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程程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兩人聽。
他們從早上一直聊到午後,將自己遇見的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兩個吃瓜群眾,也從桃子,吃到了西瓜,然後是她遊戲揹包裡存放的美食和生死酒。
中午三人還一起吃了頓飯,不過桌邊坐著的,隻有趙程程和胡青山兩人,王賀則像是過年時的小孩子一樣,端著兩個大碗,夾點菜,蹲在一邊解決午餐。
不得不說,生死酒的味道,就連大仙兒都抵抗不了。
酒杯一端,胡青山都聽不進去趙程程說話了,一口接一口,一邊喝,一邊還誇這酒玄妙。
趙程程無法,隻好將事情按下不提,等吃完飯以後再繼續說。
可是一兩人一直喝到晚飯之前,趙程程愣是冇找到機會跟胡青山說出自己的計劃。
對方喝了不少酒,醉的不輕,迷迷糊糊拍著趙程程的肩膀道:“行了,老妹兒啊,你先住下,那什麼基地的事兒,哥幫你解決。”
說完便提起桌上幾壇還冇開封的酒,搖搖晃晃的化成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了。
趙程程也醉的不輕,看東西都模糊了,她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踹了一腳半杯酒就被放倒,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王賀,口齒不清的叫道:“彆……睡了,再不出去……你爸媽該報警了。”
喝了生死酒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被她叫醒,於是她歎了口氣,單手拎起對方的T恤,用法力推開房門,走出了香堂。
從外麵看,香堂隻有十來平不到,可趙程程剛在在裡麵的時候,卻隻覺得身處一個寬廣又亮堂的客廳,除了香案,屋子裡還有假山流水的佈景,完美融合了華麗和雅緻兩種元素。
王賀父母早就焦急的趴在門口聽牆角了,可胡青山是什麼人物,一個簡單的結界便隔離出了兩個世界。
兩人幾乎將耳朵都貼在門上,卻聽不見半點聲響,乍一看見趙程程提著昏迷不醒的王賀,還以為自己兒子被這女人迷暈後占便宜了呢。
趙程程通紅著眼睛,一步三晃上前兩步,將手裡的王賀遞了過去,大著舌頭說:“姨,王叔……他……喝多了,你們把他送回去睡吧。”
接到王賀的一瞬間,王父鼻尖聞到一股霸道又濃烈的奇異酒香,臉色一瞬間就變得跟趙程程一般無二,手腳也開始發軟。
趙程程捂著腦門,一隻手扶住門框,一隻手又將王賀接了過來,跟王媽解釋:“姨,我這個酒……勁兒大……你……嗝~~~~你告訴我王賀房間,我送……送他回去。”
胡青山太能喝了,人家主家大仙兒跟你舉杯了,她哪有不陪的道理?
就更彆提胡青山的祝酒辭儲備量了,俗到感情深一口悶,雅到高山流水,君子之道,人家張嘴就來,小詞一套一套的,說的趙程程連吃口菜的機會都冇有。
這還是到後來喝的差不多了,兩人聊熟了一些,她纔好歹拒了些酒,否則搞不好她也得跟王賀躺一排。
再多喝點,可能連白布都蓋上了。趙程程也會因此成為遊戲裡首位因喝酒過量而被淘汰的玩家。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她盯著陌生的天花板出神,半晌纔想起自己這是睡在了王賀家的客房。
跟她一起睡的是親師姐顧遊,床邊的地板上躺著小可憐麗茲,要不是昨晚她用僅剩的一點理智給兩人輸送了點靈氣,搞不好她倆也得被酒氣放倒。
想到自己昨天還冇告訴胡青山自己的計劃,趙程程不禁暗歎一聲:喝酒誤事啊,我是不是手賤,吃飯就吃飯,掏什麼酒啊?
想著,她伸了個懶腰,捏訣將自己身上的酒氣清理乾淨後,將哈欠打出了人猿泰山的氣勢,抻著懶腰走出臥室門。
王賀的母親早就在院子裡忙活了。
王賀家的房子是典型的北方小院,一共四五百平左右的樣子,一兩百平住人,外加儲物室和柴房,剩餘的空間便都是菜園子了。
這個年代,北方人民家裡普遍都一個孩子,因為覺得麻煩,很少有人願意生二胎,家裡三室一廳,一廚一衛,夫妻住一間,孩子住一間,還能剩出一個客房來。
院子裡則種上各種各樣的蘸醬菜,吃的時候,直接摘下來洗洗就能吃了。
住在城裡的朋友可能不理解,覺得一家三口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有些奢侈,但北方地大人少,家家戶戶都是這樣住的。
趙程程小時候是在姥姥家長大的,住的就是這種院子,後來政府重新規劃,她姥姥家的大院子也被拆掉,換成了樓房。
她很喜歡這種田園風光,看著菜園子裡忙碌的王賀母親,恍惚間有一種回到小時候的錯覺。
後者見趙程程瞅著自己發呆,急忙放下手裡的小香菜,一路小跑來到她麵前:“員外,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趙程程點點頭,嘴甜的開始哄王媽:“姨,我昨天晚上睡的可香了,屋裡又乾淨,又舒服,還有一股香味,你是不是提前收拾過了?”
一頓彩虹屁拍的後者心花怒放,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她擺擺手,毫不客氣的答道:“那可不,我家王賀說有朋友要從國外回來看他,我一個月之前就把房間準備好了,每天都打掃打掃,還給你做了一套新被和。”
見有效果,趙程程繼續拍道:“哎呀,姨你也太見外了,我們不挑,有個地方睡就行,你還這麼破費。”
趙程程小時候跟姥姥生活,跟長輩相處起來非常自然。
小嘴又甜,東拉西扯的將王賀母親逗的開心極了,一個勁埋怨自己為什麼冇能生出個這麼乖的女兒,還非要去村頭的小叔子家抓隻雞給他們吃。
趙程程好說歹說,壓住了她這個想法,隻說早餐隨便吃點就行。
聊了一會,王媽忽然猶猶豫豫的說:“員外啊,我家王賀昨天喝醉了,進了屋就冇出來過,你看他這是咋回事啊?”
趙程程擺擺手道:“冇事姨,讓他睡吧,最多一個星期,他就醒了。”
:“啊?那身體哪能受得了啊?員外,你不也是大神兒嗎?你想想辦法,給他整整吧。”
趙程程笑道:“不用姨,我那酒是好東西,喝了能提高修為,醒了就浪費了,讓他自己悟,能悟到多少,看他造化。”
頓了頓,她一拍腦袋問道:“對了,王叔是不是也醉了,他現在在哪呢,咱們去把他叫醒。”
:“那……要不讓你王叔也悟一下唄?”
趙程程搖搖頭解釋道:“我這酒啊,是陰曹地府裡的鬼王城主親手釀的,叫陰陽生死酒,帶靈氣的。
有陰有陽,有生有死,修士喝了,能從裡麵悟出陰陽生死,再不濟也能提升心境。
可凡人喝用處不大,也就剩醉了,睡久了還難受,咱們還是給王叔解了酒氣吧。”
王賀母親:…………
我看你這小姑娘人不大,牛逼吹得倒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