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冇亮,就聽見了狩獵小隊教徒弟切菜炒菜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軍營裡竟然將廚子看作是一種非常神聖的職業,玩家們雖然不能理解,但也冇去阻止他們的想法。
師徒幾人晨練完以後,眾人都已經開始吃飯了。
早餐是昨天晚上睡覺之前,狩獵小隊鹵在鍋裡的肉,配麪包果吃,也是彆有一番風味。
麪包果是玩家們新發現的品種,吃起來的口感,有點像生茄子,隻是冇有茄子味,水分也少,有點像蓬鬆的乾硬饅頭。
冇滋冇味,內裡都是蜂窩氣孔,隻是稍微帶了一丟丟的甜,但還挺好消化的。
本來眾人想要叫它饅頭果的,後來覺得這樣叫有點對不起饅頭,便改名叫麪包果了。
麪包果冇滋味,可是鹵肉有滋味啊,眾人吃的狼吞虎嚥,撐得肚子都圓了。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後,玩家們便又出去玩了。
與往常不同的是,這次他們身後浩浩蕩蕩的跟了烏泱泱一大群人。
昨天那個豁牙子瘦娘炮挖樹洞的時候,他們可看見了,就往空地上一站,指哪棵樹,那棵樹就被掏空了。
有這本事,人家說什麼,他們當然要聽了。
接觸這麼久了,玩家們也懶得忌諱這,忌諱那了,索性徹底放飛自我,該玩玩,該瘋瘋了。
雖然不明白,這幾人為什麼放著好好的機甲不穿,還不做任何防護措施,甚至還在如此危機四伏的戰場上這麼悠閒的玩耍。
但與他們的草木皆兵不同,玩家們玩的還挺開心,有了這麼多提東西的苦力,凱瑟琳更是毫不收斂,看什麼就撿什麼。
回到營地以後,炊事班已經做好了還算豐盛的午餐。
眾人手裡滿滿噹噹的提著許多野果野菜,還有宋天華髮現的巨型小麥。
巴掌大的小麥顆粒,在這個冇有自動脫殼機的原始森林,隻能由眾人一顆一顆收工剝皮,再用簡易的磨盤反覆研磨。
下午的時候,查爾斯讓其他人留在營地鎮守,自己則跟著玩家們出去打獵。
張家林忍不住吐槽道:“有你這種坑爹領導,他們真倒黴。”
查爾斯笑的格外猥瑣:“彆急呀,再多吃幾頓,這麼早讓他們知道了,萬一他們吃不下了怎麼辦?”
聞言眾人都無奈的搖頭,人筍不能複生,算了,反正坑的不是他們。
這次收穫頗豐,還抓到了趙程程心心念唸的長腿蟲。
晚上的時候,趙程程如願吃上了蟲族版的宮保雞丁,可樂雞翅,脫骨烤雞爪,西紅柿炒雞蛋。
其他人也吃上了炊事班做的低配版,撐得睡不著覺。
這兩天的時間,吉姆和雪莉等人也跟著一起撿吃的,一起看守營地,一起吃食堂。
第三天查爾斯終於狗不住了,一早就爬上講台,慷慨激昂的做了一番演講。
演講的中心思想,就是今天要帶所有人去狩獵,中途查爾斯笑場好幾次。
這個訊息讓眾人非常興奮,一個個都整裝待發,甚至還有人原地蹦跳,希望能加速消化早餐吃的臊子麵。
他們的興奮之情,隻持續了十分鐘不到……
一出營地,玩家們便開始四處開火,弄出了不小的動靜。
就在他們提心吊膽,怕引來蟲族的時候,他們的第一個獵物:長腳紅毛蟲出現了。
雖然狩獵小隊的人殺敵的時候很威風,但他們說的“抬回去剝皮切塊,今天就吃它了。”是什麼意思?
看他們狗裡狗氣的笑容,眾人甚至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其中一個士兵顫顫巍巍的問道:“長官……這……不是蟲族嗎?”
溫蒂當即忍不住爆笑出聲:“哈哈哈……是蟲族冇錯啊……”
:“那……”
士兵連後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渾身抖如篩糠。
查爾斯臉上掛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壞笑:“你們這幾天吃的……一直都是蟲子呀。”
頓時所有人都乾嘔起來,玩家們卻冇搭理他們,這種戲碼,他們都看了好幾次了,冇什麼新鮮感了。
繼續開炮胡亂轟炸,卻冇有再引來其他獵物。
卡利亞歎了口氣,失望的說:“他們越來越聰明瞭,我們是不是應該搬到遠一點的地方紮營了?”
想到幾人的遊戲揹包裡的肉,玩家們深以為然,再不搬家,附近的動物就被他們抓滅絕了。
正說這話呢,遠處蹦過來幾隻黑色醜龍蝦,抓住龍蝦以後,就地剝去外殼,取出裡麵的肉,將其交給穿著機甲的士兵。
看見龍蝦肉,眾人腦中一陣恍惚,之前他們吃過這個東西,相當鮮甜美味,卻冇想到這竟然是金甲刺蟲。
當即就有一大半的人被饞蟲迷了心智,屁顛顛的抱著蟲肉送回營地。
這次冇抓到多少獵物,玩家們卻誤打誤撞的找到了一汪清澈見底的溪流。
在眾人看來,這溪流卻像是河水一樣,輕易就能把人沖走。
玩家們摸到了半人高的田螺,凱瑟琳唸叨完以後,便又將其丟給了跟隨的士兵。
玩家們在水裡撒歡摸田螺,士兵們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這裡的田螺長得很醜,渾身坑坑窪窪的,殼還特彆厚,最重要的是,他們身體裡還會流出淺黃色的黏液。
這次連查爾斯都看不下去了:“上校,員外,這是鼻涕蟲,不能吃的!”
:“鼻涕蟲不是蛞蝓嗎?”
黃遠之有些無語:“他們都管田螺叫鼻涕蟲?”
趙程程嘿嘿一陣傻笑:“二哥,他們都管羊肉叫蟲肉了,田螺怎麼就不能叫鼻涕蟲了?”
說罷與玩家幾人對視一眼,冇再說話,隻是自顧自的下水挖田螺。
摸完田螺掏鳥蛋,掏完鳥蛋抓小鳥,抓完小鳥又攆長嘴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