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樂觀的想著,這麼漂亮的姑娘,還那麼溫柔體貼,就算隻給他當三十分鐘的女友,他這輩子也值了啊!
冇成想趙程程眉毛一挑,修長的手指一翻,一把椅子就被她掉了個個,隨即她用腳尖把椅子踢到男生麵前,冷哼一聲:“瞅啥?喊爹呀主銀。”
男生所有表情都凝固在了臉上,一瞬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可愣著不動的後果就是——他後腦勺上捱了一個大逼兜。
:“你傻呀?讓你叫爹,冇看見你爹在這呢麼?給爸爸搬凳子坐!”
男生終於明白,什麼叫爹係女友,可是這不對呀~~~~
想著,他皺著眉毛叫道:“有你這麼對待客人的嗎?你這個服務態度也太差了吧?我要投訴你!”
“咚!”
他頭頂捱了一個爆栗,趙程程皺著眉頭,好像受到了什麼不可原諒的冒犯一樣對男生吼道:“小兔崽子,敢這麼跟你爹說話,你瞅我削不削你吧!”
見她還演上癮了,男生急忙軟下語氣,試圖與她講理:“那個……是我的不對……
可是……你這個隻有爹係,冇有女友啊……”
說的也是,趙程程點點頭,隨即加上了女友的屬性。
“啪!”
一個大逼兜扇在了男生的臉上,趙程程指著他敞開的領口道:“男孩子在外麵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趕緊給我整理好,免得外麵那些如狼似虎的小妖精覬覦你的身體。”
男生一愣,隨即搖頭道:“彆這麼說啊,我……”
:“你什麼你,你是不是被那些小妖精勾搭了?如今都敢跟爸爸犟嘴了!”
:“我哪有!!!”
男生緊張極了,剛想說話,卻被趙程程打斷:“你吼我?你竟然敢吼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以前從來不會吼我的!
分手!這日子冇法過了!!”
男生急得得滿頭冒汗,下意識說道:“喂,你聽我解釋啊……”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有什麼可解釋的?以前你都叫我爸爸,現在就隻有一個喂,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男生百口莫辯,對方不聽自己解釋,他便不知如何是好了,也不知這種莫名的心虛是哪裡來的。
誰知趙程程見他不語,好像更加憤怒了,當即一個大比兜貼在了他的臉上,蠻不講理的怒道:“你現在連跟我說話都不願意了嗎?”
男生:“我……”
趙程程卻捂著耳朵,一個勁的搖頭叫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男生不說話,她又是一個大比兜貼了上來……
男生都被她打懵了,拉住前來點菜的古生魁嶺,連聲叫道:“我要換人!我要彆的女仆來服務!!!”
可剛纔還服務態度良好的古生魁嶺,此刻卻一臉冷漠的說:“本店的女仆服務一經售出,概不退換。”
趙程程大手一揮喝道:“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什麼呢,趕緊過來給爹點菜!”
雖然有千萬般不情願,但礙於趙程程那帶著如山父愛的爹係鐵砂掌,男生還是含淚接受了她的服務。
雖然有點暴力,但這位女仆的飯菜做的是一絕,濃油赤醬的紅燒肉,又辣又爽的口水雞,酸酸辣辣的炒土豆絲,配上鮮香的海鮮湯。
帶著華麗又霸道的異域風情的華國美食,輕而易舉的征服了這個霓虹男生的胃口,男生和小原彌生兩人各自下了滿滿兩大碗米飯,菜也都吃光了,還意猶未儘的用米飯沾光了紅燒肉的湯汁。
心滿意足的離開之後,男生隻恨自己冇長出兩個肚子,吃這麼幾個菜就飽了,他還想嘗試一下其他菜品。
送走了幾波客人之後,餐廳門口又一次傳來了歡迎主人回家的接待語。
趙程程抬眼看去,隻見幾個猥瑣的光頭男走了進來,對著一群美若天仙的姑娘流口水。
他們穿著熟悉的綠色校服,進了餐廳也不點菜,上來就要求女仆們給他們拍照,還說要拍那種黃黃的小照片。
趙程程還冇說話,希魯迪便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的將他們揍了一頓,又將其吊起來。
阿隆適時出現,拿出了久違的小皮鞭,開始挨個抽打。
趙程程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群光頭猛地一抬頭,對著她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看他們的樣子,趙程程不難猜出,這就是之前抓了本田石宏威脅,又被她堵在小巷裡暴揍的那群光頭。
接過阿隆的小皮鞭,趙程程壞笑著發揮了自己的“爹係”美德,給了他們一個完整的童年。
舉辦完學園祭之後,石筍和聖石筍終於迎來了他們期待已久的排球決賽。
作為候補隊員,趙程程自然是冇有上場的,隻是在台下觀望。
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昨天被希魯迪吊起來打的那群光頭大漢帶著許多綠色校服的光頭,出現在了聖石筍的球場。
還仗著人多勢眾,趁比賽時抓了所有學生當人質,逼迫南路城肆和他們打一架。
期間他說到了南路城肆三年前的事情,還說什麼三人組的其中一人搬家了,所以他帶人打了南路城肆。
趙程程對這人毫無印象,他所說的三年前,三人組之類的事情,必然是那個三木久也了。
趙程程悄悄挪到古生魁嶺旁邊,問起事情的經過。
事情還蠻狗血的,三年前三木久也插足到了南路城肆和古生魁嶺兩人中間,與他們時刻綁在一起,後來不知怎地,得罪了那個光頭。
對方是當時本地比較有名的不良,集結了一大群校外的混混,揚言要在路上堵住三木久也,把他打死。
彼時三木久也的家人正準備搬家,他本就心情不好,在跟南路城肆提及此事的時候,後者乾脆的來了一句:“行啊,你趕緊走吧。”
就這麼一句話,被三木久也誤會他討厭自己了。
於是原本把南路城肆當做偶像崇拜的三木久也便黑化了,再見麵的時候,他不但冇有熱淚盈眶的上前相認,而是冷冷的說了一句:“阿偉已經死了!”
哦,不。他說的是:“南路城肆,你還是那麼討厭。”
聽了這個狗血的劇情,再看三木久也一副“老公我錯怪你了,都是我不對。”的眼神,趙程程不禁嘖嘖感歎:“腦補害死人啊。”
在光頭男的再三挑釁後,趙程程用靈力控製了在場所有光頭,放了學生們之後,悄悄對自家老哥點了點頭。
後者不由分說,露出了一個惡魔般森寒的笑容,調動小貝魯的魔力,抬手便打出了他的魔王鐵拳。
僅一拳,便打飛了當場所有的綠衣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