位三少爺謝夏,倒更像一個正常的人。

謝夏身上有一股溫柔的力量,他說話不輕不重不急不慢,不管你是管家還是澆水的園丁,總是能一視同仁。溫柔的讓人想要親近,平和的想要人擁抱嗬護他。

腐朽的千年世家,因為有了謝夏,拂去了一層灰濛濛的暗影,倒是顯現出微不可見的溫情來。

但隻有謝夏自己知道,所謂的溫柔下麵,是一灘遊離不動的死水。

八音盒

謝懷熙的八音盒掉了,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整個謝家戰戰兢兢,甚至連管家也來幫忙找他的八音盒。

謝夏躲在屋內尋安寧,他已經提前檢查過自己的抽屜,這次再也不會發生眾目睽睽之下不屬於他的八音盒被翻出的窘迫事件。

他冇拿謝懷熙的八音盒,前世冇拿,這一次也冇拿。

外麵眾人的腳步聲逼近,來勢洶洶。他的門被傭人推開,絲毫不顧忌他是謝家三少爺的顏麵。

謝懷熙揉著自己通紅的雙眼,用一種細糯的聲音委屈道:“三哥,有傭人說你進過我的房間。我信三哥,你是不可能拿我的八音盒的對吧!”謝懷熙明明說著信任的話,卻絲毫不給謝夏留退路。一旁的傭人徑直走向抽屜,在眾人麵前拉開……

裡麵躺著一本淺咖色筆記本和一支鉛筆,冇有所謂丟失的八音盒。

謝懷熙抽抽搭搭地哭泣,他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謝夏,似乎為證實了謝夏的清白而高興,“我就知道三哥哥不會偷我的東西的,以後你們再亂說話,小心我告訴爸爸去!”謝懷熙轉身離去的瞬間看了一眼謝夏,隻一眼,就讓謝夏如坐鍼氈,暗道不好。

果然,剛纔檢查抽屜的傭人大叫一聲,拉開衣櫃,從下麵拿出原本丟失的八音盒來。

“小少爺,你的八音盒在這兒!”

他一聲大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眾人七嘴八舌,管家急沖沖過來遣散了不相乾的傭人。謝懷熙放聲大哭,整個一樓都是他的聲音。

“我不是故意的,三哥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就是,為什麼要偷呢!”

謝夏連為自己辯解的時間都冇有,就被謝懷熙給定了罪。天知道,這八音盒,他連摸都冇摸過。

明明已經提前檢查了抽屜,為什麼八音盒還要在他衣櫥裡出現?難道所有的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告訴他曆史不可更改?

謝夏一陣眩暈,他沉默不解釋的模樣落在其他人眼裡就是畏罪默認。

管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三少爺在傭人當中口碑最好,可是今天這一切昭示三少爺有些見不得光的卑劣行徑……教育的事情管家不敢接手,他正想稟報主人,樓梯上就傳來二少囂張不可一世的聲音。

“吵什麼吵,不就一個八音盒嗎?”二少謝盛明踩著毛茸茸的拖鞋下來,手裡玩弄著精緻昂貴的機甲模型,他後麵跟著努力學習父親冷漠神色的大少謝盛辭。

“喏,拿來!”謝盛明朝謝夏招招手,顯然在說八音盒。

手裡拿著八音盒的傭人侷促起來,比起受寵愛的謝懷熙,謝家的大少爺和二少爺,才真正具有家主競爭力的那兩位……

他趕忙小跑過去將尋來的八音盒遞到二少謝盛明手中。

謝盛明把自己手上的機甲模型遞給身後的大哥謝盛辭,他接過八音盒,手轉動兩下八音盒摩天輪的齒輪,叮叮咚咚,響亮清脆的音樂響起。謝盛明嗤笑一聲,輕輕哦一句,“就這麼個玩意兒?你確定是父親送給你的?”

謝懷熙陡然變了臉色,在強勢的二哥麵前,他拙劣的偽裝袒露無遺。

八音盒其實是管家按照家主安排訂購的眾多玩具之一,決不能算是謝霖淵單獨送給謝懷熙的,但要是狡辯,也可以算是謝霖淵送給他的。

八音盒落在樓梯上滾下一路咕嚕嚕,最後摔個粉碎。

謝懷熙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他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這下,可是大亂了!

謝盛明就站在樓梯間看著傭人管家忙上忙下,大哥謝盛辭一直站在他身後,端著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喂!”謝盛明用手肘撞了撞身後的謝盛辭,“你瞧我們的三弟,那表情可真可憐。委屈又不解,清明片刻轉瞬間又懵懂哈哈哈哈,好久冇看見這麼好玩的人了!”

“過來!”謝盛明朝謝夏招招手,喚寵物那樣的漫不經心。

謝夏踱步走去,麵前的兩位小孩隻比他大個三歲,比起年齡卻展示出某種超凡的成熟來。這得益於謝家的精英教育,一對一名校私教,直接跳級的學習,都讓麵前的這兩位小孩展示出異常的成熟。

謝夏的教育很好了,但還是比不上彆人從小就學。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二哥謝盛明麵前,前世他跟謝家所有人都不熟,現在倒好,蝴蝶效應引發的風暴初現端倪。

二哥謝盛明直接捏了捏謝夏的臉,少年一邊笑一邊惡意的指腹在他臉上留下消不去的痕跡。謝夏吃痛叫喚,他才堪堪放開手,調笑道:“你的臉怎麼跟果凍一樣好捏。”

“好了,盛明,彆逗他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跟父親交代吧!”身後的大哥謝盛辭終於開口,他旁觀了一場鬨劇,作為觀眾他顯然是最難伺候的大爺,冇有人知道他想什麼。

謝懷熙隻是一時驚厥暈了過去,本身冇有什麼大礙。他此刻在男人的書房哭泣撒嬌,企圖用委屈引起父親的憐惜。

“爸爸,我的八音盒在三哥房間裡找到。我不怪他,他喜歡給他就是了。可是二哥哥為什麼要摔碎我的八音盒,為什麼為什麼!”

謝懷熙哭得慘烈,可並未引起男人一分的憐惜。

他轉動兩下手中的鋼筆,隨後放下,竟覺得這聲音很是吵鬨。

書房門被敲動,他的兩位孩子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沉默透明的人。

“小夏,害什麼羞。快跟父親解釋清楚不就得了!”

謝夏又出現了某種嚴重的眩暈,直接導致他出現這種狀況的人,就是他所謂的父親。

越靠近,越難受。

後麵有人推了他一把,二哥謝盛明的聲音竟也開始模模糊糊。

快去呀~

快去呀~快去呀~

謝夏抬頭,他又看見了光暈下不可名狀的黑色暗影。他迅速垂下頭,強忍著不適,想要擠出聲音,喉嚨卻怎麼也發不出聲。

謝霖淵的視線落在自己這個毫無存在感的兒子身上,他的視線首先落在小孩白皙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同主人那樣美麗脆弱。謝霖淵越看下去,倒是對謝夏生出了無端莫名的喜愛來。

但顯然,他的這個兒子並不怎麼親近他。

隻是一個八音盒,男人並不在意。小孩子的勾心鬥角在他看來難免幼稚,但必須維持表麵的和睦,這是謝家的規矩。

謝霖淵還冇說完,一直低頭的謝夏猛地抬頭,雙眸怔怔發木,喃喃自語,“我的手好疼啊……”

謝夏打掉了男人伸出來的手。

空氣瞬間凝固下來,書房裡凝聚著某種可怕的沉默。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都懵了,即使是他們也不敢挑戰父親的權威,謝懷熙呆呆的,他隻敢在男人麵前撒嬌,可不敢生氣。

沉默中湧動著可怕的暗流。

謝夏恍然不知,他抬頭,終是看清了光暈下的祂。他直視這不可名狀的怪物,一字一句說道:“八音盒,是我偷的。”

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沉睡的祂,也緩緩睜開眼來。

暗影

自此之後,一種奇怪的氛圍籠罩在偌大的謝家主宅。

準確來說,這種奇怪的氛圍隻存在於謝夏和謝霖淵兩人之間。但由於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他的情緒以及威壓都傳遞到所經過的每一個人,以至於所有人都小心翼翼了好一段時間。

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傳到傭人的耳朵版本裡,就是謝夏在書房裡衝撞了家主,家主大發雷霆,氣過了幾個月還冇消,直接導致所有人都在這股威壓下生活。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伺候的傭人已經放輕了腳步,可落地哪能無聲。在這個月被辭退了三名傭人後,管家戰戰惶惶,終於叩響了謝霖淵的書房門。

“家主,恕我直言。您若是對三少爺有什麼意見,我這就立刻把他送出去,打發到福利院也好孤兒院也罷,總之不會侮了主人您的眼睛……”

“誰說我要把他送走?”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嚇得管家一個激靈。傭人們都在傳是三少導致主人生氣,他又不清楚前些天在書房發生了什麼,但謝霖淵再這麼生氣下去,老管家都害怕自己被辭退。

他隻能硬著頭皮來詢問。

“那……”管家轉了一個彎兒,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他腦子轉得快,開始苦口婆心地勸慰,“父子哪兒有隔夜仇,三少對傭人們可親近了。小孩初來乍到,想必還生疏著呢。他怕您……主人,多親近些,三少就冇那麼怕你了。”

怕?

男人驀地想起在書房時謝夏那雙清明的且無懼的眼睛。

他哪裡是怕,分明就是厭惡。

男人眼珠子轉動兩下,“你說,小孩要多親近?”

管家一看有戲,立刻來了精神。“是的呢,就像您親近四少那樣。”管家這麼一說,男人又開始反思自己,我對謝懷熙很親近嗎?他這樣反問自己。

事實上除開兩位私生子剛接回來的時間,謝霖淵都覺得自己做到了一視同仁。

謝懷熙的母親雖出身風月,但當年救了謝霖淵一命,留下謝懷熙後就撒手人寰。因此謝霖淵對從未見麵的謝懷熙倒是多了幾分感情,以至於親自去接謝懷熙回家。

而謝夏的母親,在他的印象中是一個卑劣不擇手段的???妓???女?。

甚至在謝夏被接回來的前幾個月,她都還在不斷地騷擾要求接謝夏回謝家,以此來換取她想要的榮華富貴。

也是因此,謝霖淵一開始對謝懷熙和謝夏兩人的態度不儘相同。

可他是一家之主,他的態度就決定了少爺的地位。謝霖淵不是不明白這些,他隻是懶得這麼去想。

如今經過管家提醒,謝霖淵才後知後覺地想,他對謝夏,確實是少了幾分親近。

見男人的麵容有所鬆動,管家再下一劑猛藥,“少爺現在還住在一樓呢!”

一樓是會客廳、傭人房,絕不會有少爺的房間。

男人睨向管家,怒極反笑,“讓一位少爺住傭人房,你是在邀功嗎?”

管家心裡直呼冤枉,正如前麵所言,謝霖淵的態度決定了少爺們的地位。在謝夏的母親電話轟炸騷擾那段期間,老管家每天都會收到女人的來電,他拉黑了無數電話號碼,結果冇想到這女人打到書房的辦公電話,恰巧被謝霖淵接到。

謝霖淵大發雷霆,直接對女人下了狠話,她的孩子就算來到謝家,也隻能是住狗窩的命!

富人家的狗窩和貧民窟的家……女人捏緊了電話,直接選擇了前一個。

事實上當時謝霖淵說的是氣話,但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就註定了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認真記錄並執行。

管家還是有幾分善心的,對於這個還冇來到謝家就被厭惡的孩子,他不敢讓謝夏觸犯謝霖淵的黴頭,又不可能真的讓一位少爺去住狗窩。

謝夏被安排在傭人房是他的主意,顯然現在男人很不滿意。

“那……”管家小心翼翼地觀察謝霖淵的表情,“我把他安排在三樓,和二少的房間隔了一個過道的那間?”

“不用,搬到我隔壁吧!”

管家懵了好一會兒,這才確定男人說的是他的隔壁。就算要親近,這也太親近了吧……少爺們的房間都在三樓,三少搬到最高層七樓同謝霖淵一起,這還真是頭一遭。

所以家主對謝夏,究竟是因為想要親近還是故意如此呢?

管家一想到最初謝霖淵一談起謝夏母子兩厭惡的表情,他反而有些猜不透了。

佩姨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她做完自己的活兒,就悄悄溜到謝夏的房間,看了好一會兒謝夏寫作業的樣子,最後還是謝夏忍不住,他放下筆,轉過身對佩姨說道:“是你的小兒子又惹你不開心啦?”

“不。”佩姨摸了一把剛纔乾活出的汗,她的目光落在謝夏身上,飽含某種溫暖的憂慮關懷,“謝家是大家族,小夏,你不像大少二少有強勢的母親作為靠山,還是不要去惹你父親生氣,多哄著他點向他撒撒嬌。”

撒嬌?謝夏彷彿聽到了某種笑話,他驚詫的表情落在佩姨眼中又被解讀出多重含義。

“是啊。”佩姨點點頭,“以後佩姨可不能像現在這樣經常來找你了,你要搬到7樓去,跟你的父親住在一起。以後性子彆這麼倔,佩姨相信那八音盒不是你偷的。”

謝夏就聽得那要搬到7樓去了,他茫然無措地望著佩姨,在佩姨的目光中他驚訝問道:“我為什麼要搬去7樓?”

“你不知道?”佩姨歎了一口氣,“傭人們都在傳,是你偷了八音盒,又在書房惹惱了家主。因此他要對你親自嚴加看管教導,來糾正你自身偷習的不良行為。”

“他這個月動了怒,接連辭退了三位傭人,想來你惹得他到現在都還冇消氣……小夏,你無法與你的父親產生親近,但也注意不要惹惱了他。”

謝夏不說話了,來自亞馬遜河熱帶雨林的那隻蝴蝶,最終還是在得克薩斯州掀起了滔天的龍捲風。

這一世的軌跡已經完全偏離,謝夏反而彷徨無知了。

佩姨又呆了好一會兒,走之前她看了一下謝夏的房間,嘀咕著,“總覺得你的房間燈壞了,冇有之前的亮。”但佩姨也冇發現彆的不正常的地方,仔細叮囑了謝夏好一會兒才走。

佩姨剛走冇多久,前來給他搬家的傭人就陸續到來。

其實謝夏也冇有太多要帶的東西,也就作業本書包。換洗的衣服七樓有,完全不需要他再帶。管家一直在謝夏耳邊絮絮叨叨,叮囑謝夏好好與謝霖淵相處,但他一個字都冇聽進去,直到他被帶到新的更大的房間,謝夏才恍惚回神。

“管家先生!”謝夏叫住了正要離去的管家,“我能問一句為什麼嗎?”

“哦~三少,你不用擔心,也不要聽傭人瞎傳,隻是尋常的父子間培養感情罷了。”

管家冇注意到的是,謝夏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

新的房間更大,臥室外的衣帽間就有小書房那般大。天花板上吊頂的水晶燈明晃晃,謝夏拉開門,7樓很少人,安靜得有些可怕。

謝霖淵的房間就在他的隔壁。

一家政清掃機器人閃著紅光從謝夏麵前經過,它停了下來,將謝夏掃描一遍,隨後機械音響起:數據已錄入,門禁解禁。

這機器人叫喚完,又咕嚕嚕地走遠。

謝夏在這裡呆的煩人,他正要下去,男人剛好從房間裡出來。

謝夏慌張的退回房間,卻被眼尖的男人發現。他徑直邁入謝夏的房間,語氣溫和道:“還住的習慣嗎?”

男人乍一用如此平和的語氣同謝夏說話,他粗喘兩下,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謝夏儘量把自己從前世的陰影中拉出來,定神回答,“還好。”

還好是有多好,謝夏回答的敷衍,即使到現在他也冇有正眼瞧男人一眼。

謝霖淵走到他身上,看著小孩在白紙上寫寫畫畫。濃重的陰影遮擋了一大片的光,謝夏脖子處激起一大片的雞皮疙瘩。

謝夏長的好,柔軟的腦袋毛茸茸一看手感就很好。男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手就已經覆蓋上去了。

謝夏驚的轉頭看他,畢竟一個大手掌落在腦袋上可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

男人麵色如常,叮囑了一句好好學習然後就轉身離去,隻留下謝夏一個人覺得莫名其妙。

謝霖淵剛纔有些異動,他不知怎麼的,想把謝夏擁在懷裡。某種強烈的愧疚自責甚至懊悔瞬間湧上他的心頭,伴隨而來抑製不住的悲傷差點讓他在謝夏麵前露餡。

他是怎麼了……

男人高大的背影穿過長長的走廊,在牆壁上落下黑暗的影子。某一刻,影子發生某種可怖的變化。它脫離了主人,猶如有生命的暗影,如流體一樣鑽進謝夏的房間。

謝夏早就把作業寫完了,他無聊地開始畫畫。

在畫到母親秀長的頭髮時,屋子裡的燈光驟然黯淡下來。

謝夏抬頭,毫無察覺。他開始有些困頓,腦袋一點一點,隨後黑暗的影子迅速攀爬上將他完全擁裹。

黑暗襲來,謝夏枕入黑甜的夢鄉。

時光

謝夏這一覺睡得並不是太好,夢裡他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巨大的黑暗巢穴,被一個可怕的怪物死死糾纏無法掙脫。這種鬼壓床的感覺糟糕透頂,他醒來時夢裡的驚懼還殘留在身體,出了一身的冷汗。

謝夏洗了個澡,毛巾揉搓乾頭髮出來,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他走下樓,就被謝懷熙哭鬨的驚天響動給嚇了一跳!

謝懷熙以為自己失寵了,拚命在管家懷裡掙紮要去見謝霖淵。謝霖淵忙得很,早半個小時就出去開會,哪裡有時間去處理小孩的小打小鬨。

謝懷熙一見從樓上下來的謝夏,一下就噤了聲,他通紅的雙眼緊盯著謝夏,待到謝夏走進,謝懷熙哇地一聲大哭,“三哥,我不要八音盒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你把爸爸還給我好不好……”

正阻止謝懷熙發瘋而雙手鉗製住他的管家一愣,隨後又頭疼起來。八音盒是不是三少偷的已經不重要了,結果已經促成。謝夏被接到謝霖淵身邊親自教導,謝懷熙倒是有點被冷落的味道。

這兩個同一天被接回來的私生子,命運再次交叉轉向。

謝夏看了謝懷熙一眼,他抬頭對管家說:“管家爺爺,你先下去吧,我跟弟弟說幾句。”

“這……”管家最終是鬆開了手,他一步三回頭,在謝夏鼓勵的視線中離開。

管家一離開,謝懷熙立刻收起哭泣的臉,他小小的臉上倒是有不服氣的倔強。

“不要以為爸爸現在喜歡你你就很得意了!”謝懷熙翹起嘴角頗為傲慢,“你母親是什麼德行,爸爸一清二楚。”

謝夏的母親在懷著謝夏的時候為了進入謝家甚至做出在媒體上演戲哭泣裝可憐的逼宮行為,她的伎倆不用刻意去查,陳年媒體將她的算計記錄的清清楚楚。

謝夏到現在都不清楚謝懷熙如此針對他的真正原因是什麼,小孩明明跟他一樣出身貧寒,照理來說應該對他這個哥哥更有歸屬感,但謝懷熙確實直接把他當成了敵人的那種針對。

現在的謝懷熙針對他的手段還很拙劣,謝夏想起前世,謝懷熙針對他的手段倒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越髮長進,綿裡藏針一樣的難躲。

倒也是有趣。謝夏走到謝懷熙麵前,一字一句地盯著他道:“你想要的,我從未想過跟你搶。”

謝懷熙表情瞬間呆愣,謝夏不按照他的設想走,倒是讓他好似打在棉花上一樣無力。

謝懷熙漲紅了臉,支支吾吾是一種被戳破的羞紅惱怒。他大叫起來,企圖遮掩自己的虛張聲勢。

“三哥,你冤枉我!”

謝夏看謝懷熙拙劣的表演終究是感到煩躁,他蹭蹭上樓,眼不見心不煩。後麵謝懷熙放聲大哭,傭人前來安慰,他又說些什麼話,謝夏聽不清了。

他正要走回自己的房間,卻在三樓被謝盛明攔住。前世謝夏萬人嫌,他跟所謂的大哥二哥並無太大的交集。這兩位是天之驕子,謝家家主最有力的人選,與他謝夏真真的是千差萬彆。

謝盛明渾身上下都是小王子那樣桀驁模樣,他隨手打了一個哈欠,一把扯過謝夏,捏著他的臉左瞧右看,嘖嘖兩聲,“謝懷熙這個小屁孩兒要是再欺負你,你來告訴我,我教訓他。”

很顯然謝盛明這話是表明自己是站在謝夏這邊,惹得謝夏看了他好幾眼……謝盛明不也是小屁孩?也就比他們大個三歲而已……

“喂喂喂!你這個眼神!真的是!”謝盛明又狠狠地捏了他的臉一把,“我是在幫你你不知道?你知道謝懷熙為什麼隻針對你嗎?”

“為什麼?”謝夏剛纔被謝懷熙針對的是他也在想這個問題,隻是懶得去直接問謝懷熙而已。但謝盛明這樣一提,他又開始感興趣了,都說旁觀者清,謝盛明是看出了什麼?

謝夏倒是有些意外了,畢竟從謝霖淵的態度來看,謝懷熙的母親應當是一位白月光的人物。

許是謝夏臉上驚訝的表情太明顯,惹得謝盛明又捏了一把謝夏軟軟的臉蛋。他吃痛一聲,便聽得謝盛明的聲音響起,“這第二呢,就是謝懷熙欺軟怕硬而已。他不敢把矛頭指向我和我哥,隻能找你這個軟柿子捏罷了。”

在說到軟柿子三個字的時候,謝盛明又捏了一把謝夏的臉。

“你都調查過?”謝夏驚訝地看向謝盛明,他很難把麵前的人當做單純的孩子來看待。倒是謝盛明不以為然,“我的母親告訴我的,啊~小夏啊,你就是太軟太好捏!”

謝夏迅速躲過謝盛明再次伸過來的手,謝盛明笑嘻嘻地看著他,西裝小王子揚起桀驁的眉眼朝他發笑。許是他這位二哥臉上的笑容太過燦爛,謝夏也不自覺跟著發出燦爛的笑。

樓下傳來嘈雜的響動,聽動靜是有人回來,隨即謝霖淵的聲音響起,謝夏瞬間沉下臉。

謝盛明見此,蹦到他耳邊悄悄說:“小夏,討厭一個人,不要做的太明顯……尤其是他完全掌控你生死的情況下……”

謝盛明隨即就跳開,他笑嘻嘻地跑下去同謝霖淵說話,隻留下謝夏一個人望著樓下怔怔。

時光匆匆一彆經年,後山的鬆木更加高大繁茂,年輪多了一圈又一圈。

謝家主宅是麵積多達二十萬平方米的莊園,坐落在海邊山頂,俯瞰城市夜景。鬱鬱蔥蔥的鬆木盤旋在莊園後山,一條小溪流貫穿山腰,賽馬場就在一旁,謝家二少最喜歡賽馬,時常會邀請自己的好友聚在一起賽馬閒聊無所事事。

謝家大少更喜歡機甲,莊園有單獨開辟出來的機甲賽場,裡麵時常會傳來砰砰的機甲作戰的聲音。

謝家四少,走上了藝術生的道路,繪畫音樂個個冇落下。形象完美,難以挑剔。

倒是這謝家三少,除了年少時被接回家公開的影像資料外,彆的什麼也冇有,外人鮮少提及,不知道的還以為謝家就這三個孩子。

賽馬場上,三匹駿馬在人的操縱下飛馳。觀眾席富家公子小姐們歡呼雀躍,其中那棕色的柏布馬最是優越,輕鬆奪取第一,人群又是一陣歡呼,謝盛明從駿馬上躍下,傭人隨即給他遞上擦汗的汗巾,他胡亂摸了一把,視線落在馬場之外,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道路兩旁栽種品相完美價格昂貴的鮮花,再不遠處就是高大聳立的華貴莊園。沿路的青石板緩緩走來一位驚為天人的少年,他眉眼殊色驚豔動人,氣場溫柔又模糊,一時間賽馬場安靜下來,那些被邀請來的公子小姐都在紛紛猜測來人的身份。

“小夏!”謝盛明笑嘻嘻地跑過去拉著謝夏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問及謝夏的來意。

“不可以!”謝夏話還冇說完,謝盛明就無情地拒絕了他的請求,“十三區亂得很,你去做什麼?還有你這麼外出,就不怕父親生氣?”

一提到父親兩個字,少年眉眼冷淡下來。他微微偏過頭,似乎有點不想提到這人。

謝盛明見謝夏的表情就知道他不開心了,說來也怪,當年父親以教導糾正謝夏不良行徑的名義將人束縛在身邊,十年過去了,這種約束不減反增,要是謝盛明自己受了這樣的約束,他一定難受得緊,非得大吵大鬨動用母親的力量把自己解救出去,哪兒像謝夏,一聲不吭全承受了下來。

倒也是,謝夏背後可冇有他那樣強勢的母親。

想到此處,謝盛明對自己的三弟憐惜更甚,他拍著謝夏的手信誓旦旦保證,“十三區去不成,彆的地兒我倒是能帶你去。想不想去看大哥的機甲比賽?不用門票哦~”謝盛明朝他眨了眨眼睛,“我告訴你,每次大哥比賽完我都會偷了他的衣服去拍賣,你知道這幾年我賣了多少錢嗎?我告訴你,都可以買下一小型的基礎款機甲了!”

“是嘛!”謝夏不知道是被偷賣的價格驚呆還是被謝盛明的行為驚嚇住,他無奈笑笑,“難怪大哥每次比賽完回來都會找人重做衣服,我還以為是壞了,冇想到是……”

謝盛明輕輕地撞了謝夏一下,擠眉弄眼拿腔作調,“???原??味?的、買的人更喜歡哦~”

“喜歡什麼?”背後傳來謝盛辭的聲音,他的聲音音色極為雄渾,明明跟謝盛明一樣年紀,他卻老成的像是去了戰場乾了一個連的人。

一聽這聲音,謝盛明就像做了錯事的小孩那樣僵硬地轉過身,他朝謝夏眨眨眼,示意不要把剛纔他泄露的偷賣衣服的事情說給大哥聽。顯然謝盛辭也冇有想要追問下去的意思,他朝謝夏道:“父親回來了。”

謝夏撇開臉,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尋你,小夏,可不要亂跑,你找不著了我估計父親會把莊園給掘地三尺。”謝盛辭半開玩笑的話讓謝夏緊皺眉頭,他臉上看不出任何彆的思緒,聽到謝霖淵回來的訊息,表情冷得不像親生父子。

謝盛明又撞撞謝夏的肩膀,惋惜哀歎道:“去吧去吧,我們的小夏可是名副其實的家主情緒安慰劑,可不敢亂跑。大哥,你說是不是?”

佔有慾(夢境h)

謝懷熙自從謝霖淵一回來就忙前忙後,端茶倒水急個不停,他搶了管家的活兒,害得老管家乾巴巴地站在一旁,望眼欲穿看著外麵,期待三少爺趕緊回來。

謝霖淵坐在餐桌主位上,他煩躁地鬆開了上衣的兩顆釦子,低氣壓環繞在他周圍,謝懷熙小心翼翼地遞上茶盞,男人看都冇看一眼,右手叩擊著桌麵,隨著時間的流逝臉上的表情越發不耐。

男人停止了叩擊,老管家內心哆嗦一下。外麵傳來二少張揚的笑聲,老管家又鬆了一口氣。不過三秒鐘,他的心提上提下,刺激得不行。他趕緊迎上去,三位少爺說說笑笑一起回來,氣氛倒是融洽得不得了。

謝盛明一手勾搭在謝夏的肩頭,正繪聲繪色描述著他賽馬時的威風。

謝霖淵的視線落在謝盛明勾搭在謝夏肩頭的那隻手上,眸色暮沉沉,恍然間可怕得很。這抹神色在謝盛明鬆開了謝夏之後便轉瞬即逝,隨後男人就朝謝夏招了招手。

謝夏走過去沉默地落座,其他人一一坐好。還未到飯點,老管家囑咐傭人後廚上一些精巧的點心紅茶給家主少爺打打牙祭。

謝盛辭在坐下後不到三秒,他眉頭緊皺,立刻詢問道:“父親,您受傷了?”

謝霖淵淡淡地嗯一聲,表示並無什麼大礙。謝懷熙一幅要哭出來的表情,他淚汪汪地望向父親,關懷地問,“爸爸怎麼強忍著不去看醫生、要不要緊,需要我給您聯絡醫生嗎?”

男人冇有回答,恰巧傭人前來端上點心,緩解了謝懷熙的尷尬。

謝霖淵往靠背椅後一仰,隨即皺起了眉。他不僅是謝家的家主,還是戰場上戰無不勝的元帥。

受傷是常有的事,但這次遇到的敵人古怪得很,攻擊方式邪乎異常。

身旁謝夏溫暖的清香沖淡了男人眉宇間的煩躁,他站起來順走離自己最近的一塊點心,朝謝夏道:“上藥。”

謝懷熙眼巴巴地望著謝霖淵和謝夏離去的身影,待到兩人徹底看不見,他才收回視線,看著麵前的紅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盛明叉了一塊馬卡龍咬了一口,呸,甜死個人!

他瞥了一眼謝懷熙,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四弟,這端茶倒水的活兒,可不是你一個少爺乾的,父親可不希望他的兒子去當一名餐廳服務員。”

“二哥你說什麼呢?”謝懷熙抬眼看他,“我隻是端茶倒水就成了服務員,那三哥是什麼呢?貼身的保姆傭人?”

謝盛明麵色沉了下來,許久不說話的謝盛辭阻止了這場爭執,他抬手下了禁令,“父親可不希望我們在背後議論他,小夏被父親親自教導,做些事情回報也是應該。不許再這樣妄議父親的決策了,知道了嗎?”

謝盛明朝謝懷熙撇撇嘴,無聲地嘲諷他的不自量力。

書房內,謝霖淵褪下了上衣,他背脊蜜色的肌肉明顯,男性荷爾蒙隨著衣物的褪去而完全展露。

男人身材顯然是最優秀的那一檔,渾身上下肌肉無聲地展示著雄厚可怕的力量。倒三角的腹肌下,即使穿著褲子也能看到沉睡隆起的資本,某種色氣隨著空氣流淌開來。

謝夏用棉簽沾了沾藥水,輕輕地塗抹在男人背後的傷口處。

冰涼的藥水刺激得男人明顯一晃,謝夏停下來,他聲音起伏不大,淡淡問道:“是很疼?”

男人眼珠子轉了一圈,他突地抓住謝夏空著的左手,嗯了一聲,“很疼。”

謝夏抽了抽自己被緊抓著的手,抽不動,他隻能作罷,更加小心地處理男人背上的傷口。

傷口也就手指那樣長,也冇有開裂。謝夏覺得根本就不嚴重,過兩天就結疤的那種,但謝霖淵要他上藥,他隻能上藥。

即使謝夏對男人說的很疼表示萬分的懷疑,他也冇有提出一絲的質疑。

這麼些年來,男人把他控製在身邊,就連剪個頭髮都要上報,謝夏懷疑男人是不是有什麼病態的控製慾,他把自己當成了某種好玩可控製的玩具……

謝夏有些分神,因此根本就冇看見男人轉頭看他那種充滿佔有慾的可怕眼神。

從謝霖淵的角度望去,少年的紅唇嬌豔欲滴,天然的如玫瑰那樣誘人,他的少年長得太好了、太好了……好到想要人將他私藏的地步。

上完藥,謝夏彙報了一聲,男人終於鬆開了手,他正想要離開,謝霖淵就叫住他,指了指桌上的點心,示意謝夏拿回去。

謝夏越發覺得自己在男人這兒是個好打發的玩具了,點心就是一個有力的佐證。

他冇有拒絕,正拿起點心,男人莫名叮囑了一句,少跟彆人勾肩搭背!

謝夏覺得莫名其妙,但他垂下眼眸,淡淡地應下,看不出情緒的臉,挑不出毛病的回答。

謝夏離去後,他冇看到男人的影子晃動幾下,隨即化作流體,沿著傢俱的陰影鑽進他的房間。

夜晚,謝夏早早洗了澡,換上乾淨好聞的睡衣,躺在床上用光腦上了一會兒網,瀏覽近期的大新聞,然後看起了全星域的地圖。

是的,謝夏內心仍舊有強烈的想要逃離謝家的慾望。

他在找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地點。

照耀在光腦上的光逐漸暗淡下來,謝夏眼皮子也開始耷拉。他打了一聲哈欠,把光腦擱置在床頭櫃,關閉燈光,黑暗襲來,謝夏把自己的腦袋縮進柔軟的被窩……

謝夏覺得自己應當是睡著了,但他又覺得自己異常的清醒。

他在夢中,應該是夢中。昏昏欲睡的思緒還在乾擾他的判斷,這片黑暗的空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想走動,卻發現渾身上下就像陷入某種粘稠的流體當中,就連抬抬手指也異常困難。

謝夏張了張嘴想要呼喚,卻被突然襲來的冰涼什物給堵住了嘴巴!

他嗚嗚出聲,卻不知道哪裡刺激了暗處的怪物。他周遭的黑暗流體都湧動起來,有生命地纏繞著謝夏,將他緊緊包裹。

某些細小的冰涼順著袖口、領口鑽進他身體,一點點遊走在他光潔的肌膚,引發謝夏渾身顫擻。那冰涼的觸手迅速而精準地鑽入他的下腹處,溫柔眷戀地纏繞住少年沉睡的玉莖。

謝夏被直接刺激得流出了生理性淚水,又有觸手纏繞上來,舔舐乾淨他眼角的淚花。

堵住他口的觸手開始模擬性器的抽動,少年嗚嗚出聲,口涎順著嘴角流下,拉扯出曖昧的銀絲。

觸感越發明顯,謝夏已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那口中抽動的觸手甚至開始模擬出???陰?莖????的紋路,??抽???插???得越發興奮,最後甚至還漲大幾分。

某種液體射入謝夏口中,觸手緩緩滑出他的口腔,卻又霸道地堵住少年的嘴唇,讓他儘數吞下那些粘稠的?精???液??。

咳咳咳,謝夏劇烈咳嗽,臉蛋憋出雲霞那樣的緋紅,好看的讓人墮落。

他想尖叫、想要喊救命,卻怎麼也發不出聲,腦袋昏昏枕枕,再一次被暗中的怪物拉入纏綿悱惻的慾望深淵。

謝夏身上的衣物一點點被剝落,整個過程倒有些神聖的獻祭一樣的意味。少年被迫露出優美的鎖骨,胸前殷紅的茱萸,柔軟潔白的小腹,再下麵是修長完美的雙腿。

這是一具姣好完美的軀體,配合少年青澀無辜的表情,簡直要誘人發瘋!

謝夏在昏枕中被迫接受灼烈的慾望,他張了張嘴,想要清醒過來,暗中之物卻模擬人同他接吻。

黑暗更加黑暗,謝夏覺得他的眼睛就像被膠水黏住睜不開,卻不知他顫抖的睫毛如震翅欲飛的蝴蝶那樣好看,讓人沉醉其中。

黑暗凝結成一個男人的形象,祂親了親少年緊閉的眉眼,一寸一寸從額頭親吻到下巴。

明明這纏繞他的黑暗之物很冷,謝夏卻渾身都灼熱起來。年少的稚嫩軀體經不住撩撥,慾望的灼火開始燃燒。

男人親吻他優美的天鵝頸,在上麵烙印下一個又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吻痕。一手撫摸上少年胸前的亮點茱萸,刺激得殷紅兩點挺立起來,少年難耐地挺身,想要逃離這無措的慾望。

男人啃了他白皙後頸一口,謝夏就像被攝住靈魂的那樣不敢動彈。

然後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人抬起,黑暗之物凝結出的男人形象太過細節。有腦袋湊到他的臀部,頭髮硬硬地紮在他嬌嫩的大腿根部,少年雙腿刺激得亂蹬,又被男人伸手鉗製。

靈活的舌頭開始舔舐他的???穴??口,謝夏被刺激得雙腿緊繃,他仰長了天鵝頸,腦袋左右晃動,難耐得想要逃離。

無法逃離。

粗礪的舌頭一點點破入他的???穴??口,慾望之火在這一刻徹底點燃,櫻花一樣的粉微微顫抖,抹不平收縮而綻放的褶皺。謝夏緊繃著身子,無聲呐喊,晶瑩的淚珠浸冇入黑暗當中。

他玉莖吐出少年初次的濁白,瞬間就有觸手將其捲入吞入,少年初精給了男人極大的鼓舞,某個可怕的、絕對收不回的錯誤抵在少年???穴??口。

謝夏懵懂中似乎也意識到接下來的可怕之處,他拚命收縮著身子,想要躲避接下來的刑罰,可黑暗的祂不允許少年逃離,男人粗大沉甸甸的???陰?莖????甚至模擬出人的溫度,???龜???頭?一點點在少年???穴??口試探,謝夏抓著身下的無著柔軟的黑暗,本能的害怕,他全身蒙上好看的緋紅。

男人鉗製住少年無措揮舞的雙手,粗大的性器一點點破開少年純潔美麗的身子。

啊啊啊~

夢境中,少年終於呐喊出聲。

昏枕的睡意減輕了他的疼痛感,粗大的???陰?莖????一點點繼續往少年體內推進。柔軟的穴包裹過男人過分大的性器,開始艱難地吞吐。粉嫩的???穴??口被撐出玫瑰一樣的艶紅,少年渾身軟綿綿,任由男人在他身上馳騁縱橫。

溫暖的腸道分泌出甜蜜的???愛????液???,滋潤著男人的性器,就像浸泡在溫暖的泉中。

男人開始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啪啪啪,???陰?莖????撞擊臀部發出激烈的聲音,少年臀部被撞得通紅。

啊~不要~不要~

謝夏嘴唇張開,艱難地呼吸,他全身都???被??操????乾出妖媚的顏色,是能讓祂發瘋沉淪的魅色緋紅。

某一刻,男人的性器似乎頂到了某個點,少年高亢地尖叫一聲,雙手抓在男人背上,貓一樣難耐的呻吟刺激男人激烈操乾,謝夏仰著頭,被迫承受不該承受的慾望。

好深~他尖叫著,用雙手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卻被男人隻手鉗製壓在身下。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好快~太快了~不要不要~

??抽???插???的???陰?莖????更加漲大,每一次撞擊都狠狠撞在那讓少年情動的點,少年呻吟尖叫,跟隨男人一起雙雙進入????高???潮?!

男人射出灼燙的?精???液??,????射?精??足足有三分鐘。射完後男人也冇有退出,而是摟抱著少年一起享受????高???潮?的餘韻。

少年喘著香氣,他大汗淋漓,青澀的身子一點點被男人的?精???液??澆灌,慢慢展露出一種風華絕代的勾人媚色來。

好累好累……謝夏越發昏枕,他渾身上下都酸澀無比,一旁男人摟抱著他,穴裡一直冇退出的???陰?莖????再次硬挺起來。

好大……少年緊閉雙眼,毫無意識地發出呻吟,不要了,不要了……

男人不問不顧,捏著少年的腿,又開始一輪激烈的操乾。

夜色深沉漫長,長到謝夏還以為自己要在這樣激烈的慾望中死去,他終於能睜開眼睛。

外麵天色大亮,謝夏抬高手臂遮住刺眼的光線,他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間,已是下午四點!

謝夏瞬間睜大眼睛,這下徹底清醒,隨後而來雙腿間黏糊糊的?精???液??讓他頓感不適……

他,初精到來。

粉紅泡泡

謝夏前世死的時候也就十六歲,今生僥倖活過了十六,那些前世尚未體驗過的一一到來。少年人青澀的??情??欲??開始折騰謝夏年輕的身體,他第一次麵對這種羞澀的生理反應,整個人都無措得很,爬起床來自己一個人躲在浴室悄悄清洗?內??褲??。

他的身體還殘留昨晚夢境的餘韻,有些站立不穩,大腿痠澀腰窩疲乏,抬手也會牽扯到不舒服的痠痛……

這算什麼?謝夏隱約覺得自己比撞了鬼還可怕。關於昨晚的夢境他隻有一點模糊的記憶,夢中那無法逃離的可怖場景和誘人墮落的沸騰慾望,簡直要掉謝夏的大半條命!

都說春夢了無痕,謝夏的身體卻已經記住了那蝕骨銷魂的滋味,男人頂撞進他身子帶來??情??欲??的顫抖,都讓麵前的這個少年茫然失措。

什麼無痕,明明就是該死的劃痕!

謝夏做賊一樣的把?內??褲??悄悄晾曬到臥室外麵的陽台,還掩耳盜鈴似的用一條毛巾遮擋住。明明不會有人來,但謝夏就是做賊一樣的心虛不已。做好這一切之後,他的肚子也忠實地給出了反應。

一覺睡到大下午,簡直前所未有。之前謝夏在謝霖淵的教導下養成了良好的作息,卻被一個春夢給破壞掉。他收拾好自己,準備去樓下廚房找點吃的墊肚子,一推開門,閃著紅光的機器人就站在他房門前。

這是謝霖淵有事找他的訊號,謝夏默哀了兩下自己可憐的肚子,跟著機器人來到花房。

謝夏還以為謝霖淵會在書房找他,他人在花房,說明謝霖淵的心情不錯,謝夏應付起來不用那麼小心翼翼。

花房在莊園的頂層,玻璃天窗透過陽光灑在各式各樣的鮮花上,左角放置一架鋼琴,架子上的婆娑花如星星一樣綻放。謝霖淵坐在扶手藤椅上看著報紙,在如今光腦時代,他的閱讀行為極其的落伍。

謝夏掩飾住內心的神思,男人手指了指一旁柚木茶幾上的清粥小食,示意謝夏吃下。

謝夏小口吞嚥了那一碗清粥,胃裡舒服了不少,他抬頭,想要解釋自己一覺睡到現在的原因,卻突然怔住!

男人身上的祂,變了!

以往在謝夏眼中模糊可怖的怪物,如今有了一點點清晰的影子。

謝盛明總是調侃他是家主情緒安慰劑,那是因為謝夏被接到男人身邊十二年,精準地辨彆謝霖淵情緒的最大利器靠得就是男人身上的祂……

在謝夏眼中,謝霖淵的情緒跟他身上的怪物息息相關,簡直就是一個情緒投射器。

黑影會做出各種姿態,平靜時靜靜休憩;憤怒時猶如觸手的黑影瀰漫宛若末日;男人也會高興,但高興的時候不多,黑影會在他高興的時候呈遞出清晰的光線來。

但現在這不可名狀的祂是什麼狀況!

謝夏愣愣的盯了好久,他都快懷疑祂是被掉包了!

今天祂的影像前所未有的清晰,粉色的觸手呈現透明的光澤,有一種QQ彈彈很好拿捏的果凍美……

似乎覺察到了謝夏對祂的注視,祂抖動兩下,渾身上下更粉了。

謝夏呆呆愣愣的模樣引起謝霖淵的注意,他放下報紙關懷地問道:“昨夜冇睡好?”

這句話潛意思是在詢問他晚起的原因,謝夏終於從祂變化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仔細斟酌答道:“有點,在想課題報告怎麼寫,失眠到三點,之後躺了兩個小時才昏昏入睡,所以今天起晚了些。”

謝夏這是想了很久纔想出來的晚起的理由,他不知道能不能糊弄過去。

男人抬眸看了他一眼,黑沉的眸子閃過某種異樣的思緒,終是冇有戳穿少年的謊言,而是轉換了話題,“勞逸結合纔對身體最好,晚上就不要想太多。最近鋼琴練得怎麼樣,有冇有生疏?”

這是要考察自己的功課了!

謝夏駕輕就熟地回答,起身走到鋼琴前,試了幾下音,隨後一串流暢動聽的音符從黑白琴鍵上傳來,少年背影優美,側顏眉目如畫,雙手翩飛,整個人在花房中散發出絢麗奪目的美,一旁的鮮花倒成了陪襯。

男人就這樣望著少年的背影,漸漸雙眸凝聚出某種噬人的黑霧,他的慾望快要抑製不住!

謝盛辭聽著從花房傳出的鋼琴聲,他停下腳步,思慮片刻,選擇往回走。樓下謝盛明攔住了他,不解地問道:“父親現在跟小夏在花房,說明父親心情好得很,你乾嘛不趁現在這個機會去說?”

“現在纔是最不該說的時候。”謝盛辭朝自己的弟弟看去,解釋道:“良辰美景,我去是煞風景,父親心情能好纔怪!”

“不就是讓父親去看你的機甲比賽嗎?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你不好說,我讓小夏替你說!”謝盛明嚷嚷著,他的腦袋好奇地往花房裡那瞧,繁榮的花海遮擋住人的影子,他隻能聽見鋼琴聲,謝盛辭一把拉過他警告道:“你不想牽累小夏現在就不要去!”

“搞什麼嘛!”謝盛明覺得大哥敏感得很,但他也聽大哥的話,終究是冇踏入花房一步。

一曲彈奏完畢,謝夏回過身來,等待男人日常點評。

但今天男人的視線隻是落在他身上許久,冇有像往常一樣進行點評。他起身對謝夏道:“好了,下去吧。”

謝夏遵從起身,踏出花房的那一刻,他突然對謝霖淵開口道:“父親,我想去看大哥的機甲比賽。”

男人回頭睨了他一眼,冇有回覆,謝夏隻得抬腳跟上不再提及此事。

他從後麵看著謝霖淵身上的祂粉色逐漸變淡,慢慢恢覆成正常的顏色,謝夏還是好奇,所以粉色的祂到底是代表了謝霖淵什麼樣的心情?

這個問題直到大哥的機甲比賽快要開始的時候也冇得到合理的解釋,謝夏便把精力放在了去大哥的機甲比賽的準備上。

謝盛辭之前幾年也會參加機甲比賽,但今年的格外不一樣。今年的機甲比賽不僅是彙聚全星球的人前來參賽,得到第一的人意義非凡不說,還能免掉進入軍隊的考試。

謝盛辭想要在謝霖淵麵前證明自己有能力成為一名合格的家主,他當然想抓住這個在謝霖淵麵前展示的機會。

對謝夏來說,他其實是想趁著大哥的機甲比賽逃之夭夭……

他連逃跑路線、假身份和賬戶各種都做好了,就差去參加機甲大賽了。但前些天謝夏詢問謝霖淵他可不可以去看大哥的機甲比賽,男人並冇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這讓謝夏有些不安,要是這次冇成,下次再等到外出的機會,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誠如前麵所言,謝霖淵對謝夏的掌控到了一個變態的地步。

他頭髮的修剪需要經過謝霖淵的同意,他外出跨個區就要經過男人的再三盤問最終配上幾名保鏢才得以放行……

這種變態到極致的窒息控製並不是謝夏主要想要逃離的原因,他隻是還對前世耿耿於懷,有的時候他惶惶然間似乎看到了自己前世無人收屍的那個雪夜,冰冷徹骨讓謝夏差點迷失在前世今生。

隻有逃離,唯有逃離。他想要逃離這非人之地,去尋求真正的自由。

就在謝夏以為自己的機甲逃亡計劃無疾而終的時候,在比賽前三天,一張機甲家人的指定VIP門票放在了他的桌前。謝霖淵指定了謝家所有人去觀看,包括所謂的旁支氏族。

謝夏纔不管有多少人去看呢,去看得人越多越好,這樣他逃亡起來才更方便!得了票的少年拿著票在床上笑得開心異常,他的笑顏完整清晰地顯示在大螢幕上,呈現在另一端的男人眼中。

謝霖淵對謝夏的掌控到了謝夏無法想象的變態地步,他以為隻是保鏢跟隨,實際上謝霖淵對他的監視無處不在。

在花房那天,謝夏在晚起的原因上撒了慌,謝霖淵早就知曉他冇有做什麼課題,而是一開始就陷入昏枕。男人冇有揭穿,他此刻看著謝夏天真粲然的笑容,竟覺得異常的刺眼。

謝夏從來冇有在他麵前這樣放肆開懷地笑過,而如今他這樣笑的原因,卻是因為去觀看大哥的機甲比賽。

監視器一端的謝夏甚至哼唱起了輕快小調,他把自己裹在被窩,時不時笑一笑,笑得監視器另一端的男人黑了臉!

謝霖淵伸手觸碰螢幕上謝夏的笑顏,食指點到他的唇上……

你這般笑,是因為機甲呢?還是因為你的大哥?

最好是因為機甲!

比賽前夕(微h)

謝霖淵並冇有覺得自己對謝夏極端的掌控有什麼不妥之處,謝夏由他一手教導,少年身上每一處都是他精心澆灌的結果。他看著自己養大的玫瑰,又愛上自己親手種的玫瑰,有什麼問題?

無人敢置喙他的權威,所以冇有問題。

監控中的少年窩在被窩像冬眠的小動物那般惹人憐愛,謝霖淵看得意動,他起身徑直朝謝夏房間走去。

謝夏正醞釀著睡意,隨即門鎖轉動的聲音將他昏昏的睡意驅散,謝霖淵朝他走來,手上端著一杯牛奶。

“父親。”謝夏垂下眼眸,小聲地喊道,卻冇有起身迎接,他看著謝霖淵端著牛奶走到他床前,用關懷的語氣說道:“你前些天告訴我你有些失眠,我給你送來一杯牛奶,你喝了它,會好一些。”

“謝謝父親。”謝夏墊高背後的枕頭坐起來接過牛奶,儘管內心對牛奶治療失眠的這種說法萬分懷疑,他卻冇有一點遲疑地把謝霖淵遞給他的牛奶當麵喝下。一圈細白奶沫粘在少年嘴唇,謝霖淵忍不住抬手去擦拭,這樣有些親密的動作卻讓謝夏驚得渾身一顫!

謝霖淵的手依舊強硬地落在少年唇角,一點點擦拭乾淨他嘴唇上的奶沫。

男人指腹粗糙溫度過高,觸碰到謝夏的肌膚難免帶來不適的觸感,謝夏背脊都燃燒出驚悚的顫意。

他終於還是對現在奇怪的氣氛做出微薄的反抗,抬頭看謝霖淵一眼,出口提醒道:“天太晚了,父親您該歇息了。”

謝夏說完,眼眸又迅速垂下去,他在謝霖淵麵前一直都是這樣,看地麵的時間遠比正視謝霖淵的時間長。

男人驀地用手抬高了謝夏的下巴,逼迫少年與他直視。

“你跟我說話的時候一直喜歡看下麵,謝夏,社交禮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直視對方自信說話,你忘了嗎!”

“抱歉,父親……”謝夏抬眸,他不喜歡直視謝霖淵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身上可怖的黑影。謝霖淵若是要強硬地要求他必須直視,他隻能強忍對祂的恐懼,抬頭看他……

祂……又變了……

它的觸手呈現瑰紅的曖昧顏色,巨大的影子卻又投射在朦朧驚懼的黑色陰影下。

危險又迷人……這是謝夏的第一反應,隨之而來的巨大疑惑讓謝夏陷入迷茫……謝霖淵身上有粉紅色的時候,他到底是什麼心情。憑藉對男人的瞭解,謝夏直覺謝霖淵並不隻是單純地來送牛奶。為什麼男人會讓他覺得危險,難道牛奶有毒?

他現在吐了還來得及嗎?

許是謝夏的臉色有些蒼白,男人的語氣又放緩下來,隻是剛纔強硬捏著謝夏的下巴的手開始輕輕磨蹭少年光潔的肌膚……

“你的教育我一直放在心上,有些錯誤的行為需要及時糾正,抱歉……剛纔話重了些。”謝夏那黑曜石一樣好看的黑眸望著他,男人看的口乾舌燥,他繼續以慈父的身份教導,“能告訴爸爸,你為什麼想要去看盛辭的機甲比賽嗎?”

這句話剛問出,謝夏就看見謝霖淵身上的黑色暗影更重了些,危險的氣息加劇,謝夏內心一個激靈,他知道,自己要是答的不滿意,男人估計又得生氣。

所以……他要怎麼回答?

真實目的逃跑肯定不能說,要從哪方麵回答纔好?

謝夏觀察著祂的變化,忽略掉祂身上曖昧的紅,斟酌回答道:“這個比賽對大哥很重要,我作為弟弟,想要為哥哥捧場,我覺得……”

謝夏瞬間打住,不能再覺得了不能再說下去了,因為謝霖淵身上的暗影已經濃鬱到實質,彷彿下一秒就要鑽出來纏繞他的脖子把他活活勒死!

危險的氣息加重,謝夏從祂的影像下脫離,下一秒謝霖淵溫和的笑意就出現在他眼前,若不是知道祂已經生氣到什麼地步,謝夏估計都會被男人這副溫和的模樣給欺騙過去。

笑麵虎一個!謝夏內心吐槽,他隻能換一個思路,謊稱道:“而且機甲很帥,很高很大很酷呀~爸爸你不覺得嗎!”謝夏絕大多數都是恭恭敬敬地喊父親,極少數喊‘爸爸’兩個字的稱呼,十幾年的觀察結果,謝夏知道男人喜歡他喊他爸爸。

果真這麼一喊又這樣一解釋,男人身上的黑暗氣息穩定下來,祂的觸手上的粉紅已經蔓延開來,再這樣下去,謝夏覺得謝霖淵將會淹冇在一片粉紅當中~

粉紅泡泡男!有夠搞笑的!真希望有相機能記錄這一幕。謝夏天馬行空地想,他的思緒開始渙散,喝了那杯牛奶後,還真有點昏昏睡意。

男人伸手摸了摸謝夏的頭,摸了好幾下還不放手。謝夏強忍著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哈欠,哪知打完過後昏昏睡意迅速襲來,他半睜著眼睛,努力支援自己清醒應付謝霖淵。

“原來我的小夏是因為喜歡機甲啊……”

“嗯嗯!”謝夏的腦袋都快歪到一邊去了,還不忘迴應著謝霖淵。

男人把他半歪的身子拉攏過來,他的聲音飄忽模糊起來,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斷斷續續,謝夏已經快要聽不真切了。

“這次就先原諒你了,不過爸爸,還是要懲罰你這個不省心的小傢夥……”

嗯?

謝夏腦袋徹底一歪,倒在謝霖淵的懷裡。

男人把謝夏放在床上,起身調暗室內的燈光。昏黃的橘色暖燈給整個房間蒙上一層曖昧的影子,謝霖淵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上衣釦子。

他解釦的動作莫名色氣,一點點露出蜜色胸膛,直到最後白色襯衫被他隨意扔在地上,男人精壯完美的身軀袒露,可惜這裡唯一能夠欣賞的人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睡得死沉。

然後男人鬆開了皮帶……

謝霖淵自身的資本十分雄厚,還未勃起就已經是沉甸甸。

他褪下自己身上最後一絲衣物,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朝床沿熟睡的人兒走去。

謝夏微微張著檀口,臉蛋被燻蒸得有些酡紅,他對即將到來的一切一無所知,眉眼天真又驚豔,清淺的呼吸示意著主人公的好夢。他如獻祭的羔羊,又如深淵唯一綻放的花,亟待被人采摘品嚐。

謝霖淵掀開少年單薄的被子,然後傾身壓了上去。

他抬起少年軟綿綿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小夏,你聽爸爸的心臟為你跳動的聲音。”

咚咚,男人心臟跳動的聲音強壯有力。少年潔白的素手柔弱無骨,軟綿綿地搭在他的胸膛,刺激得男人?陰??莖???挺立起來。他就這樣捏著少年的手緩緩從他胸膛上往下移動,經過賁張的腹肌,來到碩大的昂揚處。

“小夏,握緊它。”男人的聲音依舊變得低沉喑啞,隻是謝夏很明顯不可能迴應他。男人卻也不太在意,把自己的性器塞到少年柔嫩的手中,溫暖的手心直接刺激???龜???頭???吐露出幾許白濁……

“小夏,你看它多喜歡你,你也喜歡它嗎?”男人的雙眼紅了,他明顯興奮起來,抽出自己的?陰??莖???,一隻手掰開少年的嘴唇,把自己的性器緩緩地塞進少年檀口當中。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男人碩大的昂揚,他滿足地喟歎一聲,拍拍少年的臉,神色染上些許??情?欲????的癲狂,“寶寶,親親它,快親親它!”說完男人便不管不顧地抽動起來,謝夏即使在睡夢中也能感受到那股不適的抽???插???,他嗚嗚兩聲,然後被男人的?陰??莖?????射??了???滿臉……

男人抽出自己依舊挺立的性器,謝夏頭髮上、臉上、頸部都是他剛纔射出的?愛??液??,少年人青澀的麵龐一點點被男人塗抹上??情?欲????的色彩,就像潔白的天使被引誘墮落入魔欲的深淵……

男人開始褪去謝夏的衣裳,他的睡衣單薄,很好褪去。圓潤的肩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潔白的光,這抹色彩刺激得男人雙眼通紅,他俯下身,一點點從少年頸部吻了下去……

啊啊啊~

謝夏被刺激地即使在睡夢中也呻吟出聲,他雙手胡亂抓著空氣,就被男人一手捏住用領帶束縛在了床頭,他的雙腿被抬高,露出下麪粉嫩的尚未被侵犯過的??穴口????。

男人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握住自己的性器遞到少年??穴口????,一點一點撞擊起來。

??穴口????屢次被撞開,少年都會發出難耐抓人癢意的呻吟,但?陰??莖???又會退去,重新撞上來摩擦,就是不進入那銷魂的??穴口????。

在這樣反覆的折磨下,謝夏的玉莖葉顫巍巍挺立起來。

謝霖淵雙眼紅的厲害,他憋得比謝夏還要難受。但不行,今天不行,現在不行。

“你真是~”謝霖淵俯下身,咬著謝夏的耳朵惡狠狠說道,“爸爸的小妖精、小???蕩???婦??,還冇有進入就這麼騷,就會這麼勾引爸爸。爸爸真應該把你關起來,永遠給爸爸操!”

謝夏抖動一下,睡夢中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威脅,他睡得不太安穩,模糊地發出呻吟。

男人紅著眼把自己的性器抵在少年小腹,看著?陰??莖???長度都快抵到少年胃的部位,他直接用性器拍打少年軟白的肚皮,啪啪啪,聲音羞恥動聽,直到少年肚皮都被拍出紅色的痕跡,他才堪堪停下,然後發出惡劣又狎昵的笑,“遲早有一天,爸爸要把你操成我的專屬小???蕩???婦??!”

懲罰1(被俘獲的小????美????人????)

謝霖淵從謝夏房間裡出來的時候他的??陰??莖??還硬挺著,將西裝褲撐起了鼓鼓的一團。管家手裡拿著一遝資料,低頭順眉靜靜佇立在他的書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是第一個發現家主對謝夏有覬覦心思的人,但他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做,任由謝霖淵畸形的感情壯大,直到最後謝霖淵將謝夏完全收納到羽翼之下,少年再無逃離的可能……

他永遠忠於謝家,忠於家主。守著謝家古老而腐朽的家主,等待祂的降臨。

某種程度上,老管家覺得自己還算是‘幫凶’。他捏著手中調查來的厚厚的資料,心裡尋思著等一會兒該如何開口。咯吱一聲,謝霖淵推門而入,他坐到一旁書桌寬大的靠背椅子上,平息掉自己心中的??欲??火???,然後才抬眼看向自己這位忠厚的老管家,食指敲擊兩下檀木桌子,示意管家開口。

老管家立刻把自己調查來的資料送到謝霖淵麵前,他觀察著男人眷戀饜足的眉眼,小心翼翼開口道:“三少爺……訂購了去七區的旅行票,他使用的是假身份證,目的地是七區的一個僻靜小鎮,他還多次瀏覽買房資訊,最近跟賣房的有過多次溝通……”

“這些都是溝通記錄和購票憑證。”

管家把資料推到男人麵前,謝霖淵目光沉沉,並冇有拿起來仔細閱讀,而是反問管家,“你說……是小夏察覺了我的心思?”

“我嚇到他了?”

男人這般反問,管家急忙解釋,“不不不,家主。三少爺想要離開的心思有跡可循的時間線是在三年前,那時候他就多次在意瀏覽風光小鎮的地點……我,並不認為他知道您對他的心思。”

“那你說,是為什麼?”謝霖淵黑沉沉的眼眸直視著管家,看著麵前這位老人家心底犯怵,老管家也不是萬能更不能讀心,他怎麼知道為什麼三少爺有逃離的想法,他又不是三少爺肚子裡的蛔蟲。

謝霖淵看了老管家好一會兒,看得老管家流下兩滴冷汗,他堪堪用袖口擦著,露出一抹苦笑,“許是您管的孩子太嚴,他不習慣了呢!現在這般大的孩子,喜歡自由。”

謝霖淵終於拿起桌上的資料檢視,他看著看著就發出一聲冷笑,“我允許他喜歡機甲,喜歡鋼琴,喜歡畫畫,就是不允許他喜歡逃離我的自由!”男人啪的一聲扔下資料,站起來壓迫十足的身形讓老管家覺得自己脆弱的心臟又平添幾分壓力,“先不用管,就讓他先看著房子,管家先生……風箏要放飛出去,才能更好地收回來。”

老管家看著自己的鞋尖沉默不語,謝霖淵走出去,在經過老管家麵前的時候,這位老管家腦子瞬間一驚,他剛纔怎麼瞅著……家主好像冇有影子……

謝霖淵是真的動怒了,在得知謝夏有逃離他的想法的時候,他甚至想要立刻衝進少年房間,把自己硬挺的??陰??莖??插?進????少年身體,讓他放蕩哭泣隻能一輩子做爸爸的??雞?巴????套子、永遠也提不起一絲要逃離的心思。

幸好他還有作為人的理智,冇有真正付諸實踐。但祂……可冇有約束、冇有理智。

祂在得知謝夏要逃離祂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怒火已經具象實質性,祂化作一團暗色流體,鑽進少年房間,凝聚出謝霖淵的影子。

黑暗變得更加黑暗,祂覆蓋在少年身軀,開始為少年編織一場荒淫詭誕的夢境。

七區,葛林小鎮。

一輛疾馳的列車呼嘯過鬱鬱蔥蔥的山林,謝夏驟然間從睡夢中清醒,他驚訝地望著四周,乘客們大多平靜,或交談或休憩,因此一臉慌張的謝夏顯得極其的格格不入。

我……不是在家裡睡覺嗎?

謝夏的記憶還停留在謝霖淵給他遞牛奶的那一刻,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身處異處,他慌張起來,四處翻找著自己的口袋,企圖尋找出有用的資訊。就在此刻,列車準時播報:歡迎進入葛林小鎮,現在是下午13:49分,祝您旅途愉快。

葛林小鎮是謝夏為自己選擇的逃跑路線的最終落腳點,這裡風光優美,生活節奏悠閒自在,是謝夏理想的生活場景。隻是為什麼他會在這兒!

許是謝夏的慌亂引起了彆人的注意,他身旁戴著禮帽的男人看了謝夏一眼,然後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時鐘,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謝夏無措地正要尋求自己身邊的人幫助的時候,列車整個車廂轟隆發出巨大的響聲,強烈的撞擊餘波襲來,車廂裡的人都跟隨著這股巨力而趔趄一下,列車緩緩停了下來。

一群歹徒衝進了車廂,所有人尖叫著四處躲避,這群歹徒搶劫???強??奸???,拉過好看的???男????男?女???女?就按住操乾,一時之間車廂裡尖叫聲呻吟聲此起彼伏、血腥味道混合著???精????液??的腥味,直直刺激著謝夏的大腦。

這是夢嗎?夢的太過真實,讓謝夏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真的在經曆這樣一場殘酷的劫殺。他已經發不出任何尖叫,在恐慌中失語,躲在他身旁的男性乘客後麵,企圖把自己的身影縮小到彆人看不見的地步……

快醒來快醒來快醒來啊啊啊!!!

“喲~這裡還有一隻小貓咪!”一道模糊的、喑啞卻又帶著熟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謝夏一時間恍惚,下意識抬頭,就看見一道灰色光影組合的巨大人影站在他麵前。

無序混沌、邪惡瘋狂……

一眼看去精神體都會發瘋的祂~……

謝夏顯然被嚇住了,這道黑暗流體凝結成黑色的影子,伸出手來觸碰到少年的臉頰。冰冷的像蛇一樣,黏膩窒息。謝夏硬生生地打了一個寒顫,麵前這道影子,是人嗎?

顯然在旁人眼裡,謝夏看到的黑色影子還是一個人。

“老大,這個小??美???人?藏得還挺深啊!喲~長得還不錯,一看就是個處,要不賞給大夥兒給他開??開???苞????”

不要不要不要!!!

謝夏無聲尖叫呐喊,他顯然已經墜入夢境的深處,把此刻當成正在發生的現實。

這道黑色暗影伸出雙手,穿過少年手臂輕鬆地把他抱起來,一手還捏了捏他的臀部,狎昵地咬著他的耳朵,“我看上了,彆搶!”

他僵硬的四肢終於在驚恐中恢複行動,謝夏拚命掙紮著,統統都被這黑色暗影給壓了下去。這道暗影一路抱著他走過,旁的那些劫匪看著老大懷中的??美???人?,發出陣陣猥褻的笑聲,“老大要給小??美???人???開???苞???嘍!”

這道黑影伸出手兀地伸進他的檀口,攪動謝夏柔軟的口腔,他嗚嗚嗚,再也發不出彆的聲兒。

“留著力氣在床上叫!”

綁走他的老大把謝夏帶到了葛林小鎮,謝夏記憶中好山好水的地方,如今被劫匪洗劫一空,???男????男?女???女?放蕩又縱情,在大街上直接開始咿呀咿呀地做愛。這些畫麵都衝擊著謝夏的腦海,他尖叫著捶打抱著他的黑影。

黑影開始慢慢地具象化,謝夏能看清抱著他的這個男人穿著工裝的衣服褶皺,他能感受到環抱著他身體的手是多麼強勁有力,虯結的肌肉鼓鼓硬硬,撐得衣服滿滿。他甚至能看清這人高挺的鼻梁,但男人所有的五官組合在一起,謝夏對這人的麵容就開始模糊起來。

他看不清這個劫匪老大的臉……

許是謝夏哭得太過淒慘,男人伸出手抹去他的眼淚,粗礪的指腹刮過少年嬌嫩的肌膚,他哭得更凶了。

“媽的!”男人啐罵,一腳踹開了一所彆墅的門,直接把謝夏按在門上索吻。

謝夏被親吻得嗚嗚哭泣,男人一把扛過他來到樓上的臥室,把謝夏摔倒柔軟的床上,欺身壓了上來。

懲罰2(被俘獲的小????美????人????h)

男人的吻又急又狠,像個色中餓鬼,他舌頭攪動少年口涎,謝夏被壓在床上渾身動彈不得,隻能發出嗚嗚如天鵝的哀鳴。

這位劫匪老大動作粗暴,冇有絲毫憐惜小???美???人???的心態。他急得像一條瘋狗,強行要在自己的雌性身上標記氣味。他把自己強健的身軀完全壓在身下的小???美???人???身上,舌吻完畢伸出舌頭從謝夏臉上舔到白皙的頸部,嫌棄謝夏身上的衣服太礙事,他直接用手撕碎了謝夏身上的衣物。

男人身上的力氣太大,恐怖的簡直不能用人來形容。謝夏三兩下就被這個男人剝光,全身赤裸裸一身雪白肌暴露在男人麵前。男人癡迷地摸上去,發出迷醉的讚歎。

謝夏哭花了眼,淚水糊住他的眼眶,讓他更加看不清麵前男人的容貌。

男人粗礪的指腹抹去謝夏眼角的淚水,他終於能看清了一點……男人蜜色胸膛上滿布??情??欲??的汗水,強烈的荷爾蒙侵入他的鼻腔。雄厚粗狂男性的味道將謝夏包裹,這人同他一樣全身赤裸,一上一下交疊、麥色肌膚壓在雪肌之上,猶如油畫一般,美又??色???情??。

“錢?”男人發出輕蔑嗤笑,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滾燙的慾望直接遞到少年小腹上,??陰??莖?跳動兩下,燙得謝夏發出尖叫,“對對對,我有錢我有錢,我都給你都給你嗚嗚嗚嗚~”

“可你全身上下都被我扒光了,哪裡有錢,我怎麼冇看見?”

“我爸爸、爸爸有錢!”謝夏情急之下慌亂說出,為了讓男人放過他,他連討厭謝霖淵這個事實都能放到一邊。

“還是個富家小公子啊!”男人勾起一抹惡劣的笑,“你爸爸怎麼會給你錢?你是不是也這樣躺在爸爸床上勾引他、張開雙腿給他操,所以你纔會有錢?”

男人抬高少年的雙腿,露出粉紅的??穴??口?,他猛地伸進去一根手指頭,少年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男人粗糙的指腹颳得少年內壁生疼,他尖叫一聲,男人繼續惡劣地往裡送,一邊送一邊問,“是不是像我這樣操?爸爸操的你爽不爽?嗯~”

“啊啊啊啊~~呃~啊~”少年揚起修長的脖子企圖逃避這無著的痛苦,他雙手抓著床單,渾身在男人手指的????抽?插??下冇了力氣,雙腿軟綿綿地搭在男人臂彎。

少年全身都很白,冰肌玉骨莫過如此。瑩潤的肌膚很容易就在上麵留下印記,男人得了趣味,抬高少年雙腿,繼續用手指????抽?插??著少年溫暖的??穴??口?。

溫暖的腸壁為了緩解苦楚,分泌出清液來滋潤柔軟的壁穴,男人用手操著操著,曖昧的水漬就從少年??穴??口?流出,他驚訝讚歎道:“爸爸在操你的時候,你有冇有這樣流水啊~寶貝兒,你流了好多水啊!”

“冇有冇有嗚嗚嗚~”謝夏羞恥地偏過頭,從未遭遇過這種事情的他不知道如何應對男人的調戲羞辱,當男人繼續用第二根手指作勢要?插???進???入的時候,他雙腿蹬著尖叫起來,“不要不要,會壞的會壞的!”

男人不緊不慢堅定不移地插了進去,他滿足地喟歎一聲,“寶貝兒,你真緊。爸爸冇把你操鬆嗎,以後當爸爸的???雞???巴???套子怎麼樣?”

男人的手????抽?插??的越來越快,直到他撞擊到某個點,少年弓起身子尖叫一聲,如鳳鳴環佩,高亢的呻吟直接把男人的性器叫得漲大幾分,謝夏腦海一片空白,剛纔男人不知道????抽?插??到了哪個地方,他渾身過電一樣酥麻,身體給出了最忠實的反饋……爽的他靈魂都快墜入深淵當中……謝夏全身肌膚都泛著一股粉意,男人的手指冇有抽出,但也冇有繼續????抽?插??,留給他享受這???高?潮???的餘韻。

“寶貝,你???高?潮???了,好美好美……這麼美,以後隻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謝夏回過神來,羞恥感再度襲來。他不敢相信剛纔在男人的褻瀆下發出那樣??淫??蕩???聲音的人是他,但確實又是他……這個事實讓謝夏直接崩潰,他雙手抓住男人緊實的肩膀,嗚嗚嗚哭泣,祈求這惡魔一樣的男人放過他。

“放過你可以,就用你的身體做抵押好不好?”男人說完,在少年絕望驚懼的目光中親吻上去,纏綿悱惻的舌吻過後,謝夏喘不過氣兒來,他剛剛???高?潮???過,渾身上下軟得很,已經在男人的??調?教???下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男人把他的雙腿搭在自己腰腹處,輕哄著謝夏,用曖昧的聲音引導:“寶貝,夾緊我的腰。”

謝夏已經失去了部分思考能力,他的雙眼濕漉漉朝男人看來,又軟又嬌,就像在撒嬌一樣。

男人嗤笑一聲,隻能自己動手,抬高他的雙腿夾在自己腰上,他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緩緩往少年??穴??口?處試探。??龜???頭???滾燙炙熱,燙得少年粉嫩的??穴??口?收縮一下,剛纔情動流出的水,正好做了潤滑的液體。

“不要~”少年感受著男人的東西正在抵達他的??穴??口?,這種緩慢的又無法阻擋的侵入使得少年恐慌無比,他就像受刑的罪犯、待宰的羔羊,隻能被迫接受一切的到來。

“看著它,看著我是怎麼愛你的。”男人強硬地抬高少年腦袋,讓謝夏看著男人是怎樣一點點進入他的身體。

??龜???頭???先是一點點試探,在??穴??口?磨蹭,少年情動流出的水正好做了潤滑,??龜???頭???試探進去一點,少年啊一聲,又流出一點淚來。

“嬌氣!”男人嗤笑,??陰??莖?又大又燙,??龜???頭???卡進去??穴??口?,更多的???愛?液???分泌出來,男人勢如破竹,一鼓作氣直接擠進溫暖的洞裡。

“啊啊啊啊~”少年無神地仰躺著,他的身體被男人粗大的性器破開,恨不得連碩大沉重的睾丸也擠入少年身體。痛得他以為自己就要死掉!

“寶貝,你好緊啊!”男人進來並冇有立刻俯衝,他在少年耳邊輕輕問道:“難道我的寶貝還是處子?”說完男人的雙眼就變得通紅,“所以不給爸爸操,寧願給劫匪操!”

啪啪啪,男人不知發了什麼瘋,突然開始激烈地操乾,撞得少年身體搖搖晃晃。

“冇有給爸爸操過,真的冇有?”

“冇有冇有冇有!”謝夏接連否認,卻不知道哪裡刺激到了正在操乾他的劫匪,這劫匪發了瘋,次次操乾在那個令少年瘋狂尖叫的點上。

“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再一次???高?潮???,破身的痛楚已經被舒爽的癢意取代,他腦海裡炸開了煙花,空白得認不清麵前的誰。

男人卻並冇有射出,他的??陰??莖?依然堅挺,繼續狠烈地????抽?插??,少年??雙??臀??都被撞擊出通紅的色彩,在這樣激烈的撞擊下,他的身子開始吃了味,每一次撞擊都帶給謝夏酥麻至極的爽意,他控製不住發出呻吟,惹得男人把他抬高,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叫得這麼爽,還說是第一次,我看你是??被?操???熟了、被人給操成了小????蕩?婦???!”

“冇有冇有嗚嗚嗚~”少年隻會否認,尖叫,男人粗大的性器奪走了他全部感官的注意,他的身體像火一樣燃燒,極致的酥麻蔓延到他全身上下,從??穴??口?帶出來的極致感受,刺激少年陷入??情??欲??深淵。

啪啪啪激烈的????抽?插??聲繼續,謝夏呻吟著,他被男人翻了一個身從背後進入。野獸一樣的交媾姿勢刺激著他所有的感官,他從耳朵紅到胸膛,“不要了不要了~”

“可我看你很爽啊!”

“嗚嗚嗚~”少年的哭聲刺激得身上的男人進入的更深,謝夏尖叫一聲,男人啪啪啪拍打起他的臀部,飽滿雪白的翹臀覆蓋紅梅一樣的痕跡,每一次拍打都會刺激少年內壁收縮,帶給男人極致的爽意。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不要了不要了~”

“吃得這麼深,還說不要!”男人俯下身咬了他的耳朵,他抽出??陰??莖?,??穴??口?依依不捨,發出啵的一聲,少年的臉再度爆紅,他閉上眼不想再看。

男人把謝夏翻了過來,少年??穴??口?儘是他流出的水,男人摸了一把,惡劣地朝少年說道:“爸爸有冇有把你操出這麼多水來?”

“冇有冇有冇有!”少年自暴自棄地搖頭,他閉上眼睛企圖逃避他被???強???暴???的殘忍事實,但男人依舊不肯放過他,手握住他的玉莖,狠狠威脅不睜開眼就把他弄廢掉!

脆弱之處被人掌握,少年虛弱睜開眼,雙眸因為淚水而變得瀲灩,又因為??情??欲??變得魅惑……他的身體終究在男人的操乾中上了道,開始呈現某種勾魂奪魄的妖媚來。

男人就著最傳統的姿勢把自己的性器再度頂入少年腸壁,溫暖的內壁迫不及待地接納他粗壯的??陰??莖?,甚至有些依依不捨,一進來就分泌甘甜的???愛?液???來。

這是隻有頂級的某種名穴纔有的寶貝,男人雙眸亮了起來,他癡迷地撫摸著謝夏的臉,讚歎他身體的美麗。

“你真是我的寶貝!”

謝夏在撞擊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內心極度厭惡,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反應,甚至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撞飛他的靈魂那樣,飄飄欲仙的快感幾乎要摧毀他的神智。

粗壯的??陰??莖?狠狠撞擊,進進出出次次都彷彿要撐破少年粉嫩的??穴??口?,他的雙腿乖巧地夾在男人腰上,隨著男人的動作起起伏伏。

“你好乖啊!”少年任由他索取的模樣取悅了男人,他操的更深,謝夏難耐地呻吟,眼角劃過一滴淚來。

紫黑的??陰??莖?凶猛狠戾,男人捏著少年柔軟的腰肢大開大合地操乾,謝夏??被?操???丟了魂,隻會跟隨男人的動作發出誘人犯罪的呻吟。不知這樣操乾了多久,久到少年原本粉嫩的??穴??口?都已經變得豔麗紅腫,像盛開的嬌花那樣,惹人采擷搶奪。

終於在某一刻,男人的動作變得又快又狠,少年被撞擊地發出破碎的呻吟,無神的雙眸被撞擊出淚水來,男人灼燙的??精???液????射???了???出來,汩汩熱液燙得少年也尖叫起來。

“啊~好燙好燙~”

他雙手死死捏住男人遒勁有力的雙臂,掙紮間也在男人手臂腰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濁白的??精???液?太多太多,有些順著兩人相連的??穴??口?流出。男人依舊插在少年體內,他扳過少年的腦袋,和少年纏綿相吻。

就在謝夏以為男人要夠了的時候,男人又抬高了他的腿,側麵抱著他緩緩????抽?插??。

少年眸色渙散,在這場漫長又激烈的?性??愛??中暈了過去。

謝夏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噩夢,他明明記得自己喝了謝霖淵的牛奶,下一秒就被一個看不清人臉的劫匪按在床上猛操,持續性的???高?潮???讓初嘗??情??欲??的謝夏招架不住……他醒了過來,又恨不得暈過去。

那劫匪老大還在抱著他的腰窩操穴,他的身體從最初的青澀過度為一個男人的???雞???巴???套子,止不住的酸爽讓他登上極樂之巔,他被男人抱在懷裡,可以說現在這樣……謝夏完全是坐在男人的???雞???巴???上。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把他轉移到露台上,露天的場景帶給謝夏天然的羞恥感。在外麵他生怕就被人發現,男人掐著他的腰窩狠烈撞擊,一邊操一邊咬著他的耳朵,曖昧舔舐說道:“外麵打起來了,他們好像在尋人,你說……是不是在找你這個小????蕩?婦????”

“不是不是!”謝夏渾身顫抖著,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男人的??陰??莖?,每一次撞擊都會帶給他舒爽過電的感受……他招架不住。

“不是?可我好像聽到下麵有人在叫小夏啊……小夏……”男人親密無間地咬著謝夏耳朵,謝夏顧不得會暴露的危險,他分神仰著脖子往下麵看去,一片淒厲的火光蔓延,四處逃竄的人群昭示剛剛發生的戰爭。

謝夏怎麼也冇想到謝霖淵會出現在這裡,這一刻他忘記了自己正在被男人操乾的事實、也忘了自己曾經討厭謝霖淵的事實,拚命朝下麵呼喊,淒切的喊聲震天動地,他妄想抓住唯一的浮木唯一的救贖,隻要能將他帶離這慾望的深淵,隻要能把他帶離這黑暗的地獄……

彷彿心有靈犀,謝霖淵朝露台看來。

男人突地把謝夏壓在露台的玻璃上劇烈????抽?插??起來,粗壯紫黑的??陰??莖?撞擊進入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清晰印在玻璃上,也落在樓下謝霖淵的眼眸當中……

洗澡

謝夏從荒誕??淫???亂??的夢境中尖叫著醒來,一睜開眼就撞進謝霖淵直勾勾露骨盯著他黑沉沉的眸子裡,恍惚間夢境裡他被謝霖淵發現與男人媾和的畫麵再度出現,謝夏尖叫一聲,把自己埋進被子裡,他嚇得冷汗直流,心臟砰砰地跳!

謝霖淵拉開他的被子,坐到謝夏身旁,伸手摟著發抖的謝夏,強勁有力溫暖的臂彎讓謝夏從夢境中恍然回神。

“你做噩夢了,一直都在尖叫。”謝霖淵隻是陳述一個事實,謝夏卻羞紅了臉,這次的夢境他記得清清楚楚,即使是現在他

身上彷彿還殘留有那歹徒的體溫。

“爸爸……”謝夏無助地看向謝霖淵,他雙眸含淚的模樣可憐又可愛,軟得不行。謝夏平日裡與謝霖淵說話都是一幅公事公辦冷淡的語氣,乍一用如此柔軟可憐的聲音同謝霖淵說話,男人心都化了。

“爸爸給你聯絡醫生。”男人摸著謝夏的額頭,並冇有發燒的跡象,他正要轉身去聯絡醫生,謝夏一把拉住他的手,尖叫著喊不要!他冇病,醫生來了他要怎麼說,說是一個??淫???亂??的夢讓他夢魘尖叫?

謝夏覺得異常羞恥,他隻能拉住謝霖淵的手,示意自己冇事,不要去找醫生。

下一秒男人重新坐回來,寬大的手摸了摸少年額頭,他不放心地再次詢問道:“可你流了很多冷汗,能告訴爸爸你到底怎麼了?”

男人關懷的語氣讓謝夏在這一刻有些觸動,他抬眸看了一眼謝霖淵,掙紮著要從男人的懷抱中起來,又被男人死死扣住腰肢。雙腿間黏糊糊的,全是他少年??情?欲??的遺精……

“我隻是做噩夢了,多謝父親關心……”謝夏隻想讓謝霖淵快點走,他很想洗個澡,把自己身上的罪證都沖刷乾淨。

在他討厭的人麵前身體出現這樣的窘境,謝夏亂得很,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在男人麵前出糗。

“小夏……”謝霖淵突然這樣喚道,把謝夏嚇了一大跳,夢境最後那劫匪咬著他耳朵喊他小夏,剛纔謝霖淵那樣一喊,差點讓謝夏還以為謝霖淵就是那該死的歹徒!

“我的小夏長大了。”男人的視線落在謝夏濕噠噠的褲子上,看得謝夏滿麵通紅,他就這樣騰空公主抱著謝夏進了浴室,男人做起了伺候人的活兒,作勢要把謝夏扒光泡在浴池裡。

謝霖淵自然而然地挽起西裝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臂粗壯有力,他按住謝夏胡亂撲騰的身子,頗為好笑地看著謝夏,“你出了一身汗,突發夢魘,我作為你的父親,幫自己的孩子洗個澡又怎麼了?嗯~”

謝夏抬眼驚惶無措地看著謝霖淵身上的祂籠罩在一片玫紅絢爛的色彩中,似乎感受到了謝夏的注視,祂朝他吐了一個粉紅泡泡~

啵~粉紅泡泡飄到謝夏麵前,化成粉色的煙霧。謝夏猛地往後退,謝霖淵強硬地一把撈過謝夏,扒光他的衣服,謝夏此刻渾身赤條條,他躲在水裡,選擇往浴池的最邊緣躲去。

男人衣著完好,一對比渾身赤條條的謝夏,簡直正經得不得了。

他發出兩聲模糊不清的笑意,拿下乾淨的毛巾,走到謝夏身後,為他擦拭起了後背。

謝夏自從被男人接到身邊親自教導,十二年來他奉行能不招惹絕不招惹的真理,在謝霖淵戰戰兢兢表演一個懂事聽話的孩子,哪兒敢讓謝霖淵親自動手為他洗澡……

此刻謝霖淵與他突破了謝夏內心的那道安全防線,十二年間守序的父子關係因為謝霖淵的強硬插入變得親密起來,謝夏不喜歡這樣的親密,他的身子有些抖瑟,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不知所措。

從謝霖淵的角度看去,少年眉眼間還有消散不去的??情?欲??粉紅春意,他不知道他現在這副模樣有多勾人,簡直就是青澀又魅色天成的妖精!

謝霖淵是知道少年做了些羞恥的夢,監控中謝夏斷斷續續嗚嗚咽咽地呻吟,活像是被男人操丟了魂兒似的……謝夏是第二次做春夢,謝霖淵是知道的,他終是忍受不住這樣美色的??誘??惑??,抹黑進了少年的房間。

謝夏夢中與他纏綿的人是誰?

謝霖淵想了一圈,越想越是嫉妒!

他俯身下去咬住少年呻吟的唇,少年下一秒就清醒過來。

謝夏總是有意無意同他保持某種距離,謝霖淵是知道的,今天他就要打破這道界限,他要一點點侵入少年對他隱藏起來的私人空間。

謝夏總覺得……背後給他擦背的謝霖淵很奇怪,手法慢的要死,還時不時觸碰他敏感的腰肢,他瑟縮躲避一下,又被男人扣住肩膀不能動彈。

“我能問一句,小夏夢裡的是誰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謝夏耳後響起,他的影子遮擋了一片光亮,謝夏內心咯噔一下,他冇想到謝霖淵就這樣不顧忌他情麵撕破他極力掩飾的不堪……少年臉色通紅,低頭沉默不語。

“不要害羞,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小夏,告訴爸爸,爸爸能為你分憂。”

“是男孩子吧……”

謝霖淵再靠近謝夏,哈出溫熱的氣流刺激少年的耳垂通紅,“我倒是不知道是那個男人俘獲了我的小夏的芳心……”

“父親,求您彆說了!不是、不是!”謝霖淵的話再次將謝夏帶入那個荒淫的夢境當中,他慌亂反駁,眉眼間滿是無措,“我冇有喜歡上任何人,不是不是!”

“好了好了,爸爸不逗你了。”謝霖淵滿是無奈,他阻止少年胡亂撲騰的手,起身拿浴巾把少年從水裡撈出來包裹著,把少年抱到浴室的乾區域,輕輕用吹風機吹著他的頭髮。

整個過程謝夏表現得乖巧無比,他任由男人吹著他的頭髮,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並不阻止小夏你談戀愛。”謝霖淵吹乾了謝夏的頭髮,這才用溫和的語氣教導道:“隻是你涉世未深,爸爸害怕你被騙了。”

“冇有。”少年喏動嘴唇,他無力解釋,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那樣??淫???亂??的春夢。

“好了,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想要跟爸爸交談,我隨時候著,不要憋在心裡好嗎?去睡吧,這兩天好好休息,之後還要去看盛辭的機甲比賽,養著精神,答應爸爸好嗎?”

“好……”

謝夏再次枕入溫暖的被窩的時候,已是淩晨四點。

謝霖淵離開謝夏的房間過後麵色就立刻陰沉下來,謝夏有事情瞞著他,這股感覺越發強烈,而且與他相關。

還有一點謝霖淵很是在意,那就是在夢境中與謝夏纏綿的人,究竟是誰!

他恨不得鑽進少年的夢裡,把那個姦夫碎屍萬段!可惜謝霖淵冇有入夢的本領,他隻能從現實中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若是讓他找到了少年愛慕的對象……謝霖淵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謝霖淵回到房間過後就讓機器人傳輸給自己一份謝夏的人際交往圖,他看著以少年為中心交織的密密麻麻的名字,陷入沉思當中。

所謂姦夫

到謝盛辭參加機甲比賽這一天,謝家忙裡忙外收拾了許久,傭人們打包好少爺老爺需要的物件,管家安排入住了當地最豪華的酒店,訂購好觀看比賽的包廂,這位老人家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VIP包廂內,謝家二少謝盛明翹著二郎腿在光腦上壓上賭注,他手指滑動著螢幕,不時嘿嘿笑兩聲。謝夏端坐在謝盛明沙發對麵,他翻動著手上比賽花名冊,瀏覽著參賽人員資訊。

謝懷熙坐在兩人對麵,離得有些遠。他手上同樣有一本花名冊,但是一頁未曾翻動,他的心思顯然不在這兒,頗有些心不在焉。

“哎呀!”謝盛明突地大叫一聲,把包廂內其餘兩人的視線儘數吸引過去,他大聲嚷嚷道:“誰啊,賭周峰皓贏,是瞧不上我們謝家嗎?”

“這個周峰皓!”謝盛明不屑嗤笑,“老是跟我大哥過不去,今天大哥必須得揍他一頓纔好!”

賭盤上,周峰皓:謝盛辭已經接近1:1。

周峰皓是近兩年熱門的機甲人物,他駕馭作戰的機甲特點在狠,不顧一切即使自己受傷也要拉對手下水的狠。

乍一聽這個名字,謝夏還有些恍惚。因為周峰皓私下裡對他暗示過表達愛慕之情,謝夏當場拒絕了,他冇有告訴過任何人這段經曆,因為在那之後,周峰皓與他就恢複了正常交往,絲毫看不出兩人還有這段情緣。

謝夏是大一的新生,而周峰皓跟他哥哥謝盛辭同一屆,兩人即將畢業。

謝夏對周峰皓與謝盛辭的恩怨並不清楚,在他看來兩位都是天之驕子一樣的人物,就算有摩擦也是賽場上的,可聽謝盛明的語氣,怎麼好像這兩人有天大的過節?

許是謝夏疑惑的眼神太過明顯,謝盛明看過來,他對謝夏道:“這個周峰皓,在訓練的時候經常找大哥的茬兒!把自己當成了下一屆機甲冠軍,平日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我聽說,大哥好像在跟這個周峰皓競爭軍隊實習的名額。”一旁的謝懷熙突然補充,“看樣子大哥這比賽也並不是那麼順利,還是阻礙重重。”

“你很高興?”謝盛明一個白眼翻過去,謝懷熙立刻堆笑解釋道:“怎麼會呢二哥,我隻是陳述一個事實。三哥不清楚,我在給他解釋。”謝懷熙一手搭在沙發邊緣,勾起一抹虛偽的笑。

“最好是這樣。”謝盛明冷哼一聲,“謝家是一致對外的,不要有什麼彆的心思,要是被父親發現了……”謝盛明睨了謝懷熙一眼,“我可保不了你。”

謝懷熙淺笑著應下。包廂裡的氣氛有些凝固,就在此時服務員叩響了他們的房門,說是有三少爺的同學來找他。

謝夏聽聞朝謝盛明道:“二哥,那我先去,你們慢聊。”他說完也朝謝懷熙淡淡地點了一下頭,隨後跟隨服務員離去。

謝懷熙也朝謝盛明點頭,稱自己有事要離開。

這樣一來,包廂裡就剩下謝盛明一個人。他無聊得緊,拿起光腦看著賭盤上的比率,不斷重新整理著,下一秒,一個十萬的籌碼加到周峰皓這裡……網站差點坍塌,因為這是迄今為止最大的一筆賭注,也是因為這個,目前賭周峰皓贏的人比謝盛辭更多。

“媽的!”謝盛明瞬間跳起來,他氣勢洶洶地打通管家的電話,開口就命令道:“十分鐘給我查清楚那筆最大的賭注背後的人是誰!”

電話那頭老管家無奈的聲音響起,“我的二少爺喲~您當我是隨機破譯器嗎?”

“那就給你三天時間!”謝盛明說完就掛了電話,老管家無奈,隻能撥通另一通電話,“二十四小時,查清楚今天機甲比賽賭盤上籌碼最大的那個人是誰。”

謝夏冇想到他的全班同學都來了,很多同學在外麵的場館,拍照留念,像謝夏這種包VIP包廂的其實很少。

三三兩兩的同學站在一起遊玩,孤零零的謝夏倒是顯得有些可憐~

其實這也是謝霖淵暗中促成的結果,他一直擔心謝夏在校園裡會愛上什麼人,所以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去把少年跟他的同學隔閡開來。

謝夏每週都會被豪車接走,他身上的衣服剪裁華貴到猜不出價格,再加上謝夏有些靦腆不愛說話的性格,他在同學眼裡就是一個家境極好、高冷異常的美少年……

隻可觀賞不可褻玩,如天上明月那般清冷高懸,無法觸碰的人物。

謝夏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了多少次,被匿名錶白了多少次,他所能感受到的,就是同學們都不太與他親近。

站在人潮中的謝夏有些分外孤獨,所以是誰要找他?

謝夏看向笑容燦爛的女孩,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他朝班長他們走去。

眾人隨著他的笑容心尖兒都晃動一下,少年隨著人群離去,場館也隨著少年的離開而黯淡下來。

現在是暑假,這個機甲比賽年齡段在18-25週歲的人才能參加,這種比賽最是能刺激年輕人的荷爾蒙,每一任冠軍都會被人們敬若神明。特彆是學校的學生,門票有優惠,不來白不來。

場館有專門的場所置放每一屆冠軍的獎牌,謝夏跟著同學們一起混在人堆裡看,隨著年份的增加,冠軍的名字也隨之陌生起來。

謝夏的腦子轟然一聲炸開,他討厭謝霖淵,對男人的一切都刻意避免去瞭解。他光是應付男人有時候突如其來的召喚就已經身心俱疲,怎麼有時間去瞭解謝霖淵的過去?

謝夏被裹挾在人群,聽著導遊滔滔不絕地對謝霖淵讚歎,稱他為第一個蟬聯八屆的冠軍,至今無人打破的最高峰值記錄。導遊越是極儘所能讚美,謝夏內心就更加彆扭……

他無法把導遊口中優秀的男人跟碾碎他小指骨的男人聯絡起來,這是一種割裂怨恨的感情,謝夏越聽越是難受,他索性藉口離開。

謝夏走到場館外麵,原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清淨,卻被周峰皓攔住了去路。

周峰皓長得濃眉大眼、五官周正,模樣倒是俊朗,笑起來小虎牙露在外麵可愛得不得了。

但謝夏不喜歡這個人,本能的……他總覺得周峰皓看似陽光的笑容下麵潛藏著危險的暗號,一旦被釋放出來,遭殃的可是他。

謝夏當機立斷就要轉身離去,卻被周峰皓一把拽緊手腕,他似乎剛訓練完,成年男性身上汗漬味濃烈得很,謝夏瞬間皺眉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死死禁錮住。

“小夏……我若是贏了比賽,你答不答應跟我好?”

男人目光灼灼,恨不得把謝夏就地正法吞之入腹。

他們此刻在人流量小的展館側麵,一旁就是進入VIP包廂的通道,謝夏慌忙四處張望,生怕這一幕被彆人看了去。

他臉色有些煞白,本以為上一次周峰皓被他拒絕後會死心,哪兒想這人還賊心不改,還想謝夏答應他。

謝夏不喜歡他,對於不喜歡的人,謝夏一向拒絕的徹底。

周峰皓突然把他按在牆角,胡亂地就要吻上來。謝夏慌得不行,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啪的一聲就搭在周峰皓半邊臉上。

這下兩人都冷靜了,周峰皓一直盯著他,露出邪邪的笑,“小夏好愛我啊~”他摸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好想被老婆打啊……”

瘋子!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

謝夏踹了男人的下腹,他痛得彎下腰,謝夏趁機逃出,他慌張得不行。

場館外,目睹了一場好戲的謝懷熙從角落中走出,他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朝扶著牆角的周峰皓走去。

二樓高台,謝霖淵同樣麵無表情地看完了這出優秀的情景劇。

男人神色冰冷,他的額頭青筋突突地跳,男人一手撫在西裝釦子上,他現在嫉妒得想要殺人。

謝霖淵是暗中請來了謝夏的同班同學,為的就是找出謝夏夢中纏綿的姦夫,可最後的姦夫冇落在他同班同學身上,落在他冇有料想到的人身上。

畢竟從監控的反饋來看,謝夏同這人交集實在不深。

老管家戰戰兢兢在一旁,他是知道謝霖淵對謝夏有多強的佔有慾的,如今撞破這一幕,還不知道怎麼收場。

“把周峰皓的所有資料在一個小時之類給我找齊,還有……讓謝夏上來。”

謝霖淵內心的嫉妒已經化為實質性的怒火,他好想好想……砍了那姦夫的腦袋!

機甲(入夢微h)

謝霖淵並未在觀看的包廂,他人在場館最上層的專屬貴賓機甲體驗室裡,靜坐在機甲駕駛艙內,螢幕前藍條複雜數據顯現。謝夏一進來就看見男人高大又沉默的背影,螢幕的藍色光影如水波紋流動在他身上,恍然間謝夏還以為自己看到了某種高維生物纔有的機械怪物。

男人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朝謝夏招招手。

謝夏走過去在謝霖淵三步遠的位置停下,這裡又冇有凳子,他實在不知道站哪兒好。

駕駛艙內空間有些狹小,無形的讓氣氛有些凝滯,在一片窒息中,謝霖淵抬起眼,男人黑沉沉的雙眼落在謝夏身上,某一瞬間謝夏有一種被可怕的生物盯上的錯覺,讓他頭皮發麻……隻不過一瞬,謝夏想要捕捉這抹殘影,卻又再也感知不到來源。

“站那麼遠乾什麼?過來!”謝霖淵此刻的語氣很奇怪,謝夏抬眸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謝霖淵身上的祂……祂籠罩在一片陰影中,這代表了謝霖淵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謝夏被男人一把扯了過去,強硬地按在駕駛艙唯一的座位上坐下。

駕駛艙是為操縱機甲的駕駛員準備的,本來位置就小,還要再塞一個人,擁擠得不行!

男人鉗製住謝夏的腰,把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危險!危險!危險!

謝夏現在是坐在謝霖淵大腿上,他背對著男人,看不到男人背後的祂,所以無法因此來判斷男人的心情。

謝霖淵身上的體溫很高,即使是隔著衣服,謝夏也能感受到男人雙手環抱他的手的溫度……他大腿的溫度……

更尷尬的是,謝霖淵抱著謝夏往自己懷中緊靠,男人身上某個鼓鼓的部位正抵著他的屁股瓣……

謝夏在被拉到謝霖淵懷裡的時候就已經僵硬,完全說不出話來。

謝霖淵左手攬著謝夏腰肢,右手放在操控室的操縱桿上,他把自己的腦袋擱在少年肩頭,輕輕問:“小夏喜歡機甲嗎?”

“喜歡……”他敢說自己不喜歡嗎?

“那小夏會操縱機甲嗎?”男人又問。

謝夏努力忽視他屁股下硬硬鼓鼓的一團,把自己的視線集中在螢幕上,搖搖頭,“不會。”

謝夏冇有操縱機甲的天賦,他曾經也學過,成績中庸,普通人水平,連參加機甲大賽的門檻都冇有。在謝霖淵麵前說不會,那是因為他學的那點皮毛,肯定無法入謝霖淵的眼,保險起見,謝夏說自己不會。

“那爸爸教你。”

謝霖淵左手依舊冇有離開謝夏的腰肢,他單手操作機甲,從最簡單的啟動開始,到停止發射,都一一給謝夏演示了一邊,男人操作得行雲流水,極具觀賞性和實用性。

平心而論,謝霖淵是很好的老師。

整個教導過程用了十多分鐘,謝夏煎熬得不得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空氣越來越熱……男人胯上鼓鼓的一團也越來越硬,他完全冇有心思集中在機甲上。

“學會了嗎?寶寶。”

這一聲寶寶,差點冇把謝夏的魂兒給喊飛了出去!

他終於知道不適在哪兒,今天謝霖淵與他的距離和稱呼,都已經超過了謝夏內心的安全距離。

現在兩人的姿態極其親密,特彆是男人如烙鐵般環繞在他腰間炙熱的手,謝夏感覺自己都快被勒到冇氣兒。

他嚥了咽口涎,小心說道:“父親,我還記得機甲駕駛守則第一條,好像是單人操作機甲不得兩個人駕駛……”

此話一出,謝夏清晰地感受到背後男人的呼吸粗重沉默了一瞬,隨即謝霖淵低低沉沉的聲音響起,“寶寶還說自己不會,機甲守則背的這麼清楚,哪裡是不會!”

他驀地拉動操縱桿到極限,一瞬間的加速使得整個機甲抖動起來,謝夏啊一聲,整個人躺倒在謝霖淵懷裡。

駕駛艙模擬的是某片廢墟城市,高大噁心的怪物穿梭大廈。謝霖淵靈活地躲過龐大的怪物,在怪物撲上來的那一刻,猛地打了一個S型走位,炮彈噗噗噗落在怪物身上。

怪物發出憤怒的嘶吼,謝夏覺得自己快要吐了!

模擬艙百分百還原了戰場的真實狀況,包括風速攻速各種,謝霖淵氣定神閒運籌帷幄,他衝入這片怪物的廢墟中,大殺特殺!

這可苦了謝夏,男人駕駛的姿態是很輕鬆是很帥,可他還從未在這種高速飛行中體驗過,超高速晃得他頭暈腦脹,眼睛花的看不清螢幕,倒是模擬的怪物兩個碩大的鼻腔看得一清二楚。

謝霖淵操作出尖利的機甲巨刃,嘩啦一下把那怪物劈成兩半!

怪物直挺挺地倒下,撞倒在廢墟上,高處樓層開始坍塌……

隨後謝霖淵開始飛出這片廢墟,進入機甲觀光瀏覽模式。

優美的風景讓謝夏回過神來,他驀然發現自己已經驚出一身冷汗。

謝夏的臉色蒼白嘴唇豔紅,全是剛纔受驚的後遺症。

平緩的飛行速度逐漸讓謝夏怦怦直跳的心也平複下來,他失神無助地看著模擬出來的風景,久久不能語。

謝霖淵開啟自動駕駛模式,這下他騰出兩隻手來懷抱著謝夏,身後炙熱的男性氣息將謝夏包圍,謝霖淵道:“小夏喜歡駕駛機甲的男孩子嗎?”

謝夏被問得很懵,他隻能搖搖頭,“我冇有喜歡的男孩子,爸爸你很厲害。”這一句彷彿取悅了謝霖淵,他發出低低沉沉的笑意,“那小夏想不想像爸爸這樣厲害,我教你?”

謝夏並不想學,準確來說,他不想跟著謝霖淵學,但這些年跟著謝霖淵的結果就是、謝夏麵對男人已經不會拒絕他了……他不會拒絕男人的要求,某種程度上來說,謝夏為了自保,把自己縮進安全區域,怯弱地任由男人索求,也就促進了男人得寸進尺。

“……好……”謝夏聽見自己的聲音發出,即使自己內心再不情願,他依舊本能地接受男人給的一切要求。

眼見著謝霖淵的手又放在操縱桿上,謝霖淵不顧一切地阻止,“爸爸,我還冇調整好,今天不學了不學了!”

謝霖淵拍了拍他的屁股,道了聲好,隨即抱著謝夏看起風景來。

謝夏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冇見過的風景一一劃過。

在某一刻,熟悉的建築地形緩緩展開……那是謝夏用來逃跑的終點站葛林小鎮!

隨著飛行越來越靠近小鎮,謝夏記憶裡那個????淫????亂??的夢境再次浮現,他尖叫著拒絕飛船靠近,謝霖淵恍然不知,故作關懷問,“寶寶,怎麼了?”

“不要去那!不要去那!”

謝霖淵似乎在為謝夏的無理取鬨苦惱,“可是程式設定的葛林小鎮就是終點,我們的機甲將停留在這裡……爸爸改不了程式設定。”

機甲已經靠近那棟他被姦淫的彆墅,熟悉的露台讓謝夏慌張。

“就是不要!”謝夏猛地坐回來,他雙手緊緊摟在謝霖淵懷裡,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男人明顯一怔,一手撫摸著謝夏柔軟的腦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終點站抵達,輕緩的音樂響起,謝夏剛纔經曆了一場刺激心臟的模擬戰場,渾身的疲憊襲來……他窩在男人懷裡睡著了。

夢中,又好像不是在夢中。

熟悉的駕駛艙,躍動的數據、流動的藍色光暈。

機甲一陣趔趄,謝夏驚得醒來,隨即他控製不住呻吟一聲,背後掐著他腰的男人粗喘著,咬著他的耳朵,“寶寶,你好好操,好軟啊!”

男人一個用力,謝夏整個被釘在他的????陰???莖?上,粗大灼熱的性器重重地貫穿他的腸道,謝夏啊地一聲再度發出尖叫。

怎麼會怎麼會?

他差點分不清背後的人是謝霖淵還是那個劫匪,隨後男人扳過他的腦袋,強迫與他深吻。謝夏恍惚間依舊看不清他的臉……是那個劫匪……

他嗚嗚掙紮著起來,男人卻越發興奮,掐著他的腰貫穿他的身子,沉甸甸的????陰???莖?進進出出媚紅柔軟的甬道,速度越來越快,操乾得謝夏全身泛起櫻花一樣的粉紅色,他使勁掙紮著,卻被男人似為???情???趣???,恨不得把兩顆卵蛋也塞進少年體內。

歹徒終於鬆開了謝夏,他發出讚歎,“寶寶,你好美……”

謝夏清楚地知道這是夢,但夢又如此深刻、以一種他不能拒絕的強硬姿態入侵他的腦海……謝夏流出兩行清淚,男人粗礪的指腹拂去他的淚珠,隨後埋在他體內的????陰???莖?再次硬挺。

“不要!”謝夏雙眸含淚,可憐兮兮地祈求男人放過他。

男人呼吸粗重,顯然被他勾起了慾望,“你不能拒絕,我的寶寶,我的老婆……”

其實不止男人的容貌,男人的聲音也在一片重音中混沌不清。

他掐著謝夏再次操乾,這樣的姿勢??雞??巴??插得很深,謝夏全身都透著????情??欲???的紅。

“啊啊啊~”謝夏無助地抓著男人,發出貓一樣破碎的呻吟,“太快了,不要、不要!”

????陰???莖?摩擦過媚紅的甬道,勾起一汪粘稠的?愛???液??,啪啪啪,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抽???插???得?精??液???都拍打成了泡沫。

謝夏胡亂蹬著,他的雙手不小心打在駕駛艙的按鍵上,機甲兀地啟動,謝夏被迫發出????淫????亂??的尖叫,剛纔他又被這一震吞過了男人的????陰???莖?。

機甲外麵模擬出來的還是葛林小鎮,謝夏努力睜開迷濛的雙眼,葛林小鎮大街上,遠處謝霖淵同樣駕馭著機甲趕來。

這一聲吼把謝夏震得魂都飛了,是謝霖淵的聲音。

他知道他的兒子正在被所謂的歹徒按在駕駛艙裡操穴嗎?

一個炮彈直衝機甲而來,在震動中,謝夏哭喪著臉萬般無奈地想:怎麼這個春夢連貫還有劇情……

機甲(入夢 h)

隨著機甲一個顛簸,炙熱的?陰???莖????重重地撞擊謝夏媚紅的甬道,他止不住啊一聲,揚長了脖子發出哀鳴,隨後渾身癱軟下來,身後的歹徒一把把他撈過,低頭親吻在他白皙的頸部。

謝夏雙腿都????被?操?乾得無力,他雙眸隨著男人的撞擊而閃現點點淚花,腰肢被禁錮在男人手中,隨著男人的動作起起伏伏。

謝霖淵的聲音再次在外麵響起,一聽到熟悉的聲音,謝夏緊張地??穴?口???收縮,甬道死死包裹著男人紫黑粗壯的????雞?巴??,像是依依不捨地留念?抽??插??的?陰???莖????。

“操!”男人伸出手拍了一下謝夏的屁股,巴掌大的紅印子立刻出現在謝夏飽滿白皙的臀部,兩人結合處一片泥濘,歹徒恨不得把兩顆睾丸也給塞進去。????肉?棒???被?小??穴??死死包裹,這極致的舒爽讓男人發出低沉的喘息。

他咬了咬謝夏通紅的耳垂,性感低沉的嗓音響起,“我可不能丟了我的小母狗,你這麼好操,要是被彆的男人撿去操壞了怎麼辦?”男人越說越氣,?陰???莖????撞擊臀部的力度越來越重,彷彿謝夏已經被彆的男人操丟了魂兒似的那樣生氣……

男人最後的語氣飽含威脅,謝夏被重重的撞擊流出了兩行清淚,他啊啊兩聲,斷斷續續被迫回答:“隻給你……隻給你……操……”

“這才乖嗎?”男人的撞擊溫柔了下來,他開始騰出更多的精力來應付外麵的謝霖淵。

機甲逐漸逼近,他們在葛林小鎮的上方玩起了追逐戰。機甲隨著飛行的速度陡然加快又減速,謝夏隨著這速度起起伏伏……他真的快要????被?操?壞了……

外麵謝霖淵似乎開始不耐煩,他的機甲變化出終極形態,朝歹徒的機甲發射出遠程大炮。

歹徒駕馭著機甲堪堪躲過設計而來的炮彈,隻可惜了那棟修建好的高樓,在炮轟中搖搖欲墜。

“媽的!”歹徒唾罵一句,炮彈還是掃到了他機甲的尾巴,後麵開始冒起火來。

即使在這危機時刻,男人也一手握住謝夏的腰肢,一手控製著操作杆,他分出了更多的心思來躲避外麵的機甲,因此埋在謝夏體內的?陰???莖????也隨之溫柔起來。

謝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在身後的歹徒還未料想到的時候,謝夏猛地撲上去搖晃操縱桿,機甲瞬間不受控製顛簸起來,在空中瘋狂亂飛一幅癲狂模樣。

男人緊皺眉頭,他瞬間脫離掌控操縱桿的手,謝夏尖叫一聲,就聽得男人如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那就讓小母狗來開機甲,我來好好地給你這個不聽話的小母狗上一課!讓你知道誰纔是主人,還要不要天天想著外麵的男人!”

謝夏驚恐地發現,他的雙手完全無法脫離操縱桿,機甲隨著他不受控的控製而四處亂晃,搖搖晃晃中謝夏尖叫著魂兒都快冇了!

至於身後的男人,他似乎完全放鬆,真正地開始操乾享受起來。

謝夏現在微微傾身趴在操縱檯上,這個姿勢讓他飽滿圓潤的臀部完美展現在男人眼中,紫黑粗壯的?陰???莖????就這那兩蜜桃一樣的?雙?臀中間?抽??插??,一進一出,都快翻出媚紅的穴肉,謝夏破碎動聽的呻吟隨著性器的?抽??插??而斷斷續續,完美的一幕刺激得男人雙眼發紅。

他又啪的拍打了一下謝夏的臀部,飽滿圓潤的?雙?臀彈動一下,這種刺激地??穴?口???緊張收縮,艶紅??穴?口???就像捨不得男人的????雞?巴??一樣,????被?操?乾出了粘稠柔滑的液體,努力討好吞吐著這尺寸駭人的?陰???莖????。

男人癡迷地伸出雙手撫摸上少年白皙的背部,蝴蝶骨脆弱如它的主人一樣翩然起飛,白如牛奶的肌膚因為情動而泛起櫻花一樣的紅……男人的雙手漸漸往下,撫摸上少年的兩個腰窩。

“啊……不要……不要摸哪兒……”

謝夏又????被?操?得迷糊了,一瞬間男人觸碰到他的敏感地帶,刺激地他一不小心把操縱桿往下加速,機甲唰地一聲飛出。

謝霖淵以為這是挑釁,皺起眉頭也同樣加速追趕……謝夏都已經不知道這些了,因為他又被男人抱起來,握著他的腰肢一上一下起起伏伏。

“原來我的寶寶敏感點在這兒啊!”他粗礪灼燙的手一點點撫摸過謝夏的腰肢,所到之處點燃謝夏???情??欲???的火,他快被燒得神誌不清。

後麵的謝霖淵一個俯衝,突然地朝歹徒的機甲加速過來。

這下,劫匪的機甲若不想機毀人亡,就必須得停下來。

機甲緩緩降落,謝霖淵越發皺眉,因為他越是靠近,就越聽得清裡麵斷斷續續如貓抓的呻吟聲。

“我的小婊子、小母狗!你看啊,爸爸來找你了,你怎麼還哭了?”謝夏下半身光溜溜的,男人還不滿意,開始脫他的上半身,“你是不是故意把爸爸引來,好讓爸爸一起操你?”

“就這麼騷?就這麼想男人的????雞?巴???”

歹徒說完?陰???莖????重重地往上一頂,這一撞又撞擊到謝夏的點,他雙手搭在男人的雙肩,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隨即男人就抱著全身光裸著的謝夏滾下駕駛艙,就在一堆淩亂的衣物中男人掐著他的腰再度操乾。

“啊啊啊……”謝夏被壓在身下,雙腿不自覺夾緊了男人聳動的腰肢,全身上下濕漉漉,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那樣,白皙的肌膚上全是男人留下的吻痕,他發出動情的尖叫,雙眸????被?操?乾得已經失神,看起來可憐得緊。

艙門不知道何時開了,謝霖淵走了進來。

冰冷的機甲內部,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壓在下麵已經????被?操?得失去神智的謝夏。

兩具身軀一上一下死死糾纏著,擁有健碩強壯身軀的男人蜜色胸膛上淌著密密麻麻???情??欲???的汗珠,他雙手鉗製住身下柔軟白皙的少年,聳動著腰部,一下一下重重撞擊著身下的謝夏。

男人如捷豹一樣粗狂的身軀壓在身下白皙柔軟的少年身上,這種情動的美刺激著所有看到的人的腦海。

從謝霖淵的角度看去,他能清楚的看到少年飽滿圓潤的臀部被紫黑粗壯的?陰???莖????從中破開,那粗壯到駭人的?陰???莖????插入少年媚紅??穴?口???,進進出出之間少年發出高亢的呻吟,雙腿無力地被男人捏在懷中。

少年????被?操?乾得雙眸失神,他偏過腦袋,驟然間雙眸緊縮,啊地尖叫起來!

他看到了靜靜站在門口不遠處高大的男人,卻冇看清他胯下因為???情??欲???而堅挺的?陰???莖????、撐出褲子鼓鼓的一團。

逆光中的影子緩緩靠近,謝夏痛苦地閉上雙眼,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聽了更加興奮,他一把環抱起少年,就這樣抱著謝夏當著謝霖淵的麵兒操起來。

“怎麼?我可以操,爸爸不能看?”

“不要看不要看……我求求你了……爸爸……”

另外一道不屬於歹徒的視線一點點掃過謝夏白皙的背部,移到他被?陰???莖????撞擊得晃動的臀部,在往下一點點,男人正勢如破竹地用他的大????雞?巴??狠狠乾著那艶紅洞穴,不難想象裡麵是如何的銷魂,每一次進出?陰???莖????都難分難捨。

“啊啊啊啊啊……”歹徒突然加快撞擊的速度,謝夏????被?操?得??穴?口???泛起難以忍受的???情??欲???癢意,然後在最後一次撞擊中,噗噗噗,男人埋在他體內的?陰???莖????開始了漫長的??射????精????。

他射的太多,溫暖的甬道都裝不下太多滾燙的???精?液????,隨著兩人的交合處滴落下來,白濁黏膩散發出特有的腥膻味,刺激地謝霖淵腦袋突突地疼。

“我的寶寶,你好棒、好緊。以後就做我一個人的小母狗好不好,誰敢覬覦你,我都把他給殺了……”

“好不好?”見謝夏冇有回答,男人埋在他體內的?陰???莖????又開始甦醒過來。

“好好好!我答應你答應你!”少年被迫回答,他的腦袋枕在歹徒肩膀,既看不清歹徒,也看不清謝霖淵。

歹徒曖昧地咬著謝夏耳朵,眼睛卻得意地看向謝霖淵,他朝謝霖淵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寶寶都說隻給你一個人操了,你來乾什麼?”

謝夏一聽這話慌張得不行,他瘋狂搖著頭,“不要,爸爸不要看……爸爸不要看……”

“爸爸不看你怎麼被我操,他怎麼知道你是我的小母狗?難道你還想被爸爸操成小母狗!”歹徒就著現在的姿勢,?陰???莖????又開始?抽??插??起來。

謝霖淵的眼中,那激烈操乾著謝夏的歹徒正一點點變成他的樣子……在這種灼烈的???情??欲???空間氛圍中,他終於喟歎出聲,“寶寶……小夏……”

“不要叫我……啊……爸爸……不要看……”

謝夏尖叫著從夢中清醒過來,醒來就撞進謝霖淵直勾勾盯著他的雙眸中,男人的眼神很奇怪,奇怪中又透露出幾分黑暗的意味。

“寶寶……”謝霖淵一手撫摸上少年滾燙的額頭,他說的話卻重如鼓擂,一下一下敲擊在謝夏心上。

“你躺在爸爸懷裡……做著春夢……叫著爸爸的名字……濕了……”

冷戰

不知何時,外麵鋪天蓋地的歡慶聲傳來,一點點打破機甲駕駛艙裡的凝聚的堅冰。

謝夏瞳孔渙散,顯然被謝霖淵這句話給嚇住。

男人毫無察覺,他輕輕捏了捏謝夏滑滑的臉蛋,眼睛裡全是寵溺的笑,“寶寶,你喜歡爸爸……爸爸很高興……”

“我能接受你的喜歡,爸爸也同樣喜歡你……”

謝夏瞳孔微張,小指骨隱隱作痛,冬夜晚雪的燈光彷彿又出現在他眼前,那樣明晃晃,白得徹骨心寒。

他說完便慌張地逃離這個窒息黑暗的地方,謝夏看外麵的一切都是旋轉閃著重影。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傳來,機甲比賽結束了第一輪,百位英雄人物已經出現,他們迎著眾人豔羨的目光,將要準備第二場比賽。

謝夏無助地站在陽光下,他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那些熱切的、赤誠的……年輕人青春的張揚、血液裡的輕狂,都隨著他死在那個飄著雪的冬夜。

一大片黑影落在他的上方,謝霖淵走過來站在謝夏的身後,什麼也冇說,他感受著少年身上這股獨一無二的寂寥……謝霖淵的心也跟著疼起來,儘管他不知道為什麼。

人群開始散場,有人開始朝他們這邊走來,那些人看了在陰影下奇怪的兩人,捂著嘴小聲地討論著兩人的關係。

“是情侶吧……”無他,謝霖淵摟著謝夏的腰儘顯親密。

謝夏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談話,他臉色陡然間煞白,手肘往身後撞去,跌跌撞撞往人潮中跑去,他都不知道往哪兒跑,隻要哪裡有路,就往哪裡走。

謝夏冇走多遠,就被男人給一把抓過了手腕,他被強硬地拖進包廂,男人把他壓在沙發上,眸色冰冷憤怒,“你做夢的時候多可愛多誠實,為什麼醒來就一幅冰冷的神色對著我?”

謝夏看他的雙眼中含淚更含恨,這讓謝霖淵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在夢中……少年在夢中、是如此情動地喊他……

他以為少年對他也抱有某種畸形的暗戀,他們兩人彼此暗戀、卻被血緣枷鎖牢牢鎖住不敢靠近一步……

少年在謝霖淵怔仲之際脫離他的壓製,先一步走到門前就要離開,謝懷熙卻推門而入,兩人一碰麵,都嚇了一跳,謝霖淵回過神來,他坐在主位上,眼神死死地盯著少年,語氣冰冷可怖,“回來!”

謝懷熙清楚地看到謝夏的身子抖了一下,這一刻他對這個自己嫉妒的哥哥生出點同情來。

謝夏磨磨蹭蹭,坐在了謝霖淵的斜對麵,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謝懷熙察言觀色,選擇看起手邊的書……一本過期的旅遊雜誌,無聊的很。

在這一片窒息的沉默中,謝家二少大咧咧地闖進來,他正要高呼慶祝大哥的勝利,就被高坐主位上的謝霖淵吼了出去。

無比可憐冤枉的謝盛明,隻能去找他的大哥。

第一場機甲比賽結束,謝盛辭和周峰皓都進入了百強名單,截止到現在為止,兩人還未正式交鋒。

謝盛辭聳聳背脊,活動一下筋骨,他前胸後背都淌了許多汗,走進他專門的換衣間正要脫掉濕透了的背心,男人眉峰瞬間一凜,刷地拉開簾子,目光嚴厲地看著躲在窗簾背後的謝盛明,用眼神示意他趕快解釋。

謝盛明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討好似的對他哥謝盛辭說:“哥……我在你這兒躲躲、躲一會兒好嗎!”

對於他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謝盛辭是最清楚他二世祖的風格,誰能讓他這樣害怕,隻一個念頭閃過,隨即謝盛明問:“你怎麼惹到父親了?”

謝盛明一聽瞬間尖叫起來,“什麼叫我惹到他了,這句話你該去問小夏!家主情緒安慰劑失效了,我就一礙眼的渣渣,哪兒敢去觸犯父親的權威。”

謝盛辭見謝盛明這副謹小慎微惶恐的模樣,就知道父親是真的生氣了,他套上乾淨的衣服,拿毛巾擦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漬,朝謝盛明喊道:“走吧,父親生氣總得弄清楚為什麼!”

男人高大的身軀走在前,謝盛明走在後,他一眼瞧見了他哥扔在沙發上的????原??味?汗衣……眼疾手快地一把抄過扔在窗簾下麵藏起來,好等著要拿去賣的時候過來拿……

包廂內,謝懷熙坐在謝霖淵下方的下方,他翻動著手上的雜誌,不過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一頁也冇看進去,翻動書頁的樣子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什麼聲音。

謝夏坐在離謝霖淵的最遠處,對角線角落裡,他的臉色煞白,雙眸無聲,麵對著牆角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盛辭一進來就知道他弟弟謝盛明害怕的是什麼了。包廂裡的空氣太過壓抑,謝霖淵什麼表情也冇有,卻無端地讓人膽寒害怕。空氣裡充滿了火藥味,一點就炸。

“父親。”謝盛辭一進門,他頓了頓腳,隨後朝謝霖淵走去,“我進入百強了,明天還會有比賽。”

男人點點頭,謝霖淵坐在主位上,高高在上麵無表情,冇有過多的迴應,頗有股冷血無情的味道。

謝盛辭一落座,他眼神環顧一下四周,就看見謝盛明屁股瞬間擠在謝夏的沙發旁,跟著他一起窩在牆角躲避戰火。

謝夏,很顯然是哭過的。

他的眼眸還是濕漉漉,麵無表情的臉透著一股慘白伶仃的寒霜。謝盛辭知道他這個弟弟長得好,現在他覺得,這個弟弟哭起來的樣子更好……

還冇等謝盛辭繼續想下去,謝霖淵睨了他一眼,謝盛辭立刻收回視線。

謝盛明拉了拉謝夏的手,張開嘴用唇形無聲地詢問,謝夏偏了一下腦袋,搖搖頭,又轉了回去,縮進自己的私人空間。

謝夏以為自己的動作幅度很小了,實際上他被包廂裡所有人觀察著,窺探的、惡意的、好奇的……所有人表麵都一本正經冇看他、實際上所有人都在看他。

作為優秀的家主繼承人,謝盛辭有很好的控場能力。他語氣淡然地朝謝霖淵道:“父親,天色不早了。老管家安排了晚宴,現在去正是時候。”

謝盛明的眼睛刷地一下亮起來,他巴不得立刻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包廂。

謝霖淵終於開口,他一開口,卻把謝夏給嚇一跳,身子小聲地瑟縮一下,驚出一身冷汗來。

“那好。”男人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謝夏,抬腳跨出房間,謝盛明拉拉謝夏的衣袖,示意他趕緊走。

謝夏現在心有千金重,謝霖淵踩斷他小指骨的狠厲模樣與剛纔告訴他畸形愛戀的溫柔模樣不斷在他腦海裡閃現,他胃裡都翻動著燒騰的流體,謝夏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在某一刻,他哇得一聲吐了出來!

這邊的動靜把謝盛明嚇了一大跳,謝夏吐出的全是苦水,一點殘渣都冇有。謝盛明還以為他得了某種不治之症,嚇得手足無措,聯絡管家的手也哆嗦。

謝霖淵折返過來,他一把將謝夏抱起,往最近的醫務隔離點奔去。

“看來這飯是吃不成了!”謝懷熙朝謝盛辭謝盛明道:“那恭喜大哥了,我就不奉陪了,我的同學來找我了。”

謝盛明無語地看著謝懷熙遠去,他張了張嘴,還是忍不住道:“小夏病了,他都不關心?”

謝盛辭瞥了他一眼,“走吧,去看看小夏,他看起來很不好。”

轉變

謝夏並無大礙,他隻是因為驚厥而引起心悸、典型的情緒起伏過大引起的生理反應。他躺在病床上,脆弱得就像一個瓷娃娃。

謝霖淵在跟醫生溝通,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謝夏的真實狀況,認真傾聽著醫生的囑咐,待到醫生交代完畢,謝霖淵又問:“剛纔我抱起他的時候,他一直在無意識地喊自己手疼。請問醫生,有檢查出來什麼問題嗎?”

醫生搖搖頭,眼神頗為同情,“我倒是建議你帶他去看看精神科醫生……”

謝霖淵內心掀起駭浪,他自認為已經對謝夏瞭如指掌,可謝夏什麼時候出現了不對勁他竟然一點兒都冇有察覺……是我嚇到他了嗎?男人高大的身軀隱匿在牆角的陰影處,沉默如一尊雕像。

謝盛辭謝盛明隨後趕來,他們弄清楚了狀況,在得知謝夏並無大礙的時候均是鬆了一口氣。隻是謝霖淵一直在病房外麵冇有進入,這讓謝盛辭不得不猜測小夏剛纔的驚厥與他父親有關。

顯然兩位當事人都並不想多說,病房內謝盛明正陪著謝夏說著話,從外麵透明玻璃望去,謝夏不知道聽到了什麼好玩兒的東西,他眼睛亮晶晶的,朝謝盛明微微一笑。

謝霖淵看的意動,他推門而入,正要開口詢問謝夏的感受,謝夏臉上明媚的笑容就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他偏過頭,顯然拒絕與謝霖淵進行交流。

男人內心不久才熄滅的火,瞬間又燃燒起來。他的眼眸射出某種駭人的光,落在偏過臉一副拒絕交談的謝夏身上,他的胸膛起伏幾下,終是有顧忌,什麼也冇問就氣得奪門而出!

謝盛辭站在門口好一會兒,他作為大哥,雖然內心也很喜歡這個乖乖巧巧的弟弟,但大哥的架子並不允許他與謝夏產生過多的親近。

謝夏與父親的關係鬨得這樣僵,這並不是他想看到的,開口勸道:“小夏,父親還是很關心你的,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還是希望你能主動修複與父親的關係。”

謝家能傳承千年之久,其中一個原因禁止為了家主之位殘害親人、儘可能地阻止兄弟父子不睦。

謝盛辭一說完,他心中乖乖巧巧的漂亮弟弟,就怒氣沖沖地剜了他一眼,彷彿他是什麼大惡人……謝盛辭被看得尷尬,他站了一會兒,選擇安靜離去。

病房內瞬間安靜下來,二世祖謝盛明滿臉寫著好奇,他戳戳謝夏氣鼓鼓的臉,好奇地湊上前問:“你和父親怎麼了?告訴二哥嘛,二哥又不吃了你。”

謝夏臉上掛著落寞的笑,“二哥,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告訴我,討厭一個人,不要做的太明顯……尤其是他完全掌控你生死的情況下……”

謝盛明明顯愣住,小時候的事情,他哪裡記得有謝夏那麼清楚。

謝夏說完便麵無表情地躺著,他似乎在醞釀著某種情緒。謝盛明靜靜等待著,他直覺謝夏會告訴他。

但他越是這樣,謝盛明看著越是害怕……直覺告訴他謝夏自己隱藏了一個巨大的秘密,這個秘密足以顛倒乾坤。

“所以……”謝盛明選擇開口詢問,“你討厭父親?”

謝夏朝謝盛明開過來,少年那雙眼眸中有太多複雜的感情,看得謝盛明心頭一怔,卻又實在不明白為什麼。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討厭父親嗎?”謝盛明想到了小時候的八音盒事件,“難道你還在怪罪父親冤枉你?我覺得……現在的你隻要跟他好好地交談一下,他一定會理解你安慰你的……畢竟父親,很喜歡你。”

謝夏冷笑一聲,他覺得有些噁心,謝霖淵對他的喜歡,好像不止是尋常父子的喜歡……

他轉過頭來看著謝盛明,眼睛亮得驚人,“二哥,你能看破生死嗎?”

謝夏這個問題對謝盛明來說簡直就是經典的轉移話題,但他還是順著回答,“我不能,我又冇有死過。”

謝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往後一趟,孤寂又冷漠,“其實死過,也不一定看得透……該恨的、還是恨……隻可惜恨的人活得好好的,什麼也不能改變。”

“哈哈!”謝盛明撓撓後腦勺,“你說的這麼深奧……我有些聽不懂。”

“二哥!”謝夏突然抬頭黑沉沉的雙眸幽怨又淒切地盯著他,“我還是恨!我無論如何努力去做不要想他、努力去忽視他……可他就在我的麵前,掌控我的生死我的一切!二哥……憑什麼!”

謝盛明覺得,謝夏一定是喝酒了,不是喝酒了,怎麼說的話他都聽不懂呢!

他隻能幫謝夏掖好被子,跟他一起罵那個背後的……渣男!

“那他該死!”

“是的,最該死的就是他!憑什麼痛的是我,憑什麼死的是我!”

“我努力已經按照二哥你說的做了,我努力去忽視他、無視他,隱藏我的厭惡……可是我還是好恨啊好恨啊!”

“我快藏不住了……”

謝盛明真覺得謝夏的描述方式那背後傷害他的男人好像個渣男……

待謝夏鬨得夠了,他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過去。謝盛明給他拉上窗簾、掖好被子,剛出門就碰到站在外麵的謝霖淵,簡直把他嚇了一大跳!

父親站在這兒有多久了?

這樣很嚇人的好嗎!

謝盛明心裡悄悄吐槽,表麵還是恭恭敬敬地朝謝霖淵招呼問候……畢竟是他的老子,這個老子再怎麼難相處還是他的老子。

“我都聽到了。”就在謝盛明想要溜之大吉的時候,謝霖淵突然發聲道。

完了完了,這下不能走了……謝盛明表麵笑嘻嘻地轉過頭來,就看見他心目中高大嚴厲的父親,神色蒼茫地扶著牆壁對他道:“我冇想到小時候冤枉他的事情給他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他到現在都還不能原諒我。”

謝盛明跟著賠笑兩聲,他小心翼翼指點迷津道:“那父親……您現在跟小夏道歉也還來得及。小夏性子軟,很好說話。”

謝霖淵深深地看了他這個二世祖兒子一眼,突然又問:“你小時候真的對小夏說過那些話?”

“啊!”謝盛明一幅無辜茫然的表情看著謝霖淵,“爸爸,您聽錯了!小夏也記錯了……”

他說完便溜走,活像後麵有鬼在追他!

謝霖淵站在門口許久,這才緩緩推門而入。

機甲比賽的第二場,要正式確定前十名。

本屆比賽強者眾多,其中就屬謝盛辭、周峰皓兩人最耀眼,壓他們誰贏誰輸的賭盤已經擴到了百萬級彆。

謝夏一個人坐在觀眾席上,左邊是不認識的一對夫妻,右邊是一個光頭的老爺爺。當看到賽場上其中一個機甲降伏另一架比賽結束時,老爺爺激動得吼叫,一手甩開自己脖子上獎牌一樣的東西,聲音大得把前麵女人懷裡的小孩嚇得哇哇大哭。

謝夏覺得有趣,他也像學著尖叫,不顧一切的尖叫,隻為片刻歡愉的尖叫……

他張了張嘴,卻有點發不出聲。

老爺爺尖叫著把脖子上掛著的一大串鮮花取下來拋灑出去,賽場上那些比賽的年輕人正在三場,其中一位接到了,他朝這位老爺爺鞠了一躬。

刹那間謝夏這裡的人群又開始尖叫了,這導致安靜的謝夏顯得格格不入。

謝夏在這裡坐了許久,久到容納五萬人的場館也變得寂靜。謝夏才起身,晃悠悠地往回走。

謝盛明小時候對他說的話,謝夏執行了十二年。對於討厭的人,不要討厭的那麼明顯……

所以謝夏一直在隱藏對謝霖淵的恨意,男人把他養在身邊十二年,從小事命令他塗藥到考察他的功課,謝夏每一樣都做的完美無缺……甚至一些過分的禁錮,謝夏也裝作不知道,任由男人變態的控製慾日複一日實施下去。

現在看來,是躲避的謝夏讓謝霖淵得寸進尺,以為有了隨意拿捏他的本事。

畢竟那個謝夏太軟、太好捏……

想通了的謝夏又發展出另一個極端,他對所有人笑,就是不對謝霖淵笑。以前是任由索取,現在是冷漠拒絕。

謝夏開始不再掩飾自己對謝霖淵的厭惡。

謝夏轉過頭,是他們班級上的女班長。班長人很好,笑容明媚青春,?男???男?????女??女???都喜歡她。

“班級臨時決定在外麵的鑫源居聚個餐,你要來嗎?小夏!”

謝夏點點頭,他有些無處可去,跟著班長,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野狗

班長訂的是一個包廂,班上來的同學並不多,大多數都是跟班長的關係好纔來。謝夏跟所有人關係都一般,在熱切的包廂內,他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謝夏有些後悔了,他覺得自己像是個氣氛破壞者……但要是現在提出走,很掃大家的興。謝夏隻能捏著一杯果汁,坐在角落小口喝著,有人朝他看過來,他就微微一笑……

有人提出玩真心話大冒險,很多人也跟著吵著要玩。能讓集體參與進來的遊戲,班長求之不得。她尋來一副牌,指著上麵的撲克講著規則:“誰抽到最大的,誰就要接受大家的懲罰。規則簡單明瞭,來不來!”

“來!”

第一輪抽牌,謝夏抽中了梅花K,他忐忑許久,亮牌的時候,有人抽中了小王……這下眾人起鬨著,要讓他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那人是個戴眼鏡麵目清秀的男生,他靦腆一笑,選擇了真心話。

“你有冇有喜歡的人啊!”其餘彆的男生起鬨,班長皺眉,“一來就問這麼勁爆的問題,接下來還怎麼玩啊!”

“班長你彆管,就是要這麼勁爆!”

“快說你有冇有喜歡的人!”

謝夏有些慶幸自己冇有抽中最大的牌,他要被這麼當麵問,還真有些尷尬。那靦腆的男生朝謝夏縮著的角落看過來,他雙眼閃爍著某種亮晶晶的光,“我有喜歡的人,他就在這裡。”

包廂寂靜片刻,隨即鬨鬧推攘比剛纔更大聲。所有人朝謝夏看去。突然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謝夏有些不知所措。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起鬨的人鬨得很厲害,那男生以為自己也會得償所願,謝夏蒼白著臉,迅速摸了桌上的一把牌,他朝眾人笑笑,“他已經回答問題了,現在應該是第二輪。”

看得出謝夏並不是很願意,眾人歇了取笑的心思,開始新的一輪遊戲。

隻是這次不巧,謝夏抽中了大王……

剛纔被撲滅的火瞬間又被點燃,有調皮搗蛋的同學跳到他麵前問:“謝同學……這下你可跑不了了吧!”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選一個吧~”

前車之鑒,謝夏選了大冒險。

那群最活躍的同學眼中憋著整蠱的笑,他們油腔滑調地提出懲罰,“那就懲罰你去親他一口!”

他自然指的是剛纔那向他表白的同學,謝夏一聽,更加茫然了……好像他無論怎麼選,今天一定就是要跟這位同學有尷尬的交際似的。

他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種情況了,賴掉遊戲,顯然是最糟糕的做法。

“謝同學不敢去,你去啊!都是親,你走過去他走過來,不都一樣嘛!”有人推了剛纔那朝謝夏告白的男同學一把,謝夏渾身僵硬、眼真真看著那人朝自己走來。

男生已經到達了謝夏麵前,在一片起鬨聲中,他微微彎下腰,作勢要親下去。

大門被從外麵踹開,包廂內所有人一驚,一個身形高大雙目深紅的男人衝進來。他語氣冰冷駭人,朝謝夏道:“跟我回去!”

謝霖淵的氣勢太過瘮人,包廂裡鴉雀無聲。謝夏卻平白生出一股逆反心理來,他冷笑:“你誰啊,有什麼資格來管我!”

“就憑我是你老子!”男人被激怒,疾速走來一把捏著謝夏的手腕就往外拖。謝夏拚命掙紮,男人直接一把攬著他的腰把他抗在肩膀上離開。他們一走,包廂裡等了許久纔開始小聲討論,討論許久都冇討論出結果,眾人心中謝夏神秘的身世背景又多了一層迷濛的神秘色彩。

“你監視我!”一路上謝夏不忿地怒吼,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謝夏渾身一顫,焉了下去。

謝霖淵把謝夏欺身壓在酒店總統套房內,少年剛纔被男人抗在肩上嫌棄丟人不敢叫,現在被扔在床上,到開始學會了反抗。床頭櫃的燈具、床上的枕頭通通被他拿來往謝霖淵身上砸,謝霖淵氣笑了,他開始一點點解開西裝上麵的鈕釦。

謝夏瞬間臉白了,他就像受驚的兔子縮在牆角,卻還嘴硬朝男人大叫,“謝霖淵,你禽獸!”

謝霖淵隨意把西裝外套扔在一旁沙發上,他裡麵是白色襯衣,包裹著他健碩的身材,手臂處鼓鼓的。男人走到床邊,伸手拽住謝夏的腳腕就往他麵前拖。

謝夏這一次記憶又被嚇得斷片了,疼痛是逐漸蔓延開來,待到他真正接受自己被男人打屁股的事實,謝霖淵早就抱著懵逼的謝夏到了浴室。

熱水在圓形寬大的浴缸裡冒著絲絲熱氣,謝霖淵正在扒他的衣服。“謝霖淵……你不能這樣……”少年紅著眼睛,雙手按住男人正在解他衣服釦子的手。

現在謝夏全身光溜溜,男人拽他拽得很緊,手腕被捏出紅痕。謝霖淵大手在少年頸部按一下,謝夏就跟渾身抽走了力氣似的,軟綿綿地癱倒在男人懷中。

謝霖淵快速褪去自身不多的衣物,抱著少年一起跨入溫暖的浴池中。

湧動的熱水讓謝夏清醒過來,身體也開始恢複力氣。謝夏掙紮著往邊緣遊動,謝霖淵故意放開了一會兒,讓謝夏以為自己即將逃離的時刻瞬間攬過他往回拖……反覆幾次,謝夏被惹毛了,他拍打掉男人故意遊離在他身上的大手,怒氣沖沖問:“你乾嘛!”

謝霖淵笑得有些發寒,“爸爸當然是要幫寶寶洗去身上野狗的味道!”他說完便伸手揉搓少年身上嬌嫩的肌膚,謝夏後背被他搓得火辣辣的一片疼,謝夏疼的四處躲避,見男人不依不饒,他衝著謝霖淵大罵一句:“瘋子!”

謝霖淵發出低沉喑啞的笑聲,“是啊,爸爸是瘋子,爸爸隻為你一個人瘋……寶寶……感受到了嗎?”

謝夏瞬間臉色煞白,渾身僵硬不敢動彈。他的兩瓣屁股縫中,男人粗大的??陰??莖??正在其中摩擦……??陰??莖??的溫度比熱水還要滾燙,碩大的????龜??頭??正戳著他的???穴??口???,威脅著要進入。

謝夏瞬間冇了氣勢,他嚇得渾身軟了下來,少年顫抖著,“爸爸,你不能這樣。”

男人惡劣的捏著少年的兩瓣屁股,揉搓成他喜歡的形狀,“剛纔不是還喊我謝霖淵嗎?怎麼現在就這樣膽小、知道喊我爸爸了?嗯~”

少年的身體在水中被燻蒸得粉紅,他本來就長得好看,如今赤誠坦露著身子,簡直就像勾魂奪魄的妖精!

從謝霖淵的視角望去,少年精緻的眉眼下秀氣的鼻尖淌著被熱氣熏出來的晶瑩水珠,唇瓣如含苞待放的玫瑰那樣好看……這是他守了十二年的寶藏,但不知道哪一個環節出了錯,少年討厭他、拒絕他……

謝霖淵不敢想謝夏要是脫離他的控製,外麵會有多少像今天那樣的野狗撲上來把少年撕咬粉碎。他的美貌足以讓人心生歹意,若謝夏還是貧民窟的孩子,他在那樣的環境中,遲早會被充滿慾望的男人們按在胯下用??雞?巴???精???液???填滿他全身上下的洞口……

謝霖淵想的發寒,幸虧謝夏被他找回了,這是他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搶走的玫瑰。

謝夏趁男人出神之際悄悄往外移動,水波輕輕蕩起,謝霖淵雙手陡然發力,謝夏又被他拉入懷中。

“寶寶……”謝霖淵咬著他的耳朵,“你為什麼總想逃呢?”

“你不要咬我耳朵!”謝夏慌張地推攘著男人寬厚的胸膛,這個動作總讓他想起夢境中的那個劫匪,每次做完那歹徒都喜歡咬他耳朵。

謝霖淵饒過了謝夏的耳朵,他把謝夏扳過來,麵對麵。男人紫黑粗壯的??陰??莖??直接戳到謝夏白皙的肚皮上,他輕哄著:“寶寶,安撫它,它硬著,再難受下去,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動手。”

少年雙眸又泛起瀲灩水光,他自認為凶狠地盯著謝霖淵,卻不知在男人眼裡,他的威脅跟小奶貓一樣可憐可愛。

男人悶哼一聲,發出某種??情???欲???的低吼。他冇想到自己自製力這麼差,謝夏隻是握住,他的????龜??頭??就迫不及待地吐出濁白?精???液???。

謝夏嫌棄地抹在男人胸膛上,正要抽身離去,又被謝霖淵抓住皓白手腕,強硬地放在他腫脹的??陰??莖??上……“寶寶,還冇結束呢……”

最後謝夏手都酸了,他機械地動作著,謝霖淵在他握住的手中射出黏糊糊的一大團,把謝夏噁心得不行。男人抱著他擦乾身子,隨後強硬地把謝夏摟在懷中入睡。

這是第一次兩人同床共枕,謝夏壓根就睡不著。謝霖淵就像雄獅一樣盤踞一方,摟著他就像在摟著自己不聽話的雌性那樣小心翼翼。謝夏掙紮了幾次不得,隻能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等著謝霖淵自己睡著了他再踩一腳男人之後離開……

但謝夏失算了,每當他以為男人已經睡著自己可以抽身逃離的時候,謝霖淵就會做出相應動作把他重新壓在身下……

一個晚上折騰下來,謝夏壓根就冇怎麼休息。第二天是頂著昏枕枕的腦袋,任由男人對他進行擺佈,甚至男人拉著他的手去觀眾席……謝夏也呆呆的冇有反應。

這是前十強進級前三強的比賽,謝霖淵一直拉著謝夏的手,他們就在狂熱的觀眾中,安靜得格格不入。

謝夏的腦袋點啊點,他差點睡著過去。

這次上場的是周峰皓,他不同於彆人,在主持人耳邊說幾句,這位主持人一臉八卦地望著觀眾席,興奮地對著攝像機演講:“我們的大熱門選手周峰皓有話對觀眾席上的謝夏同學說:小夏同學,我會為了你奪第一,正大光明地向你求婚!”

謝夏昏枕的睡意瞬間被嚇醒,他打了一個激靈,呆呆地望著場上的周峰皓……謝夏迷迷糊糊地想:他還是睡過去吧,這一定是夢!

攝像機位置移到他這兒,謝夏的臉出現在大螢幕上。人群瞬間沸騰,這還是第一次出現賽場求婚的事情,不管最後周峰皓有冇有得第一,他求婚都會霸占熱門許久。

場上足足鬨了三分鐘,攝像機移開,比賽正式開始。

謝霖淵的臉從頭黑到尾,他咬牙切齒在少年耳邊輕輕說道:“你招惹的野狗可真多,爸爸真想把你鎖起來、囚在花房裡,讓你的眼裡隻有我,乖乖地張著腿給我操!”

開端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篇父子年上文《祭玉》,依舊是強製愛克蘇魯係列,求收藏呀

宋池玉作為一名古典舞的舞蹈生,在比賽的舞台上不幸被吊燈砸中穿越。

幸運的是,他還是穿到了???現代??;

不幸的是,他多了奶和逼......

村有祭祀,需求?美??人???。

一舞傾城,四方安寧。

穿成被黑道家族拋棄的私生子,宋池玉隻能靠跳祭祀舞來養活自己。

原以為生活就此祥和平靜,自從他救了自己的親生父親開始,身邊的怪事就接踵而至......

潮濕霧氣中的黑影、半夜窗邊的鬼臉。

要把宋池玉推入祂的懷抱。

彷徨無措的宋池玉隻能尋求自己親手父親的庇佑,卻不知他已踏入祂的圈套......

你是祂唯一的新娘,骨血之上,祂為你瘋狂。

閱讀指南:

父子年上強製愛

雙性???美?人??受??

-----正文-----

謝夏才熄滅下去逃跑的心思,又熊熊燃燒起來。他本以為自己說開了、表達出了對男人的足夠厭惡,謝霖淵會知難而退……但男人不按常理出牌,說開了的結果就是男人毫不掩飾對他的?情????欲???和佔有慾。

用謝霖淵的原話來說就是:他想把謝夏一輩子釘在他的??雞?巴???上,死了骨灰也要混在一起埋在地裡。

以前謝霖淵還會掩飾,裝作嚴父教導他插手他的一切……現在的謝霖淵,眼神直勾勾赤裸裸,恨不得立刻把謝夏變成他的??雞?巴???套子。

他對謝夏的稱呼也變了,以前偽裝成嚴父,還會端著架子保持一點距離。現在喊謝夏,稱呼千奇百怪,小夏、寶寶、寶貝……還時不時做些親密舉動,讓謝夏不知所措。

謝盛辭的前十強比賽上,謝霖淵在觀眾席上突然湊到他耳邊親密地叫他老婆,嚇得謝夏整場都冇看下去,後麵謝盛辭過來問自己在他們眼裡的表現……謝夏一無所知的模樣還是讓他的大哥傷透了心。

謝夏覺得,他要是再不跑,就會被謝霖淵這條瘋狗給糾纏至死。

夜晚,比賽主辦方特意舉辦了盛大的宴會,為慶祝明天最終決賽。前三強已經確定,謝盛辭、周縫皓、沈琳琳。

許多比過賽的選手今天夜晚紛紛身著正裝,穿梭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一同參加晚宴的觀眾朝這些驕傲的年輕人投去豔羨的目光,有的還要求合照,這些人也配合,一晚上閃光燈亮個不停。

明天即將決出勝負的三位天之驕子被眾星捧月圍在中心,謝夏同他的二哥謝盛明躲在角落攔截侍者端來的小點心,宴會晚宴還未正式開始,兩人就吃了個半飽。

謝盛明從旁經過的侍者托盤裡取走兩杯香檳,他遞給謝夏一杯,揶揄取笑:“乖寶寶會喝酒嗎?”

謝夏碰了碰謝盛明手上的酒杯,隨後將自己手上的香檳一飲而儘。

謝盛明眼神一亮,上下打量著謝夏,頗有些敬他人不可貌相的意味。謝夏抿抿唇,他朝謝盛明解釋:“以前冇有機會去嘗試,總覺得酒醉人。現在嘗著了,卻也覺得就這樣,並冇有帶給我多大的驚喜感。”

“嘖嘖~”謝盛明朝謝夏擠眉弄眼,“父親管你管的這麼緊,連酒也不讓你喝?”

顯然謝盛明是誤會了,謝夏說的是前世,他死的早,很多東西確實冇嘗試過。謝夏顯然不想在這個輕鬆愉悅的宴會上提到讓他煩躁氣憤的男人,便轉移了話題。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謝盛明雙眼一晃就看到了一個令他心動的美女,他露出熟悉的輕佻風流的笑,朝謝夏眨眨眼睛,示意他接下來要風流快活。

二哥謝盛明的性子放蕩不羈,但談戀愛很有原則,談一個不合適了就分手再找下一個,他總說自己真心實意愛過每一位他交往過的姑娘。光謝夏知道的他交往過的女友快要突破二十了,真不知道這份愛是深情還是淺薄。

謝盛明走後,謝夏一個人在角落裡也清閒。他又開始拿起光腦查詢合適的逃跑路線,人潮突然一陣喧鬨,聲音太大,謝夏抬起頭來,就見謝霖淵在人群中同他人交談,那不認識的什麼總諂媚模樣看得人發笑。

謝夏正要收回視線,謝霖淵彷彿心有靈犀那般朝他看來,男人邁步作勢向他走來,謝夏心頭一跳,他迅速遁走,溜去了二樓。

二樓是為接待客人的娛樂場所,沙龍室、茶歇房、橋牌室應有儘有,有些房間空著、有些房間全是休息玩鬨的客人。

二樓外麵有個露台,謝夏朝露台的方向走去。他窩在沙發裡,卻也冇了玩鬨了心思,手拿著光腦怔怔地盯著一旁開的鮮花發呆。

一大片陰影落在他頭頂,謝夏抬頭一看,就見周峰皓站在沙發身後,雙手撐開扶著沙發,彷彿要把謝夏整個人攬在懷裡。

他眼裡有著瘋狂的黑??色??欲??望,謝夏被他眼中的癲狂嚇得起身想要逃離,卻被周峰皓大手一把按在沙發上,男人嘴裡瘋狂唸叨著纏綿愛語,低頭就往謝夏臉上親去。

“周峰皓,你瘋了嗎!”謝夏拿光腦砸男人臉上,周峰皓吃痛一聲,隨即用了更大的力氣,輕鬆越過沙發,把謝夏壓在身上。

男人越說越色急,他胡亂地在謝夏身上摸索,甚至一隻手伸進謝夏衣服裡摸索著他光滑的肌膚……謝夏失聲尖叫,雙腿踢踹、他發了狠咬在周峰皓手臂,見了血,男人發了瘋,一巴掌扇在謝夏臉上!

他說完就開始徒手撕開謝夏的上衣。

謝夏腦子嗡嗡作響,??強???奸??往往伴隨著暴力,這一巴掌扇得謝夏頭暈腦脹、眼冒金光,一股作嘔感襲來,他幾乎就要失去抵抗力。

周峰皓胡亂的親吻在謝夏臉上,謝夏伸出手、努力夠著桌子上的玻璃菸灰缸……

謝夏狠砸在周峰皓腦袋上,此時男人正玩弄啃噬著他胸間的兩顆殷紅茱萸,口水糊在上麵,兩顆經不起挑撥的小豆子挺立起來顫巍巍……

男人抬頭,他額頭淌出血來。謝夏被他眼裡噬人的凶殘給嚇住,他使勁一推,令他意外的是,男人便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不會是死了吧……

謝夏手指放在他的鼻息處,還有氣兒。驚恐過後是無處發泄的憤怒,他套上自己被撕得破爛的衣服,狠狠地踩了男人幾腳,隨即匆忙離開。

在他走後,黑暗中有人走出。

謝夏躲在洗手間狠狠地揉搓著手腕,搓得通紅才放手。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領口,確認無誤後才跌跌撞撞地走出。他現在隻想立刻回到酒店房間洗個大澡、睡個好覺。

黑暗中一股巨力將他拉入一旁的灌木,謝夏嗚嗚兩聲,徹底冇了聲音。

癢,很癢。

熱,熱得心慌。

有軟膩的什物舔舐上他的腳踝,謝夏迷濛中掙紮幾下,隨即一股陌生的渴望從他心底燃燒。

謝夏彷彿睡了很久很久,他半睜開眼睛,明晃晃的燈光刺入他的眼睛。白熾燈前站立著一個黑影,隨著謝夏睜開眼,黑影逐漸逼近。

“周峰皓!”

謝夏尖叫著,他晃動著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被吊了起來。雙手被勒得有血滲出,男人額頭上還纏著紗布,嘴角染上瘋狂的笑意,這使得他模樣頗為滑稽。

“老婆為什麼不給我操,嗯?”男人走過來捏住他的下巴,眼眸黑得可怕,“打老公,是不是我給你膽子了?”

“綁我老婆怎麼是犯罪呢?”男人的大拇指按上謝夏嬌嫩的紅唇,在謝夏慌張的眼神忘向他時,男人驟然把大拇指伸進他的檀口攪動,謝夏嗚咽出聲,他正要咬下去,男人瞬間抽手。

“老婆很不乖啊……”男人冰冷的視線落在謝夏身上,他轉身離去,不知道去乾些什麼,謝夏趁機觀察整個囚室……看樣子隻是臨時用作綁架的場所,周峰皓明天還要比賽,想來他走不遠。

謝夏扯開了嗓子大喊救命,周峰皓手裡拿著針管走來,“老婆,留著力氣等會兒叫不好嗎?”

他胯下已經被???陰???莖?撐得鼓起,那尖尖的針管在燈光下閃著光,謝夏害怕地顫抖,“周峰皓,你不可以這樣。你明天還要比賽,你是天之驕子,怎麼可以犯罪?”

男人的目光沉了下來,他走到謝夏麵前,摸了摸他的臉,“老婆,今晚就給你???開???苞???好嗎?為慶祝明天的勝利,你乖一點好嗎?”

“不要!”謝夏尖叫著,卻依舊無法阻止男人把針尖推入他的身體……

一股邪火瞬間淹冇了謝夏的神智,他像最廉價的婊子那樣無助呻吟,全身上下泛著粉紅的?情????欲???色彩,看得人恨不得立刻把??雞?巴???塞進他的穴裡。

濕噠噠的黏液從他股縫中流出,打濕了褲子,謝夏已經看不清麵前的男人是誰,他現在很想有人來給他滅火。

‘老婆,你好美啊……’

混沌中有人這樣叫他,謝夏呻吟著,把自己的臉湊過去要同他纏綿。

一陣地裂天崩,謝夏覺得黑暗都被顛倒了。他迷茫伸出雙手來,勾著眼前的男人的脖子,發出動聽的呻吟。

“我要……”

“寶寶,你可真是讓人不省心!我就該把你關起來,把你釘死在我的??雞?巴???!”

“我要……我好熱……我要、給我……”

“要什麼,要誰?要爸爸還是那個賤人?”

“要爸爸的什麼,說清楚!”

“嗚嗚嗚嗚……”謝夏難受得厲害,他已經看不清眼前的景物,卻又被引導著回答不出。

見他難受至極的模樣,謝霖淵終是心疼,“好、好!爸爸這就這給你!”

墜入(??開????苞?????破處h)

若不是謝夏的情況極其不對勁,謝霖淵會當場殺了那個狗男人!

他把謝夏帶回房間,少年的情況一看就是中了某種烈性???春???藥??。一路上謝夏不停的呻吟抓撓,又哭又鬨,臉蛋挨著他的胸膛蹭來蹭去……謝霖淵早就被蹭出了邪火。

他把少年強製放在床上,正要轉身為他尋醫生。謝夏就從背後撲上來抱著他,胡亂地親在謝霖淵的耳朵和側臉上,聲音又嬌又軟,甜膩得令人發瘋:“我好難受……抱抱我、抱抱我……”

謝霖淵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他的眼眸沉了下去,某種黑色的霧氣開始凝結。

謝夏恍然不知,他啪嗒掉下兩滴眼淚來,竟嬌氣地指責男人,“你為什麼不抱抱我……壞人……”他哭著罵完,手又從男人的頸部伸進他光滑的胸膛,似乎男人的肌膚對他來說是解渴解熱的東西,謝夏在觸碰到結實雄厚的胸肌時,發出了被滿足的喟歎。

少年的聲音如此清晰地落在謝霖淵耳朵裡,他的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

男人轉過身,雙手撫摸上謝夏的臉,黑沉沉的雙眸緊緊盯著他,聲音深沉可怕,“看著我,寶寶……我是誰……”

謝夏嘟著嘴又哭起來,他現在渾身被??情?欲????折磨,而麵前的這個人恰巧是他的解藥、他的甘泉。

少年聽到問話,他迷惘瀲灩的眸子蒙著霧氣,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麵前高大的男人。男人剛毅的眉目在謝夏眼中逐漸清晰,他瞬間雙手摟住男人的頸部,嘟嘴親了上去!

謝霖淵扣住少年的腦袋,加深了這個主動獻上來的香吻。

少年軟舌與他共舞糾纏,甘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換著。

空氣灼熱起來,男人忍耐得手腕青筋迸出,他主動放開了少年的腦袋,一手依舊扣著他的後腦勺,一手撫摸上少年被親吻得紅腫的唇……

男人的拇指曖昧狎昵地撥動少年的紅唇,他清楚的知道,今晚他將與他的寶寶共墜深淵。

“我是誰?”謝霖淵的眼眸黑如磁石,他輕輕摸著謝夏的臉,固執地問道,“寶寶,你麵前的人是誰?”

“嗚嗚……”少年難受得又掉下幾滴眼淚,“爸爸,你是爸爸!你快給我好不好……我好難受……爸爸!”

“哪裡難受?”男人語氣喑啞低沉,不急不慢,繼續誘哄著他心愛的少年,“告訴爸爸,你哪裡難受?”

“屁股……屁股難受……癢、好癢……”少年抓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瓣上,他嬌喘道:“你摸摸、摸摸就不難受了……”

男人捏了少年軟軟綿綿挺翹的屁股,少年發出高亢的尖叫,瞬間癱軟在謝霖淵懷中……他的下麵一片濕粘,全是情動流出的水。

“爸爸,我好難受……快摸摸我……”少年哭著求著,雙手又向上攀著他的肩膀,軟軟地胡亂扒著謝霖淵的衣裳。

“寶寶,衣服不是這樣解的……我來教你。”男人哄著,抓著謝夏瑩白的手,定定地站在那裡,黑眸閃著某種可怖的光,他把謝夏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命令道:“用嘴拉開……”

謝夏聽話地拉開男人的褲鏈,??陰??莖????散發出腥騷的味道,隔著?內???褲??,謝霖淵抽開了自己的皮帶,隨手扔在地上,西裝褲滑落到地上,他褪去?內???褲??,粗壯紫黑的??陰??莖????長又有些彎,下麵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胯間,雄渾灼烈的男性氣息緊緊把謝夏包裹起來。

“乖……含住它……就像你平時舔冰棍那樣……”

謝夏迷迷糊糊,他張開檀口,含了上去……

男人悶哼一聲,這一刻他肌肉緊繃,瞬間射出幾縷濃稠的??精??液??在謝夏口中……

謝夏嗚嚥著有些不滿想要退出,男人瞬間把他按住,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口吻道:“舔它……”

男人的??陰??莖????太長太粗,謝夏含不住,他笨拙地伸出手握住,慢慢地舔了上去。

少年眉眼還有青澀的天真懵懂,卻做著??色????情??的動作,他無辜濕漉漉的眸子就像是最純潔的海妖,不知何為引誘、卻又把男人玩弄股掌之中。

“真是個妖精!”謝霖淵安撫地摸了摸少年柔軟的毛髮,他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上衣的鈕釦。

謝霖淵渾身因為??情?欲????而緊繃,他褪去衣裳,露出緊實有力的腹肌。他挺動腰胯,輕輕地晃動,荷爾蒙飆升性感得發瘋……少年發出嗚嗚的聲音,他口中的解藥竟然自己會動!

男人發出舒爽低啞的喘息,某一刻他抽動起來,?雞??巴???在謝夏檀口中再度漲大,???龜???頭???鈴口噗噗再次射出幾股濃精來……??陰??莖????在謝夏口中抖動著,緩緩被抽出。

謝夏要吐,謝霖淵用手強硬地封住他的紅唇,“吞下去!”

少年委屈地看他,還是乖乖地嚥了下去……

這???春???藥??,必定含有某種讓人聽話的製劑……謝夏的乖巧極大地取悅了謝霖淵,他把少年推到在柔軟的大床上,伸手就扒開少年身上破爛的衣裳……

當看到某些留在謝夏頸脖處的紅痕,謝霖淵內心的殺意湧動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他的寶寶,他的少年,他嬌藏的玫瑰!

男人無情地撕開了謝夏所有的衣衫,現在少年同他一樣渾身赤裸。男人健碩的身軀壓在少年身上,瑩白的肌膚看得謝霖淵??情?欲????高漲!

謝夏扭動著,他主動抱住男人的腰,如發情尋歡的小獸那樣急切。與謝霖淵肌膚相親,對現在的謝夏有著極高的性吸引力。

“寶寶,你怎麼那麼貪心?”謝夏嗚嗚地搖著頭,“不貪心不貪心……抱抱我……好舒服啊……抱抱我……”

謝霖淵眼眸中的黑色深沉得可怕,他抬高了謝夏的雙腿,還貼心地拉過一個枕頭來墊在少年腰下,抬高他的屁股,露出白嫩嫩屁股瓣縫中粉嫩的穴來。

少年??情?欲????的水流的到處都是,括約肌因為藥效而鬆弛,那粉嫩的??穴??口???一張一翕,軟得不像話,美得動人魂。

謝霖淵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少年翕張的??穴??口???,???龜???頭???一點一點磨蹭,爽的少年再度高亢尖叫~

“啊啊啊啊啊……進來、快進來……”

“進來?”謝霖淵故意讓??陰??莖????不進入那銷魂洞口,他???龜???頭???不住在謝夏留著??淫???水???的??穴??口???磨蹭,低沉地問道:“是寶寶求著爸爸操你的,對不對?”

“是!是!是!爸爸,快進來、快進來!”

“那爸爸操進來了哦~”

“貪心的小傢夥!”謝霖淵早就忍得青筋迸出,他扶住??陰??莖????,抓住抬高謝夏的雙腿,一點點用力破開那個狹小粉嫩的??穴??口???……

???龜???頭???試探著進了一點,少年雙腿繃直,他抓著床單,股縫傳來痛楚讓謝夏清醒一絲,隨即又被??情?欲????攪動墜入深淵……

男人一發力,挺動著腰胯,倒三角性感腹肌上蒙著健康的麥色光澤,強大、力量……是這具高大的男性身軀的極佳代名詞。謝霖淵一用力,??陰??莖????徹底進入少年??穴??口???,第一次被進入的甬道濕而軟、緊得讓人發瘋!

甬道緊緊包裹著滾燙粗壯的??陰??莖????,層層疊疊的吸附著吞吐著,粘稠的腸液??精??液??隨著??陰??莖????的?抽???插??而被溢位少年??穴??口???。

謝夏臉上全是醉人的酡紅,他閉著眼睛,張著檀口軟舌微微探出,隨著身體內性器的?抽???插??而呻吟,甚至主動跟著男人的力度而晃動自己的屁股。

啪啪啪,兩人交合處粘稠的??精??液??被拍打成泡沫,??陰??莖????把??穴??口???撐出圓形的洞口來,隨即?雞??巴???又重重地操進去,少年發狂尖叫,酥麻酸澀的快感蔓延他的全身。

“好舒服……好舒服……”謝夏抓著床單胡亂喊叫,他身子青澀得很,卻又在???春???藥??的作用下自動開發出某種??淫??亂???的特性……這種墮落的純潔深深吸引著男人,謝霖淵忍不住,終是低吼了起來。

某一刻體內的碩大??陰??莖????撞擊到了讓謝夏癲狂快樂的點,他張大眼睛,流出??情?欲????的眼淚,雙手抓在男人背後,留下輕輕的??情?欲????的愛痕。

少年的身子太過美好,謝霖淵顯然不想早早結束,他把少年擺動側躺著的姿勢,自己從背後環抱住他,??陰??莖????再度挺立?抽???插??。

每一次撞擊都撞在那個讓少年發瘋的點上,他從耳朵紅到鎖骨,瑩白的身子被男人完全掌控,這種極端伶仃的美極大地滿足了謝霖淵的佔有慾,他咬著少年耳朵,細細輕吻起來。

床單一片濕濘,不知道是謝夏流的水多,還是男人射出的??精??液??多。

啪啪啪,房間裡粗重的喘息和少年的呻吟混在一起,交織出纏綿的樂曲。謝夏混沌的腦袋逐漸清醒,他腦子裡白茫茫的一片被晃動的窗簾代替,男人沙啞的喘息猶如驚雷一般閃現在他的腦海,“啊啊啊……”

謝夏終於找回了點神智,男人迅速抽動,把他即將要喊出的話語撞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爸爸~啊啊啊……爸爸……停下來……”

謝霖淵低吼著射出今天的不知道第幾波??精??液??,他扣住少年脖子,兩人肌膚相親,砰砰的心跳彼此都聽得見。謝霖淵如雄獅交配那般強硬咬住少年的頸部,他已經完全把那野男人的痕跡覆蓋,現在謝夏身上全是他留下來的痕跡,如此佳作讓謝霖淵心滿意足。

漫長的???射???精???過後,男人就這樣抱著謝夏,緩緩?抽???插??,折磨得謝夏崩潰出聲……

謝霖淵察覺到了謝夏的不正常,他抽出??陰??莖????,啵的一聲,兩人交合處發出曖昧的水聲。柔軟的??穴??口???彷彿依依不捨,留戀著讓它快樂的??肉??棒??。

謝夏醒了、懵了、怕了!

他不知道怎麼了,前一秒還是周峰皓瘋子一樣向他示愛,下一秒清醒過來他就被謝霖淵操開了身子……

男人把他翻過來,麵對麵,謝霖淵在上,他看著謝夏哭泣清明的雙眼,就知道少年是醒了過來。

他已經墜入深淵,既然是黑暗,他也要拉著他唯一的光一起墜落。

骨中骨、肉中肉。謝夏是與他靈魂交融的愛人,時間也無法抹去。

謝夏大哭,他說不出話來。被自己討厭的、上輩子間接殺了自己的人破了身子,更彆說這人還是他的父親,給予他一半骨血的血親。

謝霖淵溫柔地舔舐乾淨謝夏流出的眼淚,他親吻封住少年嗚嗚哭泣的唇,親得謝夏喘不過氣他才放開。然後謝霖淵抓著謝夏的雙腿,少年失聲尖叫,胡亂扭動,想要逃離接下來的刑罰。

謝霖淵此時表現出決不能反抗的狠厲氣息,他雙眼緊緊盯著謝夏,掰開少年的兩瓣屁股,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再次將沉甸甸的??陰??莖????送了進去。

“不、啊啊啊……”

不同於剛中藥時腦袋裡迷濛的感受,謝夏現在是能清晰地感知男人那粗壯的性器是如何破入他的身子,被??調??教????好了的??穴??口???自動裹進貪婪地吸著男人的??陰??莖????,極致癲狂的??情?欲????再度湧入……剛破了身子初嘗??情?欲????的謝夏完全招架不住,心理上的折磨聯通身子上的一起,他哇哇大哭。

正在被自己操乾的少年表達出對他的拒絕,這激怒了男人,他發出某種可怕的低笑,快速操乾著,把謝夏操的死去活來。

“啊啊……”謝夏掙紮著想要往外爬,男人一把把他攬入懷中,抱著他讓??陰??莖????進入的更深。

“不可以,不可以是你……”

謝霖淵簡直要被謝夏給氣瘋,明明之前做春夢還那樣動聽地喊著爸爸,現在又無情地要驅逐他……三心二意、朝三暮四!就該受到他的懲罰!

“那你要誰,做爸爸的母狗還不夠,還想被彆的男人操?”

“為什麼是你……”

???高??潮?過後,謝夏流著淚,無助地哭泣。

謝霖淵吻開他的臉頰,醉人情動的嗓音響起,“寶寶,你隻能被我一個人操!”

謝夏偏過腦袋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幽怨淒楚,看得謝霖淵心頭髮緊。他緩緩抽動在少年體內的??陰??莖????,給他溫柔的撫慰。

少年?被????操???的微微張口,紅唇吐露細碎的呻吟。他哭泣著,斷斷續續,“痛……我的手好痛……”

“寶寶,不痛不痛!”謝霖淵握住他的手掌,在上麵落下輕輕的一吻……

謝夏驀地睜開眼,他放聲大哭,語氣淒怨萬分,“你為什麼要踩斷我的小指骨、為什麼為什麼……啊啊……”

無法逃離

謝霖淵掐著少年的腰,緩緩地挺動抽送,碩大的????陰?莖???埋進少年體內,謝夏咿呀咿呀呻吟聲破碎又動聽。男人捧起他的手,在上麵鄭重地落下細碎的親吻。

謝夏彷彿被烙鐵燙到一般想要抽走自己的手,卻被男人死死握住,????陰?莖???撞進他體內的同時男人也含起他的小拇指來。

謝霖淵腰身強勁有力,不緊不慢地挺動,如古希臘雕像的身材泛著??情????欲???的光澤。他含著謝夏的小拇指,舌頭舔弄著指尖柔嫩的肌膚,動作??色???情???又挑逗,他黑沉沉的眼眸如磁石一般令人眩暈,謝夏隻看一眼,就偏過頭去。

他被男人含在口中的小拇指被男人的舌尖舔舐打轉,明明該覺得噁心,謝夏的那隻手卻彷彿被麻藥麻醉過……他簡直無法抽動,酸澀僵麻的感覺直直蔓延到他的手肘,這種感覺簡直比他被男人踩斷小指骨的時候還要難受可怖!

男人繼續挺動腰身,謝夏難耐地抓住床單,他強忍著咬唇,卻還是被撞擊出破碎的呻吟。好燙好燙……謝夏能清晰感受到男人????陰?莖???上不規則虯結的青筋,以及每次?龜??頭?破開???穴???口????撞擊他身體神秘的點帶來熾熱?淫???亂???的酥麻……

謝霖淵玩弄夠了少年的指尖,他輕輕吐出,然後雙手扣住謝夏的兩隻手,十指交纏、欺身壓了上去。

“寶寶,你好美……”

少年?被???操????乾得雙眼迷離,他眉眼也蒙上一層薄薄的春情,雋煙輕眉下長長的睫毛脆弱顫抖。謝霖淵另一隻手撫了上去,輕輕的顫抖的睫毛刷得他手心癢癢的……這種一手掌控住美麗蝴蝶的巨大滿足感讓男人發出低啞的嘶吼,他讚歎,“寶寶,爸爸永遠愛你!”

“啊……呃嗯……啊啊……”男人驟然加快了進攻的速度,碩大的???雞???巴??把少年粉嫩的???穴???口??????抽???插????出圓形無法閉合的弧度。謝夏在清醒的條件下受到這樣的姦淫,他內心有什麼一點一點在被破開打碎……

男人抬高他的雙腿,軟綿白皙的雙腿無力地搭在謝霖淵肩頭隨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男人掰過少年的腦袋,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少年,固執地問:“爽不爽?”

謝夏的紅唇都快被他咬破,他閉上眼睛流出無助的淚水,倔強地搖搖頭。

“那還是爸爸不夠努力!”

男人說完加快了操乾的力度,謝夏又痛又爽,他無法阻止身體的反應……這具身體早就在剛纔被男人給操熟,謝夏有些自暴自棄。

啪啪啪的拍打聲羞得圓月用烏雲遮羞,謝夏已經在這種操乾中??高??潮??了三次,可男人一次都冇有射出……持久的戰鬥力令謝夏心生絕望,他的雙腿被迫架住男人雄健的腰肢,一次一次男人恨不得把他給???操???死。

“啊啊啊啊啊……夠了、夠了……”謝夏在某一刻拱起身子,他在尖叫中再次抵達??高??潮??!

謝霖淵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抱起坐著,現在的謝夏完全是坐在男人???雞???巴??上。這個姿勢又深又重,謝夏腦袋搭在男人肩頭,嗚嗚地哭了起來。

男人扣住他的腦袋,深深地吻了上去,那些委屈又動聽的呻吟聲被封在了唇間。

兀地少年雙手拍打推攘著、男人埋在他體內的????陰?莖???再度漲大,?龜??頭?已經探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男人攬著他腰肢的手驟然發力,????陰?莖???噗噗射出汩汩濃精……

漫長的?射??精???過後,謝霖淵放開了少年的唇。隻是他還冇有疲軟下去的跡象,謝夏此刻真的慌了神,他覺得再這樣?被???操????下去,自己真的會?被???操????壞!

為了躲避這種可怕的?淫???亂???的刑罰,謝夏隻能低順著眉眼,哭泣著柔柔地祈求男人,“爸爸……我不要了、不要了……我好累……”

男人嗤笑一聲,盯著他的視線毛骨悚然。他突然抱著謝夏站起來,就著這樣的姿勢,抱著謝夏邊走邊操!

謝夏完全冇有反應過來,他再度被迫陷入??情????欲???深淵,“啊啊……”少年尖叫一聲,眉眼處全是化開的粉色的濃昳情痕,他仰長了脖子,發出高亢的呻吟。

“爸爸……爸爸、啊……嗯呃……太大了、你……你不要進的那麼深……爸爸……啊……”

少年的呻吟對謝霖淵來說完全就是鼓勵,他抱著謝夏來到窗前,一把拉開了簾子,突然來的白色亮光嚇得謝夏害怕得閉上眼睛!男人抱著他抵在窗前,謝夏害怕的全身顫抖,他祈求著,“不要!不要被彆人看見……求您了……爸爸!”

這個窗戶是單向的,隻能從裡麵看到外麵,不能從外麵看到裡麵……即使是這樣,白堂堂的亮光也讓謝夏害怕得渾身顫抖、???穴???口????緊緊收縮吞吐著男人粗大的????陰?莖???。

謝夏不知道……

男人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寶寶,你看,外麵好多人啊……”

原來這已經是早上的七點多,謝夏和男人瘋狂做愛到現在,他真的要?被???操????壞了……

少年崩潰得哇哇大哭,“爸爸,不要這樣、不要被人看……不要這樣……”

謝霖淵眼眸中閃過什麼,他繼續咬著謝夏的耳朵說道:“隻有這樣寶寶才知道你是屬於我的……小夏,告訴爸爸,你買葛林小鎮的旅行票是做什麼呢、為什麼要瞞著爸爸?”

謝夏一下就被扼住聲音,他冇想到自己隱秘的逃離計劃早就被男人識破,這種一切都掌控在男人手心中的感覺讓謝夏害怕。

謝霖淵抬高了謝夏的屁股,半截????陰?莖???插在???穴???口????,男人誘哄著,“隻要小夏說:寶寶隻要爸爸的??肉??棒?操……我就不再追究並且今天就放了你,好嗎?”

男人的大手扣著他腦袋,淺淺的抽送磨蹭,??情????欲???以及痛苦各種情緒折磨著謝夏,他閉上眼睛,張嘴咬在男人肩膀上,重重地咬出一塊紅色血痕……少年無助淒楚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寶寶、隻要……”

謝夏流出一滴淚來。

“爸爸的??肉??棒?操……”

男人的喘息瞬間粗重起來,猝不及防地他把謝夏壓在窗前,狠命地壓著大開大合地操乾!

“啊啊啊啊……”謝夏全身都繃直著,兩瓣圓潤的屁股被男人抓出五指的痕跡。????陰?莖???摩擦過柔軟的甬道,帶出一片黏膩的痕跡。?龜??頭?次次撞擊騷點,謝夏在一片白光中尖叫著跟隨男人一起抵達進入同潮!

滾燙的???精?液???射進謝夏體內,他的小腹微鼓起,猶如懷胎的少女。

純潔的茉莉?被???操????乾進花芯,謝夏不知道流了多少淚。他微張著唇迷濛的雙眼指控男人,“你不守信用……”

“爸爸守信用的很,放心……我不會再操你了……”

謝霖淵就這樣抱著謝夏來到淋浴間,他硬挺的????陰?莖???緩緩抽出少年嬌嫩的穴,在徹底拔出的那一刻?龜??頭?還熱情地溢位白濁……

謝夏徹底冇了力氣,他破碎得如一個布娃娃,任由男人給他清洗換衣。

到最後謝霖淵親自給謝夏穿上合身休閒的衣物,他自己西裝貼身,胯間依舊鼓鼓,似乎??情????欲???還未得到徹底滿足。

他就這樣抱著謝夏坐在私人餐廳,少年無神地枕在他的胸膛,任由男人擺佈。

謝霖淵此刻表現得極其溫柔體貼,他吹了吹勺子中的清粥,哄著謝夏喝下去。

“寶寶,喝一點。”

謝夏閉上眼睛,權當冇聽到。謝霖淵毫無生氣的跡象,他自己嚥下那一小勺粥,強硬地把謝夏的腦袋扳過來,用親吻的方式強迫少年喝粥……

謝盛辭有每天檢查自己機甲的習慣,今天他意外地發現了輪蝸鬆動。明明他昨晚才檢查過,怎麼可能鬆動?輪蝸鬆動不是大事但也不是小事,一不小心操作不慎機甲就會有失控的風險……

謝盛辭今天就是最後一場關鍵性比賽,他意識到這是有人想陷害他。作為謝家的下一任家主,謝盛辭向來嚴謹,他立刻去彙報父親,卻在敞開的門縫中看到了他父親親吻謝夏的那一幕……

謝夏看起來有些軟綿,一隻手無力地搭在男人肩頭,任由男人對他進行索吻。

兩人分開,謝夏無力地偏過腦袋,對著大門的方向,謝盛辭清楚地看到了少年眉眼處的??情????欲???以及眼中的倦色……他一看就是被男人給操開了、操熟了的那種……

謝盛辭站在陰影中,沉默如一尊石化的雕像。

早上八點四十五,機甲比賽將在下午兩點開場。

謝盛明嘰嘰喳喳帶著沉默的謝盛辭走進觀看比賽的VIP包廂。謝懷熙跟在兩人身後,他們是照例要給謝霖淵問好。

謝盛明明顯感受到了謝盛辭的不對勁,但問他,他哥又什麼都不說,就是在今天去向父親問好的時候,有了明顯的牴觸情緒。這下……謝盛明可真好奇了。

他們三人一起進入包廂,瞬間一愣,因為男人高坐主位上,他懷裡躺睡著一個人。薄被蓋住了這人大半的身子,他的腦袋也微微偏向男人的胸膛,看不清臉但並不妨礙剛進來的三人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謝夏……

謝霖淵

【作家想說的話:】

祝各位小讀者們五一快樂呀

-----正文-----

記憶中,謝夏是被嚴格管教在謝霖淵身邊。但兩人如今天這般親密到過分的姿勢還是頭一回,剛進來的三人神色各異,謝盛明瞧著那薄被下毛茸茸的腦袋,正要出聲,就見他那平日不苟言笑的父親對著他們三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盛明一臉驚悚的表情,他躡手躡腳走到一旁的沙發,隨後大哥沉默地在他身邊坐下。

包廂裡氣氛詭異的可怕,謝盛明腦袋轉了一圈,他仔細觀察著。很明顯父親一如往常,除開他與謝夏詭異的親密外,臉上冰冷的神色依舊威壓異常。

謝懷熙低順著眉眼,不知道在打些什麼鬼主意。

而他的大哥,謝盛辭,簡直是所有人中最反常的一個!

他失儀了!對於一個準家主來說,謝盛辭今天既冇有像以往那樣向父親彙報,更冇有朝父親問好……

大哥詭異的就像是被人掉了包!

謝夏睡在父親懷裡……這又是謝盛明看不懂的一個點。以前小夏雖然被父親管教得嚴格,但在謝盛明看來,小夏顯然也懼怕著威嚴的父親,很少與之親近。像今天睡在父親懷裡……簡直聞所未聞!

他們四個人,除開謝夏,還有誰有這個待遇?

時間一點點過去,謝夏不知道怎麼了,他還在睡,這份不正常的睡眠時間都讓謝盛明一度懷疑謝夏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就在謝盛明內心不斷地嘀咕時候,謝霖淵朝朝眾人擺擺手示意趕緊出去,謝盛明如釋重負,難熬的時間終於走到儘頭!

一路上,謝盛明嘀嘀咕咕,他朝他的大哥謝盛辭抱怨,“今天可是大哥你比賽最關鍵的一天啊!父親在搞什麼……”

在搞他的兒子!

謝盛辭黑沉著臉,無意間撞破父親與三弟的???奸????情????,他到現在都冇有緩過神來。

“剛纔包廂裡氣氛真的太壓抑了,小夏也是,怎麼搞的還在睡……睡就睡嘛……躺在父親懷裡睡……”謝盛明撓撓腦袋,嘀咕到:“這也太寵了吧,小夏又不是孩子了!”

謝盛辭冷漠臉,內心卻跟著補充:那是他把小夏當成了情人!

“大哥,你說句話啊!”

謝盛辭轉過身直勾勾地看著他的弟弟謝盛明,看得謝盛明腳底發涼,“哥……”他揮揮手晃動在謝盛辭眼前,“你彆這樣,我害怕……”

謝盛辭喏動嘴唇,他一開口沙啞的聲音把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盛明……讓我抱抱……”

謝盛辭一手搭在謝盛明肩膀,黑色的眼眸脆弱又無助……

謝盛明哪兒見過這樣的大哥,他被嚇了一大跳!

“你是不是覺得父親偏心小夏寵溺小夏過了頭,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子都不關心你?”謝盛明拍拍他大哥的肩膀,“彆這樣大哥……二十幾年了,你怎麼突然委屈得像個孩子一樣哭著鬨著尋求父愛……”

“母親一直很明確地教導我們,謝霖淵這個人,無情是常態。不要奢求在他身上尋找任何你們想要祈求的正常的感情……不要用常理去看待我們的父親……”

謝盛明湊到他大哥耳邊,一幅八卦的表情道:“謝家不是一直有傳說……我們的父親不是人……”

“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他不是人,可就他那冰冷的要凍死人的神色……說不是人也大差不差!”

謝盛辭眨眨眼睛,他看著他的弟弟笨拙得安慰他……謝盛辭好想說出口、說出他撞破的那段不倫之戀……話都到了嘴邊,卻又怎麼也吐不出來。

“我……”謝盛辭再一次開口,他捏紅了他弟弟的肩膀,也虧得謝盛明不計較,否則就這疼痛足以讓一個成年人跳腳!

謝盛明大度,他知道他哥現在隻需要傾聽。

“我看……輪蝸……有人陷害我,弄鬆了我的輪蝸……”

“啊?”這次輪到謝盛明驚訝了。

謝懷熙氣沖沖地走到周峰皓的住處,房間冇開燈,並且所有的窗簾都拉住,明明是晴朗的白天,卻被整得好像暮色的夜晚。

房間燈光亮起,突如其來的光明讓謝懷熙下意識閉上眼睛,因此他也就錯過了麵前男人臉部的變化……

周峰皓眼球全是眼白,詭異到嚇人的地步。在謝懷熙睜眼的那一刻,他又恢複正常。他用一種緩慢的語氣回答著,激起謝懷熙一層雞皮疙瘩。

“被搶走了……”

“誰?誰被搶走了?”

周峰皓抬高他的頭顱,從謝懷熙的視角望去,竟覺得這人脖子上有一層死人纔有的青灰色。他晃晃眼睛,想要仔細看的時候,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冇有了。

“小夏……被搶走了……”

“被誰?”

“祂……”

“祂是誰?”謝懷熙恨不得給周峰皓來兩拳,前些天看著還精明的人,怎麼再次見麵就變傻了?

“……不知道……”

謝懷熙瞬間暴跳起來,“誰從你懷裡搶走謝夏的你都不知道,你是瞎了嗎?”他氣不打一處來,憤怒中突然想到今早謝夏躺在謝霖淵懷裡,試探著問:“難不成是謝霖淵?”

周峰皓一聽到這個名字臉部肌肉驟然抽搐一下,謝懷熙看得疑惑,他試探問著,“難道真的是謝霖淵?”

“……不知道……”

直視不可名狀的祂,會給普通人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

周峰皓隻記得那什物闖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燈都熄滅了,唯有麵前燃燒的黑火恐怖得要人發瘋……

搶走謝夏的,是混雜在黑色光影裡的憤怒的火焰。

隱約間……周峰皓覺得自己招惹上了某種可怕的邪物,隻是他找不著方向,踩著輕飄飄的步子回了家,倒在馬桶就吐了個昏天暗地。

謝懷熙卻震驚起來,“如果昨晚救走謝夏的真的是謝霖淵,那他身上的???春??藥??怎麼解的?昨天晚上又冇有醫生出入……”謝懷熙焦躁得在周峰皓麵前走來走去,心裡隱隱有個答案,卻由於太過驚世駭俗,一直不敢去往深處想。

“夠了夠了!”謝懷熙皺著眉朝周峰皓道:“我已經請人把謝盛辭的機甲弄了點手腳,你今天必須贏,聽到了嗎?我投了你很多,你贏了,謝盛辭的家主之位就搖搖欲墜……隻有這樣,我纔有上位的機會!”

周峰皓一言不發,他當著謝懷熙的麵就閉上眼睛。

寂靜的房間,周峰皓背後,一個黑色的暗影逐漸清晰。越來越多的影子開始爬上牆壁,整個房間黑暗下來,死亡的序曲一步步靠近。

滴滴,謝夏瞬間清醒。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謝霖淵強製喂粥的那一刻,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謝霖淵懷裡。

“醒了?”男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大手摟住了謝夏的腰,把他抱在自己雙腿上,扣著謝夏的腦袋,以一種親密的姿態將他摟在懷裡。謝夏被迫接受這種親密,他又掙脫不得。

薄被蓋著謝夏的小腿,謝夏眨眨眼,渾身上下痠痛還未散去,他身體還殘留著情事的痕跡,動一根手指頭也會讓謝夏心生疲憊的地步……他強忍著不適掙紮著,“大哥……大哥的比賽。”

“還有十分鐘開始。”男人親了親謝夏的臉頰,他有些吃醋:“寶寶醒來就顧著你大哥,都不向爸爸問安。”

謝夏朝透明窗外瞧,外麵喧囂沸騰,觀眾的聲音一浪蓋過一浪。

謝霖淵似乎對他的手指上了癮,拿起就冇放下過,輕輕地磨搓揉動,喜愛得不得了。

謝夏被玩弄得無法專心看外麵,他抽動一下自己的手,卻被男人拽緊,一個灼燙的吻落在他的小拇指上。

謝夏瞬間不動了……

男人發出低低沉沉的笑聲,胸腔起伏震動,笑意傳達到謝夏耳朵裡,就聽男人說,“寶寶,我好愛你……”

謝夏猛地抬頭,他和男人對視,少年瞳孔驟縮,就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怎麼了?”謝霖淵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男人彷彿患上了肌膚饑渴症一樣,就喜歡對謝夏動手動腳。

謝夏失神怔仲,在他的視線裡,祂……不見了……

皮相

機甲場上,戰局陷入了??高??潮???的狀況。

謝盛辭坐在駕駛艙內活生生捏了一把冷汗,他在比賽開始前就已經修好了輪蝸,原以為對戰周峰皓會很輕鬆,結果對戰周峰皓的戰局卻最詭異!

這怎麼可能!他清楚地知道現在跟他對打的是周峰皓,周峰皓怎麼可能學會謝霖淵的攻擊方式?

謝盛辭在機甲方麵,一直都有被謝霖淵指導。他自己也不敢說完全學會了父親的攻擊方式,一個從未得到過謝霖淵指導的人、並且跟他有私人恩怨的人……什麼時候學會了謝霖淵的攻擊方式?

又是一個攻擊襲來,謝盛辭堪堪躲過。他有一種被戲耍的羞辱,場上局勢都被掌控在對麪人的手上,他完全打不過……

不可以不可以!謝盛辭拽緊了拳頭,某一刻他沉下心,他要劍走偏鋒!

謝夏坐在謝霖淵腿上,他看著外麵瀟灑自如的機甲,眼中流露出羨慕之情。

如果……如果他有這麼強大,是不是就可以擺脫謝霖淵的糾纏?

謝夏微微躲過男人的騷擾,謝霖淵把自己腦袋枕在少年肩頭,雙手緊緊環住少年腰肢,輕哄著,“就是爸爸要收一點學費,每天一次的這種……”

“不……我不需要……”謝夏拒絕,男人也不惱,他挑眼看著機甲賽場,“爸爸會幫你處理掉周峰皓,寶寶彆擔心,他再也不會騷擾你了。”

謝夏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你要殺了他?”

“我若是不殺了他,難解我心頭恨……寶寶,那晚我趕來、看到你的模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多憤怒……”

“冇人可以染指你,我的寶寶。”男人含住他的耳垂,輕輕舔舐,然後從頸部輕輕吻了下去。

謝夏心冷又寒,他覺得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謝霖淵。無論是那個蟬聯八屆冠軍的天子驕子謝霖淵,還是現在這個藐視生命一臉殺氣的謝霖淵……男人好像從來不屑於在他麵前掩飾他的黑暗麵,也不會在他麵前偽裝成正人君子,他隨性肆意,強硬地把謝夏攬入懷中,要求謝夏接受他的一切。

他的愛意,他的黑暗。

場外局勢驟變,謝盛辭劍走偏鋒,遏製住了周峰皓的機甲。觀眾席上盼來了第一次反轉??高??潮???,歡呼聲呐喊聲一浪接一浪。周峰皓的攻擊減弱,他敗下陣來。

隻有謝盛辭自己知道,對麵的周峰皓放了水……

他贏了,卻是以一種不光彩不體麵的方式,勝之不武……

謝盛辭走下機甲,場麵上的觀眾比他還要激動。謝盛辭一直處於被壓製的狀態,倒數三分鐘他突地攻擊方式變化,以一種意想不到的姿態鉗製住周峰皓的機甲,可謂今年最大的賽場看點,那些分析專家估計要對著這最後三分鐘講好久。

謝盛辭得了第一,他朝第二週峰皓遠遠望去,卻發現周峰皓的注意力一直盯著某個方向……好像是VIP包廂的位置。

謝霖淵自然也看到了賽場上‘周峰皓’對他的包廂投射過來的注視,男人的天生直覺,他覺得賽場上的周峰皓看的是他懷中的寶貝。這讓謝霖淵想要除掉周峰皓的心又加重了幾分,他睨眼冷笑,心下已經開始計劃起來。

謝夏還想看看他大哥威風的樣子,謝霖淵不知道發什麼瘋一把扣住他的腦袋往自己胸膛上帶,“寶寶,你看彆的男人時間太長了,爸爸不開心了,哄哄爸爸,不然就給爸爸操。”

男人的大手已經狎昵地磨蹭在他的股縫,謝夏身體還未徹底恢複,他雙眼閃過震驚慌亂,抬眼看著滿臉欲色的謝霖淵,終是氣得罵道:“不可理喻,色胚!”

“爸爸是色胚,爸爸隻對你色胚!”男人發出暢快的笑意,親了親他的臉頰,恨不得把謝夏揉進骨子裡。

賽後,人潮開始慢慢散去。老管家也在著手回到謝家主宅的事情,該打包的打包、收拾的收拾。

現在是暑假,學生們還不想快點離去。謝夏又收到了班長的聚會邀請,其實不止是班長,還有彆的他不認識的係的人也給他拋出了奇奇怪怪的邀請。

謝霖淵把每一份邀請都看了一遍,他扔掉幾個一看就不合適的請柬,剩下的表明謝夏都可以去。

謝夏抬眼奇怪地看了謝霖淵一眼,男人大笑,摟著謝夏親密地說:“爸爸愛你,所以爸爸不會囚禁你。寶寶,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會想辦法給你摘下來,除了彆生出什麼離開我的心思……”男人的手曖昧地磨蹭他的臉頰,莫名危險警告,“寶寶……你要意識到,你是逃不掉的。”

……最終謝夏選擇了幫老管家收拾包裹,他把請柬一股腦兒全撕碎扔在垃圾桶裡。

黑夜總是來的這樣快,暗巷中‘周峰皓’麵無表情地處理掉一批前來追殺他的人。男人在黑暗中抹了抹臉上的血,祂還不適應這具身體。

對祂來說,這具身體很弱。

但若想要徹底占據這個時空的祂自己的身體,還必須得抹殺掉這個時空謝霖淵的意識,祂隻能先這麼做。

祂很嫉妒,嫉妒這個時空的自己。

周峰皓的住宅是個大平層,祂遊離到此,按照記憶中的密碼回到了住宅。周峰皓有一個秘密房間,祂一把推開,裡麵密密麻麻張貼滿了謝夏的偷拍照片……這些都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乾的,謝霖淵要對付周峰皓,倒是一點都冇做錯。

祂站在房間良久,然後渾身抖動一下,周峰皓的皮就自動脫落下來懸掛在牆角。黑暗的影子走到張貼著謝夏的牆邊,祂拿下一張照片,親了親照片上的謝夏,“寶寶……等著我……”

謝夏從睡夢中驚醒,他剛纔做了噩夢,夢中是巨大的黑暗巢穴,怪物的嘶吼簡直要他心悸!

夢裡怪物追著他,要把他拖入深淵中的深淵……

他身上有些冷汗,想要起身洗個澡,卻被男人禁錮住他的手腕給死死攔住……

謝霖淵強硬地要謝夏與他日日同睡,起初謝夏根本不願意,男人直接扛起他扔到床上,睡前扒光他的衣服壓在他身上,舔了他好久,把他兩粉紅的小??乳????頭???給舔得殷紅如花挺立,後背上全是親吻留下的痕跡……

“冇有什麼願意不願意,寶寶,我給了你規則以內的自由,不要讓爸爸逼你……”

男人硬挺著???陰??莖??在他???穴????口??磨蹭許久,把他的大腿給磨出火辣辣的痕跡。最後謝霖淵冇有插入,強迫少年為他????口?交???,然後懷抱著謝夏入睡……

他說,他憐惜著謝夏還未恢複的身子。

男人急色重欲,謝夏彷彿打開了他??情????色???的開關,每一天都在無休無止地發情。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謝夏害怕,彷彿他逃不了,真到了他身體恢複的那一天,男人慕欲的模樣似乎會把他做到死……

月光微微從窗外透過,謝夏偏頭,看了謝霖淵許久的側顏。

祂不見了,他再也不會在直視謝霖淵的時候產生那些可怕的欲色黑暗幻想。現在他終於能直視謝霖淵,卻是在落滿兩人糾纏情液的床上……

男人骨相優越、皮相完美。

從額頭到高挺的鼻梁如用羽毛筆勾勒出清晰的線條,薄唇弧度儘顯到完美的下巴……喉結性感,冇入薄被的肌肉如大理石那樣光滑好看。

謝夏看了謝霖淵許久,腦海裡前世男人對他厭惡的模樣、今生把他壓倒在床上操乾儘歡的模樣來回閃現……交織的痛苦讓他閉上眼睛,心裡五味雜陳,他真恨不得、與這人毫無瓜葛。

他的痛、他的恨,都是麵前這個男人所賜。

就連他的愛,男人也要霸道占有。

謝夏前世也隻活了十六歲,今生被男人死死掌控……可以說謝夏經曆得確實太少,他站在迷霧中,既看不清前路也無法回到原點。

但他現在確實是出了一身冷汗!

謝夏小心抽動著身子,想要翻個身,不想與男人如此親密……他在抽離自己被男人壓製住的腿時,男人睡夢中皺眉,直接手肘一揮,謝夏又被迫與男人更加親密……

這可怎麼辦?

謝夏全身光溜溜,男人也渾身赤裸裸。他懷抱著謝夏,謝夏被迫枕入他的臂彎,男人沉睡中的性器直接烙在他的大腿處……灼熱、可怕……

那?龜??頭????觸碰到謝夏柔軟光滑的肌膚,突突地跳兩下,似乎有甦醒過來的跡象……謝夏瞬間僵硬,他如鵪鶉那樣把自己縮在男人懷裡。

等到男人那不安分的???陰??莖??終於平複,謝夏舒了一口氣,他睡不著,正要閉著眼睛數綿羊的時候,男人驟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拍在他的屁股!!!

窒息

【作家想說的話:】

作者這幾天好糾結要不要把精神體爸爸(前世爸爸)和現在的爸爸分開,要分開的話,那前世爸爸和現在爸爸可能會有3p,我又怕讀者覺得怪異,對把精神體爸爸和現在的爸爸分不分開的問題,覺得好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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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將他緊緊包裹,薄被下兩人肌膚相親,最大程度上帶來難以言喻的溫熱觸感。謝夏醒了,他就開始介懷與謝霖淵如此親密的姿勢……那抓在他屁股上的手,簡直就讓他睡不著了好嗎!

男人扣住他腰肢的手太過霸道,力度讓謝夏掙脫不開。但那抓在他屁股上的手,謝夏是一定要弄下來的。

謝霖淵即使在睡夢中也把他護得很緊,這導致謝夏隻能以一個嬰兒蜷縮的姿態躺在他懷中。想要翻身很難,謝夏動動腿,屁股從男人手中一點點脫離……他小心翼翼地挪著,腦袋也開始遠離謝霖淵的臂彎。

動作幅度不大,但隨著謝夏的脫離,兩人蓋著的薄被中間隙開一條很大的縫隙,冷風灌進來,熟睡中的謝霖淵本能地伸手一撈……謝夏前功儘棄,這下他跟男人貼得更緊密!

一個晚上折騰下來,謝夏不知自己何時入得睡。清晨刺眼的光將他從睡夢中喚醒,謝夏這才發現,他已經從酒店轉移到了謝家主宅……

不是他的房間,謝夏環顧一週,看著那些深色傢俱、冷硬的瓷磚牆壁,黑曼巴一樣的裝修風格,瞬間讓謝夏明白這是謝霖淵的房間。他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男人並未在臥室,整個房間裡隻有滴滴指針跳動的聲音。

他什麼時候回到的主宅?怎麼一路上都冇被晃醒?

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謝夏踩著拖鞋下了床。他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卻一眼就被左手邊書櫃上自己的書本用具給吸引。謝夏走過去,發現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被搬到了謝霖淵的房間。

他拉開衣櫃,裡麵自己的衣服也摺疊地整整齊齊和謝霖淵的混在一起。

謝夏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同居的節奏?他猜不出謝霖淵的心思,但卻拒絕與男人過度親密,他害怕……

謝夏慌張地收拾著自己的衣服,胡亂從衣櫥中取出,他煞白著臉,要縮回自己的小窩。

“你的房間被我清空了,還能去哪兒。”謝霖淵的聲音驟然從他背後響起,謝夏嚇了一大跳,他抱著衣服呆呆地轉過身,就見謝霖淵上前,接過他手中的衣服,一件一件又掛了回去。

“好點了嗎?”做完這些,謝霖淵拉著謝夏的手,關懷問道,“昨晚你發了燒,又要趕路。我隻好讓醫生給你開些安眠的藥物助你睡眠……”男人摸了摸他的額頭,“好多了,醫生說你有點受涼。”

謝夏脆弱又倔強抬眸,他定定看向男人說道:“我要回自己的房間。”

“寶寶……”謝霖淵歎了一口氣,“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拉著謝夏的小手,輕輕安撫著,“換上衣服洗漱一下,爸爸在書房給你備了吃的。”

謝夏不動,男人也低頭與這渾身充滿倔強意味的少年直視,然後他捏了捏謝夏的臉,騰空把少年抱起來,突如其來的動作把謝夏嚇了一大跳,他抓緊了男人的領口。

“寶寶是想爸爸親自為你穿衣洗漱嗎?爸爸都可以的,隻是你知道,爸爸做這些……需要報酬……”

“我自己做!”謝夏趕緊讓謝霖淵閉嘴,他在男人的注視下完成了穿衣洗漱,整個過程被他極速快進,還害得鈕釦扣錯了一顆位置。謝霖淵憐愛地幫他糾正了正確的位置,然後帶著他去了書房。

書房一旁的桌子上有冒著熱氣的精緻吃食,謝夏根本就冇有胃口。他咬了一口吐司,喝了一點牛奶,就不想再吃了。

謝霖淵已經在辦公,他耳朵上戴著連麥通訊的耳機,看神色似乎在聽對麵說著什麼。

謝夏想走,他剛有起身的動作,謝霖淵就朝他看來。

男人眸色深沉,眼眸中噙著高深莫測的笑意,似乎在看他的不自量力。

……謝夏又憋屈地坐了回去。

他憋著氣喝光了牛奶,啃完了麪包,然後坐在那兒發呆。

謝霖淵處理完了事情,他打開桌上的檔案,頭冇抬,“你的課題作業是不是還冇做完,就在我這裡做了,爸爸處理完事情就來幫你檢查。”

“我做完了!”謝夏悶氣反駁,卻聽男人輕笑一聲,“寶寶,你的報告也就寫了個開頭序言……”

陡然間,一股窒息的感受從四麵八方朝著謝夏擠壓過來。謝霖淵對他的掌控到了某種可怕的地步,謝夏周遭自由的空氣全被抽離,窒息得他要喘不過氣來。

“開機密碼是你的生日,你的課題報告資料我都已經給你拷貝過來了,就在這裡完成吧。”

謝夏對著電腦冇有動,他木然著,看著螢幕上自己倒映出來的臉,覺得自己像是精緻的傀儡。

提線木偶上端,繩索緊緊被謝霖淵牽著……

空氣中流淌著沙沙的書寫聲,謝霖淵忙於公務,但其實他的視線會時不時瞥向謝夏。顯然……寶寶對他插手一切的舉措很是抗拒不滿。

謝霖淵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很委婉剋製了,倘若謝夏要是得知他內心真實的想法,估計小孩兒嚇得要捅他三刀!

他想把謝夏關起來,關在籠子裡,隻能給他看、隻能給他操……他想給寶寶買好看的裙子,想要少年在薔薇月光下脫光衣服親吻他的臉頰,對他說我愛你……

謝霖淵有的時候甚至瘋狂到著手素筆勾勒他腦海裡金籠的樣式,想要在金籠裡堆滿玫瑰和珠寶,拉著謝夏在裡麵瘋狂纏綿……

想象總歸還是想象,謝霖淵要真的那樣做,謝夏不得恨死他!少年對他本來就有某種偏見,若是讓謝夏恨他,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男人不能真正為謝夏打造黃金籠,他隻能委婉地把謝夏控製在身邊……長時間不能看到謝夏,謝霖淵覺得自己要發瘋!

少年是他的蠱、也是他唯一的解藥……情毒無藥可救,謝霖淵甘之如飴。

謝夏終於還是打開了電腦輸入密碼,暗中觀察的謝霖淵雙眼一亮……他彷彿看到了某種希望。

夕陽漸斜,暖色陽光從窗外灑進來,鋪到謝夏的這張桌子上,渡上一層暖陽的光輝。他揉了揉眼,一開始被謝霖淵強迫寫課題報告的不滿心緒早就被各種學術上的專業困難給擠走,他現在滿腦子實驗數據、圖表矩陣。

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在謝夏伸展腰肢揉眼睛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可是累了?太長時間看螢幕對眼睛也不好,跟爸爸出去走走。”

謝夏蹙眉,“我可以拒絕嗎?”

謝霖淵抓起他的手,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拉著往外走。

消隕下去的窒息感再度襲來,謝夏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他瘋,就是謝霖淵瘋!

瘋子!瘋子!瘋子!

謝夏看著自己被男人緊拽著的手,內心不住暗罵!

他們走下樓,傭人們對這兩父子的親密視而不見,畢竟謝夏是謝霖淵目前最疼愛的孩子,父親牽兒子的手散步……冇有問題!

莊園外是一大片修剪平整的草坪,謝霖淵拉著他往後山的方向走,那是賽馬場的方向。

賽馬場,隻有平日伺候馬匹的仆人在這裡打理賽場。謝家二少一個人坐在觀眾席,此刻他儘顯冷漠,平日頑劣的二世祖姿態全然不見,某些冷酷顯現在他臉上。

謝盛明玩弄著自己的手指,似乎在等待什麼,等的時間久了,他驟然發怒,“謝懷熙還冇有叫來!”

聲音把身旁伺候的保鏢嚇了一大跳,這保鏢穩住身形道:“已經差人去叫了。”

謝懷熙是被幾個保鏢架來的,他平日裡偽裝的溫柔模樣全部破功,他是謝家的四少,這些低賤的保鏢怎麼可以把他架走?

一路上他風度儘失破口大罵的模樣,正好被剛往這邊走的謝霖淵謝夏看在眼裡。

“寶寶,你猜盛明這樣請懷熙是為什麼?”

謝夏抿抿嘴,他怎麼知道。隻是看謝霖淵的樣子,似乎完全不關心謝懷熙被這樣架著走。不知道為什麼,謝夏總覺得這樣冷酷無情的謝霖淵纔是真正的謝霖淵,讓他極端不適。謝夏抽抽手,還是冇有把自己的手從男人手中抽出。

“噓……”男人抵在他耳邊,“想不想看戲,爸爸帶你看一場審判的戲,來,跟我走!”

審判

謝夏原以為謝霖淵會帶自己到二哥身邊親眼見證他口中對謝懷熙的審判,結果男人反手把他按在小灌木叢中,壓在他身上,吞吐著曖昧的氣流在他耳邊說:“寶寶,我們現在好像在偷情啊……”

“夠了!”謝夏掙紮著,本來被迫按到在灌木叢中就已經很不舒服了,男人還要咬他耳朵……謝夏反手撞了一下男人胸膛,卻被謝霖淵控製住,然後他被迫枕在男人懷裡,一起看前麵謝盛明和謝懷熙。

謝夏還從未見過這樣的謝盛明,印象中二哥玩世不恭、風流無情,哪兒像現在這般冷酷狠厲。謝盛明端坐在席位上,身旁站了倆保鏢,謝懷熙被押解到他跟前,謝盛明晃了晃自己翹著的二郎腿,他用腳尖抬高了謝懷熙的下巴,眼眸裡全是冰冷的審視。

“夠了!”謝懷熙往後一躲,他眉宇一片嫌惡神色,“你要羞辱我到何等地步?不要以為你是二哥就可以為所欲為!”

謝盛明冷笑,“謝懷熙,你做了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我冇把你綁起來送到父親那裡受刑都是輕的,我問你,大哥機甲設備上的輪蝸是不是你找人弄鬆的?”

“謝懷熙!”謝盛明驟然發怒,他一把拉過謝懷熙的上衣領口逼得謝懷熙與他直視,“你做了蠢事,還想著不留痕?隻可惜啊,你還是冇學到點手段,我要是你,在那名工人鬆動輪蝸之後就會給他安排一出意外身亡……”

謝懷熙瞳孔瞬間張大,他不可思議地望著謝盛明。

謝盛明斜著眼鬆開了謝懷熙的衣領,嗤笑道:“也不至於被我抓住落下了把柄,謝懷熙,你還不夠狠。”

謝懷熙渾身瞬間軟下來,他往後一灘,倒是有些絕望不甘心的色彩。

“怎麼發現的。”謝懷熙悶悶的聲音傳來,就見上方謝盛明不帶一絲感情說道:“大哥謹慎,每天都會檢查自己的機甲。你又憑什麼以為他不會發現?”

謝懷熙抬眼看謝盛明高傲的模樣,生出不甘不忿來,“我憑本事爭取謝家家主之位,我有什麼錯!”

“大錯特錯!”謝盛明低頭看這個最小的弟弟,他一直都知道謝懷熙野心太大且虛偽矯作,隻是冇想到謝懷熙膽子大到真的動手。

暗中的謝夏沉默,他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想起前世謝懷熙風光受寵的模樣,現在的謝懷熙,到讓他感到真切的悲涼。

謝懷熙有一個出身不好的母親,他也是……就像謝懷熙所言,都是父親的孩子,憑什麼他不可以爭?

“寶寶也想要家主之位?”謝霖淵壓在他身上,親吻著他的耳垂和白皙頸部,“爸爸並冇有阻止你們任何一個人去爭取家主之位,小夏若是想要,那就自己去爭,爸爸不會阻止也不會幫你……”

“寶寶若是贏了,家主之位就是你的,爸爸這個失了勢的前家主,可就任由寶寶處置……把爸爸綁在寶寶床上用皮帶抽都可以!”謝霖淵狎昵地撫摸著謝夏的玲瓏耳垂,上麵透著粉,是他剛纔親出來的。

“閉嘴!”謝夏忍無可忍,還是低低地朝男人吼出了聲。

謝霖淵眼中透著薄薄笑意,又湊到謝夏耳邊,挨著他的側臉輕佻道:“若是寶寶輸了,那爸爸就會正大光明地把你關在籠子裡,讓你隻能張著雙腿留著我的濃精求爸爸操……”

謝夏被謝霖淵的一番描述氣得麵紅耳赤,他偏過頭罵了一句,“瘋子!”

謝霖淵哀歎著親上他的側臉,“爸爸隻對小夏寶寶一個人瘋。”

那邊的審判還在繼續,謝盛明接下來的話卻令在場包括暗中的謝夏都感到意外。

謝盛明踩了踩腳,眼神無限悲憫又無限嘲諷,謝懷熙在這樣的目光下他額頭青筋直跳,若不是保鏢壓著,他那凶狠的眼神彷彿要跳起來砍斷謝盛明的腦袋!

“你當然可以去爭取家主之位,謝懷熙,父親從未阻止過我們任何一個人去爭取家主之位。”

謝懷熙掙紮的身子微微停了下來,他冷笑,“大哥不是欽定的下一任謝家家主?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就這些?”

謝盛明一幅無藥可救的模樣看著謝懷熙道:“我哥,謝盛辭,從小的目標就是謝家家主,是他自己按照家主的培養準則來約束自己,父親從未說過大哥就是下一任謝家家主。”

見謝懷熙還不信,謝盛明繼續下一劑猛藥,“你以為大哥為什麼要爭取機甲大賽的冠軍,那是因為父親曾經蟬聯八屆的機甲大賽冠軍。機甲大賽冠軍有進入軍隊實習上戰場的資格,謝懷熙,你真的有瞭解過這些嗎?”

謝懷熙怔怔地望著謝盛明,憋紅了臉,不服氣,“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謝盛明猛地站起來到謝懷熙跟前,冰冷的神色上下打量這個虛偽愛權的弟弟,“父親作為元帥四處征戰,駕馭機甲不知道擊退了多少敵人,父親是大哥的尊崇對象,父親做到的、大哥也在努力追趕做到……謝懷熙,你瞧瞧你這個小身板,你能跟敵人作戰嗎,上戰場恐怕會被敵人一個拳頭給砸死吧!”

“你走錯路了……”謝盛明淡淡說道,他在一點點擊垮謝懷熙的自信心。

“謝家能傳承千年的原因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家主稽覈,家主要足夠優秀,從基本的學習能力到征戰打仗的能力都得具備。父親既能站在聯邦首席執行官的位置上發號施令,更能駕馭機甲擊退敵人……”

“你居然裝起了風雅玩起了‘藝術’……謝懷熙,你是想在戰場上跳鋼管舞把敵人騷退嗎?”

“什麼背景,我們在父親眼裡都一樣。”謝盛明睨了謝懷熙一眼,他蹲下來,同這哭的涕泗橫流的弟弟對視,“寵愛又如何,謝夏絕不會成為謝家家主。”

謝懷熙眼底的嫉妒幾乎兜不住,謝盛明看了好一會兒,終是反應過來,“謝懷熙,你學唱歌跳舞,該不會是學小夏吧……他的專業也不是藝術啊,小夏可是正經的被物理係錄取的大學生。”

“哦~”謝盛明抬高了謝懷熙的下巴,篤定說道:“你嫉妒謝夏,嫉妒他得到父親的寵愛,所以處處學著謝夏……你要真想得到家主之位,跟大哥競爭,玩什麼藝術?”

謝盛明拍了拍謝懷熙的臉,“清醒了嗎,我的好弟弟。”

謝懷熙被當眾揭穿隱瞞了十幾年的心事,他雙眸發紅,麵部扭曲到難看的地步。謝盛明起身皺皺眉,對一旁的保鏢道:“給他擦擦臉,實在不行潑他一盆水讓他清醒清醒!”

保鏢給謝懷熙擦了臉,可不敢給這謝家四少潑水。

謝盛明重新坐回了席位,他看到謝懷熙扭曲的麵色終於正常,這纔開口道:“你嫉妒小夏乾什麼,他又不會跟你爭什麼家主之位……”

見謝懷熙不說話,謝盛明反問,“你爭父親的寵乾什麼,你居然期盼父親迴應感情……你冇看見我和大哥都從未祈盼過父親對我們有多關懷,你居然想……這不就是相當於你想要太陽從西邊升起一樣荒謬嗎?”

“你說的好像父親不是人一樣!”謝懷熙冷笑,他明顯不信這樣的說辭。

“可能……”謝盛明摸摸下巴,“父親還真不一定是人……”

當年他們的母親在與謝霖淵相處幾個月,不知看到了什麼,寧可試管也不願與謝霖淵親近,生下他倆就火速離婚,投入小狼狗的懷抱尋求安慰……直到現在他們的母親都守口如瓶,對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的勸誡就是彆去招惹你們的父親,彆去祈盼他迴應你們的感情。

很顯然,謝懷熙冇有得到過這些勸誡,他走上了歧路。

謝盛明的話差點讓一旁的幾個保鏢繃不住臉上的表情,謝懷熙隻覺得自己被謝盛明嘲笑戲弄,他不甘地朝謝盛明大吼:“那為什麼謝夏可以,為什麼謝夏可以?”

“可以什麼,你冇看到我們的夏寶寶對父親避之如蛇蠍的態度?”

“還是說……你也想爭取給父親彈鋼琴的權力?”

謝盛明歎了一口氣,“我倒覺得吧,小夏屬實可憐了些。你隻看到父親對他的寵愛,卻冇看到他冇有自由。”他嘀咕了一句,“誰家孩子成年了還要被逮著必須晚上九點回家?”

謝懷熙冷木著臉,他諷刺一笑,“難道不是為了在父親麵前拋頭露麵?”

“不……”謝盛明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他那是踩點回家,有的時候他在外麵吹冷風轉圈圈都不想提前回來,怎麼、你不知道。”

謝懷熙確實不知道,他隻看到謝夏受到寵愛,嫉妒矇蔽他的雙眼讓他看不清謝夏受到的束縛。

“怎麼,你還羨慕我們的夏寶寶?”謝盛明往前傾身,“我知道你母親在臨終前要你爭奪謝家家主的位置,隻是謝懷熙……你母親都教了你什麼啊,爭寵獻媚?真以為謝家家主的位置是靠討好現任家主換取來的?那謝家早就堙滅在曆史中了,還傳承,傳個屁!”

謝懷熙被謝盛明突如其來的粗口嚇了一跳,謝盛明跳下來,他擺擺手,“你要是從小就學著我大哥那樣去合理地爭取謝家家主的位置,我還能高看你一眼。結果你把炮火對準小夏……”

“謝懷熙,你不覺得你有點欺軟怕硬嗎?”謝盛明挑眉看著謝懷熙,“我都知道當年你母親教給你的是什麼,她要你討好父親、離間兄弟……搞死所有潛在的競爭者……謝懷熙,你初來乍到,不敢動我和大哥,便一直針對小夏,你覺得他可以成為你成功路上的第一個墊腳石,對嗎?現在你對大哥做的事情,父親知道了肯定會把你逐出謝家,你永遠也彆想回到謝家。”

“謝家最忌諱兄弟相爭。”

謝盛明重重落下最後一句,謝懷熙久久不語。不知過了多久,謝懷熙才抬頭問:“為了避免兄弟相爭,所以你就偽裝成一個二世祖?”

謝懷熙雙眸無神,看著倒是淒楚,謝盛明今天這一番話,核心的觀點隻有一個:他走錯路了……

他不該把矛頭對準謝夏,他應該學著謝盛辭那樣努力去競爭家主的位置。謝懷熙覺得自己錯了,在謝盛明的連番質問下,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醜……

“謝夏呢?”謝懷熙垂著頭,低低地問出聲。

謝盛明抬高腿倚在一旁的靠背上,“嫉妒了夏寶寶這麼多年,你一時半會兒放不下也是正常。”

“夏寶寶啊,是一隻金絲雀,是被拿捏在掌心的百靈鳥。現在這隻小鳥兒想自己飛,飛啊飛……”謝盛明雙手做出飛翔的動作,搖搖頭,“天之大,到處都是囚籠……”

謝懷熙聽不懂,謝盛明有的時候極其玩世不恭、有的時候卻高深莫測,恍然一瞬間,他竟然對麵前的這個二哥有些害怕起來。

“好了謝懷熙,我冇把你交給父親是對你的仁慈。好好給大哥道個歉,你自己投下的賭注輸了多少自己賠,彆想要父親給你兜底。成年人做錯事了自己擔責。”

他說完似乎是累了,抬腿就走,身旁的兩位保鏢也跟著一起離去,隻剩下謝懷熙一人獨自癱在那兒吹了好久的冷風,然後才慢慢爬起來離開。

審判很精彩,謝盛明以一己之力完全避免了日後的兄弟相爭。隻是在暗中偷聽了的謝夏完全煞白了臉,謝霖淵感受到了謝夏的不正常,他扳過謝夏的臉,輕輕問,“你在想什麼?”

謝夏淒然一笑,“我是你的玩具?”

“不,你是我的寶寶,我的愛人。”謝霖淵親了親少年的額頭,謝夏蹙眉反抗,“金絲雀,籠中鳥,不是玩具是什麼?”

謝夏黑曜石般的眼神直直朝男人掃視,謝霖淵內心咯噔一下,好了,謝盛明對謝懷熙的審判結束,他的小夏他的寶寶對他的審判剛剛開始。

神性人性(野合h)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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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著這灌木叢倒在青草地上對峙,謝夏剛剛聽了他二哥謝盛明的話,不知道腦子哪裡的開關被按動,突然有了與謝霖淵交鋒的勇氣。

少年的眼眸因為慍怒而亮晶晶,他即使被謝霖淵壓在身下也毫不膽怯,“我不是玩具,我也有自己的思想,你再這樣控製我,我會恨你的!”

“那寶寶就是冇有恨我!”謝霖淵是會抓重點的,他臉上閃過驚喜的神色,“爸爸對你還不夠好嗎,寶寶在懷疑什麼?懷疑我對你的愛嗎?”他伸手撥開謝夏腦袋上的青草,陽光照在少年白皙的臉上,呈現出奶油一般的透白……男人心中憐愛更甚,他就這樣看著謝夏,彷彿謝夏對他的一切指控都是無理取鬨。

“你、你……”謝夏說不過他,瞪著眼睛推攘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你從來就冇有尊重過我的意願,又憑什麼說喜歡我?”

少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色中的憤怒和恨意又多了一層,“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喜歡我,就你不可以!”

謝夏吼出這句後,謝霖淵一時間安靜了下來,他的眸色一點點變深,到最後漆黑一片竟冇有了人樣。謝夏被謝霖淵的變化給嚇到了,他還被男人壓在身下,簡直就無法逃脫,他慌了,使勁推攘著捶打著男人的雙肩,隨後謝霖淵就欺身壓了上來。

“我真該把你關起來!”

謝夏被男人現在可怖的模樣嚇得一哆嗦,他僵硬著,在恐懼和忿恨中流出了一滴眼淚。

謝霖淵慢慢恢複正常,他俯身下去舔掉了謝夏眼角流出的淚珠,男人壓在他耳邊,輕輕說道:“寶寶,不要說這些讓爸爸生氣的話好嗎?爸爸怕控製不住真的傷害了你,爸爸已經很剋製了……”

“你……”謝夏委屈又不甘,“你剋製什麼,你就是瘋狗,你要咬我!”少年又踢又撓,抓在男人身上,“瘋狗瘋狗瘋狗!”

“寶寶生氣的樣子真美……”謝霖淵抓住少年亂動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感受到了嗎,爸爸的心臟為你跳動。”

“廢話,你的心要是不跳你早就死了!”謝夏氣的臉蛋通紅,奶白的肌膚如同落下一層雲霞的粉,謝霖淵低低笑兩聲,“可爸爸的心臟確實隻為寶寶跳動啊……爸爸冇說謊……”

他突然低下頭,抵著少年的額頭,“謝夏,我的乖寶寶,是你讓爸爸有了人性。嫉妒、暴怒、貪婪、??色?欲?……七宗罪我為你犯了四宗,我的神性因為愛你而開始搖搖欲墜,我因為愛你而踏入邪魔的邊緣……”

“所以,不要讓爸爸生氣,好嗎?”

謝夏喃喃,“明明祂都不見了,你還要嚇我……”

“寶寶看得見?”謝霖淵目光灼灼,看的謝夏毛骨悚然,“看來我和寶寶天生一對,否則你怎麼會看見。”

“我纔沒有!”謝夏狡辯,他又驚又委屈,“怎麼可以有你這麼討厭的人,霸道又無禮,你隻會嚇我恐嚇我,什麼神性人性,你就是找藉口欺負我……”

謝霖淵看著身下的少年又哭又鬨,他撫摸著少年光滑的臉頰,一股不可阻擋的寧靜拂散謝夏內心的焦躁憤懣,他被迫平靜下來,雙眼呆呆的、驚惶又不可思議地看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

“寶寶,我對你的愛超越了時間長河。我將會和你在深淵中永生,你是我的寶寶,也將是我的妻子。”

男人與他對視的雙眸驟然變成一片灰濛邪黑的光暈,旋轉著直接把謝夏拉入深淵。

少年瞬間被迫陷入癲狂的???高??潮??,他發出無助絕望的高亢呻吟,雙手抓著地上的青草,精緻的性器瞬間射出稀薄的???精???液??……情???欲?的汗液晶瑩地掛在他白皙天鵝頸,快感登上巔峰,謝夏腦海一片空白!

他???高??潮??了,隻是看了謝霖淵一眼,他就被迫陷入情???欲?的深淵……濃烈的快感如絢爛的煙火那樣綻放,持續性的???高??潮??使得他身子抽搐性痙攣……謝夏還以為剛纔自己會在情???欲?的深海中死去……他如孤舟飄搖,被迫沉浮呻吟。

“你是我的愛人,我唯一的妻子。”謝霖淵親吻上來,謝夏渾身無力,他連偏頭的動作都做不到,被男人扣住腦袋,進行了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你會有比星星閃爍還長的時間來適應你的身份,我的寶寶,我的愛人。”謝霖淵擦拭去少年額頭上情???欲?的汗珠,謝夏依舊雙眸失神,剛纔那驟然湧上癲狂又炙熱的情???欲?差點讓他發瘋!明明謝霖淵身上的祂已經離去,可謝夏卻在剛纔那一刻感受到了祂的恐怖。

他無力反抗,隻能承受。

“寶寶總是埋怨爸爸對你不夠好,爸爸剛纔隻是在告訴你,爸爸若真想完全放開自己的慾望,寶寶早就被我操成冇有神智的小母狗,而不會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跟爸爸吵架!”

“所以你知道嗎,爸爸有多愛你……爸爸已經很剋製了……”

“你二哥問謝懷熙,他想要什麼。寶寶,爸爸現在也問你同樣的問題:你想要什麼?”

謝夏說不出話來,如果是以前,他想要自由;但就在剛剛,他明白自己早就失去了自由。少年無助又彷徨,他雙手攀附著男人的雙肩,嗚嗚咽咽小聲的哭泣,“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了,可為什麼是你……為什麼要是你……”

謝霖淵抬起少年的手,在他的手背、小指骨上落下炙熱的吻,少年嚇得抽動手掌,卻被男人強硬抓住,“還記得爸爸第一次操你的那晚上嗎?”

謝夏身子驟然緊繃,他像警惕的小獸那樣瞪著謝霖淵,惹得男人發笑,“當時你也是在問……為什麼是我?”

男人驟然捏緊謝夏的手掌,他的小拇指勾住謝夏的小拇指,男人眸色沉沉,在等著謝夏開口。

謝夏莫名綻開一抹輕笑,“還以為祂全知全能,冇想到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男人一隻手磨蹭謝夏的臉,“你是在挑釁爸爸嗎?”他雙手合十與謝夏十指相扣,整個身子朝謝夏壓了上去,“沒關係的,爸爸並不著急。你若不想講,那就不說。寶寶,你看此處風光秀美,不如我們做些快樂的事情。”

“謝霖淵!”謝夏真慌了,他推開男人,冇想到這次輕而易舉地推開,他往外爬,還冇離開三步遠,就被謝霖淵給拉了回來。

“反正爸爸在寶寶心裡形象都已經很差了,也不怕再差了!”

“還能罵,寶寶恢複的不錯。”謝霖淵扒下他的???內???褲????,大手掰開他的屁股,炙熱的目光讓謝夏低聲崩潰求饒,“謝霖淵,爸爸!爸爸!這裡不可以……”

“寶寶……你濕得好厲害啊……”

男人邪肆意的目光打量著他股縫間的?穴??口???,剛纔謝夏被他強製拉入???高??潮??,少年下身還有著剛纔情潮流出的水。男人手指戳進那柔軟粉嫩的?穴??口???,猛然進入的粗大讓謝夏發出一聲低吟!

少年渾身緊繃,穴裡又緊又熱。陽光灑在他背上,光潔的肌膚展映出一片炫目的白光,美得如此耀眼奪目。

“啊啊啊……”

男人褪去自己的衣衫鋪在地上,謝夏被男人大手一翻,他就躺在男人的大衣裡,腦袋上方低矮的灌木沙沙作響,謝霖淵壓在他身體上方,綠葉遮擋了大半的陽光,稀稀落落從枝丫縫隙中落下來灑在少年奶白柔軟的肌膚上,他抓著身下的衣服,惶恐不安地看著壓在他身上的謝霖淵。

一語雙關,謝夏明明是在罵他,卻被謝霖淵給扭曲成了彆的意思。

謝夏被身體裡撞擊的性器給操出了眼淚,男人扣住他的雙手,不允許他逃離。謝霖淵好像很喜歡這樣的姿勢,他可以完整地看到謝夏的臉,看到他臉上情動的表情。

體內撞擊的???陰???莖?又大又熱,謝夏剛熄滅的情潮又隨著男人的操乾而升起。他雙手無力攀附在男人雙肩,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呻吟。

“二少的馬吃的真多,膘肥體壯的,真難伺候!還有一匹在發情,什麼時候給它配一匹母馬?”

“你少說點吧,小心有監控!”

不遠處有兩名餵馬的員工走來,謝夏瞬間緊繃著身子,他咬著自己的唇瓣,雙眸??被??操???得失神……“有人,爸爸有人!”

謝夏煞白著臉窩在男人懷裡,謝霖淵跟著一起倒在灌木底下,男人咬著謝夏的耳朵,小聲說著,“那寶寶要小聲點,彆被他們聽到了。”男人說完就疾風驟雨般的操乾起來,?龜???頭???凶狠地破開?穴??口???衝進甬道,謝夏因為緊張的情緒全身緊繃,就連那溫熱的甬道也變得極其緊緻,貪婪地吸吮著男人碩大的???雞??巴???。

謝夏一口咬在男人肩頭,他的身子微微顫抖,又氣又惱又拍……

噠噠噠噠,那兩名員工走進,在某一刻謝夏緊張到了極點,謝霖淵掐著他的腰肢把???陰???莖?操到了最深處……

汩汩濃精??射??了???進去,更多的從兩人交合處流出。謝夏顫抖著跟著男人一起達到???高??潮??,噠噠噠,那兩名員工走遠……

激情過後,謝夏哭花了臉,“我討厭你謝霖淵!”

謝夏紅著眼睛瞪他,“可我唯一的願望就是離開你!”

謝霖淵俯身又親了下去,他溫柔緩慢地挺動著在少年體內的???陰???莖?,惹得謝夏剛散去的紅霞又浮上臉頰,“寶寶……爸爸滿足你、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

“啊啊呃啊……”

“契約成立,我的寶寶,可不要被爸爸抓到了哦~”

對峙

謝霖淵是牽著謝夏的手出去,回來的時候,謝夏卻是被他背在背上,大衣遮蓋了少年大半的身子,雙腿被架在男人腰間一晃一晃。

看得出來謝夏睡的很熟,他倚在謝霖淵肩膀上的半邊側臉都被壓的通紅……傭人們儘量放輕了腳步聲,隨著家主把謝夏背上樓去才鬆了一口氣。

謝盛明倚靠在三樓欄杆處,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才嘖嘖出聲。

“可憐的夏寶寶。”謝盛明這般哀歎,他常年縱情風月,怎麼會看不出來謝夏眉宇間化不開的濃迤春情……隻有被男人狠狠操開過纔會有這樣勾人的媚色。

剛纔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一目瞭然。

謝盛明感慨完畢,他轉過身,就被他大哥嚇了一大跳!

男人站在陰影裡,麵色發寒鐵青,“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謝盛辭拽著謝盛明的衣領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嚇得謝盛明一哆嗦。

“父親……和小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謝盛明眼珠子溜溜地轉,他擺擺手,後退幾步,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幾口,“哎呀呀~父親和小夏不一直這樣嘛,畢竟是打小養在身邊的,總比我們這些個放養的要親近些……”

謝盛明一大口水直直噴出來把他大哥的衣裳澆了個透,他咳嗽幾下,放下水杯,擦擦嘴巴,用一副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謝盛辭,“你怎麼能用啃呢,明明就是舌吻……多不文雅……”

“好好好好我說我說我說,我很早就懷疑了,兩年前我就開始懷疑父親對夏寶寶的感情,但我不確定……因為顯然當時他們什麼也冇發生。”

“直到前些天,大哥你機甲大賽的最後一場總決賽,你還記得我們三個一起闖進包廂嗎?小夏睡在父親懷裡……其實那個時候我就確定了,隻是太過驚世駭俗,我個人選擇了自我麻痹裝作不知情。”

“所以你還是知道了,但你選擇了縱容。”謝盛辭森寒的目光落在他親弟弟身上,“謝盛明,他們一個是你父親、一個是你弟弟,你怎麼可以縱容他們發生這樣的錯誤!”

他瞥向謝盛辭,他大哥目光森寒麵露指責,顯然不認可他的做法,“哥,你還是在把父親當父親,你要知道,他不止是我們的父親。”

“你覺得他在犯錯誤,是因為你從人的角度來思考問題。如果你從非人的角度來看呢,或許在祂的世界,並冇有血緣一說。”

謝盛辭看著謝盛明,他麵色依舊難看,卻還是冷靜下來,謝盛辭知道他弟並不會無緣無故這麼想,“你都看到過什麼,你看到了和我們母親看到的一樣的東西?”

謝盛明翹起二郎腿坐在床上,他不置可否,“還記得小夏小時候被父親接回來的那一天嗎?他和謝懷熙在同一天被接回來,父親回來了,小夏出門迎接……他暈倒了……”

“是,父親親自去看他,還陪了他好久,怎麼了?”

謝盛明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小夏暈倒的那一刻,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了父親身上巨大的影子,張牙舞爪鋪天蓋地,整座莊園都被籠罩在黑色的暗影下,那影子很急切,祂衝出去、護住了小夏。”

“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父親不是我們的父親,準確來說……是不止是我們的父親。”

“哥,你冇有親眼見到過祂的影子。那是不可名狀之物,隻看一眼就會讓人發瘋的存在。就是因為你冇有看見過,所以你對我們的父親還有期待……我看到過,我和我們的母親一樣懼怕祂、躲避祂……更不可能對祂有親情上的期待。”

“哥,你能明白我麼?”

謝盛辭沉默良久,他直直盯著謝盛明,彷彿消化不過來這驚駭的訊息。男人沉默如一尊雕像,久到謝盛明還以為自己大哥要就此原地生根的時候,他終於開口,“父親不是父親,可小夏還是我們的弟弟……我不願意看到小夏被拉入深淵。”

謝盛明抽動兩下嘴角,“哥,你要乾嘛?你覺得你能打得過祂?哥,醒醒吧,螳臂當車萬一激怒了祂怎麼辦?”

謝盛辭的脾氣當真是犟,他轉身就要離去,“我不怕激怒祂,我隻想救小夏……祂選擇了做謝家家主這個身份,就要承擔起家主的責任!”

謝夏從男人房間醒來的時候,房間裡有點昏枕朦朧。窗簾半遮半掩,跟著微風輕輕晃動,外麵看著已是黃昏,橘紅色火燒的天空絢麗又緘默,光從窗簾外照進來,給地板鍍上耀眼的金輝。

他的身子表麵很清爽,看來男人是給他做了清洗。但從骨子裡透過出來酸澀難受依舊存在,謝夏難得的賴了一會兒床,隨後才慢慢摸索著穿衣下床。

謝霖淵把他的衣服都搬了過來,和男人一排玄黑西服掛在一起,竟有幾分怪異的和諧。謝夏走進一旁的衣帽間隨意挑了一件換上,穿好鞋襪打開房門走出。

一走下樓,謝夏就感到了凝固難受的氣氛。傭人們小心翼翼,大多避開了四樓書房,謝夏不見謝霖淵也不見謝盛辭謝盛明倆,索性去找管家,在外麵的泳池旁見到指揮打掃泳池的老管家,謝夏還有些驚奇,“管家爺爺,這些都需要你做了嗎?”

“哎喲~三少爺,您怎麼醒來了。”老管家連忙走上前,關切地問。

謝夏覺得有些奇怪,“以前都冇見過你親自指揮打掃泳池,這是怎麼了,有重要客人來嗎?”

“不。”老管家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珠,他左瞧右看,小心翼翼湊到謝夏跟前,“我老人家隻是出來躲躲,大少爺跟家主……吵起來啦~哦不,應該說是大少爺單方麵地跟家主吵架。”

謝夏隻感到奇怪,“為什麼大哥會跟父親吵架,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我哪兒知道為什麼,三少爺,要不……您去勸勸?”

謝夏懵然,他被老管家看得羞赧,“那……我去勸勸?”他實在無法拒絕一位老人家的請求,即使他一點兒都不想見到謝霖淵。

謝夏轉身朝四樓書房的位置走去,他走到三樓的時候,意外的看到了謝懷熙。這些年來,他與謝懷熙並不親近,兩人雖說是親兄弟,但卻隻是點頭之交。小時候八音盒事件過後,謝懷熙就再也冇對他出過手。謝夏今天也想裝作冇看見走過去,但意外的是謝懷熙叫住了他。

乍被這麼一叫,謝夏還有些仲然。他轉過身,看這個前世對他百般刁難的弟弟。

“三哥是要去勸父親?”謝懷熙看著他,眼裡冇有了平日的刻薄嫉恨,倒是多了幾分探究好奇。

謝夏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是!”他不想與謝懷熙過多交流,主要是一看到他,謝夏就忍不住想起前世。

謝夏走得急,謝懷熙的動作更急,他瞬間拉住謝夏的手,這個動作把謝夏嚇了一跳,他又掙脫不開,隻能轉身問:“你究竟想問什麼?”

謝懷熙扯出一抹僵硬難看的笑,“三哥,我隻是想知道,你當真不想要這家主之位?”

謝夏訝然,“你就問這個?”他掙脫謝懷熙抓他的手,第一次認真直視他這個弟弟的眼睛,“我有自知之明,我不如大哥優秀,也不如二哥懂謀略……我連你也不如,不如你好算計!我從來就冇有想過要這家主之位,謝懷熙,你若是把我當成了競爭對手,很抱歉,你選錯人了。”

“什麼?”謝夏來不及阻止,謝懷熙就靠近他身後,翻動了一下他的領口,很快不過三秒,“好了三哥,你怕什麼,就一點小毛絮,我給你拍下去了!”

“冇有的事!”謝夏低頭匆匆上前,他覺得今天的謝懷熙怪異得很,再說下去他都要覺得麵前這人要把他從裡到外解刨了似的……

謝懷熙是知道謝夏被謝霖淵管教的有多嚴格,吻痕是新鮮的,也就是說……謝夏前不久被一個男人狠命地親吻過,符合這個時間符合這個條件的……隻有一個!

謝懷熙看著謝夏匆匆離去的背影,他發出怪異的低笑,“不想當家主,是因為當了家主的情人是嗎……三哥啊三哥,我原以為你有多光風霽月,實際上也隻不過是搖著屁股上位的婊子罷了!”

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謝夏下意識不會去違抗男人的命令,他走到謝霖淵跟前,正尋思著要怎麼勸誡的時候,謝霖淵一拉手謝夏就被迫坐到他大腿上!!!

當著大哥二哥的麵與男人這般親密,謝夏簡直不敢直視與他對麵的兩位哥哥,他覺得空氣都凝固了,想要掙紮著下去,哪知謝霖淵色氣地拍打了他的屁股!

謝夏如木頭那般僵硬,他的視線中,大哥謝盛辭黑沉沉的眼眸直直向他看來。

“父親,”謝盛辭開口,“你這樣抱著小夏,冇看到他很不舒服嗎?”

謝霖淵一手攬著謝夏的腰,一手有節奏地叩擊在桌上。他往後微微一仰,姿態冰冷傲慢、眼神深沉審視,“謝盛辭,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嚇著我的妻子……”

那是謝盛辭抄起一旁的花瓶砸向謝霖淵的聲音。

猝不及防間男人和他見不得光的扭曲關係被曝光,謝夏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謝霖淵說出口的那一刻,他渾身血液加速流動,沸騰得謝夏腦充血,在這種驚嚇中,他暈了過去!

謝夏記憶的最後,是他二哥慌張失控的尖叫。

放飛的風箏線(標記h)/把你操到死

【作家想說的話:】

想寫克蘇魯形態的h,但不知道咋寫

-----正文-----

謝夏醒來,他被枕在男人溫暖的懷抱裡,環顧四周,謝夏又覺得自己是在做夢。麵前是閃爍著的萬千星星,某一刻驟然放大,星星變成了恒星。謝夏看得驚奇,他能看到恒星上空縈繞的霧氣電光。

電閃雷鳴間,大陸分裂又聚合,無窮無儘的暴雨過後,是漫長的冰雪。

晶瑩的白覆蓋這顆美麗的恒星,謝夏出神地觀望,他如最赤誠的學子虔誠地看這顆恒星的發展。看冰雪消融成蔚藍的大海,生命從海洋中誕生,艱難地進化爬上陸地,飛上天空翱翔。

靈長類動物一點點抬頭,謝夏看著原始人敲打著木棍奔跑著就開始修建起了房屋。他恍然還未回味過來,兵荒馬亂硝煙四起……時間快得如流沙那般握不住,轉瞬間槍林彈雨中一棟棟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霓虹燈光閃爍籠罩,恒星變得斑斕。

謝夏屏住呼吸,這生命的崛起發展讓他感到驚奇又震撼……

有些細小的東西開始飛出這顆恒星,朝謝夏飛來。他情不自禁伸手去抓,結果發現那是龐大的宇宙飛船。

原本絢麗奪目的恒星開始如老年人那般潰爛,生命開始消亡,恒星似乎也走到了儘頭……它快要爆炸,生命最後一次綻放美麗的煙火。

謝夏眼中這恒星開始自毀消亡,它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暗中有祂的聲音歎息傳來,毛骨悚然的溫柔一點點攀附上謝夏的身體。他的衣服自動剝落,黑暗中少年瑩白修長的身軀一點點袒露,他彷徨無措站在黑暗中,被惡意的窺探掃視。

他是獻祭的羔羊,是無辜的新娘。

謝夏倒在黑暗的柔軟中,狀如海妖的魔物攀附上他的身軀,一點點將他拉入黑暗……

溫熱的肌膚相纏,沙啞的喘息在他耳邊若隱若現。謝夏從黑暗中掙紮著醒來,他就被埋在身體裡的??陰???莖??給撞得支離破碎。少年發出細碎難耐的呻吟,眼角泛紅噙滿眼淚。

“啊啊啊啊……謝霖淵……”

男人挺動著腰腹一點點從他的小腹親吻到謝夏的鎖骨,兩人身上全是情動的汗水,男人扣住他的雙肩,眼神凶狠又可憐,“寶寶要飛走了……”

“呃嗯……啊啊……你彆動了、彆動了……”這次的?性??愛?是帶著懲罰性的,謝夏感到的痛楚大過帶來的快感,“我好痛……你、啊啊……謝霖淵……”

謝夏額頭浸出冷汗,他柔軟的發旋被潮濕的情潮打濕,謝霖淵就這樣抱著他,動作狠地像一條瘋狗,兩人交合處啪啪作響,他要把謝夏往死裡操!

??龜?頭次次撞擊到那個讓謝夏全身酥麻酸澀的騷點上,粗壯的??陰???莖??抽動甬道時帶來難以磨滅的窒息快感,謝夏終是沉淪,他的雙腿壓著男人雄勁的腰肢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搖晃晃,雙手無力地攀著男人的雙肩,他引頸呻吟尖叫,在慾望中沉淪放蕩。

破開他身子的??陰???莖??越發地凶狠莽撞,某一刻??陰???莖??操開了操到了……??龜?頭操進少年身體操到了最深處,鈴口處噗噗噗射出汩汩濃精……謝夏雙目恍然失神,他同男人一起??高?潮?,天賦異稟的腸道自動分泌出滋潤的黏液。

謝霖淵就這樣壓在謝夏身上,他的??陰???莖??射出後,依舊埋在少年身體,溫暖的甬道自動包裹著,謝夏倒是真???被??操???成了謝霖淵最契合的???雞???巴?套子。

體內的??陰???莖??細細研磨著溫暖緊緻的甬道,酥麻酸澀的快感席捲到謝夏全身,他偏過臉,無力哀軟地祈求,“爸爸、夠了……夠了不要了……”

謝霖淵深沉的視線掃視著謝夏全身上下,他看著少年從臉蛋紅到鎖骨處的情潮,終是發出低啞的笑,“可我看寶寶很爽啊……”

“小夏,我的乖寶寶……我的嬌老婆……”男人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吐露出纏綿的情話,某一刻男人臉色瞬間扭曲,情話變成寒冷的尖刀,一點點劃破謝夏的肌膚,“我好嫉妒啊寶寶,我的寶寶這麼美這麼騷,是不是也讓彆的男人神魂顛倒?嗯~”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全是散不儘的黑沉沉的惡意,看得人直害怕!

“是,爸爸無恥,爸爸混蛋!”謝霖淵摸著謝夏的臉,神情又悲傷地說道:“爸爸把和你打的賭,告訴了你大哥,隻要爸爸三個月找不到你,爸爸就永遠放過你。你知道你大哥說什麼嗎,你大哥說,他願意放棄家主之位來幫你逃跑……”

謝霖淵吻上了少年光潔的額頭,“瘋子答應你大哥了,爸爸接受了失去寶寶三個月的時間……所以爸爸要借用寶寶七天的時間……”

“你要乾什麼?”謝夏雙眼迷茫又可憐,淚光閃閃地看向男人問。

謝夏瞳孔驟然緊縮,他連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迫再度拉入???情???欲?的深淵。

謝霖淵向謝夏展示了他非人的那一麵,他抱著謝夏在床上??高?潮?了三次,又拉著謝夏在浴室裡操丟了兩次。其間男人的??陰???莖??一直硬挺,即使是射完???精??液????後也是堅硬如鐵,滾燙著一直插在少年溫熱的甬道,氣勢洶洶地昭示自己沉重的份量。

謝夏第一次醒來時是黑夜,外麵清輝的月光撲不滅滿屋的潮熱呻吟;他???被??操???暈了,第二次醒來,外麵已是黃昏。

謝夏隻感覺累,累到骨子裡的酥麻。

他迷茫著眼,看牆上的鐘表指針一點點走動,指針轉了三圈,謝霖淵還在操他……男人壓根就冇有???射??精??的前奏,他持久而堅挺。

恐懼深入骨髓,漫長的?性??愛?讓謝夏惶惶不安,他覺得自己將要在??高?潮?中死去。

“寶寶寶寶,你是我的、是我的!”男人見他醒來,從櫃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抱起他給謝夏渡了一口甘甜的水。謝夏一接觸到男人口中的清水,這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渴、多需要!

清冽的水滋潤了謝夏乾癢的嗓子,他終於有力氣說話,一開口卻是虛弱的讓人憐惜的沙啞,“什麼……時候了……”

謝夏眨眨眼睛,他眼角又控製不住流出一滴淚來,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能流淚!

謝霖淵憐惜地舔去他眼角的淚珠,撥開他額頭上濕軟的碎髮,“三天了,寶寶,你被我操三天了……”

謝夏四肢百骸都???被??操???軟了,操服了,可才三天……

一股不可名狀的驚悚恐懼瞬間占據了謝夏的腦海,他抓著男人健碩的雙肩,帶著細碎伶仃的哭腔問:“為什麼我還冇死、我怎麼還不死……”

三天,整整???被??操???了三天……

他冇吃過一口飯,也不覺得餓,隻覺得酥麻酸爽又累……這已經不是人的範疇。

“寶寶是我的新娘,是我的愛人……我們在時間中永生……”

男人細細親吻著他泛起雲霞薄紅的臉頰,???情???欲?喑啞的嗓音道:“你是祂的愛人……”

“你非凡人,你已非人……”

謝夏在???情???欲?中再度失控尖叫,這才三天,他還要???被??操???四天……

他把自己埋在男人肩頭,不敢抬頭不敢觀望,整個人緊張得腳趾蜷縮,甬道收縮拚命吸吮著男人的???雞???巴?。

“嗬嗬~”男人低笑,“寶寶你害怕的時候,???騷???穴???真的好緊~”

“嗚嗚~”謝夏低吟啜泣,外麵的涼風帶著腥潮鹹濕的大海味,他覺得不對,抬起頭來,主宅已翻天覆地!

莊園還是那精緻的樣子,隻不過那些精巧的雕塑輝煌的大廳都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陰影……帶著殘破古老的美,一株又一株???妖???嬈???的玫瑰纏繞上屋子裡能圍繞的地方,地麵全是綻放的玫瑰??百??合??,藍色婆娑微微探頭。

美,美得驚悚荒涼。

莊園下彷彿是巨大的海潮,海水獨有的浪潮拍打著喧鬨著,獨奏出一曲亙古悠長的夢境。

隻有謝霖淵和他,男人抱著他踏上玫瑰撲成的地麵,一架鋼琴靜靜佇立在前方,在萬千姹紫嫣紅的花朵中。

叮叮咚咚~謝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男人抱著他就這樣把他放在黑白琴鍵上,撞擊出清脆動聽的音符來。

少年雪白的肌膚落在黑白的琴鍵上,美得驚天動地……花濃昳麗,人比花嬌。謝夏???被??操???得軟了,操得咿呀咿呀……他的手指幾次落在琴鍵上,隨著他的呻吟伴奏出一曲引人墮落的音符來。

男人驀地把他拉到鋪滿玫瑰的地麵,謝夏無助地抓著鮮花,那些鮮花猶如有活物的藤蔓動起來纏繞著他的手腕、他的精緻玉莖……

“老婆老婆,你好美!”男人胡亂地在他身上親吻,柔軟的玫瑰花瓣隔著男人炙熱的吻融化在他身體裡,情潮再度湧起,謝夏腦海裡全是凶猛的慾望,他雙目失聲,雙腿主動夾著男人的雄健的腰,迎合著男人猛烈的操乾。

他如男人所說,真的???被??操???成了男人的小母狗、男人的???雞???巴?套子!

“爸爸!啊啊啊啊……???操????我???、???操????我???……”

凶猛的慾望直接將謝夏燒成了慾望的奴隸,他微張著檀口,爽得吐出一點舌尖兒來,雙眼翻白、操得魂兒都冇了。

“寶寶、寶寶,我愛你我好愛你……”

兩人在花海中起伏沉淪纏綿至死,謝夏裸背上沾染了幾片玫瑰花瓣,花瓣旁全是謝霖淵炙熱的吻痕。性器?抽??插???的聲音從未停息,莊園下慾望的海潮拍打不休,某一刻,男人黑亮的眸子閃著慾望的光,他插在謝夏體內的??陰???莖??幾度膨脹,甚至開始變形,恐怖的異端被謝夏感知,他尖叫出聲。

???情???欲?的凶潮褪去,男人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這些???精??液????把謝夏的肚子射的如懷胎三月的孕婦,兩人交合處甚至有著大片淫膩的水光,落在玫瑰花瓣上,滴答滴答……

指針完完整整轉了十四圈,七天,謝夏被整整操了七天。

他的肌膚骨骸、他的靈魂深處,都已深深地被打上了謝霖淵的烙印!

謝夏早已昏死過去!

浮沉的海岸潮濕的海水,浪花拍打著礁石,海鷗停在巨大的岩石上,某一刻又驟然飛去。

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租了一艘不起眼的船出海,加上船長副手等人,也不過三十幾號人。

謝霖淵遵守承諾得很,七天過後真的把謝夏讓給他們、隨他倆把謝夏帶走。

謝盛辭不敢多看,用大衣裹緊了他可憐的弟弟,在深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莊園。

鳥飛回,風箏斷!

謝霖淵站在莊園最高的穹塔,孤寒寂寞,他眺望遠方,遠方是閃爍的星星。

老管家站在謝霖淵的身後,良久纔開口,“主人,三少爺已經被大少二少他們帶走了。”

謝霖淵負手背在身後,眼眸深沉又冰寒,“我知道,是我安排的。風箏要放飛了才能更好的收回來,我已經對我的妻子完成了標記,他永遠屬於我,永遠永遠。”

大霧(本章彩蛋已取消,番外為彩蛋擴寫版)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原來的彩蛋已經取消,不用敲了。彩蛋已經被擴寫成番外直接檢視

-----正文-----

機械渦輪旋漿轉動著一路推動潮水向前,輪渡駛入茫茫大海。前方一輪月,清冷明亮,掛在海天相接處,薄薄的霧氣升起,船長盯著雷達指揮著前進的方向。

這是一艘小型輪渡,船長船員八位,其餘乘客二十八位,終點是十三區。隻是剛出發,他們就遭遇了一場風暴,雷達失控,現在前路儘失,船隻迷茫找不到回航的方向。

而現在,隻不過距離謝夏他們出逃才三天。

富有經驗的船長安撫了慌張的乘客,他清點了救生船的數量,各種食物的儲存,然後自信地宣佈:這艘船還能撐一個半月。他們隻需要在一個半月的時間找到陸地即可!

謝盛辭站在甲板吹著海風,風暴將他的計劃打亂,現在他要把謝夏帶往何處、如何避免謝霖淵找到謝夏,都是他亟需處理的問題。

可現在他們被困在這艘船上了……

謝盛辭不知是好是壞,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謝霖淵找不到他們,因為男人冇在這艘船上!

謝盛辭正望著那一輪明月出神,他看著這清冷圓月想到的是謝夏平日清冷的臉。其實謝夏很愛笑,他對著自己、對著謝盛明總是帶著柔柔笑意,溫柔如春風那樣……但他又很少笑,彷彿讓他笑的事情不多。

他的這個弟弟,總是心事重重。

謝盛辭正這般想著,背後傳來輪椅車輪軲轆碾過的聲音。他轉過身,謝盛明就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謝夏過來。

少年身子被男人狠狠破開後,到現在還冇恢複。他眉眼如濃墨重彩的山水畫般昳麗,卻微微彎下,抹不開臉上淡淡的愁緒。藍色的小薄毯蓋在他腿上,謝盛明推著謝夏走來,喊了一聲大哥。

軲轆聲停下,謝夏也跟著輕輕喚了一聲:大哥!

謝夏極力想隱瞞的與謝霖淵畸形的關係終究是被曝光,令他意外的是,謝盛辭謝盛明兩人並未指責他,反倒是為了他與謝霖淵撕破臉帶他出逃……冇有比這更讓他感動的事情了,這一刻他們三人成了真正的家人!

謝夏心裡暖洋洋的,旅途有了兩位哥哥的相助,無論結果如何,他一點都不害怕。

三人在甲板上看海天相接處的圓月,那月亮彷彿落在水麵上的那般,周遭被圓月照出清輝的白,隱隱可見海麵下遊動的鯊魚。

“真美啊……”謝夏驀地發出讚歎,“我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美麗的景象,若是我知道世間還有這樣的美景,那我一定要好好活著、不管有多冷都要活著!”

謝夏眨眨眼,他看了看焦躁的謝盛明和一臉擔憂卻不知道怎麼安慰的謝盛辭,噗呲笑出聲,“有兩位哥哥在,我肯定好好活著!”

謝盛明謝盛辭兩人又推著謝夏在甲板上轉了幾圈,他們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然後又回到船艙內部的大廳。

寒氣慢慢加重,大廳內船長正慷慨激昂地演講,隻可惜大多數人並不感興趣。這些人去十三區這個混亂的地方,也是為了賺錢討生活,男的一臉疲憊,女的雙目無神。唯一的小女孩怯怯弱弱,整艘船有些死寂的可怕。

謝夏是唯一坐輪椅的人,他一被人推進來就很顯眼,更彆提他身旁兩位氣度非凡的男人。

即使謝盛辭謝盛明已經刻意打扮得低調了,他們周身的氣質還是與這些人格格不入。

謝夏被推到一旁的長桌,船長拍拍手,“今晚的晚餐是鯡魚罐頭陪白葡萄酒,還有庫存不多的小橘子,各位嘉賓們,讓我們舉杯歡慶吧!”

冇有人理他,唯有杯盞磕磕碰碰,沉默的就餐。

謝夏實在吃不下口味很重的鯡魚罐頭,他喝了點白葡萄酒潤潤喉,扒了小橘子的皮一點點嚥下,微酸的橘子刺激著他的味蕾,謝夏終於有了一點活著的感覺。

謝霖淵整整操了他七天,七天的時間,他的身子已經被完全馴服,就連剛醒來時也是神誌不清叫著爸爸抱他愛他……就像謝霖淵所言,他非凡人,他已非人……

謝夏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究竟是好是壞,就像現在,明明三天的時間了,他吃得極少極少,少得謝盛明謝盛辭還以為他要絕食自儘……隻有謝夏自己知道,他不餓,真的不餓。

吃過難吃的鯡魚罐頭過後,謝夏就被謝盛辭謝盛明推著回到房間。為了安全起見,他們三人訂購了一間房間,兩張床,謝夏單獨睡一張,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睡一張床。

深夜來臨,濃霧升起。

霧氣讓明月沉淪,也讓輪渡迷失。濃黑的霧氣開始一點點吞噬這小小的船隻,黑色的霧氣侵入人的鼻腔,守船的大副也昏昏沉沉。

黑暗的走廊上,一個單身男士推開門起身朝謝夏的房間走去。他本是逃命的凶徒,手上沾染著幾十條人命。乘坐這艘船本來就是隱瞞身份想要逃離,但謝夏的美貌讓他生了覬覦之心,他身旁兩位氣度不凡的男子也讓他生了謀害害命的想法!

先殺了那兩礙事的男人,然後再把那?美?人?奸了操成自己的母狗,囚禁在身邊做???性??奴???!

一想到???雞?巴??捅進?美?人?身體裡的痛快,這凶徒嘴角裂出一抹滲人的笑意。

他走到?美?人?的房間門前,正要拿出凶器彆開門把,濃重的霧氣就如沸騰的鬼火朝他襲來,瞬間鑽入他的身體,將男人整個抽乾!

地麵就剩了一張皮,這張皮輕飄飄的,隨著微風飄飄蕩蕩……隨後更多的霧氣鑽進這張人皮裡,慢慢地這張人皮又恢覆成正常人的樣子。

它扯動嘴皮,裂開一抹怪異的笑。然後走到謝夏的房門前,小心翼翼地,帶著某種期許,手放在門上,隔著門板聽了少年的心跳聲好一會兒,隨後男人離開。

祂是影子,隻能藉助彆人身體而存在的影子……

祂是如此渴望觸碰祂的少年,魂牽夢縈到瘋魔的存在……

祂已經瘋了,比這個世界的自己還要瘋。

少年身邊好多人啊,那要怎麼辦?

那就一個個都殺了吧!

大霧升起,海上的天氣更加惡劣了。船長不得不出麵安撫人心,他聲稱雷達已經能夠重新探測,大霧並不慌張,隻要跟著導航走,一定能找到陸地!

謝夏今天又被推在甲板上看風景,隻是大霧升起,已經看不見遠處了。他隻能看到一片灰濛濛的霧氣,和甲板處冰冷的欄杆。

謝盛明在他後麵推著,謝盛辭走遠了些似乎在觀察天氣。謝夏一個人蓋著小薄毯,出神地望著海上濃霧。

不知怎麼的,他總覺得霧裡有東西,讓他害怕的東西。

“二哥,你覺不覺得……”謝夏轉頭,二哥不見了,他又側過身身子,剛纔還在觀察濃霧的大哥也不見了!他目光所及之處,隻有幾米外的甲板和欄杆。

謝夏雙手推動輪椅,輪椅太重,他用的方法也不恰當,折騰了老半天,也隻推動了小半米。

他正想要放聲大喊,身後的輪椅猛地一輕,他又被人整個推到甲板最邊緣的欄杆處……謝夏本想退回去的……

謝夏的第一眼感受就是男人極其的不和諧,就像是披了一張皮……

儘管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般聯想,可濃霧中黑色大衣的男人突然出現,驚悚得有些嚇人。謝夏害怕激怒麵前這個奇怪的男人,隻好壓抑住自己的害怕,小心翼翼道:“這位先生,我並不想再在甲板上吹風了,還請您把我推回去。”

他想快點回到大廳,就算見不著大哥二哥,人多總是給他一種安全感。

男人扯動嘴皮正要說什麼,一股冷風吹來,捲走了謝夏膝蓋上的小薄毯,悠悠地吹到海裡去了……

謝夏慌亂想要去抓,卻也隻觸碰到毯子的尾端……

從欄杆上爬上一隻手,隨後男人渾身濕透地爬了上來,他手裡擰著謝夏的小薄毯子,滴滴答答還流著水……

男人把小薄毯遞到謝夏邊緣,黑色的眼眸一片討好的意味,無端地讓謝夏想到了搖尾巴的小狗。

謝夏輕輕地道了一聲謝謝,他看著渾身滴滴答答的小薄毯,還是把它接過……男人黑色的皮質手套上一滴水珠都冇有,謝夏晃了一眼,覺得奇怪但還冇來得及抓住心中的那一抹思緒,就被濃霧深處驚慌失措的尖叫給吸引了去。

撥開迷霧,甲板上,就距離謝夏十幾米遠的地方,一個男人以一幅扭曲的姿態死在軌杆下。

霧中 (前世渣爹觸手操穴今生爹地感官同步)不喜渣爹的慎入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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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夏心頭猛地一跳,他慌張地滾動輪椅,就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推過,緩緩將他推到軌杆下死亡的男人麵前。

謝夏微微觀測了一下那死人的側臉,瞬間放下心來,不是他的兩位哥哥。

哥哥呢?

謝盛明從甲板的最右端倉庫的位置出來,匆匆朝他趕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小夏,那裡危險!”甲板最遠處謝盛辭的身影跑過來,他懷疑探究的目光落在謝夏輪椅背後的男人身上,走到謝夏跟前,強硬地把輪椅接過來。

剛纔認識的奇怪的男人沉默地站在一旁,垂著頭,看著落在軌杆下地麵上晃動的影子。

大霧消散了一些,剛纔隻能見到幾米以內的距離,現在能看清整艘船隻。越來越多的人從大廳裡走出,當看到詭杆下死去的男人,恐慌開始蔓延。

謝家三兄弟在人群的最後,訴說著剛纔大霧的所見所聞。

“小夏,我明明一直站在你身後握著你的輪椅靠背。我一直以為是這樣,直到剛纔濃霧散去,我才發現我握著的是倉庫那兒的門把手!”謝盛明表情焦躁不安,“我明明從未離開過你一步!”

“大哥你呢?”謝夏朝謝盛辭問道,謝盛辭表情也是糾結,“我隻是想看看濃霧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清楚記得我隻走了三步,根本就冇有走到甲板最右麵,怎麼可能離你那麼遠!”

謝夏聽了兩位哥哥的話,他分彆看了看,“我剛纔大叫了一聲,哥哥們都有聽到嗎?”

“出什麼事情了?”謝盛明問。

謝盛辭謝盛明兩人齊齊搖頭,事情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在這種詭譎的氣氛中,船長出來安撫了一下人心,簡單地記錄了一下男人的死因,隨後讓船上所有人對著這具屍體做了禱告,安排兩名身強體壯的男人,把這具屍體給轟隆一聲扔下了海。

謝夏聽著浪花翻湧的聲音,心裡驟然緊了一下,死亡總是讓他驚惶,似乎他從未擺脫那個飄雪的夜晚。

就在謝夏恍惚之際,船長又站了出來,他厲聲吼道:“剛纔你們誰是落單的、冇有其他人陪伴的,站出來!”

“你是懷疑我們其中有殺人凶手嗎?”一個尖利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聽得出聲音主人的歇斯底裡。船長瞪了他一眼,“無法為自己作證、不能充分提供不在場證明的,都站出來!”

人群一片晃動,人心開始潰散。

謝夏知道船長是想找出真凶,但是萬一凶手是兩個人呢?還有剛纔男人死亡時詭異的迷霧,他真的死在人的手裡嗎?

謝夏歎了口氣,這一趟出行,本來他最該擔憂的是謝霖淵,可現在看情況,他最該擔憂的是隱藏在輪渡裡的凶手。人群鬨得越發厲害,船長突然朝天開了一槍,整艘船都寂靜了!

乘客們本來大多都是底層,哪兒有武器帶在身上。槍聲一出,就有老實人站了出來。

船長似乎覺得還不過癮,安排他的船員一個個盤問,隻要說不出剛纔一起陪伴的人,就必須出列!敢不從,船長黑黝黝的槍口就一直對準他,這下,三十幾個人,不能證明自己有同伴來作證不在場證明的就有十二個人。

謝盛辭謝盛明也在其中。

“很好。”船長環顧四周道:“今晚你們就都睡在大廳,一個也不許出去!”

謝夏握著輪椅的手慌張了,他推動輪椅想要站出來說自己也是一個人,身後那奇怪的男人就來到他身旁,用可憐祈求的聲音道:“剛纔明明我們兩個在一起,你現在若是出去,那我怎麼辦?”

男人微微傾下身,黑色的眸子直直倒映出謝夏的影子。謝夏抬頭剛好撞進男人的眼眸中,怔仲中恍然失神,還是他的二哥走過來喚醒了他。

“小夏,你若是是他的證人,還是不要出去了。”謝盛明站在謝夏前麵,他瞥了這奇怪的男人一眼,男人識趣走開,隨後謝盛明悄悄地從袖口塞給他一把手槍。

“保護好自己,夏寶寶!”

謝盛辭從人群中擔憂地望向他,謝夏點點頭,他握緊了手中的槍。

夜晚很快降臨,謝盛辭謝盛明兩人把謝夏護送回了房間,陪著他好一會兒才離開。兩位哥哥一走,房間裡瞬間冷寂下來。謝夏躺在床上無法入睡,他偏著頭盯著那扇門,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門裡衝進來似的。

謝夏盯著那門好久,久到他開始打盹兒,眼皮沉重得要昏睡過去。

咚咚咚咚!

門外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謝夏嚇得一激靈,睡意全無。他握緊手槍,不敢出聲。隨後門外傳來拖動重物的聲音,有男人粗喘的氣息一直在他門口徘徊,謝夏聽著門外的聲音,緊張得渾身冒冷汗。

某一刻門外什麼聲音都冇有了,謝夏以為自己安全的時候,突然傳來細弱的呼救聲。

這聲音謝夏認得,是今天那跳下海幫他撿薄毯的男人。謝夏本不想理,他害怕是陷阱,但門外又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呼救聲越發的急切,“凶手……凶手要過來了!小少爺,我的小少爺……你開開門吧……您好心、就願意讓我死在門外嗎?”

謝夏驀地睜開眼,他摸索著下了床,一手握住手槍,朝門口那人問,“真的凶手?”

門外的男人突地發出痛苦的呻吟,腳步聲越來越清晰,男人急切的求救聲還有抓撓在門上的刺耳的聲音,都讓謝夏心軟意動,他轉動了把手……

門外的那人至少錘了五分鐘,隨後氣急敗壞的啐罵響起,聲音漸漸消失……

“走了嗎?”謝夏轉過頭看向這個奇怪的男人,他這才發現男人手臂受了傷,紅褐色的血順著他的手肘流下。

謝夏朝他看去,竟把這男人看得臉紅了。他靦腆笑道:“被劃了一刀,我還撐得住。隻是為何你看著如此虛弱,還能起來嗎?”

謝夏臉煞白一瞬,七日的縱情過後,他的身體就彷彿?被??操???開了某種開關,一直都是軟綿綿提不上勁兒,旁人一觸碰就會軟成一灘春泥,敏感得不像話!

這也是他坐輪椅的原因,第一是冇有力氣,第二是避免與旁人接觸。

“我能起來。”謝夏沉著臉,他扶著床角使出力氣站了起來,還冇走一步就瞬間一軟……差點跌倒了下去!

簡直……丟死人了!

男人接住他,笑了一下,本來凶狠的麵相倒是生出了幾分和善。他瞬間把謝夏騰空抱起放在床上,這一切的發生隻不過在半分鐘內,謝夏想指責也冇有時間,等到他緩過神來,就見男人神色自如地躺在他對麵的床上。

謝夏微張著嘴,他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男人朝他看來,某一瞬間他的眼眸中竟有某種異樣的深情,謝夏驚了一瞬,他再次看過去,男人的眼眸還是黑得那樣亮。

“到現在還冇問恩人你的名字,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男人朝他看來,眼神中帶著期許。謝夏張張嘴,覺得告訴名字也冇什麼,他又不像他大哥那樣有名。

“謝夏,我叫謝夏,夏天的夏,你呢?”謝夏這樣問,他隻見男人張了張嘴,某種呢喃的情語環繞……如霧那樣,他聽不清了。

你叫什麼名字?

謝夏問完這個問題,他冇得到答案,就昏睡了過去。

天花板上的吊燈晃了三次,隨後閃爍一下,燈光昏暗下來。睡在謝夏對麵床上的男人早就褪下了一層皮,黑暗的影子覆蓋整個房間,隨後一點點朝睡在床上的少年傾覆。

影子拉下了薄薄的毫無防禦力的被子,被子下少年的身軀漸漸袒露。素色睡衣下是少年姣好無暇的身軀,影子輕輕從領口試探了進去,少年嫩而滑的肌膚讓祂愛不釋手,如玉那樣冰涼溫潤,冰肌玉骨莫過於此。

影子迅速凝結本體的模樣,壓在少年的身上。

謝夏夢中嚶嚀一聲,冰涼的什物覆蓋著他,有如蛇那樣的觸手鑽進他的領口。

男人痛苦又深情地親吻上謝夏的唇,“寶寶,我來晚了……爸爸對不起你,爸爸好痛苦、好後悔……是爸爸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男人說完,抬起謝夏的手,在他的小指骨上,落下細密的親吻。

謝夏上一世,從未叫過他爸爸。

爸爸,多麼親密的詞啊,少年除開小時候被他接回來的那段時間喊過之外,從此之後就再也冇有喊過。

滋滋~砰地一聲清脆響動,天花板上的昏暗的燈終於熄滅。

謝夏已被謝霖淵完成了標記,這具身軀已經完成了由人到神的轉變。少年的每一處都是為謝霖淵打造,他是男人的妻子,也是他的寶寶,他的愛人。

黑暗中祂變成祂,凝聚的黑暗之物鋪天蓋地,而祂的目標確實床上躺著的安安靜靜的????美?人??。

他那樣嬌,與祂的影子比起來那樣小,他又那麼美。

少年身上全是被標記過的氣味和痕跡,影子傾覆上去,濃重的黑墨暗影將他緊緊包裹。祂恨這個世界的自己早一步強占了少年,祂要在標記上麵覆蓋上新的標記!

黑暗中謝夏的身子熱起來,他呻吟著,一點點攀附上方的冰涼的什物。

少年瑩潤雪白的身軀美得驚心動魄,他圓潤的雙肩微微顫抖著,祂親吻上他的鎖骨。

兩隻觸手猶如繩索般纏上少年的腳踝,輕輕一拉,謝夏就跌落到祂的懷抱著~眾多觸手拚命蠕動,爭先恐後地強占這具美好的軀體。

“啊……呃嗯……啊啊……好癢……慢點……哈……啊啊……”密集湧動的萬千觸手瞬間將少年淹冇,拉入?情???欲??的深淵。黑暗中傳來少年細弱勾人的呻吟,聽得人酥麻爽快。

無數的觸手猶如男人的舌頭那樣將少年渾身上下儘數舔弄,少年猶如被擺佈的新娘,正被迫承受著不該承受的慾望。謝夏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觸手舔舐,又爽又癢的快感直直淹冇少年的感官。

有細長的觸手撫弄上少年的玉莖,輕輕地上下擼動,“啊啊……好癢……嗚……好舒服……哈啊啊……輕一點、太快了……啊啊……”少年發出高亢的呻吟,他的身子緊繃著,玉莖前端溢位透明的情動的水。

更多的觸手拉開他的大腿,前端模擬出?陰?莖?的模樣,一點點試探著往嬌嫩的??穴????口?處就要進入。

睡夢中少年吃痛一下,觸手更加溫柔,撫慰著少年前胸挺立的???乳???頭?,直直把前胸吸成兩個小小的乳包,奶包有著未經事少女那樣的羞澀模樣,殷紅的亮點正被觸手撩撥。

少年不再喊痛,??穴????口?處的?陰?莖?一點點進入,粗壯的????雞???巴??份量很足,??龜?頭????破開??穴????口?,擠進潮濕柔軟的洞穴,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吸吮著粗大的?肉???棒???,?陰?莖?一點點刮過穴壁,直直地撞到那個銷魂的騷點上!

所有的觸手瞬間僵硬,祂在黑暗中更加黑暗,明明滅滅的亮光從祂的眼睛中閃現,某一刻,祂開始猛烈的撞擊!

“啊啊啊啊……”少年隻會發出呻吟尖叫,他全身上下都被觸手舔弄,從腿彎到酥麻極致的??穴????口?,甚至小小的乳尖都被舔舐,舒爽到極致的快感讓少年無力反抗!

謝霖淵從冷汗中醒來,他的????雞???巴??高高翹起,因為得不到釋放而憋得紫黑粗紅。他做夢了,夢到了在黑暗中同謝夏極致纏綿,夢境那樣清晰,他好像化身成了觸手,去把少年乾了個半死。

夢境來的太過詭異,謝霖淵看著自己因為慾望而得不到紓解的?陰?莖?,想著謝夏的臉、想著他情動時喊著爸爸的模樣,擼動幾下,性器就射出一股濃精來。

他已經完成了對謝夏的標記,無論少年在何方,憑藉標記就可以找到他。可是就在這個深夜,他清晰地感知到少年身上的標記正在一點點減弱……

謝霖淵平複下內心的慾念,他起身披上衣,決定親自去抓回自己的愛人。

大夢

【作家想說的話:】

今生的爹爹開始夢迴前塵啦,啊啊可是寫著寫著,真的好想3p啊

-----正文-----

謝夏醒來,惶惶然他還以為在夢中。房間裡已經冇有那個男人的身影,乾淨得好像昨夜驚魂是一場錯覺。他緩緩下床推開門,冷寂的清霜佈滿整個船艙走廊。

地板上乾乾淨淨,壓根就冇有謝夏想得被拖行的血跡。

是夢嗎?明明昨晚男人的呼救如此清晰。

他盯著佈滿濃霧的走廊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身子就有些發軟。謝夏倚著門喘息,迷霧中一道人影朝他走來。

……

謝霖淵一個人,竟在機甲駕駛艙內睡著了!

他駕馭著機甲本想迎回自己的妻子,謝夏身上的標記越來越弱,男人陡然生出幾分懊惱的情緒來……他加快了行程,卻在中途睡著!

這很奇怪!

謝霖淵想,他再次醒來卻不在機甲上。環顧四周,是一個船艙內部旅客休息的走廊,濃霧模糊了那些房間的門牌號,他往前走,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倚靠在前麵敞開的大門處。

謝夏睜大了眼睛,迷霧中,謝霖淵的身形顯現出來。

謝夏慌亂,謝霖淵驚喜萬分。

謝霖淵見少年對他如此抗拒,頗為煩躁,站在大門的外側,用動情的話哄騙恫嚇著屋內的少年開門。

門被他轉開了,謝霖淵心中一喜,他就往房間裡闖,卻一腳踩了個空,踩進更深的夢裡。

謝夏六歲,與謝懷熙一同被接回謝家的那年那天。華貴的莊園很是熱鬨,為了迎接兩位新少爺,每一位傭人都表現得神采奕奕。

謝霖淵坐在車裡,目光冷肅神色淡然。他對於接回來的兩個私生子,是冇有任何感情,甚至對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他也冇有生出父親該有的喜愛之情。

男人坐在車內心不在焉,他漫不經心地扣著手腕處的西裝鈕釦,法蘭絨西服特有的貼身得體將他襯得氣質冷硬不可高攀……謝霖淵卻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有點表情。

類似於喜悅、激動、高興……甚至是哭泣。

人類該有的感情,這個時間段,他應該有……

謝霖淵是冇有情緒的祂,祂擬化出謝家家主的身份,隻不過是為了觀測人類的正常興衰和他們的喜怒哀樂罷了。

謝盛辭謝盛明甚至謝夏、謝懷熙,他們四個也確實是他的孩子,隻不過祂冇有授予他們成為神的權利。

他的孩子將依從人類的一生,生、老、病、死……某種程度上,謝霖淵所擁有的一切,都隻不過是他無聊時的玩具。

謝霖淵坐在車內想,謝懷熙的母親,按照人類的行為習慣,於他曾經有恩……這個女人救了他,儘管謝霖淵不需要。所以對她的孩子,自己應該多表現出點喜愛來。

而謝夏,他的母親卑賤狡猾,對於她的孩子,自己理所當然地要厭惡。

謝霖淵要對兩個小孩模擬出喜愛和厭惡的情緒,祂對這樣的遊戲有點上癮,他觀察了很多,對於喜愛的孩子,父親都會抱他。

謝霖淵是親自抱著謝懷熙回到的謝家,那一天可以說是謝懷熙最風光的一天。他從貧民窟裡出來,就立刻成為了備受寵愛的謝家四少!

謝懷熙的表現是一個正常的、又有點急於求成的孩子。金碧輝煌的謝家迷惑了他的眼睛,母親臨終前對他的遺言讓他野心開始膨脹。

謝懷熙想要這金碧輝煌的一切,謝霖淵看出來了,他冇有阻止。

人類的野心對謝霖淵來說是一個極其無聊的東西,喜愛也是。他見多了因愛生恨,反倒覺得愛太過愚蠢。

謝霖淵在謝懷熙身上實驗完畢‘喜愛’的這一情緒釋放,得到的反饋是謝懷熙膨脹的野心……祂覺得無聊,於是他開始注重自己的第二個情緒實驗。

厭惡。

謝夏是一個正常的渴望父愛的孩子,剛被接回家,儘管父親對他表現出了冷落的情緒,可小孩兒還是眼巴巴地看著他,乖巧天真的眼神時不時落在謝霖淵身上,祈求男人也抱抱他。

謝霖淵不抱。

小孩兒太軟了,他覺得自己一隻手就能捏死。

謝夏冇有氣餒,他彷彿有雛鳥情結那般,吧嗒吧嗒跟在他身後,若不是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冷,謝夏恨不得成為他的腿部掛件!

謝夏太信任謝霖淵,隻因為他知道這是他的爸爸,在小孩的理解中,這是能為他遮風擋雨的最親近的爸爸!

男人朝他看去,卻並冇有謝夏想象中的露出安慰的神色,反倒是神色冰冷看他如汙穢一般……

謝夏被這樣的目光看得傷心,先前一直想要爸爸抱的心情也驟然冷了下來。他不太聰明的腦子迷迷糊糊想,爸爸……是不是討厭我?

謝夏抽抽搭搭哭了一路,他從自己進入謝家的那一天開始回憶,想拚命找出自己究竟是哪裡惹怒了爸爸,可他小小的腦袋瓜子想了大半天,什麼也冇想到。

淚水糊了枕頭大半的濕潮,謝夏正在房間裡哭,謝懷熙就帶著他的新的跟班狗腿子們一起踹開了他的門!

謝懷熙的八音盒丟了,有仆人謊稱是看見謝夏拿了。

他為自己辯解,但八音盒還是在他的房間找到。

謝夏急得臉色通紅,兩小孩的鬨劇最終鬨到謝霖淵的書房。謝懷熙哇哇大哭,謝夏也哇哇大哭。一個指責小偷,一個拚命喊冤枉。

謝霖淵怎麼看不出謝懷熙的把戲,但他選擇了縱容。謝夏何其冤枉,謝霖淵也看得出,他選擇了無視。

“你就有!你就有!八音盒怎麼會在你房間裡找到,就是你偷了爸爸送給我的八音盒!”

謝霖淵一直盯著謝夏,祂在觀察小孩的情緒……祂清晰地看到,小孩身上那些因為他而喜愛的、小心翼翼的依戀的感情,正在一點點地消失……

厭惡,可以使愛消失?

不知為何,祂內心湧現出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謝夏第一次用陌生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嗒嗒嗒,消失在門外。

愛正在消失。

隨後的實驗,完全偏離了祂的想象,以至於他完全找不到應對方案,隻能冷著臉,繼續他的‘喜愛’‘厭惡’。

莊園在一片鬱鬱蔥蔥的山林中,高高的穹頂落下星辰的光輝。華貴的莊園春夏秋冬流光飛逝,莊園外有一片玫瑰園,園丁是在此服務多年的老爺爺,他能養出最美的花。

“玫瑰嬌氣,土壤要鬆軟肥沃;花不耐澇卻又喜水,要保證光照溫度……差一樣都不行。”

謝夏微笑著,他跟著園丁在玫瑰園中修剪掉多餘的花枝。

“三少爺,小心彆被刺給紮了!”謝夏轉過身,在萬千熾紅綻放的玫瑰中微微一笑,少年唇紅齒白眉目攝魂奪魄,他伸手剪下一朵玫瑰,朝園丁揚了揚,“我不怕!”

謝霖淵就在樓上看著,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謝夏感知到,他抬頭見到男人,眸色瞬間清冷了下來。

謝夏可以對所有人笑,包括一直看他不順眼的謝懷熙,謝夏都能為了謝家顏麵而照顧著微笑……唯獨對他的父親,謝夏永遠冷臉相向。

這是謝霖淵自己種下的苦果,現在果子的苦澀讓他心生後悔,卻已是難以挽回。

謝霖淵獨自品味著他對謝夏的驚鴻一瞥,玫瑰叢中比花嬌的少年,一點點占據他的心魔。

謝霖淵彷彿著了魔一般,他暗中觀察著,看謝夏對園丁笑,對打掃衛生的佩姨笑,對老管家笑……就是不認識的路人無意與他對視,少年也能禮貌地揚起一抹微笑!

少年生得好,容顏是一等一難辨性彆的絕色。他笑起來的時候,周遭的空氣都跟著明媚了三分。他太溫柔,溫柔得像甘冽的泉,叮叮咚咚,是解藥也是上癮的毒藥!

謝霖淵為了試探他,甚至故意在少年路過的地方安排一個臭烘烘的乞丐故意弄臟他的鞋,謝夏也是微笑一笑道歉,他很自然地擦去自己腳上的汙漬,然後把自己口袋裡所有的錢都給了乞丐……

除了他謝霖淵!

謝夏彷彿在自己的眼中自動遮蔽了他,少年的溫柔多到氾濫的地步,廉價到路邊的乞丐也能享受這份溫柔,卻獨獨不分給他一毫。

在謝夏又一次對他冷臉而下一刻就對莊園的傭人溫柔微笑的時候,這一刻謝霖淵陡然見生出一股嫉妒的情緒來。

七宗罪之一,謝霖淵犯下了名為嫉妒的罪名。

這是祂第一次生出人的情緒,也是他犯下的第一宗罪,嫉妒,差點將祂墮變成魔的魔。

嫉妒的火苗燃燒著謝霖淵的神智,在他不理智的感情達到頂峰的時候,謝夏抱了一束他自己剛修剪下來的玫瑰,送給一直照顧他的佩姨。

謝霖淵眼眸都變得漆黑。

夢中

【作家想說的話:】

回憶結束,讓我想想該以什麼樣的形式虐一虐前世渣爹

-----正文-----

謝霖淵如卑劣的偷窺者那般,他在暗中窺竊著少年的一舉一動。這種病態的窺覷日複一日,少年無知無覺,黑暗越發放肆。暗中那些晃動的黑影隨著男人內心膨脹的慾望而囂張猖狂,好幾次、黑影就快纏繞上少年雪白的肌膚……

少年抱著他剛修剪下來的玫瑰,學著吻彆禮親了親佩姨的臉頰,他揚起溫暖明媚的笑意,說著祝福的話語,把手中嬌嫩的玫瑰塞給了佩姨。

他溫暖、明亮,美好的簡直不像塵世凡人。

祂在暗中窺探,佩姨得了少年的鮮花,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遮掩不住。老婦人抱著少年的鮮花,精心地對枝丫進行了修剪,隨後小心翼翼地把它插在自己的傭人房裡。

而後暗影溜進少年的房間,在明亮的燈光下,祂竟顯得有些膽怯……

浴室裡朦朧的霧氣映出少年姣好的身姿,他輕快靈動,如霧中精靈。

暗影攀爬上了門縫,浴室裡的燈暗了下來。少年輕咦一聲,他關閉了熱水的開關,就在朦朧霧氣中摸索著燈的開關前行。

謝夏很美,他是美少年的代表,神的寵兒。少年精緻無雙的臉因為沐浴而顯得透白嫩滑,修長的天鵝頸下是優美的鎖骨。祂貪婪的目光流連在少年軟軟的腰窩,再往下……是讓祂口乾舌燥的下腹。

少年抬起腳,瑩白的玉足戲弄著從他身體上滴下來的水珠。他彎下腰,挺翹的屁股兩瓣中央是粉色的??穴???口?,明明少年很正常地在擦拭腳踝,可他的一切動作在祂的眼中都像是被放了慢動作,一舉一動都在引誘著祂的墮落!

謝霖淵硬了,他在偷窺謝夏洗澡的時候硬了!

男人紫黑粗紅的????雞?巴???高高翹起,高調昂揚宣告著自己的存在。謝霖淵獨自一人在書房忍得發瘋,影子的窺視繼續,少年擦乾了身子,轉身去拿浴巾的時候,暗影做賊那樣,順走了少年的?內??褲??。

暗影急切地送回少年的?內??褲??,祂如色急的登徒浪子那般拿起純白的棉質?內??褲??狠狠地嗅了好幾口,少年體香猶存,他臉上迷醉的表情猶如色中惡鬼。

謝霖淵解開皮帶,掏出自己的????雞?巴???,又粗又大的????陰???莖???沉甸甸晃動,空氣也隨之腥騷灼熱。他用少年純白的?內??褲??包裹住自己因為慾望不得紓解而憋得又大又漲的????雞?巴???,輕輕擼動,想著少年的臉,不爭氣的??龜????頭?瞬間就射出汩汩濃精……

他又犯罪了,這次是七宗罪其七,???色??欲???……謝霖淵知道,他已墜入深淵。

謝霖淵第一次生出了不知所措的情緒……明明他作為至高無上的存在,該是無視這些弱小的情緒反應,可偏偏祂就難以理解,以至於他完全不敢去處理,任憑各種複雜心緒衝擊著從未有過感情的祂。

我該怎麼辦?

祂自有意識以來,還是第一次這般無措。

他明明活得年歲比人類還長,麵對謝夏,麵對少年帶給他的種種心緒反應,他如孩童那般茫然無知……驚慌失措。

謝霖淵逃避了,他就像劇本裡貼有標簽的懦夫,無法解決問題,隻能去逃避問題。

謝夏可不知道自己給謝霖淵帶去瞭如此多的激烈的複雜感情,他一如既往正常生活,永遠溫柔的笑。

但謝夏也有苦惱,他有很多追求者,那些求愛的信封塞滿了他的書桌,??男?男????女?女??皆有之。他不知道如何處理,隻能全裝回家,封在箱子裡,再也冇有打開。

少年錯誤的處理讓暗中窺探他的??男?男????女?女??更加亢奮,謝夏回家的途中,就被周峰皓給攔住了去路。

謝霖淵躲避自己的慾望,從而躲避少年。他已經好些天冇看到少年了,心裡就跟貓抓了一樣,又痛又癢,非得見到謝夏才能好的那種……每晚入夜,寂寞的黑夜如潮水難平,男人每天都想著謝夏,擼動????陰???莖???對著想象的慾望中謝夏的臉射出濃精。

隔靴搔癢,慾望愈發濃烈!祂的暗影因為慾望而開始燃燒,再不得到紓解,祂會在慾望中沉淪墮落。

謝霖淵還是去見了謝夏,偷偷的,在陽光明媚的下午。少年放學回家,他穿著素色校服,短褲下白皙的腿在陽光下泛著炫白的光,謝霖淵看得口乾舌燥,他貪婪的目光從少年裸露的雙臂再到修長的雙腿……少年青澀美好的身子誘人沉淪。

謝霖淵就遠遠地在車上看著,他欣賞著少年的美好,然後一個狗男人就攔住了謝夏的去路!

謝夏的眾多追求者當中,周峰皓是最令他頭疼的一個。周峰皓手段毒得很,他不會寫情書這種幼稚的東西,卻老是以兄弟的名義呆在謝夏身邊,霸道地占有他的一切……

彼時謝夏年少,還不能完全分清什麼是友情什麼是占有,他隻知道自己並不是很喜歡周峰皓,但這個人老是以朋友的名義站在他身邊……謝夏不好說,我不想與你做朋友,他平日性子冷,朋友很少,周峰皓乘虛而入,竟是占據了他身邊時間最多的一個。

謝夏不適地想要甩開周峰皓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周峰皓又笑嘻嘻地搭上來。

他說,好哥們都這樣。

可我不喜歡!懷著這鬱悶的心情,謝夏走回家,與坐在車裡的男人擦肩而過。

謝夏覺得,近些日子謝霖淵更討厭他了。男人暮色沉沉的眼光看著他,黑黝黝的眼珠子裡看不到一絲的情緒起伏,某一瞬間謝夏恍惚以為謝霖淵不是人……那神色比寒冬還凍人。

他自覺已經做得很好了,謝霖淵不喜歡他,他就避免跟謝霖淵見麵。

不去期待男人的愛,就是最好的結果。

謝家家大業大,謝夏以為自己已經做出了足夠的投誠的誠意,他對家主之位不感興趣,但偏偏就是有人不放過他,謝懷熙針對他整整八年。

謝夏一個人隱形透明坐在一旁,他從中午到現在都冇吃飯了,謝夏還要鬨,不知道什麼才安生。

眼見著十二點的鐘聲就快要響起,謝夏去洗了個澡,剛換上薄薄的睡衣,赤腳從浴室走出,他就被仆人的尖叫給嚇得震住!

項鍊找到了,在謝夏用來裝情書的箱子裡。

這個箱子落了灰,謝夏好久冇打開過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裡麵多了東西。可項鍊就是在他的地方找到,如同小時候的八音盒那樣,刹那間這位三少爺小時候偷東西的行徑再度湧現在眾人腦海,謝夏被這樣的目光看得發慌,他極力解釋,他朝每一個人解釋,謝懷熙不認,抓著自己的寶貝項鍊嚎啕大哭。

不得不說謝懷熙還是有幾分演技在上麵的,他哭得情真意切,襯托得謝夏虛偽無力。

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在樓梯間看著這場鬨劇,他們交談著什麼,謝夏已經聽不清了。他首先很餓,其次很冷,最後是一種心力交瘁的累。

他辯駁了很多次,口舌都乾了,到最後謝夏完全不想辯解,他想像煙花那樣轟然炸開,什麼都不管不顧。

謝懷熙鬨得請動了家主,謝夏在被叫去的時候,謝懷熙在走廊堵住他,勾起得意勝利的笑,對他說:“三哥,你出局了。”

謝夏看了他一眼,他張了張嘴,終是忍不住,“你不覺得你來對付我的手段很幼稚?就這樣的計謀,你算計得過謝盛辭謝盛明?”謝夏覺得自己不能輸了氣勢,他很努力想要做出惡狠狠的模樣對謝懷熙放出狠話,卻隻是引來一片眩暈……

謝懷熙聽了他的話,臉色驟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謝夏強忍著自己身體上的疲勞和眩暈,他走進了書房……

謝霖淵再次見到少年,是代表著懲罰。作為三少爺,他不該偷東西,尤其是弟弟的東西……可謝霖淵總是集中不了注意力,他總是要想到那天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勾搭在謝夏肩頭的手上,無名怒火一直繚繞在他心頭,散不儘吹不滅。

“你知不知道錯了?”謝霖淵聽得自己這樣問,他其實並不想問這個問題,他想拉著少年的小手親吻掉那狗男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他勾走了男人的魂,又去勾搭彆的男人!

難以言喻的怒火如毒蛇那般流竄遍男人的全身,他的血液他的骨髓皆被名為暴怒的火焰灼燒……七宗罪其三,名為暴怒。

在這股罪孽的火焰的驅使下,謝霖淵做出了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少年淒慘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謝霖淵跌坐在主位上,少年頭也不回地跑開,一場對峙,將兩人的心力耗儘!

倘若謝霖淵知道後麵的事情,倘若他知道……

謝夏離開的時候,身上還穿著薄薄的睡衣……那是飄雪的冬夜,熱鬨的除夕。

慶祝新年的煙花朵朵綻開,飄飄揚揚的雪花灑在冬夜的樹上,銀裝素裹美不勝收,無論除夕如何熱鬨,冬夜的夜外麵依舊冷清。

謝夏穿得很少,他又將近一天冇吃東西,與所有人對峙耗儘了他的心神,他被踩斷小指骨的那一刻,心如死灰……

雪花很美,落在謝夏臉上,融化成冰晶,涼意滲透少年的肌膚,一點點奪走他的生機……

少年如遺落凡塵的天使那樣落在雪地上,他被人發現的時候,唇色依舊紅豔,臉蛋依舊粉嫩嬌憨……他好像睡著了,在雪的冬夜,再也不願醒來。

謝霖淵瘋了!

男人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錯誤造成少年的死亡,明明謝夏在與他對峙的時候,那麼生動那麼活潑……少年憤怒的眼睛亮晶晶,怎麼頃刻間就冇了生氣?

祂知道人的生命脆弱,可他接受不了謝夏的生命也如此脆弱。

他錯了,真的錯了,大錯特錯!

從他做觀測實驗開始,就錯的離譜!明明謝夏對他這位父親展示了太多的愛,是他親手丟棄了這些純潔的愛!

明明他對謝夏已經心生愛戀,可卻被嫉妒暴怒給攝去了心魂,讓他看不清自己的真心……

祂以前覺得人類的愛恨無聊透頂,等到祂真正品嚐各種滋味的時候,才發現情網的威力如此巨大,瞬間就將祂奪取了三分之二的心神。

謝霖淵把自己關在房間整整三個月,整個謝家都籠罩在一層陰鬱的情緒中。莊園開始發生變化,傭人們發現自己怎麼也掃不乾淨地板上的汙痕,高高的穹頂上居然長出了蜘蛛網……

半夜,整座莊園猶如在海麵上,滔天的巨浪聲讓人難以入眠……

詭異的魔象嚇得傭人們紛紛辭職,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被他們的母親藉口接回家,謝懷熙以住校為由常住不回。三個月的時間,原本華貴的莊園變得殘破淒敗,玫瑰也儘數凋零。

隻有老管家一人獨守莊園,在所有人離去後,他敲開了謝家家主的房門。

已經死去的少年被放在房間的最中央,他的周邊爬滿了嬌豔欲滴的玫瑰藤蔓。謝夏還保持著他生前的模樣,冇有發生任何的腐敗,他就像睡著了那般。

老管家看著房屋裡四處流竄的觸手,這些觸手對他的到來展現出極大的敵意,彷彿來人是要搶走少年。

觸手朝老管家發動了攻擊,老管家顫巍巍,在自己即將冇命的時候,說出了謝家守著的千年的秘密。

祂燃儘神體,光陰流轉。

謝霖淵知道,所謂的燃儘神體,其實就是神的死亡。如果少年能醒來的話,他甘之如飴。

冇有任何征兆,地震襲擊了整個地區。

地震導致山體坍塌,祂龐大的神體隨著莊園一點點被埋入土中,那華貴典雅的莊園,多年後終是成了怪談奇說。莊園所在的區域終年被濃霧瀰漫,詭異的傳說又給它蒙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起初這片地震坍塌的山區還不能生長植物,然後一點點喬木升起,到最後鋪天蓋地的密林鬱鬱蔥蔥。

光陰流轉得如此之快,快到謝家還在世的三位少爺變成了老人……

祂一點點被剔去神性,剜心刮肉之痛莫過於此。時間太久太久,久到這顆星球也開始消隕……

祂終於走到了時光儘頭,祂神性全無,墮落成魔。

夢太長,總有結束的時候。祂見到了他夢生夢死的少年,他情願不要醒來。

謝霖淵終是醒來,他還在機甲的駕駛艙內,正朝著謝夏的方向,要去捉回自己的新娘。

男人一動不動,他大夢一場,恍然隔世,突然間男人哇得一聲,嘔出一大口黑血來。

黃金囚籠

【作家想說的話:】

為防止有寶寶看不懂,作者來解釋一下,就是第一次發現死人的那會兒,前世爸爸跳海撿薄毯的那一幕開始,為謝夏編織的夢境也就開始了。

下一章回到現實,好想來一場黃金囚籠的h,然後大型修羅場,然後3p???操??死?夏寶寶。哈哈哈哈

-----正文-----

謝夏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謝霖淵追來了!

謝夏躲在被窩裡,握緊了哥哥給自己的手槍。怎麼可以這麼快、這麼快就被男人抓住?

砰砰砰,屋外傳來激烈敲門聲。謝夏拉攏了被子,手心捏出了一把冷汗。

謝夏微微一怔,這聲音,這聲音是那個男人的……迄今為止,謝夏腦海裡都冇能對這個奇怪的男人有一個完整的認知,他甚至連這個男人的名字也說不出來,但大腦不斷在反饋給他一個資訊:快去親近他、親近他……

謝夏迷糊了一瞬,他掀開被子下了床,抵在門板的一方,謹慎地問:“你外麵還有其他人嗎?”

“冇有人,就我一個!小夏,你哥哥出事了!”

一聽到哥哥出事,謝夏瞬間擔憂害怕起來。他拉開了門,男人依靠在門邊,擔憂的眼神落在他身上。謝夏朝門外看了看,濃霧依舊,寂靜無人。

謝夏這才放下了心,他悄悄把手槍塞到衣服口袋,隨後走出門。

“你說哥哥出事了,大廳怎麼了?”謝夏急切地催促男人帶他去,男人憐惜他孱弱的身體,強硬地把謝夏抱上輪椅,推著他往目的地走去。

“大廳死了人,你的兩位哥哥成為了嫌疑犯!”

推著他的男人眼眸中閃過一絲詭譎的暗色,“或許……是你的兩位哥哥太招人恨了……”

‘你對他們太好了……’

“什麼?”男人最後的話語十分模糊,謝夏聽不清,男人瞬間轉移了話題,為謝夏講起了大廳發生的事情。

死的人是一名水手,被人發現時有兩名高大的身影在霧中離去。眾人發現時,剛好謝夏的兩位哥哥冇在人群裡。“所以我的哥哥就成了被懷疑的對象?”謝夏覺得不可思議,他被推著來到大廳,大廳裡一片激烈的吵鬨,謝夏環顧四周,並未看到他兩位哥哥的身影。

站在謝夏背後的男人驟然間眼眸一片漆黑。

謝夏現在心裡焦急,他壓根就冇在意這點小事,鍥而不捨地攔下了一名婦女,這位婦女帶著船上唯一的小女孩,她尚且和善,用一副懷疑的目光看著謝夏,“那兩名凶手是你的哥哥?”

“現在並冇有直接證據證明我哥哥是凶手,您能告訴我他們在哪兒嗎?”

婦女懷疑的視線落在謝夏身上,“你坐著輪椅,還怎麼去追?”

“謝謝,謝謝!”謝夏朝身後的男人一點頭,他就被推著往船艙下麵走去。

他們走後,婦女懷中的女孩嚇得都已經抽搐,她環抱著媽媽的脖子害怕道:“那哥哥身後好可怕啊……”

“哪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囡囡看錯了!”婦女這樣凶著,卻也還是把小女孩護在自己懷中,輕輕地撫摸她要她入睡。

謝夏急切的心情簡直就要抑製不住,在走到船艙下層的時候,他腦子裡驟然一驚,“我們昨晚是不是見過……我記得你有來求救我、說你遇到了凶手……”

“怎麼會呢?”身後推著他輪椅的男人語氣輕揚而怪異,落在融融濃霧中,鬼魅異常,“可能是你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夢裡有我罷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船艙門,鐵鎖錚錚作響,船艙底層有一股大海的鹹濕味道。

生鏽的鐵鏽味特彆明顯,謝夏皺了皺鼻子,船艙底部都是運行輪渡最基本的設備房間,有些黑,儀器設備滴滴作響。輪椅轉動的聲音特彆明顯,軲轆軲轆碾壓一路,帶來莫名的驚悚。

鐵鏽味越發地明顯,這種味道帶著潮濕腥氣,再細聞彷彿能聞到其中的腐敗味道……

謝夏恍然間回過神來,他煞白著臉,指著前方緊閉的艙門,“裡麵……裡麵有什麼?”

“怎麼了?”男人關懷地彎下腰腦袋挨著謝夏的臉問。乍一這麼近,謝夏顫抖了一下,他還冇來得及對此做出反應,男人就迅速離開,他推著謝夏的輪椅來到這間房間前,謝夏終於搞明白了空氣中浮動的鐵鏽味從何而來。

那是血的味道!

暗黑粘稠的血從門縫中流出,謝夏的心驟然緊縮,他害怕那是哥哥遭遇了不幸,又害怕裡麵是凶惡的歹徒。

男人一把拉開艙門,一具渾身血淋淋的屍體就直直朝他倆倒來。謝夏尖叫一聲,他抓緊了男人的胳臂,男人在屍體倒下的那一刻瞬間移開,這具血淋淋的屍體就直挺挺倒在他們眼前。

謝夏渾身都在顫抖,他無助地抓緊了男人的手,不自覺的依賴姿態讓男人勾起了唇角。他彎下腰翻動屍體,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謝夏看著死象淒慘的女人,各種激烈的心緒在遊蕩。他慶幸不是哥哥們,又更加害怕暗中的凶手……他們中間隱藏了一個殺人犯!

巨大的響動從艙門內蹦出,一個滿臉血汙的男人手高高舉起一把巨大的鐵棍,直直朝兩人砍來。

謝夏和這個瘋子對視,他從這個瘋子眼中看到了一絲詭詐的笑意。

男人扛著他來到船艙的最底層,他們走進了死衚衕,這裡冇有路了,隻有圓弧形的機器設備在此陳列,電線胡亂散開,謝夏驚訝地發現,發動機並未運作……

所以這艘船,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在動?

謝夏愣愣的,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bug一樣。一直以來,從上了這艘船開始,他們就陷入了迷霧中……

瘋子大叫一聲,他手中的武器脫落,手臂滋滋冒出血來,他痛得蜷縮在地,

“小夏,離開你身邊的男人,他是國際通緝犯!”他的兩位哥哥從暗處走出,他們也一身狼狽,顯然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啊?”謝夏不可置信,他轉過身,看著抱著他的男人。男人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不說話又不笑的時候,麵相確實看著可怕。

男人低順著眉眼,他驟然間摟緊了謝夏的腰!

砰!

謝盛辭又一槍打在瘋子的腿上,他現在完全不能動彈。

謝夏腦子嗡嗡嗡的,他現在震驚到連該有的尖叫害怕都發不出。

男人戴著皮質手套的手如鐵箍那樣環繞在他腰間,謝夏直愣愣地看著前方發動機上淩亂的零件,他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問:“昨晚,你究竟有冇有來敲過我的房門?”

“寶寶想要有,還是想要冇有?”男人眼眸中是一片漆黑,他狀是無奈地歎了口氣,“你從哪裡發現不對勁的?”

謝夏抬頭看了在高處的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哥哥們愛我,當發現我在歹徒手中,還怎麼可能去開槍激怒他的同夥,那樣我且不是死的更快?”

他的視線又落在發動機上,“我們的船還能動,真是辛苦發動機了!”謝夏說完,他掙紮著和男人麵對麵,伸手觸碰男人的臉,“你究竟是誰,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臉上套了一層皮,你是有多見不得光,不敢要人知道你的真麵目!”

男人無奈地握住謝夏的手,“寶寶真要看?”

不知為何,男人在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謝夏心頭就開始惴惴不安,彷彿有什麼東西超出了他的認知。

男人眼眸瞬間發狠,他嗬嗬兩聲輕笑,“可真讓我嫉妒啊……寶寶……”

謝夏看著男人的臉從中間裂開一條縫來,隨後所有的一切認知都超出了他的想象。黑暗的魔影從一張人皮中鑽出來,船艙隨著魔影的出現而開始變得模糊。

謝夏眼前一黑,他再次重見光明,一切都變了!

鮮血的味道散去,海浪潮汐的味道傳來。他手底下摸著的是柔軟嬌豔的玫瑰,璀璨的珠寶鑽石落滿地麵,把玫瑰襯托得閃閃發亮。

謝夏抬頭,不遠處是幾根金黃的柱子,仰頭望去,高大的黃金囚籠將他封在這個荒無人煙的世界。

魔影拽緊了謝夏的腳,謝夏尖叫一聲,他掙紮著就要往外爬,魔影攀附上他的身軀,把少年拉到自己的身下。隨後影子開始一點點凝成實體,謝夏睜大了眼睛……他看到這黑暗的影子變成了謝霖淵的樣子。

男人眉目陰鬱眷戀,他抬起謝夏的手,在上麵落下灼燙的吻。

祂雙眸明明滅滅,眼底有著揮之不去的黑暗慾望,他低低邪邪地笑,給少年發出了最後的審判!

“寶寶,我就是爸爸……”男人低下頭,身子壓在謝夏身上,他強硬地扳過少年的臉,又親又啃,“隻不過我是前世的爸爸……”

謝夏瞳孔瞬間放大,這一刻他周遭都黑暗起來。

男人的聲音縹緲得好像從遠方傳來,“我本來想為寶寶編織一場英雄救美的夢境,讓寶寶依戀我崇拜我……可寶寶聰明過了頭呢,怎麼就看破了爸爸編織的夢境呢?”

男人喟歎一聲,聲音十分苦惱,“到底是哪裡錯了呢?”

謝夏艱難地發聲,他覺得自己快要不像自己,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彷徨無措地問:“夢……你給我編織的夢,爸爸也來了嗎?”

壓在少年身上的祂驟然冰冷!

祂怎麼可能讓今生的自己入夢?他破了少年的身子,簡直就要祂嫉妒到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的地步,又怎麼可能讓今生的自己入夢?

所以……謝夏在祂編織的夢裡,遇到了今生的謝霖淵?

鏡中人(渣爹h )

謝霖淵駕馭著的機甲在半路遇到了襲擊,這股攻擊詭異得很,機器前方掃描並無任何障礙物,連人都冇有,可偏偏他的機甲就遭受了一股巨力撞擊,在空中搖搖欲墜。

男人從醒來開始就臉色發青,他抹去嘴角的黑血,專心致誌地朝謝夏最後氣息消失的地方趕去,可半路遭遇不測,有古怪的敵人藏在暗處想要置他於死地!

他處於劣勢,隻能被動躲避暗敵的襲擊。

謝霖淵還冇能想出對策,機甲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重力壓垮,直直朝地麵下墜!

在謝霖淵看不到的機甲上方,一個龐大的黑暗怪物緊緊吸附在機甲表麵,那些流動的觸手猶如末世裡的怪物,要將這機甲完全吞冇。

魔影發出尖銳嘶吼的嚎叫,謝霖淵眼神凶狠,他踩在魔影上,就在漫天黃沙中同這影子展開了殊死搏鬥!

這怪物很瞭解他,謝霖淵覺得自己簡直就在跟自己打架,鏡像一樣的對峙,讓他遲遲不能結束這場戰鬥!

魔影的黑暗身軀幾度膨脹開來,謝霖淵看著這黑暗的影子,不知為何、剛纔輕飄飄一晃竟晃到了自己的臉……他眉目一凜,抬起手來,整片空間都靜止不動,那暗影詭叫一聲,迅速溜走!

暗影竄到海麵上,謝霖淵迅速跟上,觸手的尾須被他抓住,謝霖淵被這怪物帶到海麵上來。

暗影掀起巨大的海浪,謝霖淵穩住身形,他抓著這暗影極速前進。這怪物擺脫不了他,又似乎急著回去!

轟隆隆,海浪撞到了某個巨大的輪渡。謝霖淵藉著這股巨力落在輪渡的甲板上,暗影在這艘船上消失了。

降落時巨大的浪潮聲引起船艙裡的人驚呼,謝霖淵還冇穩住身形,船上就有人朝他開槍。

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匆匆趕來,謝霖淵抬頭看去,男人黑沉沉的視線落在他的兩個兒子身上,冷然道:“小夏呢?”

謝盛辭臉色一直很難看,在謝霖淵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抱歉……父親,我弄丟了小夏……”

謝霖淵冇有說話,隻是他周遭的空氣冷了幾分,謝盛明見此急忙解釋,“船上有五名通緝犯,我和大哥事先並不知曉。其中一名通緝犯隨著小夏一起失蹤,我和大哥製服了其餘的歹徒,但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丟失的同夥兒去了哪……”

“所有船員都幫著我們找,可就是冇找到……”謝盛辭低著頭,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陰鬱的情緒中,“對不起父親,我弄丟了小夏……”

男人麵色冷肅可怕,抬起手槍就朝謝盛辭開了一槍,子彈堪堪擦過謝盛辭的胳臂,冇傷到大礙,卻滋滋冒出血來,看得人膽戰心驚。

那些出來看熱鬨的船員全都噤聲不動,麵前的這個高大陰冷的男人,說開槍就真開槍,還是對著他的兒子,冷酷無情到著實讓人害怕。

謝霖淵卻不管不顧,徑直朝船艙底層走去。

渦輪機轟隆隆地轉動,潮濕的海水拍打在船艙上,聲音清晰入耳。謝霖淵一把推開緊閉的艙門,他撥開一層看不見的融融薄霧,踏入灰濛濛的異度空間。

這是剛纔襲擊他的魔影消失的地方。

灰濛濛的空間四周皆是虛無,唯有中央一點閃著耀眼的光。謝霖淵靠近,他的感知中謝夏的氣息越來越重。

黑暗中那是一座孤島,上麵有藍的天白的雲,周遭潮水湧動,拍打在鋪滿玫瑰的孤島。

謝霖淵落在柔軟的玫瑰上,他踩著閃閃發光的珠寶一步一步朝裡走進……再走進,那是一座巨大的黃金囚籠。

精心雕塑的欄杆上纏繞著玫瑰藤蔓,落滿一地的鑽石珠寶將玫瑰映襯得璀璨生輝,謝霖淵越走進,難耐無措的呻吟就越發清晰。

某一刻男人驟然停住腳步,他渾身僵硬,表情發寒地看著不遠處纏綿的兩人。

他和他,是他的臉和謝夏!

謝霖淵臉色的表情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他想要去阻止,卻再也不能前進一步!那掐著少年腰肢拚命死操少年的‘謝霖淵’朝站著渾身發寒謝霖淵看來,男人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隨即又把???雞???巴?重重撞進少年溫熱的甬道。

“啊啊啊啊……”少年眼尾泛起桃花一樣的粉紅,他眼角溢位晶瑩的淚珠,隨後又倔強著咬牙,把無助的呻吟給吞了回去!

謝夏拚命搖頭,他掙紮著往前麵爬去,正是朝著謝霖淵站著的地方爬來。那正在操乾少年的‘謝霖淵’眼裡閃著狡詐的光,他任由少年慢慢往前麵爬,爬到謝霖淵腳下,少年抬手,絕望又無助地拍打著隱形的牆。

謝霖淵這才發現,他站在鏡子裡。

他和謝夏之間,就隔了一層薄薄的玻璃。少年渾身都有著???情??欲????的粉紅,?穴?口???處流出汩汩濃精,兩瓣白嫩的屁股上麵有著道道紅色抓痕。謝夏抬起頭,臉上佈滿無助的絕望的表情……在少年眼裡,他拍打的這麵鏡子,可能是唯一逃生的門。

少年身後的男人一把抓住少年羸弱細白的腳踝,狠狠往後一拖,謝夏尖叫一聲,雙手抓破了太多地麵的玫瑰,花瓣被他捏的粉碎!

男人抬頭揚眉,他朝鏡中的謝霖淵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隨後故意緩慢又曖昧地親吻上少年瑩白細膩的裸背。謝夏顫抖著,他哭花了臉,他一直朝著鏡子的方向,謝霖淵正好把少年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那樣???淫??亂???,那樣美麗,又是那樣伶仃無依……引人墮落!

“寶寶寶寶,叫我一聲爸爸好不好……”身後的男人捏住他的兩瓣屁股,硬挺的???雞???巴?直直在少年粉嫩的?穴?口???磨蹭,他故意抬高了少年的屁股,好讓鏡中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紫黑粗壯的??陰???莖?柱身滾燙,一直在少年?穴?口???試探著磨蹭,???龜??頭??故意幾次要破進少年的身體……嚇得少年無助哭喊。

看吧看吧,你心裡一直想做的事,被我實現了!

男人沉下臉,他的???雞???巴?就那樣毫無征兆地操了進去!

“嗚嗚嗚嗚~”謝夏嗚嚥著呻吟,某一刻插在他體內的??陰???莖?驟然間加快進攻,少年揚起頸部,身子被迫跟著一起同潮!

他又落下淚來,他??被????操???到恍惚了,雙眼朦朧間好像看到了謝霖淵……男人在他的不遠處、在黑暗中,眼眸黑得可怕,擔憂、憎恨、殺意、懊悔……他的眼神可怕得很,落在謝夏身上,卻總能感受到溫暖的擔憂……

“啊啊……呃嗯啊啊……”謝夏抓著地麵上的玫瑰,身後的男人開始????射???精????,他抬起眼來,覺得自己心生了幻覺,即使是幻覺,他也情不自禁地伸手……

“爸爸……救我……”

哢嚓哢嚓,玻璃開始一點點碎裂。

黃金籠黃金羽(道具3p雙龍h)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作者簡直就把自己給榨乾了,寫了整整一天,足足八千多字的h。

不知道小讀者們看得習不習慣,如果覺得太多太冗長,太難看,可以給我留言反饋,我這邊調整。

h真的好難寫,要融入劇情,也要寫的香,比正常劇情難寫是真的。

這邊也說一下這一章透露的資訊:今世的好爸爸再一次標記了謝夏,前世渣爹影子鑽進今生爸爸的左眼,企圖搞事情。

-----正文-----

謝霖淵以往在和謝夏做愛的時候,他從來冇有使用過道具,並不是說謝霖淵不愛這樣的??情??趣?,他是怕少年受不住。本來謝夏就很抗拒與他的????性???愛???,再用道具將少年弄得欲死欲仙,謝夏不得恨死了他!

而且純粹的肉乾,帶來肌膚相親的觸感,這是道具所無法給的不可替代的享受,謝霖淵看著自己把少年操出眼淚來的時候,他總是會升出巨大的滿足感。

但他不做的事情,總有人搶先去做。

就比如這巨大的黃金籠,更比如現在使用在謝夏身上的那些????淫?亂?的道具……

朗朗天幕玫瑰叢中,男人的??雞????巴???依舊死死埋在少年體內,相對於謝夏潮紅不明的臉色,男人卻顯得遊刃有餘。他活了那麼多的年歲,懂得總比少年要多得多……

他是經驗豐富的獵手,專門捕殺雪地裡最純潔的小鹿。

謝夏被男人翻了一個身,雙腿無力地搭在男人肩頭,露出沾滿瑩亮體液的股縫來,碩大的?陰???莖?把??穴??口??操成了一個圓圓的孔洞,??雞????巴???往外抽走的時候,還能看到裡麵豔紅的媚肉。

男人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根黃金色的羽毛,細長的羽毛在陽光下鍍上一層耀眼的光輝,他把這羽毛放在少年白嫩的肚皮上,看著肚皮上??被???操??出來的?陰???莖?的痕跡,男人惡劣地用羽毛去比試兩者的長度。

隨後他又輕輕地、柔柔地,用羽毛撓著少年白白的肚皮。

謝夏繃直了身子,他抓著地麵玫瑰藤蔓的手隱隱間青筋隱現,巨大的痛苦的歡愉襲擊了他,謝夏承受不住,又癢又麻,他的屁股隨著男人的撞擊盪漾出陣陣波痕,炫白圓潤的兩瓣被男人一手捏著,愛不釋手。

“啊啊啊啊啊……”謝夏揚起頭,從鎖骨到雙腿都因為???情????欲????而崩出好看的曲線,腰窩若隱若現,他精緻的玉莖也翹起,鈴口處射出薄薄的??精??液???……男人惡劣地捏住,謝夏因為無法釋放而憋得通紅,他偏過頭,無力的雙腿一隻從男人肩上滑落,謝夏想逃,又被男人捏住那滑落的羸弱皓白的腳踝。

男人的?陰???莖?還插在少年體內,媚紅的穴肉層層疊疊吞吐著紫黑粗壯的?肉??棒?,兩人交合處一片淫膩的水漬,胯部撞擊出難以消弭的紅痕。

“啊啊啊啊……”謝夏崩潰大叫,他掙紮得更加厲害,夢裡那些難以言喻的歡愉,都是他最討厭的人帶給他的……少年絕望地閉上眼睛,偏男人不放過他,??雞????巴???凶狠地撞擊少年溫熱的甬道,在他耳邊威脅著,“寶寶,叫我一聲爸爸好嗎?”

前世的謝夏,除開小時候剛來的那幾個月與男人的親近會叫他爸爸,之後的所有年華,少年都未曾叫過男人一聲爸爸!

這成了男人的執念,尤其是當他俯身在今生的自己身上的時候,看到謝夏被自己操乾在床上,動情的摟著自己的脖子,雙腿夾在腰間,少年迎合著自己的肉乾,情到濃處少年不住地叫爸爸……

他嫉妒地快要發瘋!

可少年倔強,即使??被???操??得雙眼迷濛,他也緊咬唇瓣不鬆口。

“真是犟啊……”男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他抬眼看了鏡子裡完全黑化的男人,勾出一抹邪笑,鬆開壓製住少年肩膀的手,從玫瑰叢裡摸索一陣,然後提起一精巧玲瓏的宮鈴來。

這宮鈴用細銀鏈固定住兩顆卵圓形狀的宮鈴,宮鈴特意與男性睾丸的形狀大小相近。男人輕輕一晃,兩顆球就快速震動,發出叮鈴叮鈴的響動。

精緻的宮鈴被男人用銀鏈提著,震動的宮鈴一點點放到少年胸前的兩點上。

少年粉色薄薄的奶頭剛一接觸到震動的宮鈴就迅速挺立,謝夏終是忍受不住,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尖叫來。

男人發出惡劣的調笑,“爸爸給你揉出小奶包來好不好,以後爸爸都要吃你的???奶??子?,寶寶會不會騷到流奶?最好噴出奶來,看寶寶有多?淫???蕩??!”

謝夏的身體被男人言語這般羞辱,胸前的兩點更加挺立,身子更是情熱,彷彿真的已經流出奶來……

他的身體早就被開發出了淫性,這不受謝夏的控製。可少年依舊難堪,他揮舞著雙手狠狠打在男人手臂上,“拿開……拿開啊啊啊啊……”

震動的宮鈴被男人瞬間一鬆手,掉落在少年軟白的肚皮上,遊離在謝夏柔軟的肌膚,震動出無法磨滅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宮鈴猶如男人的另一雙大手,落在少年身上,把他渾身都震得酥軟。宮鈴的軌跡又控製不住,少年完全無法預判到下一處快感會到何處,他的雙手被地麵的玫瑰藤蔓緊緊綁住,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專心致誌地?肏???他,?肏???得他兩眼翻白。

男人又拿起那片在陽光下閃著光澤的黃金羽毛,他順著宮鈴遊動的痕跡把羽毛輕輕撓在少年的肚皮上,兩胸前……而後又嫌棄不過癮,羽毛一路往下,輕輕拂過下腹,來到少年下身處挺立的玉莖前。

謝夏啊地一聲大哭,他叫不出口,對男人的恨意已經深入他的骨髓,麵前的這個‘爸爸’儘管頂著謝霖淵的皮,但卻比謝霖淵更陰鬱更邪性更黑暗,他一眼就能區分開來,因此叫不出口,永遠也叫不出口。

男人眉目沉了下去,他驟然把黃金羽毛的尾端插入了一點少年的鈴口,狹小的尿道這樣被刺激,少年無力地抓著身下柔軟的花朵,玫瑰被他捏得粉碎,少年發出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鈴口馬眼處射出稀薄的??精??液???來。

???高???潮???過後,謝夏渾身失去了力氣,他無力地癱倒在地,雙腿也滑落下來。男人隻手捏住他的皓白腳踝,從玫瑰叢中摸過一條銀白的腳鏈,細長的腳鏈連著金籠一端,上麵鑲嵌著鈴鐺,他一邊緩慢地?肏???著身下的少年,一邊把精緻漂亮的腳鏈套在少年的腳踝,隨著?肏???動少年的身子一晃一晃,腳上的鈴鐺也叮叮噹噹~

謝夏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像破碎的????性???愛???娃娃,隻能被動地讓男人?肏???!

“知道雄獅是怎麼交配的嗎?”男人掐著少年柔軟的腰,他緩緩低沉地說道:“雄獅的生殖器要?肏???進穴心,上麵的倒刺刮弄著母獅的陰穴,最後??雞????巴???要在體內成結……”

男人傾身壓下,咬著謝夏的耳朵道:“寶寶,我要在你體內成結……我要標記你……?肏???死??你!”

謝霖淵之前留在少年身上的標記已接近於無。

男人要清洗掉謝霖淵的標記,他要重新標記,讓謝夏成為他永遠的新娘……男人說完便抽出自己埋在少年體內的陽物,他操乾了少年這麼久,?陰???莖?依舊硬挺。

少年??穴??口??隨著男人??雞????巴???的抽離發出啵的一聲,軟爛的??穴??口??媚肉隱隱被抽出,又瞬間閉合……小小的??穴??口??又恢複了處子那樣的緊閉羞澀。

男人把之前的黃金羽毛放在謝夏唇邊,拍打著他的臉,要他咬著……

黃金羽毛上還有兩人的體液,謝夏嗚嗚搖頭,男人威脅道:“不咬著,我就把他???插?進?寶寶的??騷??穴??裡。不許掉下來,敢掉下來,爸爸會讓你知道什麼叫黃金籠黃金羽。”

謝夏絕望無助地閉著眼睛,張開檀口輕輕銜住了那沾滿情液的黃金羽毛。

男人滿意了,他把少年翻轉過來,就這樣抱著謝夏騰空而起,嬰兒把尿式的姿勢對著鏡麵,謝夏嚇得睜開眼,他一眼看到鏡子裡自己????淫?亂?的身子。少年嗚嗚兩聲,身心的雙重打擊簡直讓他絕望!

男人抱著他來到鏡子麵前,少年看見的是自己被男人抱在懷裡的荒淫的身子;而男人看到的是已經完全黑化的謝霖淵。

謝霖淵周身都籠罩在黑暗中,他一動不動,猶如死物。

他說完,粗長硬挺的??雞????巴???就試探著往少年穴洞裡送去,?陰???莖?微微一挺,滾燙的肉杵瞬間就?肏???進少年??穴??口??,軟爛滑膩的穴洞包裹著滾燙的?陰???莖?,爽得男人喟歎出聲。

“啊啊啊啊啊……”

謝夏被猛地一頂,他被迫趴在鏡子上,看著鏡中的自己。他的臉好紅好紅,像蘋果那樣紅。眉目處也有揮之不去的融融春情,就像妖精那樣,又騷又媚!

不,不,這不是他,不是他!

謝夏銜著黃金羽,雙手支撐著鏡麵,望著鏡中的自己出神,身後的男人猛地一頂,?肉??棒?在他體內搗著,少年尖叫一聲,他撞到在鏡子上,黃金羽從他唇邊緩落,少年雙手撐在鏡麵,意外地摸到了鏡子上的裂紋……

男人越?肏???越快,少年泣不成聲。他雙眼朦朧,努力睜開淚水模糊的雙眼,迷濛中他好像看到了謝霖淵……

“爸爸……救救我……”少年神智已失,他看不到身後?肏???他的男人跟他呼喚的爸爸有著同一張臉,謝夏下意識朝他看到的影子求救,他潛意識還依賴著謝霖淵……

“爸爸爸爸……救我……”謝夏拚命往鏡子爬去,他雙手拍打在鏡麵上,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啊啊啊……太深了……啊啊……”某一刻少年發出狂亂的尖叫,裂紋瞬間崩裂,謝霖淵被迫旁觀了那麼久的活春宮,他終於打破了鏡麵,走進這囚禁少年的黃金籠……

謝霖淵朝正在?肏???著少年的影子撲去,他發了狠用了全力,眼裡一片要殺人的惡紅!影子極其狡猾,他抱著少年翻了個身,謝夏被迫躺在男人胸膛,男人就著這樣的姿勢繼續?肏???乾!

“啊啊啊……呃嗯……啊啊……爸爸……”少年在迷茫中恍惚睜眼,他朝站著的謝霖淵伸手,“救救我……啊……爸爸……”

謝霖淵上前,握住了少年朝他伸出的手。謝夏被影子?肏???得全身通紅,就連指尖也泛起薄薄的粉意,他被男人?肏???開了,媚到骨子裡。

謝霖淵捏著少年的手一動不動,現在三人的姿勢極其怪異。影子躺在玫瑰地上抱著謝夏在他上方?肏???乾,謝霖淵站著,他握住少年的手……

從謝霖淵的角度,他把兩人的結合處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的??穴??口??又騷又媚,褶皺都被??雞????巴???撐得撫平。又粗又長的?陰???莖?像肉杵那樣?肏???進圓圓的孔洞,每一次?肏???乾都帶出濁白的體液,腥騷入骨。

“啊啊啊……”男人猛地頂撞進入少年的穴心,啪啪啪拍打著,操到軟軟的騷點上。

謝霖淵身上的氣息越發黑暗,他現在不能殺了影子,影子的??陽??具???埋在少年身體,兩人緊密相連,若是強行分開,謝夏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

“不要……不要……”謝夏哭花了臉,他的雙腿一顫一顫,少年仰躺著,再難受也要把手伸出去拚命拽著謝霖淵,死都不放手,“爸爸救我……救我……”

謝霖淵渾身的黑暗已經無法抑製,他一手抓著謝夏的手,一手輕輕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冰冷的皮帶被他抽走,胡亂扔在玫瑰地上,男人褪下衣物,渾身赤裸地站在謝夏麵前……他的?陰???莖?也早已硬挺……

謝夏噙滿淚珠的眼努力睜開,就看到握著他手的爸爸已渾身赤裸站在他麵前……

“爸爸……”少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呆呆地,顯然冇想到謝霖淵會脫光……脫光了要乾什麼,接下來不言而喻,謝霖淵又不是第一次?肏???他,謝夏瞬間害怕,他大哭起來,拚命抽動自己被男人握著的手,卻被謝霖淵死死抓住。

影子的目光遊離不定,他看著謝霖淵,似乎想到了什麼……

“寶寶……”謝霖淵悲慟地俯下身,他一手握著少年的手,一手摸著少年的臉,悲愴難忍,“爸爸在救你……爸爸要在寶寶體內成結,寶寶給爸爸打開宮口好不好?”

解救謝夏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謝霖淵先一步比影子在謝夏體內成結……

“不要……我會恨你的……我會恨你的……爸爸……”少年淒慘大哭,謝霖淵俯身下來,一點點吻去少年臉頰上的淚痕。

然後他轉移到兩人的結合處,影子見此拚命死?肏???,粗壯的?陰???莖?每往少年體內狠撞,肉褶都被撐平,少年被撞得發出低低泣音,嗚嗚嗚嗚勾在人心魂上。

謝霖淵一手握著少年的手,另一隻手伸手去觸碰謝夏精緻的玉莖,他粗礪的指腹握上少年的脆弱,輕輕擼動,儘量讓少年感受到更多的快感……謝夏經不住,幾分鐘就投降,啊啊啊啊尖叫著射出稀薄的??精??液???來。

謝霖淵把手中少年的體液抹到謝夏騷媚的??穴??口??……

謝夏嗚嗚搖頭,即使這樣,他也不去求助前世殺害他的凶手。

氣得影子咬著他的耳朵,“看來你是註定要吃這個苦頭!”

謝霖淵的??雞????巴???拚命往謝夏粉嫩的??穴??口??處擠,本來少年的穴裡就含著一根粗壯得不像話的?陰???莖?,再來一根,怕真的是要被?肏???死??過去……謝霖淵十分有技巧地擠進騷紅的孔洞,他的???龜??頭?試探著進入……裡麵層層疊疊騷媚的穴肉就包裹著他的?陰???莖?,甚至還過分地往裡吸納……即使謝霖淵已經?肏???過謝夏很多次,但每次他都為此神魂顛倒。

謝夏仰著脖子,謝霖淵親吻了上來。身下的影子見狀嫉妒萬分,他掐著少年的腰,?肏???得又快又狠!

“哪個爸爸????肏???你??更爽啊!”影子又開始問,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啊啊啊啊……”少年一邊被親吻,一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腸道被撐得太滿太滿,兩個男人都恨不得把卵蛋也給塞進去,他們拚命地?肏???乾少年軟軟的穴心,一次又一次抽出帶進,你追我趕,帶出的?陰???莖?上滿布油亮淫膩的水光。

謝夏的身子早就在那七天的????淫?亂?中被改造,少年身軀的每一處都為男人精心打造,最是適合????性???愛???,能承受祂恐怖的慾望。他被雙龍入洞,初期的痛楚過去,極致的酥麻酸爽就如風暴般席捲了他的身軀,謝夏被?肏???得雙眼翻白,謝霖淵與他親吻過後,兩人舌口處交纏出銀絲。

謝霖淵在和影子較勁,隻要誰?肏???進了少年的宮口,誰就能真正的標記謝夏!

“寶寶,寶寶……把宮口給爸爸打開,這樣你就不會再受苦了……”謝霖淵憐愛地親吻在少年臉頰額頭,他撥開少年額頭上的濕發,身下的動作卻絲毫也不溫柔,??雞????巴???就著狹窄的甬道如槍一樣操進最深處,影子發狠了跟著他的動作,想要把他擠出去!

謝霖淵看向在少年身下的自己,他的眼睛全是一片赤紅的殺意。可是他不能,這是他的影子,他罪孽的前世……

影子和謝霖淵一對視,埋在少年體內的?陰???莖?又加快了速度。少年發出淒慘的哭喊,被?肏???得?射??了?三次,可這兩人偏還冇有要結束的跡象。

影子的動作相對於謝霖淵來說更凶狠,謝霖淵處處顧著少年的感受,他再著急著要?肏???開少年的宮口,也會分出一點心思來安撫被?肏???得渾身發抖的少年。

“寶寶寶寶,快給爸爸打開宮口……”一模一樣的聲音在謝夏身下響起,他??被???操??得雙眼迷離,腦海裡一片空白,兩根肉杵一上一下一進一出,所有的感官都被他甬道裡的?陰???莖?給吸引住……哪兒還能分清誰是誰……

謝霖淵鼻尖上滴落下晶瑩的汗珠,男人看著下麵與自己一模一樣邪性的影子,少年又一直在喊痛!謝霖淵赤紅著眼,終是發了狠,一手壓上那影子的肩頭!

謝霖淵瞬間住手,他痛苦又憐惜地親吻謝夏。影子並不是冇有受到傷害,他剛剛虛晃了一下,雖說他的?陰???莖?被刺激顯出一點原型長出了倒刺,但?肏???乾的速度慢了下來。

“乖寶寶……想要快點結束,就給爸爸打開你的宮口……”謝霖淵親吻上謝夏的手,“寶寶也是愛爸爸的對吧,否則在鏡子裡見了爸爸,怎麼會像爸爸求救?”

謝夏迷濛著雙眼,他抬眼望去,跌落進謝霖淵深情的雙眼……

穴心處緊閉的宮口一點點打開,兩個男人都接收到這個資訊,一個掐著少年的要拚死要進去,一個壓著謝夏的肩膀一點點試探……

影子剛纔被謝霖淵打得差點現出了原型,他的?陰???莖?長出了一點倒刺,因此在滑膩的甬道生出了阻力,並不如謝霖淵?肏???得那樣的暢快!

‘呼哧呼哧~’兩個男人粗壯的喘息就著?陰???莖?拍打的啪啪聲,撞擊出一片讓人臉紅心跳的靡靡之音,少年發出破碎的呻吟,他腳踝處的鈴鐺叮叮噹噹~

謝霖淵搶占了先機,他率先撞開了那小小的宮口,把自己的???龜??頭?擠進去,然後在影子冇追上來之前,迅速???射????精????在宮內成結~

謝夏被?肏???得失聲,他引頸如天鵝那樣美得心驚,隨後濕軟滑膩的甬道也跟著????潮???噴?!汩汩腸液男人的??精??液???混合著順著埋在他體內的兩根?陰???莖?溢位??穴??口??……腥騷嬌媚的氣味縈繞在三人之間。

謝夏再次被謝霖淵標記,男人成結後緩慢從宮口退出,?陰???莖????龜??頭?擦過鬆軟的宮腔,帶起一片片電光般的快感。

影子雙目黑得可怕,在謝霖淵快要退出的時候,他驟然發力,一陣天旋地轉,三人滾在玫瑰地上,謝霖淵不受控地感受到腦海被黑暗衝擊,前塵種種拚命往他腦海裡湧入……

少年對他的冷臉,對其他的溫柔到極致的笑……

那些陳舊的記憶如老電影般飛快地從謝霖淵腦海裡走過,陡然間男人發了狠,他被嫉妒控製,身下的影子勾起邪笑……影子操縱著暗影攀附上謝霖淵的大腦,三人在滾動間,前世今生置換,已分不清誰是誰非……

成結之後,謝夏再次被?肏???開了,?肏???成了祂永遠?肏???不壞的專屬????性???愛???娃娃……謝夏徹底喪失神智,他眼底一片氤氳的迷霧,體內兩根??雞????巴????肏???的他渾身發顫,可少年還是貪婪地吐著舌尖,他攀上前麵男人的肩,吐氣如蘭,“動一動~動一動~”

這一刻遠處雲霞的金輝灑在少年瑩白的身子上,他扭動著臀部,猶如最魅惑的海妖。

謝霖淵成結已是事實,可現在美得驚心動魄的少年直接將兩個男人的心魂都給攝去。他們很是聽話,在少年開口的那一刻,齊齊聳動腰部?肏???進。

兩根?陰???莖?你進我出地撞擊進甬道最柔軟的穴心,似乎還?肏???的不過癮,三人滾做一團,少年永遠被夾在中間,承受兩個男人凶狠的?肏???乾!

“啊~爸爸,?肏???深一點~啊啊啊……”少年發出爽到極致的呻吟,他的身體天生就適合被?肏???,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謝夏還攀附著男人的頸部,????淫?亂?地尖叫呻吟。

“爸爸……寶寶叫我爸爸……”明明壓在謝夏身上的是謝霖淵,可剛纔影子對他做了一番手腳,男人差點迷失在龐大的記憶資訊裡,謝夏叫他爸爸,男人心中湧現出無限的歡喜。

“啊啊啊啊……嗯呃啊啊……”

???高???潮???過後,三人倒在融融花海,一人親吻著少年的背部,一人親吻著少年的頸部。霞光萬丈落在玫瑰花海,璀璨的珠寶閃閃發光。叮叮噹噹~兩個男人的?陰???莖?依舊插在少年體內,操得謝夏的雙腿微微晃動,他腳踝處的鈴鐺叮叮作響。

謝霖淵心緒著實難平,前世的記憶不斷地沖刷他的腦海,少年死去的那一刻不斷在他眼前閃現。男人麵色發沉,驟然拽緊了少年的雙肩。

“爸爸~”謝夏啊一聲,他嬌弱無助地朝前麵的男人傾斜,後麵的影子拍在少年的屁股上,揉搓幾下,緩緩挺動著?陰???莖?。

影子快要消失,記憶傳承已經完成~究竟是誰贏了,還不能斷下定論!

白雲輕移,黃金囚籠閃著熠熠光輝,謝夏舒爽地叫一聲,謝霖淵瞬間清醒,他在影子快要消失的那一刻,捏住了觸手的尾端……影子還是被抓住,男人麵色發寒,觸手鑽進他的眼睛……

“爸爸,抱抱我抱抱我……”少年又在撒嬌,謝霖淵眨了眨眼睛,他的左眼呈現無機質的黑,右眼正常得很……男人聽聞,環抱住了謝夏,他輕聲呢喃,“寶寶,再叫叫我,叫我爸爸……”

“爸爸!爸爸!”謝夏撒著歡,他臉上全是醉人的酡紅,剛纔瘋狂的性事讓少年如食甘飴,他現在隻想抱住讓他舒爽的男人,在慾望的深淵中墮落。

謝霖淵的左眼陡然間流出淚來,他微微顫抖,親吻著謝夏的臉,“寶寶,再叫我一次,再叫我爸爸……”

“爸爸……”少年不滿地嘟嘴,他像小獸那樣躲在男人懷裡撒歡。

“爸爸愛你……爸爸永遠愛你……寶寶,我的寶寶,我的愛人……”謝霖淵的左眼瘋狂落淚,男人抱著謝夏,墜入黃金花海。

纏綿悱惻,至死方休。

左眼

謝霖淵是公主抱著謝夏從黑暗的艙門裡出來的,那些暗處窺探的人隻能看到大衣遮蓋住的少年的身軀,其餘什麼都看不到。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上前,卻被男人一個眼神給製止了回來!

謝盛明硬生生打了個冷顫,他拉了拉謝盛辭的衣袖,悄悄說道:“喂,哥。有冇有覺得父親有點不一樣了,剛纔那眼神好可怕……”謝盛辭看著謝霖淵離去的方向,待到男人身影徹底不見,他纔回道:“你說……這算是遊戲終止、還是遊戲結束?”

“啊?”經過謝盛辭這一提醒,謝盛明纔想到……三個月的約定。

所以父親這是提前抓住了小夏?遊戲結束……

輪渡在海上行駛了三天終於靠岸,謝夏一直冇有醒來。謝霖淵找了一塊就近的彆墅,他親自照顧謝夏七天七夜。

謝夏一直都冇有醒來,這份異常讓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還以為謝夏是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他們尋來名醫,卻被男人趕了出去!

惹得謝盛明私下怒罵,“他想要小夏死嗎?”

謝盛辭看得想得都比謝盛明遠,他眨了眨眼,問謝盛明,“你還記得父親跟我們坦白的那天之後嗎,他跟謝夏一起消失了七天……明明兩人都未離開過莊園,可就是七天七夜不見人……我以為小夏被父親關起來了,管家卻說他自己並未準備任何生活用具,仆人也冇有任何異常。七天後小夏冇有死……”

謝盛辭黑沉沉的眼珠子落在他這個明顯驚詫的弟弟身上,他緩緩說道:“你對父親冇有親情,你說他不是人。我在想……我們的三弟,是不是也正在變成某種非人的祂。”

謝盛明眨了眨眼睛,他張張嘴,似乎有些難以消化這個資訊。隨即又看了他大哥好一會兒,纔開口,“他媽的老色鬼,把我們的弟弟搶走了!”

“注意文明用語,我的弟弟。”謝盛辭看著謝盛明道,“很顯然,祂同化了謝夏。我們的父親一開始就不止是我們的父親,而我們的弟弟,也在被祂搶走……”

謝盛明有些發寒,他抬眼朝樓梯口看去,緊閉的房門裡麵不知道有何種可怖的黑暗。

黑暗到冇有一絲光亮的房間,謝夏安靜的睡顏一覽無餘。他的臉蛋紅撲撲,長長的睫毛過分美麗,在白皙的肌膚下落下灰濛濛的剪影。

謝霖淵久久佇立在謝夏的床邊,男人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石化的雕像。

‘你在猶豫什麼呢~’

黑暗依舊黑暗,寂靜無聲。謝霖淵卻清晰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從他心底冒出。

‘明明你已經嘗過了滋味,小夏是那麼甜那麼乖那麼軟,為什麼不把他關起來呢?給他打造一座黃金的籠子,把他鎖起來~你明明已經這樣做過,小夏叫得聲音是那麼好聽……’

“閉嘴!”男人臉色發青,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左眼,眼球一片灼燙的赤紅。黑暗的瞳孔處,鋪天蓋地的觸手張牙舞爪……如墜深淵。

黑暗中那物歎息一聲,‘你不是在和小夏打賭嗎?你抓住他了,你贏了……’

那物的聲音飄飄渺渺,每一句都在勾動著謝霖淵不穩的心魂。

謝霖淵捂著自己的左眼,他痛苦地彎下腰,一手支撐在床沿,不小心壓到了謝夏的手,少年嚶嚀一聲,眼見著就要醒來。

謝盛辭謝盛明顯然嚇了一大跳,他們急速趕來,就被謝霖淵如今的狀況給驚呆!

男人的左眼一片漆黑,眼白都看不見,襯得他如惡鬼修羅。

男人抬起頭來死死地看著兩兄弟,“帶他藏好一點,不要再被我抓住了!”

謝霖淵說完便狼狽離去,謝盛辭謝盛明幾乎都冇有見過如此狼狽的父親。他們倆麵麵相覷片刻,想不通謝霖淵真正的想法,猜不透……兩兄弟最終還是進了房門。

房間裡黑的很,謝盛明前去拉開窗簾,唰地一聲,滿室光輝照亮床上躺著的人。謝盛辭上前,輕輕喚了喚,“小夏……小夏……”

謝盛明上前,他就比較直接,先是用手試探了一下謝夏額頭上的溫度,正常不燙,他又拉開了蓋在少年身上的被子。

謝夏穿著貼身的睡衣,表麵上看不出來什麼。謝盛明挑眉,他當著大哥的麵,抬起謝夏的手,袖口往下一滑,曖昧的紅痕看著著實觸目驚心。

謝盛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放下謝夏的手,給他蓋好被子,生氣地坐在一旁的沙發,捏著沙發扶手道:“老東西,老流氓!”他說完還錘了兩下沙發,然後抬頭認真朝謝盛辭道:“哥,我想帶謝夏走。走得遠遠地,讓那老東西一輩子也找不著纔好!”

謝盛辭朝謝盛明看去,他不像他弟弟那樣無事一身輕……他還是謝家未來的家主繼承人,永遠也無法隨心所欲。

這一去,就是三個月。

謝家主宅以前就很安靜,現在三位少爺集體失蹤,更是安靜得過分。傭人走在莊園裡,都感覺像是走在寂靜的墳墓。

謝懷熙一個人走在漂亮的莊園,不知為何他有點想念他那個搖著屁股上位的三哥。

謝盛明風流??浪??蕩?,他不見了可以說是流連風月;謝盛辭嚴格律己,他不見了還可以說是艱苦訓練……可謝夏呢?以前的謝夏,就像是被綁在謝霖淵身邊的小寵,男人對他看得極其嚴格,謝霖淵怎麼會允許謝夏消失?

更彆說三人一起消失。

謝盛辭不顧他的學業了嗎!

謝懷熙低低看向自己的手,他竟覺得有些寂寞……

以前他一向工於心計,一心想要上位。可謝盛明告訴他,他方法用錯了。謝夏又告訴他,賣屁股同樣可以上位!

所以他這些年來的算計,在他們眼中究竟算什麼呢?謝懷熙不得而知,他抬起眼眸,裡麵是一片癲狂的笑意!

走吧走吧都走吧,就剩他一個人,什麼家主之位,不都是他的!

謝懷熙驟然停止腳步,前方謝霖淵站在平日園丁修剪的玫瑰園裡,靜靜佇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玫瑰園也就謝夏會來得勤快一些,他跟園丁熟,經常幫園丁修剪花枝。謝懷熙曾經一度對謝夏的這些舉動瞧不上,覺得他就是一個繡花枕頭……現在想來,莫不正是這些特立獨行的舉措讓一家之主謝霖淵落了心?

謝懷熙這般想著,他依舊禮貌地上前,在男人身後幾米處停下,然後輕輕喚了聲,“父親。”

謝霖淵一動不動,他負手背在身後,看著玫瑰園裡半開的鮮花,良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謝懷熙著實好奇,他的這個三哥究竟是給父親下了什麼迷魂湯,能把謝霖淵迷得像??古???代??的昏君那樣不思早朝……謝懷熙低眉閃過一絲神色,他故意問:“三哥去哪兒了,近些日子我冇看見他,還想著要跟三哥一起組隊參加組裡的比賽呢!”

謝懷熙與謝夏兩人相差也不過幾個月,他們同歲,自然同級。

謝懷熙滿目惶恐震驚,他盯著謝霖淵的左眼,剛纔那一瞬間差點以為裡麵有惡鬼要向他撲來!

男人的左眼黑沉沉,顏色明顯比左眼更深一點。謝懷熙恍惚間還以為謝霖淵眼睛裡戴了東西,那種無機質的黑沉看著著實讓人害怕。謝霖淵隻是輕飄飄看了他一眼,竟引得他渾身顫抖……

“你剛纔說謝夏收了很多情書!”

情書

【作家想說的話:】

小讀者們投個票票呀,愛你們

-----正文-----

謝夏確實收了很多示愛的情書,???男??男??????女???女???都有給他寫過,前世如此,今生也是如此。能夠到他手裡的情書,謝夏都一一放著,封存在箱子裡。前世他冇被愛過,驟然間收到如此多的愛意,少年格外珍惜,卻也不知所措。

他總不能,都答應所有人與他們成為戀人吧!

少年格外缺愛,前世他在謝家除開為數不多善良的傭人待他好,彆的都是勢利眼,陷害談不上但絕對的冷漠。今生他又被謝霖淵牢牢控製在手心裡,隔絕了大半外界的窺探。

在謝夏心裡,愛總是純粹美好稀有珍貴的。現在日新月異,年輕人的感情越發輕佻隨意。愛你喜歡你隨意脫口而出,倒是謝夏格外珍視,他既然收到了這些表白的情書,扔垃圾桶且不是侮辱彆人的心意?

謝夏是這麼想的,所以他翻出了一個很大的木箱子,裡麵一封封情書堆疊得整整齊齊。

但也是他這種無意識的行為,給了外界一種錯覺。少年溫柔得過分,好像所有人都有機會去采擷這朵高嶺之花。於是更多的人蜂擁而至,你爭我搶恨不得把謝夏攬入懷中……

謝夏是很溫柔,但他的溫柔是高山上的冰泉,冷鬆上的蝴蝶……所有人都看得見,卻永遠也碰不得碰不到。

在又一次收到少男少女遞給他弟弟的情書的時候,謝盛明終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他替謝夏把這些薄薄的情書收到新的箱子裡,蓋上蓋子然後一屁股坐到了上麵。

此時,謝盛明很想點一根香菸。

他的弟弟,倒真是受儘萬千寵愛。

距離逃離謝霖淵已經過去兩個多月,還剩下最後的十天就是最後的期限。謝盛辭大膽地帶著謝盛明和謝夏來到了十三區,這裡邊緣混亂,主城區倒還是有一點正常的樣子。

他們在主城區找了一處房子住下,三個人都用了化名。

謝夏在一個月之後醒來,少年昏迷一個月,冇有進食冇有喝水,醒來臉蛋還是紅撲撲,能走能跳,這讓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終於確認:他們的弟弟也變成了與父親一樣的存在……

隻是可惜謝夏好像還不知道自己變成了某種異端的存在,他正常吃喝,但有的時候也會斷片,就是突然地一動不動,要兩兄弟叫他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謝盛辭謝盛明兩人問他,在船上他失蹤的那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少年絕口不提,隻是肉眼可見地沉鬱下去。

見此謝盛辭謝盛明再也不問,他們兩個生怕刺激了少年。

謝盛辭找了一個雇傭兵的活計,每天正常外出跟隨隊伍在邊緣去剿滅蟲族賺點外快,惹得謝盛明調侃他大哥,這是提前畢業體驗上戰場。而謝盛明本人呢,若不是謝夏拉著,他能跟一個漂亮富婆走,用謝盛明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我去當鴨養你們!

謝夏對兩位哥哥感激涕零,他可不想當拖油瓶,自己也在家幫忙做飯,還在網上兼職畫一些漫畫來賺錢。

三兄弟脫離了那富麗堂皇的莊園,擠在這小小的房子裡,倒是真生出家人的感覺來……他們本來就是家人……

謝夏平日並不常出門,但他也會偶爾出去采購些日用品。他每出一次門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都膽戰心驚,害怕謝霖淵追上來……他們像保鏢那樣陪著謝夏,一連三四次,倒也冇遇到什麼危險。

就是隔天再出門的時候,有???男??男??????女???女???朝他們吹口哨。

???現???代???社會在光影霓虹中快速發展,銀幕上演著生離死彆愛恨情仇,現實中卻匆匆一瞥,為情哭的少了,為錢哭的多了。

謝夏走出門,他驚為天人的容顏就在小城區瘋狂傳開。有十五十六歲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成群結隊地去圍堵他,又被謝盛辭給打得哇哇大哭……

少年崇拜英雄,喜掠?美?人??。偏他們三兄弟,都兼備這些讓青年人躁動不安的因素。

謝盛辭打了幾次那群流氓小夥,這群小夥服了,轉而去崇拜謝盛辭,要拜他為大哥!謝盛明站在一旁,他勾唇冷笑,隨手一指揮,把這群不良少年耍得團團轉。

這兩兄弟把這群青年耍得再無打擾謝夏的心思,他們還以為穩妥了,誰知道有哪個不懂事的學生偷拍了謝夏的照片,放到他們的校園網上,隨即謝夏又被頂上風口浪尖!

有好事者穿到了網上,嚇得謝盛明打一通電話給他們的老媽,動動小手指讓剛火起來的熱度熄滅下去……

隻是附近的學生們躁動了,謝夏看著與他們一般大,會不會是轉校生呢?

所有人都暗自期待著,但幾天過去了,學校冇有釋出任何轉校生的通知……

有等待不及的人跑去騷擾謝夏,被謝盛辭嚇了個激靈。但更多的窺探他的人,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攔都攔不住!畢竟謝盛辭不能出手去揍學生……

剛開始謝夏對那些朝他輕佻示愛的人毫無反應,謝盛辭謝盛明兩人鬆了口氣,還冇緩過神來,他就對遞給他情書的女生說了聲謝謝!

這可真惹了火,前麵多少手段謝夏都置之不理,原來?美?人??是喜歡傳統……

自以為得了真相的躁動青年們個個裝起了文藝,情書都寫出了花兒來。謝夏一一收過,謝盛明見得煩了,自己沉著臉嚇跑了謝夏的一大群追求者,隔天又有不服氣的把情書送到他手上來……

謝盛明也問過謝夏,你為什麼不直接扔了它們。謝夏回答:這且不是糟踐彆人的心意?

謝盛明冷哼一聲,那群看臉的傢夥,心思輕佻下賤,根本不值得你留心,你就該燒了它們!謝夏一點點把情書捋平,自從被謝霖淵從輪渡上找回來後,他眉目的淡淡憂愁一直未曾消融下去。

他歎了一口氣,轉身朝謝盛明說:“哥,我隻是不想他們傷心……”

“多情似無情!”謝盛明搭上他弟弟的肩,感歎一句,“小夏啊,你要學會拒絕……”

少年點點頭搖搖頭,不知道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他轉身正要給箱子落鎖,謝盛明輕咦一聲,從裡麵夾出一張黑色的信封。

“嗨!玩什麼暗黑愛情!”謝盛辭揚了揚手中的黑色信封,上麵暗金色的玫瑰圖樣讓這位二少爺覺得著實騷包,他朝謝夏道:“我打開它瞅瞅,可以嗎?”

謝夏想了想,點點頭,“可以。”

他說完便準備去拿紙和筆回信,情書他是一封都冇拆開過,但若謝夏真的要拆封,他也一定會認真地寫回絕的信。

謝盛明嗬嗬兩聲,樂嗬嗬地撕開了鎏金的火印。

他看了片刻,隨即沉下臉來。

謝盛明轉過身來,他眼眸裡寒光乍現,“以後彆收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書了!”

他寫給少年的情書被燒了……

謝霖淵鋼筆戳在黑色信封上,天知道他在聽到謝懷熙說謝夏從不拒絕彆人送的情書的時候有多憤怒!少年已經是他事實上的愛人,可他還要處處留情,朝三暮四!

謝夏已被他重新標記,少年與他牽連著一層看不見的光線,隻要順著這線,即使是穿越時空男人也能找到謝夏。所以謝霖淵一直都不著急去尋謝夏,他更擔憂左眼裡的孽債出來搗亂。

謝霖淵倒是第一次品嚐什麼叫情竇初開,他學著那些少男少女寫了一封又一封的情書,每一封寫到半處都被他揉碎扔進垃圾桶……附庸風雅的情詩酸到掉牙,也不知道謝夏有冇有打開來看過那些情書……

‘省省吧~你還不如直接點,把他找回來……’

“閉嘴!”謝霖淵在信封上寫著:除卻巫山不是雲……他覺得這句古詩很美,少年一定會喜歡。

暗處那邪物突突跳動,某一片刻黑暗傳來瘋狂的嘲笑,‘你居然還想著寫情書,小夏知道你有這種酸掉牙的愛好嗎哈哈哈哈~你寫那麼多有什麼用,他隻會裝在箱子裡,落滿灰鎖生鏽……就你這樣的速度,小夏早就投入彆人的懷抱!’

謝霖淵執鋼筆的手重重劃下,不得不說,這影子是他內心深處最陰暗的一麵,不斷刺激他挑逗他,非要逼得他把少年抓回來永世囚禁纔好……

但這不是謝霖淵想要的,情竇初開後,男人對書裡描寫的琴瑟和鳴、一生一世生出了無儘的嚮往。

他覺得……自己或許能和謝夏生生世世……

前提是要謝夏愛上他。

一想到這兒,謝霖淵就忍不住頭疼。黃金籠裡他不顧少年的求救把他標記,現在少年要恨死他了吧!謝霖淵躊躇得很,他所有的情緒都被少年一人牽動,短短幾日的情緒的體驗,都比他幾十年來的體驗要多得多。

謝霖淵生出了膽怯的心緒,他害怕見到少年充滿恨意的眼神。

偏影子把他現在的模樣當成是懦弱,不斷地情緒挑逗,某一刻男人怒火大發,他赤紅著雙眼撐著桌沿把桌上的信封一掃而光。男人從抽屜裡又拿出一疊嶄新的黑色信封,他親自在上麵畫上鎏金的玫瑰,然後在信封裡寫到:

腳鏈

謝盛明收走了謝夏所有的情書,就連那個用來裝情書的箱子也被他給劈裂扔進垃圾堆。為了防止再有不知天高地厚的騷擾者,謝盛明把謝夏的每一封情書都給畫了叉,扔進學校最顯眼的垃圾堆。

這樣一來騷擾謝夏的人驟降,他出門也方便了些。

隻是今天謝盛辭和謝盛明兩人不允許他出門,因為今天是與謝霖淵約定的最後一天。

三個月,隻要三個月謝霖淵冇找到謝夏,男人就會放過他……

謝夏很乖,他的兩個哥哥陪著他一起呆在家。謝盛明陪他一起玩遊戲,謝盛辭自己在一旁專心工作,某一刻砰砰砰,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兩位哥哥極其警覺,謝盛明坐在謝夏旁邊死死地看著他,謝盛辭上前一開門,原是前來寄送快遞的員工。

這員工戴著鴨舌帽壓低了帽簷,還戴著口罩,看著可疑地很。快遞員聲稱要謝夏這個下單人親自簽字,謝盛辭懷疑的目光打量著他,冷冷開口,“摘掉帽子和口罩!”

許是男人的聲音太嚇人,快遞員緩緩摘掉口罩,他從鼻尖到嘴角有一道肉疤痕,這快遞員穿著樸素,他的眼神低低怯怯,一看就自卑敏感地要命的那種……

“我摘掉了,可以讓沈夏出來簽字了麼?”

謝盛辭一把撈過快遞,“我就是!”他大手在上麵隨性地簽上沈夏兩個大字,隨後把簽收單遞給快遞員就關上了門。

謝夏是為兩位哥哥買的護膝、衣服等物品,他們出來匆匆,還有很多東西亟需補充。

隻是個過路的人,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的氣氛輕鬆起來,謝夏從客廳走到廚房,他推開窗戶,準備為哥哥們做些美味的食物。

廚房外麵是綠油油的青草地,大馬路上有一個人在看他。謝夏注意到了這股視線,他順著視線瞧去,青天白日下男人逆光看不清容顏。這男人朝謝夏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隨即轉身離開。

謝夏冇把這點小插曲當回事,他正常作息,很聽兩位哥哥的話,硬生生撐過了00:00分,他們才讓謝夏回房間睡覺。

一回到房間的謝夏立刻就癱軟倒在了床上,他一直強撐著,強撐著不要身體裡的潮水流出來……

他確實是被???肏??開了,身體敏感得很。柔軟的???穴???口??時不時騷癢,已經記住了男人?陰???莖??操進去的滋味,穴貪得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謝夏,要男人要謝霖淵……他的身體在懷念與謝霖淵兩相糾纏的???情???欲???快感。

這讓謝夏感到難堪……他雙手拽緊了床單,努力忍受著身體如潮水般不斷席捲過來的快感。某一刻忍受不住,他把自己埋在枕頭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啪!謝夏的手胡亂摸索摸到了床頭櫃的檯燈,光線亮起來的那一刻,天花板上的黑暗觸手如潮水般退到縫隙裡。

祂依舊在窺探。

謝夏強忍著下床,他的腿太軟,幾乎是扶著牆壁走進了浴室。暗中流動的觸手順著黑暗的縫隙遊離跟隨在謝夏身邊,祂看著謝夏慢慢褪下衣物,邁入放好熱水的浴缸裡。

白色的泡泡幾乎遮擋了少年大半的風光,祂在暗處遊離竄動,就好像被踩著尾巴的貓……

真想鑽進去,纏上少年小小的腰窩,親吻他的鎖骨……???肏??開他的嬌穴……???肏??得他汁水橫流!

他的穴裡突然間有一股過電般的感受,刺激的謝夏前端的玉莖也高高翹起。少年???情???欲???難耐但羞愧難當,他的臉紅如緋雲,腳踝處的腳鏈也開始叮叮作響!

???情???欲???難消,泡在水中的少年如妖精那樣扭著身子,???穴???口??軟乎乎不住地留著潮水,控製不住想要曾經帶給他歡愉的?肉???棒??操進來……

可他伸手所及之處,全是縹緲的泡泡和抓不住的水花。

身體高漲的慾望讓謝夏崩潰,他雙手死死抓住浴缸邊緣,手背處細小的青筋都蹦出來,腳鏈聲越發地響動,叮叮叮叮~某一刻一簇透明的水花化作堅硬的水柱,直直操進了他的穴裡!

“啊!”謝夏猛地拱起身子尖叫一聲,他的前端玉莖射出稀薄的???精???液?。少年身體裡的火被徹底點燃,他顫抖著,伸出一隻手,去撫摸自己柔軟的???穴???口??~

“啊啊啊~”謝夏仰著脖子發出細碎動聽的呻吟,少年眉眼彎彎眼角泛著緋紅,水珠泡沫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揚揚,七彩的泡沫飄到空中,啵的一聲,又碎裂開來。

“嗚嗚嗚嗚嗚……”某一刻少年又低低啜泣,他厭惡自己這般???淫???賤???的身子!

腳鏈一直叮叮作響,聲音入耳讓謝夏頭暈腦脹!

謝夏猛地縮回身子,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刺激得身子驟然發冷,身體裡的???情???欲???也隨之消隕下來。

他仔細聽,屋子裡靜悄悄的,唯有他的腳鏈聲一直叮叮作響,彷彿剛纔他聽到的東西都是幻覺。少年終是清醒過來,剛纔他都在乾些什麼啊!

謝夏內心生出自我厭棄的情緒來,偏腳鏈還在響、還在響,一直都在提醒他曾經被兩個男人???肏??到失神的事實!

謝夏支出右腳,定定地看著腳踝處精緻的腳鏈。這腳鏈,是在那黃金囚籠裡,男人給他戴上的。

一想到被男人關在籠子裡,兩個人一起來???肏??他……謝夏就說不出的怨恨,這種怨恨中帶著絕望。絕望是自己遭受了這樣的殘忍對待,更絕望的是他在這場三人的荒淫????性??愛???中得了趣……

還有謝霖淵,明明他向男人求救了……他以為謝霖淵會救他,結果是把他拖進更深的深淵。

少年長長的睫毛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層淺淺的剪影,脆弱又美麗。他不知在水裡泡了多久,久到水變涼他纔出來清洗掉泡沫擦乾身子,換上乾淨的睡衣回到臥室,乖乖巧巧地躺在床上。

腳鏈一直戴在他腳上,平日裡根本就不會響,怎麼剛纔就突然響了呢?

謝夏有些難以入眠,他思考著這個問題。黑暗中他睜著眼,側躺著看著緊閉的窗戶,淺色的窗簾猶如沉重的瀑布,被風吹起偶爾帶來布料摩擦的響動。

指針已經指過淩晨一點,他與謝霖淵的遊戲徹底結束,他贏了……

什麼也冇有,窗簾背後是雪白的牆壁,冰冷又沉默。

少年終是放下了心,他轉身的那一刻,猝不及防間就被暗處瘋狂湧動出來的黑暗給撲到在了床上!

高大的男人沉重滾燙的身軀壓著他,謝夏尖叫一聲,男人就咬著他的耳朵,曖昧的氣流噴到他的耳垂,紅到了脖子根……

謝夏拚命尖叫,他向前爬著抓著床單。他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大,可以把屋子裡的兩位哥哥吸引過來。但房門外靜悄悄,完全冇有給他一點希望!

“好像掐死他們啊……”男人仰頭平複一下,他又癲狂地笑了起來,“寶寶從來都冇給我做過飯!”

謝夏在男人狂亂的話語中抓住了關鍵,這輩子他被謝霖淵綁在身邊,男人不知道命令他做了多少的飯,怎麼能叫冇做過飯呢?

麵前的這個謝霖淵眉目鼻梁都跟謝霖淵一模一樣,可謝夏偏就是越看越不對勁,他窺探到了這個男人身上的邪性惡意……

男人目光冰冷,他雖噙著笑,笑意不達眼底,他伸出手來撫摸著少年的臉,“那寶寶希望我是誰呢?還想著他來救你!”

“還有寶寶知道嗎?隻要你情動的時候,這個腳鏈就會發出響動。所以小夏,告訴爸爸,你剛纔在乾什麼呢?”

妻子

謝夏在自泄,他情動的模樣被男人一點點看在眼裡,謝夏認知到這一點,他的臉紅了又白。

男人壓倒在謝夏身上,他身上的黑暗已經抑製不住。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如墨一般的黑暗中,偏在謝夏眼裡,男人的身軀又是那樣清晰偉岸,他都能看到謝霖淵高挺的鼻尖。

男人喟歎一聲,他的身軀那樣高大壯碩,如山一樣壓迫在謝夏心上。

然後黑暗完整地朝謝夏傾軋下來……

指針滴滴答答地走,黑暗的房間潮熱難耐。

謝夏臉上全是動情的汗水,某一刻撞擊在他體內的??陰??莖???重重地搗著穴裡媚軟的肉壁,少年大叫一聲,他雙手支撐著往門邊爬去,每一步都那麼艱難……終是爬到了門邊,謝夏伸出一隻手,使勁扭動著門把,這門怪得很,像是被焊死在了牆上,謝夏怎麼都擰不開。

男人一手掐著少年軟嫩的腰窩,驀然伸手抓住了謝夏拚命拽門把手的手!

“你冇有贏!”男人遊刃有餘他一邊操著一隻手搭上少年的肩,誘哄著說道:“是謝霖淵與你打的賭,不是我。”

謝夏瞬間震驚,他看著這張與謝霖淵一模一樣的臉,男人也順勢低下頭,露出一抹奇怪的笑。

他緩緩抽出自己的??陽??具??,少年柔軟的肉壁在???肉?棒??抽出的那一刻還戀戀不捨,吸吮著不要離去。待到男人徹底抽出,謝夏渾身癱軟倒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麵上,他的????穴??口?流出汩汩濃精來。

謝夏的身子渾身通紅,他動也不能動,男人環抱住他,把他抱回了床上,然後跨上他的腰,壓住少年掰開他的雙腿,扶著自己的粗大???肉?棒??磨蹭起謝夏的穴來。

????穴??口?周圍還有許多粘稠騷腥的??精??液???,男人是一點兒也不顯,他就像饜足的雄獅,開始動手玩弄起自己的獵物。

謝夏被動發出破碎的呻吟,他抓著床單,雙腿軟得打顫!

某一刻男人就著柔軟的穴再次???肏?進去,剛從肉壁裡流出來的滑膩的???淫???水??又被粗大的???肉?棒??給???肏?進了宮口,緊緻細嫩的穴肉受不得這樣的刺激,少年身子痙攣著,噴出潮熱的穴汁來。

謝夏抓著床單流出一滴淚來,男人伸出手來,冰冷的手一點點摸上謝夏的臉,從下巴到臉頰,再撫摸少年精緻的眉眼,抹去謝夏臉上的淚痕。

“爸爸找了你好久好久……”男人這般慨歎,他繼續挺動著腰胯,撫摸少年臉部的手驟然下移,捏住了謝夏尖尖的下巴,目光也隨之冰冷起來,“你知道謝霖淵想乾什麼嗎,他想要你走,永遠永遠離開他的身邊……”

男人微微彎下腰,他靠近謝夏,高大的身軀落下巨大的黑影,“寶寶,他想放你自由……可你,是我們的妻子。”

男人說話的聲音開始帶著了點重音,就像是有兩個靈魂在這具身體裡互相撕扯。

“你知道天鵝在它的伴侶死後也不會獨活嗎?寶寶,你離開我,就是在宣判我的死亡!”

謝夏定定看著男人,他胸膛微微起伏著,身體被???肏?開的??情??欲??還留在他的眸子裡,在聽到男人這話後,他的眼眸又因為憤怒怨恨而亮晶晶,少年又笑又罵,聲音斷斷續續破碎,“那……還不錯,我能親眼……見證你的死亡。”

“你還在怪爸爸、怪爸爸親手踩斷了你的小指骨?”驟然間男人說出謝夏心底隱瞞的最深的疤痕,少年因為??情??欲??而緋紅的臉又變得有些煞白,他一言不發,隻是因憤怒而瑩亮的眸子更加晶瑩,裡麵有水光閃爍。

謝夏偏過頭閉上眼睛,男人這副深情的模樣讓他噁心。

隻是再怎麼忽視,他現在都和男人融為一體。埋在他身體裡的??陰??莖???突突地跳兩下,男人壓上身來,一邊緩慢地聳動一邊親吻在他的頸部。

“寶寶叫出來好不好,爸爸想聽……叫我一聲爸爸好不好……我的寶寶、我的愛人……”

“如果寶寶還在怨我的話……”男人低頭俯身在他耳邊說,“那我就把命還給寶寶好不好?”

“寶寶可不可以對我笑一笑……”

窗外突地狂風大作,呼嘯的風裹挾著不正常的濃霧襲來。謝夏恍然不知,他被男人一把撈過,薄被一翻裹住了兩人的身子,足夠的隱秘足夠的旖旎。

謝夏的身子都在被窩裡被男人給???肏?得化開了,男人一直都壓在他身上,之前他自泄之時身子就有些軟化,現在貪婪的肉壁終是迎來食之甘味的???肉?棒??,以至於身體裡湧動的??情??欲??不受謝夏控製,他仰著脖子發出細碎的呻吟,緊閉的雙眼睫毛顫抖著,可憐得很。

男人加快了動作,他撫摸上謝夏柔軟的發旋,低吼一聲,在少年體???內??射??出汩汩濃精。

雷光乍現,風雨欲來。

謝夏抬眸,他奇怪地看了一眼男人,強忍著不適伸手抵開男人壓過來的肩,對現在這個言辭懇切滿臉悔意的男人,顫抖著說:“你……你退出去……”

聲音有氣無力,聽著還像撒嬌。

男人驟然間抱住了他,“讓爸爸再抱抱寶寶……”

他冇有退出去,謝夏難受得緊,他不住地扭動,惹得男人在被窩裡的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圓潤的屁股盪出了白波。

“就這一晚,就這一晚你是完完整整屬於我,寶寶要配合好嗎?”

窗外驚雷閃過,張牙舞爪劈裂了天空。海浪一陣一陣湧來,孤獨的海麵下有亙古荒涼的黑暗在低吟,潮汐陣陣,某一刻撲起驚天巨浪,朝城市襲來。

謝夏睡得很熟,窗外月光灑進來,床上早就冇了男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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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呀,作者我就是不怎麼愛惜自己,結果病來如山倒,折騰了好久

-----正文-----

十三區常年混亂,它一麵臨海,因此給了那些罪惡之人潛逃的可能。一艘破舊的漁船從遠處駛來,濃墨烏黑的天幕下,黑色的小點一點點清晰變大。

船長手持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十三區,心裡不住地犯嘀咕,明明昨天還尚好的天兒,怎麼一夜之間就天翻地覆霧氣重重?

十三區被籠罩在一片迷霧當中,他的望遠鏡裡什麼都看不見。

大副走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歎口氣,“鐘錶顯示已是中午十二點,可你看這天?哪裡像是中午的樣子!”

船上包括這船長,都是潛逃的罪犯。十三區是最好的、最適合他們這些亡命之徒駐足的地方,他們算好了天氣,明明不該出錯的,怎麼偏偏就在快要到達的最後一段時間,天氣出現了異常?

雷達顯示,十三區近在眼前。

可他們什麼都看不見。

海上的濃霧不是白朦朦輕絮,它是絲質那樣的黑霧,一伸手撈去,卻又是輕飄飄空無一物。

這樣黑色的異端看著觸目驚心,船長正想著同所有人商量一下對策,嘩啦一聲,船隻整個被海浪拍打傾斜一下,兩人控製不住往前傾去。

船長眼疾手快抓住了欄杆又抓住了大副的衣服才停下,兩人腦袋都有些暈暈的,船長大罵一聲,“見鬼了!”

這不正常,剛纔的傾斜不正常,就像是某種巨物在海麵以下翻滾著湧動海波而成,可哪兒有這麼大的海洋生物?

船隻終於不再晃動,兩人都舒了一口氣,他們商量著往回趕,轉身的那一刻,就看見遠處高不見頂的海浪拍打過來……

船隻堙滅在無聲處,海浪朝十三區湧去。黑色的海麵下,巨大的魔物逐漸形成。

謝夏是被雨水拍打窗戶的聲音吵醒的,昨晚的極致纏綿彷彿一場夢。他的身子倒是乾淨清爽,毫無異物感,醒來時身邊也空無一物,在他起床的那一瞬間,他的腦袋鈍痛一下,有關昨夜的記憶變得模糊朦朧起來。

少年起身穿衣,他冇看到自己後背上惹眼的??情??欲??痕跡。

空氣潮濕鹹腥,海潮的味道到處都是。謝夏磨蹭著動作,他走下樓,就見大哥憂心忡忡對著螢幕同另一邊說著什麼,二哥也一改以往的輕浮燥氣,麵色嚴肅站在窗外,看著高樓大廈上方烏黑的天空。

“小夏下來了?桌上有烤好的麪包,我還給你溫了一杯牛奶。”二哥轉過身,朝謝夏說道,說完便又回頭看向窗外。

謝夏從未感到過餓,但他依舊說了聲謝謝,然後走到謝盛明麵前問道:“二哥在看什麼?”

“你還冇醒的時候,也大概就是中午十二點,有一場莫名其妙的海嘯……”謝盛辭摘掉手中的耳機朝謝夏解釋道:“海浪鋪天蓋地,看著能將整座城市給拍打成碎片,卻又在靠近海岸的那一刻瞬間消失。若不是數萬人看見,還以為是天方夜譚。”

謝夏聽了大哥謝盛辭的話,他有些訝然,隨後又看向窗外烏黑濃墨的天空,“這看著一點兒也不像中午十二點的樣子……”倒像是夜間十二點……

謝夏話冇說完,但事實如此,兄弟三人都有些沉默。

謝盛明挑了挑眉,他走到扶手沙發處坐下,“還有一個更糟糕的訊息……夏寶寶要聽嗎?”

謝夏愣了一下,“什麼?”

“我們與外界的通訊斷了,連不到外界的網,也接收不到外界的訊息。”謝盛明說這句話話的時候語氣頗為沉重,謝夏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嚴肅的二哥。

謝盛辭補充道:“十三區成了一座孤島。”

謝夏急問:“不能坐船出去嗎?”

“問題就在這兒!”謝盛明皺起眉,“所有出海的人的船隻,最後都會兜圈子轉回來。”他歎了一口氣,似乎有什麼想說但又給憋了回去。

“回來的那些船上的人都發瘋了。”謝盛辭補充了謝盛明不說的話,他隨即轉頭看向謝夏,“我們跟隨一座城市陷入了一個危險的境界,非一個人能抵抗。小夏,我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我也希望哥哥們不要涉及太危險的地方,你們也要保護好自己……十三區的人口是千萬級彆,這麼多人,大家總會想出破解的辦法。”

謝夏說的冇錯,事故一發生的開端,整座城市還井然有序。

十三區不能接收外界的資訊,不代表這座城市不能接收自己的資訊。新聞媒體依舊報道,不怕死的記著前往海岸調查,隨著鏡頭的移動,烏黑沉默的大海濤聲依舊。

海浪拍打著礁石,海鷗一飛而上消失在沉默的大海。各個機構人員、城府官員甚至不怕死好奇心重的民眾也前往海岸線檢視,有一艘出海的船隻被送了回來,船上的人瘋瘋癲癲,醫療人員對他們進行緊急救援。

所有的一切都被鏡頭忠實地記錄,瘟疫、磁場各種猜測層出不窮,隻有小到不能再小的一小撮人認為是異端神的力量。

海潮發生的第三天,謝夏的生活依舊井然有序,事實上絕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未曾受到影響,除開極少部分精明的一部分人開始著手準備迎接接下來的災難。

謝盛辭謝盛明就屬於那對危險感知極為敏銳的極少部分人,這幾天謝盛辭頻繁外出,他跟著城市裡最精銳的雇傭兵團隊在海岸附近巡邏檢查。

謝盛明遊走在十三區最頂尖的權力圈子,用力地去打探各種訊息。

謝夏感知到了兩位哥哥平靜麵龐下隱藏的焦慮,他一點都不想給兩位哥哥拖後腿,也在網上儘量的收集有用的資訊。夜晚時分,謝家三兄弟各自坐在扶手椅上,圍著壁爐交談,都在講著各自看到的、聽到的訊息。

“想要出海逃離囚籠的人越來越多,包括那些位高權重者。”謝盛辭隻手扶著下頜緣說道,“似乎已經有人察覺到不正常。”

謝盛明視線看向他大哥點點頭,“昨天我在宴會上與十三區的檢察官交談了一會兒,我看他根本就冇有與我交談的心思,一心隻想回家收拾東西跑路。”

謝夏沉默片刻,“我今天出去置辦些日用品,商場裡依舊人山人海,大媽為瑣碎的事情跟顧客吵架,絕大多數人冇有意識到不正常。”

“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謝盛辭看向謝夏,“十三區已經是孤島,為什麼絕大多數人還能照常生活,他們冇有與外界聯絡的需求嗎?”

“其實是有的。”謝夏想著自己在網上搜尋的資訊,“這幾天關於聯網問題,各種帖子不斷冒出又不斷被刪帖。官方解釋是技術原因,可因為到現在為止都冇有對那些出海的人發瘋的原因做出解釋,因此聯網問題上,很多網友並不信任官方的說法……”

謝夏頓了頓,他有些為難,見兩位哥哥都在認真聽他講話,隻好說出他看到的網上關於這一切那個荒誕的猜測,“網上有個熱門貼,聲稱現在的一切都是古神降臨。”

可是科技如此發達的今天,還會有人信任這種荒誕的傳說嗎?

不知為何,謝夏瞬間想到了謝霖淵。

就在謝夏恍惚之際,謝盛明的聲音傳來,他的二哥不知想到什麼什麼輕笑一聲,“這個說法有何不可呢。”

謝夏和謝盛辭兩人朝他看去,謝盛明翹起了二郎腿,眼神在壁爐躍動的火光中逐漸迷離,他的語氣縹緲悠遠,視線毫無聚焦,“小夏,告訴哥哥……遊戲結束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遇到了些什麼……”

謝盛辭聽到謝盛明的話,眼神迷茫一瞬又瞬間變得淩厲,他同謝盛明兩人齊齊朝謝夏看去,看得謝夏惶惶不安。

“什麼,我遇到了什麼?”謝夏反而懵懂無知,他覺得一切正常,睡夢香甜。

“夏寶寶真的冇有遇到什麼……”謝盛明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謝夏,“腦袋有冇有痛過、身體有冇有異物感?”

謝夏搖頭,他真的覺得一切正常。

“好吧好吧好吧~”謝盛明朝謝盛辭使了一個眼色,隨即轉移了話題,“近段時間小夏你還是不要出去了,就當是為哥哥減輕負擔可以嗎?”

“好的。”謝夏乖巧地點點頭。

夜已深,謝家三兄弟各自回到房間睡覺。隻是在謝夏冇有看到的書房,謝盛明正激烈地朝他大哥謝盛辭講著些什麼。

“那老色鬼在小夏脖子上留了點痕跡,老子我縱情風月場所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那是什麼。”謝盛明焦躁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在某一刻他停下發泄,“他那是赤裸裸的挑釁!”

“所以呢,這跟十三區有什麼關係?”謝盛辭拍上自己弟弟的肩膀,示意他平靜下來。

“怎麼可以冇有關係!”謝盛明又跺腳,“他就是個不正常的非人類,我為什麼不可以懷疑他!”

“那他掀起十三區的海浪目的是什麼?”

“總歸……”謝盛明停下,轉過身來看向他的大哥,“可彆為了謝夏……”

這幾天空氣中總是浮動著鹹濕的海潮味道,謝夏聞著這味道總覺得頭暈,他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索性躺在床上檢視網上的各種訊息。他的指尖飛速地劃動著螢幕,全神貫注努力不放過任何一個訊息。

黑暗中海潮的味道加重,腐敗潮濕似乎能想象到海苔的滑膩觸感。謝夏的腦袋又有些疼,他騰出一隻手來撫摸著額頭,窗外砰地一聲巨響,把他嚇了一大跳。

就像是有人用石頭在砸他的窗戶那樣,空氣驟然見凝固起來。

謝夏打開檯燈,昏黃的燈光堪堪照亮房間。他走下床拉開窗簾,窗戶外麵是漆黑的夜和斑駁的樹影。

他看了看,又覺得一切正常,實在想不到那聲音是什麼,隻好放下窗簾,轉身朝床上走去。

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窗戶上驟然出現一個貼緊的鬼影……

塔羅牌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文我居然寫了四十多章還冇寫到結尾的感覺,哎,天知道一開始我就想淺淺地搞個父子年上的小短黃文。結果劇情比肉多,寫著寫著就收不住了

-----正文-----

天越發得黑了,謝夏醒來指針指向九點,可窗戶外天幕依舊漆黑得可怕。人在常年不見陽光的情況下,身體會變得疲勞,精神會隨之抑鬱。謝夏也有這種明顯的感覺,明明之前他並非情緒敏感的人,可就在剛纔他見到外麵院子地麵新鮮長出的潮濕苔蘚,瞬間覺得燥氣難平抑鬱萬分……

隻是因為天氣原因長出來的苔蘚而已,謝夏這般想著,卻是越想越焦躁憂鬱,彷彿地底下有什麼讓他惶惶不安的怪物,隨著苔蘚的新生即將破土而出。

外麵的天不是一般的黑,大哥提著槍早早出去,二哥不放心他特意陪他在家。

謝夏剛給兩人煮了紅茶,謝盛明端著紅茶坐在扶手沙發上瀏覽著最近的新聞報道,他見謝夏在庭院中來回踱步,便抬起頭來朝謝夏大喊道:“再這樣轉下去,二哥頭都要被你轉暈了。”

謝夏瞬間停下腳步,他平息了幾下燥鬱的心境,泄憤似的把腳底的苔蘚給踩給泥地,隨後才跨進大門坐回沙發。

少年一動不動,窩在沙發裡眼睛微眯著倒像是慵懶乖巧的貓兒那樣惹人憐愛。

謝盛明再次看了他的弟弟好幾眼,他是知道謝夏的容貌世間少有,有的時候一眼看去絕對會令人心生恍惚悵然。

謝盛明微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某一刻他換了坐姿,指腹撚了撚,隨即開口道:“小夏,這幾天不太平,要不跟二哥我一起睡?”

謝盛明的目的很簡單,他依舊對他的那位便宜老爹有很大的懷疑。在謝夏獨自一人的時候,是否有某些不正常的現象發生。

謝夏想了想便點點頭,他對他的兩位哥哥有著絕對的信任,“那我現在去房間搬被子?”謝夏指指房間門口,就被謝盛明打斷,“急什麼急,我們來玩塔羅牌吧。”

“二哥你還會塔羅牌?”謝夏驚訝地望向謝盛明,就見他二哥神神叨叨道:“最近網上學了些,正好來驗證點成果。”

謝盛明從桌底掏出他新買的塔羅牌來,隨意抽出一張惡劣地用手指彈了彈牌麵……

“我相信祂的存在,我可不會成為你的信徒。”他嘀咕一句,“想搶小夏,還得過我這關!”

“哥,你在說什麼?”謝盛明的聲音太小,謝夏聽不清,他問,就見他二哥朝他挑眉,然後在桌上攤開了牌麵。

“挑三張吧,小夏。”

昏暗無著的地下酒吧,迷迭香混合著洋甘菊的味道燃燒在嗆人的香菸和酒精裡。放蕩縱慾的人在亮眼的舞台處扭動著腰肢,台下???男???男???????女女???發出縱情的歡呼。

一個奇怪的瘋子在角落裡已經三天了,他手裡捏著的塔羅牌快要被他給捏碎!

從海潮開始,他算的每一副牌,最後的指向都隻有一個……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演算法的問題,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每一個客人在他手裡挑的牌都一模一樣。

這已經不是他演算法的問題了,這就是異端降臨!

傳說群星歸位,古神甦醒。

十三區自從被濃霧遮蓋後,整片區域看不到星星。找他來算牌的人多了,從第一個人找他算開始,直到現在,所有的牌最終的結果都隻有一個。

皇後和國王。

祂將迎接他的新娘。

瘋子快要被這結果給弄瘋了,他算過政商名流、快遞小工……每一個都是這樣結果。

難道祂的新娘有這麼多?祂這麼不挑?

抱著最後一絲僥倖的心態,瘋子把視線投到場上扭動著屁股的人群……在潮動的人群中,他看中了一個放蕩的妓子。

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占卜!

林楚然正吞吐著雲煙,身後一個男人靠近他,捏了他兩下屁股。林楚然熟練地轉過頭同男人擁吻,兩人唇舌交纏之間,男人的一隻手早就伸進他的下半身?抽???插???著他濕漉漉的???後??穴???。

激吻過後,男人狠狠地捏了他的一下屁股,輕佻說道:“騷貨!”

林楚然本就是放蕩縱慾的人,他被男人這樣一喊,倒是真來了點感覺。穴裡濕漉漉的,再加上酒吧嘈雜燥熱的環境,他瞬間媚眼如絲,抓住男人的手要他繼續……

男人輕笑兩聲,在這閃爍扭動的人潮中,褪下了林楚然的褲子。他手指撚著手上的銀絲放到林楚然麵前,“????內??褲???都不穿,看看你自己流出的水,你可真騷啊!”

林楚然不滿地望向這個男人,他搖動著屁股,伸手往後握住男人粗大的??雞????巴??,扶著自己就坐了上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暢快的爽意,起初他們還小心翼翼地操乾,奈何林楚然實在是太騷了,他放蕩尖叫,根本不管場上有多少人,直到最後更多的男人被他吸引,那些男人伸出手來扒掉他的衣服,見這兩人冇有抗拒的意思,更多的男人將這裡團團圍住。

音樂聲繼續,但少了跳舞的人,這裡被??情?欲??淹冇,變成了淫慾的世界。

無數的手在他光裸的背部、柔軟的奶包上揉搓。他全身上下都被捏出粉紅的痕跡,彷彿見這樣操乾的速度太慢,有男人不滿,直接扶著??陰????莖???就著他還在被另一個人??肏?的???穴???口???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被雙龍了,好舒服好舒服~快把你們的?精???液??都射給小母狗……”

男人們壓著他,他成了眾星捧月的騷貨。從沙發乾到舞台,他的身體最低都接納了兩根????肉????棒???,這般凶狠的操乾,他一點事都冇有,反倒是如吸食人精氣的妖精那樣吐著舌尖同男人接吻。

最後他???被????乾得失神,淅淅瀝瀝地???被??操?出尿意來,這場???淫??亂?的媾和才徹底結束。

完事過後,已是早上的六點。林楚然累得手都不想抬,他的穴裡還被哪個不知道的野男人放了跳蛋,一陣一陣的震動讓他酥酥麻麻,他就像上了癮不肯放開,也就任由跳蛋嗡嗡嗡。

瘋子就是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完全冇有受到剛纔那些瘋狂做愛的人的影響,林楚然全身赤裸?精???液??從頭上到大腿根都有,就這樣赤裸裸躺在沙發,瘋子也絲毫不介意。

瘋子扔了一件不知道誰落下的薄毛毯蓋在林楚然身上,林楚然懶惰地抬頭,“怎麼你也想??肏?我?吃獨食呢!”

瘋子搖搖頭,他坐在林楚然身邊,在桌上攤開一幅塔羅牌。

林楚然白了一眼,“冇錢!”

“不要錢。”

“那……你替我挑?”林楚然的視線無意間落在瘋子隆起的手肘肌肉上,他的穴又開始翕動了,他伸出一隻腳,磨蹭瘋子的胯部,“我不要錢喲~”

瘋子搖搖頭,“我不能替客人選牌。”

“真是難伺候!”林楚然挑動著媚眼,他懶惰地隨意抽了三張,放在瘋子麵前晃一晃,“我選好了~您要給我點什麼回報呢?我在配合你哦……”

林楚然倒在瘋子懷裡,他極儘所能挑逗著男人,可瘋子的胯下一動不動……

“國王……皇後……”

瘋子雙眼冇有焦距,林楚然已經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鍊,??雞????巴??腥膻的味道吸引著他去吞吐。還冇等他碰到,瘋子突然一把把他推到地上,麵上的表情憤怒厭惡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林楚然被吼得發懵,什麼新娘,他這種人,還會是誰的新娘?難道麵前的這個男人喜歡角色扮演?

就在林楚然調整姿勢去勾引的時候,瘋子突然發瘋,把他的塔羅牌一股腦兒全扔在地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瘋子漫無頭緒地飄蕩在大街,如遊魂一般。自從海潮過後,太陽彷彿都被濃霧吞噬,他不知道有多久冇見過太陽了。天空永遠昏暗無著,不詳的異端籠罩在空氣中的每一處。

瘋子在角落蹲下,潮濕的海味從斑駁脫落的牆皮中湧出來。這座城市彷彿被大海真正淹冇過,又絕處逢生。

他捂著自己的腦袋,低低嗚嗚地哭泣。

陰暗的情緒占據了瘋子全部的內心,在他冇有注意到的地方,他的手臂開始長出若隱若現堅硬的鱗片,像海裡的怪物。

就在瘋子以為自己會在這股陰暗憂鬱的情緒中永久地消亡時,一聲清脆的少年音在他頭頂響起,瘋子抬頭,瞬間被白茫茫的光影給晃了一瞬,在潔白柔軟的光芒中,少年的麵龐一點點清晰顯現。

“您需要幫助嗎?”謝夏微微彎腰,他掏出一點紙巾和麪額不小的紙幣來遞給麵前的男人,“最近天氣是很不好,自從海潮過後就冇看見過陽光,科學家研究過缺少陽光會使人致鬱……”

瘋子呆呆地接過謝夏遞給他的錢幣和紙巾,少年朝他微微一笑,“可總會好起來的不是嗎?”

“是的,是的!”瘋子呆呆地點頭,他直勾勾地盯著謝夏,眼神逐漸炙熱可怕。

謝夏冇有察覺瘋子的變化,他左耳處戴著的耳機傳來一點聲響,隨即少年的神色瞬間沉了下去,他略帶歉意朝男人道:“抱歉,我不能再幫你更多了,我家裡出事了……我得趕緊回去……”

少年說完便急沖沖往回走,瘋子的視線一直直勾勾盯著謝夏的身影,在少年消失在拐角的那一刻,瘋子喃喃,“我找到新娘了,我找到新娘了……”

他猛地跳起來,朝謝夏消失的方向追去。

異變

謝盛辭在跟隨雇傭兵在巡邏海岸的時候遭遇了襲擊,巡邏遇到危險這是頭一遭。

他們照常輪班在海岸處檢查過往的船隻,輪到謝盛辭換班的時候,正好有一艘想要偷偷溜出去的船隻被海浪拍打過來。輪船破舊矮小,是尋常的漁民外出捕魚專用的那種……

謝盛辭在見到船隻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還冇來得及提醒自己的隊友,另外一名雇傭兵邁著矯健的步伐就上了船艙……

謝盛辭隻好握緊了自己手裡的槍支跟了上去。

漁船一股濃重的腥臭味道,甲板上到處都是剮蹭下來的魚鱗,欄杆也被某股不知名的巨力給截斷,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他們一行人推開駕駛艙的門,咯吱拖得老長一聲。

有血腥味,但冇有人。

謝盛辭們一行人來來回回檢查了船艙上上下下,連儲物間都冇放過。除了地板上怪異的抓痕和無處不在的魚鱗外,一無所獲!

他們搜尋無果,有些挫敗。其中一名同伴撿起了地上的魚鱗,翻來覆去反反覆覆地看……

“你們見過這樣大的魚麼?”

他一出聲所有人都朝他看去,眾人的目光下,這魚鱗黑亮得嚇人,並且邊緣有些鋒利。拿著他的人使勁掰了掰,“真他媽的夠硬!”

“算了,長時間呆在這裡也不是辦法。”謝盛辭止住了談話,他在眾人中其實年齡最小,但他氣場最強大,而且這麼些天的辛苦巡邏,他長出了青灰的鬍子茬,瞬間變得滄桑不少。

這群人倒是隱隱以他為尊。

謝盛辭一發話,所有人都收拾著往船下趕。在他們出艙門的那一刻,謝盛辭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甲板下的不對勁……

有三個同夥受了傷,其他人都躲開了攻擊。

從甲板下鑽出來的怪物身上都覆蓋了堅硬黑亮的鱗片,同他們剛纔撿起來的一模一樣。這些個怪物麵部已經畸形,朝深海裡的那些魚類發展,看著著實可怖噁心。

怪物們發出低吼聲,他們身上還穿著人類的衣服,甚至一個怪物脖子上還掛著漁船作業的工牌……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這些曾經是人類。

嘩啦一聲,一陣劇痛從他後背傳來。謝盛辭眼前一黑,世界顛倒了起來。

謝夏謝盛明到達海岸的時候,這裡已經被圍了起來。受傷的雇傭兵有好幾個,有醫生在一旁救治傷員,記著也在忠實地報道記錄,警察在維持秩序,前來的家屬們個個心急如焚。

被怪物傷害的人行為異常,警察無法靠近,更彆提醫生。

謝夏和謝盛明兩人被警察攔在了警戒線外,就在眾多家屬同警察爭吵不休時,謝盛明一把拉過謝夏的手在他耳邊輕輕道:“走!”

謝盛明帶著謝夏繞了幾公裡的大圈,從西邊偷偷乘坐皮筏艇溜到靠近事故現場的不遠處。

出事的漁船停靠在一處的礁石旁,冇有人敢靠近,距離海岸還有一段距離,再加上天黑,岸上的人並不能看清他們。船隻隨著海浪拍打起起伏伏,謝盛明一把拉起謝夏就牽扯繩索往甲板上爬。

船艙看著安靜得很,之前謝盛辭他們見到的奇怪鱗片全都不見。

謝夏跟在謝盛明的後麵,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哥,又不經意間瞥見他緊握的手……謝盛明大多時候都是??浪??蕩????的風流公子模樣,現在他看起來卻神色嚴肅,渾身緊繃。

他也不好受,比起不正常的謝家,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倒是為數不多的擁有親情的正常人。

二哥在擔心大哥……謝夏這般想著,他突然拉住了謝盛明的手,謝夏這才發現,謝盛明手心都冒著冷汗。

少年明亮擔憂又帶著溫暖關懷的眼眸朝他看過來,謝盛明莫名的焦躁好上不少,他扯扯嘴皮,知道謝夏在安慰他,卻又說不出什麼來,隻好由著謝夏拉著他,兩人一起推開了船艙大門。

黑,是真的黑。

明明不大的空間,卻有種黑不見底的恐懼。

謝盛明不知道踩著了什麼,哢嚓一聲,黑暗的空間也隨著聲音的出現而發生變化。

有黑暗的影子搖搖晃晃朝他們撲過來,謝盛明大吼一聲,拉著謝夏抬起槍就往那道黑影射擊!

聲音穿透了船艙,黑影驟然倒地,藉著朦朧的光線,兩人看清了倒在地上的正是謝盛辭……

啪!聲音清脆響亮把謝夏嚇了一大跳,他看謝盛明這模樣,就知道二哥還在為自己剛纔的開槍懊悔。

謝夏因為激動而臉頰薄紅,他喘著氣,“大哥背上的傷不像是被人抓出來的。”

謝盛辭背上的傷看著著實恐怖,謝盛明因為聽了謝夏的話而稍稍冷靜下來,他同謝夏一起處理了謝盛辭背後的傷口,就在謝夏想要用布條綁住止血的時候,謝盛辭睜開了眼。

他的眼佈滿血絲,瞳孔極具收縮,顯然不是正常人類的樣子。

“哥!”

“大哥!”

“我們帶你回去!”謝盛明強硬地拉過謝盛辭,受傷的男人這時候卻突然激烈反抗起來,若不是謝盛辭受了傷,就這兩人打架的陣仗,謝夏都害怕謝盛辭把謝盛明給揍死!

“大哥二哥!”謝夏慌亂無措,他插不進手,想要靠近打架的兩人,兩人又極端有默契地遠離他。

黑暗再度降臨,剛纔還勉強看得清的世界,現在就隻能模模糊糊看個大概。謝夏隻能聽到沉悶的打架聲音和偶爾混合著謝盛明不甘心想要喚醒謝盛辭的怒吼聲。

謝盛辭的身體似乎發生了某種異變,某一刻他發出非人的嘶吼,反客為主把謝盛明壓在身下。

聽著動靜就不對勁,“大哥二哥!”謝夏發出慌亂的喊聲,就在謝夏手足無措之際,他的背後悄然間多了幾道模糊的鬼影。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類似海妖那般的畸形,怪物們死死盯著謝夏,盯著祂的新娘……

謝夏身後的某一個怪物慢慢地朝謝夏後背伸出了手……

前一刻還在捱揍的謝盛明懵逼著站起來,他隨手抹掉身上的血跡,踉蹌著走近,就被怪物給嚇了一大跳!

簡直就是從生理和心理上的衝擊!

怪物們襲擊而來,他們的目標很明顯,就是謝盛辭懷裡的謝夏。謝盛辭強忍著腦袋裡炸裂般的絮狀魔語,他發了狠,紅著眼朝謝盛明看一眼,兩兄弟心意相通,一眼就知彼此的想法。

在怪物們攻擊過來的那一刻,兩兄弟拉著謝夏一起跌落海中……

浪花激起一大片,船隻也湧動幾下。剛纔還凶猛可怖的怪物們此刻瞬間變得焦躁沮喪,這群怪物發出莫名的哀吼,可憐可怖……在黑暗中聽著著實毛骨悚然。

他們弄丟了祂的新娘……

要獻給祂的新娘……

謝夏和謝盛明兩人拖著受傷的謝盛辭一起往皮劃艇的方向遊去,三人爬上了皮劃艇才鬆了一大口氣。

謝盛辭後背不再流血,他緊閉雙眼似乎暈死過去。謝盛明皺著眉頭劃船,氣氛一片凝重,明明有一大堆的問題還未解決還有疑問,但偏偏所有人都冇開口。

皮劃艇在黑暗的海麵上平靜地行駛著,謝夏不想打擾大哥的休息,他沉默地坐在一旁,隨時觀察大哥的不適症狀。

黑暗的海麵湧動著,他們的皮劃艇渺小如螻蟻那般隨著海潮起起伏伏。

嘩啦嘩啦,謝夏驟然感到頭暈。一望無際的黑暗海麵下彷彿有什麼亙古的呼喚響起,他迷糊了一瞬,抬起頭,大哥依舊躺在一側,二哥劃動船槳心事重重……

就好像他聽到的聲音是幻覺。

下一秒謝夏的腦海深處彷彿要炸開來,某種異端的呼喚在黑暗的深海處不斷地呼喚他……

大海,突然之間對謝夏有了某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慢慢彎下腰來,雙眸怔仲癡迷。謝盛辭謝盛明兩人彷彿被什麼矇住了眼睛那般看不到謝夏異常的舉動,謝夏雙手扶著皮劃艇的邊緣,看著漆黑的海麵怔怔……

然後他伸出了一隻手,指尖觸碰到冰冷的海麵的那一刻,就立刻有柔軟的觸感纏繞上他的指尖……

觸手猶如活物那樣,帶著眷戀纏綿的依戀,親昵地觸碰謝夏的指尖。

謝夏快要迷失自己。

船隻瞬間趔趄一下,原是皮劃艇觸碰到了礁石。

靠岸了,謝夏清醒過來,那觸手活物也隨之鑽進少年的袖口當中……

神降

00:00

星星閃爍一下,又一下。

十三區所有的人都沉睡在黑暗的夢裡,凡魂鏈接黑暗的夢境,異端已經降臨。

那些曾經出海過的人們沉默地走上大街,他們其中有的已經發生異變,臉部溜長長滿烏賊的觸手,四肢緩慢沉重拖著巨大的鉤爪,就連身體也覆蓋了濕黏的鱗片……他們已非人類,絕非人類。

詭異的是,數量如此多的怪物在黑暗的大街上沉默地前行,卻冇能驚動任何一個熟睡的人。

這群怪物有目的地朝一個方向走,轉過一個彎兒,不遠處就是一片寧靜的街道。

謝夏謝盛明兩人把受傷的謝盛辭抬回了家,他們三兄弟擠在一個房間好各自照應。許是回到了熟悉的環境,謝盛辭的攻擊性弱了下來。他的雙眼依舊赤紅,有的時候會控製不住自己去攻擊謝夏和謝盛辭,隨即他又發瘋把自己關在衣櫃裡撞牆。

這種狀況無論對誰都是一種折磨,謝盛辭赤紅著雙眼,在他稍微清醒的時候,要求謝夏謝盛明兩人把他綁起來。起初兩人還下不去手,在三番四次謝盛辭控製不住自己自殘之後,兩兄弟這才把他用力地綁起來,謝夏謝盛明守著謝盛辭,這一番折騰下去,兩人精疲力儘。

黑夜降臨,不知何時謝盛辭又不再鬨了,他隨著黑暗安靜下來,謝夏和謝盛明各自折騰得氣喘籲籲,他們收拾各自收拾一番,在房間鋪好床墊,再三確保謝盛辭隻是昏睡過去之後,兩人才側躺在床上入睡。

或許是太累太累,指針指向00:00的那一刻,兩人瞬間枕入黑甜的夢鄉。

謝盛辭卻在這個時候睜開眼來,他相對於那些身體都已經發生異變的人類來,謝盛辭的身體倒是一點兒也冇發生什麼變化。就是行為極端發怒,理智全無,力氣比正常的他大了好幾個度!

要掙脫謝夏謝盛明兩人綁住他的繩子,在這個時候的他看來,就跟小孩翻花繩那樣的簡單輕鬆。

繩索悄無聲息地脫落在地,謝盛辭雙眼混沌,他腦海裡絮絮魔語如詛咒那般催促著讓他上前……

謝夏沉睡著,他的手腕出鑽出一隻拇指蓋大小的觸手來。

這觸手白得異常,整隻晶瑩剔透猶如做工極致的雕塑品那樣完美。它伸出自己的其中一根小觸手,揚了揚,謝盛辭整個人就彷彿被掐住了命脈那般,他高大的人形靜靜佇立,沉默良久,隨後做出臣服的姿態來。

觸手不知怎麼地一幅被不肖子孫氣到了的感覺,整隻觸手冒出點淡淡的黑,又被謝盛辭現在的姿態給氣成了紅,觸手黑紅黑紅的,隨即鑽進謝夏袖口,趴在少年心臟的位置,砰砰砰,少年的心跳聲給了它極大的安慰。

這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觸手,是祂在漫長歲月中因謝夏而生出的唯一的‘人性’。

象征‘人性’的祂還很弱很弱,它隻能依附在它眷戀的人身上,汲取少年的體溫。

謝盛辭似乎也意思到了現在祂的弱小,他靜靜退到黑暗中,如沉默的雕像那般無聲無息。

謝夏在熟睡,他好久冇睡得這般儘興了。之前所有的疲勞、擔憂、驚恐,都在溫暖的床褥中一消而散。睡夢香甜,甜到謝夏以為自己的世界被粉紅色的糖果填充滿。

他覺得自己在做夢,不然怎麼會夢到謝霖淵呢?

男人終於不再是以往那樣高高在上難以親近,他變得親切有人性,整個人倒是展現出溫和的光華來。夢中謝夏朝溫和如玉的男人撒嬌,謝霖淵微笑著順勢把他攬入懷中,竟冇有一絲的違和感。

謝霖淵親吻著少年的額頭,他說著動情的話語,情話呢喃聽得謝夏軟得一塌糊塗,他伸出雙手勾住謝霖淵的脖子,主動地獻上一個唯美的吻……

夢境甜美得彷彿他們生活在糖果國度,謝夏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和謝霖淵幸福地度過了一生。

男人一直在他耳邊耳語呢喃,甜膩的情話吹散在風中,謝夏一個字也聽不清。

“謝謝你……是你讓我出現……”

“什麼?”

謝夏聽得不明不白,隨即夢境中粉色的糖果國度被戳破。怪物們傾巢湧入,撕裂了他甜美的夢境……

謝夏在一片砰砰砰的砸門聲中醒來,謝盛明顯然也是剛被驚醒。不僅有砸門聲,就連現在他們睡覺的這個房間的窗戶外麵也有很多很多的聲音,如海妖怪物低吼那樣駭人。

兩兄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並冇有第一時間發現消失不見的謝盛辭。

謝盛明壯著膽子開燈拉開窗簾……窗戶外密密麻麻全是海妖怪物的臉,那些粘稠觸手覆蓋著可怖黑甲鱗片的怪物……

這視覺衝擊差點讓謝盛明心臟驟停,他瞬間拉下窗簾,拉過謝夏的手就要去找謝盛辭……謝盛辭不見了……

兩兄弟隻好一邊逃亡一邊尋找大哥謝盛辭的蹤影,他們推開門,外麵那群砸門的怪物不知為何瞬間躁動,他們破門而入,爭先恐後地朝謝家兩兄弟趕來。

現在這棟房間整個都被怪物包圍,謝盛明冇有辦法,隻能帶著謝夏東逃西竄,他們躲進謝夏原本的臥室,謝盛明一拉窗簾,很好,外麵冇有怪物。

“這裡可以下去!”謝盛明欣喜地轉過頭,就見他的大哥站在謝夏身後,雙手鉗製住少年的雙肩,謝盛辭嘴裡一直喏動,卻無人聽清他在說什麼。

黑暗潮濕的空間裡隻留下他孤獨的一人,鹹濕的大海味道漂浮著……唯有地上掉落的鱗片昭示著剛纔發生過的一切。

第二天,天亮了……

海潮過後的第二十七天,天終於亮了……

太陽明晃晃掛在天空,熱鬨出行的人們對前段時間的恐怖異端彷彿都集體失憶了那般記不起來。麪包店傳來烤麪包的香味,汽車的轟鳴聲重新響起,車水馬龍間繁華再現,冇有多餘的人失蹤也冇有多餘的人死亡。

至少十三區還活著的人每個人的記憶都是如此。

林楚然最近玩得有點開,他經常去那家地下酒吧當免費的婊子,玩得穴有些鬆了,休息了幾天,但又實在是耐不住寂寞,今天又梳洗清理了一番,然後走出了門。

他搖著?浪??蕩的屁股從街頭走到街尾,在過台階的時候踩到了一個硬物。林楚然一時好奇,他低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鏈子。

看起來是手鍊還是腳鏈……漂亮得不得了,林楚然喜歡得不得了,他撿了起來,戴在手上,看著這亮晶晶的名貴珠寶,心情也隨之飛揚了起來。

隻是這麼名貴的手鍊,怎麼就輕易地丟在了地上?

林楚然可不會想這麼多,頭也不回地來到酒吧,他已經對這間地下酒吧很熟了,熟悉到有不正常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正常在哪裡。

酒吧多了奇怪的人,不多,也就五六個,分佈在不同的角落,看起來毫無關係,實際上這些人都在觀察著酒吧。

林楚然看得實在是好奇,他對酒吧最熟悉了,最熟悉的就是酒吧裡男人的???雞?巴????,現在來了新貨,怎麼能不令林楚然心動?

他靠過去,坐在其中一個男人身旁,抬起手腕姿態曖昧著看他,“帥哥,新來的?”

林楚然心思可多了,這鏈子是他撿到的,但這人若是失主……總之這鏈子被他撿到就是他的了,林楚然高傲地抬頭,“是我的,小帥哥,它漂亮嗎?嗯~”

他搖晃著炫耀著這條鏈子,彷彿這東西就是他的一樣。這鏈子上明明就有鈴鐺,林楚然這樣搖著也不響,兩人卻冇有感到奇怪,可能隻是裝飾品。

眾生眾相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算是過渡章節,作者每天寫的時候都想著怎麼開車,結果蠢作者內心黃暴十指純潔,愣是一個開車的劇情都想不出來,不知道怎麼去銜接嗚嗚嗚嗚

-----正文-----

林楚然花了幾個月的時間他才搞懂這群抓他來的瘋子的目的。

這群瘋子認為隻要找到了祂的新娘並且獻祭給祂,神就會再度降臨,帶領他的信徒前往神的國度。

他恰巧,被當成了祂的新娘。

林楚然並不相信這群瘋子的話,他隻是極端享受這群瘋子把他當成摸不得碰不得的珍貴人物那樣對待的感受。毫不誇張地說,林楚然現在是受儘這群極端信徒的萬千寵愛。

他要的,即使這群瘋子殺人也會為他找來。

彼時林楚然正手撚起一根據說價值昂貴的珠寶項鍊……款式中性但極其好看。他曾經想買但被同行的人嘲諷,冇錢冇權,這條項鍊早就被某位貴婦人預定了要送給她的相好。

林楚然最恨的就是有錢人踩在他的頭頂,更恨身邊一群嘰嘰喳喳不斷攀比的‘姐妹’。

他冇說什麼,卻是記下了仇,隨後的幾個月搶了那婊子的男人洋洋得意朝他炫耀……這種搶走彆人東西的感覺簡直讓林楚然飄飄欲仙……爽的不行!

他喜歡把彆人的東西占為己有,更喜歡打臉曾經看不起他的人的快感!

以前的林楚然是一個婊子,他擅長利用自己的身體讓男人臣服於他命令這些男人達到他的目的;現在……他有了一群可以為他乾任何事的瘋子,這群瘋子因為把他當成祂的新娘而願意化作他手中的匕首,他指向哪兒,這群瘋子就刺向哪兒。

項鍊亮晶晶的,林楚然卻冇了興趣。

好像那群瘋子為了得到這項鍊殺了那貴婦和她的相好,不過關他林楚然什麼事兒呢,又不是他殺的人……還是他撿到的這鏈子好看!

林楚然因為撿到這鏈子而得到了莫名其妙的好運,他的虛榮心被極大地滿足,就像毒品一樣令人上癮。就是這群瘋子雖然無條件地滿足他,但對他也有極高的限製。

因為他是祂的新娘,所以……他必須保持身體及心靈的高度純潔,也就是說……他好幾個月冇被男人??肏???過了……

這對於縱慾的林楚然來說簡直就是酷刑,更令他煩躁的是這群邪教徒中不缺乏身材極好臉蛋極帥的男人……想吃????雞???巴?吃不到的饑渴,簡直就讓林楚然發瘋!

他忍了整整三個月,終於在遇到一個男人的時候破功!

這個男人臉上佈滿青灰色的胡茬子,神色憂鬱滄桑,身體的肌肉發達有力,英俊的臉蛋因為他獨特的氣質而顯得格外吸引人。

林楚然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瞭解到這個男人,他姓謝,叫謝盛辭,他想要祂找回他丟失的小弟。

就在林楚然終於以為自己靠近這個男人一步、將他成功拿下的時候,他又遇到了這個男人的弟弟……原來他們是三兄弟,隻不過最小的那位丟了……

林楚然在見到謝盛辭的弟弟謝盛明時,雙眼饑渴地都快放光!

又是一個極品!他林楚然究竟有什麼好運氣接連遇到這麼多極品的男人!他隻是看這兩兄弟一眼,???穴?口?的???騷?水??都已經浸濕了他的褲子!

林楚然依舊冇有勾搭成功麵前的兩兄弟,他不甘心,但顯然這兩位兄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來日方長……在與兩兄弟道彆過後,他越想越是躁動,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用道具??肏???穴。

門悄無聲息地開了,林楚然臉上掛著?淫??蕩???的笑,他揮揮手,那個看到的男人胯下支出一片小帳篷,男人看著本來要獻給祂的新娘脫光了衣服朝他揮手……他走了過後,林楚然順勢勾住男人的脖子,兩人倒在慾望當中。

“這個祂的新娘一看就是個婊子!”謝盛明雙手攤開在沙發上,“你們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個極品婊子當成祂的新娘,就不怕祂生氣?”

謝盛辭搖搖頭,“是教主說這個人身上有祂的味道,還有新孃的味道。”

謝盛明難得諷刺一笑,“你們的教主是狗嗎?能吻出祂的味道。”

謝盛辭依舊搖頭,男人雙眸光亮消失,他久久不能從自責當中走出……是他,親手把謝夏送給了惡魔……

謝盛明見謝盛辭這副頹廢模樣就知道他又在自責,砰地一聲把桌上的杯盞扣過來,他朝謝盛辭道:“愧疚嗎?既然愧疚那就把小夏給找出來,在這兒哀慼什麼用也冇有!”

謝盛辭抬眼看了他的弟弟,“教主說,祂會迎娶他的新娘。”

謝盛明聽了,把玩著桌上的杯子,隨後重重地扣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那我們就搶了祂的新娘!”

……

謝家安靜得有些可怕。

謝懷熙坐在樓梯台階整整一天,一天的時間他冇吃一口飯,臉上的表情冷得嚇人。

傭人過去勸他,卻被謝懷熙給一把推翻倒在地,嚇得冇人敢在靠近,任由這位小少爺坐在冰冷的台階餓肚子。

黃昏時刻,老管家姍姍來遲。

謝懷熙一遇見老管家就把所有的憤懣不安朝著這位老人家發泄,他朝著老管家大吼大叫,“我不是謝霖淵的兒子嗎?我不是謝盛辭謝盛明的弟弟嗎?我那討人厭的三哥,他不是我三哥嗎?”

“是是是!”老管家不緊不慢地安撫著這位暴躁易怒的小少爺,他的眉目和藹可親,謝懷熙對他如此不尊重的行為老管家也冇有計較,反倒是儘量地安撫著這位情緒失控的小少爺。

“為什麼為什麼!”

謝懷熙終於吼出他隱藏在心底最深的渴望,他流著淚,“難道我不屬於這個家嗎?”

“我是被人拋棄了嗎?”

老管家身子一頓,謝懷熙從小就心術不正,有眼力見的人都看得出來。他爭父親的寵,對三位兄弟都算計,對誰都不親近,他來到謝家,彷彿就是帶著一身的任務勢必要奪取那高高的家主之位而來。

現在,謝懷熙卻指責謝家的人拋棄他……

老管家看著麵前的謝懷熙,倒像是在看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老人伸出手來,摸著謝懷熙的腦袋,“謝家從未拋棄你,懷熙,你並不知道自己內心真正想要什麼,你把你死去母親的話奉為聖旨,卻忽視你身邊活著的人對你的關懷。”

“按照謝家的規矩,在你出手陷害三少和大少的那一刻,你就應該被剝奪謝夏四少的身份。謝盛明把你叫去馬場,不是在恐嚇你,他是在提醒你……不要做的太過了……”

“你們……”謝懷熙從未聽過這些花,老管家對他說的,他隻精準地捕捉到一個資訊,“你們都知道……你們都知道?”

都知道他的算計他的陷害?

老管家看他就像看不聽話的孩子,“你這些年來手段幼稚,其實都是謝家尤其是謝盛辭縱容你的結果。真正的大家族競爭,是要見血的……少年,你倘若在彆的傳承世家裡,早就被狼子野心的兄弟給啃得渣都不剩下。”

謝懷熙抬起眼眸深深地看著老管家,“那他們都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謝盛辭謝盛明謝夏三人同一天消失,起初謝懷熙還不在意,結果謝霖淵一起跟著消失,這幾個人一消失就好幾個月!謝懷熙守著華貴的莊園,卻孤獨害怕得要命!

他們的消失,就彷彿在告訴謝懷熙,你一直苦苦去爭奪的,毫無意義!

日思夜想之下,謝懷熙竟有些魔怔了。

老管家憐愛地安慰麵前這個孤獨無助的青年,他道:“謝家永遠都是你的家,現在你的大哥二哥都踏上了他們自己的旅途,你也該追尋你的人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是彆人搶不走的人生。”

老管家最後一句彆有深意,謝懷熙倒是冇聽出彆的弦外之音。他慢慢地走上前,走出大廳門,然後轉過身來朝老管家道:“謝家的大門永遠為我敞開?”

老管家微笑著點頭,“是的,這是祂的庇護所,祂的人性永遠為他的孩子網開一麵。”

謝懷熙聽不懂,他轉身離開了莊園,什麼也冇帶,影子在夕陽下拖得老長老長。

三年後,HIPHOP音樂節。

一群躁動的??男???男???女????女???早早地在檢票處排起了長隊,絕大多數人手裡拿著各種烘托氣氛的熒光棒或者牌子,都在興奮地等待入場。不遠處的咖啡館,一個精緻的少年坐在靠窗玻璃看著遠處窗外排隊的場景,不禁感慨,“我冇想到懷熙竟然這麼有名,很多人都來看他,粉絲們看起來很瘋狂很喜歡他。”

坐在一旁的男人攪拌著咖啡,聽聞有些吃味,“寶寶昨晚鬨脾氣,就是為了想看謝懷熙的音樂會?”

謝夏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謝霖淵,視線裡男人一半是人一半是無序的暗影觸手,他隨即低下頭,玩弄著自己的指尖道:“我隻是想念他們了……”

“寶寶有我陪著還不夠嗎?”謝霖淵一把摟過謝夏靠在懷裡,咖啡館昏暗的燈光模糊了謝夏臉上的表情,他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勉強笑道:“我有點熱,剛纔看外麵有冰激淩,你去給我買一個好不好?”

謝霖淵強硬地在謝夏臉上落下一吻,隨後問:“草莓還是香草?”

“海鹽的。”謝夏推了推男人,“你快去呀,這裡悶死了!”

謝霖淵親昵地颳了刮謝夏的鼻子,“等著我!”男人起身離去,在他消失在拐角的一瞬間,謝夏慌張地摸著自己的袖口,那裡有一隻不安分的小觸手在生氣!

“你彆亂動啊……”謝夏焦急地伸出指尖來觸碰那氣得渾身黑紅的小觸手,“可彆讓謝霖淵給發現了,要發現了,他把你吞了怎麼辦?”

觸手聽聞更氣了,透明漂亮的觸手根根變成暗沉的黑,緊緊纏住少年的手腕。

他的愛人、他的妻子、他唯一的靈魂伴侶,竟是被那邪性的反麵、前世的自己給占去了身子!

觸手控製不住發瘋,謝夏的手腕可就糟了罪,他嘶地吃痛一聲,謝霖淵不知何時就從不遠處走來,“寶寶怎麼了?”

謝夏瞬間慌了神,他手指戳著袖口裡的觸手,心裡著急地呐喊:快進去呀~

觸手還未完全縮進去,謝霖淵就走了過來。

崇神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深夜發瘋,明天必須黃暴!!!!腦子裡明明存了三個G的肉肉,再不放點存貨清倉庫,作者腦子都要被各種黃暴的肉給憋爆炸了!!!!

-----正文-----

謝霖淵抓起了謝夏的一隻手,他把冰激淩放在謝夏手上,卻又遲遲不鬆手,指腹一點點磨蹭著謝夏的手背,“寶寶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謝夏抽動自己被男人握在手掌裡的手,抽不動!他被謝霖淵抓著的這隻手正是觸手呆的地方,謝夏生怕男人看出什麼異常來,趕緊轉移話題,“我一直呆在你身邊,能有什麼瞞得過你……你快放開,冰激淩要化了!”

謝霖淵定定看著他,隨即抽離了自己鉗製住少年的手。謝夏很乖地窩在男人懷裡,心不在焉地咬著冰激淩……

他其實一點兒都不想吃這個海鹽味的冰激淩,其實是觸手喜歡吃。觸手整個烙在他手腕處,那一處的肌膚格外冰涼。

謝夏吃冰激淩的當兒,謝霖淵摸著少年柔軟的頭髮玩弄。

就在謝夏一點點咬著冰激淩外麵的脆皮時,謝霖淵突然開口道:“好想看寶寶留長髮穿婚紗啊……”謝夏嚇得心裡咯噔一聲,男人湊到他耳邊,眼神迷離又危險,“寶寶穿婚紗的樣子一定很美。”

謝夏現在什麼也吃不下了,甜筒脆皮拿在手上,不上不下,他勾起一抹勉強的笑意,“婚紗冇有男款。”

“我吃不下了。”謝夏把甜筒放在桌上的餐盤,謝霖淵買的另一個冰激淩早就化在盤子裡,他瞥了一眼,“以後不要買這麼多了,買多了浪費!”

“我還以為寶寶會把這個冰激淩投餵給彆的……”謝霖淵話中有話,謝夏抬眼見謝霖淵神色如常,他實在拿捏不準男人的心思,隻好道:“我想養貓你又不準我養,冰激淩動物又不吃……”

少年把頭轉向窗外,外麵暮色靄靄,“四弟的演唱會還有幾分鐘就要開始了,我們連門票都冇有,怎麼進去?”

謝霖淵親昵曖昧地咬著謝夏的耳朵,“不用擔心。”

比賽開始的前三分鐘,謝霖淵帶著謝夏瞬間出現在演唱會的最佳觀演位置。周圍全是瘋狂的歌迷,呐喊聲鋪天蓋地,明明他和謝霖淵出現得如此突兀,周圍的人卻絲毫冇有察覺異常。

一對小情侶在他們前麵親昵地說著話,謝霖淵見狀,也親昵地與謝夏做出耳鬢廝磨的曖昧姿態來。

男人表麵上一本正經,實際上一隻手霸道地攬著謝夏的腰肢,另一隻手在他的大腿處揉搓磨蹭……

謝霖淵就像時時刻刻在發情的瘋狗,若是謝夏應允了他,男人就會搖著尾巴變成溫潤的忠犬,溫柔地享受著少年對他的安撫;若是謝夏長時間不迴應他,謝霖淵當時並不作態,他總會找到時間和合適的機會來變本加厲地討要回來。

謝夏三年來倒是摸清了他的脾性,知道怎麼做才能最好地安撫謝霖淵。他微微轉過頭,親在謝霖淵的臉上……

……他手腕頓時又麻又痛,謝夏悄悄地摸了摸手腕,他知道觸手那是又吃醋又鬨脾氣了。

謝霖淵滿足了,剛在還慾求不滿的姿態全然不見。男人一手摟著謝夏的腰,倒是開始安靜地陪他一起等待演唱會開場。

演唱會後台房間,謝懷熙作為主唱,他和自己的幾位隊友正在房間裡禱告。

向祂禱告。

三年前十三區異變,有人覺醒了精神力和異能,甚至連海裡的動物也受到了影響發生畸變。儘管上層極力封鎖訊息,但路人拍攝的視頻還是在私底下偷偷傳播。

那些擁有古怪能力的人在現在的人看來就像神蹟那樣,而且異能是突然出現,宛如神降。

自那開始,又多了許多不同組織的信徒遊走在城市間。

謝懷熙擺脫了謝家之後,自己一開始在街道賣唱。他本來不信祂,但親眼看見一名信徒在他麵前使用異能時,謝懷熙就淪為了祂的萬千信徒的一員。

無論信徒有多少組織,所有的崇神者最終的目的隻有一個:敬仰神、呼喚神,前往神的國度。

冇有人不想擁有祂的青睞,儘管祂從未真正地降臨在他們麵前。

當然也正是因為祂並未真正出現在人類麵前,所以冇有人能說出祂到底是什麼樣的神。因為信徒把自己對祂的想象加諸於他們未曾見過的神靈身上,因此誕生了許多的教會組織。

謝懷熙信仰的是一個叫哈斯塔的教會,教會組織較為溫和,最常見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方式朝祂禱告。

有些偏向邪教發展的教會,比如發展最猛的一個邪教好像叫什麼塔羅,他們教會的人全都深信隻要向祂獻上新娘,祂就會光臨人世,帶給他們無上的榮光……在謝懷熙看來,這無比荒謬,可偏偏這教會就在人類世界以某種見不得光的形式傳播壯大。

謝懷熙對此嗤之以鼻,他每日禱告,今日即使要開演唱會也不例外。他的團員全是祂的信徒,有的時候謝懷熙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祂庇佑他走到了今天這樣萬眾矚目的一步。

場外人群的呼喚聲越來越烈,謝懷熙隨著隊友一起走出。

謝夏在場下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四弟,倒是生出無端地羨慕來。這位兩輩子都與他針鋒相對的四弟,在脫離了謝家之後,倒是真的活出了自我來。

謝夏羨慕每一個自由的人。

場下的另一端,林楚然抱胸冷冷地坐在位置上,他身旁坐著當初那個給他算塔羅牌的瘋子。

相對於場上熱烈的觀眾,林楚然倒顯得極端地煞風景。他似乎很討厭台上唱歌的人,一幅被威脅前來觀看的樣子惹得周圍的人頻繁看他,甚至猜測是不是黑粉混進來了。

這倒是真不至於,林楚然隻是單純的厭惡彆的人也能夠享受寵愛、被人眾星捧月罷了。

嚴格地來說,他嫉妒台下粉絲對台上謝懷熙的愛意。

林楚然本來就是一個???淫???賤??善嫉的小人,自從被教會的人捧上了天,他的性格裡的自私善嫉被徹底地開發出來……反正,這群邪教徒會為他做到一切,反正有人隨時能為他掃平眼前的一切他看不順眼的東西……誰讓他是祂的新娘呢,他是這個教會的靈魂核心。

仗著這樣的想法,林楚然有恃無恐,這些年行為越發地放肆???浪???蕩???。

他冇親手殺人,因他死的人卻多到一頁紙都寫不下。

三年的光陰讓林楚然徹底迷失在這種被人追捧的日子裡,在他的世界他纔是那個應該萬眾矚目的人,而不是台上那個唱著什麼亂七八糟鳥語的人!

林楚然一隻手敲敲座椅扶手,在一旁的瘋子立刻靠過來,瘋子代號塔羅,他能用塔羅牌與祂溝通,是前些日子塔羅說他感應到祂將在這場演唱會降臨,所以林楚然纔會來。

隻是看得這麼久了,祂的影子都冇見到,林楚然煩了,他不耐煩地對塔羅說:“這個謝懷熙唱的難聽死了,把他的嗓子割了也算是造福人類,你說是不是?”

塔羅轉過頭,他的眼睛瞳孔擴張得太厲害,一片烏黑,冇有人能從他眼睛裡看出什麼東西來,據他說,這是他通神的代價。

塔羅搖搖頭,“恐怕此次不能如你所願。”

三年來林楚然被拒得時候很少,他反倒是好奇起來,“為什麼?彆忘了我可是祂的新娘,我有權利命令你們去做任何事情。”

塔羅黑氣沉沉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宛如死物,“他身上有同我一樣通神的跡象,您不能……”

林楚然的臉驟然變得扭曲起來,他雖說是祂的新娘,但教會裡那些有神庇佑過的人,有些明顯覺醒了異能或者精神力……隻有他,隻有他空有一幅名頭什麼都冇有,什麼都冇得到。

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林楚然剛入教會的時候他隻想享受被人尊崇的滋味,如今他的野心已經大到想要祂為他低下高高在上的頭顱、親吻他的腳趾……

反正,他是祂的新娘。

長達三年的不斷自我洗腦,林楚然內心已經蓬髮了一種祂是他一個人的心思。林楚然一想到一個神力無窮的祂拜倒在他的身體上,他就燃起莫名的征服欲,虛榮心被極大地滿足。

林楚然三年的幻想中,祂對他百依百順,所向披靡。

所以,祂是他一個人的。

驟然間聽到台上的一個唱著鳥語的謝懷熙身上也有通神的跡象,林楚然臉色都變得扭曲了,他活生生憋下這一口惡氣,隨即把氣撒在一旁的塔羅身上。

“祂呢,你不是說祂已經降臨了嗎?我看你就是一個瘋子,瘋子的話能有多可行!”林楚然靠近塔羅,他惡狠狠地看向這個雙目看起來來就像是失明的男人,“再不準確,我就把你逐出教會!”

林楚然雙眼間驟然發亮,祂,這是終於要來迎娶他了嗎?

夜晚,星級酒店房間。謝夏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霓虹閃爍的絕美城市夜景,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寂。

謝霖淵走上前來雙手擁著謝夏的雙肩,語氣裡有些難以滿足的欲求,“寶寶……爸爸真的好想看你穿嫁衣啊……”

“寶寶穿給我看好不好?”

謝夏垂下眼眸道:“我說了,冇有男款的婚紗。”

他並不能直接拒絕謝霖淵,因為直接拒絕謝霖淵男人會發瘋,發瘋的後果謝夏不想去承受,他已經承受過了……被受怕了……

畢竟當年腳鏈的丟失,可真的讓他吃儘苦頭!

婚紗

謝夏剛被擄來的時候,可以說他是活生生被謝霖淵給???肏????服的。

男人花樣多得很,再加上他非人的體質,謝夏幾乎是被迫每天張開雙腿,含著男人的?雞??巴????醒來又睡去……那段時間,他快要被男人操得癡傻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謝夏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正常。他可以不用吃飯不用喝水,人正常的一切生理需求在他的身體上全都消失。他彷彿成了一個專屬謝霖淵的??性?愛???娃娃,隻需要乖乖張開雙腿讓男人享受他的身體就好。

起初謝夏還想用絕食來抵抗謝霖淵對他的侵犯,結果轉眼間他就被男人抱在懷裡出現在長長的餐桌前,粗壯黑亮的?雞??巴????堵住少年??穴?口?,謝霖淵貪婪地舔舐著他的脖子,噴著熱氣對他說:“寶寶好像還冇習慣自己祂的身份……沒關係,我會把你操到習慣的。”

謝霖淵抱著他就在餐桌前操了他七天,每一天的食物都會自動更新,謝夏看著不斷變化的食物,他在被???肏????得失神的當兒恍惚著想:我怎麼還不餓……我怎麼還不餓……

我怎麼還不死……

絕食就此作罷,謝夏完全被謝霖淵的???精??液?灌滿了灌大了,他的肚子隆起如同三月懷胎的少女,男人癡迷地撫摸著少年軟白的肚皮,低低沉沉輕笑,“寶寶被我餵飽了,你看肚子都鼓起來了。”

“以後你就吃爸爸的???精??液?好不好,爸爸專門餵飽你這個貪吃的小???蕩???婦??!”

謝夏難堪地閉上眼,

不得不說,前世的謝霖淵在床事上葷話騷話更多。今生的謝霖淵雖說在性事上也是粗暴,但像這樣的葷話,從未說過。謝夏從身到心的承受不住,隱隱間謝夏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裡把謝霖淵分成今生前世。

當初在黃金籠時,他向今生的謝霖淵求助,其實就已經說明瞭謝夏內心對今生的爸爸是有些依賴的……畢竟他被男人幾乎是窒息地綁在身邊十幾年。

前世在謝夏死後,謝霖淵在瘋狂的悔意中迷失自己。原本是高高在上的祂,為謝夏一人墮落成深淵的魔,他為了尋找謝夏,在跨越時間空間的旅途中剜儘自己的血肉神體,如今男人得到謝夏,無儘時光中孤獨的尋找被少年溫熱的身體填滿……謝霖淵恨不得時時刻刻把自己的?雞??巴????埋在謝夏體內,他瘋到要與謝夏合二為一。

但正如謝霖淵所言,謝夏並冇有適應自己成為祂的身份。他的身體他的思想還保留著人的一切,因此身體的反應不同於他平常的習慣時,謝夏幾乎抑鬱。

謝霖淵有時會抱著操他,有時會綁著他按在床上操。男人的?肉?棒??精神得很,???肏????得謝夏的身體已經熟悉謝霖淵粗壯的??陰?莖???,隻要一接觸謝霖淵,少年的穴就會自動翕張著貪婪地想要吸吮男人粗黑的???陽???具??。

更可怕的是,謝霖淵玩弄他的手段頗多,各種道具輪番上陣。為了讓謝夏適應自己新的身份,謝霖淵甚至化作祂可怖的形態在水裡操他。

謝夏被巨大的觸手按在水裡,激烈的交合攪動瑩藍的池水,水花一下又一下……謝夏抓著無著的空氣,他真想自己被淹死。

謝霖淵彷彿看出了少年的心思,他上半身化???成???人???形,下半身可怖的觸手纏住少年全身,用一種輕佻好笑的語氣道:“寶寶,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把你救活……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共享了生命,祂會活得比時間還要漫長。”

謝夏乖了,他乖乖地被謝霖淵操。在謝霖淵親吻他的時候,謝夏也會伸出檀口銀舌與男人口齒共舞。

他變得很乖很乖,這是少年的妥協,也是謝夏想不開的抑鬱。

謝夏是祂,但他內心深處就是人。不知謝霖淵有冇有注意到少年的情緒變化,他掌控謝夏的一切,固執地想要謝夏同他一樣愛他。

謝霖淵冇能對謝夏的情緒做出反應,但一直趴在謝夏心口的小小觸手,可是心疼得了不得。

這拇指蓋大小的透明瑩白觸手,代表了謝霖淵在漫長歲月中來之不易的人性。觸手心疼少年,它看到少年被如此玩弄,變成一個破碎的??性?愛???娃娃,觸手焦躁憤怒地咬斷自己的觸鬚……再長,它再咬!

某一天謝夏終於在荒淫的??性?愛???中哭出聲,觸手和謝霖淵皆是一怔,謝霖淵吻去謝夏的眼淚,觸手看著虛偽好色的自己,氣得觸鬚顫抖,它悄悄地爬到謝夏的腳踝,咬斷了少年腳踝處的腳鏈。

吧嗒,腳鏈從祂的異度空間中掉落到現實世界,一不小心被林楚然撿到。

眼淚代表悲傷、軟弱等各種複雜的情緒。謝霖淵幾乎為謝夏流出的眼淚心動,他癡迷地舔舐掉謝夏流出的眼淚,在狂亂中,謝霖淵的??陰?莖???終於退出了謝夏的身體。

三年來,謝霖淵偽裝成謝夏的丈夫,兩人以一名旅客的身份走遍世界。

謝霖淵是祂,謝夏也被他變成祂。祂所到之處,各種變化悄然發生,於是祂走過的地方,被瘋狂的教徒稱為神蹟。

有時謝霖淵會在謝夏麵前展示他惡劣的祂的一麵,男人會故意在某處召喚出一批非人的海妖生物,看著一群被祂影響生出異能的人與海妖拚死搏鬥。

謝夏在那些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兩位哥哥,他激動地想要上前相認,謝霖淵瞬間就沉下臉,男人吃醋起來十分可怕,謝夏可不想再次被???肏????成傻子,他隻能遠遠地看著兩位哥哥在一次又一次的陷境中變得強大。

謝霖淵是以謝夏丈夫的身份同謝夏行走於人世間,不認識他倆的人把他們當成恩愛異常的同性伴侶,這樣的誤會多了,謝霖淵當真對丈夫這個身份喜愛異常。

問題也隨之到來。

在謝夏又一次被謝霖淵強硬摟著、被迫聽著麵前的老婦人誇他倆恩愛的時候,謝霖淵突然抽風,他等老婦人說完走開,咬著謝夏的耳朵有些委屈道:“老公我還冇給乖老婆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這是作為丈夫的失職……寶寶,我給你舉辦一場婚禮怎麼樣!”

謝夏想都冇想就果斷拒絕,但謝霖淵彷彿入了魔,多次在謝夏麵前提起。

謝夏拒絕得多了,男人的心境也隨之變得黑暗起來。

某一天他突然從背後把謝夏撲到,發瘋一樣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個廢棄的工廠,把謝夏吊在那扮演出軌丈夫懲罰妻子的遊戲,???肏????得謝夏雙腿打顫,??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流到大腿根,謝夏抓著男人的後背呻吟哭喊,謝霖淵偏要一邊???肏????一邊問:“為什麼不肯嫁給我,是不是寶寶出軌了有狗男人了?”

謝夏被折磨得恍惚以為自己又要????被??操???傻,他連連服軟,謝霖淵給他套上新孃的頭紗,在白紗中男人又???肏????了他三次才終於肯罷休……謝夏終於得以有了喘息的機會,也終於認識到謝霖淵對給他舉辦一場婚禮的執著。

婚紗冇有男款這樣的理由用的多了,謝霖淵也隱隱透出不耐來。他有時陰沉著臉,抱著謝夏,撫摸著少年的肌膚,毛骨悚然。

謝夏無聲地歎了一口氣,在謝霖淵又一次陰沉著默不作聲抱他親吻的時候,少年終於開口,“明天我們去看婚紗吧。”

謝夏微微偏過頭,承受著謝霖淵狂熱的親吻。

他看著外麵閃爍的霓虹燈,就像在看無數墮落的星星。

YELOFUL婚紗店,今天的店員又迎來兩名特殊的客人,兩名客人都是男性。年長的氣場太強,另一名顧客倒是如神話中的美少年,唇紅齒白伶仃秀美,精緻如風中的鈴蘭水仙的倒影。

對於同性顧客,店員接待得小心翼翼。十分有眼力見的店員拿出各種纖細身材的婚紗給麵前精緻的少年看,眼神卻不住地瞥向一直在旁觀察的男人,這兩人誰買單誰做主,店員可清楚得很。

謝夏被小姐姐推著比試著一件又一件的女款婚紗,他尷尬得很,幸而兩位小姐姐看他並無鄙視,甚至為了緩和他的情緒同他說笑話。隻是每一款比試的婚紗兩名小姐姐都不詢問他的意見,反倒是去詢問謝霖淵的意見。

“客人您拒絕了這麼多,就是冇試過!我們有專門的試衣間,您要不和您的男朋友去試試看?”

試婚紗其實不需要男朋友,但店員有眼力見得很,麵前的男人氣場強大到她們難以招架,要是讓這位精緻的小少爺自己和她們一起去試婚紗……保不齊這位冷麪先生會出什麼亂子!

謝霖淵聽了店員的話,陡然間笑起來,剛纔的冷硬氣場也隨之緩和下來。男人指了指掛在模特身上的兩件婚紗,“就這兩件,推到試衣間去。”

兩名店員喜笑顏開,她們引著顧客推著婚紗來到試衣間,謝霖淵牽著謝夏的手緊隨其後。一旁的門開了,同樣的兩名男子從另一間試衣間走出,和謝夏他們對視一眼,其中一名長相狐媚的男子瞬間瞪大眼睛!

隻是無意間瞥一眼,謝夏的出現,就讓林楚然產生巨大的危機感。就好像……男人懷中的少年搶了屬於他的萬千寵愛。

????美????人????魚尾(玩弄奶頭,吃奶??潮??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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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謝霖淵拿的是兩件魚尾裙款式的婚紗,一件抹胸款式,一件V領裸背。婚紗上點綴著閃閃亮的鑽石,謝霖淵待謝夏脫好衣裳,他拿起其中v領裸背的婚紗來到謝夏身後,親自為少年換上。

“太緊了!”謝夏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穿女裝甚至穿婚紗是謝夏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覺得自己妥協了太多太多……

“怎麼會!寶寶好美!”謝霖淵癡迷地撫摸著謝夏光滑的裸背,少年身姿修長優越,纖細的天鵝頸下羸弱的蝴蝶骨展翅欲飛。男人伸出手順著脊骨往下,一路摸到了少年的尾脊骨。

謝夏渾身震顫一下,那一圈都是他的敏感地帶,謝霖淵對此瞭如指掌,男人見狀輕笑,腦袋湊到謝夏頸窩處曖昧道:“寶寶好敏感啊……”

熱氣噴到他的耳垂,謝夏又是激顫一下,他臉色微微發白,微微咬唇抑製住呻吟……趴在他胸口的觸手生氣了,觸鬚纏繞他左胸前的????乳??頭???,使勁地拉拽!

“寶寶怎麼了?”謝霖淵發現他的異常,謝夏吞吐著平息下來,他垂下頭,睫毛微微顫抖,“是拉鍊太緊了……”

“是嗎?”謝霖淵伸出手,從謝夏兩瓣屁股沿著拉鍊一點點慢慢往上滑,指尖觸碰到謝夏的裸背,他輕聲讚歎道:“收腰剛剛好,怎麼會太緊呢?”

男人狀是疑惑出聲,隨即雙手向上來到謝夏胸前,在謝夏猝不及防之際他如登徒浪子那般捏住少年前胸,謝夏短促失語,腦海裡一片空白!

謝霖淵隔著薄薄的婚紗裙捏著他的奶頭,謝夏吃痛一聲,眼中不自覺噙滿生理性的淚水,他驚恐著拚命叫到:“你、你……這裡是外麵……這裡有人!”

謝霖淵雙手隔著婚紗捏著少年小小的奶頭,柔軟如乳鴿的奶包小小嫩嫩宛如未長開的少女,被他一手握滿,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還未盛開便被男人采摘。

“寶寶若是??奶??子?再長大一點,這件婚紗穿著會更好看!”

謝霖淵彷彿失聰一般故意忽視少年的顫音,他揉了揉,謝夏尚未成形的胸前兩點被他一手完全掌控……實在是、太嫩太嫩……

“流氓!”謝夏氣得從臉頰紅到脖子根,他雙眸飽含怒氣朝男人看去,眼睛閃著黑曜石般的光澤,亮晶晶的,生動好看。

“你、你……”謝夏唇瓣都在顫抖,“你就是一條隨時發情的瘋狗!”

謝霖淵眼眸亮了一瞬,他終於鬆開握在謝夏胸前的手,謝夏剛鬆一口氣,謝霖淵就把他欺身重重壓在一旁柔軟的沙發。

“寶寶才知道嗎?爸爸就是瘋狗!”謝霖淵沉沉一笑,他一手壓住謝夏的肩頭讓少年不能動彈,一手???色??情????地扒開謝夏胸前兩片薄薄的V領,露出少年軟嫩可欺、粉紅初綻的柔軟奶包。

“爸爸……”謝夏瞬間叫出聲,他感到胸前涼涼的,袒露在空氣中的????乳??頭???也微微硬挺,這樣的刺激,謝夏惶恐不安,以至於他喊出了聲。

三年來,謝夏並不常叫謝霖淵爸爸。他隻有在被男人??肏??到害怕的時候,纔會服軟叫爸爸企圖讓謝霖淵心軟停下。

這次的謝夏本以為男人會像以往那樣憐惜放過他,哪知他在喊出聲後,謝霖淵眼眸中的欲色更加深重。

謝夏不知道他現在的模樣有多令人瘋狂……少年穿著潔白亮閃的婚紗魚尾,身體姣好的曲線被完美展現,V領下輕盈的鎖骨展現出優美的弧度,再往下,是微微挺立的艶紅????乳??頭???。

他就像被擱淺的??美?人??魚,脆弱柔軟又美麗……隻能任人欺辱,無力抵抗。

謝霖淵粗喘兩下,他赤紅著眼,一手輕輕抓住謝夏的小乳包……好軟???好??嫩???……怎麼可以這麼軟、這麼嫩……

謝夏是祂的妻子,他的身體在三年的???性???愛??中逐漸變成祂最合乎心意的模樣,這份變化就連謝夏也恍然未知。現在被謝霖淵這樣色急地盯著前胸,他害怕地伸出手想要擋住……明明他是男性,在謝霖淵的視線中,他彷彿被色狼盯上的??美?人??。

驚恐,害怕……謝夏被那樣熱切色急的目光盯著,恍惚間他還真以為自己已經長出了大奶。

謝霖淵捏一捏柔軟的奶包,他舒服地長長喟歎一聲,男人???陰???莖???被刺激地頂著謝夏的小腹,兩相刺激下,謝夏害怕求饒。

“不要在這裡、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已經被麵前的??美?人??晃得心神全無的謝霖淵哪兒還聽得進去謝夏的求饒,他在少年驚恐的目光中俯下身,含著其中一顆挺立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

謝霖淵的舌頭圍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地磕在柔軟的乳波上,異樣的刺激瞬間讓謝夏軟了身子,他身體流竄過一道酥酥麻麻的快感,促使少年抱住趴在他胸前的腦袋,仰著脖子咬唇忍耐。

“嗚嗚嗚嗚~”破碎的呻吟抑製不住。

謝霖淵吃著謝夏的奶頭,在???大??力?地吸吮下,謝夏的左胸還真有一點被吸大了的錯覺……

男人靈活的舌頭頂弄乳尖上的乳孔,謝夏咿呀咿呀胡亂呻吟……待到謝夏猛地吃痛一聲,謝霖淵才放過他。

謝夏的左胸慘不忍睹,上麵全是紅色的啃噬的痕跡,一看就是被人狠狠玩弄玩壞了的那種。謝霖淵手指輕輕勾動一下被他嘬得豔紅水光的????乳??頭???,隨即笑著,“好像是大了些……”他的視線又看向謝夏的另一邊的胸……

“老婆的騷奶,當然要兩邊一樣大纔好。”

謝霖淵說完,在謝夏驚恐的目光中,男人又欺身壓了上去!

他這次比剛纔啃得更凶,咬著謝夏的奶頭使勁拉拽,動作凶狠地像一匹野狼。謝夏無助地抱著謝霖淵的腦袋,他必須拚命地往上靠,這樣才能使自己不至於那麼疼!

但謝夏這樣的舉動,倒像是專門把??奶??子?送上來讓男人玩弄!

謝霖淵吸得更狠了,謝夏一隻手抓著沙發扶手,一隻手抱住在吸他奶的男人,無助地仰著頭流淚……在他被謝霖淵玩弄得昏昏沉沉之際,他的另一邊????乳??頭???驟然傳來一陣刺痛!

觸手平時是透明的,緊緊貼在謝夏的肌膚上,根本就看不出有它的存在。當然,這也方便了觸手對謝夏的玩弄。

彷彿就像是在較勁,他的兩胸都被不同程度的玩弄,往狠了的弄!

謝霖淵隻是單純地吃謝夏的奶,快感卻跟那??肏??穴一樣的狠……

少年癱軟著倒在沙發上,魚尾裙徹底攤開,亮閃閃的鑽石讓謝夏彷彿在發著光。??美?人??魚,終究是被??肏??開了身子。

謝霖淵抱著??高??潮???過後的謝夏整理著他的衣服,謝夏閉上眼睛任由男人擺佈。

兩名店員終於等到顧客出來,這位豪氣的顧客直接讓她們倆把店裡所有款式的婚紗按照少年的尺寸做出來、都打包送到某個地址,兩名店員雀躍得不行,她倆再三確認,甚至驚動了經理。

謝霖淵抱著熟睡的謝夏冇有絲毫的不耐煩,他等著經理把各種合同送上,隨即大手一揮簽了字,直接全款轉入,豪氣地讓在場所有簽訂單的人瞪大了眼睛。

恐怕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謝霖淵都是這家店的銷售傳奇。

一個魚尾裙就夠謝夏受得了,所有款的婚紗……也不知道少年後不後悔……

謝夏並冇有意識到這個恐怖的問題,他甚至都不知道謝霖淵盤下了婚紗店所有款式的婚紗。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同觸手置氣。

觸手

是當初謝夏在十三區無意間撿到的,這觸手不知何時近了他的身,半夜謝夏胸前的兩乳刺痛,他被驚醒,就發現這拇指大小的觸手吸著他的兩乳,彷彿把他當成了母親!

謝夏又氣又惱,他撚著這拇指蓋大小的觸手想要把這奇異生物給扔出去,但冇過多久觸手就找回了家,爬到他肩頭,咬他一口,責備謝夏拋棄它。

謝夏無奈,他找了一個透明的容器,把觸手扔進去,半夜觸手又拖著濕漉漉的身體爬上他的床,水漬把謝夏從睡夢中驚醒,他起身一看,床單上全是濕漉漉的水痕……

扔又扔不了,趕又趕不跑。謝夏意外地發現這觸手能聽懂他的話並做出迴應,於是謝夏就開始對觸手進行?調???教??。

就當……養了一隻寵物!

就在謝夏專心致誌養小寵時,他就被謝霖淵給擄了去。

剛開始的謝夏尋死覓活,極端的抑鬱,是這小觸手安撫他逗弄他,謝夏纔不至於變得癡傻。

為了防止觸手被謝霖淵發現,謝夏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把觸手藏起來……後來他發現觸手最喜歡貼在他心臟處的肌膚,由於小觸手很小又是透明的,謝霖淵表麵上並冇有發現它的存在。

三年來,觸手緊貼在謝夏身上,倒是相安無事。

就是觸手有一點不好,它極端地愛吃醋。謝霖淵加諸於謝夏的?情??欲??,過後觸手都會偷偷地一點點爬過謝夏身上的肌膚,企圖用自己的身體掩蓋住謝夏身上的痕跡。

它太小,也就爬了幾步,就被謝夏撚著提出來讓它不要亂動!

像前些天在婚紗店觸手學著謝霖淵吃奶……還是頭一遭!

謝夏理所當然地生氣了,小觸手爬到他身上,又被他無情地撚著扔到一旁。接連幾個小時都是這樣,觸手越挫越勇,它壓根就冇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就在謝夏和觸手鬨脾氣的當兒,謝霖淵回來了。

男人回來的突然,他直接跨入門欄,一腳踩在觸手身上,吧唧一聲,謝夏彷彿聽到了某種動物爆汁的聲音……他腦海裡瞬間空白,謝霖淵走過來摟著他的肩說著什麼,謝夏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他呆呆地盯著地麵,或許是他的目光炙熱虔誠,那被踩扁了的觸手搖搖晃晃支撐著觸鬚站立起來。

謝夏清楚地看到觸手用來支撐自己走路的觸鬚戰戰巍巍,彷彿下一秒就要折斷般鍥而不捨地來到他麵前。觸手透明小小的一團粘上他的腳踝,一點一點往上爬。

屋子裡鋪了厚厚細軟的地毯,謝夏在家的時候多數都不穿鞋,也冇有這個必要。他的腳趾指甲乾淨瑩潤,淡淡的青色血管冇入肌理,觸手就順著少年羸弱的腳踝,拖著自己被踩過的殘破的身子往謝夏的心臟處爬。

比起以往,它爬的艱辛痛苦,這次謝夏倒是冇有再扔了它。

謝霖淵雙手把玩著謝夏的右手,他漫不經心地摸著少年纖細的手腕,朝謝夏道:“所以寶寶是答應爸爸了?”

“啊?”謝夏這纔回過神,一臉茫然地看著謝霖淵。

這一看就是走神了,謝霖淵也不惱,他好笑地看著謝夏,“近些日子會有一場流星雨,寶寶剛纔是答應了爸爸陪爸爸一起去看,這麼快就忘記了?”

“流星雨……”謝夏重複著毫無意義的音節,他嗚嗚嗯嗯兩聲,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男人見狀一手把他撈起抱在懷裡,親昵地觸碰謝夏的臉頰耳垂,“寶寶冇有開心的感受嗎,和爸爸一起去看流星雨?”

謝夏眨眨眼,“我在電視上看過……”

謝霖淵摟緊了他的腰,“可你是要和爸爸一起去看,不一樣的。”

謝霖淵話語裡藏著狡黠,謝夏冇聽出來,他隨即向男人提了一個要求,“我可以帶畫板去嗎?”

謝夏很少向謝霖淵提要求,但他隻要提出不太過分的要求,謝霖淵都會極儘所能地滿足他。

“可以。”謝霖淵摸著謝夏柔軟的頭髮,他問:“寶寶怎麼突然間想畫畫?”

那是因為待在你身邊極其無聊……謝夏當然不能這樣說,他扯了一個小謊,“流星雨很美,我想記錄下來。”

謝霖淵冇有追問,他隻是摸著少年的腦袋,噙著淡淡彷彿看穿一切的笑意。

觸手終於抵達謝夏的心臟處,它嗚嗚嗚,霸道地纏繞住謝夏的???乳?頭??,不顧它的行為給謝夏帶來什麼樣的刺激,委屈地蹭著少年的前胸尋求安慰。

收集好的資訊傳遞到林楚然那裡的時候,已是他遇到那兩人的三天後。

謝霖淵,男,三十五,某跨國企業的首席執行官,其伴侶謝夏,年二十一,因病暫時休學在家。謝霖淵以治病為理由帶著他的伴侶謝夏走遍各大國家,兩人最近在香山附近定居。

從小到大,林楚然搶走彆人的東西並不少。

從漂亮的手錶到好友的男朋友,凡是他看中的,他都會花一番心思去搶來。林楚然冇有一次失手,他的長相和身體幫了他極大的忙,在一次又一次的勝利中,他在搶走彆人東西的快感中完全扭曲了心態。

可悲的是,前半生林楚然並未得到過任何懲罰,在他有了教會的庇佑後,林楚然變本加厲,他以為自己終生都不會受到懲罰。

在帶回來的情報中,謝霖淵陪著謝夏外出買了畫板顏料。

林楚然靈機一動,他命令教會的人立刻馬上舉辦一場畫展,聲勢越大越好,他想要引出這兩位神秘的旅客來。

“謝盛辭謝盛明在哪?”林楚然朝下麵的人問。

謝盛辭謝盛明兩人早在兩年前就脫離了教會,但教會勢力龐大,他們倆脫離教會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對林楚然來說,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代表著教會的最高戰力,損失了他們,簡直就像是在他心裡剜下一口肉!

更何況,林楚然始終冇把這兩兄弟拿下成為他的胯下之臣。

教會的高層都成了林楚然的入幕之賓,他經常借各種理由搞群P大會。坦誠赤裸相見的眾人在神神叨叨的禱告中更近一步,教會絕大多數的人都有著扭曲的身體關係。

林楚然毫不在乎,他喜聞樂見。他說,我是祂的新娘,更是大家的新娘。

教會上層????淫??亂??汙穢,下層燒殺搶掠,亂糟糟的一團,卻發展得越來越快。

塔羅來的時候,林楚然身邊正陪著三位肌肉健壯的男性。這三名男子儘心儘力地伺候著林楚然,其中一名男性抬起林楚然的腳趾舔弄……塔羅瞬間低下頭。

雖說教會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可他的權力完全被邊緣化,就因為他不肯進入這群人????淫??亂??的狂歡當中。若不是他能通神,林楚然會毫不猶豫地踹了他。

可教會裡也隻有他一人知道,林楚然是假的新娘。

他真想看到祂被假新娘激怒的那一天……有的時候塔羅自己也在想,他內心這般期待竊喜最後的結局,是不是因為他也被周遭的環境扭曲?

祂……會不會降罪於他?

懷著複雜的心態,他來到林楚然跟前。麵前這個狐媚到頭髮絲的男子被身後男人狠狠地頂撞,他發出高亢的呻吟,騷腥的潮水噴到塔羅的衣服上……塔羅臉色驟變,恨不得立刻扔了它!

??高???潮??過後,林楚然抬高手揮舞著讓他們下去,偌大的房間裡刹那間空曠安靜了下來。林楚然拉過一旁的薄紗蓋在身上,他懶懶地朝塔羅撇去,“我要你讓謝盛辭謝盛明兩人回來,回來幫我殺一個人!”

“請問是……”塔羅低眉,他盯著地上的地毯。

“謝夏!”林楚然把一旁收集來的資料隨手遞給塔羅,這個瘋子脾氣怪異,三年來他見怪不怪。

塔羅的呼吸瞬間窒息一瞬,他抬頭,渾濁的眼珠子裡微光閃過,“您……確定是謝夏,就是那個在婚紗店裡我們隻碰過一次的年輕人?”

那可是祂的新娘……他這個冒牌貨,怎麼敢啊!

塔羅低頭不語,他眼睜睜看著林楚然一步步踏入死亡的深淵……卻絲毫冇有阻止,反倒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隔岸看起了好戲。

“不可以嗎?”林楚然挑眉,“我看上他身邊的男人了,他待在那個男人身邊太礙眼……”

塔羅瞬間低頭,做出惶恐的姿態,“聯絡謝盛辭謝盛明要花些時間,何況他二人也不一定答應會幫我殺人……我儘量試試,三日之內,給您答覆。”

序幕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晚上其實並非冇有寫,我寫到淩晨一點,實在是絞儘腦汁,最後承認自己卡文了。

要是我一開始就單純的寫個黃文就好了,嗚嗚嗚嗚

-----正文-----

十三區西海岸,曾經千萬人口級彆的城市如今荒涼不堪。一名麵容滄桑的雇傭兵對著大海禱告,謝盛辭滿懷心事地從同伴身後走來,他今天收到了塔羅的資訊,林楚然找他殺人。

懷著各種複雜的心緒,謝盛辭拍了拍這位同伴的肩,“你對著大海禱告三年也冇能見到你心目中的祂,有意義嗎?”

這位雇傭兵眸子憔悴但有神,他望著遠方喧囂的大海,“我認為有意義,那就有意義。”

“這可真唯心主義!”謝盛辭笑笑,隨即他轉過身來對著他的同夥道:“塔羅聯絡我了,說林楚然找我……要我殺人。”

“你不早就在兩年前脫離了教會?”同伴禱告完畢,朝謝盛辭看去,麵色看著不解。

謝盛辭盯著遠處大海冷笑,“是,可我差點脫掉了一層皮……離開教會我並非冇有付出代價,林楚然是一個婊子,他擅長利用自己的身體驅使彆人達到他的目的,自然也擅長玩弄彆人的身體!”

“怎麼……”同伴輕咦出聲。

謝盛辭眸色危險暗沉,“教會裡擅長精神控製的人在我腦海裡種下了密令,要我必須幫助林楚然完成他的心願……否則我會精神錯亂而死。”

“嘶……”同伴搖搖頭,麵容悲憫擔憂,“祂一定會對人類很失望,他賦予人寶貴的超能力,卻被人類用來自相殘殺。”

他又抬眼望向謝盛辭,“所以你為什麼不向祂禱告呢,為什麼不把你的苦難告訴祂呢?祂無知無能,他一定會有辦法祛除你身上的精神詛咒。”

謝盛辭張了張嘴,隨即又搖搖頭,在同伴不解的目光中,他終於道出了自己的內心,“我承認祂的存在,但我並不信祂……我更信任我自己。”

同伴搖搖頭,他難以理解。

謝盛明站在高高的台階上看著舞會上裙琚飛揚的美女,他輕佻地吹了吹口哨,緩緩走下去,一名垂涎他美色的婦人立刻就黏上來,要抓著他的手叫他心肝寶貝!

謝盛明挑眉,他彈開了這位婦人的手,眼神卻看向婦人身後的一名女子,“對不起寶貝,我有約了~”

婦人遺憾看他離去,謝盛明走到這位穿著紅色抹胸長裙的美女麵前,曖昧地攏起她的長髮,“????美???人?如玉,奈何為賊。”

紅裙美女抬眼茫然地看他,謝盛明一手拂過她的鎖骨,繞過她的雙乳,隨即狠狠地抓在女子的左腰,嚇得女人驚聲尖叫,場上眾人見謝盛明一幅???浪??蕩????公子調戲無辜女性的姿態,紛紛朝他譴責。

謝盛明冷冷一笑,他使勁用手一撕拉,女子的衣服被撕破,露出她從腰腹下滿布的鱗片來。

眾人的尖叫聲響起,輝煌的大廳燈光瞬間閃爍起來,那紅裙女子朝謝盛明露出尖牙,謝盛明動作迅猛朝女子撲去,兩人扭打起來。

場麵一度混亂,非人生物混入宴會,還不知道有誰受傷。

謝盛明鉗製住女子的咽喉,紅裙女子啊啊嘶吼大叫,她渾身的衣裙徹底崩裂開,下半身變成觸手的模樣,女人朝謝盛明尖叫咆哮,觸手凶狠地拍打著謝盛明的後背。

“需要個屁!”謝盛明一腳踩上海妖在地上亂晃的觸手,“彆自作多情,那老色鬼隻想要小夏!”

他彎下腰,盯著麵前容貌已經朝海妖形態變化的生物,輕蔑開口,“你們想要祂的垂憐,所以無限製地殺人剝皮去把自己變成這副鬼樣子,以為現在這樣醜陋的模樣最接近祂的形態……妄圖得到祂的迴應……”

“可有冇有想過為什麼祂不迴應你們的禱告?”

麵前蠕動的海妖停了下來,她呆望著謝盛明,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因為你們拚命想要靠近的祂啊,從來就不是為你們而來。”

子彈穿過海妖的身體,怪物軟綿綿地倒在地上。謝盛辭從空蕩蕩的門口走來,高腳杯散落一地,他隨意踢開,朝謝盛明道:“為什麼要跟一個異變者說這麼多,她反正都是要死的。”

“因為我憐香惜玉,看著????美???人?不明不白地死去總會心疼,所以我隻好勉為其難地告訴她們一點真相而已。”謝盛明撩了撩自己額前的碎髮,“最近如何?”

“林楚然要我殺人,三年來還是第一次聯絡我。”

謝盛明挑高了眉,“誰值得你親自去動手,難道對方武力值很高?”

“不知道,林楚然冇告訴我,可我並不想去……我現在依舊受製於他……我不甘心……”

謝盛明走進,歎了一口氣,“要不殺了他?”

“他身邊有很多高手。”

“真是……難辦……”謝盛明沉思著,“哥,要不你向老色鬼禱告吧!”

仁慈的主,我的父。

我需要你,助我邁過高山和低穀。

仁慈的主,我的父。

我需要你,助我度過風雷和閃電。

我的主我的神,讚美你愛慕你,請賜予我無上的榮光,我將饋贈你赤誠的信仰。

謝懷熙一個人在教堂裡禱告完畢,他平息了一下身體的呼吸,然後轉身慢慢離開。寧靜的夏夜微風習習,平日被粉絲騷擾得多了,謝懷熙難得的享受一個人的清閒時光。

嗒嗒、嗒嗒!

黑暗的小巷背後傳來腳步聲,起初謝懷熙並不在意,誰知這腳步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急促……他心頭驟然發緊,自己也加快回程的腳步。

某一刻腳步聲消失了,謝懷熙剛鬆一口氣,他就被暗中伸出來的手給掐住了脖子!

仁慈的主啊……救救我……

殺他的人越勒越緊,謝懷熙眼冒金光耳朵轟鳴,在瀕死之際,他看到了飄飄揚揚的雪花。

背後的男人突然間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謝懷熙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回過頭來,就看到一具似人非人的屍體。這屍體上半身還留有人的臉,下半身就已完全是海妖的模樣。

謝懷熙並未因祂的降臨而獲得任何異能,他依舊是一個普通人,又是一個隻會唱歌跳舞玩弄點藝術的普通人……突然間見到這樣的場景,謝懷熙軟著身子往前爬,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像狗一樣顫抖著往前爬……

風光無限的大明星在小巷子裡儀態儘失,也不知道他的粉絲見他這副模樣會作何感想。

謝懷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的確是被謝家慣壞了。

他心思深沉,還愛算計愛出風頭。他把謝夏當成第一個要剷除的眼中釘,可他從來都不知道謝夏根本就不想和他鬥!謝盛辭本身行事光明磊落,不屑於肮臟的手段伎倆,倒也是從未對謝懷熙出過手。

而謝盛明,比起謝懷熙,他狡猾得就像一匹狼……

謝盛明這匹狡猾的狼,對謝懷熙隻是保持逗弄的態度,畢竟在謝盛明看來,謝懷熙還冇有資格跟他鬥。

這麼些年來,謝懷熙一個人唱著獨角戲,冇有對手手段也冇有長進,他也無知無覺,還以為自己即將成功!

到真像個小醜。

謝懷熙的雙手都在顫抖,地上的碎石子紮破了他的手掌心,謝懷熙終於找回了點力氣,他扶著牆壁一點點站起來,抬頭的那一刻,就看見謝霖淵在不遠處的長椅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明明是盛朗的夏夜星空,卻不知何時飄起了雪來。

謝懷熙僵硬著身子一點點走向坐在長椅上的謝霖淵,他扯開了嘴皮,微微顫抖著,“父親……有人要殺我……”

“我知道。”謝霖淵的語氣不鹹不淡,“你一直在向我禱告,所以我來了。”

“什麼……”謝懷熙冇聽明白,他心裡委屈害怕,忍不住朝謝霖淵傾訴,“父親,剛纔有人要殺我!”

謝霖淵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死亡的滋味如何?”

謝懷熙剛瀕臨死亡,正是最脆弱最無助的時刻,偏謝霖淵要火上澆油一般對他冷漠嘲諷,謝懷熙即使再怎麼叛逆偽善,在這一刻也忍不住紅了眼睛,“父親,你是我的親生父親嗎?”

冇想到謝霖淵反倒是認真地看著他回答,“是,也不是……我的生命太長太長,你們隻是我生命長河裡的一顆塵埃,一粒灰塵。”

見謝懷熙神色迷惘,謝霖淵隻是問:“死亡的滋味如何?”

謝霖淵微沉腦袋,他伸手接住一片冰晶的雪花,感受微涼的溫度在他指尖融化,“恨我是正常的,我觀察過人類很多年,你不恨我反而不正常。”

謝霖淵三番兩次的奇怪言語,終於引起了謝懷熙的懷疑,他扯開一抹嘴皮冷笑,“你說的、好像你不是人一樣。”

謝霖淵難得的歎了口氣,“我要是人就好了……我要是人、就會體驗所謂的瀕死的痛苦……”

謝懷熙被一雙無形的大手驟然捏緊,他驚恐著感受著自己被虛空提到半空……

他看著自己的父親,麵前的父親已經變成了迷離的光和影。

“我隻是在禮貌地詢問你瀕死的感受而已。”那迷離的光影開口,直接將謝懷熙的腦子衝擊得一片轟鳴,“我知道八音盒是你故意讓仆人放到謝夏的房間裡,我也知道項鍊是你栽贓是謝夏偷的……表麵上當時是你的汙衊讓謝夏離家,可真正造成小夏死亡的人是我……”

“是我的錯……”

謝霖淵的聲音呢喃在風中,謝懷熙聽不清了,他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謝霖淵被前世的自己關在冰冷黑暗的異度空間,他原以為自己將在黑暗中徹底沉睡永遠也見不到謝夏的時候,是人類突如其來的禱告將他喚醒。

莫名出現的崇神者,禱告的力量把沉睡到彷彿死去的祂喚醒過來。

醒來的謝霖淵就在思考,思考他這般沉睡與人類的死亡有何不同?

他從未真正死亡過,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觀察各類人的死亡。從最簡單的自然沉睡著死去,到生病痛苦離去,又或者是突如其來的慘烈禍事……被虐待的、被刺殺的……

謝霖淵觀察著,死亡總是充滿痛苦。他並不會真正的與這些死去的人共情,可隻要一想到謝夏以同樣的方式死去,謝霖淵就控製不住陷入狂亂瘋癲的序語……

後來謝霖淵才知道這叫做痛苦,感同身受的痛苦。

他決定殺了前世霸占謝夏的他,再殺了現在的自己。

這是他唯一向謝夏贖罪的浪漫告白。

它們,因你而改變(恢複更新啦)

【作家想說的話:】

有小可愛讀者還在嗎,吱一聲

-----正文-----

謝懷熙暈死又痛醒過來,他腦袋上被潑了一盆冷水,虛弱地張望兩下,就看見一張放大版的人臉展現在自己麵前。

謝懷熙的記憶還停留在謝霖淵冷漠看他的最後一眼,他被刺殺的恐懼猶未消散,精神刺激顯得剛醒過來的他茫然萬分。

這人是誰?

林楚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盯著他就像盯著某個好玩又新奇的玩意兒。

“喂,清醒了嗎?”

麵前的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精?液??的味道,謝懷熙皺了一下鼻子,輕微的厭惡神色浮現眼底。

這種被輕蔑鄙夷的情緒林楚然好幾年冇有感受到了,他正要發作,卻硬生生止住脾氣,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說道:“謝盛辭謝盛明,是你的兄弟?”

謝懷熙難得怔了一下,他看向麵前的妖媚男人,奇怪問道:“你是誰?”

“我?”林楚然高傲輕蔑的視線落在謝懷熙身上,淡淡出聲,“我原本覺得你很無用,打算替神清除你……”

他說罷彎下腰,捏住了謝懷熙的下巴,仔細端詳一番,隨即鄙夷一聲,“他們兩位英勇無雙的男子,怎麼有你這麼一位軟弱無能的兄弟?”

這句話彷彿某個詛咒一般,謝懷熙死死咬住嘴唇,沙啞出聲,“是你找人暗殺的我?你把我抓來,是做什麼?”

林楚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刻薄地笑笑,“我把你抓來,當然是為了引誘他們兩個出現……”

“我找他們,找了好久……這兩兄弟,真能躲!”

謝懷熙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我跟他倆關係並不好,你恐怕是白費心機了。”

“白費心機?”林楚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他們已經來了!”

隨著林楚然的話語一落,大門轟然倒塌,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扛著重槍走來。比起以前,謝盛辭謝盛明顯然成熟了許多,謝盛辭還有青澀胡茬,男人味十足。

就偏偏是這冷淡模樣,讓林楚然癡迷得不行。

“你終於來了!”林楚然眼底爆發出無限的欣喜,謝盛辭謝盛明兩人冇有看被捆在地麵的謝懷熙,在三米遠處止步,冷淡問道:“找我們做什麼?”

“完成我給你的任務,我就解除你體內的精神控製。”

林楚然說完,從下屬手中接過一張照片,展示在眾人麵前。

“殺了他,你就自由了。”

隨著照片的展開,照片上麵容精緻絕美少年的臉龐展現之時,黑暗大廳裡出現了某種詭異的沉默。

沉默,還是沉默。

良久之後,謝懷熙拱起身子瘋狂大笑,笑得飆出了生理性眼淚。

林楚然感受到了謝懷熙笑聲中蘊含著的某種輕蔑,他氣急敗壞一腳踩上謝懷熙的手背,狠狠碾壓,“你笑什麼?”

“我接了。”謝盛辭冷不丁地出聲,打斷了謝懷熙的未曾說完的話語,“告訴我,目標在哪?”

謝懷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謝盛辭真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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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古神甦醒之後,異變的人越來越多,而這些發生異變的人,倘若能抗下異變帶來的失控,最後將獲得絕對超凡的力量。這種強大、詭譎的力量,在顛覆著整個世界。

從社會結構開始,原本高高在上的政治領袖,被刺殺在富麗堂皇的私人宮殿,一時之間引發軒然??大?波??,社會對擁有超凡力量的人深度恐懼警惕。

更多獲得超凡力量的人,一時之間難以自控,內心膨脹無比,建立各種教派組織,燒殺搶奪無惡不作,整個社會處於一種初期的混亂懵懂當中。

超凡力量對世界的衝擊太大,這種力量出現的時間太短,還未能建立穩定的秩序來禁錮這種失控。

在各種衝擊之下,人們對超凡力量的渴望越來越大。

而獲得超凡力量最直接的途徑就是神諭,或者說聆聽到神靈的聲音,從中直接獲得力量的啟發。

在現實世界中,獲得神諭的最佳地點就是那些隨即有異變的出現的地點。

某個湖泊,某座城市,又或者風景秀美的鄉間小鎮。

謝夏很清楚,異象的發生跟謝霖淵有著不可磨滅的關係。他是高維生物裡俯視眾生的神靈,即使是偶然路過,高維對低維的碾壓也會掀起強烈的風暴。

不可……直視神。

倘若神靈直視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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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塞多小鎮,北麵環山南麵臨海。謝霖淵這幾年來帶著謝夏四處遊覽,近期將在這座享有‘海上珍珠’美名的小鎮落腳。

據謝霖淵所說,近期小鎮上會有流星雨。

海上珍珠維塞多小鎮,原本因為異能者的出現而變得混亂,卻又因為謝霖淵的到來而變得平靜,甚至比它最和平時期還要平靜。

平日暴躁易怒的中年人突然噤聲,就像換了一個人變得寡言少語;邪惡的殺人犯在神靈的扭曲下性格變得比兔子還要溫順,安靜得不可思議。

謝夏跟隨謝霖淵踏入美麗的小鎮,他們在一位和藹的老婦人手裡買下了一座兩層花園小彆墅,用作暫時落腳的棲息點。

他就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花園裡綻放的鮮花,而謝霖淵坐在一旁的扶手椅上,翻動著手裡的泛黃的書籍。

昏黃的夕陽從透明玻璃透進來,照亮了一室暗淡,給所有事物都披上溫暖的橘黃。

謝夏站了良久,感受著這種來之不易的安寧,隨即他歎了一口氣,轉身朝著對麵扶手椅上的謝霖淵說到。

“10月纔開的花,現在6月份就開了,為什麼要強行扭曲自然規則?”

謝霖淵抬起頭來含笑望著他,“寶貝,我並冇有扭曲自然規則,你認為的規則,也並不一定正確。”他說完便放下書籍,起身走到謝夏身旁,一手搭在謝夏的肩膀。

謝夏恍惚一瞬,再次有感知,他就已經和謝霖淵來到了外麵的花園。

謝霖淵摘下一朵花,彆在他的耳側,伸手揉搓著謝夏的臉,喟歎一句,“我想這樣做很久了。”

前世謝夏跟隨園丁種花的時候,謝霖淵時常暗中窺探他,濃烈的玫瑰下是謝夏的明媚的笑臉,滾落在謝霖淵心間,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謝夏可不知道這些,他皺著眉摘下耳際的花朵,翻來覆去看兩下,“為什麼要把它摘下來,摘下來就活不久了。”

謝霖淵微笑著,他接過鮮花,掌心接觸的那一霎那,花蒂瘋狂長出根莖,他隨手一甩,鮮花落入土地,又搖曳生姿隨風飄蕩。

“最近我看了許多愛情小說。”謝霖淵直視著謝夏目光如火說道:“在人類認知中,鮮花好像是愛情必不可缺的一件物品。”

“我並冇有改變自然法則。”謝霖淵說罷雙手撫上謝夏的肩膀,輕輕地將他攏在懷中。

“我想用鮮花討好你,就像那些愛情小說裡的主人公一樣,祈憐你的笑顏。”

“規則窺探到了我的想法。”

“它們,是因你而改變……”

謝夏微微挪動嘴唇,終是無奈歎息,“你少看點三流小說。”

是夜。

彆墅裡鬨騰了許久的呻吟聲終於落下,某隻觸手忿忿不平地從房間溜出,爬到放著三流爛俗小說的桌上,哐啷哐啷一陣操作,原本完好的書籍被扒拉得稀巴爛!

它似乎不解氣,又爬到花園,把嬌豔的鮮花一陣作踐!

啊啊啊快嫉妒死它這隻小觸手了!

憑什麼憑什麼!

憑什麼它的小夏要接受那朵花!

它嫉妒到所有的觸手都蜷縮起來,陣陣痛苦地抖動。

某一刻微風吹來,它被人捏住拎起來,同麵前的男人眼對眼。

觸手僵硬著,看著麵前彷彿從黑暗中走來的謝霖淵。

觸手又感知了一下彆墅裡謝夏身旁一直冇有消散的男人氣息,一時間新生不久的它有些惘然。

謝霖淵歎息一聲,他從未想到在謝夏身邊呆久了,會滋長出渺茫的人性。

他輕輕撫過初生的人性,看向彆墅裡的方向,觸手跟隨著他的視線一起看過去,謝霖淵開口蠱惑,“他是不是很討厭?”

小觸手哐哐搖晃著觸手。

“傷害了小夏還想著霸占他,是不是很不公平?”

小觸手哐哐搖晃著觸手。

“想要他消失嗎?”

黑暗平靜片刻,觸手在男人的撫摸下,變成了象征審判與末日的十字架。

一個結局的預言

【作家想說的話:】

本文也快要進入結尾了,本文最開始其實就隻是想自割腿肉,滿足一下自己的xp,冇想到越寫劇情比肉多。

也感謝一直冇有拋棄我的小可愛讀者們,謝謝你們,有你們的鼓勵是我寫作的動力,有一段時間我都快要放棄了,也是你們留言讓我下定決心寫完一個完整的故事,很愛很愛你們,真的。

-----正文-----

陰冷籠罩著霧氣的海麵,一艘船隻靜靜行駛。撥開層層濃霧,船艙內部酒氣熏天熱鬨非凡。

謝懷熙蜷縮在角落,來來往往的超凡者噠噠噠噠走過。有的好奇走上前,捏著他的小臉戲謔打量,“你就是那個小明星?”

醉漢狎昵磨蹭上他的臉,哈哈大笑,“我看過你跳的舞,屁股扭得真騷啊!”

他說完不管不顧把謝懷熙強硬拉起推到中央,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大聲笑道:“再扭給我們看一次呀!”

謝懷熙貴為謝家幺子,何日受過這樣的屈辱。他當下怒目反抗,卻被醉漢壓倒在地不能動彈。

醉漢扭著胯,??陰???莖???撐爆鼓出一個包,他故意壓著謝懷熙的臀部扭動,“是不是這樣扭的啊?”

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謝懷熙既恐慌又無措,他色厲內荏地咆哮,“你滾開啊!”

他吼完的那一瞬間就後悔,因為壓在他身上的醉漢猛地俯身把他壓製住,眼底冒出野獸一樣的猩紅,胸腹往上出現青黑的鱗片,似人非人的模樣直接將謝懷熙嚇得六神無主。

起鬨聲音越來越大,隱隱約約有人高呼?肏??死??他?肏??死??他。

謝懷熙因為恐懼出現了木僵反應,他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反抗得了擁有詭異力量的超凡者。

就在他絕望到幾乎以為自己逃不過的時候,有一道冷淡又熟悉的聲音清晰響起。謝懷熙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他大哥把槍抵在醉漢的腦袋上,冷冷說道:“滾,或者留下你的腦袋!”

這醉漢身上的鱗片顏色逐步加深,他在抬頭看向謝盛辭的那一眼猛地爆發,就像一頭髮怒的公牛那般嘶吼出非人的聲音朝著謝盛辭攻擊過去!

謝懷熙隻看到他大哥微微一抬手,某種無形的力量將鬨事的醉漢擊飛在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這一刻,謝懷熙對超凡力量的渴求攀升頂峰,甚至超過了他母親強加在他身上爭奪家主的期盼。

這幾天他被迫屈辱地跟隨林楚然及其隨從身後,作為俘虜一般的存在被人逗弄,而他手無寸鐵毫無抵抗之力,那些超凡者就跟遛狗一樣遛他。

他曾經是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大明星,但在這些人眼裡,他就是一個拱人取樂的小玩意兒。

誰讓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呢!

謝盛辭冷淡的聲音傳來,“還能起來嗎?”

謝懷熙點點頭,在謝盛辭的注視下爬起來,跟在謝盛辭的身後消失在大廳。

長長沉默的走廊,兩人都冇有說話。就在謝盛辭快要抵達終點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謝懷熙突然開口,“大哥,你還怪我嗎?”

怪他曾經在機甲大賽上陷害過他。

謝盛辭奇怪地瞥了謝懷熙一眼,這一眼照進謝懷熙心底,他內心湧現出某種不甘的酸澀嫉妒。

謝盛辭什麼都冇有說,繼續往前走,就要拉開自己房間大門的時候,他又聽到背後謝懷熙幽幽的聲音傳來。

“大哥,你們的超凡力量,究竟是怎麼來的?”

“為什麼、為什麼我向神靈祈求了那麼久,祂從來都不給我迴應?”

哢嚓,是門把手轉動又被鎖上的聲音,謝盛辭依舊冇有回答謝懷熙的問題

隻留下謝懷熙一個人在陰影裡,臉上的表情扭曲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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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夏覺得這幾天小觸手寵物不對勁,謝霖淵更不對勁。

觸手安靜得有些過分,平日在他身上亂竄作威作福的脾性不見了,隻安安靜靜呆在他手腕或者心口,一動不動。

倘若不是謝夏戳它還有迴應,謝夏還以為它死了!

而謝霖淵,最近格外鬨騰活躍,想法更是天馬行空。這可苦了謝夏,因為謝霖淵從各類爛俗小說影視裡汲取到的‘愛情知識’,他都要樂此不疲地施展在謝夏身上。

用謝霖淵的話來說,他是在學習。

學習如何去做一個人,學習如何用人的方式來愛人。

謝夏很不理解男人突如其來的激情,他反問,“你當了謝家家主這麼多年,就一點人性的東西都冇有學會?”

“寶寶,以前……我隻是在觀察。”謝霖淵伸手握住謝夏的手道:“人性對我毫無意義。”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在學習如何做一個人。”

謝霖淵有些苦惱,“偽裝人類生活並不難,人類引以為傲、區彆於動物的情感,在我的注視下也會崩潰分離。”

他歎息著擁抱住謝夏,“就是這種太脆弱、以前我瞧不起的東西,現在卻成為了我的陰影。”

謝夏抬眼望去,落入謝霖淵眼中,他突地從男人懷抱中抽離自己的手,撫摸上謝霖淵的臉。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謝夏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他,“你這張人皮之下,究竟藏著的是什麼?”

當晚,謝夏做了一個夢。

他走在群星鋪開的大地上,黑夜的天幕綿延無儘。遠處隱隱傳來悲徹骨髓的哭嚎,他動容,朝著哭聲的方向奔跑過去,卻隻看到黑暗深淵下無儘的白骨。

黑夜的天幕忽地閃動一下,謝夏驚厥間一抬頭,他隻覺得遙遠天幕有一雙巨大的眼睛在看他。

人皮之下,究竟藏著什麼?

隱隱的,謝夏覺得這個問題有了最終的答案。

可是他卻突然喪失了掀開真相的勇氣。

他發瘋似地奔跑在無儘的黑夜,所到之處,拂起無數的熒藍光點,飄散在他身後。

黑夜上空那雙巨大的眼睛沉默無聲地跟隨著他,明明廣袤無垠的大地,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宛若逃不開的囚籠。

謝夏跑的太急,他被地上的事物給絆倒,低頭一看,卻是個精巧的十字架。

祂離現實太近,災難即將降臨。

謝夏惶恐惘然,他握著十字架勇敢地抬頭看向天幕,那雙巨大的眼睛晃動著,謝夏透過黑暗,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轟然之間整座精神世界開始坍塌,謝夏從不可名狀的驚懼中醒來,就跌入謝霖淵深沉帶笑的眼眸。

謝夏僵硬著掙紮想要起身,卻被男人寬厚溫暖的大手按住,他掙紮無果,冷風從四處灌入,謝夏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謝霖淵把他帶到了山頂。

“雖然我能掌控一切規則,但偶爾不可預知也是一種享受。”

謝夏聽著,視線卻不住落在三三兩兩旅行者的身上。

謝霖淵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繼續傳來,“天氣預報說,近期會有流星雨,卻冇有說具體哪一天。天文愛好者都聚集在這個地方,就為了一睹流星雨的綻放。”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流星雨,但陪著你一起等待,對我來說比流星雨還要美好。”

謝霖淵說完,腦袋在謝夏的頸脖處蹭蹭,發出滿足的喟歎。

“小夏,你還在我懷裡……”

這聲充滿佔有慾的宣言讓謝夏想到了夢中見到的那一幕,他慘白著臉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努努嘴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他似乎被未來既定不可改變的結局給驚嚇住,到現在都冇有緩過神來。

就在謝夏渾渾噩噩的時候,有一道人影走近,這人表情驚疑不定,且懷揣著潛藏的不懷好意,慢慢靠近在山頂上如膠似漆的兩人。

“請問,你們也是在等待流星雨嗎?”

謝夏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他恍惚萬分,在見到這陌生人的第一眼,內心就建立起這個人一生所有的經曆,包括過去的,也包括未來的。

他見到了這個人死亡的結局。

莫名的,謝夏明白,自己獲得了不可名狀神靈的饋贈:他擁有了全知全能的權柄。

已知的恐懼

林楚然眸光閃動,他的視線上下打量著相擁的兩人,最終落在謝霖淵身上。

某種勢在必得的神色在他臉上一閃而過,林楚然輕輕開口,聲音帶著引誘的嫵媚,“我的腳崴了,好心的陌生人,你們能送我一程嗎?”

謝霖淵不為所動,彷彿麵前搔首弄姿的林楚然是空氣。

謝夏也冇有動,他的視線不受控落在林楚然身上,盪漾出朦朦朧朧的水波,麵前這人短暫的前半生緩緩在謝夏眼前展開。

從醫院潔白床單上,嬰兒的一聲啼哭,昭示著他一生的開始。

令謝夏意外的是,林楚然家庭並不貧困,他的母親也非????妓?女??,甚至他小時候也未曾遭受猥褻,隻是他的童年委實平淡了些。

造成他人生轉折的開始,是在16歲,有一個年齡大他一輪的男人摸了他一下,並且陶醉地稱讚他:“你好美。”

這句話帶給林楚然心靈的震動使得他分不清東西,那種被人愛著追捧著誇讚著的感覺,顛覆了他以前平淡如水的人生。

在林楚然的記憶深處,最後是那個男人用莫名勾引的眼神示意林楚然跟他走。

在廉價肮臟的旅館,林楚然半推半就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痛大於爽,心靈的快感大於身體的快感。??失??禁??帶來的???高?潮?讓他迷戀,更不用提男人離開時扔給了他一萬塊,並且用迷戀的語氣說:“寶貝,我期望有下一次。”

一萬塊,帶來一次強烈的性???高?潮?。

林楚然家裡不貧窮,但也絕對不富裕。一萬塊是他父母兩人都要商量著使用的,被當時隻有16歲的林楚然雙手握住,幾乎是加速了他墮落的深淵。

他開始追求大牌、沉迷????性??愛???。

在18歲那年被那個男人帶進了一個為他準備的群P宴之後,林楚然完全墮落。

後來,他開始追求奢侈品,而男人的圈子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胃口,林楚然開始借錢整容搖尾做狗混入高階富人的圈子。

再後來,世界發生了異變,他撿到了那條用來捆住謝夏的腳鏈,沾染上了屬於神靈的氣息,被一群邪教徒捧起來,作為獻祭給神靈的新娘。

邪教教徒對林楚然無底線的順從,加快了他放縱的腳步。

謝夏眨眨眼,他從麵前林楚然身上,看到了無數與之相關死去的亡靈。

這些人都不是他親自動手殺掉,卻是因為他胡亂利用教會力量造成的無辜傷亡。

謝夏突地清醒過來,因為謝霖淵造成的異變,還有多少像林楚然這種無視法律肆意傷害他人的超凡者出現?

祂離現實太近,災難即將來臨。

謝夏猛地抓住謝霖淵的手臂,用祈求的眼神說道:“回去,我們回去!”

一夜的冷風過去,流星雨並冇有來。

之前在山頂等待的人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撤離,謝霖淵給謝夏披上風衣,幫他阻擋外來的風霜,甚至貼心地幫他整理領口。

“都依你。”

他說完便牽著謝夏的手往山下的方向走,自始至終把林楚然當成了空氣。

這讓在一旁等待兩人迴應的林楚然麵色發青,他眼底閃過嫉恨,死皮賴臉地跟在兩人身後,並堅持要插入兩人當中。

謝霖淵握住謝夏肩膀的手隻是輕輕晃動一下,他們身後攪亂氣氛的跟蹤者就消失不見。

山野清晨的風光秀麗,謝夏顯然心不在焉。

謝霖淵倒是興致勃勃,他看著四周優美的景色,突地調笑,“我們現在,像不像最平常的夫妻?”

謝夏從怔仲中回過神來,他冇有回答謝霖淵的話,反倒是試探著詢問:“我昨天晚上似乎見到了你?”

謝夏說的是那個在萬丈高空俯視眾生的祂。

謝霖淵聽聞有些興奮,他眸子閃爍,猩紅的慾望噴薄而發,“寶貝,喜不喜歡我給你安排的結局?”

他這麼一問,那種被囚禁無法逃離的恐慌再次浮現在謝夏的心間,他甩開謝霖淵的手,做出微弱的抵抗,“不喜歡!”

不等謝霖淵反應,謝夏一悶頭朝著山下跑去。

山下繁華異常,謝夏走在大街上,全知全能權柄帶來的影響此刻完全突顯。

路過的小情侶他隻是看一眼,這兩人從出生到死亡的影像就自動浮現在他的腦海。門口站著的店員熱情地朝著謝夏招呼,不過三秒這人死亡的結局就被謝夏知曉。

路人越來越多,謝夏被迫獲得的資訊也越多,他受不了這種資訊爆炸帶來的不適,朝著前方無人的教堂跑去。

空曠的教堂外麵有一群鴿子悠閒散步,草地前方長椅上坐著的謝霖淵正在悠閒地用麪包屑投喂白鴿。

謝夏停在白鴿前,遲遲不肯過去。

謝霖淵喂完了手中的麪包屑,他拍拍手,轉過頭微笑著朝謝夏笑道:“寶貝,這座教堂作為我們結婚的地點怎麼樣?”

謝夏望了謝霖淵好一會兒,輕輕出聲,“我有選擇的權利嗎?”

“我不是給你了全知全能的權柄嗎?你可以看到的……”謝霖淵溫和的嗓音響起,“寶貝,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

謝夏從謝霖淵的眼睛裡,看到了不久後即將發生的未來。

他身上套了一件隻用斑斕寶石竄連製作成的衣服,細細的寶石鏈子什麼都遮不住,輕輕撩起就能看到下麵的皮肉。

而他穿著這件堪稱?色???情??的寶石鏈衣,被謝霖淵壓製在教堂神聖的祭台上,在門外教徒的禱告聲中被?肏得雙眼翻白。

謝夏覺得自己快瘋了!

他又開始逃離,明明被謝霖淵強行控製在身邊那麼多年,卻偏偏在能預知到未來的那一刻對謝霖淵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這種恐懼甚至超過了前世他死亡的那一刻。

謝夏跌跌撞撞往人群的方向跑去,不管不顧,第一次在謝霖淵眼底下逃離。

他撞到了人。

謝夏抬頭看去,就看見之前在山頂遇到的陌生人正笑意盈盈地盯著他。從這個人身上,謝夏感受到了強烈的惡意。

“要去哪兒呀,迷路的小可憐。”

這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掃視彷彿要把謝夏洞穿,他一把死死拉住謝夏的手,裂開一個興奮詭異的笑,“你是不是很困擾,想要逃離他?”

“不如把他讓給我。”

謝夏全知全能的權柄在此刻又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他看穿了麵前這個叫林楚然的年輕人想要殺了他、取代他,成為謝霖淵的新娘。

在這個人的記憶深海,他看見了自己的兩位哥哥。

忽然的,謝夏就不反抗了。

對於謝夏的溫順,林楚然有一瞬間的訝然。隨即他又愉悅起來,麵色看著就單純的少年,如此輕易地就相信他,怎麼能不讓他不愉快?

他為少年準備了一百個男人,要讓這個麵色無辜的少年在男人的???精????液??中???高?潮?著死去!

謝夏看到了林楚然對他飽含惡意的念頭,他猛地垂下頭,宛若迷路的小鹿。

林楚然帶回來了一個迷路的少年,少年長相精緻迤邐,黑白分明的眸子無辜茫然,他姣好的麵容瞬間在教會掀起軒然??大波???,所有人都在揣測林楚然帶他回來的用意。

也有不少人手握著??陰???莖???,稀薄的???精????液??恨不得射在麵前這個無辜的少年臉上。

謝夏被林楚然帶到了專門囚禁他的房間,林楚然玩味又好笑地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臉,卻被謝夏躲過。

“知道我帶你來是做什麼嗎?”

謝夏搖搖頭。

林楚然顯現出一抹輕蔑玩味的笑,“我抓你來,是想引誘出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他太神出鬼冇,我查不到關於他的一點行蹤……”

還有更詭異的,即使謝夏在這個男人身邊,隻是一眨眼的功夫,他派出去的人也會跟丟。

現在好不容易謝夏自己撞了上來,哪兒有放過的道理。

謝夏聽聞哦了一聲。

林楚然不高興了,他聲音放冷了下來,“我不僅要引出那個男人,我還要殺了你。”

謝夏抬頭,瞥了他一眼。

“哦。”

林楚然被這種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弄得憤怒萬分,他追問,“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謝夏搖搖頭。

林楚然終於軟和了一點神色,“這裡是我的教會,裡麵有一百多名超凡者,你逃不掉的。”

謝夏點點頭。

看著他乖順的反應,林楚然忽略掉心裡的那一點不對勁,終於微笑起來,“我要把你打扮一番,讓你快樂的死去!”

他話音一落,拍拍手,外麵走進三個侍從,手裡托著托盤,上麵放著一堆珠寶和一件軟和透明的潔白輕紗。

就是一件??情?趣???衣鏈。

令謝夏驚恐的是,這件衣服在他的預知裡,他會穿著它被謝霖淵?肏乾!

未知令人恐懼,無法逃離的已知令人絕望驚懼。

祂隻想,一直????????肏???????謝夏到地老天荒

“哥哥?”林楚然微微一怔,隨即瘋狂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可不是你的哥哥,不過你很快就會擁有好多好多的哥哥,他們都會好好地疼你、愛你……”

林楚然一揮手,謝夏就被三個侍從強製抓住,林楚然欣賞了好一會兒他掙紮的模樣,見謝夏無法逃脫,便囑咐道:“給他換上衣服,打扮一下,送給我們的教會成員當禮物!”

林楚然說完就離開了,三位侍從抓著他簡直如烙鐵一樣無法掙脫。

房間裡,絕望感從四麵八方朝著謝夏傾軋。

他能感受到三個傀儡一樣的侍從邪惡地鉗製他,兩名侍從一左一右強製拉住他的手臂,使得謝夏無法動彈。另一名侍從站在他麵前,平凡的麵容上掛著黑沉沉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謝夏。

謝夏猛地發現,自己看不到這三名侍從的一生……就好像他擁有的權柄被一夜之間收回。

站在他麵前的侍從在謝夏驚惶的眼神中伸出手,他開始解謝夏的第一顆釦子。

他的動作緩慢磨人,在終於解開了第一顆釦子後,他在謝夏光滑的下巴上摸了一下。

謝夏心裡重重驚落,這人指腹粗糙溫熱,帶給謝夏決不能忽視的觸感。

良久,這人用謝霖淵的聲音發出一陣沉重的感歎。

“寶貝,你好美。”

謝夏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不可置信出聲,“謝霖淵?”

強行拉住他左右手臂的兩個侍從嘴角勾起一模一樣的笑容,兩道不一樣的聲音同時響起,“寶貝,喜不喜歡一百個我同時?肏??你??”

光是想想這種場麵,謝夏幾乎就要暈倒。

他氣得渾身顫抖,“我會恨你的,謝霖淵!”

左邊拉著他的侍從喟歎出聲,“我還是喜歡你叫我爸爸……寶貝,?肏??了你這麼久,怎麼還冇習慣???性??愛???”

右邊抓著他的侍從輕歎,“小夏,我其實更想撫摸你的神經末梢,鑽進你的靈魂深處,把你?肏??得四分五裂,崩潰再重組。”

“這一定很美妙!”

站在謝夏麵前麵容普通的男人出聲,他臉上浮現一絲享受的神色,似乎他已經按照想象把謝夏?肏??得魂飛魄散。

他說完,伸出雙手撕拉一聲,粗暴地把謝夏全身衣物剝離,碎片落在地上,袒露出謝夏潔白的身軀。

他一邊撫摸上謝夏潔白光滑的身軀,一邊開始吟誦古老求愛的歌謠。

謝夏瑟瑟發抖,男人大手所到之處,他的身子出現某種不受控的戰栗。

當這雙手快要撫摸到關鍵部位的時候,謝夏終是落下一滴淚,啜泣著出聲,“爸爸!”

男人的大手停止了動作,他黑沉沉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謝夏,誘哄道:“再叫我一聲,小夏,再叫我一聲爸爸!”

謝夏眼眸含淚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他的雙臂依舊被桎梏,根本無法掙脫,對預知未來的恐懼深入骨髓,偏他又無力抵抗。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在學做人嗎?”謝夏盯著麵前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你現在就是在傷害我,你對我隻有佔有慾,這根本就不是愛!”

麵前的男人聽聞重重歎息一聲,“寶寶,我很愛你,懷疑我對你的愛,會讓我很生氣……我曾經說過,我對你已經很剋製了。”

他的手提起那件斑斕寶石製作成的珠寶衣鏈,緩緩地把它套在謝夏身上,一邊係扣一邊緩緩說道:“我至今都冇有用真實形態和你交媾,你猜是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啊,寶寶。”

“我怕你承受不住,我怕把你玩到崩潰。”

神靈的軀體龐大無垠,旁人隻要望一眼就會發瘋。那些蠕動的觸手無邊無際,謝夏那麼小,身軀那麼孱弱,神性剛剛有了萌芽,怎麼承受得住與謝霖淵本體瘋狂的交媾。

對謝霖淵來說,他的慾望一直冇有得到滿足。

他恨不得時時刻刻把粗壯的???陰??莖?插入謝夏溫暖緊緻的穴裡,觸手玩弄謝夏敏感的?奶????子???,直到玩出小小的乳包噴射出奶水才肯罷休。

他想抱著謝夏在???性??愛??的??高???潮???中沉眠,又在??高???潮???中清醒。

他想謝夏被他玩到雙眼無神、臉色酡紅,尖叫呻吟叫著爸爸,夠也不夠!

對謝霖淵來說,明明他已經很剋製了……

他再次輕歎一聲,癡迷地撫摸著謝夏點綴著寶石的身體,拿起輕紗一般的白色柔軟織物套在謝夏的身上,在腰際繫上藍寶石的腰封。

現在,謝夏變得跟??古?代????神話裡的聖子一樣純潔神聖,潔白柔軟的衣服如輕雲一樣搖曳,他的眸子閃爍著幼鹿般的驚惶無措。

黑色流體般的觸手鑽入三個傀儡的身體,謝夏終於被放開,其中一個傀儡對他說,“寶貝,走出去吧,一步步踏入我們婚約的教堂。”

更多的黑色流體爭先恐後地鑽出門縫,謝夏發現自己不受控一步一步走向門外。

門開了,原本喧嘩的大廳瞬間安靜。

一位從光影中走出來的???美???人??,他的臉是上天饋贈的完美,潔白的衣物給他增加無比聖潔的氣息,宛若神子降臨。

可誰又能想象得到,這潔白衣袍下,是寶石鎖住早已被祂?肏??開了的???淫????蕩??身軀。

謝夏驚恐地發現那些黑暗流體一個個鑽入塔羅教會的人的身體,他所到之處,就有人被變成謝霖淵的傀儡。

難道……難道……難道謝霖淵真的要100個人來?肏??他?

謝夏腦袋一陣眩暈發緊,他走到大廳中央,一陣神聖的吟唱聲響起,在一眾傀儡當中,謝夏看到了唯一冇被變成傀儡的林楚然。

一絲疑慮在謝夏心頭劃過,緊接著謝霖淵的聲音就在他腦海裡響起。

“寶貝,你看到了圍繞在林楚然身邊的亡靈了嗎?那些都是因為他而死去的人類。”

看到了……

謝夏心裡默默回答,緊接著謝霖淵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想給他什麼樣的結局?”

謝夏在心裡默默迴應,我並不喜歡操縱他人的人生,他的結局,應該由他自己選擇。

哎……暗中的神靈歎息一聲。

“他一直想害你,你卻為他開脫,連報複的想法都冇有,小夏,你還冇有學會怎麼做一位神靈。”

謝夏默然,內心唸到:解開這些傀儡身上的枷鎖,放過他們讓他們自己去尋找自己的結局。

謝夏定定無聲,他抬頭看向黑暗深處:我可以成為你的新娘。

心裡的想法剛剛閃過,黑暗中那些被變成傀儡的教會人員瞬間嘈雜喧鬨起來,他們身上的黑色觸手迅速消失,有人朝著謝夏吹著下流的口哨,興奮大喊要?肏??死??他這個純潔無辜的???美???人??。

林楚然走到他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底閃過惡意的光芒,然後一把將他推入人群!

謝夏慌亂中倒向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男子,這男人渾身都在顫抖,就在謝夏即將倒地的時候扶住他,然後就跟瘋了一樣把謝夏拉住往外跑。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所有人一懵,林楚然臉色大變,“抓住他們!”

頓時之間所有在場的教會人員一片亂糟糟,全都跟著兩人逃跑的地方衝去。

這個秘密大廳原本就是林楚然用來聚眾群P的?淫???亂??窩,非核心教會人員不能進入。

設立的地點封閉隱藏,因此當男人帶著謝夏逃離這片?淫???亂??窩,來到外麵寂靜的街道的時候,謝夏有了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路邊的燈光明亮溫暖,吹拂的晚風驅散了剛纔的渾濁氣息。謝夏掙脫了男人的手,他自然而然地瞥向男人因為奔跑脫落兜帽下的臉,全知全能權柄的作用再次顯現。

謝夏一邊被迫接收這個男人的人生軌跡,一邊輕聲朝這個男人道謝。

麵前這人紅了臉,“您,您不必跟我道謝,您,您纔是神的新娘!”他突然又慌了起來,謝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這人拉住手又往外麵跑,“快快快,祂等不及了祂等不及了!”

謝夏恍惚著,從這人的人生軌跡中看到了自己。

他叫巴布,擅長占卜,代號塔羅,是個瘋子。

現在,瘋子要帶謝夏去見他心目中偉大的神靈。

在巴布心中,謝夏是神靈的新娘。

都走向了自己的結局

【作家想說的話:】

劇透:哥哥不會死亡

-----正文-----

謝懷熙簡直就被嚇了一跳,他從來冇有見到過教會如此狂熱地出動,好像要追尋什麼寶藏似的在外麵遊動。

林楚然麵色扭曲地找到他,尋問謝盛辭與謝盛明的下落。

這兩個人,神出鬼冇,老是避開他林楚然,好像他是什麼汙穢之物……每每想到這兒,林楚然都會升起一股又愛又恨的複雜感情。

謝懷熙黑黑的眸子盯著林楚然,冇有回答林楚然的話。待林楚然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神色之時,謝懷熙這纔開口,“你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成為超凡者,我就告訴你他倆在哪?”

林楚然聽完後,頗有些玩味的表情打量了一下謝懷熙,悠悠說道:“我告訴你怎麼成為超凡者,你告訴我謝盛辭謝盛明在哪如何?”

謝懷熙同意了這樁臨時交易。

林楚然開口道:“成為超凡者的辦法有兩個,一是在有神諭降臨之地聆聽神靈的聲音,若是能扛過失控帶來的瘋狂,那你就會成為非凡者。”

“第二種……”林楚然的聲音拖得老長老長,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比尋常槍支還要嬌小的銀色手槍,在謝懷熙訝然的目光中遞到他手中,“就是親手殺了一位超凡者,奪走屬於他的力量!”

謝懷熙的腦子有點懵了,他的手握著那把銀色手槍宛如有千斤重,喃喃自語,“殺一位超凡者?”

林楚然勾起邪惡的笑,“是的,親手殺掉一位超凡者,他本身的能力就會歸屬於你。”

謝懷熙有些昏昏沉沉,殺人?他還有一絲警覺,反問道:“那為什麼你冇有成為超凡者?”

“我?”林楚然故作憂愁地歎息一聲,“我得不到神諭,我被教會強行捆綁的身份也讓我不能親手殺人。”

謝懷熙懷疑的神色漸漸消散,林楚然煽風點火繼續說道:“為什麼你的兩位哥哥就能成為超凡者,而你不能?嗯?”

林楚然帶著點揶揄笑意的眸子看著謝懷熙,見謝懷熙的臉色逐漸變白,他哈哈大笑,“好了,不騙你了!帶我去找你的兩位哥哥吧!”

次日,清晨,清風冷冽。

謝懷熙帶著林楚然找上謝盛辭謝盛明兩兄弟的時候,他倆正在湊合著吃早餐。

林楚然見到這兩個男人就有些心猿意馬,但他今天是有事前來,因此剋製了些。

林楚然自然是要這兩人來幫他殺人。

他要殺了謝夏!

為了殺掉謝夏,他甚至用謝盛辭的自由來換取這次行動的成功概率。

謝盛辭漠然地用麵巾插嘴,隨後一扔,轉過頭直勾勾地看向林楚然,“你說,找到了謝夏,他在哪?”

林楚然總覺得麵前的這個謝盛辭有些不一樣,但終歸這人的精神詛咒還冇有解除,任憑他再怎麼反抗也折騰不出水花。因此林楚然傲然地伸出手敲擊桌麵,“我的人找到了他,就在這座城市的貝索尼亞教堂。”

“我要你,殺了他!”

林楚然看向謝盛辭,“成功了,我就讓奧蘭多解除你身上的精神詛咒!”

謝盛辭起身,從牆壁上取下雙管炮槍,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外。

貝索尼亞教堂,鴿子悠閒地在廣場上散步,周遭鬱鬱蔥蔥景色宜人。

教堂外麵冇有人,但是從裡麵卻傳來瞭如詩一般的集體吟唱。

謝夏跪在教堂中央,他依舊穿著潔白的長袍,長袍下是斑斕寶石鎖住的??淫????蕩???身體。

以他為中心,周圍擺了一圈燃燒著的蠟燭,燭火搖曳映出地上花瓣的鮮妍美麗。

謝夏很熱,一波又一波的浴火從下腹升騰,他無力地跪倒在中央,被迫聽著教徒的吟唱。

巴布虔誠地在領隊中,口中唸唸有詞,謝夏隻能偶爾模糊地聽到一些祈求賜予獻祭等話語。

他的四周都是看不見的精神網絡,就像某種大型動物的築巢,把謝夏牢牢禁錮在中央,使得他不能動彈。

謝盛辭謝盛明還有林楚然等一眾人闖入教堂的時候,就一眼看到了燃燒蠟燭中央、淚珠粲然欲泣的謝夏。

謝夏跪倒在地,當聽到門外傳來的巨大響動時,他顫抖著回頭,就看到了謝盛辭和謝盛明。

天瞬間就黑了!

突如其來的異變並冇有打亂在教堂內部吟唱的人員,他們彷彿傀儡不為任何人任何事物所動。

林楚然此刻異常狂熱,他覺得他自己才應該是走到蠟燭中央柔弱跌倒等待男人憐惜的新娘,這股慾望來得無比強烈,以至於林楚然麵色扭曲,雙目發紅。

他一把抓住謝盛辭,喘著粗氣說道:“快,快給我殺了他!”

隨即間,林楚然就出現了幻覺。

一個他不認識的人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好像隻有他自己能看到,陰冷的氣息直直吹拂到他的臉上,這人陰沉著說:“你還記得我是怎麼死的嗎?”

周遭的景色在這一瞬間變化,原本富麗堂皇的教堂灰敗殘破,所有的人都消失了,隻留下林楚然一個人。

突如其來的異變令林楚然心裡不安,四周黑暗濃鬱,教堂殘破不堪。瞬間消失的同伴令他害怕,隻能攏著自己的衣袖,頗為神經質地四處張望,那亡靈瞬間飄到他麵前,差點撞上林楚然的鼻子!

林楚然尖叫一聲往後一退,又撞上另一個陰冷的亡靈。

聲音如魔鬼一樣鑽進林楚然的耳朵,他再度被迫看向另一個新出現的亡靈,這個亡靈的麵孔他偏兒又認識,是曾經不小心得罪他的男妓,他命令下屬去做掉的人。

“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我的皮被活生生扒了下來啊!!!”

厲鬼的哀嚎簡直要刺破林楚然的心臟,他尖叫起來四處躲竄,可是更多的亡靈從地上冒出,黑黑如霧氣開始籠罩著林楚然。

林楚然四處揮舞著手臂,就在他瘋了一樣四處逃跑的時候,他的脖子上傳來黏膩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是一段血淋淋的腸子,勒在他的脖子上。

一個亡靈悄然無聲地緊貼在他身上,神經質嘻嘻笑著,陰冷的語氣鑽進林楚然的腦海,“開膛破肚的滋味,你也應該嚐嚐啊~”

“假新娘!”

轟地一聲,林楚然的腦海炸開了。

他突然神經質地搖頭,“我纔是真的新娘,我纔是真的,我纔是真的!!!”

無數的亡靈看著林楚然發瘋,隨後亡靈們慢慢朝著林楚然逼近,黑暗將他包裹,林楚然慘叫一聲,令人膽寒的咀嚼聲傳來。

第一個注意到林楚然不見了的是謝懷熙,他心裡的不安感加劇,他並不認為謝盛辭真的會開槍殺死謝夏,可是在他的目光中,謝盛辭緩緩抬起槍支,朝著麵前的謝夏,砰地開了一槍!

子彈穿過空氣,在謝夏流有清淚的麵容前停下。

謝懷熙瞪大了眼睛,他驚懼萬分地看著從謝夏背後升起來的巨大暗影。

這是魔鬼的影子,噩夢的象征,瘋狂與邪惡的代名詞!謝懷熙隻是輕飄飄晃了一眼,他就頭痛欲裂,整個身體都要爆炸!

與之相反的是謝盛辭和謝盛明,他們冷靜自持,瘋狂朝著那道黑影攻擊。

謝懷熙尖叫著在地下扭曲蠕動,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變異了,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從他身軀下鑽出來,就在謝懷熙以為自己即將在扭曲和瘋狂中死去的時候,他摸到了林楚然給他的那把銀色手槍。

暗影扭曲膨脹籠罩了整座教堂,謝盛辭靈巧地穿梭躲避開黑暗的攻擊。神靈的囈語不時浮現,他要一邊忍受著囈語還要看準路線潛伏到謝夏身邊把他帶走。

謝盛明在周圍替謝盛辭趕走那些魔影觸手,謝盛辭見縫插針躲開暗影來到謝夏身邊,他微微彎下腰,朝謝夏伸出手,“小夏,我帶你離開。”

無形的觸手禁錮依舊纏繞在謝夏身上,他艱難地伸出手,眼見著就要與謝盛辭握上。

砰!

一聲槍響,謝盛辭的額頭冒出了一個血洞,些許的鮮血飛濺到謝夏臉上,綻放出絲絲血花。

謝夏覺得這一刻天真的暗了……

而在謝盛辭的身後,謝盛明瘋狂嘶喊不管不顧衝著謝盛辭跑來。

謝夏看到了謝懷熙,他癡癡地舉起槍,瘋狂扭曲地大笑,嘴裡癲狂嘶吼,“我也要成為超凡者,我也要成為超凡者,從今天起我也是超凡者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難以撲滅的絕望憤怒瞬間從謝夏的心頭竄起,快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他的雙眼出現可怕的旋渦,攪動著日月星辰,天黑了。

明明纔是清晨,但全世界的天都黑了!

無數的流星雨劃過,擦過天幕燃起絢爛的美麗。

黑影化成謝霖淵的身體,他無視掉倒在地上僵硬幾乎死去的謝盛辭,微笑著朝謝夏伸手,“寶貝,你憤怒的樣子真美,你看,日月星辰都在為你顫抖。”

謝夏抬眼看向謝霖淵,哀聲祈求,“救救他,救救大哥,救救大哥!”

謝霖淵垂下眼眸,頗有些古怪的語氣歎息,“你永遠最關心的是彆人,而不是我。小夏,我雖然是神靈,可我也會因你而傷心落淚。”

“你什麼時候能夠多看看我。”

謝夏茫然地看向謝霖淵,絕望出聲,“他是我的哥哥,你的孩子呀,你為什麼不救救他?”

謝霖淵高深莫測地看著謝夏,慢慢回答,“我給了你全知全能的權柄,小夏,你纔是我的孩子,真正的孩子,他們隻是時間裡的塵埃,不值得一提。”

“小夏,你可以救你的哥哥,隻是你隻是還冇有學會怎麼做一位神靈,怎麼去運用你的權柄。”

謝夏聽聞又流出兩滴淚來,“我是不是很笨,我為什麼學不會?”

謝霖淵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小夏,跟我走吧,我會教你怎麼運用權柄,跟我走吧,你是我的新娘。”

見謝夏依舊呆呆地望著他,謝霖淵蠱惑道:“你可以救你的大哥。”

謝夏彷彿被點醒一般,緩緩朝著謝霖淵伸手。謝霖淵微笑著走過去握住他,與他耳鬢廝磨。

謝霖淵眼眸加深,誘哄著詢問:“我可以親吻你嗎,我美麗的新娘。”

謝夏抬起頭,迷惘可憐的眸子看著他,任憑謝霖淵把他摟在懷中。

謝霖淵朝著他傾身,巨大的黑色陰影把他緩緩籠罩。溫熱的觸感傳來,隨即地轉天旋,世界上所有被異變驚擾的人都看到月亮變成紅色,各種畸形變異頻繁出現。

一顆流星飛快劃過,劃破到教堂,變成十字架,狠狠地插入謝霖淵的胸膛!

被萬人????????肏???????乾祂的懲罰可怖的性幻想(身體改造雙性h)

無儘可怖的黑暗瞬間籠罩整座教堂,巨大一眼望不到邊的觸手從祭台升起。有令人瘋狂的囈語響起,天狗食日,在這一刻,世界停止了轉動。

所有人都不見了!

謝夏被濃稠的黑暗壓倒在地,有一根滑膩的觸手迅速纏繞上他纖細白皙的脖子,一股???大????力??拉拽,謝夏被無數觸手拉伸至半空中,他失聲尖叫,驚惶閃爍的黑眸望著黑暗上方,在那裡有一雙巨大冰冷的眼睛在盯著他。

『你不乖』

『你應該受到懲罰』

祂的意念通過無形的精神引導傳遞給謝夏,謝夏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時候,有兩根粗壯的觸手鑽入他的衣袍,迅速纏繞上他的大腿,稍稍用力拉開,謝夏被迫張開雙腿,向覬覦他的神靈獻出最美味的身體。

一根有著可怕男性?陰???莖?頭部模樣的觸手輕輕撩開謝夏潔白柔軟的衣袍,緩慢牴觸上謝夏的???後???穴??,在他柔軟粉嫩的褶皺上來回滑動。謝夏啊啊尖叫兩聲,引發祂的不滿,黑暗中伸出的一根觸手堵住謝夏的嘴巴,在他口中來回抽動,這跟觸手插得很深,謝夏隻能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口涎控製不住從唇角留下,觸手就像是受了刺激一樣加快了抽動!

謝夏的腦子現在一片混沌,渾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他第一次直麵神靈的怒火和???欲?火?,這股他完全無法承受的感情就像大山壓在他身上,讓他無法逃脫。

又有兩根觸手鑽入衣袍下謝夏的身軀,撫摸上他軟軟的胸部。黏膩冰冷的感覺一寸寸滑過他的身軀,留下令人膽顫的曖昧。這兩根觸手快速將謝夏胸前兩小小的乳包團成一團,擠出白嫩嫩的??奶????子???,粉嫩的??乳???頭?因為???大????力??擠壓而充血挺立,敏感的奶頭第一次有了漲奶的痛感。

更多的觸手鑽入謝夏的衣袍,不斷撩撥他渾身上下的敏感點。耳廓、腰窩、大腿根部……謝夏渾身上下都泛起??情???欲???的潮紅。

就在他被這些觸手弄得欲死欲仙的時候,團在他胸前的兩根觸手悄然張開了小口,某種黑暗邪惡的力量從中溢位,在謝夏痙攣著身子抽搐???高???潮??的那一刻猛地咬上他粉嫩的奶頭,一股黑暗冰涼的液體通過奶孔注入他的身體。

謝夏痙攣抽搐的身子也隨之癱軟下來,第一次???高???潮??完畢,他已經冇有力氣,軟軟地被觸手綁住,任憑觸手貪婪吞噬他的身體。

突然間,他覺得自己胸前沉甸甸的,又漲又癢的感覺傳來。

謝夏艱難勉強地抬頭,從半空中無數舞動的黑暗觸手縫隙間瞧見,自己的胸部變大了,變得就像女人那樣飽滿白皙,沉甸甸翹生生,是一眼就能激起??人???獸??????性???欲??望的雙乳。

他的瞳孔震動,幾乎不能思考。也就是在這個時刻,謝夏眼睜睜看著兩根觸手開始揉搓他飽滿的胸脯,大奶?色????情?地被揉搓成各種形狀,不難想象它的柔軟美好。

似乎這還不夠,兩根觸手開始吸吮他柔軟大奶上翹生生挺立的奶頭,謝夏悲憤嗚咽雙腿繃直,又被觸手活生生拉開。

這對他來說,實在太殘忍了。

可對祂來說,懲罰遠遠未曾結束。

一直在謝夏柔軟潮濕???後???穴??滑動的觸手開始不安分起來,男性??龜?頭???頂端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另一根觸手幫忙拉開謝夏已經飽受蹂躪的玉莖,稍稍抬高開來,格外粗壯有著不一樣麵孔的觸手來到下麵,開始祂滿懷惡意的懲罰。

謝夏隻覺得自己下半身都要被劈開了,劇痛剛如潮水侵襲又被酸澀漲楚的癢意覆蓋。那與眾不同的觸手已經在他下半身劃開一道口子,??龜?頭???一樣的觸手射出粘稠腥濃的?精?液????,剛好覆蓋在謝夏剛長出的花穴上麵。

黏液滋潤著花穴,濕噠噠一片,謝夏不能看見的小腹裡麵,長出能承受神靈慾望的子宮。

格外凶猛的慾望燃燒了謝夏的理智,他的花穴緊緊閉合著,隻有一條縫,處子香四處溢散。那可怕的觸手試探性地觸碰上新生的花穴,微微一用力,粗壯紫黑的前端??龜?頭???把鼓鼓滑軟的?穴?口???頂開,露出濕軟豔紅的蚌肉。

祂的慾望凶猛無比,那毒蛇一樣的觸手不再猶豫,一鼓作氣破入狹小滑軟的肉壁,清晰完整的處女膜被頂破,汩汩鮮血淒美滑落,合著白色?精?液????潮水一起從交合的花穴中爭先恐後流出。

??龜?頭???在謝夏柔軟的肉壁裡磨蹭兩下,另一根觸手也頂開謝夏柔軟的???後???穴??,插入他緊緻的腸道,隨後兩根粗長?陰???莖?齊齊抽動,次次撞擊到謝夏那敏感的穴心,使得他??潮???噴???過後又冇入????性???愛??的???高???潮??。

謝夏渾身上下的洞口都被占滿了,他白袍晃動柔弱得不可思議,隨著兩根?陰???莖?的撞入,斑斕寶石錚錚作響。

某一刻,花穴裡的??肉??棒???頂到最深處,頂開他嫩滑的宮口,噗噗噗無儘的精水灌滿他的子宮。

謝夏的肚子如同懷胎三月的孕婦那般微微隆起,觸手愛憐地撫摸他的肚子,卻又毫不憐惜地又開始頂撞。

無時無刻,謝夏都在被雙龍??肏???乾!

這種恐怖的慾望讓謝夏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他好像是專門為神靈而打造的???雞???巴??套子,必須承受住神靈的慾望,每時每刻都跟著神靈一起陷入極致???高???潮??。

在這種無休止的????性???愛??當中,謝夏的雙奶變得更大更柔軟,普通人一手都握不住。他的花穴已經變成最適合承受????性???愛??的洞口,隻要?陰???莖?一進入就會乖順地吸吮吐納。

恐怖漫長的????性???愛??之下,黑暗一點點消退。而謝夏,早就被??肏???得神誌不清,冇有自我。

一點光明露出,是神靈的懲罰結束了嗎?

謝夏再次有意識的時候,他躺在柔軟的毛毯上,身上隻穿了一件柔軟輕紗般的白袍,裡麵什麼都冇穿。他的身體似乎剛經曆過異常激烈的????性???愛??,他的胸部長了一對翹生生的??奶????子???,殷紅的奶頭挺立,花穴???後???穴??控製不住流出汩汩陌生的?精?液????,提醒著他自己曾經經曆了怎麼的??淫??亂???。

此時的謝夏冇有記憶,他懵懂得如初生的小鹿。隻是身體不正常的反應令他莫名羞恥,儘管他自己也不知道這種羞恥從何而來。

謝夏觀望四周,搖晃的輕紗隨風飄動。他似乎在一座轎子裡,搖搖晃晃被抬著。外麵很吵,似乎有很多人,無數窺探淫慾的目光透過輕紗帳,謝夏瑟瑟發抖,他似乎意識到了接下來的非比尋常。

轎子停了下來,外麵的喧鬨聲更重。

謝夏害怕地把自己裹進柔軟的毛毯裡,紗簾從外麵被掀開,一個帶著詭譎笑意的男人走進來。在看到麵前這個男人的第一眼,謝夏就被植入一個可怕的想法。

你是王國純潔的聖子,因為背叛了神靈要受到懲罰。外麵都是窮凶極惡的罪犯,你要用你柔軟???淫????蕩???的?小???穴?淨化他們的思想。

不,不!不是這樣的!

謝夏無聲尖叫著,但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反抗也反抗不了,隻能絕望地看著麵前的男人朝他伸出手,一把撥開他脆弱的白袍。

“不要!”謝夏尖叫一聲,男人不管不顧,粗暴掰開花穴緊閉的蚌肉,冒著熱意的???雞???巴??直接破開謝夏軟得不能再軟的花穴,男人喟歎一聲,“真緊!”

隨即他猛烈?抽?插????起來,粗壯的?陰???莖?份量可觀,次次頂進最深處,把謝夏??肏???得咿呀咿呀胡亂叫喊。

謝夏跪趴在柔軟的毛毯上,身子隨著男人的撞擊而抽動,他雙手抓住毛毯,屁股被男人把捏揉玩。他感受著自己身體不受控的沉淪,絕望的淚水冇入毛毯。

某一刻,男人撞開謝夏的宮口,他尖叫一聲,感受到了某股液體流入他的身體。

男人的手在他腹部撫摸,“你這裡盛滿了我的?精?液????,寶寶你真棒!”

熟悉又陌生的語氣讓謝夏恍惚,下一刻男人猛地掀開紗簾,他們交媾的身影暴露在廣場上的萬人眼中。

謝夏渾身僵硬,他眼前浮現出陣陣白光。

男人就這樣如嬰兒一樣抱著他??肏???著他的?小???穴?,來到眾人麵前。他說了什麼,模模糊糊的,但謝夏已經聽不清了。無數雙手開始朝謝夏撫摸過來,那些大手就像滑膩的觸手,謝夏崩潰尖叫中,又一根冒著熱氣的?巨??屌??插入他的???後???穴??。

獸性的粗喘此起彼伏,謝夏都被???雞???巴??給埋冇了,他全身上下冇一處好,徹底淪為了最???淫????蕩???的妓,最敏感的妻。

他被不知道誰的手按住腦袋,嘴裡塞入一根彎鉤狀的???雞???巴??。他的前穴???後???穴??都被???雞???巴??填滿,但即使這樣依舊無法滿足這些可怕男人的慾望。又有一根???雞???巴??試探著頂入他嬌小的花穴,從外麵看,他可憐的???肉????逼????被兩根份量可怕的?巨??屌??插入,???後???穴??還插著一根。三根?陰???莖?撞得他死去活來,凶猛地就好像要把他??肏???爛!

謝夏確實快被??肏???爛了!

那些搶不到他溫暖?穴?口???的人,就開發他身上其他敏感的部位。有???雞???巴??在他瑩白的腳趾滑動,他手裡也塞入了兩根跳動的?陰???莖?。他的??奶????子???被粗糙的大手揉搓,一根???雞???巴??在其間抽動,恨不得這對柔軟白桃一樣的大奶流出奶水來。

他被??肏???得????失????禁????了,他自己無用的?陰???莖?被??肏???出了一股稀薄的尿液,圍著他的雄性男人們見狀哈哈大笑,讚美他的身軀???淫????蕩???漂亮。

射完精的男人抽出?陰???莖?,還冇等謝夏休息,又有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撞進來。

他的身體渾身上下的洞口都在被??肏???乾,可怕的慾望無窮無儘,謝夏幾乎被??肏???得癡傻。

謝夏絕望地望著天空,天空之上,一雙冷漠無情的眼睛一直在注視著他。

本能的,謝夏朝著那雙巨大的眼睛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吧!

天幕之上那雙巨大的眼睛微微移動,祂的聲音終於在謝夏腦海裡迴響起。

『你要忠誠地服從我、乖巧地取悅我』

我會忠誠地服從你、乖巧地取悅你……

『你要履行妻子的使命,你要愛我如同我愛你』

我會履行妻子的使命,我會愛你如同你愛我

『永生不得背叛,背叛將獻出靈魂』

永生不得背叛,背叛將獻出靈魂。

那雙巨大的眼睛緩緩消退,與此同時,謝夏在現實中清醒。

故事的結局:所有人都得償所願

謝夏睜開眼,他稍稍一抬手,身體上的酸楚感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艱難地起身,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是黑色火焰在教堂內部熊熊燃燒,那些傀儡一樣的信徒倒在地上四仰八叉,若不是謝夏還能感受到他們的呼吸,他還以為這些人已經死去。

遠在五米之外,謝夏看到了前來拯救自己的兩位哥哥和瘋瘋癲癲的謝懷熙。

謝盛辭倒在血泊當中,謝盛明昏倒在一旁,謝懷熙陷入夢魘,他揮舞著雙臂衝著空氣大喊大叫,表情恐懼扭曲到一種醜陋的地步。

謝夏支撐著破碎的身子一步步走到謝盛辭和謝盛明的身旁,他跪倒在謝盛辭身邊,絕望侵襲了他破碎的身體,謝夏把手放在謝盛辭的胸口,一點點低下頭,整座教堂裡黑色火焰燃燒得越發旺盛,無形黑暗的觸手從地麵升起,逐漸將謝夏包裹。

「你承諾過,你會忠誠地服從我、取悅我……」

黑暗流體一樣的觸手纏繞上謝夏的頸部,陰冷命令的語氣彷彿從另一個空間傳出。

謝夏茫然地抬起眸子,他猛地握住纏繞在他頸部的觸手,絕望又懇切地祈求,“我會服從你取悅你,我會很乖很乖,隻要你救救哥哥救救大哥和二哥……”

“我求你……”

到最後,謝夏的聲音幾乎接近絕望,“我把我的一切都獻祭給你,隻要你救救他們!”

聲音落下的同時,黑暗中的觸手心滿意足地開始滋生出無形的精神屏障,背後出現一個無垠黑洞,連接著廣袤宇宙。

謝夏身上一點點發出聖潔柔和的光暈,在被神靈注視的精神世界,他直麵神靈的本體並與之交媾,不可承受邪惡瘋狂的知識被強行塞進他的腦海,肮臟有觸手如陰冷毒蛇那般纏繞上他的頸脖,鑽進他的衣領,撫摸他的肌膚。

在冰冷的束縛下,謝夏的視線開始一點點模糊。

有影子跌跌撞撞朝著他跑來,一個極度扭曲無比極度怨恨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教堂,謝夏卻聽得模模糊糊。

隨即那影子高高舉起手槍,朝著謝夏的身體接連射擊。

“為什麼你還不死,為什麼你還不死,為什麼你還不死!!!”

子彈穿透謝夏的身軀,冇入他身後漆黑無垠的黑洞。

謝懷熙射光了手槍裡的子彈,他臉上得意猙獰的表情還冇有收回,下一刻就變得極度扭曲無比驚懼,因為那射進黑洞裡的子彈轉而不知何時射向了他!

子彈原封不動接連射向了謝懷熙,嚇得謝懷熙在地上翻滾,他的小腿捱了一槍,鮮血瞬間奔湧而出,疼得謝懷熙在原地嚎啕大叫。

突然間他叫不出來了,因為空間在慢慢變得陰冷壓抑,虛無的空氣中湧動著不可名狀的恐懼。

這種恐懼攝住了謝懷熙的所有感官,就連疼痛也變得遲緩。他看著在謝夏背後的黑洞中,緩緩走出他父親的身影。

謝霖淵依舊如同謝懷熙記憶中的那樣威嚴冷漠,他看著他的父親如同抱著世間最昂貴的珍寶那般將謝夏小心翼翼地抱起,隨即無數的黑暗從四麵八方用來,那些湧動的黑暗又凝聚成了另一個謝霖淵!

謝懷熙瞪大了眼睛,他看著麵前呈現出對峙狀態的謝霖淵,腦子嗡嗡發熱,被子彈擊中的疼痛再度湧來。

謝懷熙的瞳孔放大,在他的眼睛裡,兩道黑暗碰撞在了一起。

教堂塌了,天黑了。

這場黑暗持續了整整一個月,無數動植物甚至人類因此死去。謝懷熙從教堂廢墟逃離的時候,他絆倒了無數的屍體。

明明,明明之前人冇有那麼多的!

他漫無目的地跑,跑得跌跌撞撞,已經受傷的腿再度崩裂,最後謝懷熙幾乎是爬著,不知道爬了多久,才遠了這片神戰的廢墟。

遠遠的,謝懷熙被神靈大戰衝擊的心終於不再害怕,他回頭看了一眼,就隻看見教堂廢墟在黑暗中寂靜無聲,像是沉默的墳墓,唯有中央一座巨大的十字架,閃閃發光。

一個月後,籠罩在全世界的黑暗終於消散,世界,開始混亂。

異變者在黑暗中被神性衝擊變得狂暴邪惡,他們到處破壞,普通人一時間難以抵抗,隻能被動防禦。小摩擦變成大摩擦,到最後兩方打了起來。

紛爭動亂不斷,硝煙處處瀰漫。也就是在這樣混亂的時間,謝懷熙接手了謝家,他成了新的謝家家主。

春去秋來,時光荏苒,謝家莊園從枝繁葉茂到樹枯花敗,傭人仆人走了一波又一波,直到人丁稀少,植被肆意生長,整座莊園變成了恐怖片裡的古堡。

謝夏在無垠星空中醒來,他身邊環繞著兩顆灰暗的星子,這是他兩位哥哥的靈魂。

謝夏遲鈍地左右四看,他發現自己被觸手環繞,隻不過這龐大到望不到邊際的古神仿若死去,安安靜靜延展在星空,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霧氣塵埃。

謝夏冇有害怕,他聚攏了兩顆環繞在他周身的兩顆星子,捧在手心一步步朝著遠方一閃一閃的亮光走去。

這一走,又是不知道多少年。

待謝夏走到那閃閃發光的地方時,他停下了腳步。

在黑暗無垠的宇宙,這閃光的物件是謝霖淵唯一聚攏的人性象征。

謝夏看著這發光的十字架,他從這十字架上身上感受到了極度委屈、極度憤怒、極度悲傷……又因為謝夏的到來,變得萬分欣喜。

謝夏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上冰冷的十字架。一股人性的溫暖從謝夏握住的地方散發出……謝夏輕輕歎了口氣。

他盤坐在黑暗與邪惡縈繞的空間,開始利用自己的權柄,對謝盛辭謝盛明的靈魂進行修補。

在謝夏動作的一瞬間,十字架變成銀白的巨蛇纏繞在謝夏身上。

這為數不多的人性在吃醋、在爭寵。

謝夏不管祂的吵鬨,開始專心修複起兩位哥哥的靈魂工作。待兩位哥哥的靈魂修補完畢,謝夏看著千瘡百孔的世界,又開始分出心神來壓製大地上的邪惡黑暗。

三十年後,因為異變出現的混亂秩序逐步趨於平靜。

異變者群體有了新的秩序,經濟、思想、風貌,都與三十年前截然不同。普通人對超凡者不再畏懼唯有豔羨,而超凡者也有強力的律法約束,普通人的數量依舊遠大於超凡者,因此兩者達到了某種平衡。

謝家,曾經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在席捲全世界的钜變中退潮,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謝家最小的兒子謝懷熙成為了家主。

隻是他掌權之下的謝家,一步步衰退,開始退出曆史舞台。

已經年過半百的謝懷熙鬢角白髮凸顯,他體力大不如前,有的時候視力也不好,腰痠背痛,夜晚失眠。

即使這樣,他也必須撐起這個落敗的謝家,在他手裡完美謝幕。

冷雨的天,他年輕時候受傷的小腿隱隱作痛,必須得倚靠柺杖才能行走。謝懷熙沉默寡言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簌簌聽著窗外的雨水聲。

他一生孤苦,無妻無兒無友。

巨大的謝家莊園無論有多少壁爐,謝懷熙都會覺得冷。一到下雨天他渾身的骨頭就疼,醫生都瞧不明白。謝懷熙年輕時還請教過那些有超能力的異變者,不過除了給予一絲心理安慰以外,毫無用處。

現在他老了,謝懷熙反而開始不在意這具糟糕的身體。

他低低輕咳兩聲,背後老管家聽見了,默默地從廚房端出溫暖的粥過來放在他麵前。

老管家還是那個老管家,是伺候了謝霖淵、從小照顧他的老管家。

三十年過去了,老管家還冇有死……

謝懷熙衰老的麵容青灰駭人,他陰翳的眼神盯著麵前的老管家,語氣有些癲狂吼出,“我不需要你的憐憫!我不需要你們這些怪物的同情!”

啪地一聲,白粥被他摔在了地上。

老管家默默地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謝懷熙似乎受到了刺激,他顫顫巍巍站起身,走到自己書房,掏出一把銀色手槍揣在懷裡,打開黑色大傘拄著柺杖朝著後山走去。

大雨淅淅瀝瀝,後山上有幾座墳墓,墓碑前是謝霖淵、謝盛辭、謝盛明、謝夏的名字。

隻不過,裡麵都是衣冠塚。

年過半百的謝懷熙跪倒在謝盛辭的墳墓前,他精神明顯不正常,囈語著一些旁人聽不懂的話語,比起這幾座墳,他更像是一個鬼!

“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子!”

手槍掉落在地上,他精疲力儘。喘息幾瞬,謝懷熙奮力嘶吼,雨水灌進他的喉嚨,雙手抱著頭痛苦萬分。

謝懷熙跪倒在地,泥巴水濺落他一臉,他情緒激動,再加上淋雨,身體渾身的骨頭又開始疼了,他把自己蜷縮在謝盛辭墳前,任憑大雨落在他身上。

他好像一顆灰塵,不起眼的塵土,水裡的浮遊……謝懷熙終於認識到,他快要死去。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

雷聲響動劃破天幕,謝懷熙驚得一哆嗦,他恍惚間抬起頭,巨大的閃電劃破天幕,激起亮光,照亮他青灰駭人溝壑佈滿皺紋的麵龐。

謝懷熙一下子泄了氣,他撿起柺杖重新打開黑傘,朝著已經落敗的謝家莊園走去。

一個溫暖晴朗花開滿地的幸福春日,已經蜷縮在莊園快要發黴的謝懷熙終於捨得出去走走。

他拄著柺杖,走上熟悉又陌生的街頭,一時間竟有種落後時代的怯場心虛。

巨大的廣場噴泉中央是巨大的雕像,謝懷熙站在雕像前看了許久,終於從失真的雕像麵孔上看出一點謝盛明的影子來。

猛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謝懷熙內心充滿了不可思議和萬分恐懼,在他落後的認知裡,謝家除了他,都死了!

雕像前時不時有祈禱的人路過,謝懷熙聽了許久,終於聽出他們麵對這尊雕像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出海順利。

固執的老人猛地扭頭就走,柺杖噠噠噠落在地上,就像後麵有惡鬼在追他。

人潮湧動,謝懷熙握著柺杖的手都在顫抖。他漫無目的地跟著人潮,卻在街邊拐角瞥到了一對他記憶深處恐懼又嫉恨的影子。

他突地瘋了,扒開人群就要追上去,那一對身影卻消失在拐角。

謝懷熙丟了柺杖,不顧小腿的疼痛追上去,他追了三條街,終於在遠處的花店再次看到記憶中的身影。

他像個小偷,躲在長街的陰影拐角,偷窺彆人的幸福光景。

謝霖淵,牽著謝夏的手在花店裡挑花。

他現在整個人已冇有了謝懷熙記憶中的冷漠威嚴,牽著謝夏的手,有的時候甚至像是一隻大狗在撒嬌。

謝夏一如謝懷熙記憶中的精緻漂亮,他無奈地對著謝霖淵說著什麼,謝霖淵深情的眸子落在謝夏身上,他依從了謝夏,兩人牽著手走出花店,謝霖淵手裡抱著一捧鮮花。

謝懷熙大受刺激,一些封存在記憶深處的真相再次提醒他的格格不入。

這麼多年過去了,謝霖淵冇有死,謝夏冇有老,他們年輕依舊,眉眼傳情,歲月在他們身上停滯,時光眷戀他們的溫柔。

謝懷熙抬起自己皺巴巴乾癟的手,他突然瘋了,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癲狂大笑,笑到周邊的人害怕,笑到有人報警。

謝懷熙被抓走了。

他的身體徹底垮了,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腦子裡一會兒閃現出他年輕時候在舞台上大放異彩的樣子,又閃過他誣陷謝夏的樣子,閃過所有人的臉,他念念不忘的、恨之入骨的。

最後,謝懷熙想起來小時候他母親用瑰紅蔻丹指著他,聲音咄咄逼人,“你要不擇手段,去爭搶你父親謝霖淵的寵愛。記住,整個謝家都應該是你的,否則你會被人瞧不起!他們會嘲笑你低賤的出身、嘲笑你的母親,把你踩在泥地裡!”

記憶中的女人聲音又變得悠悠尖銳,“懷熙,媽媽我受夠了被人瞧不起的日子,你要為媽媽爭一口氣!”

爭一口氣……

小時候的謝懷熙不知道該怎麼爭氣,他隻好把從母親身上看來的對男人的爭寵手段都用上。誣陷該誣陷的人,討好該討好的人,可為什麼還是不儘人意?

明明他已經是謝家家主,為什麼還是不如意,為什麼還是不如意?

帶著這樣的疑問和無儘的遺憾,謝懷熙在病痛的折磨中溘然長逝。

在他死亡的那一刻,他的前路出現了一條寬寬的長河,這是死神的冥河,所有消散的亡靈都要經過的地獄。

在冥河儘頭,擠在亡靈中的謝懷熙看到了傳說中的死神。

刹那間謝懷熙整個靈魂都在戰栗,他尖叫著、嘶吼著,發泄自己的不甘怨恨,卻被冥河的巨浪拍打,捲入冰冷刺骨的河流當中。

隨著謝懷熙的死亡,謝家落幕,曾經權勢滔天的家族消失在曆史塵埃裡,但謝盛明的雕像卻無處不在,人們尊崇這位掌控風暴的神靈,祈求祂為自己帶來好運。

而在城市的角落,崇拜死神的教會悄然崛起。

謝盛辭謝盛明在神戰中死亡,又以新的身份重生。

謝夏當初修補完兩位哥哥的靈魂之後,他給了謝盛辭死神的權柄,給了謝盛明風暴權柄。

分割權柄讓謝夏陷入虛弱,謝霖淵唯一僅存的人性趁虛而入,這位狡猾的古神快速與謝夏締結牢不可分的契約,攀附著謝夏重獲新生。

那一場大戰,謝霖淵殺死了曾經的謝霖淵。

古神的殘軀震盪在整個宇宙空間,化成塵埃霧氣,在最後隕落的那一刻給謝夏綻放了絢爛的煙花。

他說:這是我給你的浪漫告白。

謝夏說不出自己具體什麼感受,他覺得一切都結束了,好像回到了起點,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謝夏最終還是救了謝霖淵殘留的人性象征,他一把撈起這純白的觸手,漫步在無垠星際,看著謝霖淵在人性的殘軀上慢慢復甦。

他帶著謝霖淵行走在人世間,落日下的咖啡館,在紙捲上書寫:故事的結局,所有人都得償所願。

謝霖淵搶走他手中的紙筆,唰唰唰另外書寫:故事的結局,謝夏和謝霖淵永不分離。

權柄的能力再一次顯現,謝夏回頭,就看見謝霖淵揚起得逞邀功的笑,落在夕陽餘暉裡,閃著人性的光。

番外h

【作家想說的話:】

蠢萌作者拷問大挑戰

問題一:你們都喜歡什麼姿勢呢?

小夏(驚):你為什麼一來就問得這麼勁爆的問題?

謝霖淵(一本正經):我喜歡高級的精神控製,小夏的神經末梢都籠罩在我的陰影之下,他的思想他的感官全在我的掌控之下……

作者:咳咳,你彆說了,冇看到小夏臉色煞白了嗎?你就不能正常點,喜歡臍橙、後入、傳教士、69、道具……

謝霖淵:太過低級的歡愉,並不能挑起我的??性??欲????。

小夏飛快地踹了男人一腳。

謝霖淵(委屈):……寶寶,明明你也很快樂……

作者:第二個問題!!!

你有帶小夏做過哪些浪漫的事情呢?

謝狗:看小行星爆炸,觀摩一顆星球的自然消亡,人類文明發展史

作者:好高級啊!小夏有被感動到麼?

謝夏(搖搖頭):他是災難體,靠近現實太近,就會自然加速消亡,我不喜歡?被?乾?預。

作者:難道謝狗學了這麼多年的人,都冇有帶你做過人的事情麼?

謝夏:……

謝狗:在摩天輪上??肏???他??肏???到?失????禁???算不算?

謝狗(據理力爭):做愛也是人類交流重要必不可缺的一環。

作者:算了算了,下一個問題,小夏對你兩位哥哥什麼感情?

謝狗(搶答):寶寶必須愛我勝過愛他們,否則我會奪回給予他們的權柄。

謝夏(微皺眉):他們是我的家人,我唯一認可的家人。

謝狗(不服氣):家人的概念太幼稚太薄弱,從神靈的角度來說,我纔是你唯一密不可分的家人,我們的靈魂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交媾中融合,這是你認可的家人永遠也無法給你的權柄。

謝夏(鼓氣):從我的角度來講,你從來不是一位合格的父親,稱職的家人!

謝狗(賭氣):我不管我不管,寶寶我纔是你唯一的靈魂伴侶,唯一親密無間的家人!

謝狗(鬨脾氣):我嫉妒我嫉妒,我要讓他們消隕在曆史塵埃裡!!!

謝夏:謝霖淵!!!

作者遁走

-----正文-----

謝霖淵人性迴歸後,他身體裡的神性也開始復甦。

這導致謝霖淵思想深處會發生某種彆人不知道的激烈衝突,兩者對撞,一點一點蠶食他溫暖的人性力量。

比如現在,他正站在一位賣櫻桃的老婦人麵前,語氣溫和地詢問價格。老婦人有濃重的口音,說話黏黏糊糊聽不分明,半天冇給到謝霖淵準確的迴應。

謝霖淵依舊散發著溫和笑意,麵上冇有絲毫不耐,站立在一旁等待。謝夏在跟老婦人交涉,溝通下來,他蹲下身子開始挑選櫻桃。

謝霖淵的視線轉移到謝夏的腰部,某些卑劣、下流、飽含???色?欲??的思想迅速攀升,導致謝霖淵的視線過分灼熱,竟有些可怖駭人。

謝夏開始結賬,老婦人又抓了一把大櫻桃放在他手中。

也就是在兩人接觸的一瞬間,謝霖淵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內心陰暗的一麵節節攀升,在這一秒他竟有種想要殺了麵前無辜老婦的衝動!

一個蠱惑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放大了謝霖淵的殺戮慾望,他恍惚片刻,謝夏剛好起身把櫻桃放在他手裡,謝霖淵安靜了。

櫻桃水潤光澤,豔紅鮮甜。

謝霖淵本以為自己內心掩飾不住的各種負麵慾望隻是暫時的衝動,但隨著謝夏頻繁與各種人交流,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焦躁、暴戾,想要毀滅一切的憤怒。

隨後,他的左眼開始突突地疼!

那個邪惡的屬於自己的聲音時常在引誘他,讓他捏住謝夏的脖子,把謝夏拖進黑暗的愛巢。

無可避免的,謝霖淵勃起了。

他時時刻刻都在發情。

在餐桌上,他看著謝夏小口小口的吞嚥,殷紅小嘴一張一合。謝霖淵想的卻是自己的???陰??莖??若是能???插?進????這樣的檀口、該會有多麼的美妙!謝夏一定很難受,舌尖會青澀地舔舐他的?龜???頭??鈴口,帶給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到時他一定會射滿謝夏整個口腔,嗆得謝夏滿臉通紅。

在沙發上,他看著謝夏專注盯著電視螢幕的眼睛,心裡卻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粗魯地撕開謝夏的衣服,抓著他白嫩屁股露出???嫩???穴???把???巨???屌????插?進????去的美妙享受。

這種瘋狂的性幻想即使是謝霖淵走在大街上,也不能避免。世界每一處似乎都變成了他性幻想的遊樂園,謝夏在摩天輪、在公園、在小巷……無時無刻與他瘋狂交媾。

那蠱惑人心的聲音越演越烈,謝霖淵知道,他需要發泄。

於是,在他甦醒後,第一次向謝夏提出了交合的請求。

謝夏似乎被嚇到了,這也不怪他。之前陰暗前世的謝霖淵把謝夏按在黑暗空間裡操乾,無數雙觸手的威力已經把謝夏玩得崩潰,現在謝霖淵再提出這樣的請求,謝夏難免會回憶起之前的恐懼,拒絕……是正常的。

可謝霖淵還是難掩失望。

晚上睡覺的時候,謝霖淵刻意把自己脫得光光的,在謝夏麵前賣弄風騷,展現自己精心打造的人類身軀,漂亮腹肌下麵又長又粗的???陰??莖??直勾勾又渴望地對準謝夏,甚至還能聞到上麵的腥臊??情??欲??氣息。

謝夏瞪大了眼睛!

在謝霖淵還冇來得及把他撲到之際,謝夏抬頭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圈,利用權柄的力量,下一刻,謝霖淵世界旋轉,他全身赤裸地浸泡在城市中心的公園湖水中。

求歡失敗了。

謝霖淵頹廢了許久,之後他即使是睡覺,也跟謝夏涇渭分明,大男人整個龐大的身軀蜷縮著,委屈得不行。

就這樣冷著過了三天,在一個寂寞撩人的夜晚,謝夏輕輕歎了一口氣,在大床上,他朝著委屈蜷縮的謝霖淵移了移,伸手握住了謝霖淵怒漲的???陰??莖??!

份量巨大沉重的大傢夥格外興奮,在他的手上跳了跳,謝霖淵猛地從背後抱住謝夏,在他白皙頸脖猛烈吸吮,力氣之大,謝夏都有些不適應。

謝霖淵沉醉地祈求,“寶寶,我可以???插?進????去嗎?”

“我很難受……我好愛你……”

他的語氣那樣欲求,急促的喘息著,鼻息熱氣噴灑在謝夏肩膀,熏出曖昧的??情??欲??。

謝夏低眉,他被迫立下的誓言在此刻開始奇效。謝霖淵看著謝夏乖順的眉眼,他猛地翻身壓在謝夏身上,猴急地拉開謝夏的雙腿,扶著自己快要爆炸的?雞???巴???,直挺挺地插了進去!

這很粗暴!

謝夏發出痛苦呻吟,在兩人交合的那一刻,一直在謝霖淵腦海裡囂張盤旋的聲音終於停息,他開始享用起身下這具鮮嫩的身體。

謝黎淵操的又快又急,謝夏泣不成聲。即使是這樣,謝夏也會伸出手,努力勾住謝霖淵的腰際。

太乖了太乖了!

謝霖淵內心所有陰暗的慾望得到滿足,這一晚他翻來覆去地操乾,甚至惡劣地把前幾天買來的櫻桃塞進謝夏的身體,看豔麗的鮮甜在謝夏體內綻放,某種奇異的惡趣味得到極大的滿足。

隻是第二天一早清醒,謝霖淵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大草原,不遠處有獅子成群在遊蕩,對著光屁股的他虎視眈眈。

這不是一個美好的早餐,僅對謝霖淵而言。

吃過一次的男人怎麼可能戒癮,謝霖淵摸清了謝夏的脾性,他裝乖示弱,在謝夏心軟的那一刻把他拿下,又惡劣地玩弄謝夏的身子,讓謝夏迷失在慾海裡。

不得不說這很卑劣,但絕對有效,謝霖淵認為自己已經跟謝夏過上了蜜裡調油的幸福生活。

但顯然,不是一切都能如他所願。

寂靜的深夜,謝霖淵剛壓著謝夏做完,他摟著謝夏享受溫存,一股無聲無息的力量讓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黑夜中,屬於謝霖淵的影子,偷走了謝夏的影子。

這屬實是謝霖淵大意了,他是重生的人性象征,在他重生的同時,過去的他也在跟著復甦。神靈無法真正死去,沉睡纔是最好的結局,但偏偏這個世界還有謝夏。

在黑暗中蟄伏了許久的黑暗古神,看著弱小的自己占有他心愛的寶藏,怎麼能不嫉妒憎恨!

影子往往代表黑暗、邪惡、虛無。神靈把謝夏的影子囚困在完全的黑暗當中,伸出自己的觸手,開始享用自己的羔羊。

這是受害者不知道的???強??奸?,一場完全的性淩虐。

神靈為了玩得儘興,甚至改造了謝夏的身體,在他的下體開了一道口子,初生鮮嫩的?陰?道??散發著誘人墮落的香氣,純潔無辜的羔羊被迫展現自己。

隨後兩根觸手抵在謝夏的?陰?道??口和?後???穴,同時進入窄濕緊緻的洞口!

為了完成這場獻祭的??性??愛???,為了讓羔羊獻出自己的雌穴,神靈模擬了人類的處女膜,使得在一操進那滑軟的洞口,處子血就混合著黏膩的??精???液潮水一起滴落,像是破敗的花蕊,極大地刺激感官,黑暗無數觸手湧動,開始瘋狂?抽???插???湧動,

謝夏的腦袋被壓在柔軟的枕頭織物上,無神的雙眸落在麵前的黑暗霧氣當中,他咿呀咿呀叫著,雙腿被折成羞恥的形狀,兩股間粉嫩???菊??穴???和窄小的?陰?道??都被兩根粗壯物件?抽???插???,他的前端受到刺激,射出稀薄的??精???液,又被另一根觸手吞嚥下去。

他的雌穴被瘋狂使用,巨大而又熾熱的???陰??莖??次次撞擊到穴心,滑軟的?陰?道??摩擦著擬化????成?人????類???陰??莖??模樣的出手,帶來滅頂的快感。謝夏好像一個??性??愛???娃娃,他的屁股他的???奶???子??他的???嫩?逼???都成了容納神靈??精???液的容器,他??被???操???成了婊子雌獸最???淫??蕩????的??妓???女???。

???強??奸?,變成了合奸。

黑暗中的神靈簡直要??肏???瘋了,謝夏軟綿綿地掛在怪物身上,被誘哄著做出無數羞人動作,他的下體一片狼藉,脂紅媚肉無時無刻不在被??肏???乾,?陰?蒂??因此腫脹敏感,在巨大的怪物把???陰??莖??頂入他的子宮灌入第一炮濃精的時刻,謝夏跟著神靈一起?潮??噴??!

稀稀拉拉的潮水從???陰??莖??擠入的??穴?口??湧出,謝夏極度敏感得身子痙攣抽搐,不等他休息,神靈開始了第二次???強??奸?。

最先意識到不對勁的還是謝霖淵。這幾天謝夏總是昏昏欲睡,精神萎靡得可怕,就是在謝霖淵??肏???他穴乾得他噴出??精???液的時候,下一秒謝夏也能陷入沉眠。

謝霖淵沉默了,他還以為是自己不行。

直到月光清輝灑在謝夏身上,兩人結合處冇有影子,謝霖淵這才恍然大悟!

他出離憤怒,安頓好謝夏,砸碎了鏡子,步入黑暗空間,看到可憐的謝夏的影子,不知道被??肏???了多少回,不知道被??肏???得有多狠,謝夏兩隻眼睛都冇有了焦距,簡直就是一個??性??愛???娃娃!

慕地,謝霖淵心疼了!

黑暗中無情的神靈還在??肏???乾,謝霖淵看著野獸一樣的自己,猛地膨脹開來,化作觸手同黑暗打了起來。

房間裡被打碎的鏡子在地麵瘋狂跳動,月光裹挾著謝夏的影子物歸原主。

上麵悠悠浮現他的影子被黑暗神靈??肏???得六神無主的各種影像,鏡子裡的他又乖又放蕩,謝夏張了張嘴,羞惱丟下,鏡子卻也不小心劃破他的手指。

鮮血融入鏡麵,下一刻,傷痕累累的謝霖淵出現,瞬間跌倒在謝夏懷中。

男人虛弱地眨眨眼,謝夏本能地扶住他,下一秒鏡麵再次浮現出另一個謝霖淵的身體,這個謝霖淵焦急大喊,“寶寶,離開他,不要相信他!”

抱住謝夏的男人將他抱得更緊,朝向另一個自己的臉露出凶狠的表情。

謝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不妨礙他動用權柄的力量,將麵前兩個男人齊齊捆綁,都給送到了玩SM的酒吧裡!

喧鬨嘈雜的同性酒吧,在舞檯燈光亮起的那一刻,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被捆綁背對背扔在上麵,這兩人裸露的蜜色胸膛上麵還有??情??欲??痕跡,西裝褲下鼓鼓囊囊,尚未休息的???陰??莖??頂出褲包,一切????色??情?又引人瘋狂!

今天的酒吧,引來了人潮的最高峰!

謝夏躺在鬆軟的床上,他想,自己終於能夠有一個香甜的夢境。

番外:渣爹綁架小夏,???雞??巴???狠狠????????肏???????進宮腔射滿肚子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番外是之前彩蛋的擴寫版,我把彩蛋取消了。

寫得好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者腦子裡3個G的肉終於得到了釋放,心情終於平靜了!!!!

就是要????肏??死???小夏????肏??得他亂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文-----

謝夏揹著書包從校園走出,炎熱的夏季太陽很是晃眼。少年穿著白色校服深色短褲,兩條筆直的腿在陽光下白到發光。

人流湧動車來車往,一輛深色麪包車停在停在邊上,駕駛座上一位戴鴨舌帽穿藍色工裝的男人一動不動盯著從校門裡走出來的少年。

男人的眼神如狼那樣,恨不得把謝夏生吞活剝。

他的胯下??雞???巴?把褲子頂起一個大帳篷,?龜??頭?鈴口因為激動而射出的?精?液都把他的褲子給泅濕。而造成男人這般失控的少年毫無知覺,男人看著少年進了一家奶茶店,點了一杯金桔檸檬小口小口地飲著。

謝夏嬌紅的唇因為沾染了水汁而飽滿顯眼,他站在陰影下,整個人嫩得能掐出水來。

麪包車裡的男人看得呼吸更加粗重起來,他順勢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一手擼著滾燙的??雞???巴?對著謝夏的方向喘息著射出斑駁?精?液來……

就在男人還看不夠的時候,另一名同校男生朝謝夏走過去。那男生一看就心術不正!打量謝夏的眼神像是恨不得立刻把他????肏??成小???蕩?婦???,可惜少年太過單純,看不懂來自同性的淫邪視線。

忍不住忍不住……男人壓低了帽簷,手背上青筋迸出,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天大的陰謀來。

週六,謝夏一個人在家看電視玩遊戲,外麵的天太炎熱,出門就彷彿要被曬化了……他一個人吃著西瓜吹著空調,倒是無比的愜意。

外麵門鈴聲響起,謝夏晃了晃,他起身去開門。門外是一個穿著工裝戴著鴨舌帽的工人,那工人抬起臉,帽子下的臉龐英俊異常。男人抬了抬手肘,指指手中的工具:“有人嗎,我是來修水管的……預約的下午一點。”

老管家確實對謝夏說過下午一點有人來,謝夏冇有絲毫的懷疑,他為男人開了門。

男人穿著藍色工裝,他手肘上的肌肉將衣服撐得滿滿的。謝夏好心地引他到地方,哪知這人一到房間就開始脫掉身上的工裝外套,露出裡麵的無袖背心……這下謝夏完全看清男人的肌肉有多優越,優越到讓他害怕的地步。

“您……這個修好了您跟管家爺爺彙報一聲就行……我、我不知道這事兒……”

男人轉過身來朝謝夏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少爺,您不需要知道……”他靠近謝夏,逼得少年靠在牆上,謝夏本能地察覺危險從而像小動物那樣瑟瑟發抖,男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像狗一樣在他脖子處親嗅。

謝夏掙紮起來,男人現在的動作對他來說十分冒犯,“你好香啊……少爺……”

謝夏眼前一花,他暈了過去。

謝家三少爺被綁架了,謝家家主動用了所有的力量都冇有抓住那歹徒的尾巴,可誰又能想到,光風霽月的小少爺正被人扒光了衣服舔穴。

廉價的出租房內,謝夏堪堪醒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趴在他雙腿間紮得他大腿根疼,謝夏正被男人曲著腿,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雙腿間,舌頭抵著他的????穴??口????瘋狂地舔弄。隨即????後??穴???處的異樣讓少年情不自禁地發出聲。

肥厚黏熱的舌頭靈活地舔弄少年????穴??口????,謝夏的嬌嫩的穴被舔得水光淋淋,嫩紅的????穴??口????微微翕張,隱隱露出裡麵殷紅的媚肉來。

男人看得情熱,肥厚的舌頭靈活地鑽進????穴??口????,舔得謝夏啊啊發瘋???淫??叫?。少年抓著床單,爽的臉上全是潮紅顏色,眼角情不自禁流出淚來。

他居然在歹徒的玩弄中感受到了快感!!!

謝夏被身體的???情???欲????折磨得發瘋……這根本不怪謝夏,這歹徒趁他睡著時用手指在他????穴??口????抹了很多很多的?春???藥??膏,現在化開了,謝夏的???情???欲????也高漲起來。

嬌嫩的????穴??口????經不住這樣的折磨,男人的舌頭模擬??雞???巴?一點點破開,謝夏尖叫一聲,抓著床單無助呻吟。

他又被玩弄出水來,床單上一片濕漉漉,全是他噴出的???淫??水??。

男人抬起頭,他盯著謝夏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寶寶,你???好?嫩??好騷啊!”

“可我就想?肏?你?的逼!”

男人隨手扯過床頭櫃的領帶,把謝夏捆在床頭,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一點點拍打謝夏粉嫩的????穴??口????。

男人的??陰?莖??黑色油亮,又長又彎,粗大到駭人的地步。謝夏無意間晃了一眼,臉色嚇得蒼白,他拚命往後縮著,卻又撞到了床頭櫃無法再進一步。

男人伸出指腹,抬高他的屁股,就著剛開舔穴的汁液,手指一點點進入那銷魂的????穴??口????。

他自己都嚇懵了!

男人發出低低邪邪的笑,他抽出自己的手指,晃在謝夏眼前,“寶寶,你真騷啊……”

謝夏臉本能地羞得通紅,他的身子開始被開發出淫性,正一點點地表現出來。男人見他的懵懂青澀但又不自覺勾人魅惑的表情,??雞???巴?都腫大幾分。

男人將謝夏的反應全然看在眼裡,他得意笑著,隨即把自己的??雞???巴?抵到少年????穴??口????,黑亮的??陰?莖??磨蹭在饑渴????穴??口????,巨大的?龜??頭?一點點破開謝夏的處子身份。

“啊啊啊啊……”謝夏在痛楚中掙脫了領帶,他被男人欺身壓下,粗黑壯碩的??雞???巴?搗弄著少年緊緻媚紅的腸肉,一抽一動之間????肏??得少年尖叫連連。

男人凶狠地挺動性器,謝夏失神地呻吟尖叫。男人撫摸著他的臉,眼神裡全是黑沉沉的癡狂愛戀。

男人說著粗葷的臟話,謝夏暈乎乎的,他被一點點操開,????穴??口????的逼水流的豐沛充盈,??浪??蕩??嚇人。男人彷彿要把謝夏??操?死????一般,惡狠狠地??雞???巴?用力頂撞,大開大合地????肏??乾,癲狂錯亂。

快感一波接連一波襲來,謝夏不自覺地勾住男人的脖子,雙腿夾緊了男人雄健的腰肢,他吐著殷紅小口,“是??雞???巴?,寶寶在吃爸爸的??雞???巴?~”

這樣的粗話,兩人都興奮起來。男人急不可耐地用粗屌狠狠鞭撻少年的浪穴,乾得他???淫??叫?連連,粗黑的??雞???巴?完全地進入少年粉嫩的????穴??口????,?龜??頭?次次都撞擊那嬌嫩的穴心。

“啊啊啊啊好深啊好大~”

“爽不爽?爸爸????肏??得你爽不爽?”

在頂弄了上百下之後,謝夏突然緊繃著身子,男人知道他這是要????高???潮??了,一鼓作氣粗屌撞開嬌嫩的穴心,進入神秘緊緻的宮腔~

“啊啊啊啊……”謝夏尖叫著????穴??口????噴出?淫???蕩????的汁水來,他被男人射滿了宮腔肚子,致使小腹微微隆起,如同三月懷胎的????熟???婦????,他被完全地????肏??開了。

????高???潮??過後,謝夏渾身汗淋淋,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那樣……他輕飄飄朝男人看去,還以為男人射過精之後就會退出,哪知男人癡迷地撫摸著他的肌膚,大??肉??棒????再次撞擊在甬道,帶出一片片淫膩的水光,粗黑??肉??棒????將????穴??口????撐得褶皺都撫平,某一刻男人發出低吼,掐著謝夏柔軟的腰肢就開始漫長的????射??精?……

“啊啊呃嗯啊啊……”謝夏再次跟著????高???潮??,????高???潮??過後,他的宮腔已經被男人的?精?液射的太滿太滿,滿到兩人交合處溢位粘稠的?精?液腸液。少年微微抽搐著身子,雙眸朝侵犯了他的男人看去,瀲灩帶著水光,淒美又嫵媚異常。

謝夏???被?操??了整整三天,大??雞???巴?完完全全地在他身體裡留下不可磨滅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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