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上湧間,柳青青忽然問道:“媳婦(張家林),員外,這裡是國外背景吧?你們哪來的白酒啊?”
油條也恍然大悟的說:“對呀,這裡不是國外背景嗎?你們從哪弄的火鍋呀?”
趙程程理所當然的說:“我帶的呀,商城裡買的,可便宜了。我買了好多呢!”
說著還從揹包中拿出一個零食大禮包,倒出瓜子,花生,薯片和等零食分給大家,甚至還掏出一包茶葉,泡起了茶。
豆漿看著眼前的茶杯驚道:“你這也太敗家了吧?我新手副本一共才得了10積分,買了一把刀,就花完了。”
阿飛也熱心的建議道:“對呀,你有積分不能亂花,要買點武器防身。”
柳青青讚同的點點頭:“商城裡的武器是可以跟隨揹包帶進副本的。還能按照玩家的職業,產生相對應的屬性加成。”
趙程程笑著解釋道:“我有武器呀。”
說著還從揹包中召喚出黑鐵棍給眾人看。
柳青青驚訝的瞪著嫵媚的大眼睛問:“這是商城裡的那個打鬼鞭嗎?我看見過,這個要100積分吧!”
好程程點點頭
豆漿卻不淡定了,衝上來撲進趙程程懷中:“員外大老爺!求大腿!”
趙程程笑著摟住豆漿,拍了拍她的肩:“好好好,姐姐疼你啊—”
豆漿點點頭,賣著萌道:“那人家以後就是你的小老婆了,你要好好對人家哦。”
豆漿是個微胖的女孩,皮膚白白嫩嫩,臉頰肉嘟嘟的,因喝了酒的緣故,兩頰泛起粉粉的紅暈。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再加上個子不高,仰著小臉惡意賣萌的樣子,簡直是犯罪。直把趙程程的心都萌化了
油條無奈的將自家女朋友拉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背:“員外姐,你彆聽她胡說,她喝多了,你彆介意。”
趙程程笑著搖了搖頭,從揹包中拿出煙分給大家,除了豆漿和油條,其餘四人竟都是菸民。
柳青青接過煙玩笑道:“我還在想,這幾天在副本裡,冇有煙怎麼過呢。老爺,不如您將奴家也收了吧?”
趙程程帶著他們到陽台抽菸,咬著菸嘴笑道:“我可真是個有錢的員外,姨太太竟然這麼多。”
阿飛也忍不住調笑:“討厭~你這個花心的死鬼~~”
張家林也跟著說:“有了人家還不夠,還要去招惹其他人,渣男!哦不,渣女!”
幾人又笑又鬨,氣氛十分融洽。
正在此時,一聲尖叫,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來不及撚滅手裡的煙,四人慌忙跑向客廳,豆漿和油條都冇事,還好好的吃著火鍋。
六人對視一眼,急忙衝出門。此時又是一聲尖叫,幾人忙往萊莎和基米家中跑去。
隻見房門鎖著,門裡卻冇有了任何聲音。柳青青敲門大喊:“萊莎,萊莎你還好嗎?萊莎!”
此刻門內卻安安靜靜,無人迴應。
趙程程猜測萊莎可能已經出事了,頓時急道:“來不及了,青青姐你讓開,老張,你把門撞開。”
柳青青忙讓開身子,隻見張家林一個助跑,飛身而起,一腳踏上了木門。那木門應聲而倒。
幾人正欲進門,卻聽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做什麼?”
回頭見是抱著一大包食物,渾身濕透的基米,豆漿語速極快的說:“你回來的正好,我們聽見萊莎在尖叫。不知是不是遇見了危險。”
基米大驚:“什麼?”
急忙扔下手中的東西,向房中跑去。
趙程程一行人也跟著她進入房內。
一進房門,伴隨著音樂聲,嗚嗚的水壺響聲便傳入眾人耳中。
基米並冇有心思去管這些,隻口中急急的呼喚著萊莎的名字。
向著臥室跑去,房間昏暗極了,基米跑到臥室門口,腳忽然滑了一下,他急忙打開走廊燈。
隻見到臥室門口的地上是大片的血汙,連門邊也濺滿了鮮紅鮮紅的血。
基米急的眼中含淚,驚慌的大叫著:“萊莎!你彆嚇我,萊莎!”
卻聽萊莎調皮的聲音傳來:“怎麼了,基米?”
基米看著滿地的血汙,急急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猛地,一道閃電滑坡夜空,將那並不明亮的走廊照的無比清晰。
那淩亂的血痕,像是某種掙紮拖拽的痕跡。
萊莎的語調卻低沉了下來,還帶著那詭異的調皮意味:“我要給你個驚喜,基米。”
此時基米的心提了起來,他緩緩的推開那虛掩的門。
臥室裡同樣黑漆漆的,基米伸手打開了房間的燈。那以往看來溫柔繾綣的燈光,卻驅不走這一室的詭異。
房間內陰森寒冷,基米的胳膊上甚至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
幾人對視一眼,也跟著走入房間,隻見床上端端正正的坐著一個人,她全身都用白布蓋著,什麼都看不見。
隨著基米的走近,萊莎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基米急促的喘息著指向門口的走廊:“萊莎…這一點也不好玩。”
萊莎隻道:“你走近一些,我有個小秘密要告訴你。”
機米緩緩的走到床邊,抓起那白色的床單,猛的扯下來。
隻見床上的萊莎已經死去,她渾身上下血跡斑斑,直直的坐在床上,雙手在空中虛抓著,彷彿像要抓住什麼,大張著嘴,口中鮮血流出,已經染紅了她淺藍色的衣裳,口中的舌頭已經消失不見,正死不瞑目的瞪雙眼。
基米倒抽一口冷氣,踉蹌著向後倒去,一直退到了牆邊。
他倚靠在牆上,雙眼死死的瞪著床上的萊莎,起初的驚恐已經褪去。此時他的心好像被密密麻麻的針狠狠的紮著,心痛如絞,隻能伸手緊緊的抓住胸口的衣裳,急促的喘息著。極致的痛苦早已讓他發不出聲音。他大大的張著嘴,努力了半天,才硬生生的憋出幾個字:“萊…莎……萊莎……萊……莎………”
趙程程看著床上的萊莎,心中不由得惋惜著;多好的姑娘啊,那麼明媚,那麼歡快的人兒。轉眼便變成了這副模樣。
而她身後的豆漿早已哭出聲來,她隻是和萊莎說了幾句話,卻也覺得萊莎是個討人喜歡的姑娘,她很喜歡萊莎。此時現萊莎如此淒慘的死去,不由得心中悲慼。
變了調的音樂聲依舊半死不活的響著,玩家們將基米扶到客廳,輕聲安慰著。
基米聽著好友們的勸慰,看著兩人精心佈置的房間,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
此刻臥室隻剩下了趙程程和張家林,張家林看了看坐在床上的萊莎:“老趙,我們從聽見她的尖叫聲,到進入這間臥室。一共才用了一分鐘左右,她卻已經成了這副樣子。你說是什麼人,能用這麼短的時間把她弄成這樣?”
趙程程冷笑一聲答到:“還能是什麼人?瑪麗喬唄。我剛纔一看到萊莎的樣子,就忽然想起,瑪麗喬冇有舌頭,她會奪走彆人的舌頭,為自己所用。所以見到她千萬不能尖叫,叫了就會被拔掉舌頭後殘忍殺害。而基米就是這部電影的男主。我看的電影太多,劇情全記混了,觸發了熟悉的劇情,冇準還能想起些什麼來。”
張家林想了想,很是不解的問:“你說什麼樣的人被嚇到以後會尖叫?一般人嚇到了,不都應該說“臥-槽”嗎?”
趙程程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的膽子都像我這麼大嗎?神經稍微脆弱點的人,受到驚嚇都會大叫。”
張家林嘀嘀咕咕道:“真不明白,有什麼可叫的……”
兩人正說著,房子裡像是停電一樣,猛的黑了下來。
趙程程隻聽身邊一聲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同時像是附和一樣,客廳裡傳來了幾聲“啊啊啊”“臥-槽”的聲音。
趙程程摸到門後的電燈開關,按了下去,燈光亮了起來。
趙程程揶揄的看著還在“啊啊啊”尖叫個不停的張家林學著他剛纔說的話:“真不明白,有什麼可叫的?嗯?”
張家林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滾滾滾!”
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還直挺挺坐在床上的萊莎:“她怎麼辦?”
趙程程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伸手將她的眼皮撫了來,又用床單將她蓋上,歎了一口氣:“唉…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