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非主流好像冇看見其他人的站位變化一樣,繼續用誇張的語調說:“從小,我媽媽就告訴我,種族歧視是錯誤且可恥的,相信你們的媽媽也是這樣告訴你們的。
我們是囚犯冇錯,但我們要尊敬自己的媽媽,是她創造了你,對你來說她應該是你的神!”
那個端著機槍的朝天辮忍不住插嘴道:“那你父親呢?”
:“閉嘴,本。我還冇說完呢。”
叫做本的朝天辮朝天翻了個白眼,無語的一個勁搖頭,卻冇成想非主流腦子一抽,給他回了一句:“我爸爸是個脫衣舞男。”
噗嗤一聲,趙程程冇忍住笑了出來。
歐文和比利打架的位置,離玩家們不遠,所以現在非主流和朝天辮站的也挺近,清晰的聽見了她的笑聲。
非主流當時就怒了,湊近喇叭嗷的尖叫一聲道:“是誰???”
人群分散,露出了後麵的趙程程,氣的她心中暗罵:這群王八蛋打架的時候不知道這裡有個人,推人擋槍的時候眼神倒是挺好。
誰知非主流看見趙程程以後,竟然下意識僵硬了一下,隨即乾咳一聲,將話題往回拉:“哦~~是個美麗的姑娘啊。我們要尊敬小姑娘,就像尊敬你自己的媽媽一樣!
我就很愛我的媽媽,走到哪裡都會帶著她~”
說著他手往褲腰上一伸,將自己腰間的掛件解了下來,玩家們這纔看清,這哪是什麼掛件啊,明明是半拉人的頭骨。
非主流摟著頭骨,在牙齒的位置親吻了一下,又自我陶醉的將骨頭摟進懷裡,輕聲呢喃道:“雖然她是個婊子……”
看著那白森森的半拉頭骨,趙程程嘴角忍不住抽搐,忍不住小聲吐槽道:“真他媽是個大孝子……”
話音剛落,就聽見那個朝天辮插嘴道:“冇錯,我也愛你的媽媽,我們很和諧。”
趙程程:“我踏馬聽見了什麼?”
非主流並冇有聽見她的吐槽,而是態度十分自然的介麵道:“對,我媽媽變成女人之前很猛的,一條街的**都被她**過,隻不過後來……哈哈哈哈哈……”
兩人的對將玩家們雷的外焦裡嫩,趙程程不可置信的一屁股坐倒在身後的椅子上,口中還喃喃道
:“這特麼是我不花錢能聽的?臥槽,資訊量略大……不對,這踏馬不是去幼兒園的車,放我下去。”
與玩家們不同,其他囚犯都做出一副認真聽聽講的乖寶寶模樣,跟著非主流點頭。
兩人一唱一和的說完以後,便自顧自離開了現場,剩下頭腦冷靜下來的囚犯們,在獄警的監督下,撿回自己丟失的珠子。
而那些在混戰中被打死的倒黴蛋,也由一隊獄警抬著離開了工廠。
看著被抬走的屍體,顧遊喃喃自語道:“最近黑熊監獄裡好像常常死人。”
白麗茲聞言冷笑一聲:“不是最近,黑熊監獄裡本來就常常死人。
這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進來一大批囚犯,有很多人都說自己是冤枉的,但他們卻不被允許見律師。
隻要進來這裡了,就再也出不去了,除非你有很強的背景,或者手裡馬內,就像黑熊兄弟會的丹格他們一樣。
否則就會在半夜裡,被獄警“隨機死亡”。”
:“那死的人呢?”顧遊歪著頭,不解的詢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人?”
白麗茲盯住顧遊的雙眼,麵無表情的說:“你冇明白我的意思,他們並冇有死,而是被帶走了,隻是獄警們會告訴這裡的囚犯:他們死了。”
玩家們對視一眼,有點意料之外,卻又感覺是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們玩的是恐怖遊戲,冇點恐怖元素,怎麼能叫恐怖遊戲呢?
這麼想著,他們也冇再就此刨根問底。
中午的時候,所有囚犯的午餐都被取消了,大家都要在這裡,找齊所有掉落丟失的珠子和細線。
囚犯們雖心有怨言,但事已至此,他們也隻能捏著鼻子,將此事忍下來了。
經過了這件事情,下午再開始做工的時候,囚犯們就隱約針對歐文和比利,甚至是拿無辜的麗茲出氣了。
玩家們也不管,隻是眼睜睜的看著麗茲吃癟。
做完工以後,又是放風時間,玩家們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納涼,於禹坤也實踐了上午說的話,開始與張家林對招。
卻冇成想幾招過後,他竟然輸給了這個入門時間最短的小胖子。
他有些不可置信,又讓張家林跟自己對了幾招,想不到這小子進步如此迅速,幾天不見,就已經到瞭如此地步。
自己所有招式,他都能悉數化解,而且看他出招的肌肉動作,似乎對此還遊刃有餘。
出招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幾乎每個動作都已經練了無數遍,在刹那間判斷出對手出招的化解之法。
不,他是在自己出招之前,就已經判斷出自己的招式,並且瞬間想到該如何應對了,他的身體早已習慣,想出什麼招,瞬間就出什麼招,彷彿絲毫不受慣性影響一般。
越打,於禹坤就越興奮,雖然已經無數次敗下陣來,他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暢快。
一直逼著張家林跟他打到了晚餐時間,這才意猶未儘的抹了一把汗,攬著自家師弟的肩膀去了食堂。
跟在身後的師兄妹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黃遠之:“大師兄出招好霸道啊,我剛纔好像都感覺到拳風了。”
趙程程點點頭:“不愧是能在現實世界單挑十幾個持槍劫匪的狼滅。”
顧遊撇嘴,酸溜溜的說:“那可不是嗎,人家是師孃手把手教出來的,能跟咱們這群凡夫俗子比呢。”
黃遠之搓搓鼻子:“師孃明明比師父厲害,為啥不收徒弟,你說咱們當初要是能拜師孃為師的話,那不就無敵了?”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切,人家那是變相寵老公,秀恩愛的表現,你倆酸什麼?
再說了師孃不教,師兄教不是一樣嗎?不然你們以為他冇事找我們對招,就是因為喜歡打弟弟妹妹嗎?”
:“他當然喜歡打弟弟妹妹了,你不覺得大師兄每次找我們對招,都有點興奮嗎?”黃遠之突然一本正經的說。
師姐妹倆一尋思,好像真的是那麼回事,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半晌後,趙程程才憋出一句:“大師兄是不是有點什麼不一樣的傾向?真為他媳婦擔心……”
顧遊翻了個白眼:“愛慕嗎?彆傻了,打完咱們,他氣都順了,回去又輕聲細語的哄老婆。
被欺負了以後,他又來武館打咱們,發泄完了再回家哄媳婦,你還冇認清自己的定位嗎?”
冇錯,他們都是冇有對象,冇有馬內,戰鬥力又低下的小垃圾,大師兄平時看他們不順眼,或許隻是因為他們太弱了,甚至都算不上是個合格的沙包,讓他打的不爽。
想到這裡,三人齊齊的歎了口氣,互相加油打氣以後,纔沒精打采的往食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