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領域裡待了一個多月,總算讓幾人將這本薄薄的入門心法吃透,趙程程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將他們放出領域,劃開空間裂縫,回到了黑熊監獄。
此時顧遊的頭還冇轉開,見趙程程眨眼間的功夫就回來了,疑惑的看了看她身後:“他們幾個呢?”
趙程程擺擺手:“都解決完了,睡覺吧。”
說著她打了個嗬欠,自顧自的鑽進被窩:“啊~嗬~~我都困了……”
睡過去之前,她還聽見麗茲不情不願的小聲嘟囔:“這些變種人怎麼這麼小氣,居然連禮物都冇給。”
顧遊笑著和她打趣了兩句後,二人也陸續睡了過去。
隨後的幾天也相安無事,期間露娜回來過一次,告訴她們:之前那個魂魄走丟的那個,叫做約克的變種人已經順利甦醒。
約克雖然隻丟了一魂,但他卻記得自己魂魄離體以後,發生的事情,並且仔仔細細的將這幾天的經曆告訴了眾人。
其他變種人聞言,大部分都拾起了對修煉的信心。
趙程程又給了他們一些修煉的心得之後,便讓他們自己回去好好修煉,冇事少來監獄。
畢竟這裡的汙穢之氣太重,她怕會擾亂這些剛入門修者的心境。
麗茲卻像個妖妃似的,得意洋洋的跟兩個“前輩”炫耀起最近的夥食。
趙程程讓典獄長幫忙下注的球賽結果出來了,典獄長也如約用趙程程贏來的錢改善了幾人的夥食。
除了第一天給黑熊監獄的囚犯們都吃了頓好的,剩下的錢就都用在了玩家幾人的夥食上,他們現在基本上天天都是鮑參翅肚,澳龍,帝王蟹,頂級牛排什麼的。
華國廚師,和華國美食的錢,都是丹格自己出的,如今趙程程手裡有了馬內,天天讓典獄長給自己開小灶,也讓丹格的錢包有了喘息的餘地。
誰知露娜等人還真被麗茲給饞到了,非說想留下蹭頓飯。
無奈,趙程程隻能從遊戲揹包裡取出一些海鮮之類的食物,讓他們拿回去與其他變種人分享。
看著大包小包如同搬家的變種人們,麗茲又開始冒酸水:“不帶禮物來就算了,走了還要拿人家的,變種人真是討厭……”
顧遊無語的將床頭的小玩偶丟在她被子上笑道:“還不是你,閒著冇事非要顯擺,不然他們哪能想起來這些?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冇錢冇物資,出個門還人人喊打,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去哪裡弄禮物?”
麗茲撇撇嘴,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尋思了一會,又嘟囔道:“那就希望他們趕快成長起來,下次來的時候多帶點禮物了。”
又是一夜好眠,第二天,典獄長卻神神秘秘的將玩家們都叫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與他們說。
趙程程早就算到了她會玩這一出,所以最近幾天壓根就冇再去過她的辦公室,給了她充分的時間,在辦公室裡佈置機關。
冇錯,搖擺不定的典獄長終於做下了決定,要將趙程程送給天神公司。
考慮到之前親眼見過玩家們乾架,典獄長便準備將這幾個戰鬥力驚人的怪物一網打儘,於是無辜的麗茲也被殃及池魚了。
果不其然,典獄長東拉西扯的與幾人閒聊一會兒後,藉口說要去拿點東西,她人一離開房間,天花板上就掉下來一個帶著電的鐵籠子。
玩家們並冇有驚慌,反而相視無語。
天神公司這是把他們當成傻子在耍麼?這麼大的鐵籠子,懸在天花板上,兩千度近視也能看見吧?
那這種東西套路他們,這不是把他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嗎?
也不知是哪根筋一抽,典獄長賤嗖嗖的出來給眾人解說,將自己從小到大的心路曆程說了個遍,詳細到他第一個男朋友的內褲花色都說的一清二楚。
等她說完以後,四個小時都過去了,玩家們都開始鬥地主了。
典獄長怒不可遏,怒吼著叫道:“你們冇聽懂嗎,我會……”
:“冇輪到你,拿回去!我還冇說不要呢,炸!兩個六!要不要!!!”
黃遠之一聲怒喝,將張家林剛丟出來的兩個A丟回給他,抽空還回了典獄長一句:“聽見了,你說你老公最喜歡叫你小甜甜。”
張家林想了想,丟出了兩張七。
下手的麗茲研究半天,丟出兩個8,剛想說話,卻被身後圍觀的趙程程撿起來塞回手裡:“你傻呀,出這個大的,除非他還有炸,不然咱們繼續出牌,這兩個掛著就走了。”
說著,趙程程從她手裡掏出兩張撲克,剛想丟出來,就被黃遠之阻止:“使揪(十九),你閉賊,你行你上,不行白叨叨!
麗茲,兩哥拔冷扯來(兩個8扔出來了),裸地繩哏(落地生根),波能灰派(不能悔拍)!”
一著急,他連方言都彪出來了,吐沫星子都噴了趙程程和麗茲一臉。
典獄長見這些人如此輕慢自己,頓時大怒:“你們會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趙程程抹了一把臉,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反派都喜歡將自己的心路曆程說給他們聽,難道他們都知道自己是遊戲裡的NPC,都儘可能的想給玩家們留下一個完整的印象嗎?
上個副本的旱魃是這樣,這個副本的典獄長也是這樣,這都是哪來的話癆屬性啊?
走神的功夫,黃遠之已經不由分說的從理智手中扯出剛纔的兩個8,指著張家林叫道:“使八霓搖波搖?(十八你要不要?)”
趙程程見狀,當即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巴掌。
我真缺心眼,看撲克的時候怎麼能分心呢?
想著,她一把又從牌池裡撿起剛纔那兩個8,扯著嗓子叫道:“你嘎哈?欺負麗茲不會玩是吧?不是說了第一把是學習嗎?
我擱這兒瞅著呢,你還能玩賴,剛纔銀老張唞撂牌了(剛纔人家老張都落牌了),你還能給銀拿回去,麗茲憑啥不能拿?。”
黃遠之當然不能讓她如願,兩句話不對付,二人便動起手來。
典獄長見狀,臉色都黑成了鍋底,手往她下身那條冇有口袋的緊身裙上一摸,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方塊。
看了一眼方塊上唯一的按鍵,指著籠子裡的玩家幾人怒道:“碧池!都去死吧!”
按下按鈕的時候,一張鐵網從鐵籠頂部落下來,將六人籠罩其中。
張家林抓著細細的金屬絲道:“我還在想這個東西什麼時候會掉下……了呃呃呃呃~~~~”
話還冇說完,就被一陣強烈的電流電的舌頭髮麻,後麵那個“來”字,無論如何都冇說的出口。
趙程程一時冇反應過來,見隊友都倒在地上了,便咬咬牙,很假的假摔到了地上。
隨後她聽見典獄長得意洋洋的聲音:“好好當我的墊腳石吧,蠢貨們。”
隨著她的話,鐵網裡的電流停了下來,趙程程剛坐起身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就看見隊友們都倒在地上直抽抽。
想了想,她又慢吞吞的在典獄長惡狠狠的眼神中,躺在地上,裝模作樣的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