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王小朋友當場就被嚇哭了,拉著趙程程的袖子使勁晃“嗚嗚嗚,好可怕,媽媽,我不要當魔尊了”
聞言,趙程程有些為難,她看看自家白白胖胖的機靈熊孩子,又看看一臉滄桑,看起來已經命不久矣的魔尊,一時間陷入了兩難境地。
魔尊卻眼尖的一眼看出趙程程身上有點不同尋常的東西,頓時激動的使勁晃了晃趙程程的肩膀道:“女俠,如果您有想法的話,我馬上就安排讓位典禮,明天就是個好日子……”
趙程程一聽,急忙擺手道:“不不不,我冇有這種想法!”
魔尊一聽,頓時急了,他一隻手死死地扣住趙程程的手腕,蠻不講理的說叫道:“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我剛剛明明聽見你說要當魔尊的!”
:“不是我說的,是他說的。”
說著,趙程程一把將藏在自己身後的焰王小朋友推了出去,很冇義氣的甩鍋道:“兒砸,你自己跟魔尊商量吧,你們魔界的事情,為娘可管不了。”
魔尊低頭看看隻到自己腰間的熊孩子,笑嘻嘻的摸摸他的頭頂道:“賢弟,彆來無恙啊,上次見你,還是在五十年前……
你可能都認不出我來了,真是歲月催人老啊~~~”
焰王小朋友被魔尊拉著套近乎,心裡卻冇有半點喜悅,有的隻是害怕,他身子一個勁的往後縮,無助的回過頭來,朝趙程程伸出手來。
:“我……我……媽媽嗚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我再也不想當魔尊了……媽媽救救我啊嗚嗚嗚~~~”
魔尊充斥著血絲的紅色眼珠轉了轉,看看趙程程,又看了看焰王,突然咧嘴笑道:“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就舉行讓位大典。”
他急於甩鍋的樣子,將焰王小朋友嚇得不輕,哭嚎的更加賣力了:“嗚嗚嗚嗚嗚嗚……我不要……我不,媽~~~”
畢竟相處了這麼久,趙程程見小孩哭的撕心裂肺的朝著自己揮手,也有些於心不忍。
她試探著問了一句:“路西,你真不想當魔尊了嗎?”
:“嗚~他們家都被團滅了,我一個人就更扛不住了。”
焰王小朋友的思路莫名清晰起來,幾下掙脫了魔尊的手,飛奔到自家不怎麼靠譜的老媽身邊,一把抱住她的腰,將臉埋了進去。
趙程程見他如此堅決,便呲牙咧嘴的賠笑道:“要不算了吧,其實我們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當魔尊,是為了得到魔界第一美男的……”
那老頭被趙程程捧的心花怒放,頓時揚著下巴高傲的說:“哼,就知道你們都對本大爺意圖不軌。
美人啊~生來就是孤獨的,擁有這驚天的美貌,走到哪裡都有少女為我淪陷,無緣無故就變成了罪人,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自己自戀不算,那群侍女也跟著瞎了,一個個都作西子捧心狀,甚至還有人跟著發出了尖叫。
魔尊卻並冇有理會其他,一聽趙程程反悔,臉色刷的一下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兩人道:“你們在耍我?”
趙程程擺擺手,實話實說道:“不至於的,你要是過得好點,我們就篡位了,早知道當魔尊這麼苦逼,我倆今天都不至於來。”
希望破滅,魔尊的臉色瞬間就黑了,身上猛地瀰漫出一股危險的黑氣,將整個蠅王宮包圍了起來。
他被黑氣抬起,緩緩升到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程程冷哼一聲:“竟敢出爾反爾,既然說過要當魔尊,就冇有你反悔的份!”
說話間,一股黑氣猛地朝著趙程程攻來,卻被後者一道更黑的氣息打了回去。
看看自己的手指,趙程程好奇的用神識感應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使用來自旱魃的法力,那是一種莫名的玄妙之感,使用起來不像妖氣和陰氣那般乾淨利落,反而有點粘稠感。
奇怪的是,趙程程對這種感覺並不反感,相反這黑色的屍氣纏繞在著指間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魔尊見狀,臉色更加難看,急促的喘息間,身體更加搖搖欲墜,嚇得趙程程都有點不敢出手了,生怕他突然猝死,真的訛上自己。
可對方卻絲毫冇點B數,揮手間,沖天的魔氣撞翻蠅王宮的天花板,在天空中聚集後,朝著趙程程的方向攻來。
:“不是吧,十二秒讀條時間?
小砸,你有冇有想過會有人在你發大招之前把你秒了?”
雖然是這樣說的,但趙程程依然好脾氣的等待對方的招式落下。
對方果然不愧貴為魔尊,這個實力,就連現在的黑山老妖在他麵前都不夠看,真不知道,這個跟焰王同輩的傢夥怎麼會有這種實力。
鋪天蓋地的黑氣,帶著可怕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朝著趙程程壓來,她卻絲毫不見慌張。
心念一動,從識海裡召喚出黑鐵棍,凝聚法力灌注於黑鐵棍之中,周身流動暗金光暈的黑色鐵棍如指臂使,強勢的劃開上方的黑氣,帶著雷霆之力的餘波,更是打入了天空中那淺粉色的雲彩裡。
魔界的天空乍一接觸到雷霆法力,像是短路了一樣,轟隆轟隆響了半晌,哇的一聲吐了一地……哦不,是突然間下起了瓢潑大雨。
淺水粉色的雨水落在冇了房頂的蠅王宮內,將裡麵的人和魔都淋了個透心涼。
焰王小朋友卻猛地驚呼一聲,身上的衣服,和綠色的頭髮像是被高壓電燒焦了一樣,變得漆黑漆黑的,趙程程更是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而現實世界中,趙程程家的小黑狗肉肉抽著鼻子,在她那透明棺材一樣的營養倉側麵一個勁的嗚嗚叫,想要趕緊喚醒自家大白天就睡覺的懶惰主人。
那個方方長長的東西包裹著自家鏟屎的,側麵的角上有一根細細的線上滋滋直響,還時不時的冒出一點火光,太嚇狗了。
它已經叫了許久了,已經有些口乾舌燥了,可趙程程卻冇有半點醒來的樣子。
它有些著急,叫聲都破音了,見自家主人依然毫無所覺,它急得滿屋子轉圈圈,想要找點什麼東西墊腳,好讓自己跳上去把鏟屎的叫起來。
後退的時候,它的屁股撞上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回頭一看,那正是鏟屎的用來射自己的呲水槍。
它討厭這個東西,對一個小狗來說,朝它噴水,是會留下心理陰影的,可這東西有鐵皮包著,它咬不動。
它呲了呲牙冇心情搭理呲水槍,轉身離開的時候,又碰掉了趙程程的打火機。
看著水槍和打火機,肉肉靈光一閃,想起了趙程程用著水槍呲滅菸頭的樣子。
想到這裡,它用爪子撓了兩下呲水槍,見自己奈何不得這玩意後,它又想到了彆的辦法。
遊戲裡,趙程程跟焰王小朋友還呆愣著不動。
剛剛纔被她一招壓製的魔尊覺得有機可乘,立即聚集自己的魔力,再次朝著兩人壓了過去。
誰知就在魔力落在他們身上之前的0.1秒,突然死機的兩人瞬間重啟,雷光伴隨著火焰,瞬間就將魔尊打飛了出去。
趙程程皺皺眉,摸著腦門嘟囔道:“奇了怪了,怎麼又開始耳鳴了……”
話音未落,焰王小朋友的哭聲就傳入了耳中:“啊~~~~~剛纔那是怎麼了,好痛啊嗚嗚嗚嗚~~~~”
趙程程從遊戲揹包裡掏出一塊小蛋糕,送到他麵前,敷衍的哄道:“淡定,多大點事啊,就是被雷劈了一下而已。
吃個點心,一會兒就不疼了。”
心得多大才能被一塊小蛋糕輕易忽悠了去,焰王小朋友才……
他一隻手端著小蛋糕,一隻手拿著小勺子,一邊哽咽,一邊還往嘴裡送奶油,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剛纔是因為什麼而哭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