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眾人便悄無聲息的圍繞許諾展開了他們的計劃。
要說人多了就是有一點不好,容易走漏風聲,還多虧了黑山老妖暗中幫助。
他們所謂的計劃,簡單粗暴,讓趙程程以換藥的理由儘可能的多跟許諾接觸。
對於怎樣激怒一個人這種任務,趙程程無師自通。
冇幾天,就將許諾撩撥的火冒三丈,嚴重的時候,甚至還差點當場犯心臟病。
這女的是真能氣人啊,上醫院裡帶著狗,不讓進門就找律師,和她理論還碰瓷。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實則滿身都是軟釘子,偏偏許諾還就吃她這一套。
冇幾天,整個科室的人都知道,許醫生可能是跟這個病人交往了。
趙程程抱著豆豆坐在許諾辦公室裡,將自己的腿搭許諾桌上。
軟綿綿的說:“許醫生,我的腳好痛~”
許諾用手摸著她腿上那一片烏青,突然動作一頓,緊接著他皺眉看向趙程程。
:“陳小姐,你的腿恢複很快,可現在它又骨折了一次,我能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趙程程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兩隻手指無意識的勾在了一起:“那個……因為太疼了,所以我就溜達了一會兒……”
許諾無奈的歎了口氣,嚴肅的看著趙程程問道:“陳小姐,把自己的小腿摔骨折是需要很高的技巧和力道的。”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盯著趙程程,言下之意就是:你冇那能耐。
趙程程垂下眼簾,半晌後抬眼偷窺了一下許諾的臉色,又垂下頭去。
猶豫著說:“其實……我是因為……陪豆豆玩兒的時候……摔下樓梯了……”
許諾一愣,隨即溫和的笑道:“陳小姐,你的腿冇好之前,還是先不要和寵物玩耍的好。
如果你的腿再傷一次,那很有可能以後都冇法正常走路了。”
趙程程卻皺著眉毛,一臉不讚同的說:“許醫生,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豆豆是我的心肝寶貝,我的親兒子,它想跟我玩,彆說是瘸腿了,就算變成植物人,我也要讓它開心。”
:“陳小姐,作為一個醫生,我能給你的建議就是好好養傷,在骨頭還冇長好的時候,不要亂跑。”
許諾的眼神有些冷,麵上卻依然一派溫和。
趙程程聞言有些猶豫的低下頭去,眼神與
腿上的柯基對上的時候,突然像是下了什麼狠心一樣。
她緩緩將腿收了回來,眼睛卻不敢再看許諾:“對不起許醫生,近期打擾您了。”
說著她雙手將腿上的豆豆抱在懷裡,作勢要起身離開。
許諾眉毛狠狠一皺,眼神中也透出了一絲寒意。
在趙程程抬頭之前的一瞬間,他卻瞬間收起了自己的陰冷的眼神,依舊好脾氣的勸道
:“你彆多想,我不是不讓你陪它玩,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養好傷以後再玩。”
趙程程腿上的豆豆像是能聽得懂人話一樣,突然就掙開趙程程的手,站起身來。
對許諾呲牙咧嘴,口中還發出嗚嗚的聲音,威脅的意味非常明顯。
趙程程安撫的摸著豆豆的頭,溫聲勸道:“豆豆乖,雖然你又胖腿又短,但你也不可以凶許諾叔叔哦~”
許諾聞言有一瞬間的愣怔,不是說拿他當自己的親兒子看待嗎?怎麼還說自己親兒子又胖腿又短呢?
而且胖和腿短和凶不凶,有什麼關係啊?
這姑娘到底是喜歡狗子,還是不喜歡狗子呢?
趙程程也猛地反應過來,乾咳一聲,補救道:“許醫生,你也不用勸我了,隻要豆豆喜歡,它想吃我的肉都可以,我是不可能讓它那麼無聊的。”
“隻要我的寶貝兒子喜歡,要吃你的肉都吃得起,跟它比,你算個什麼東西?”
想起自己的繼母,許諾心中戾氣暴漲,麵上卻依然一派溫和。
他用一個輕笑來掩蓋自己眼中的狠戾,半開玩笑的說:“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它呢。”
:“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的寶貝呢~在我眼裡,它的地位比我爸爸還要高呢~”
趙程程笑嘻嘻的答道。
:“旺財能給老子招來富婆,你呢?你配跟它搶吃的嗎?”
許諾額間又是狠狠一跳,心中的戾氣已經有些壓不住了。
趙程程雖然低著頭,看似專心撫摸豆豆,實際上卻一直用神識關注許諾的一舉一動。
不誇張的說,除了某些隱私部位,許諾現在連哪個毛孔出了汗,趙程程都瞭如指掌。
對方被激怒了,她做起事來就更顯得遊刃有餘。
她抱起腿上的柯基,往前送了送,像是獻寶一樣,將自己手中的狗子給許諾看。
:“許醫生,你看我的豆豆,它多可愛啊~它一個小眼神,我都可以把心挖給它~”
雖然嘴上說著開玩笑的話,但她的眼神亮晶晶的,看起來非常希望能得到許諾的讚同。
可許諾的臉色卻突然變得煞白,他猛地往後一仰,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掉下去。
:“許……許醫生,你怕狗嗎?”
在看見許諾不好意思的點頭後,趙程程的眼神突然變得非常失望,看起來已經快要哭了。
她非常喜歡許醫生,尤其是在這位醫生曾經救過自己的命,這讓她更加在意許諾的想法。
她想把自己的心肝寶貝給許諾看,希望得到他的認可,就像想自己最心愛的玩具給最好的朋友看的小孩子。
可讓她失望的是,對方怕狗……
趙程程眼中的星星一下子就熄滅了,那眼神非常讓人心疼。
實際上心中卻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了:我去你媽的怕狗!把人家主人內臟給狗吃的時候,怎麼冇見你怕狗呢?
都是戲精,你跟我裝什麼清純?
心裡罵的歡,嘴上也軟綿綿的開始紮許諾的心:“對不起,許醫生,我……不知道你怕狗……”
說著她抬眼看了一眼許諾,又有些慌亂的垂下眼簾。
似乎是驚慌之下,口不擇言一般,無意識的說:“怎麼會有人怕狗呢?狗勾那麼可愛,怎麼會討厭狗勾呢?”
許諾聞言,眼中的殺氣幾乎已經壓製不住了。
他又想到了那些痛苦的回憶,明明是那隻狗突然翻臉咬人,那老女人卻非說是自己惹了她的狗。
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女人當時的嘴臉:“我的寶貝那麼溫柔,怎麼會突然咬你呢?
就算它咬你,那也是你的錯。真不明白,你看著那麼溫順,怎麼能把那麼溫柔的寶寶惹的咬人。
人家都說狗對人的情緒敏感,冇準是因為你內心壞透了,它才咬你的。”
趙程程看著許諾越來越僵硬的臉色,滿意的結束了今日份的精神刺激。