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鵝這些並冇有什麼卵用,在眾人驚豔的目光中,趙程程像個蛆一樣,不停的胡亂扭動。
表情越來越猥瑣,眼神也變得非常欠揍,她賤嗖嗖的問道:“我美嗎?”
張家林第一個反應過來,也跟著賤嗖嗖的捧道:“簡直太好看了,老婆,我就說老趙穿這件能好看吧?”
唐豆嘴角抽了抽:“可是她不喜歡這個顏色啊……”
張家林職業病發作,下意識反駁道:“乾嘛要讓她喜歡呢,她穿著好看不就行了……臥槽,你特麼想死!”
趙程程收回為了錘張家林而骨折的手,麵無表情的又往柱子上錘了一拳,將骨頭徹底敲碎。
這個動作看的唐豆心疼不已,雖然從外表看不出來多少,但那得多疼啊,作為親閨蜜,反正她是看不得這個。
下意識掏出治癒符咒,想要往趙程程身上貼,就見對方嘴一張,吐出一口帶著骨頭渣子的黑色汙血。
這波操作著實看得人膽戰心驚,趙程程卻擺擺手道:“冇事,你就當我這是蛻皮吧,跟截留猴(知了)差不多。”
除了剛到將軍府的三人,其他人早就對這個場景見怪不怪了。
之前意識交流的時候,趙程程就跟二人說過這件事,但真正親眼見到以後,還是忍不住心裡難受。
張家林卻奸笑著搓搓手,從身後一把拎起趙程程,將她夾在胳膊底下,撒腿就跑。
冇過多久,後院的方向就傳來了趙程程一陣高過一陣的慘叫聲,其中還摻雜著聽起來幾乎要咳斷氣的聲音。
唐豆當時就受不了了,起身就往後跑,卻被凱瑟琳攔住:“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見唐豆依舊臉色難看的死死盯著側門,眼神一會憤怒,一會心疼,凱瑟琳歎了口氣,補充道:“老張知道分寸,你的丈夫,你應該瞭解。”
唐豆對凱瑟琳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我知道,是我關心則亂了……”
話還冇說完,就被張家林的聲音打斷了。
張家林更是操著一口陳年老煙槍的大叔嗓,興奮的叫著:“啊哈哈哈……打老婆的閨蜜真爽!”
不光打,他還要給自己配音“哼!哈!嘿……啊噠~
青龍擺尾~黑虎掏心!如來神掌!天山折骨手~~排山倒海!泰山壓頂!
…………”
唐豆剛平複下來的心態瞬間爆裂,她當即揮開凱瑟琳的胳膊,咬牙切齒的往外跑:“王八蛋……敢打老孃的大橙子,看我不讓你跪榴蓮!
你聽冇聽見他剛纔說什麼?他說打老婆閨蜜真爽!他早就想打大橙子了,以前打不過,現在就是公報私仇!
凱瑟琳你鬆開我,老孃要執行家法,你鬆開……”
雖然有些尷尬,但凱瑟琳還是手忙腳亂的按住唐豆,口中還不停的勸解,一著急,連母語都出來了。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張家林神清氣爽的擦著臉上的血跡回了客廳:“嘿嘿嘿嘿嘿嘿……打老趙真爽,自從拜師以後,就很少這麼打她了。
哎,師父,你要不要也去試試,最近她冇少氣你吧?”
老爺子聞言,也露出與之如出一轍的猥瑣笑容:“嘿嘿嘿……真的嗎?那我也打五塊錢兒的……”
說著便活動著脖子,往後後院走去。
又是一陣哼哼哈嘿的配音,夾雜著趙程程令人牙酸的慘叫聲,二十來分鐘之後,老爺子也揉著手腕回到了客廳。
:“哎,老了……身體狀況不如以前了,這要是放在我年輕的時候,腦袋都能給她擰下來。”
眾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瞪著不靠譜的師徒倆,久久不能回神。
王皎月更是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不顧眾人阻攔,跑到了後院。
一片空地上就像剛剛發生過凶案現場一樣,滿地的烏黑血跡,混合著骨頭和內臟的殘渣,其中還帶著一股格外詭異的腥臭味。
趙程程像個破抹布一樣,渾身佈滿血痕和傷疤,臉已經腫成了豬頭,看不清本來樣貌。
她的四肢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被掰到了另一邊,胳膊更是被扭到了對麵,她仰麵朝上,口中源源不斷的吐出黑色的汙血。
二狗子捂住鼻子,用手扇風:“好臭啊,大佬這是多久冇刷牙了?”
張家林也同樣捂著鼻子道:“話說……一個人身上真有那麼多血嗎?”
:“他要是死了,你們會放我走嗎?”
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凱瑟琳回頭看了一眼白若雪:“他要是死了,我們正好吃一頓狐狸肉大餐。”
宋天華聞言,第一百次提醒道:“都說了狐狸肉不好吃,體味太重,蓋不住,口感也一般,要吃的話,還不如吃那個兔妖呢。”
白若雪聞言,小心翼翼的退到了宋天華身後,眾人隻聽見她口中一個勁的小聲唸叨著:“公子,您一定要挺住啊,千萬彆死,求你了……”
張家林忍不住癡癡偷笑,一邊還側過頭來,跟自家媳婦兒竊竊私語:“想不到這個狐狸精還有搞笑女的天賦……”
話冇說完,就被賞了一個大逼鬥,唐豆還記得自己剛纔在客廳裡聽見的那慘叫聲,和這貨打自己閨蜜的時候那種興奮。
媳婦兒打自己,自己又不捨得打媳婦,於是那個倒黴閨蜜,便成了張家林的出氣筒。
他一臉壞笑的小跑過去,蹲在趙程程身邊,用隨手撿的小木棍戳趙程程腫成豬頭的臉:“老趙,還活著呢嗎?”
趙程程說不出話來,隻是咳嗽了兩聲,以作迴應。
張家林點點頭,奸笑著對其他玩家道:“活著就好,她還有一口氣,趁這個時候,你們還不趕緊來補刀?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啊。”
聽聞此言,凱瑟琳竟然邁開長腿走到趙程程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趙程程,輕啟朱唇,淡淡的說道:“昨晚你搶了我兩塊雞翅。”
:“噗……”
趙程程一開口,就先吐出了一口血:“我……咳咳……冇搶……那是咳咳咳……師父夾給我……呃。”
她說話的功夫,凱瑟琳已經抬起腳來,一腳將她胸前的肋骨踩進了腹腔,然後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二狗子緊隨其後,他盯著趙程程瞅了半天,提著她的領子將她從地上拎起來,猶豫的看了一眼宋天華。
見老爺子點頭後,他乾咳一聲說:“收了我的錢,還讓我給你當書童,簡直可恥。”
說著他一個過肩摔將趙程程甩了出去,身子也跟著前翻滾用後背上結實的肌肉,將趙程程本就脆弱的骨頭壓得劈啪直響。
此時的趙程程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的口鼻不住往外冒血。
祝鴻才和王皎月二人,早已雙雙淚眼朦朧,好像捱打吐血的是他們兩個一樣。
半晌後,趙程程癟下去的胸膛漸漸迴歸原位,折斷的四肢也緩緩扭回來,口中吐出的汙血,也變得鮮紅,直接將樹下的石板燒了一個窟窿。
那窟窿劈啪作響,迅速蔓延,趙程程見狀急忙捏了一個清理法訣,將新鮮的血液,和之前吐出的烏黑血液一同清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