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豆兩口子的加入,讓眾人又有了新的靈感,不再侷限於將軍府這一畝三分地,而是每天組團出去浪。
從繁華的城鎮,玩到山澗河流,從蒼茫的大草原,玩到風沙遍地的沙漠,他們的生活模式,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在星際的時候。
除了出門的時候冇跟著幾萬號人,而吃的東西,也不再是巨型的不知名生物或植物。
每天將軍府府中基本上都空空如也,隻剩下看門的守衛和府裡的下人,還有一個需要每天上班練兵的大冤種。
劫雲依舊會隔三差五的跑來騷擾京都,連帶著附近方圓百裡,都被雷雨天氣折磨的苦不堪言。
趙程程對此也有些不知所措,那劫雲許是有些小心眼,越找不到趙程程,它就越大,越黑,越可怕。
到了後來,每次都可以媲美日全食,整個天地間烏漆嘛黑的,什麼也看不見,家家戶戶閉門鎖窗,還需要點燈。
這也忙壞了家裡幾個妖精,在遊玩的時候,還得時時刻刻想著民生問題。
木吉隻要有空,就飛到四處,檢視是否有被大水沖垮的房屋,還要負責將趙程程幾人給的奇怪液體稀釋,撒到農田中。
那是星級副本中的一種食人花的汁液,這種東西被水沖走以後,會迅速給植物補充營養,讓其瘋狂生長。
凱瑟琳和白若雪則是在發生泥石流,或者是堤壩坍塌的時候,上前控製水勢。
其實最快的方法,就是將趙程程的卡牌喊出來幫忙,但那也意味著趙程程已經做好了被雷劈的準備。
畢竟卡牌們都是她力量的一部分,也就等於她直接施展法力,那樣一來,她一定會第一時間被雷劈。
但趙程程注意到,白若雪每次被派出去執行任務,祝鴻才都會一臉擔憂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
眼尖的凱瑟琳曾注意到,祝鴻才的珠花,出現在了白若雪的頭上,就連王皎月都曾看見二人摟在一起。
結合二人總是時不時糾纏的眼神,和白若雪對待祝鴻才的寵溺態度,每次回來都會帶的小禮物……眾人不難猜測出,她們這是戀愛了。
玩家們對此大感震驚,他們知道京都的斷袖之風盛行,時常見到兩個男子手拉手逛街。
可他們萬萬冇想到的是,王皎月還單著呢,祝鴻才竟然都有女朋友了。
從見麵算起,一共十多天的時間,她們倆這脫單速度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神速了。
趙程程忍不住調侃:“老五,你在擔心什麼呀,怕你的情姐姐被大水沖走嗎?”
祝鴻才小臉騰地一下,變得通紅,手忙腳亂的解釋道:“姐姐,你在說什麼?白姑娘什麼時候成我的情姐姐了?”
唐豆見狀,也壞笑道:“不是你的情姐姐就好,婧蓉說要給王驕陽納妾,正好讓白若雪進王家。”
:“不行!”
祝鴻纔想都冇想,當即反對出聲。
眾人見狀,都露出瞭然的笑。
張家林摟住自家媳婦的腰,將油乎乎的嘴巴貼在唐豆臉上,換來了一個大逼鬥,他卻不以為然的笑道:“不進王家也行,那就來我唐家做妾室……老婆你輕點……”
唐豆收回小手,一邊用袖子擦臉,一邊笑嘻嘻的八卦道:“不是情姐姐,她能把最喜歡的寵物給你養嗎?”
她說的寵物是一隻蜥蜴,有點像之前星際裡吃的隱形刺蟲一樣,自帶擬色技能。
自從之前那玩意被白若雪吸乾靈力以後,就形影不離的跟著白若雪,假裝自己是一個掛件,平時一動不動,有人叫它,卻會麻利的跑上前去。
見它會來事,眾人便將它留下,給它起名叫小花,偶爾還給點吃的,或者給它一點靈力。
小花老老實實的趴在祝鴻才肩膀上,聽唐豆提起自己,立刻就跑到唐豆手邊,用自己的頭蹭她的手。
唐豆摸了摸小花的腦袋,隨手遞給他一塊烤腰子。
見它吃完以後張著嘴,又來蹭她的手要吃的,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小花是不是腎不好?”
將蜥蜴氣成了河豚以後,她又狗裡狗氣的調侃起祝鴻才:“看看你這小眼神兒,都非卿不嫁了。”
祝鴻才小臉通紅低著頭半晌後,才小聲囁嚅道:“因為……若雪說最近有厲害的大妖出現在了京都附近……”
:“我怎麼不知道?”
凱瑟琳踩著她的長劍落地,恰好聽見了祝鴻才的話。
趙程程嘿嘿一笑,遞給凱瑟琳一串烤魷魚:“前天晚上來了一個老鼠精,修為不高,進了白若雪房間,之後就再也冇出去。”
這話聽得張家林倒抽一口冷氣:“我次奧……給這種人當線人,危險係數也太大了吧?”
二狗子無語的摸摸鼻子:“聰明的耗子,怎麼會給狐狸當線人?”
趙程程聽得噗嗤一笑:“肉包子打狗,耗子給狐狸報信……哈哈哈……”
說曹操,曹操就到,隻見野馬形狀的兔子精渾身一哆嗦,隨後就看見一隻白色的狐狸飛速向眾人靠近。
趙程程往兔子精腿上踹了一腳,凶道:“你怕什麼,離我們遠點,彆踩著涼蓆。”
怕什麼?冇聽見老鼠精都給吃了嗎,它一個兔子精,在這種大狐妖麵前,難道不是一盤菜?
不!它連一盤菜都算不上!
雖然大師您指兔為馬,卻不代表它真的是馬呀!
任憑野馬精心中狂吼不已,卻不敢在麵上顯露出來,隻是仰頭嘶鳴一聲,乖乖的挪遠了一些。
白若雪化為人形後,下意識奔向了祝鴻才,深深的看了她幾眼後,轉頭柔柔的向趙程程躬了躬身。
趙程程嘿嘿一笑,壞心眼的說:“你這次回來有冇有給我帶小禮物?”
對方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趙程程挑了挑眉,不依不饒的指著她的袖子:“我都看見了,你那個鐲子難道不是給我買的?”
白若雪糾結半晌,愣是冇將袖中口袋裡的鐲子拿出來給趙程程看,隻是低聲說:“那是婢女用自己掙的錢,買給自己的。”
:“放屁,那是人家王驕陽掙的錢,你一個滿街抓耗子吃的狐狸精拿什麼掙錢?”
白若雪委屈極了,雖然低著頭,但倔強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那是婢女賣肉換的錢,婢女會抓野兔,每天都會把兔肉賣了換銀子,不信姑娘可以問盧屠夫。”
張家林不禁感歎道:“想不到你還挺會疼媳婦兒的嘛,還知道給媳婦兒買東西,比我浪漫多了。
不過我比你幸福,像我們這種有一分……一個銅板都得上交給媳婦的男人,會得到媳婦的禮物。”
白若雪一愣,神色複雜的盯著張家林出神,許是在猜測眾人是否已經知道了她和祝鴻才的事情。
卻冷不丁聽見了一聲長長的嘶鳴:“噅兒~~~~~~~”
眾人轉頭看去,那兔子精變得野馬已經撒開蹄子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