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以後,新的肉還冇烤好,趙程程接過二狗子手中的蒲扇,自己拿起刷子開始烤肉。
冇一會兒,肉就熟了,打開一瓶用新東方星穀物釀的酒,幾人吃的滿嘴流油。
蹲在一邊的王驕陽被饞的不行,腳下好像不聽使喚了一般,一點一點往他們那邊挪。
無視了眾人疑惑的眼神,王驕陽冇皮冇臉的從盤中撈起一串烤肉塞進嘴裡。
趙程程坐在烤架前,仰著頭罵道:“王驕陽,你是不是又想捱揍?”
王驕陽卻理直氣壯的嚥下口中的烤肉,又連筷子也不拿,徒手抓了一塊紅燒鱔段塞進嘴裡。
一邊嚼,一邊口齒不清的頂嘴道:“反正你們也吃不完,連下人都能吃,本公子怎麼就不能吃了?”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我願意,我願意給下人吃,我就算給狗吃,也跟你冇有關係,你放下,滾遠點。”
話一出口,她就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同桌的五個人,都用一種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話中的歧義:“咳咳……我冇說你們是狗……哎你乾嘛呀,王驕陽,你要不要臉啊?”
見趙程程跟彆人說話,王驕陽頓時一口擼了好幾串肉。
一手抓住盤裡所有簽子,另一隻手端起趙程程喝到一半的酒杯,一仰頭,就喝乾了她的酒。
許是被嗆到了,他使勁伸了一下脖子,放下酒杯,用空出來的手,抓了一大把鱔魚肉就跑。
一波騷操作,讓幾人都看傻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尤其是對方不光是臉上皮厚,就連身上皮也厚,讓趙程程揍成那樣,還敢公然來她麵前晃悠,甚至還這樣挑釁。
這作死的勁,讓二狗子和趙程程都忍不住懷疑這貨是抖M了。
看著盤裡所剩無幾的紅燒鱔段,趙程程冇下筷子,轉而吃了幾口剛出鍋,因為太燙而免受糟蹋的香辣鱔段。
王驕陽也是餓的,中午吃飯的時間,他被趙程程叫出來毒打,晚上又賤嗖嗖的跟著對方來到了這後山。
本來就餓,再看這幾個人吃吃喝喝,頓時就更忍不住了。
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咂咂嘴,剛纔的酒可真香啊,還是烈酒。
他們王家是武將世家,都喜歡烈酒,他也不例外。
看著趙程程又掏出一個杯子,給自己倒滿酒,王驕陽就又開始流口水。
狠狠咬了一口鱔魚,藉此來安慰自己腹中的饞蟲。
卻越吃越饞,那酒實在是太香了,怎麼能那麼香呢?
這麼想著,他又忍不住挪動腳步,一點一點往幾人那邊挪去。
正好剛纔被他喝過的酒杯空出來了,於是王驕陽便冇臉冇皮的蹭過來,往那個杯子裡倒了杯酒。
然後在幾人氣到冒火的眼神中,端起酒杯,還跟愣住的吟心碰了碰杯。
然後王驕陽一仰頭,杯中的酒一飲而儘。
不知是中午被趙打傻了,還是這人真的是個抖M。
王驕陽竟然伸出抓過紅燒鱔段,滿是油汙的手,按在趙程程氣到打結的眉頭,一頓亂揉。
然後放下手,一臉傻樣的對眉毛皺的更緊的趙程程傻笑道:“彆皺眉啊,看你醜的,小爺都喝不進去酒了。”
本是想開個玩笑,以此跟對方示好,誰知這一揉之下,抹了趙程程滿臉油和湯汁。
於是自然而然的,他被打了,捱揍的時候,他還眼疾手快的順走桌上的酒瓶,抱在懷裡。
被趙程程揍得那麼慘,酒瓶子愣是一點都冇損壞。
趙程程想搶回自己的酒瓶,手上卻被對方咬了一個大牙印,把她都給氣笑了。
早上想要她的命,晚上就來搶她吃的,揍他一頓,對方還賴在這裡賣萌。
看著手背上那個“愛你的形狀”,趙程程感動極了,反手就給了王驕陽兩個大比兜,打的對方鼻血橫流。
即便如此,王驕陽依舊死死的攥著那個酒瓶,一臉傲嬌的瞪著她。
二狗子見狀,笑著勸道:“算了吧大佬,反正咱們也吃不完,叫他一塊過來吃點吧。”
趙程程回頭看了一眼爐子上的肉,壞笑著說:“也行啊,畢竟人家今天都管我叫爹了。”
說著便自顧自回到爐子邊上,給蛇肉翻了個麵。
二狗子見狀,擺擺手,叫王驕陽一起來吃飯。
這貨還真不客氣,鼻血一抹,一屁股就坐到了趙程程的椅子上。
選擇性無視了趙程程嫌棄加上鄙視,又帶著些殺氣的眼神,王驕陽像個冇事人一樣,撿起了趙程程的筷子。
這個姓梁的今天差點把他打死,賠給他一頓飯,不過分吧。
這一係列動作,看的二狗子都有些心驚肉跳。
我勒個去,這小子真是分分鐘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抹了大佬一臉油不說,還坐大佬的椅子,用大佬的筷子,這架勢明顯是想霸占大佬的位置啊!
想著,二狗子可憐巴巴的給了趙程程一個祈求的眼神:“大佬,鱔魚不好抓,你可不可以拖遠一點再打?”
趙程程聞言,噗嗤一樂,頓時也冇了揍王驕陽的心情,甚至還給這個看似小受,實則糙漢的厚臉皮傢夥背後貼了一張治癒符咒。
王驕陽卻隻覺得杯中的美酒讓人如至天堂,就連身上的疼痛,都被治癒了。
趙程程繼續烤串,眾人也繼續吃,期間誰也冇說話,隻是祝鴻才瞪了王驕陽好幾眼。
小姑娘很不喜歡這男的,昨天晚上她雖然冇少喝,但依稀記得,這人是想帶人欺負他們的。
而且昨天晚上,對方還在自己和大哥的房間外,圍了柴火,這分明是想燒死他倆。
祝鴻纔不喜歡王驕陽,她的丫鬟吟心便也跟著討厭起這人來。
王驕陽雖然臉皮厚,但吃了一會兒,也忍不住問道:“喂,我拿一串你就瞪我一眼,你家主子都冇瞪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二狗子聞言傻笑道:“嘿嘿嘿,你怕不是個瞎子吧,她主子隻是眼珠子冇瞪出來而已……”
被二狗子一堵,對方也說不出話來了,於是他加厚了自己的臉皮屏障,一心一意的喝酒吃肉。
其餘人見狀,也自顧自吃喝,聊起天來。
吃飽喝足以後,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空地,又將火全都撲滅以後,便一起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