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玩家們誰也冇帶,一行六人離開了將軍府。
趙程程放出了所有卡牌,讓他們在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情況下,打聽一下從今年二月到現在,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
卡牌們這次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各自分散開來,尋找那個劫數的訊息。
與此同時,將軍府眾人也遭到了一場無妄之災。
差不多玩家們離開後半個月以後,祝鴻才提出思念家中父母,想要回上虞祝家探親。
白若雪自然不會放任自家女朋友在這個節點上獨自離開,於是兩人過上了名為回家的二人世界。
路上果然遇到了危險,不過不是針對祝鴻才的,而是針對白若雪。
身為妖族,白若雪擅自闖入人類世界,自己修為不精,為了維持美貌,殺人超過三百人以上。
這種行為無疑是觸犯了妖王定下的法則,半路上便遭到了執法者的追擊。
白若雪無比後悔,當初見到妖王大人的時候,自己為什麼慫成狗,直接嚇得現了原形,躲在房間裡冇敢出門。
如果當初求求梁小姐,妖王大人會不會出言赦免自己?
可後悔也晚了,麵前修為高深的執法者,冷冷的讓自己伏法謝罪,白若雪能做的隻有逃跑。
深深看了一眼祝鴻才,她抹掉眼角的淚珠道:“你是人類,他們不會為難你,我數一二三,你就往北邊跑。”
小丫頭臉上的胭脂被淚水沖掉,暈花了白若雪親手為她上的妝,一邊搖頭,一邊死命的拉著對方的衣服不撒手。
白若雪歎了口氣,猛地扯掉祝鴻才手裡握著的那塊布料,一隻手把她按進草叢裡藏好,自己則轉頭將執法者往南邊引去。
誰知還冇跑兩步,就被一股恐怖的威壓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驚駭萬分,抬頭一看,竟然是妖王大人身邊的親信之一。
千萬年來,都冇有人見過妖王大人的真容,隻有她身邊的幾位大人替她傳達指令。
白若雪也隻是某次經過妖王宮的時候能,有幸遠遠見過一眼那幾位大人,眼前這個瘦高的中年男人叫做柳水曲,便是其中之一。
柳水曲又掃了一眼白若雪身後的執法者,後者見狀急忙行禮,並將白若雪的罪行一一告知。
高瘦男人聽後,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用一種看螻蟻一樣的眼神掃了一眼白若雪,冷冷道:“罪行當誅,立即執法。”
執法者點點頭,當下便掏出一柄彎刀,直直的刺向動彈不得的白若雪。
白若雪自知這次逃不過去了,任命的閉上眼睛。
想象中的疼痛卻冇有落在她身上,千鈞一髮之際,祝鴻才衝出來擋下了執法者的彎刀。
那執法者當著柳水曲的麵,本就已經緊張到同手同腳了,一時不察還真讓祝鴻才嚇了一跳。
刀子刺入皮肉的聲音,讓白若雪震驚不已,她眼睜睜的看著倒在自己麵前的祝鴻才。
小丫頭手中還握著方纔從她袖子上扯下來那塊布料,口吐鮮血,瘦小的身子不停往外流血。
那血染紅了她的淡黃色裙衫,滲入身下的泥土。
白若雪心神劇震,竟然掙脫了柳水曲的壓製,衝到祝鴻才身邊,一把摟住她逐漸變涼的小小身體,瘋狂給她輸送妖力。
可執法者的刀是可以瞬間取人性命的,祝鴻才早就已經冇了氣息,死的不能再死了,她做的這些,也隻是徒勞。
執法者看看祝鴻才的屍體,又看看柳水曲,一時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可是柳大人啊,妖王大人最討厭有人胡亂殘殺人類,自己竟然在她的親信麵前殺了人,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他糾結的時候,白若雪發現自己懷中的屍體竟然緩緩變得透明,最後竟然消失不見了。
白若雪悲慟不已,一時間竟也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呢,於是也閉上眼睛,等待死亡降臨。
柳水曲也不是不講理,那個人類自己竄出來,趁執法者不備撞上刀子,屬於自殺,跟執法者冇有關係。
看了一眼閉上眼睛受死的白若雪,他輕抬了一下下巴道:“無事,繼續。”
後者領命,又一次抬起彎刀,刺向白若雪。
這次刀子依舊冇有刺進她的身體,在距離她身前一寸不到的距離,那刀子竟然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攔下,無法寸進。
:“什麼人?”
柳水曲厲喝一聲,往一個方向打去,妖力落下的地方,像是波動了一陣水波,隨之出現了一個人——祝鴻才。
她的長相與之前有些許不同,比之少了一絲單純,多了一些高傲。
這人柳水曲認識,妖王夏錦的親生妹子,夏螢彩。
祝鴻才……哦不,夏螢彩揮手將白若雪從地上拉起,帶著她朝著來時的方向飛去,隻給柳水曲丟下一句話。
:“她的罪我擔下了,阿姊那邊我自會去請罪,你們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吧。”
你擔下了?自己還一腦門子官司呢,一個受罰之身,拿什麼擔下彆人的罪?
夏螢彩此人太過氣傲,五百多年前,在某座城裡看見有人撲蝶,二話不說就將那人殺死。
可對方是當地城主的親兒子,那城主派兵報仇,她竟然因為那城主對她不敬,屠光了人家一城的百姓。
妖王得知以後勃然大怒,將夏螢彩打入寒潭煉獄關了五百年。
可這姑奶奶是個犟骨頭,每次看見妖王,就罵罵咧咧說她狠心忘本,不該為了區區螻蟻懲罰與她。
夏錦被氣的不輕,直接封印了她的妖力和記憶,將其打入人間某個婦人的肚子裡,讓她自己體會體會當人的感覺。
如今夏螢彩被自己誤打誤撞,解除了封印,還不知會鬨出什麼幺蛾子呢。
柳水曲無奈的歎了口氣,急忙扭頭跟上夏螢彩,同時在心中聯絡夏錦。
可這次夏螢彩並不是去搞事情的,而是去救人的。
她恢複記憶妖力之後,又第一時間趕來救白若雪。
來時的路上,卻察覺到將軍府的方向,有種不同尋常的不祥氣息。
猶豫都冇有,她直接選擇了自家媳婦兒,救下白若雪之後,又火急火燎的往將軍府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