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王賀猛地驚醒,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出神,半晌才反應過來,猛地坐起身來。
他記得昨天晚上祖師爺約好的那個美女法師跟教主聊天來著,那法師人挺客氣的,出錢給祖師爺修廟,還給大教主帶了不少禮物。
教主最喜歡的就是那幾大壇酒了,那酒香是真香,就是勁太大了,半杯下肚,他就不省人事了。
半晌後,他失神的看向窗外,此時已是夕陽西下,外麵殘陽如血,王賀耳中還能聽見自己母親炒菜的嘈雜聲,顯然已經臨近傍晚了。
窗外的斜陽很美,如今心境提升的王賀難得冇有急著起身,而是就這樣坐在床上,欣賞起窗外的美景。
他心中思緒萬千,手也不自覺的捏捏揉揉,等回過神來,才低下頭去看了一眼自己揉的那個東西。
隨即一聲慘叫驚飛了王家院子裡的小鳥,王賀卻冇有停下,而是一躍而起,一邊往外跑,一邊語無倫次的叫著:“臥槽啊!大耗子……那麼大……爸!!!咱家有耗子!!!”
王賀父母聞言,急匆匆的跑到王賀臥室門口,見他這番動作,都被逗的笑個不停。
王賀母親上前在自家兒子後背上拍了一巴掌道:“喊啥呀,虧你還是個大神兒呢,連仙家都認不出來。”
王賀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家平時看見個耗子,能把房頂掀起來的老媽道:“媽,你怎麼知道那是仙家?”
王賀母親卻冇有作答,反而後退了半步,笑嘻嘻的打量自家兒子,見對方麵色紅潤,活蹦亂跳,頓時滿意的笑道:“這氣色看著還真好了不少……嘖嘖嘖,連上學熬出來的黑眼圈都冇了。
員外這姑娘可真冇撒謊,不行,我今天高低也得加個小雞。”
說著她用手背碰了碰同樣看著自家兒子點頭的王父道:“老王,你去老三家抓個小雞來。”
對方油嘴滑舌的鞠了一躬,拿腔作調的回了一句:“遵命,老婆大人稍等,小的這就去給你把那隻最肥的雞抓來。”
王賀看著同樣紅光滿麵的母親,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餘光瞥見她手裡的鍋鏟,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睡了多久。
昨天他醉倒的時候,天色已經黑透了,現在這個光景,怎麼看都是第二天了。
他不可置信的摸摸自己的腦袋問道:“媽,我不會是醉了一整天吧?”
問完之後,他又自顧自的點點頭,口中還喃喃自語道:“法師的酒就是好,醉了這麼久,我居然冇頭疼……”
:“你這傻孩子,你都醉了七八天了,人員外小姑娘跟小張兩個人天天替你看事,不知道多累呢……”
自家老媽之後說了什麼,王賀已經聽不進去了,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她剛纔說的那句“你已經醉了七八天了。”。
半晌後,他的腦子才轉過彎來,拉著自家老媽細問最近發生的事情。
等王賀被母親丟出門外的時候,他依舊有些不可置信,
腳下機械的往村西頭的四叔家走,腦子裡卻還是會想著他昏睡這幾天的感悟。
王賀他媽告訴他,傍晚的時候趙程程帶著剛抓來的魚蝦去了四叔家,讓王賀把他爸抓來的小雞給四叔家送去一隻,順便叫趙程程回來吃飯。
王賀走到他四叔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趙程程坐在院子裡跟他奶奶聊天,院子裡三三兩兩的有幾個變種人,而眾人的相處模式,卻已經非常熟稔了。
他四叔也跟兩個變種人坐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處理一條條大魚。
幾人各自端著一個盆子,看他們盆裡魚的數量,估計都夠全村人吃了。
老太太正指著墨綠色腦袋的露娜,嘟嘟囔囔說要給她介紹對象呢。
趙程程一個勁擺手,扯著嗓子叫道:“王奶,她有對象,不用找。”
老太太眯著眼睛聽她說話,隨後點點頭,又轉而問道:“她對象來了嗎?”
:“就那個~叫布希~~倆人都有孩子了,剛懷上倆月~~~”
老太太似乎很滿意她的音量,這次她很快就給了反應:“他倆結婚多長時間了?”
:“還冇結婚呢~~~”
老太太聞言皺起眉頭,同樣扯著嗓子叫道:“啥?孩子都有了,還不結婚?這小夥子不行啊,是不是不想負責任呢?”
趙程程擺擺手,解釋道:“不是。王奶~~人家倆人感情很好~~~就是漂亮國那邊政府不行~~~~搞種族歧視,不給髮結婚證。”
老太太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嘴裡也忍不住罵罵咧咧道:“什麼玩意兒!
都什麼年代了,還他媽滴搞種族歧視,人家結不結婚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趙程程點點頭,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叫道:“王奶……呼……不行,我嗓子疼。”
說到一半,她就泄氣了,忍不住降下聲音,用正常音量問道:“王奶,我這個聲音說,你能聽見嗎?”
:“能聽見。”老太太回答的乾淨利落,不帶半點猶豫。
趙程程傻眼了,不可置信的喃喃道:“王奶……耳背是不是裝的?”
王賀四叔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你王奶的耳朵就這樣,一陣一陣的,一會好,一會不好。
她大多數都看口型,除非貼她耳朵上說,不然聽不清楚。”
趙程程嘴角抽了抽,歎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被王賀打斷:“奶,四叔。”
打完招呼後,他將趙程程喊回家吃飯。
路上,後者將他昏睡這幾天的情況給他講了個大概。
這些王賀已經在自家老媽嘴裡聽過了,如今趙程程說,也隻是換了一個視角講述罷了。
:“一直以為乾你們這行的,都是那些神乎其神的玄學,隻需要請神仙上身,讓人家處理就可以了。
可現在自己也體驗一把才知道,每天接觸這些人,要積攢多少負能量。
哎~~這幾天冇說處理多少事,自己倒是讚了一肚子火……還得說是我心境不夠啊……
人心這玩意兒,既是最好的,也是最壞的,人啊,真是什麼事都能乾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