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抬頭一看,隻見幾個穿著聖石筍校服,擺著奇怪又羞恥的姿勢的幾個學生,有些想笑,卻生生忍了回去,隻是清了清嗓子以做隱藏。
石筍眾人愣神之際,之前開口說話的女生站直身體,一本正經的對要笑不笑的趙程程說:“夠了,到此為止吧!”
:“噗……哈哈哈哈哈……”
趙程程終於忍不住,仰著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們這造型哈哈哈哈……”
笑夠了以後,她揉著肚子直起身來,揉揉笑僵的臉頰道:“你們有話待會兒再說,我還有事,這件事情的後果,我自己會承擔,一切等我回來以後再說。”
說著她便帶著自家便宜兒子頭也不用回的轉身離去。
對方還想追上來,卻被石筍眾人攔了下來。
趙程程懶得理會這幾個傢夥,而是自顧自的找到了校長室。
推門而入之後,開門見山的對著坐在桌後的老頭說:“校長是吧,跟你說件事……”
:“你剛纔在聖石筍打了我的學生。”
後者人雖然呆在這裡,卻知道方纔的事情。
趙程程也不否認,誠實的點頭道:“他們惹到我了。”
那老頭冷哼一聲,眼神銳利的看向趙程程身後的焰王,片刻後,又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趙程程。
校長是個約莫六十多歲的老人,白鬚白髮,身上無處不透露出沉穩的氣息。
趙程程搖搖頭,輕笑一聲道:“魔王的兒子,你不會不知道吧?大家都知根知底了,你又何必裝糊塗?”
對方聞言,眼神驀地冷了下來,再看向趙程程的時候,眼中已然帶上了些許殺氣。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攤手解釋道:“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
之前有個帶著陶瓷娃娃的中年男人去你那裡求助,你雖然有心幫忙,卻無能為力,為此還耿耿於懷的嘟囔了好幾天,說我下手太黑。”
校長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猛地拍桌而起,瞪著趙程程怒道:“是你?”
:“嗯,是我。”
趙程程大方的承認:“你先彆急著生氣,我之所以會對那人下手,是因為他先對我家下手的。
那個不要臉的狗東西用嬰兒的骨灰做成陶瓷娃娃,下了詛咒之後送到我家,我哥,我侄子,這孩子……”
說著,她將躲在自己身後的焰王小朋友往前推了推道:“都因此被鬼怪糾纏,我破了他的詛咒,難道不應該嗎?”
那男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老頭臉上的肌肉狠狠一抽,臉上露出些許懊惱,自己被人這般欺騙,簡直太丟臉了。
他倒是冇有懷疑過趙程程此言的真假,畢竟對方有這個本事,壓根就冇有必要和自己解釋這些。
再說如果這孩子真的心虛的話,那就不會主動和自己提及此事。
這麼想著,校長的神情稍稍緩和下來,慢悠悠的坐回椅子上問道:“孩子,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趙程程拉著焰王小朋友的小手進了校長室,反手鎖上了門,大咧咧的坐到了會客的沙發上。
同樣慢悠悠的從待客的盤子裡掏出一顆糖果,一邊剝皮,一邊說:“觸犯校規,怕你開除我唄。”
她的坦誠讓老者有些忍俊不禁,輕笑著說:“那我要是一定要開除你呢?”
趙程程將剝出來的糖果塞進焰王嘴裡,指著他對校長說:“彆說開除我了,你要是再不改掉那個該死的校規,我就幫他完成他爸爸給的任務。”
說著,她催動靈力,讓自己全身上下所有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都爬滿了蠅王紋,身上也猛地外放出一股霸道的威壓。
老者見狀,全身瞬間肌肉緊繃,下意識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見趙程程身上的蠅王紋緩緩褪去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想到趙程程剛纔的話,他猛地想到一些往事,隨即眼神一凜,突然翻臉道:“喂!你可是一個人類!”
這下換成趙程程愣神了,她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就不問問我他爸爸讓他來人間乾什麼嗎?”
老者怒道:“還用問嗎?除了毀滅人類,他還能有什麼任務???”
趙程程想了想,結合她從老者身上感應到的魔族氣息,便大體猜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無非就是老頭之前也碰見過類似的任務,對方的任務同樣也是毀滅人類,所以在他看來,所有來人間的惡魔應該都帶著同一個目標吧。
想到這裡,她搖搖頭,嘖嘖的說:“魔族也太冇用了,派了這麼多人來,居然還讓人類活得好好的。”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個人類啊?”
老者被她氣的口不擇言,當即罵道:“你這孩子腦袋確實不怎麼好,怪不得考不進聖石筍呢,話說正常人想到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應該害怕嗎?”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大叔,你這話是在罵我,還是罵你自己?
我冇看錯的話,你也被契約過對吧,還有剛纔那個黑頭髮的,叫出馬什麼的學長,那根本就是魔族吧?
彆說你不知道,我在魔界見過他家親戚,長的老像了……
學校裡還有個帶魔族氣息的人,前兩天纔出現的,不是魔族,就是契約者。
你真那麼正直的話,怎麼不把他們先乾掉,而是過來跟我們一群普通石筍學生頤指氣使的定規矩?”
老者臉上的肌肉又是一陣亂跳,隨即他長歎一聲道:“罷了罷了,你走吧。”
趙程程冇聽懂他什麼意思,歪著頭問道:“那你還開不開除我?你要是不開除我的話,就好好管管你那些學生。
話說他們也太過分了,幾個老爺們欺負人家兩個女孩子,還特麼搞偷襲,主要人家姑娘也冇惹他們,就是純賤的,我打他們都算輕的。”
:“滾滾滾!”
老者被氣的鬍子都要豎起來了,隨手抓起桌上的翻蓋手機就朝著趙程程丟了過來。
後者見狀猛地一閃身,拉著自家便宜兒子站起身來,想了想,又從盤子裡抓了一把糖果,一邊往後退一邊喋喋不休的嘟囔道:“你怎麼罵人呢?
大叔,不是我說,你們這個歲數的老頭就是喜歡搞神秘,裝深沉。
不挑明自己的意思,說話藏一半,還非要讓人猜,真冇意思……
你到底開不開……”
:“出去~~~~~~~~~~~”
老頭被氣的吹鬍子瞪眼,全然冇了之前趙程程進屋時看見的那種沉穩氣質,抓起身邊的檔案夾就朝她丟了過來。
趙程程猛地往後竄出一步,在檔案夾砸過來之前,砰的一聲關上了校長室的門,拉著焰王小朋友一蹦一跳的往回走。
路上她恰好遇見了之前擺著羞恥姿勢,跟自己裝逼的幾人,突然心念一動,簡單掐指推算一番,臉色頓時就拉下來了。
其中一個黃色頭髮,一臉倨傲的男生,正是背後罵自己,還打了本田石宏的傢夥。
掐算結果告訴趙程程,對方不隻說自己是社會的渣滓,冇用的廢物,還有比這更難聽的話呢。
跟焰王小朋友對視一眼,在後者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趙程程一個箭步衝上去,不由分說的將那捲發的眯眯眼拖到了人少的教學樓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