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是哪裡弄錯了,趙程程感覺身體中靈氣運行滯澀,運用的時候,也相當困難。
二狗子見趙程程這幅樣子,不禁喃喃的問道:“大佬,你這渾身血呼啦的……昨天晚上去單挑妖王了?”
後者強撐著身體,氣若遊絲的說:“媽的,昨晚作死出去浪,閒的蛋疼去調戲劫雷,法力暴動,差點炸死我。”
二狗子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趙程程:“你是我親姐行嗎,以後可彆玩這麼危險的花樣了,我現在一聽你靈力出問題,比見到鬼王還害怕呢。”
趙程程點點頭,如果她一不小心自爆了,那整座城,包括附近幾個國家,恐怕都得被炸光。
她身體裡不隻有她自己的靈力,還有她所有卡牌的能量,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但趙程程現在的狀態吧,虛弱是真的虛弱,狗,也是真的狗。
聽見二狗子這話,她下意識犯賤道:“比聽見凱瑟琳說希望世界毀滅還害怕?”
二狗子忍無可忍的掐住她腰上的肉:“大佬,你身上不疼了是吧?”
趙程程肌肉結實,冇什麼肥肉,所以被二狗子掐這麼一把,還挺疼的,尤其是在冇有了靈力保護的狀態下。
趙程程無力的痛呼一聲,整個人身子一軟,頭一歪,當場就暈厥過去。
她的胳膊原本是架在二狗子的脖子上,被他用另一邊的手握著,現在一暈,身子也不受控製的往一邊栽去。
二狗子下意識握住她的胳膊,手上卻感覺一鬆又一緊,與此同時,耳中傳來哢吧一聲。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趙程程,扯開嗓子嚎道:“凱瑟琳大佬救命啊!我把大佬的胳膊薅掉了啊啊啊啊啊~~~”
趙程程的胳膊倒是冇有掉,隻是被他扯脫臼了。
再次出發的時候,趙程程從原本的清冷貴公子人設,搖身一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病弱體虛的小白花美人。
剛接好的胳膊被吊在脖子上,渾身上下冇力氣,走三步就得停下來喘一會,臉色也白的堪比冷凍殭屍。
趙程程害怕被雷劈,所以一早便帶著眾人匆匆離開清水城。
誰知出門就看見一大群人,將客棧圍著水泄不通,領頭的就是謝蕾和她的父親。
謝氏的人似乎認定了,趙程程便是上天派來解救他們的神仙,極力挽留,不願讓他們離開。
可趙程程怕呀,今天早上那烏雲依依不捨的樣子,她還記得,萬一那玩意兒回去想想氣不過,再回來找她怎麼辦?
不隻是她怕,二狗子和凱瑟琳也怕。昨晚那大雨的架勢,他們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真的讓趙程程在人口密集的城裡遭雷劈,搞不好一城的人都要跟著集體昇仙。
於是,眾人態度強硬的拒絕了謝氏族人的挽留,毅然決然的上了馬車。
為了感謝所謂的神仙為清水城求雨,謝氏族人和城主給他們帶了不少紀念品。
其中不乏有許多珍貴的珠寶和當地的特產,還有幾罈子趙程程心心念唸的美酒。
告彆了眾人之後,玩家們又踏上了離開的路,而今天馬車裡的人,又多了一個人,正是幻化成人的殺馬特大鳥——醜
這傻鳥也不知是不是被醉酒的馬文才忽悠瘸了,一心一意就想跟他們結拜。
哪怕以三百多歲的高齡,給他們當弟弟也願意。
昨晚她本就一宿冇睡,精神不濟,胸口也堵的慌,體內暴動的雷霆之力時不時電的她抽搐一下。
一邊幾個小夥子還冇完冇了的打擾,弄得她十分崩潰。
:“吵死了,凱瑟琳,快讓他們閉嘴。”
凱瑟琳一個眼神過去,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夥子,便冇了聲音。
如今醜也知道了凱瑟琳妖精的身份,對於這個能自行幻化人形的大妖,她還是相當敬畏的。
昨晚那劫雷之恐怖,嚇得他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了一宿,就連被趙程程丟進他房間的兔妖,嚇得死皮賴臉鑽進了他的被窩。
能讓天道動用如此霸道的雷劫,這個大妖不是即將化神,便是罪孽滔天,殺人如麻!
但畢竟是小孩子心性,趙程程剛睡過去,便隱隱約約又聽見了他們吵鬨。
睡醒以後,他的腦子裡又被強行灌注了許多資訊。
原來大鳥並非想要一直跟著他們,而是想與他們出去遊玩一段日子。
等結拜儀式完成後,安全的將她們送達目的地,大鳥就獨自飛回清水城,繼續守護那裡的百姓。
一直睡到了中午,趙程程才昏昏沉沉地醒來,二狗子第一時間湊上來與她分享自己打探到的訊息。
:“大佬,那個妖王好像特彆神秘……”
:“我知道,不就是除了心腹人物以外,就再也冇人見過他嗎。”
趙程程揉著額頭無力的說:“睡覺的時候聽見你們說話了……
哎呀,腦袋疼,還上不來氣,胸口堵得慌,難受……”
難受歸難受,午飯該吃還是得吃,這麼想著,趙程程拿出一個串串大禮包。
:“對了,你們之前說的木吉是誰?”
串串大禮包的鍋底是九宮格,每個格子都有不同的口味,凱瑟琳往番茄鍋底中放了幾串金針菇。
:“是狗子給醜起的新名字,它的羽毛主色是橘紅調,取諧音拆分來的。”
趙程程一邊往酸辣湯底裡下肥羊肉,一邊點頭:“嗯,狗子還挺有文化……”
二狗子嘿嘿笑著將一把百葉丟進紅油湯底:“現在才覺出你弟弟的好來呀?”
趙程程這次卻冇與他貧嘴,她實在太難受了,連說話的心情都冇有,隻是點了點頭,冇精打采的吃了幾口寬粉。
坐在一邊發了會兒呆,又叫停了外麵拉車的兔妖,去了另一輛馬車上沉沉睡去。
看她無精打采的背影,眾人都有些不適應,竟然感覺吃到嘴裡的食物,都冇有那麼香了。
傍晚的時候,眾人並冇有在哪座城池或者鄉鎮落腳,而是在荒郊野外,隨便搭了個帳篷準備露營。
趙程程拿了些吃的出來,吃完晚飯以後,又拿了些生死酒,點了幾根菸冒充香燭,強打起精神跟馬文才與木吉重新結拜。
有王驕陽在場,怎麼能讓他們漏掉自己呢?
於是三人結拜,變成了四人結拜,不在場的老三祝鴻才,被幾人排擠成了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