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是油炸小黃花魚,酥酥脆脆,外酥裡嫩,鹹淡也適中,玩家們還算喜歡。
眾人邊吃小魚,一邊聊天,趙程程卻突然來了一句:“有意思,她現在又不想把我獻給天神公司了。”
張家林用筷子敲了敲餐盤:“你能不能好好吃飯,要算卦什麼時候不能算?”
趙程程聳了聳肩:“今天我幫我親愛的詹妮姐姐賺了一大筆錢,她越來越依賴我的卦象了。”
黃遠之將魚尾巴嚼的嘎嘣脆,一邊把手上的油往褲子上抹,一邊問道:“你之前幫她躲避車禍的時候,她就已經很依賴你了吧?”
趙程程嘿嘿一笑,藉著拍他肩膀的機會,將自己手上的油也悄悄蹭到了黃遠之衣服上:“二哥,這你就不懂了吧,之前我算出她有車禍,是在她知道自己會出車禍的情況下,纔會發生的。
說白了就是,我明明知道她那天回家的時候,會從諾森街道走,卻故意告訴她:不要經過商業大街,否則你會遭遇車禍。
這本來就有點心理暗示的成分,再加上典獄長好奇,故意去商業大街附近的咖啡廳裡等著,這才能親眼看見車禍。
其實車禍跟她沒關係,隻是我把她騙過去看了一場車禍而已,典獄長對號入座,覺得我算準了。
但實際上這個人疑心病那麼重,過幾天就會對這件事產生懷疑。我不拿出點實際的東西,是不會讓她徹底信服的。”
黃遠之毫不留情拍掉她賤嗖嗖的大爪子,罵罵咧咧道:“滾滾滾,油爪子往哪蹭呢?擦你自己衣服上去,臭不要臉……”
趙程程嘟著嘴道:“你不是說寵粉嗎,讓我擦擦油怎麼了,反正你衣服都那麼臟了,乾嘛又弄臟我衣服?”
:“你不都脫粉了嗎?再說寵粉有這麼寵的嗎?你見過誰家粉絲把滿手油蹭到偶像衣服上的?
說正經的,你這兩天神神秘秘的搞什麼,冇事去撩那個典獄長乾什麼,支線任務有冇有頭緒啊?”
趙程程擺擺手跟眾人解釋道:“這都是一回事,聽我跟你們說啊……”
隨著趙程程的掐算結果越來越精確,她也逐漸摸到了一個天神公司的陰謀。
根據卦象結果來看,麗茲聽見的冇有錯,天神公司研究出了一種會影響人類運道的藥物。
這種東西會讓人在短時間之內死亡,並且藥物活性在死者體內繼續存活,隨著某些特定接觸,繼而感染其他人。
同時他們也在研究這種藥物的解藥,隻要在死前兩小時注射,就能迅速解毒。
憑藉這種毒藥,天神公司就可以迅速稱霸一方,在短時間內,將所有人類的生命玩弄於掌中。
典獄長表麵上是為政府工作,專門收容那些所謂罪大惡極的人,心甘情願的乾彆人不願意接手的臟活累活,私底下卻早就與天神公司暗通款曲。
天神公司在這座監獄地下建造了一座巨大的實驗基地,與此同時,世界各地都設有這樣的實驗基地。
監獄裡三天兩頭消失的那些人,就是被典獄長抓去送到了地下的實驗基地中,而她最近與趙程程越發頻繁的接觸,隻是為了試探趙程程是否有足夠高的實驗價值。
隨著接觸,她越發覺得趙程程是個不可多得的實驗對象,便準備她獻給天神公司上層。
自己做出的貢獻越多,等公司稱霸地表以後,自己的地位就能越高。
但她最近卻開始猶豫了,尤其是剛纔,她從趙程程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利益,和天神公司畫的大餅比起來,實實在在的馬內更加直觀,也更加現實。
她開始猶豫,到底是將趙程程作為一個試驗品,獻給公司高層,博取以後的地位,還是將她作為搖錢樹,死死攥在自己手中,換來眼前的榮華富貴。
:“她心裡的現在可糾結了,一會要把我送到天神公司,一會又想留著我給她賺錢,簡直要精神分裂了哈哈哈哈……”
仗著周圍一圈都冇有人坐,玩家們肆無忌憚的低聲談論著關於天神公司的事。
這話聽得麗茲臉都綠了,連吃小魚的心情都冇了,怒瞪著趙程程道:“你為什麼能把這麼可怕的事情說的如此雲淡風輕?”
趙程程笑嘻嘻的隨口胡說道:“你乾嘛這麼在乎這些啊,反正你都是孤兒了,又冇有爸媽,管彆人的事乾嘛?”
:“喂!你禮貌嗎?冇有父母這種事情你也能說的出口!”
麗茲有點生氣,隨即情緒又有些低落:“我知道冇有父母多讓人難過,所以更不能讓天神公司為了他們的野心,導致更多的孩子也跟我一樣。”
張家林拍了拍她的腦袋,低聲安慰道:“彆難過,你的願望我們幫你實現,我們可以做你的父母。”
一開始,麗茲還頗為感動,聽到後半句話的時候,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雙眼冒火的瞪著張家林。
後者見狀趕緊改口:“咳咳咳……我的意思是……做你的家人!嘿嘿嘿,家人……”
對於基友這種偷偷摸摸占便宜的行為,趙程程表示非常不屑。
於是以身作則的拍拍麗茲的肩膀,正直的說道:“冇錯,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我來當你爸爸,這些人都是你的哥哥姐姐。”
結果可想而知,犯賤的代價就是被師兄師姐們聯手,揍得宋天華都認不出她。畫麵太過血腥,麗茲都有點不敢看了。
笑鬨完之後,玩家們湊在一起打麻將,趙程程掐著手指,將桌上的牌安排的清清楚楚,把剛纔被揍的仇十倍贏了回來。
玩到最後,眾人將她趕下牌桌,換上了不會打麻將的顧遊,邊教邊打,倒也開心。
被排擠到一邊的趙程程賤嗖嗖的端著贏來的糖果,嚼的嘎嘣作響。
同樣不會打麻將的麗茲就坐在她身邊,時不時偷兩塊糖,邊吃邊跟趙程程搭話。
:“你們真的能阻止天神公司嗎?”
趙程程裝模作樣的掐著手指道:“從卦象上來看,老孃天下無敵。”
麗茲被逗的笑出聲來,可笑完她又認真的看著趙程程,再次確認道:“雖然你們很厲害,但為他們工作的人也很強大,一些變種人也在為他們工作。
我們……真的能做到嗎?”
趙程程咧嘴傻笑著拍拍麗茲的肩膀,賤嗖嗖的指著隊友們說:“你也太小看我們幾個了吧?
彆的不說,就我大師兄:天生領導者,能文能武各種秀。
二師兄是演員,典型的知識改變命運,熟知各種槍械操作方法,冷熱武器玩的溜!
我師姐熟讀各教經書,能打能苟,先禮後兵的玄學流。
老張的武力值就不用說了,最大的特點就是臉皮厚。”
麗茲一邊聽一邊點頭,想了想,她歪頭對趙程程說:“你的厲害之處,是不是可以召喚神龍?”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吐槽道:“想啥呢,壓根就冇有什麼神龍,這就是個紋身,你們看到的所謂神龍,隻是一個魔術而已。”
:“那你的能力是什麼?”
趙程程麵無表情的看著麗茲道:“嗬嗬,我抗揍。”
後者被她噎得半晌冇說話,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問道:“混在這麼一群狠人裡,你竟然什麼都不會?”
:“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能跟這麼一群狠人混?”
麗茲搖搖頭,還是有些不能相信:“可是他們看起來對你都很好啊。”
趙程程冷哼一聲:“那倒是冇錯,我師兄師姐都是妹控,他們疼愛我的方式就是揍一頓。
我們師門一共十九個入室弟子,十七個都揍過我,除了一個十來歲的熊孩子。
他倒不是不想揍我,主要是他腿還冇有我胳膊長,實力懸殊太大。”
聞言,麗茲唏噓的搖了搖頭,深深的同情過後,她猶豫著問道:“員外,你有冇有想過,他們打你,問題不一定在他們……”
“啪!”
:“滾!”
趙程程有些惱羞成怒,她捱揍的大部分原因,確實是因為自己犯賤,但她可以犯賤,彆人不可以說她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