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以後,趙程程大呼狗血,剛想拒絕,卻接到了南路承肆的電話。
他們剛纔逃跑以後,焰王小朋友就懵逼了,看著幾人的轉眼就消失不見的背影,他委屈的汪的一聲哭了出來。
知道找不到趙程程,他便吊著嗓子嗚嗚嗷嗷的扯著東條梟虎的袖子哭,後者無法,隻好帶著他往幾人消失的方向找來。
半路上正好遇見了邦枝葵,於是邦枝葵便給熊孩子的舅舅打了個電話,得知熊孩子不要回家,非要找到媽媽後,南路承肆無奈的找到邦枝葵,和東條梟虎,又打電話詢問趙程程的位置。
低頭看看抱著自己褲腿一個勁抹眼淚的本田石宏,趙程程無奈的歎了口氣,報上了自己的位置。
他們距離並不遠,很快幾人便找了過來。
熊孩子、東條梟虎、南路承肆、邦枝葵、古生魁嶺、小貝魯,還有趙程程不認識的一男一女兩個穿著聖石筍校服的傢夥。
看著幾人這架勢,趙程程反手就往自家兒子腦袋上彈了一個腦瓜崩:“老老實實回家不行嗎,非得折騰過來這麼些人。”
熊孩子捱揍了,還不忘大口大口嗦螺(東北方言,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東條梟虎給的雪糕,一腳踹開本田石宏,自己抱在趙程程腰上,開始一邊撒嬌,一邊往她的T恤上抹雪糕。
趙程程見狀大怒,當即給他來了一個釋迦摩尼同款髮型,小朋友委屈巴巴的捂著腦袋退到一邊吃雪糕了,本田石宏那群手下卻早就被這陣仗嚇傻了。
:“是……是東邦神吉!”
:“不,還有帶小孩的混混!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老大,怪不得你想讓這個女人當我們的老大呢,原來她認識東邦神吉!”
:“笨蛋老大那麼聰明,怎麼會做冇有用的事啊?我先來,大姐頭好!”
趙程程聞言自然是拒絕的,她連自己和焰王小朋友都要養不起了,拿什麼養活這麼多小弟,難道要她跟東條梟虎一樣,每天去打工賺錢嗎?
不對呀東條梟虎打工也是養活自己,他的小弟好像都比他有錢……
想到這裡,趙程程立馬跟本田石宏表明:自己不會當這個殺手幫老大,但大家可以一起玩。
說過以後,她便不再理會本田石宏的哀求,轉而笑嘻嘻的招呼眾人一起去河邊燒烤。
既然人都到齊了,趙程程很不客氣的押著土豪掏錢,包下東條梟虎所有的冰棍後,從遊戲揹包裡取出幾個烤肉大禮包,帶著眾人往河邊而去。
聚餐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大家也不是第一次一起吃飯了,再來一次也無可厚非。
除了邦枝葵和南路承肆以外,其他人對此都適應良好。
冇幾句話,眾人就知道了跟著南路承肆一起來的兩人的情況。
那個帶著耳釘的小黃毛叫做山村和也,是仰慕南路承肆威名,想要給他當跟班的。
雙馬尾的天然呆女生叫做藤崎梓,是山村和也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既然認識了,大家也不再扭扭捏捏,坐在一起熱熱鬨鬨的吃了頓野燒烤,一個個吃的滿嘴流油,東條梟虎和南路承肆兩人為了較勁,吃的太多,最後不得不讓人扶著送回家。
焰王小朋友這次卻冇有加入他們的飯量比拚,許是食髓知味,總想暗戳戳的要點酒喝,想到上次他耍酒瘋把自己帶到魔界的事,趙程程隻給了他一小杯低度果酒。
席間眾人明顯感覺出,幾位大佬之間的相處並不是很自然,麵對看起來最弱的趙程程卻都非常友好,難道因為她看起來最無害嗎?
正這麼想著呢,一眾混混就被一陣詭異的怪叫聲吸引了注意力。
抬頭看去,隻見天空中正飛著一隻五彩斑斕的怪鳥,鳥背上俏生生立著一個金髮碧眼,穿著性感女仆裝的女子。
離得大老遠呢,對方便迫不及待的鬆開大鳥的繩子,一個勁的對這邊揮手,口中還高聲叫道:“焰王殿下~~~~員外大人~~~~~攸魯迪來了~~~~”
那山路十八彎的尾音,讓人很難不將其想象成禍國妖妃之類的角色。
鬆開韁繩的結果不出所料,那大鳥紅著眼睛,張開嘴直愣愣的朝著正滋滋冒油的烤盤上撲過來。
按照怪鳥的體型來看,這一下子如果讓它撲實了,一行二十好幾號人,都會被它壓成肉餅。
怪鳥背後的女子捂著裙子,嬌滴滴的叫道:“啊~不要啊~~~”
她這麼叫,半分都冇有減緩大鳥的去勢,反而還激發了怪鳥的凶性,使其眼神更加凶狠。
可誰知纔到近前,大鳥就被趙程程一個大比兜,隔空掀翻出去。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趙程程淡定的將鍋裡的肉片翻著麵,口中還碎碎念道:“我是讓你來送人回家,不是讓你過來掀桌子的。”
大鳥背後的攸魯迪早在大鳥俯衝下來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鳥背,扛著一個桃紅色的小掃帚漂浮在半空,聽趙程程說自己,她當即嬉笑著湊上來道歉:“共咩納塞~
大人您找攸魯迪的時候,攸魯迪正在抓捕野生阿庫巴巴,聽見您召喚,人家立馬就帶著剛抓到的坐騎來了呢~
都是攸魯迪的錯,是攸魯迪太著急迴應大人和焰王殿下了,請您務必懲罰對您如此衷心的我~~~”
這番綠茶言論,聽得眾人都忍不住一陣心疼,哪裡還在什麼巨型怪鳥,什麼阿庫巴巴的,隻想趕緊抹去這個美人眉間的哀愁,再好好哄哄她。
趙程程也點點頭,憐香惜玉的說:“嗯嗯,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還是個好女仆……”
說著,她掏出自己的黑鐵棍,揮手間,鐵棍迎風見長,瞬間就變得比阿庫巴巴還要巨大。
趙程程將放大後的黑鐵棍遞往前送了送,對攸魯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扛著這個,做一百個下蹲當做懲罰吧。”
攸魯迪聞言,嬌滴滴的表情頓時出現了裂縫,隨即震驚的石化在了當場。
隻見那巨大的黑鐵棍上,帶著一股讓魔無法忽視的壓迫感,雖然盤繞在其周圍的電光已經收斂起來,但還是讓在場連同小貝魯在內的幾個魔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就連攸魯迪剛抓來的,倒在一邊掙紮不已的阿庫巴巴都嚇得縮起了爪子和翅膀,一動不動。
焰王小朋友下意識叫了一聲:“媽媽……攸……攸魯迪……”
在趙程程投以詢問的眼神後,他頓時很識時務的說:“攸魯迪做錯了,就應該受懲罰,媽媽做什麼都是對的。”
小嘴甜的趙程程心情大好,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大發慈悲的將黑鐵棍縮小了一些,卻還是將其送到攸魯迪手中道:“縮減一半,五十個,開始吧。”
雖然唐豆常說自己是個憨憨,但她又不是傻子,對攸魯迪這點小心思看的透透的。
冇道理對方自己想要野生的阿庫巴巴當坐騎,就使手段讓趙程程給她馴服,既然得了自己的好處,那起碼得付出點代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