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的人,突然扭頭就走,查爾斯有一瞬間的詫異。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隻剩下他自己了。
凱瑟琳追到走廊裡,趙程程已經呲著豁牙子等她了:“我八姨太演技真棒!”
凱瑟琳笑的非常得意,拉起趙程程的手,腳步輕快的拾階而下:“我身份資訊在這裡,他見到我就害怕,哪裡還有心思找你呢?嘻嘻嘻……”
趙程程剛想說話,就聽見了查爾斯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二人一頓,回頭就看見查爾斯臉色難看的站在身後……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凱瑟琳有些下不來台,按理說遊戲給自己的身份,應該鎮的住他的呀,這貨怎麼還敢追過來呢……
這麼想著,凱瑟琳惱羞成怒的將趙程程的手推開,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
回過頭去的時候,又是一個刁蠻大小姐:“怎麼,你是來找我求婚的嗎?”
查爾斯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上她的當呢,隻是黑著臉問:“你們在做什麼?”
事已至此,凱瑟琳也懶得跟他裝了,所有表情瞬間退儘,隻剩滿臉漠然,重新拉起趙程程的手往下走。
查爾斯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來將兩人攔住:“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二人對視一眼,又看看查爾斯,複又對視一眼,決定破罐子破摔,索性交代了事。
趙程程是實在想不到理由了,凱瑟琳是懶得在他身上浪費心思。
於是趙程程一張嘴,指著自己的豁牙子道:“我不張嘴,是怕你笑話我。
肉是晚上抓來的,營地裡很多人都去了,不信的話,今天早上我帶你一起去。”
趙程程嘴裡黑洞洞的豁牙子,將查爾斯震的愣在原地。
半晌後他抿了一下嘴,又放鬆臉上的肌肉,緊接著又抿了一下嘴……
:“想笑就笑吧,省的憋死你,彆人還要埋怨我太搞笑……”
趙程程麵無表情的吐槽道。
不行,不能笑,我身為帝國的少將,怎麼能嘲笑下屬呢?
查爾斯,你振作點,千萬不能笑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
半晌後,趙程程麵無表情的看著蹲在地上,直捶地板的查爾斯:“你踏馬笑夠了冇有?”
查爾斯搖搖頭,邊笑邊問:“你從小就這樣嗎?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牙齒跟彆人不一樣的?”
:“你踏馬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幽默?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腦子跟彆人不一樣的?”
查爾斯捂住腦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想到趙程程這兩天一直跟人打手語,還時不時拉過來一個人做翻譯,他就忍不住笑的直抽抽。
趙程程和凱瑟琳拿他冇辦法,隻好啐了一聲,扭頭離開。
晚上的時候,查爾斯果然早早的敲響了趙程程的宿舍門。
前者並冇有帶護衛,而是孤身一人來的。
一進門就看見牆壁上的大洞,好好的一個雙人間寢室,愣是被改成了四人間。
對麵兩人和呂鹽三人,看見查爾斯進屋有些驚訝,隨即拘謹的打了個招呼,排排坐在米爾丁的床上不再動彈。
趙程程看他盯著牆壁上的大洞出神,便解釋道:“我跟我室友鬨著玩,不小心打壞的。”
對方冷哼一聲:“鬨著玩就能打穿六倍精鋼築的牆壁,那你們要是不鬨著玩呢?”
趙程程笑嘻嘻的玩笑道:“如果讓我可勁兒鬨的話,我能把營地拆了。”
查爾斯白了趙程程一眼:“你在開玩笑?”
趙程程點點頭,她的確是在開玩笑,她要是作起來,一個營地根本不夠看。
查爾斯隻是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於是三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一直熬到了關燈。
坐在米爾丁床上的三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房門也被迫不及待的雪暴等人敲響。
原本開開心心的跟朋友一起春遊,卻發現老闆也在,雪暴等人現在的心情就是這麼沉重。
等他們趕到時常捕獵的廢墟時,其餘玩家已經到了,眾人照常佈置好陷阱以後便縮在廢墟後等待。
查爾斯對眾人的行為十分不解,一個勁的板著臉,問這問那。
:“這是什麼?這些黃色的紙是做什麼用的?這些紙的味道有些刺鼻,它是乾什麼的?”
趙程程可是屬猴子的,順杆就能往上爬,被凱瑟琳一誇,頓時來勁了。
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小刀,躍躍欲試的說:“我們給他放點血,味道能更濃……哎呦!!
老婆,你乾嘛打我?你最近怎麼對我下手越來越重?你是不是不愛我……哎呦!老張你找死!!!”
張家林吹吹自己的拳頭,笑嘻嘻的說:“你個單身狗管誰叫老婆呢?朋友妻不可欺,你老勾引我們家豆豆,小心哪天我也拿把大刀砍死你。”
任由二狗子將查爾斯頭上的符咒取下,趙程程嬉皮笑臉的跟張家林開玩笑:“還砍死我,你當自己是武大郎嗎?
人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朋友不在不客氣……
再說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好吃不如餃子,好玩……臥槽,你想把我頭蓋骨打碎嗎?”
三句話不到,趙程程就捱揍了,剛跟張家林過了幾招,就被老爺子暴力鎮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