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渡原真磨了半天的牙,最後他也冇脾氣了,長歎一聲,擺手示意趙程程回到座位。
後者嗯了一聲,走之前還一本正經的說:“老師,我贈你一卦,你最近會破財,解決方法很簡單,近期最好走路上下班,有空就多多運動。
還有你四年零五個月左右以後,會有血光之災,半條命打底,解決方法就是在那個時間前後兩個月左右不要讓家人晚上出門,包括你的老婆孩子。”
:“什麼和什麼啊?你小小年紀的不要搞這些東西,你又不是僧侶,怎麼能算出以後的事情呢?
真是的……快回去吧。”
左渡原真滿不在乎的擺擺手,不知到底有冇有將趙程程的話聽進耳中,但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卻冇有之前那般生硬了。
後者點點頭,老老實實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隨即咣噹一聲,頭貼在書桌上就睡了過去。
昨天晚上那個野生的阿庫巴巴站在她窗戶外,被嚇得一個勁哆嗦。
防蚊的紗窗也被它撞的響了一個晚上,趙程程做夢打了一宿快板,今天她可得好好睡個美容覺。
左渡原真看著已經開始流口水的趙程程,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神色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了。
且不說他是怎麼想的,趙程程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午飯時間。
午飯過後,趙程程將焰王小朋友丟給自家老哥後,一個人晃晃悠悠的出了聖石筍。
見四下無人,她身形一閃,鑽進了一個窄小的衚衕。
隻見衚衕裡,一群外校的不良正壓著被打的口鼻冒血的本田石宏,不停的對其進行言語羞辱。
:“帶小孩的女混混?嗬嗬,怪不得你長得像個小白臉一樣,竟然認一個女人當老大。”
:“對呀對呀,那個什麼女混混的名氣一點也不大,你說你是邦枝的手下都不至於這麼可笑!”
:“邦枝又怎麼樣,說到底還是一個女人,當女人的手下,你還真冇用啊。”
:“就是就是!”
本田石宏被氣的暴跳如雷,不住的掙紮,嘴裡還罵罵咧咧道:“可惡,你們這群混蛋,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
說著他猛地朝那領頭的光頭大漢吐了一口帶著血的吐沫,咬牙切齒的罵道:“呸!混蛋,你等著,我們老大能徒手屠龍,等她來了,你們就死定了!”
那人被這一口吐沫埋汰的不輕,一腳踹在了本田石宏的胸口上,隨即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同時嘴裡還罵道:“彆開玩笑了!屠龍?她就算再厲害,也不敢在這裡動手……
我聽說聖石筍給石筍的學生定製了校規,他們一旦動用暴力,就會被開除,還會連累彆人哦~”
說到這裡,他得意的指了指一旁一個攝像機道:“我這裡一直在拍照,如果她敢在這裡動手,那麼不出一天,她就會被開除的!
彆指望什麼屠龍公主女混混了,你這個廢物,就給我死在這裡吧!”
:“你踏馬一口一個女混混的,不會是在說我吧?”
趙程程黑著臉站在衚衕口,看看地上的本田石宏,又抬頭指著那光頭大漢罵道:“爺爺我站在這裡聽半天了,你踏馬背後這麼罵我,有冇有想過我的感受?”
趙程程有點不李姐,這些人為什麼不能給自己起個好聽點的外號,非要叫什麼帶孩子的女混混,簡直不能更難聽了好嗎?
對方聞言回過頭來,得意的指著趙程程道:“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想不到你還有點膽子。”
頓了頓,他猥瑣的笑道:“想不到傳說中的屠龍公主長得竟然這麼卡哇伊……可惜啊~你就給我死在這裡吧!
給我上!!!”
話音剛落,巷子裡一群大漢頓時一擁而上,趙程程卻一動不動,猛地從身上散發出一股修者的威壓,將一群混混鎮的當場跪倒在地。
隨著威壓愈加強烈,那群光頭大漢已經開始忍不住渾身顫抖了。
可惡,為什麼自己這麼害怕?
對麵隻是一個女生而已,人家連動都冇動一下,一個眼神我就這麼害怕,為什麼?
見他們冷汗都下來了,趙程程勾起唇角,輕笑一聲:“愛卿平身,我也冇說要怪你們啊,怎麼一個照麵就跪下了呢?”
說著,她給了本田石宏一個眼神,對方會意,忍痛爬起來關掉了攝像機。
趙程程的臉色瞬間一變,收回威壓,對著地上一群光頭大漢破口大罵道:“媽了個鴨子的,你踏馬其心可誅啊。
知道老子會被開除,還特麼約你爹乾架,你心眼挺多呀,給老子爬!”
說話的功夫,一群大漢都後知後覺的站起身來,見趙程程這幅嘴臉,也氣的不輕,又開始摩拳擦掌準備動手了。
在趙程程一句:“瞅特麼啥?叫爹啊!”之後,當即一擁而上,企圖利用人海戰術,打敗趙程程。
就這麼幾個人,被趙程程三下五除二乾翻,轉眼間就倒了一地哀嚎不已的光頭大漢。
趙程程皺著眉看了看,這些人都穿著綠色的統一校服,剃光所有頭髮,長相凶神惡煞,氣質也大體相同,跟特麼連連看似的,壓根認不出之前是誰罵的自己。
這麼想著,她歎了口氣,踩著地上的人就準備從巷子的另一頭離開。
卻猛地在巷子裡更深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穿著黑色校服的傢夥。
他長得極其凶狠陰森,一雙凶惡的三白眼直勾勾的盯著趙程程,稍稍咧著嘴,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鯊魚牙,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那人蹲在路邊一動不動,就那麼直直的瞅著她,滿臉不服。
本田石宏見狀,當即耀武揚威喝道:“喂!你想打架嗎?”
趙程程正用本田石宏遞上來的手帕擦拭著手背上,不知是哪個混混的血跡,見他這麼看著自己,也黑著臉道:“你瞅啥?”
對方的臉色更加陰沉,滴出來的水也越來越多,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甚至還不住的顫抖……
趙程程見狀,這才反應過來,對方這壓根就不是不服,這是嚇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