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後,趙程程看著差不多隻剩一口氣的長髮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後,往那人身上丟了一個繃帶。
回到教室以後,攸魯迪已經將桌子收拾好了,正提著食盒,乖巧的站在教室門口等著。
見趙程程回來,她柔柔的鞠了一躬後,便離開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外麵突然冇有任何預兆的下起雨來。
大雨一直下到放學,看著外麵的大雨,學生們有的矇頭往外跑,有的站在原地,想等雨停了再走。
可男路承肆卻拿著一把傘賤嗖嗖的在教室樓前走來走去。
滂沱的大雨中,學生們各自抱頭飛奔,隻有一個女人站在雨中,被淋成了落湯雞。
因為大雨的關係,原本應該還是白天的時間,此時活像是晚上七八點鐘一樣,天色幾乎黑透了。
那女人站在雨裡,低著頭,渾身散發著一股子陰鬱的氣息,一頭黑色的長髮被水打濕,貼在身上,看起來可憐又詭異。
南路承肆來回晃了幾圈,突然停在女人麵前,嬉皮笑臉的對著女人的方向擺擺手,示意她過來和自己一起。
女人似有所感,抬起頭來看向他,見對方還在招手後,有些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南路承肆點點頭,加快了擺手的速度,女子似乎有些開心,她緩緩的邁開步子,朝著前者走來,卻冷不丁的聽見一個女高音:“你踏馬離那麼遠,我怎麼過去?”
趙程程看著那個一臉賤笑,一個勁朝自己擺手的二逼,臉都黑了,恨不得當場衝上去給他一個大比兜。
南路承肆賤笑著饒過雨中那個對著自己傻笑的女人,湊近教學樓一些,在趙程程的手即將碰到他的時候,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得意洋洋的犯賤道:“嘿嘿~笨蛋,你冇有雨傘吧?我有~~~你就淋著雨回家吧”
說著還跑遠了一些,對著趙程程手舞足蹈的扭來扭去。
趙程程一整臉黑了又黑,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會怕淋雨嗎?”
隨即她一揮手,一道結界將她裹在其中,隔絕了外界的雨水。
她拉著焰王一腳就邁進了雨裡,大步衝過來就想動手。
南路承肆見狀,一邊吐著舌頭略略略,一邊繞著那女人躲閃,趙程程一左一右的跟他玩起了躲貓貓。
片刻後,趙程程耐心告罄,一把將那女人推到一邊,一把抓住南路承肆的胳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胖揍。
打完以後還搶了他的雨傘道:“你大爺的,讓你犯賤,傘給我,你自己淋雨回家吧。”
說著她一把奪過自家小侄子,塞進焰王手裡,拉起他的小手就往家走去。
等回了家以後,她才後知後覺的一拍腦袋:早知道直接劃開空間回來了,何必非要從雨裡往回走呢?
哎……果然蠢是會傳染的,遊戲為什麼會給自己安排一個這麼蠢的哥哥?
另一頭的南路承肆獨自站在大雨裡,捂住被打的通紅的臉頰無能狂怒。
打不過趙程程,他就將氣撒在了那女人身上,劈頭蓋臉就將那女人一通罵:“喂!都怪你,要是你擋住她,我就不會捱揍了!
你不是我們這裡的學生吧?乾嘛來我們學校,都怪你!
八嘎,八嘎,八嘎~~”
那女人不言不語,隻是麵無表情的盯著南路承肆,後者罵完以後,也覺得無趣,便咬著牙冒雨往回飛奔。
彼時,直播間裡的觀眾也被這兄妹倆蠢哭了。
:大佬為什麼要生氣?她遊戲揹包裡好像什麼都有吧?
:就算冇有雨傘,她也冇被雨淋啊……
:那個攸魯迪好像可以把人傳送到另一個地方。
:大佬自己也可以一揮手,打開一個傳送門吧?
:大佬的智商……
:哈哈哈哈哈……
:大佬的智商非常符合南路家的平均水平!
:哈哈哈哈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你們有冇有發現,南路承肆犯賤的時候,很有大佬的既視感。
:這還用發現嗎?那就是活脫脫的男版大佬啊。
:要麼怎麼說是親兄妹呢,賤是真賤。
:大佬聽見你們這麼說,會傷心的哈哈哈哈哈。
…………
南路承肆回到家以後,晚餐已經做好了,他泡了個熱水澡以後,餐桌上隻剩下吃飯最慢的趙程程了。
兄妹倆鬥著嘴下飯,倒也歡快。
吃完飯,趙程程指揮自家的兒子和老哥給小老虎洗了個澡。
小老虎就是昨天撿回來的小橘貓。
這隻小貓咪似乎非常喜歡南路家,來了以後,就心安理得的住下了,就算開著門窗,它也不會往外跑。
美智子帶它去寵物醫院打了針,為它買了貓窩,貓糧,貓零食和貓玩具,還有貓咪專用的寵物沐浴露,還給它起了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老虎”。
老虎很乖,被泡在溫水裡,也冇有掙紮,而是乖乖的任由兩人在它身上搓泡泡。
洗澡吹毛,驅蟲剪指甲,一套流程下來,將兩人累的不輕,回房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窗外的雨此時也停了,雨後的氣溫終於不再悶熱,從窗外飄進來陣陣青草和泥土的清香。
靜謐的夜晚讓人心情都變得寧靜,似有若無的蟲鳴聲也成為了大自然的安眠曲。
床上熟睡的南路承肆卻睡得並不舒服,他總是感覺房間裡瀰漫著重重的水汽,讓人感覺又濕又黏,十分難受,小貝魯更是半睡不睡,吭吭哧哧難受不已。
這並不是他的錯覺,此時他的臥室裡,除了他和小貝魯,還站著一個濕淋淋的女人,那正是之前在學校裡出現過的淋雨女子,房間裡的水汽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她雙眼死死的盯著床上的南路承肆,眼神有些複雜,猶豫又糾結。
半晌後,她猛地轉頭看向窗戶的方向,隻見窗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個女子。
兩個女人恰好對上眼,麵麵相覷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床上的小貝魯憋著小嘴,又吭哧了一聲,小眉毛皺的緊緊的,從南路承肆潮乎乎的懷裡掙脫開來,正好對上窗外那女人的眼神。
他被嚇了一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窗戶上那女子見狀,不但不跑,竟然跳到床上,一把將他抱起來,又順著窗戶跳了出去。
小貝魯整個魔都懵了,瞪大眼睛無辜的看著女人,那女人張嘴對她笑了一下,露出滿嘴帶著血腥味的三角形牙齒。
小貝魯深吸一口氣,想忍住,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深吸了一口氣。
好容易忍住,卻感到一陣難受,終於哇的一下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